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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岑念喝了酒後, 特別乖巧。

蕭津琛本來還想着到家之後, 認真對她說教一番。

今天幸好他在, 他不在的話,岑念喝了這麽多酒随便來個人都能帶走她。

她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蕭津琛現在不僅是他丈夫, 還要擔負着家長的責任。

這頓批評是少不了的。

可等到他洗澡完,接了個電話後回到卧室。

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岑念倚着床頭, 背後墊了個枕頭, 頭一下一下地點着, 眼看就要睡過去,又強撐着睜開眼。

牆壁上的夜燈開着, 昏黃的燈光把岑念小小的身軀籠罩着。

“你回來啦。”岑念聽見開門聲,猛地睜大了眼,看着蕭津琛。

蕭津琛面色不悅,看着她:“嗯。”

岑念張開雙臂, 嘟囔着:“快親一下, 等了你好久啊, 親一下我睡覺了, 好困啊。”

蕭津琛準備好的臺詞被岑念這句話全堵了回去:“困你就先睡,下次別等我。”

岑念搖了搖頭, 撒嬌道:“不嘛, 沒有你的晚安吻我睡不着。”

蕭津琛無奈地掀開被子一角,把岑念軟軟的身子抱進懷裏。

岑念主動湊上前去,蜻蜓點水地吻落在蕭津琛的嘴角。

“好了, 晚安。”說完,岑念嘴角挂着心滿意足的笑容,安靜地窩在蕭津琛懷裏閉上了眼。

岑念在他懷裏扭了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蕭津琛在她耳邊問道:“先別睡,你不是那麽喜歡那個熊嗎?為什麽不抱着睡?”

他捏了捏岑念的耳垂,手上故意使了點力道。

岑念閉着眼,困意席卷,像是在說夢話一半呓語:“你在的話我抱熊幹嘛啊?有你抱抱就夠了呀。別捏我耳朵了嘛,我真的好困哦,明天再幫你。”

蕭津琛半點心猿意馬的想法都沒有,只是單純地想批評一下岑念。

結果被她三言兩語扭曲了成了這個意思。

蕭津琛心裏憋着一股火,死死盯着岑念。

可岑念就這麽睡着了。

溫香軟玉在懷,平穩的呼吸聲傳來,蕭津琛也不忍心再鬧醒她。

“晚安蕭津琛,你還沒給我說晚安。”岑念半夢半醒之際,又強打着精神給他道了晚安。

蕭津琛:“……”

“晚安。”

他真被岑念磨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次日,因為是周末,岑念不用早起,睡到半上午才起床。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被蕭津琛從背後抱着,桎梏在懷中。

蕭津琛睡眠很淺,岑念一動他也跟着醒來了。

“早啊。”岑念打了個哈欠。

蕭津琛:“早。”

岑念在他懷裏翻了個身,手勾着他的後頸,蹭了蹭蕭津琛冒出了一點胡渣的下巴。

“我昨晚做了個夢,夢到老岑回來了,我親你還被他撞見了。”岑念玩着蕭津琛睡衣的紐扣,細聲細語地給他講着。

蕭津琛劍眉微擰,說道:“岑念,今天是二十一號。”

岑念疑惑地問:“對啊,今天是二十一號,怎麽了?”

說完,昨晚的回憶鋪天蓋地襲來,腦海中自動重播了一次昨晚的畫面。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蕭津琛:“那不是夢嗎?”

蕭津琛點了點頭,伸手按下了窗簾的開關。

遮光簾自動拉開,今天天氣很好,屋外的陽光在紗簾的遮擋下溜進屋裏。

卧室裏暖洋洋的一片金色,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岑念翻起了身,抓了抓頭發,“天啊天啊!怎麽辦啊?”

她居然當着老岑的面纏着蕭津琛要親親!

蕭津琛拽着她的手,把她拉進懷裏:“現在知道怕了?昨天親我的時候還說我不給你親就讓我睡沙發。”

岑念頭抵着他的胸口,欲哭無淚:“求求你別說了,老岑以前都不讓我和男同學多說話的,這下怎麽辦啊?”

蕭津琛無奈地說:“岑念,你和我結婚馬上三年了,難道你覺得你爸還會認為我們只是單純的室友關系,住在一起就算睡一張床都還要在床中間放一碗水,不會越界嗎?”

岑念:“…… ”

好像是這個道理,但她真的好心虛啊。

“好了岑念,既然你覺得你現在的年紀,連在你爸面前和你合法丈夫接吻都算大事,那昨晚你喝那麽多酒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蕭津琛靠着床頭,面無表情,不威自怒。

岑念察覺到蕭津琛的情緒不對,隐約有點生氣。

自我保護地往後縮了縮,又被蕭津琛抓着手腕拉了回來。

“對不起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岑念動了動手腕,蕭津琛一點松手的意思都沒有。

又軟聲說道:“你別欺負我嘛。”

蕭津琛聽見岑念倒打一耙,怒氣又蹿上了頭,厲聲道:“你喝了多少你知道嗎?連昨晚的事情都記不清了,如果我沒在的話,是不是随便來個人你都跟着走了?”

岑念自知理虧,昨晚好像真喝多了,今天起床的時候頭還隐隐作痛。

連昨晚發生的事情,自己都以為是在做夢。

“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你在場我都不喝,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說我不喝就給你一刀,我、都、不、喝!”岑念認錯的态度很誠懇。

她盤腿坐在床上,低頭認錯。

蕭津琛也沒準備和岑念死磕這個問題,她能認識到錯了就好。

但岑念這個乖巧的樣子,再加上早上本就精力旺盛,讓他忍不住動起了歪心思。

“不行,必須得給你點教訓,不然你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嚴重。”蕭津琛故作嚴厲地說。

岑念乖乖問道:“啊?什麽教訓啊?”

蕭津琛欺身上前,暧昧地在岑念耳邊說:“體罰,罰你提前過生日。”

岑念耳朵被他的呼吸掃得癢癢的,聽到這話腦子裏立馬反應了過來,“噌”地一下跳下了床。

“王八蛋啊你,我洗臉去了!”說完,逃命似地跑到了浴室。

重重地摔上了門。

“咔噠”,落鎖的聲音傳來,岑念安全起見,直接把門反鎖了。

蕭津琛笑了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年初一馬上到了,岑念自己給自己挖好了坑,時間一到,看她到時候還能怎麽逃。

蕭津琛這幾天一直陪着岑念,岑念一空下來就想着去陪老岑,老岑一直想單獨和岑念說幾句話,都沒找到時間。

他最近空閑時間很多,公司還有些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了周岩處理。

幹脆做起了司機,每天接送岑念去公司。

年會的事情,讓岑念這段時間成了公司的話題中心。

但她為人低調,大家八卦了幾天發現沒什麽可讨論了,話題熱度就降了下去。

一周時間很快過去,完成好手裏剩下的工作後,在關瀾的特批下,岑念的新年假期提前半個月開始。

臨近年關,最近公務機緊俏,蕭津琛只能定了回京市的公務艙機票。

岑念此刻才體會到了已婚的煩惱。

原來春晚的節目都不是騙人的,回你家過年還是回我家過年,真挺麻煩的。

到了啓程的那天,岑念和蕭津琛正在機場候機,他電話響起,給岑念說了聲,走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岑念借着這個空給老岑打了個電話。

“乖念念,到機場了嗎?”老岑接到自己女兒的電話,聲音裏的開心都透過聽筒傳了出來。

岑念:“到了,在候機了。”

老岑又和岑念講了幾句,都是些唠叨又貼心的叮囑。

挂電話之前,老岑對她說了句:“念念,等你回江城後有空自己來看看爸爸。”

說完,又強調道,“一個人來。”

岑念隐約察覺到老岑有事瞞着她。

挂斷電話後,機場的廣播聲響起,提醒登機。

經過兩個小時的短途飛行,飛機穩穩地降落在京市國際機場。

下了飛機,行李還沒到,蕭津琛今天穿得比較随意,大衣裏面套了一件深色毛衣。

他在傳送帶前等着姓李,岑念想去廁所。

“你去吧,我在這等行李,別跑丢了。”蕭津琛說道。

岑念笑了笑,說:“知道啦,不會跑丢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岑念從機場廁所出來後,正在洗手。

旁邊一個長發的女人對着鏡子仔細看了看,試探着叫了聲:“岑念?”

岑念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擡起頭看着她。

童書微笑着說:“還真是你,你最近變化好大,我都沒認出來。”

岑念不記得這個女人是誰了,客氣地回答道:“好久不見了。”

這麽說應該沒問題吧?

童書笑道:“是呀,在我婚禮之後我們就沒見過了,最近怎麽樣呢?”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往外走去。

岑念從言語中猜到了兩人之前應該很熟悉,她還去參加過她的婚禮。

應該是大學的同學或者之前的朋友。

不遠處,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拎着一個行李箱,氣質翩翩,書卷氣很濃。

見到兩人之後,信步上前。

“岑念?”男人似乎有些驚訝,“還真是你。”

童書挽上男人的手臂,說道:“我剛才也以為我看錯了,沒想到真是岑念呢。”

岑念看到蕭津琛取了行李,往她這裏走來,步伐有些着急。

她松了口氣。

她連這兩人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好怕說漏嘴。

男人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就像他給人的感覺一樣:“你換手機號了嗎?上次我找池迎迎要你的電話,她也不知道你最新的號碼。”

岑念聽到他這話,瞬間反應了過來。

這,這難道就是……

“文益陽,好久不見了。”蕭津琛的聲音響起,眼裏透出一絲寒意。

他站在岑念身邊,伸手攬住岑念的肩膀,宣示着自己的主權。

手臂用力,讓岑念在他懷裏動彈不得。

岑念:……

這就是她傳說中的前男友嗎?

作者有話說:  白天也許似乎大概會有加更,更了會發v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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