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9章

岑念沒想到, 千躲萬防, 居然在機場就這麽和自己前男友打了個照面。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他的妻子吧, 看上去挺般配的,幸好他已經結婚了。

想到這,岑念松了口氣。

她悄悄擡頭看了蕭津琛一眼。

擔心他會生氣。

文益陽禮貌地對蕭津琛笑了笑, 說:“好久不見了,蕭津琛。”

說完, 主動伸出手。

兩個男人客套地握了握手。

臨近春節, 機場人來人往, 童書說道:“這裏人多,說話不方便, 不如我們去找個咖啡廳坐坐?”

岑念搖了搖頭,說:“不好意思,我們還要急着回家呢,下次吧。”

蕭津琛聲音降到了冰點, 手在岑念的肩膀上沒有放下來過:“嗯, 今天确實不太方便。”

文益陽:“那今天就不打擾你們了, 岑念現在的手機號是多少?我存一個, 後面方便聯系你們。”

岑念哪敢給,撒了個小謊:“我還沒背下來新手機號, 我存個你的手機號吧。”

文益陽:“我今天沒帶名片, 你記一下?”

蕭津琛搶先了一步,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記下了文益陽的手機號。

道別後,蕭津琛的手臂終于從岑念的肩膀上放了下來。

岑念動了動被桎梏許久的肩膀, 主動挽上蕭津琛的手,試探着問了句:“你生氣啦?”

蕭津琛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還挂着岑念,“沒有。”

岑念:我信了你的鬼話!

這麽酸當我聞不見嗎!

但是現在,她不能這麽說。

蕭津琛的臭脾氣她很清楚,只能順着他,多哄哄就好了。

因為要過年了,再加上海樾灣的房子沒有打掃,很多東西都搬走了,這次回京市是住在老宅。

蕭家派了司機,早早等候在機場外。

走出機場,岑念把蕭津琛的手臂挽緊了一些:“好冷哦。”

京市上周連下了幾天的大雪,雪前幾天才停,路邊都還有些積雪,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

空氣裏全是化不開的寒意,岑念只不過在室外站了一分鐘,鼻尖都凍紅了。

蕭津琛把岑念脖子上挂着的圍巾給她系了兩個圈。

岑念本來臉就小,半張臉都埋進了圍巾裏,只露出一雙大眼,亮澄澄地看着蕭津琛。

蕭津琛:“早上出門的時候讓你穿羽絨服,你非要穿大衣,現在知道冷了?”

岑念聲音透過圍巾穿出來,悶悶地:“還不是因為我想和你穿情侶裝啦。”

蕭津琛穿深灰色的大衣,她在衣櫃裏翻了好久才找了間白色的大衣。

蕭津琛無奈地勾了勾嘴角:“你真是…… ”

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岑念很聰明,知道自己剛才遇到文益陽很不爽。

她知道自己最吃她這一套了。

上車後,岑念找到按鈕,升起了隔板。

兩人在安靜密封的環境裏坐着,岑念主動靠近了蕭津琛懷裏。

蕭津琛幫岑念把圍巾取了。

“車裏開着空調,別裹得太厚了,不然呆會兒下車會冷。”

岑念乖乖聽話,腦海中一直想着。

蕭津琛應該沒有生氣了吧?

看樣子應該是沒有了,不過以防萬一,該哄還是要哄的。

本想晚上兩人獨處的時候,再好好哄哄蕭津琛。

但還沒到晚上,岑念就生病了。

下午到了蕭家老宅之後,蕭津琛帶岑念去了他的房間。

房間早早打掃好了,岑念就想睡會兒。

長途奔波了一趟,她有些累。

岑念睡下後,蕭津琛去了蕭盛的書房。

蕭津遠也回來了。

蕭盛有些公司的決策,需要和他們商議。

過完年,四月份就要召開董事會議。

蕭盛會在這次會議上宣布,未來蕭氏由誰接手。

在書房談完事情,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明若蘭和蕭盛雖然都住在老宅,但她單獨住在老宅西邊的另一棟房子裏。

衣食住行完全分開,兩人互不打擾,除了重要場合都不會見面。

明若蘭讓傭人給蕭津琛帶了話,晚上和岑念去她那裏吃飯。

蕭津琛上了樓,敲了敲門後沒聽見裏面回答。

以為岑念還在睡覺,他直接打開了門。

房間裏是和老宅同樣的中式裝修,面積很大,一道工筆畫的屏風隔開了主卧和小廳。

蕭津琛叫了聲:“岑念。”

卧室裏安靜如常,沒有任何回應。

蕭津琛心裏突然生出一種緊張的感覺,他快步走到卧室。

岑念還在床上睡着。

他松了口氣,坐在床邊,捏了捏岑念的臉頰:“起床了,吃晚飯了。”

指尖傳來的體溫異常,蕭津琛急聲喊道:“岑念?”

岑念身子微微發抖,嘴唇沒了血色,額間一直在冒冷汗。

半夢半醒之際,她虛弱地說:“蕭津琛,我好難受啊…… ”

等到她再次醒來,已經輾轉從醫院又回到了蕭家老宅。

蕭津琛在她身邊靠着床頭,閉眼小憩。

“蕭津琛……我口渴…… ”岑念一說話,蕭津琛立馬睜開了眼。

“我去幫你倒水。”

岑念猜到自己又生病了,小時候每年冬天,她都會發一次燒。

就是這樣全身無力的感覺。

剛才腦袋暈着,但她并不是完全沒有意識。

知道自己去了醫院,手背上紮吊針的時候她還叫了句“痛”。

“喝水。”蕭津琛把水杯遞給她。

岑念捧着水杯,溫度剛好。

她慢慢喝了口,問道:“蕭津琛,我又發燒了嗎?現在幾點了啊?”

蕭津琛聲音有些啞,帶着一絲倦意:“嗯,淩晨三點了。”

說完,拿過床頭的一個體溫計,給岑念測了測體溫。

37.8,還有些低燒。

“有沒有舒服一點?把藥吃了早點睡覺吧。”蕭津琛把藥盒遞給岑念。

岑念總覺得蕭津琛照顧她的動作十分熟練,吞了藥片,岑念随口回答:“好多了,我冬天到了就會發燒,都習慣了。”

說完,問道:“你以前經常這麽照顧我嗎?”

蕭津琛點了點頭:“嗯,快睡吧,明天還要打吊針。”

大學的時候,岑念一個人在寝室,突發高燒。

他手忙腳亂地照顧了她幾天。

說完,關掉了卧室的燈。

房間一片漆黑。

岑念乖乖窩在蕭津琛的臂彎間,心裏踏實又溫暖。

聲音還是虛弱的音調:“你今天…… 在生氣嗎?”

蕭津琛的聲音沒有溫度:“嗯。”

岑念趴在蕭津琛身上,本想親他一下,又擔心把感冒傳染給他。

只是虛虛地環住了他堅實的腰:“蕭津琛,不要生氣好不好……  ”

岑念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但她知道現在。

她無比清晰地知道,她只喜歡蕭津琛。

蕭津琛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嗯,睡吧。”

這麽久過去了,他曾經再耿耿于懷,但現在能擁有岑念,他還要去計較什麽呢?

岑念在他懷裏點了點頭。

蕭津琛一如往常地把她抱在懷裏。

岑念這場病來得突然,京市室內外溫差大,這一病就是一周。

體溫雖然降下去了,但一直低燒着。

也不敢随便出門。

不過她也因禍得福了,有很多場合都不用去了。

也不用見那些一看就來者不善、心懷鬼胎的人。

這幾天,小希也回了京市過年,天天都來房間陪她。

明若蘭每天會來關心一下岑念的情況,夏春和來拜年的時候聽說岑念卧病在床,也來看過她一次。

其實岑念的病沒有那麽嚴重,普通的感冒發燒而已。

可蕭津琛卻強迫她必須卧床修養,這幾天都沒再去醫院了,是家庭醫生來給她看病。

而且她從小希的口中得知,那天她發燒了,怎麽叫都叫不醒。

把蕭津琛吓壞了,抱着她就下了樓,開車直奔醫院。

用小希的話說,當時蕭津琛面色凝重,大家都沒見過他那麽嚴肅的樣子,把家裏人都吓了一跳。

在醫院做檢查、等結果,他一直陪着岑念。

确定了只是普通發燒感冒後,蕭津琛陪着她在醫院打吊瓶打到了淩晨。

算了,不讓出去就不讓出去吧。

蕭津琛這麽照顧自己,萬一病情反複,也太對不起他的照顧了。

不過這次似乎真比以前嚴重一些,一周後,岑念的體溫才恢複了正常。

确認已經沒問題後,岑念纏着蕭津琛想出門玩。

這幾天在家裏憋壞了。

這次回京市,岑念還想着去堆堆雪人,然後見見舒楠和淩雲。

結果倒好,雪也沒下,人也沒見着。

再過兩天就要回江城了,蕭津琛飯後帶岑念在小花園散步。

岑念被蕭津琛裹成了一個包子。

帽子圍巾手套,一應俱全。

手套還是找小希借的。

“蕭津琛,我好想出去玩啊。”岑念隔着手套,拉着蕭津琛的手說。

蕭津琛不容置喙地說:“不行。”

岑念:“可我好無聊啊,天天都在房間悶着。”

蕭津琛看向岑念,狹長的眼底漆黑深遠,“這不是帶你出來放風了嗎?”

岑念:“…… 這不算!”

京市最近溫度都在零下,花園的葉尖的露水都結成了冰渣。

蕭津琛帶着岑念走了一圈,“該回房間了。”

岑念點了點頭,眼睫低垂。

委屈,但她不說。

蕭津琛下颌線緊緊繃着,見到岑念這個樣子,還是忍不住松了口。

“明天去見見舒楠吧,下次回京市不知道是多久了。”

蕭津琛本來不想讓岑念出門,直接帶她回江城。

岑念一聽到能出門了,眼睛裏瞬間發出光亮:“真的嗎?”

岑念想想就覺得開心,“那我明天是不是就不用裹這麽厚啦?像個粽子一樣,動都動不了了。”

蕭津琛劍眉一掃,岑念期待地看着他。

薄唇微啓,冷冷地吐出一句話:“想都別想,明天給我老老實實穿羽絨服,手套帽子圍巾一樣都不準少。”

作者有話說:  看了看大綱,八號就完結啦。

兩章內就能過年了(你們懂的

感謝在2020-04-30 23:31:52~2020-05-01 18:38: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琬晴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寂靜 10瓶;穎十一 7瓶;36097164 5瓶;Lucyh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