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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給一幫混子治病

第121章 給一幫混子治病

神清氣爽地走出校園,蕭無這才想起自己還沒給雨晴打電話。前後左右瞅瞅,看到右邊有一家“情侶咖啡”正在營業,打個電話告訴雨晴自己在那兒等她。到咖啡館裏點了杯咖啡,找了個座位慢慢地品着等待。

“賓少,人家剛才看的那個紅色的包包你什麽時候買給人家啊?”

在蕭無前面隔着幾排的座位上,一個嬌柔妖嬈的女子正向他面前的男子發嗲,男子背對着蕭無坐着,正在玩着手機,聽了女人的話,頭也沒擡,

“今晚上給我多擺幾個姿勢,本少要是高興了會給你考慮的。”

“可是你讓人家擺那樣的姿勢,太讓人難為情了,而且人家那裏會痛的哎喲,咦?賓少,你看那邊!”

女子裝模作樣的嗲聲撒嬌着,卻在左顧右盼之際看到了蕭無,猛得提高了音量,指着蕭無讓對面的男子看。

“你個小騷貨,這天還沒黑呢你就浪起來了。”

玩手機的男子終于擡起頭,看到女子手指向了自己的身後,不由得扭頭向身後看去,邊看邊說:

“你個騷貨,要是敢騙我,晚上我将你給綁起來……我艹!”

說完急忙将頭扭了回來,生怕蕭無看到一樣。

“寶貝,你今天立功了,你剛才要什麽?買!等會兒就去買!我艹,我先給雲哥打個電話。這回我看你還往哪兒跑!”

因為雨晴說正在買東西,可能要半個小時之後才能到,所以蕭無很有耐心的在用手機上天下文學網,看看最近的書評有什麽動向沒有。還好,最近沒有什麽特別坑的情節,所以幾本小說的書評區都很平靜,盡管有個別人說《飄渺之旅》第二首歌是不是該發上來了,但這些人都是一些散客,而非蟻族這樣專業的組織,所以沒多少人附合。

值得注意的是,在《哈利波特》的書評區打賞的名單裏,蕭無發現又多了一些外國的名字,看來這本書有望成為最受外國人喜愛的華六小說了。只是,這些人的打賞後面都寫着一句話,“小五大神,希望你的小說能出英文版!”這是個什麽意思?怎麽又想看英文版了?又準備找地名了?只是,這回人似乎多了點。可是再多現在也不能出英文版啊,我中文的還沒出版呢,等中文版出了再說!

看完天下文學上的書評,再到維博上看看,一看《空姐》已經發了快七十章了,驀然驚醒,這本書快寫完了啊,可是承諾的第二首歌竟然還沒發。這是書迷不知道還有幾章本書就完本了的,要是知道,那還不得又造反了啊!今天晚上!今天晚上不管有什麽事也要把第二首歌給傳上去!

正想着,“啪”的一聲,一個巴掌拍在了他坐的桌子上,震得他桌子上的咖啡都濺了幾滴出來。蕭無不悅地擡起頭,一個約一米八五的壯漢站在他的桌子旁瞪着他,見他看過來,沖着他吼道:

“小子,這位子我們占了,你到別的地方去坐吧!”

蕭無左右看了看,身邊的空位子多的是,這家夥是來找事的?随手将在一邊站着不敢過來的服務員招過來,開口問道:

“你們店裏什麽人都可能進?連精神病都可以進來?”

那服務員被蕭無問得一楞,左右看了看,心想哪兒有精神病啊。卻見蕭無指了指那壯漢說:

“這人一看就病得不輕,你們也敢給放進來?”

這時那服務員才知道蕭無說的是誰,這時那壯漢才知道原來蕭無說的是他。氣得他大吼一聲,張開五指就沖着蕭無的頭扇了過去。那服務員吓得一聲尖叫地閉上了眼睛,只聽到耳邊“啪”的一聲輕響,她以為一定是剛才那一巴掌扇到頭上的聲音,忍不住的睜開眼看看。誰知看到的卻是那個坐在椅子上的青年伸出一只手,正與那壯漢的巴掌扣在一起,而那壯漢卻是彎着腰,空着的那只手捏着拳頭,似乎想向那青年打去。可那青年手上一使勁,就聽那壯漢哎喲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你看,我說他是精神病吧,你還不信,不是精神病怎麽走哪兒跪哪兒,我想他肯定認為誰都是他爹!”

那服務雖然知道這是蕭無故意讓這壯漢丢人,可還是忍不住得笑了起來。那手被蕭無扣住不得不跪在地上的壯漢有心反駁,可是剛想開口蕭無就用力一彎,讓他一陣劇痛,胳膊仿佛斷了一樣。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有病啊?”

蕭無原本的好心情被這個壯漢一個巴掌給拍沒了,所以現在蕭無的心情很不好。他不知道這個壯漢為什麽來找他的麻煩,也不想知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淹,幾次架打過之後,蕭無對于自己現在的武力很自信,體內的那股子氣一直不停地運行着,而且越來越神奇,果然,穿越的人都是有福利的啊!

“你小子找死…啊!痛!”

那壯漢還不服氣,嘴裏還很硬,可是蕭無手一緊,他又忍不住地叫起痛來!

“是!是!是!我有病!”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手被蕭無扣着,不得不跪在地上的壯漢像個逆來順受的小媳婦一樣小心翼翼地。

“我說你有病吧!你瑪的有病你到醫院去啊,我這兒又沒藥!滾!”

說完,蕭無手一甩,把這個家夥給甩到了門口,還叫服務員給他拿張紙來擦擦手。

那壯漢一得到自由,扭頭就向外沖了出去,蕭無透過玻璃向外看,見他沖到一輛越野車旁,沖着車裏的人說着什麽,然後,等了一會兒,蕭無就看到從那輛越野車的後面的一輛面包車裏,下來一夥提着棍棒的袒胸露背身上紋着紋身的青年,氣勢洶洶地向咖啡店走了過來。

蕭無有些無奈地站了起來,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要對付他,本來如果那壯漢跑了之後如果不再回來,蕭無也不想繼續追究,他現在任務是喝咖啡等雨晴,不想節外生枝搞什麽事。可是看現在這個架勢,避是避不開了,那就只能迎上前去,打他個落花流水,找出幕後的人,解決這個麻煩。

身邊站着的服務員也全程觀看了那位壯漢從出去到一幫子混子從車裏出來的情景,此時見蕭無要出去,不由得開口勸道:

“先生,你不要出去,他們人多,我去報警,警察一會就會到的。”

蕭無有些驚訝地看了看這個女孩,沒想到,這個服務員心還挺好的。

“謝謝你,我沒事的,我就出去和他們聊聊天,給他們治治病。”

說完,推開門走了出去,而此時,那幫子提着棍棒的混子們也已快走到了門口。

“黑哥,就…就是他!”

看見蕭無走了出來,那壯漢急忙站住了腳步,看來剛才的疼痛還讓他心有餘悸。

“就是他?小子,就是你剛才打了我兄弟?!”

黑哥果然很黑,比非州人要白了點,很嚣張地用手裏的棍子指着蕭無,蕭無沒有理他,拿出手機來看了看時間,半個小時已經過了,雨晴估計馬上就要過來了,要趕緊解決這件事。

“這個SB是你兄弟?對,就是我打的,我給他治病,連費用都沒有收。你們竟然不感謝我!我說你是不是也有病啊,要不要我一起你們治了?”

黑哥一聽火了,他瑪的比我還嚣張,你能打是吧?我這邊十幾個人,還都有武器,你一個人還空手敢叫嚣我們?“上!給我教訓教訓他,讓他明白嚣張的代價!”說完一揮手中的棍子,讓身後的兄弟上去。可是棍子揮了起來卻落不下來了,為啥?沒有了。

二米的距離,蕭無一個箭步就過去了,在黑哥手揮起來的時候,随手就将他手中的棍子給奪了過來,随手就抽在站在一旁的壯漢胳膊上,然後就如同一只惡狼沖進了羊群一樣,左突右沖,一片哎呀哎喲之聲之後,地上已經倒了一群人了,而蕭無已經站在了那輛越野車的門邊,伸手就将車上的人給拽了下來。

咦?這個人有些面熟啊,好像在哪兒見過,看着被他拽到地上正一臉驚恐看着他的男子,蕭無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這個人,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其實想想也是,那天沖突的時候蕭無是三下五除二就将他們解決了,誰還有心去看看他們長得什麽樣子啊,蕭無能對這位有印象完全是因為這位是第一個挨揍的,并且是受傷最重的雲哥。

“我們見過?”

蕭無是真的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這個人了,索性也不想了,問問這家夥,既然他找人來教訓自己,那肯定是認識自己的。

“見過,不!沒見過!”

雲哥現在是後悔死了,他知道蕭無能打,所以接到小賓的電話後,找了跟在他大哥身後混的黑子,讓黑子找幾個人跟他來教訓一個人,誰知道十幾個人在蕭無手下連一分鐘都沒撐住就像他們那天一樣全部倒下了,不對,還站着一個,黑子沒倒下。他知道蕭無強,但是沒想到會強到這種程度,這簡直就是非人類啊!

“到底見沒見過!”

蕭無有些煩了,邊問邊用手中的棍子在雲哥的頭上敲着。

“見…見…見過,”聽到蕭無的語氣有些不耐煩,雲哥也顧不得頭上被敲得很疼了,急趕緊老實的回答。

“在哪兒見過?”

“…在…路上…你坐一輛紅色閃電…我的手指…”

一聽紅色閃電,蕭無想起來了,這不是那位被他斷了手指的家夥嗎?我說怎麽有人來找麻煩,原來是他這個王八旦,看來那天斷他的手指還有點輕了。

“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

蕭無想證實一下自己是不是被跟蹤了,要不然怎麽會被他們找到的?

“是小賓在咖啡店裏看到你,給我打的電話。”

這個時候,賓少如果也在這兒聽到雲哥的這句話,肯定明白朋友二個字的真正意思。

“小賓?”聽到這話蕭無回頭看向咖啡店,正好看到那個賓少探頭探腦的從咖啡店裏伸頭出來看向這邊。對于這個賓少,他還是有印象的,所以頓時就明白了,原來是這個家夥搞的鬼。只是,沒等他擡腳往咖啡店走,就看那個賓少推開咖啡店的門匆忙地往另一個方向跑了。

“呵呵,你這朋友夠義氣的!”

蕭無覺得好笑,前面這位雲哥剛把賓少給賣了,轉眼賓少就丢下雲哥溜了,還真是物以類聚啊!

“說說看,下次準備怎麽對付我?”

蕭無左手揮揮手中的棍子,右手随手就在雲哥頭上來了一下,語氣陰森地問道。

“大哥,大爺,大俠,沒有下次了,我再也不敢了!這次是我鬼迷心竊,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次,以後您就是我老大!”

頭上再挨了一巴掌,雖然很疼,可是聽到蕭無有對自己動手的意思,雲哥趕緊求饒,這次他是真的怕了,十幾個人連人家一根毛都沒碰到,這是真的高手,這種人不能惹!

蕭無也只是吓唬吓唬他,真要下狠手就不和他說那麽多的廢話了。看到雨晴的車子已經向這邊駛來了,用手中的棍子敲了敲雲哥的頭,

“記住你說的話,否則我不介意給你深刻的記憶!”

說完提着棍子就迎向了雨晴的車子,走了幾步才想起棍子不是他的,随手将棍子一扔,正好扔向了還在琢磨棍子怎麽跑到蕭無手裏的黑哥頭上,咕咚,黑哥也躺在了地上。至于已經跑了的錢賓,蕭無這一次不準備再放過他了。不過,與其打他一頓讓他痛,還不如讓他失去現在的舒适生活讓他一輩子都記住!

“怎麽了?”

上了車後,雨晴看到地上仿佛躺了一群人,不禁問道。

“沒什麽。一個朋友說他的一幫手下有病,讓我給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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