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周末斷更兩天,被學校搞瘋了,後面幾章還沒修。卡在這種地方真是對8起_(:з」∠)_
這時節行道旁的櫻花将将落盡了,人行道上鋪滿了粉白花瓣,夾着春風不知要去入誰的夢。
右手邊是一排商店,放學時候總有很多初高中生在閑逛。這會兒店鋪都關了個七七八八,只有賣炸雞奶茶的店家關的晚,卷門放下來一半,讓人不由好奇裏面在做什麽。左手邊停滿了車。附近老小區停車難,業主只好停外邊,一輛輛之間縫隙小得人都鑽不過。何峻淩腦子裏過了個念頭,還好自家小區還能停,不然自己可沒這個停車的技術。
他看着眼前,心裏還記着剛剛那個沒救回來的病人。那人在他眼前沒了心跳,只剩呼吸機打出的起伏胸廓。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圍了一圈,手交疊在身前,誰也不說話。直到主任一聲嘆息:"怎麽會突然惡化呢……"
何峻淩意識到距離拉得有點開,趕兩步伸手拽住了楊爍的衣服,像他以前總是拽自己那樣:“別走那麽快……”
“你拽我幹嘛!”
是了,自己不該碰他。何峻淩松開他不再說話。他只是想和他說幾句話,問問他的近況,畢竟兩人碰上了,算是還有點緣分吧?楊爍好像故意要甩開他,向前邁了兩大步,肩膀和他錯開。
他走得太快,何峻淩跟得有點累,說話都喘。
“你怎麽會去醫院?又受傷了?”說話間,距離又拉開了,何峻淩不得不小跑兩步跟上,柔聲央求道,“稍微慢一點好不好?”
楊爍聽了突然一下停在原地,何峻淩沒剎住車,撞在他背上。
“跟你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只是關心一下。”何峻淩被他一說覺得自己有點無恥。他又有什麽可問的?
"我被狗咬了。"他還是松了口,被咬的那只手在袖子裏轉了轉。
"啊?"純粹是出于職業習慣,何峻淩聽見"受傷"就忘了別的,要去挽起他的袖子看一眼。楊爍甩開他:"何醫生,您有話能不能直說?"
他不敢碰他了,咬了咬下唇。周圍風呼呼地吹響,從弄堂裏穿出來,不冷卻聽着吓人。他眼神向下,看見楊爍拳頭捏緊了,想來他還是很介意的。畢竟年輕,場面上的功夫也欠了些,打個招呼可以,多說幾句就不行了。
他自己也不行,緊張得像是內髒都錯位了翻攪在一起,年紀空長了他半輪。何峻淩腳下有點虛,不敢猜他是不是為了等自己才在醫院待那麽久,他沒這個自信要他等。
四月的春風足夠醉人,這時間街上還有不少人在街頭流連。何峻淩也被春風吹得頭腦昏了,幾乎把現實當成夢境。
"沒什麽要緊的,只是碰上了就說說話。對了,我大概要出國訪學一年,七月份走。"
"所以?"
"随便聊兩句,……抱歉惹你不高興了。"
"你喝多了?"楊爍怄着氣,言語中滿是不屑,但語氣還是松軟下來一點。
“不是……”何峻淩擡起頭來,自知說什麽話都不對頭,“對不起,別這麽和我說話了。”
他忽然想起那天夜裏一身的虛汗,起來渾身發涼,感覺得到腋下在出冷汗。楊爍衣服穿的薄,外套敞着,裏面只有一件短袖。如果能夠擁抱他,就能感受到他的熾熱,彼此的心跳一定會透過這層衣物交織在一起。
只是想想他就覺得自己要哭了,卻忽然被不留情面地推了一把。
楊爍越過他向他背後跑遠,何峻淩不敢回頭去看,眼睛被暖風吹得冰涼刺痛。
背後街上有人喊:"抓小偷!抓小偷"
什麽?他一驚,猛然回頭,恰好看見楊爍單手撐着引擎蓋一個利落的橫跳,接連越過了一排汽車和兩道圍欄,往街上追過去,轉眼只剩了個黑點。
何峻淩慌忙追,可是車停得太近,他擠過不去,更翻不過圍欄,只好向前拼命跑尋找出口。等他終于找到出口繞出去,一身狼狽,人已經跑得不見了。
他放慢速度,忽然心裏升起強烈的不詳預感。他跑不動了,但主觀上停不下,向前奔跑的雙腿發麻,已經沒了知覺。這兩邊多的是小弄堂,他不知道他們會往哪裏拐去。
"他們往前面去了!"旁邊有人喊。他胡亂揚了揚手表示感謝,向前追。
近了,就在前面了,好多人圍着,在這深夜裏嘈雜得奇怪。
何峻淩渾身的血凍住了,瘋了一樣加速,感覺随時會摔倒。他恨自己沒有好好鍛煉,身體跟不上。
簡單問問:攻受屬性?
蝦:這個問題真是……還有必要問嗎?
何(大大方方):我比較懶。
楊(笑):他懶到長在床上,上輩子是個枕頭這輩子成精。我其實兩邊都可以,本身大概0.7?不過沒有做受的經驗,可能長太高了哈哈。
蝦:好奇嗎?
楊:順其自然吧。
(別問身高,問就是1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