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番外·夏宴(上)
純搞顏色,濕漉漉的浴室play,哄哄委屈小孩兒給他下個藥(奸笑)。 前情提要:《番外·師娘》裏小狗子因為和記者發生沖突被罰。時間點還有一些細節肯定對不上,大家假裝沒發現。腦子裏忽然有很多兒童不宜的東西,拖了兩天終于寫完了…… 前排提醒:催情藥、泡熱水時間過長、發汗退燒在現實中通通不可取不可取不可取! 哦還有不要浪費寶貴的水資源!
01
“我們小楊警官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呀?”
何峻淩下午參加羊羊學校兒童節活動,早早回來,驚醒了窩在沙發上補覺的楊爍。楊爍揉揉眼睛,張開胳膊讨抱。夏天本來就熱,何峻淩被他拱在沙發上毛茸茸熱烘烘地蹭,脖子裏發黏。
“怎麽啦?”
楊爍大致講了講警察辦案如何被記者惹毛、自己如何在警局門口扇了記者的攝像機、如何被添油加醋歪曲事實寫了一通以至于領導想睜只眼閉只眼都不得不做個樣子罰他思過。何峻淩揉揉埋在自己胸口的狗腦袋:“沒事兒,給我們楊爍小朋友兒童節放半天假。”
“還扣我工資。”
“那正好乖乖讓我養幾天,滿足一下我的控制欲。”
楊爍“哼”了一聲還想繼續說,不巧何峻淩手頭來了工作。楊爍只好爬起來親他一口:“這段時間我都沒在,辛苦你了。”
“我把這個搞定就陪你。”
“那我先去給金主爸爸做家務。”
02
何峻淩手裏那點事情不知怎麽弄得沒完沒了。楊爍獨自待得有點悶,幹什麽都不舒服,放了水去浴缸裏泡着。
夏天的浴室悶熱潮濕,身上出的汗都滲進水裏了。他慢慢滑下去,把半張臉浸在熱水裏吐泡泡,看見水珠很快凝集成大顆從鏡子上滑下來。
門上敲了幾下,“進,”楊爍把臉從水裏拿出來,“不用敲。”
何峻淩探了張笑眯眯的臉進來,對上楊爍問詢的眼神:“我來看大魚吐泡泡。”
楊爍咕嚕嚕又吐了一串,吐的都是怨氣。何峻淩随意解開領口,就這麽踩進水裏,蜷着腿在浴缸裏坐下。領帶在水裏浮動兩下後沉落了,深色水漬慢慢爬上脖頸。
“你要幹嘛?”
“勾引你啊。”
楊爍知道這是玩笑話,因為何峻淩明天值班。他不樂意地伸手扯他的領帶,何峻淩就勢爬到楊爍那頭,和他擠在一起。
“誰讓我們寶貝兒受委屈啦?”
“你,”楊爍抱住身側那把單薄的腰,把頭靠在他胸前,“我要峻淩,上班下班帶孩子一天24小時都要。”
“好啊,我以後去哪兒都帶着你,把你變成這麽小一點——”他比了一個手掌長,“捧着。”
楊爍吸吸鼻子沒說話。
“嗯……是我不好,我讓寶貝兒孤單了。”
楊爍心想幸虧羊羊跟着媽媽,要是讓何峻淩帶孩子非得慣壞了。浴缸裏的熱水在楊爍耳朵邊上浮動,以至于何峻淩的聲音更被柔化了。透濕的襯衣布貼着鼻尖,衣服下溫柔的體溫讓他覺得這個懷抱很真實。
“哥……”
“嗯。”
“哥哥。”
“累了?”何峻淩看着懷裏垂着眼睛不看人的委屈小孩兒,漂亮的手指擦掉了他額角的水珠,順手放進口中舔掉了。一半是水,一半是淺淡的汗鹹。
“不是,”楊爍往他那裏擠了擠,好像要徹底鑽進他身體裏,“師父走了以後我什麽都沒做好,就學會了沖別人發火。”
壓迫他的事情太多了,比如楊爍确實不太會帶隊,比如二隊本來人手就不夠,比如新來的小徒弟派不上用場他也顧不上教,比如上頭施壓要他們破案……楊爍不知從哪裏說起。他習慣了身上用不完的精力,忙碌間忘記了自己也會疲倦。事情逐漸走向了一個惡性循環,直到他停下來、發現自己早就累了,甚至今天睡了一覺醒來胸口還是堵,絲毫沒有預期的松快。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寶貝兒,”何峻淩感覺楊爍身上的倦意溢進了周身的熱水,“我只是聽你說一半,就覺得很累了,但是你堅持了這麽久都沒有出差錯。”
“這不是出錯了。”
“你肯定沒做到百分百周全,但這件事我覺得你沒錯,而且不止我一個人這麽覺得吧。”
“也不是一點兒都沒有……”
“比起這個,我倒覺得你這段時間過分透支身體了,”何峻淩是真的拿他當小孩哄,輕輕拍他的背,帶着水流搖晃,像張舒适的軟床,“要不幹脆歇幾天吧。讓你這麽臨時頂着多長時間了,欺負人呢。”
“好啦,沒人欺負我,”不如說這回的事領導還有意放了他一馬,半天停職是成心給他放假。楊爍覺得心裏好過一些,腳邊潺潺細流不斷更替,帶着他的憋屈一起流走了,“我不想看見單位。”
“那就歇兩天再去。大不了再吃次罰呗。明天睡個懶覺,後天下午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我還是後天……算了,明天下午去吧。王霄比我兇,他們該鬼哭狼嚎了。”
“你不多陪陪我啊。”
“嗯……”
楊爍張嘴在何峻淩胸前咬了一口,咬進一嘴水。搭在他背上的手明顯一滞,瞬間給無意的輕咬添了點情色意味。
03
何峻淩推他,濕漉漉的手抓不住他溜滑的胳膊。楊爍掐緊了他的腰不讓他掙紮,舌尖找到半透的襯衣下那個突起用力吮吸。浴室裏清晰回蕩着隐忍的呻吟,和水汽纏繞在一起更加悶熱了。
“楊兒……楊爍……別這樣,我會想做……”
不知道是誰不小心踹到了排水閥,下水口發出“呼嚕”一聲巨響。楊爍松開何峻淩。他的臉被水汽熏紅了,張着嘴喘不過氣。鏡片沾了水珠一片模糊,臉上也全是水,濕發卷曲。
“做一次呗。”
“收不住。”
被他這麽一提楊爍也感覺憋得難受。他們有一個多月沒好好觸碰彼此了,潘多拉的魔盒一但打開就關不上。好在熱水慢慢從排水口流盡,身體袒露在空氣中稍微涼下來一點。
“好色情啊,”何峻淩開玩笑似的抹了一把楊爍帶着水珠冒熱氣兒的飽滿胸膛,眼神裏還真有幾分遺憾和留戀,“可惜明天上班的人沒資格發情。”
“惡劣。”楊爍打了他的手。他被他撩得着火,想說話說不出,下身更疼了。
夏季的襯衣薄,濕了水半透明的一塊塊貼在何峻淩身上,畫面直鑽進他腦袋裏,閉上眼也揮不去。楊爍背過去,碰下水龍頭上凝集的水汽,落了一滴在他腳踝上,冰冰涼涼。
“哥你要不出去吧。”
“我幫你。”
“我不要,越幫越忙。”
偏偏何峻淩身體貼了上來,輕輕趴在他肩頭,手壓在上下起伏的胸膛,壓制不住雜亂的心跳。身體敏銳過分,身後挺起的下身觸在自己尾椎,乳頭挺立起隔着襯衣戳到了肩胛骨,随着一呼一吸在他身上摩擦。
何峻淩大概是知道他不會對自己怎麽樣,靈活的手直接向下摸,指尖點點越縮越緊的小腹,繞着肚臍畫了個圈兒。
“你好過分!”楊爍被他弄得身體都弓起來了,回身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咬着他的脖子在他貧瘠的胸口捏了一把。
“哈啊——啊!”
楊爍被夾雜着驚懼的甜膩喘息挑了神經,立馬又轉了回去。那一下捏的沒輕沒重,背後好一會兒沒有聲響,一只手搭在他胳膊上發顫。楊爍想回頭看看何峻淩是不是被自己捏哭了,埋着頭又有點不敢動,省得演變成犯罪案件。
他的擔心大概是多餘的,因為何峻淩又慢慢貼了上來,潮熱的耳語落在他脖子裏埋怨:“你下手好重啊,好像腫了。”
他一說楊爍真懷疑自己把他捏腫了,貼在他背上的乳頭似乎又腫又燙。楊爍憋得快哭了:“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了哥。你再這樣我用強的了!”
“好啊。”
“不好!”
“就說讓我幫你嘛。”
“不好!我求你了!趕緊擦幹了別感冒。”
“我有進步的。”何峻淩說着,硬把他翻過來,扶着膝蓋挪到他腿間,頭要埋下去。浴缸狹窄,他這樣趴着腰背軟軟塌下去,臀部小山丘一樣翹起來,濕透西褲在屁股上繃緊。
“千萬別!”楊爍趕緊推開他的頭捂住自己,直往後挪。他今晚是睡不着了,而且接下來一周,天天做春夢天天都得是這個畫面——半透明的襯衣、誘人的脊背、後頸濕漉漉的軟發。
何峻淩疊起手臂懶洋洋趴在他膝蓋上看他。楊爍忽然對這落差感到很不爽。只有自己像頭控制不了發情的野獸,何峻淩根本就沒有反應。
“你玩我?”
“是,”何峻淩手指伸進他嘴裏撥開嘴唇,露出上排尖尖的小虎牙,“看你這樣好可愛。”
“你吃壞腦子了?”
“因為我明天不上班啊,”何峻淩掐他大腿,肉太結實沒掐動, “同事周一跟我換了周四,前天我跟你說,你沒回我,” 他又去擰他的胸,擰得他一縮,“忘了吧?”
楊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麽一條,一時沒回就被自己忘了:“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
“你生氣了。”
“沒有!就玩你了,你活該!”
“我陪金主爸爸玩盡興。”楊爍撥了水龍頭,熱水從花灑裏澆下來,把何峻淩身上最後沒濕的那點也澆透了。何峻淩胳膊撐在他兩側,他揪住領口,一顆顆拽開了。
“咦?這個好松。你換衣服了,剛才是有暗紋的……”
“沒有!”
04
何峻淩半個身子探出去,在抽屜裏翻找半天。楊爍拿過來,是那個花紋繁複的綠玻璃瓶。
“我打算自暴自棄。”何峻淩說得一本正經,聲音裏略帶些慵懶的玩笑意味。楊爍笑着說你這是打算休病假,拔掉蓋子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別摁!”
說晚了。氣霧“嘶——”一下鑽進楊爍鼻腔裏,他一驚偏開頭,綿密的霧飄滿了空氣。
“完了。”
“會怎麽樣?”楊爍聞聞,一股淺花香,似乎沒什麽特殊。
何峻淩只感覺肺裏充滿了催情氣霧:“金主爸爸會死在你床上。”
“流氓兔。到底會怎麽樣?”
“會下體脹痛,渾身發燙,滿腦子黃色廢料……”
楊爍心想那有你就夠了,摟過他吻上去,嘬了一下溫涼的舌頭,手往皮帶裏伸。何峻淩聲音停在了一半,失神抓住楊爍要擠進他褲子裏的手。楊爍好像知道了什麽,掙開他迅速抽了皮帶把他褲子扒下來,露出隐藏的一片狼藉。
怪不得剛剛他能那麽淡定地折磨自己。
“什麽時候啊?我都沒發現。怠慢金主爸爸了。”
何峻淩捂住臉讓他滾,楊爍看不見他的表情,把他的濕褲子扔出去,屁股拖到自己腿上擡高,憋不住壞笑。
“我往哪裏滾,”楊爍掰開膝蓋直勾勾盯着私密的地方看,伸手拿了浴缸邊上的潤滑劑,手指塞進狹窄的甬道,“這裏?”
何峻淩連耳朵也捂上了。楊爍扶住他挺起的腰,手指微微撐開xue口:“我讓金主爸爸這麽舒服嗎?”
“……怪你。”
唉~我就喜歡溫柔漂亮的年上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