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同學聚會
像席沁這種的人受不了苦, 在屋外站了一會兒之後,又左右瞧瞧,到底還是怕丢人。她是貴族, 以後還得嫁人, 哪裏真的能跟潑婦罵街那樣。
要是潑婦罵街有用的話也就罷了, 關鍵是張冬冬一直都不出來。
席沁不相信張冬冬會不知道,只是對方不願意出來罷了。哼, 等張冬冬和席彥明複合的時候, 看自己怎麽說張冬冬。
然而,沒有人理會席沁內心是如何想的, 張冬冬也不可能回頭。
席沁在外面站了一會兒, 終究忍受不了,就讓人給她打傘送吃食。她就坐在外面, 張冬冬有本事就別出門。
張冬冬得知席沁站在外頭的時候,沒有去理會。他想到了他曾經的癡傻,他有一次就被席沁關在屋外, 那時候席彥明在軍隊,那幾天都沒空回去,張冬冬就被關在外面了。
那時候, 張冬冬聯系席彥明, 席彥明十分不耐煩:沒錢嗎?不會去住酒店嗎?
在席家人的眼中就是如此,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根本就不考慮個人情感。
“後來,你去住酒店了嗎?”祁君逸震驚, 席彥明真的是……騷操作太多,竟然那麽對待男朋友,還是不是人。大晚上的,就那麽讓Omega自己去啊,也不說讓人送送。
祁君逸想自己當初怎麽就不出現在張冬冬的面前,想什麽要等張冬冬和席彥明的感情自然結束呢。就席彥明那樣的惡劣态度,自己就應該早一點到張冬冬的身邊。
“沒有,我回來家裏住。”張冬冬搖頭,“住的另外一個小區,那個房子,已經賣掉了。”
張冬冬行動幹脆,也不可能等着席彥明後面買了他的住處,沒有必要在那裏糾纏不清。
“是該賣掉。”祁君逸點頭,“這一次,就讓他們站在外面。”
“就在剛剛,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張冬冬覺得這個想法很可笑,“你說,席沁會不會說她和你在一起,讓我和她弟弟在一起呢?”
像席沁這種腦回路奇葩的人,張冬冬真覺得席沁極有可能有這樣的想法。
“別,太可怕了。”祁君逸表示自己真的被吓到了,他才不可能跟席沁那樣的人在一起呢。
實際上,席沁還真的有過這樣的想法過,只是她還沒有愚蠢到說出這樣的想法,也沒有傻到認為祁家的人願意讓祁君逸娶她。
席沁得知自己穿書之後,也想自己成為萬人迷,可是現實太過殘酷,根本就沒有那麽多人喜歡她,喜歡她的人,也多是因為她是席家的Omega。
正是因為席沁自己得不到那麽多人追求,她也不大想看到別人那麽受歡迎。像張冬冬這樣的,正巧就不是席沁喜歡的那種人,張冬冬長得漂亮,還是高級藥劑師,怎麽上天把那麽多好處都給了一個人呢。
保镖們見到席沁在外面讓人打傘,又吃點心的,這是當別人的屋子前是野餐地點嗎?
他們真的搞不懂席家人是怎麽想的,這時候不是應該道歉的嗎?怎麽反過來責備別人?還有就是席沁不是說她弟弟凄慘的嗎?怎麽席沁還吃上點心了,一點傷心難過的樣子都沒有。
而張冬冬一點都不意外席沁會那麽做,席沁就不是一個會委屈她自己的人。單單是看席沁那個态度,就知道席彥明那邊一定沒有什麽事情。
“以前,眼瞎。”張冬冬總結一句話,真的是太瞎了,否則怎麽就覺得系彥明好呢。其實若不是席彥明的态度有問題,他身邊的人又怎麽能說那麽多,但凡席彥明多說幾句,鎮壓一下,那些人也就不敢說那麽多了,“現在好了。”
“嗯,是好了。”祁君逸應聲。
到了傍晚,祁君逸和張冬冬先在家裏吃一點東西之後再出門,出門時,席沁還在門外。
“張冬冬。”席沁的氣息很穩,她在外面待了許久,從早上倒傍晚,她就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你還想要怎麽樣,要我們都跪下求你嗎?”
席沁的脾氣就是如此,受不了委屈,哪怕別人沒有做什麽,她也覺得別人不好。她原先就是覺得張冬冬不好,那她現在就不可能認為張冬冬有多好,只認為對方在故意刁難她。
“你都把我這邊當作野餐地點了,還不可以嗎?”張冬冬反問席沁。
張冬冬說完這話之後,就看向祁君逸,示意對方他們可以走了,不用多理會席沁。
席沁想要追上去,卻被保镖攔住,她急忙讓自己這邊的人去拉開保镖,那些人很快就被保镖打趴下了。
然後,席沁和她的人都被扭送公安局,那些保镖們也得跟着保護張冬冬,而不是一直待在張冬冬的住處。
席沁都懵了,怎麽回事,怎麽把她送到公安局了?
包間裏,張冬冬的那些同學早就到了,以前遲到的人都不遲到了。為什麽有人吃到呢,因為有的人想表示自己工作繁忙,想要顯示自己有能耐,這才故意來晚的。
如今,他們已經确定張冬冬混得比他們好了,那麽他們就沒有必要姍姍來遲,他們就看章冬冬有沒有姍姍來遲。
當張冬冬和祁君逸到的時候,就看到不少人。
張冬冬驚奇,還特意看了一下光腦上顯示的時間,沒有錯啊,自己提前到了二十分鐘。
“是提前到了。”班長瞧見張冬冬去看光腦,連忙道,“只是我們也提前到了而已。”
我去,好在自己是主持聚會的班長,早到許久。班長就想要是自己比張冬冬還晚到,那多不好啊,還是早些比較好。
其他同學的想法也差不多,他們還以為張冬冬會晚點來呢。沒有想到張冬冬還是跟以前一樣,對方要是答應了一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因為他自己要配制藥劑就晚來。
張冬冬認為要是每次都說要配制藥劑,就晚去,那太不好了,也是對人的一種不尊重。他要配制藥劑,別的人也要忙其他的事情,可是別人就能按時到,他怎麽就不能按時到呢。
“坐,先坐坐。”其他同學接着開口,“這一位就是你未婚夫吧,你們很般配。”
“謝謝。”祁君逸唇角微勾,臉上帶着笑意,這些人有眼光!
這些同學明顯感覺到祁君逸的好心情,一個個就說他們很是般配,誇了好幾句。弄得張冬冬以為自己進了誇誇群,這些人真熱情。
張冬冬倒也不覺得他們這麽說有什麽不好,人都是這樣的,對于更厲害的人,有崇拜心理,也想着不能得罪人家,有的還會想多說幾句好話。所以張冬冬沒有因為別人讨好他,就輕視人家。
雖然張冬冬不是很了解這些同學,但是他也都有回話,免得冷場。
“當初,還在大學的時候,同學聚會,你都沒有說什麽。”班長道,“現在想想,是不是腦子裏在想着藥劑?”
“看情況。”張冬冬沒有否認,“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就會想想。”
大學聚會人多,大家圍坐在一起,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說很多話,有時候插不進嘴,當然就是坐在一邊聽。聽着聽着就容易走神,容易想到其他的事情。
等林祁來的時候,他就見到那些同學對張冬冬很熱情,他都要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看你們這樣,我都要以為我遲到了。”林祁想自己剛剛看過光腦了,絕對沒有遲早。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五分鐘,那也是早到,不是遲到,結果張冬冬比他更早來。
林祁本來想跟張冬冬一塊兒來的,可是誰讓張冬冬有未婚夫要帶家屬來,那麽他自然就不好跟張冬冬一塊兒來了。林祁也不想去當電燈泡,不想他的表哥不高興。
“喲,表哥也來了啊。”林祁沒有隐瞞自己和祁君逸的關系,他平日裏哪裏敢這麽調侃他這位表哥,也就是因為張冬冬的關系,他才敢這麽說。自己可是張冬冬的好朋友,要是表兄和張冬冬吵架了,自己還能當和事佬,表哥也不用擔心他撬牆角。
祁君逸點頭,他當然來了。
同學聚會,有的人捧着人,也有人陰陽怪氣地。
比如就有人陰陽怪氣地說,“冬冬啊,你以前隐瞞身份,是不是怕我們找你配制高級藥劑?”
“不是!”張冬冬直接回答,“高級藥劑需要稀少的高階藥草,就算不是高階藥草,也是其他低級的有異獸守着的,就是貴族也不一定能在短時間收集到。”
說白了,就算自己告訴不告訴這些人,也得是他們準備好了那些藥草。
“若是你們準備好了,可以,給你們打八折。”張冬冬頓了頓,“這樣可以吧。”
總不能白白幫助別人配制藥劑,不然,其他人就該找他的同學了。那麽他不就忙不過來了,張冬冬又沒有那麽傻。
“需要多少錢,不還是你說的算的嗎?”又有人小聲嘀咕。
張冬冬不去理會,當然是他說的算。
“市場規矩如此,藥劑師定價,若是你不願意,可以找其他人。”祁君逸直言,別還沒有準備好藥草,沒有找張冬冬配制藥劑,就先說這樣的話。
“對啊,我們都是藥劑學畢業的,都該懂得規矩。”
“多少人找高級藥劑師配制藥劑,開高價,人家還不配置呢。”
“知足吧,別太過貪婪。”
……
大多數同學看得比較明白,他們本身就是這個專業的,他們就不想別人強迫他們。子所不欲勿施于人,別天天就想着他們自己。
同一家酒店,貝文霍正跟幾個朋友一塊兒喝酒吃飯,他快要離開帝星了,總得跟小夥伴們告告別。
“我告訴你們,等爺再回來,那一定是風風光光的!”貝文霍大聲道,“以後,就是別人抱我的大腿,哪裏是我去讨好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