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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很是吃味

若是此人算術這麽厲害,那她就将前一世學的算術體系全部教給這孩子,前一世的算術比這一世的當然要更厲害了,不能埋沒了人才。

蘇辰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很快便答應,同時他也要跟着一起學,喬寶瑩知道蘇辰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畢竟以前都将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這會兒她也沒有再猶豫,答應了蘇辰的請求。

喬寶瑩先是接着前一世的所學,先寫了一本算術的書出來,不僅是算術,還将她學過的物理知識和化學都打算教給兩人,好在蘇辰從來不主動問,也不多話,也使也沒有這麽尴尬。

喬寶瑩便開始給兩人每天兩個時辰的上課時間,将自己所有的學識全部一個不漏的教出來,至于化學的實驗就有些難了。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家夥居然都很厲害,一點就透,甚至還能舉一反三的問倒了喬寶瑩。

說起來喬寶瑩在數理化三科上算是成績優異的,沒想還被這兩家夥問倒,一但被問倒,就不準他們再問,于是她總能偷聽到書房裏兩家夥的讨論。

喬寶瑩裝做不知道,繼續将自己所學教出來。其實她這麽做也是有私心的,她覺得蘇辰的前程必将改變魏國,先前她在完顏文宇的密室裏将前輩的手紮偷走,她一直藏着沒有拿給蘇辰看,就是因為裏頭的內容太過震憾。

乘着這一次教他們知識的同時,到時她再慢慢地将手紮裏制做火藥、制作槍支的知識也一并慢慢傳授給兩人,尤其是蘇辰。

待蘇辰懂了後,她便将前輩出海外的事說出來,上面記載了不少海外的所見所聞,他們的敵人不是中原,而是海外的國家,這一點上必須讓蘇辰知道,她那一世的教訓還不夠麽。

中原再這麽亂下去,只會越來越倒退,百多年前明明已經出現了火藥,可是眼下又變成了冷兵器時代,而先前的南越國卻被塵封,誰也不知道這些厲害的武器是怎麽來的,魏國上下,也只有她知道原理吧。

卻在這個時候,展東風收到了各位才子的邀請,蘇辰和喬寶瑩都沒有說什麽,一切都看展東風自己的決定,他的确外強中幹,肚中無墨,如今入了蘇辰門下,又有那麽多的書本可以看,他基本都不出門,除了一日三餐讓白九送了進去外,他那是一頭砸在書堆裏。

恨不能把這些年的缺憾補上,他也像當年的初辰一樣,很愛惜書本,每次看完,他都将書壓平,再仔細放回原處。

打理書閣的管事,都覺得這孩子無可挑剔。

展東風将這些請帖都拒絕了,在外頭倒是落得一個清高的名聲,有不人自然會說他先前一個窮困秀才,自從拜入蘇大門下,一朝飛天,耀武揚威了起來。

劉無好組織的詩會是一定要去的,請帖給的是蘇辰手中,上面讓蘇辰将小弟子一同帶去,既然已經成了蘇辰的弟子,那自然也得融入才子的行列,而融入這個圈子,只需劉無好邀請幾次,整人圈子裏的人都不敢輕視于他。

為此蘇辰夜裏與小媳婦在床上的時候,忍不住說起展東風為這一次詩會的準備,說這小子背着他偷偷的事先寫了詩詞,還故意當成平時的作業讓他檢查。

經他指點一下,這家夥就立即改正,這幾次的幾首詩他倒是看出了苗頭,到時鐵定是要在詩會上派上用場的。

喬寶瑩聽了也忍不住想笑,展東風能在毫無資源的情況下考中秀才,就證明這人厲害。

蘇辰帶着小弟子去參加詩會了,喬寶瑩卻在府逗弄莫情的孩子,外頭的傳言傳對了一半,她的确很喜歡孩子,何況這孩子還是她的好閨蜜莫情生的。

喬寶瑩想起先前打的長壽鎖,便叫白九回院裏去拿。

白九自從跟在喬寶瑩身邊這些日子吃好了,人立即抽了條,長高了,身體也圓潤一些了,頭發烏黑,臉蛋上也有了肉,人看着很精神,走起路來也疾步如飛。

她剛從院子裏出來,手裏端着一個盒子,裏頭正是主子要的長命鎖,待她來到拐彎處,忽然一個身影從屋頂上跳下來,吓得她往後一退,手中的木盒掉在草從時,人也跌坐在泥地裏。

沒把白九給吓死,這會兒定晴看清眼前之人時,才發現是個英武高猛的男子,瞧着像個護衛,她立即起身指責,“你就不能正常的出現麽?怎麽爬屋頂上去了?差一點砸到我。”

莫金本是擡步要走了,這會兒聽到這個不滿的聲音,回頭朝她看了一眼,一看又是這麽瘦弱的女子,他有些不喜,這平江府的審美觀他簡直受不了,他就覺得京城裏的女子最好看。

看在她瘦弱的份上,他也不與她計較,于是上前幫她将木盒撿起來,白九卻心疼将木盒擦幹淨,又查看了木盒裏的和東西沒有弄壞,她才放下心來。

莫金看到她那一身衣裳粘上了泥巴,也有些過意不去,便說道:“你這一身衣裳我賠給你吧。”

莫金從懷裏拿出一張百兩的銀票,順勢說道:“買下衣裳後剩下的銀子就多買些好吃的,把自己養胖點,這平江府的女人一個一個的瘦成竹杆似的,你可別向她們學。”

莫金轉身要走,白九卻氣憤的将他的銀票甩還給他,端着木盒就匆匆走了。

莫金摸了摸頭,有些不明的這姑娘生什麽氣,不過是将她吓了一跳,他也拿出銀子補償了,再說他平素在府裏就是這樣,今個兒沒有陪着大人去詩會,正好他也不喜歡詩會上那些搖頭晃老的才子。

于是他在屋頂上睡了一覺,睡得沉了一點,便從屋頂上掉下來了,不過自然是摔不到他的。

他收起銀票,接着朝妹妹的院子裏走去,他有好幾日不曾看到侄兒了,不知小侄兒又長大了一些麽?

想起小侄兒,莫金就露出笑來。

莫金入了院子,正好看到夫人和他妹妹在一起逗弄着孩子,他便也走了過去。

“莫金來了,快,來抱抱你侄兒。”

喬寶瑩立即起身,将孩子要往莫金懷裏送,莫金飛身而起,倒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子,連忙擺手,“夫人,別,這麽小的孩子,我力氣太大,又不懂輕重,我怕弄傷了孩子,我就看看就好。”

喬寶瑩和莫情都撲哧一笑,看着窘迫的莫金。

就在喬寶瑩兩人身後的白九也忍不住笑了,見莫金看過來,她瞪去一眼,莫金又摸了摸頭,不知道這人怎麽還生着剛才的氣。

莫金在兩人對面坐下,隔着石桌看侄兒,他忍不住說道:“孩子的臉蛋又大了圈,剛生出的時候只及我半個巴掌,看得我都揪心,這會兒倒是能見人了。”

“哥,小孩子生出來就是這樣的,你不懂,等你将來生了孩子就知道了。”

莫情又想笑他哥的粗糙,以前兄妹兩人相依為命的時候,他哥照顧她也是小心翼翼的,要他哥炒個菜,他也能将鍋給弄壞的,那力氣之大,她也拿着沒辦法。

說到莫金娶妻,莫金的臉就紅了,他摸了摸頭,說道:“我看是在平江府娶不到媳婦了,這平江府的姑娘全部都瘦弱的很,要是嫁給我,新婚夜指不定就被我給吓住了,我還是不要禍害了人家姑娘。”

這話莫金不知道說過多少回了,先前在京城的時候,莫金就說京城的女子太過嬌慣,他要娶個媳婦而不是娶個貴女回家供着。

喬寶瑩嘆了口氣,說道:“莫金,你也別挑了,我叫人幫你全國上下尋一尋,找一個像你一樣孔武有力的女子如何?”

這一下莫金又不樂意了,腼腆的說道:“若是這樣的女子,我也是不太喜歡的,不然脾氣來了,天天跟我打架也不是個事兒。”

這一下亭子裏的幾人都笑了,白九捂着嘴忍得很是辛苦,莫金卻是朝她看去,忽然發現這姑娘要是笑起來還挺好看的,彎彎的像月牙一樣的眼睛,巴掌大的小臉,乍一眼看去是瘦弱了一些,但長得還不耐,看久了越發的覺得好看。

喬寶瑩看着莫金看白九發愣的神情,她便朝莫情使了一個眼色,莫情立即反應過來,她“哦”的一聲,也看向白九。

白九卻羞的連忙退下。

“莫金,我倒是想好了,給你找了個媳婦。”

“誰?”

莫金連忙問。

“白九啊。”

喬寶瑩直接說出來,莫金連忙擺手,“她太小了,人也矮,還這麽瘦,我不喜歡瘦的。”

“白九身世很可憐的,她若是在十六歲不嫁人的話,她爹娘就要将她嫁給一個老頭子,那老頭子富有,但就是虐待過幾任妻子,都死在他的手中。”

“莫金,你也是知道的,白九跟着我是自由身,身契是在她手中的,她爹娘也知道了此事,所以才打了這主意,而我也不能出爾反爾的将白九的身契給收起來吧。”

“所以要麽你娶了她,要麽她嫁給老頭子虐待而死,至于白九為何不壯,都是家裏苛刻的,沒有吃食,就像當初你和莫情一樣,不也是瘦成條了,現在不也養好了。”

喬寶瑩順口說出來的話令莫情眼神都呆了,她強忍着笑意,偷偷打量自家大哥的表情,沒想到這一次她大哥真的動了,以前可不管這些事的,如果真遇上了,他将對方吓唬一下,或者給銀子打發了事。

莫金生了怒意,沉聲問道:“她當真要嫁給老頭子了?”

喬寶瑩點頭。

“那算了,還是我收了她吧,正好我身邊也沒有人,她一個姑娘家的多辛苦。”

“你真的願意娶了她?”

喬寶瑩和莫情異口同聲的問出了口。

莫金窘迫的點頭。

喬寶瑩和莫情相視一點,兩人立即讨論起他們的婚事來,當事人就這樣呆呆地坐在那兒看着兩人,總感覺哪兒不對。

最後莫情拍板,将這個喜慶的日子定在兩個月後,正好是臘月裏,到時成了親好過年。

“你們兩個不會是騙我的吧?”

莫金試探的問。

喬寶瑩卻是瞪了他一眼,說道:“莫金,我說的話你也要質疑,就算我是騙你的,你也不能反悔了,人家白九的名聲要沒有了。”

“又沒有別人知道,何況白九還不知道,我就……”

莫金總感覺不對勁。

喬寶瑩卻擡手叫他別說話,她跟莫情又讨論起細節來,莫情的大哥要成親,那可是平東府趙将軍的舅子,不能不隆重一些。

兩人甚至連請人的名單都開始讨論起來了。

莫金心虛的起身,他得去找白九問問,他今日是不是做錯了,人家姑娘的名聲要緊。

莫金很快跳上屋頂,在屋頂上如覆平地,他四下裏尋找,倒是在花園裏找到了白九,就見她坐在秋千架上,正閉着眼睛打瞌睡。

莫金飛身而下,再一次将白九給吓醒,她瞪大眼睛看着這個憑空出現的身影,郁悶的說道:“你就不能按正常的路線出現麽?又從屋頂上掉下來了?”

莫金看到白九,越發的心虛,他輕咳了一聲,在秋千架前蹲身,手抓了一根馬尾草叼在嘴中,猶猶豫豫的問道:“白九,你今年多大了?”

白九奇怪的看着他,說道:“我今年十六歲。”

“哦,我今年已經二十有五了,你會不會覺得我老?”

白九看着蹲身叼着狗尾草的莫金,打量了一眼,說道:“看着不老,長得還挺俊,你放心,不老。”

得到白九誇講,他面上一喜,“那就好。”

白九越發的覺得莫金奇怪,她起身在莫金身邊蹲下,正要看看他要鬧哪番,誰知莫金從來沒有被女子這麽靠近過,吓得立即起身,飛身跳上屋頂,跑了。

白九到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家夥的功夫這麽厲害,居然在屋頂上跑得這麽快。

蘇辰帶着弟子去參加詩會,天黑的時候回來了,喬寶瑩看着兩人那面上的喜意,就知道今日去了顯然很順利。

喬寶瑩給兩人泡好了茶,就見展東風垂着頭不敢看她,這孩子害羞的,這是又怎麽了?

喬寶瑩便叫他先回小樓去,她陪着蘇辰飲茶,蘇辰便說起今日詩會上的事。

當喬寶瑩聽到鞏家兩兄弟的名頭時,她面色微沉,鞏心蘭居然還扮成男裝去會詩?

她這一次是奔着蘇辰來的吧,上一次涼亭裏她就看出了問題,如今她已經識破了她的身份,她居然還瞞着蘇辰接着去。

蘇辰說得起勁,便說起鞏家兄弟的事,蘇辰說道:“其實先前起了收弟子的心思,還是因為看到了鞏家二公子,此子有才,可惜不去考功名,再加上他是鞏家人,鞏方在我底下為官,我若是收了他的兒子為弟子,這樣鞏方怕是會借我的勢胡做非為。”

喬寶瑩一聽,心裏不是滋味兒,問道:“你是看到了鞏士蘭的才氣生了要收弟子的心思,你想要收她為弟子?”

蘇辰點頭,“你還記得蘭若大人的詩吧,那孤本便是她抄給我的,字體有顏筋柳骨,此人才學比他兄長還要過人,我已經看過此子的詩賦,與臨場發揮,在才子當中算得上有才的,而且年紀輕,這個時候去考取功名,将來前程無所限量。”

喬寶瑩聽完,猛的起身,二話不說将桌上的茶水收了起來,然後端着轉身往外走,蘇辰疑惑的說道:“瑩兒,我還沒有喝完茶。”

喬寶瑩卻沒有理會他,直接去了廚房,站在廚房的竈火前,心裏郁悶的想着,他倒是找到知音了,她不懂詩詞,不及人家小姑子出口成章,他竟然如此欣賞鞏心蘭,倒是她小看了她,虧她先前還幫鞏心蘭撐腰,原本以為她已經看到了她的女兒身,鞏心蘭也該收斂一點吧,沒想還敢冒充身份前去。

喬寶瑩從廚房裏出來,回到內室,就見蘇辰躺在床上,正拿着蘭若大人的詩詞看,那上面還是鞏心蘭抄的字跡。

喬寶瑩坐在梳妝臺前梳發,目光朝蘇辰看去幾眼了,他還沉浸在蘭若大人的詩詞當中,喬寶瑩越發的生氣了。

她起身來到床邊,脫了繡鞋,故意從蘇辰的身上爬過去,手卻不小心按到了某處。

蘇辰從書中擡頭,目光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喬寶瑩卻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她來到裏頭躺好。

蘇辰将書放下,抓住她的小手往被窩裏送,按在某處上,聲音低啞的懇求道:“今夜可不可以?”

喬寶瑩一直沒跟他說出原委,平素就不可以,何況今日她心情不爽,就更不可能了。

于是她收回手來,然後轉身躺下。

蘇辰也跟着她躺下,側着身子緊緊地貼着她後背,在她耳垂處小聲問道:“瑩兒,你從了我,我有些受不住。”

喬寶瑩不作聲,蘇辰啃了啃她的耳垂,接着吻了吻她的後背,她卻是一把将蘇辰推開。

蘇辰只好無奈的停住,緊緊地抱着她,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收到了古池先生的帖子,明個兒咱們一同前去。”

“古府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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