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天命之子vs氣運之子(十九)
最近數十年的修真界可謂是天才輩出, 以衛禾為首的年輕修士,相繼達到結丹期,在幾次比鬥和試練中大放異彩, 迅速登上新秀百位榜。
飛升群中的15名成員, 個個榜上有名, 衛禾更是在一年前擠入了前十。
原初按照約定,在衛禾拜入極上門後,便搬到奇山腳下定居。十年間, 陸陸續續領養了二十幾名孤兒。在凡人界,普通人領養孤兒需要資格審核, 但修士可以略過這些流程。以養子、弟子或者随從的身份, 都能領養到孩子,而且不限人數。對凡人來說,能夠被修士選中, 既是一種榮耀又是一種機遇。
修士的丹藥或者養生之法, 随便漏一點都能讓凡人受益無窮。但修士□□後, 也會受到靈察塔的監督, 以免有人利用身份之便, 實茍且之事。雖然修士在凡人界地位超群, 但他們也有自己的一套行為法則,不允許為非作歹。
奇山歸屬極上門, 外人定居必須先向極上門提交申請,山下的村鎮便是散修或者凡人申請後建立了,他們受到極上門的保護, 同時也會為極上門提供勞動力、糧食以及必要的生活用品。
原初并沒有住在這些村鎮中,而是直接向極上門租借了一個山頭。極上門原本是不同意的,但原初送上了幾株她培植的靈草,承諾接下來的五十年,只要是她培植的靈草,都會無償分給極上門50%。衆所周知,在這個靈氣稀薄的時代,靈草的培植非常困難。而原初拿出的幾株靈草,品質都非常不錯,雖然不知道她能夠培植出多少靈草,但極上門還是同意了她的申請。
在同意之初,極上門并沒有寄予多大的希望。所謂的50%,頂多也就每年上百株的量而已。但誰能想到,原初用十年時間,開墾了近百畝靈田,僅靠她和她收養的那些孩子,從第二年開始,靈草的産量便以幾何倍數增加,雖然大多是低階靈草,但種類繁多,品質優良,讓極上門上下驚喜不已,煉藥師們更是将她當作了上賓。
原初如今在極上門的人氣,比某些內門弟子還要高。內門弟子被欺負了,他們的師父可能連個眼神都沒有,但若是原初被欺負了,極上門所有人都會幫她讨回公道。
比起靈草受到的關注,原初領養的那些孩子就顯得很沒存在感了。
他們各有各的缺陷,要麽靈根被毀,要麽身有殘疾,即使是在凡人中,也是被社會忽視、備受歧視的可憐人。
原初根據每人的情況,研究出最适合他們的修煉功法和修煉方式。
這些孩子非常聽話,也非常勤奮,雖然剛開始修煉并沒有什麽效果,甚至還讓他們吃了不少苦,但他們依然堅持下來了。
五年後,第一個打破桎梏的孩子出現了,那就是原初在醫院遇到的君小布。
她擁有3%純度的變異靈根以及一雙半覺醒的天眼,是修佛的最佳人選。
原初教她誦讀佛經,參悟佛道,培養禪心,十年如一日的磨砺,終于在偶然間,打開了天眼,踏出了修佛的第一步,進入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君小布站在山頂,眺望遠處層巒疊起,目光如鏡,萬物清晰映照,她緩緩轉頭,望向原初,霎那間,天地失色,唯有一束清輝,那樣的耀眼奪目。
“姐姐,你……”君小布平靜的眼眸中泛起點點波瀾。
原初對她微微一笑,所有異象瞬間恢複正常。
君小布心中了悟,原來她的姐姐,比她預想中的更加強大,天眼通也無法窺其全貌。
“走吧,你的路才剛剛啓程。”原初縱身一躍,踏空而去。
君小布還沒有這樣的身法,只能老老實實的步行,但平和的心性讓她頗為怡然自得,行走間,氣息流轉,佛法釋放,引得蝴蝶紛飛,鳥獸駐足……
不久後,君小布成為了飛升群的一員。
又過三年,接連四五個孩子相繼突破,飛升群再添新成員。
原初也實現了當初和衛禾的承諾,衛禾的修為提升多少,她的修為就要提升多少。衛禾進入新秀百人榜上前十,但誰也不知道,原初的實力也足以進入前十,只是她沉迷種植和養崽,這些年從未在人前出過手。除了飛升群的成員,外人都不清楚她到底有多強,反倒是她培植靈草的能力得到了廣泛認可。
極上門看中她的培植能力,多次特招她入門,都被她拒絕了,理由很簡單,她不能丢下這些孤兒不管。
極上門也沒有為難,反正她就在極上門的地界,還和他們簽訂了50年的合約,至少在這50年內都不需要擔心她另投他處。
修行無歲月,不知不覺中又是三十年過去。
極上門某處洞府,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一團熾烈的火焰沖天而起,照亮了昏暗的天空。
極上門上下全部被驚動,不約而同朝一個方向望去。
天空中,火焰逐漸從紅色變成黑色,然後層層壓縮收攏,最終化為一個巴掌大的球體,直直沖入洞府中。
“修真界又出現了一位元嬰期高手。”某長老喟嘆。
與此同時,飛升群也炸鍋了。
【我去,他這麽快就突破元嬰期了???】
【還要不要別人活了?同為極上門弟子,差距怎麽會這麽大呢!!!】
【我89%的靈根是擺着好看的嗎!】
【啊啊啊啊,大佬求帶!】
【我嚴重懷疑是不是原初給他開小竈了?】
【懷疑+1】
【話說,原初不是和他約定過,他們的修煉速度必須一致嗎?相差不能超過兩個層次。】
【原初現在應該還是結丹中期吧?衛禾突然從結丹後期進階到元嬰初期,人家原初怎麽趕得上?】
【可憐的小初,為了追趕某個變态的修煉進度,怕是要拼了老命了。】
【嘿嘿,我在想如果原初在一兩年內都無法達到元嬰期,衛禾是不是真的會退出極上門。】
【你們對原初的實力是不是有什麽誤解?】喬明策突然插話。
【什麽意思?】
喬明策:【是什麽讓你們産生了原初一直在追趕衛禾的修煉進度的錯覺?(關愛智障.jpg)】
【???】
【!!!】
這麽多年,這群智障竟然還沒有發現原初的與衆不同,還将她當作和他們一樣的普通修真者。(飛升群衆人:被譽為天才的我們怎麽就普通了???)
每次衛禾晉級,原初也跟着晉級,一般人怎麽可能在沒有系統學習的情況下,單靠自己摸索也能提升得如此快速?喬明策敢肯定,原初恐怕早就突破元嬰期了,甚至更高,只是為了配合和督促衛禾,才沒有展露實力而已。
正如喬明策猜測的那般,當衛禾将自己晉升元嬰期的消息傳出後不久,原初也順利“突破”到元嬰期了。
飛升群衆人:我們果然只是普通修真者,不配稱天才……
在原初和衛禾的刺激下,衆人發憤圖強,修為突飛猛進,讓本來就只能仰望他們的年輕修真者更加沮喪了。
天才不可怕,但勤奮的天才就很可怕了。
這天,原初在群裏發了一個消息:【新煉制了一爐回元丹,想要的速來。】
【我我我我……】全體響應。
距離近的當天就趕過來了,喜滋滋地從原初這裏領到了一顆回元丹。
這些年,原初時不時會煉制一些丹藥,品質上佳,對修煉頗有助益。飛升群的成員每年都會得到原初免費贈送的丹藥,開始還不覺得稀奇,直到真正體驗丹藥的效果後,立刻就變成了原初的舔狗。
“謝謝。”喬明策慎重收下原初遞來的回元丹,認真道了一聲謝。
飛升群大部分人都沒有發現,服用了這些丹藥的他們,在修煉一途上,比其他人更加平順,身體也比其他人更加強健,沒有留下因為修煉不當造成的損傷。即使有,原初也會不動聲色地幫他們調理好。
心細如發的喬明策卻是了然于胸,對原初十分尊重,也十分珍惜。
“明策。”在喬明策準備告辭離開時,原初突然喚住他,“你們過幾天就要出去試練了吧?”
“嗯,是的。”
原初遞給他一根蠟燭,說道:“這個你拿着,一切小心。”
喬明策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不明白她為什麽會給他一根蠟燭,但他什麽也沒問,默默收好蠟燭,拱手拜別。
幾天後,衛禾、喬明策、風皓等一共七人在極上門大師兄的帶領下,前往某處遺跡進行試練。
參加試練的還有另外幾個門派的弟子,約莫有四五十人。
“又有人失蹤了?”衛禾掃視一圈,嚴肅問道。
風皓咬了咬手指,皺眉道:“短短十天時間,已經有7個人失蹤了,沒有求救信號,也沒有找到屍體。”
“我們盡量不要分開。”喬明策提醒道,“參加這次試練的人,無一不是年輕一輩的翹楚,即使是化神期高手,想要無聲無息地殺死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距離試練結束還有半個月,我們要不要先給極上門報個信?”雲杉提出建議。
衆人表示贊同,當即将最近遭遇的事情錄入玉簡,又傳訊鳥送往極上門。
然而,傳訊鳥剛剛飛出不到十米便詭異地爆開,化為碎片四散飄落。
“怎麽回事???”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都露出驚異之色。
“再試一次。”關征大師兄沉聲道。
衛禾取出一枚傳訊符,将信息錄入後,便揚手射出。結果如出一轍,傳訊符在空中爆開,只留下一片碎屑。
“我們似乎被困在某個陣法中了。”關征做出判斷。
“這是什麽陣法?什麽時候啓動的?我們怎麽完全沒有感覺?”
“那些失蹤的人是不是在陣法中迷失方向了?”
“難怪我們沒有收到任何求救信號,因為根本發出不出信號。”
“現在怎麽辦?”
衆人議論紛紛,用自己的方式四下探查,企圖找到有用的線索。
關征大師兄和另外幾支隊伍的領隊圍在一起商量對策,最後決定分成四組,以此處為圓形,分別前方不同方向進行探索。
極上門幾人為一組,負責探索西面。
不過半個時辰,四組人馬相繼回到原點,其中兩組又少了兩人,氣氛十分沉重。
這個陣法如同一個結界,将衆人困在其中,找不到出路,而且中途出現了迷霧,讓衆人失去方向,直到迷霧消失才能返回。
四組人馬又換了一個方向,咬着牙繼續探索。
這次返回時,倒是沒有人失蹤,但探索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時,喬明策突然開口:“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探索的範圍正在縮小?”
“什麽意思?”雲杉不解地問。
喬明策:“第一次探索時,迷霧出現在十分鐘後,我們被困了将近四十分鐘。第二次探索時,迷霧出現在6分鐘後,我們被困了不到三十分鐘。我覺得……”他看了看衆人,“迷霧正在逼近我們,壓縮我們活動範圍。”
衆人聞言,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這個陣法太過詭異,完全無跡可尋,衆人總有萬般本事也無計可施。
“那不如從上面走走看。”一人取出自己的飛劍。
“等等!”喬明策連忙出聲阻止,但還是來不及了,那人已經踏着飛劍朝上空飛去。
“啊!”慘叫聲響起,那人仿佛黏在了一張看不見的蜘蛛網上,動彈不得,與此同時,身體迅速削瘦幹扁,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具幹屍,随即連同他的飛劍一起化為了齑粉。
衆人驚駭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終于知道,那些失蹤的人可能遭遇了什麽。
世上竟有如此可怕的陣法?
直接将人分解,屍骨無存?
“魔修……”衛禾與喬明策同時出聲,然後對視一眼,無聲地交換了信息。
只有魔修才會布置如此喪心病狂的陣法。
這個遺跡一直是各大門派弟子的試練地點之一,只是每次都是随機挑選的。魔修必然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才會提前在這裏布陣。看這個陣法的等級,那個魔修的實力必然不低。
此次前來試練的門派弟子,個個都是潛力無限的後起之秀,尤其是極上門的幾人,更是出類拔萃。魔修的修煉方式無外乎奪取他人的靈力和精元,而他們這些活力四射的年輕修士正是魔修做喜歡吞食的目标。
“暴力破陣。”關征大師兄當機立斷,第一個取出武器,向天空發動進攻。
其他人也無二話,緊随其後。
轟轟轟……連續數聲爆破聲響起,天空出現了一圈圈震蕩波紋,但并沒有破損,反而緩慢地吸收起攻擊的法力。
衆人臉上露出驚駭之色,攻擊未停,但戰意逐漸被消磨。
“快看,起霧了!”正在這時,有人驚叫一聲。
衆人循聲望去,果然發現四周彌漫起一層迷霧。
“現在怎麽辦?”有人慌了。
畢竟是未曾經歷過生死戰鬥的年輕修士,面對這種未知的力量,完全不知如何應對。
正當衆人手足無措時,迷霧已經将他們籠罩,視線變得模糊,身邊的人影也逐漸被掩蓋。
“立刻向我靠攏,圍成一個圈。”關征大師兄的聲音傳入衆人耳中。
衛禾等人當即照辦,背挨着背圍靠在一起。
絲絲寒意随着霧氣侵襲過來,衆人迅速運轉法力,抵禦寒氣的侵蝕。
但随後,迷霧中便響起一陣陣慘叫。
衛禾似有所覺,停止法力運轉,與他做出同樣選擇的還有喬明策。
這個陣法可以吸收法力,法力波動很有可能吸引它的注意。
“不要運氣。”衛禾提醒一聲。
風皓、雲杉等人都毫不猶豫地照辦了,但與衛禾關系一般的其他人,并沒有及時反應。
下一秒,幾聲慘叫從身邊傳來。
衛禾等人連忙回身,但在迷霧中,相距不過兩三米都沒法看清彼此。
慘叫聲持續不斷,鼻間隐隐傳來血腥味,眼見局勢越來越不妙,衆人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凝重。
正在這時,喬明策突然想起原初交給他的蠟燭,還有那句:一切小心。
難道,她早就料到他們可能會遇到危險?
不及深想,喬明策迅速取出那根蠟燭,然後對身邊的衛禾道:“借個火。”
話音剛落,一團微弱的火焰在迷霧中亮起,影影綽綽,仿若鬼火一般。
喬明策将蠟燭點燃,一點細小的火苗徐徐燃燒,在霧中搖擺不定,似乎随時都會熄滅,但它最終還是堅-挺地穩住了。
明黃色的火光變得越來越清晰,逐漸照亮了喬明策的手臂、胸膛、五官……以蠟燭為圓心,光照的範圍一點點擴大,距離他最近的衛禾、雲杉、風皓相繼顯出輪廓。
“卧槽,這是什麽神仙蠟燭???”風皓發出一聲驚嘆。
喬明策仔細觀察一下,蠟燭的最大光照範圍大概是半徑5米,基本将他們7人籠罩在內。
有了蠟燭的照明,衛禾等人才找到剛才慘叫的幾人。他們似乎被某種觸須的攻擊,但是被蠟燭的火光照到後,那種攻擊便退走了,身上的疼痛也随之減輕。但他們好像被抽去不少生命力,整個人都變得無比憔悴,仿佛大病初愈一般。
“這根蠟燭是從哪裏來的?”雲杉好奇地問。
喬明策回道:“原初送的。”
衛禾看了他一眼,臉上毫無表情,心裏卻酸得不行。
“具體有什麽用?”雲杉又問。
喬明策:“她沒說。”
雲杉:“……”這種神器竟然沒有使用說明!
“我們先去和其他人彙合吧。”關征稍作調息,出聲道。
衆人沒有異議,跟着蠟燭的火光,在迷霧中緩緩移動。
這時,喬明策突然停下腳步。
“怎麽了?”風皓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背,疑惑地問道。
喬明策低頭看着蠟燭上的火苗,發現它呈現詭異的傾斜,稍稍調整方向,它也随之移動,但始終朝着一個方向傾斜。
喬明策露出恍然之色,低聲道:“你們快看蠟燭上的火苗。”
衆人紛紛看去,一時沒看出什麽端倪,直到喬明策左右移動蠟燭,才發現奇怪之處。
“它是在指路嗎?”司徒不确定地問。
喬明策肯定:“是的。”
衆人眼中一亮,驚喜道:“太好了。”
衛禾看着那團火苗,默然不語,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麽原初會選擇将蠟燭交給喬明策。因為他細致入微,能夠注意到任何微小的變化。若是換成他,在無人點明的情況下,絕對不會想到使用這根蠟燭,更不會注意火苗的異常。
他不會嫉妒他人比自己聰明,唯有更加努力的提升實力,在必要的時候發揮自己的價值。
幾十年的修煉,衛禾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情緒善變的少年。
得知逃生有望,衆人精神大振,繼續尋找其他人的下落。
迷霧中依然時不時傳來慘叫聲,衆人循着聲音找過去,果然找到了不少人。
随着時間的推移,蠟燭已經燃燒了一半,但他們只找到了十幾人。
“沒有時間了,我們先想辦法出去再做打算。”關征大師兄率先做出了表态。
其他人商議片刻,都同意了。
于是衆人跟着火苗所指的方向,收斂氣息一路前進,中途并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正當衆人有些松懈之時,周圍突然刮起了一陣寒風,吹得蠟燭搖晃不止。
喬明策不敢使用法力,只能以手相護,但手掌又怎麽能擋得住狂風的侵襲?
眼見蠟燭就要熄滅,一把黑傘突然撐開,擋在喬明策身前。
衛禾的玄霄傘只有用法力才能打開,喬明策暗道不妙,正想提醒時,卻見蠟燭的火光竟然比剛才明亮了幾分。
嗯?怎麽回事?
明明剛才一直維持着正常的亮度,沒有什麽變化,為什麽……
喬明策猛地意識到什麽,飛快看了衛禾一眼,發現他似乎并沒有受到攻擊,于是他嘗試般地将自己的法力輸送到蠟燭中,果然不出所料,蠟燭的火光又明亮了幾分。
原來如此!這才是使用蠟燭的正确方式!
他早該想到,一根能夠驅逐魔氣、指引方向的蠟燭,使用方式怎麽可能和普通蠟燭一樣?
喬明策加大了法力輸送,燭火也越來越亮。
衛禾也看明白了,和他一起輸送法力,接着是風皓、雲杉……随着法力的增加,燭火的光芒由明黃變成了淡金,呈扇形輻射出去,破開迷霧,為衆人鋪設出一條金光大道。
“這也太炫酷了吧……”風皓發出一聲驚嘆。
這樣的神仙蠟燭,給他來一打好嗎!
其他人臉上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別說了,蠟燭快燒完了。”衛禾提醒讓衆人回過神。
因為法力的輸入,增加了蠟燭的威力,也加快了燃燒的速度。
眼看蠟燭只剩下最後一小節,衆人也不敢再耽誤,快速朝出口沖去。
他們沒有發現,在蠟燭照不到的後方,有一團黑影正緊咬着最後那人的影子,尾随而至。
一路不停地奔走,衆人終于在蠟燭燃盡前沖出了迷霧。眼前豁然開朗,被夕陽染紅的大地出現在衆人視線中。讓衆人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啊,終于活過來了!”風皓興奮地大叫一聲。
其他人也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身後的陣法依然被迷霧籠罩,看不真切,還有幾十名道友被困其中。
“先将消息傳回去。”關征的話提醒了衆人。幾人立刻開始錄制信息。
這次傳訊沒有受阻,順利發出。
正當衆人讨論接下來的行動時,陣法中心的地下洞xue中,一名被黑霧包裹的人影突然睜開眼,在黑霧中露出兩顆血紅色的眼球。随着眼球的轉動,周圍的黑霧逐漸散開,露出裏面的人影。
五官一點點清晰,赫然正是失蹤幾十年的桑戎。只是現在的他,披散着一頭猩紅的長發,面目陰邪,氣質大變,舉手投足間,魔氣萦繞,顯然已是入了魔道。
作者有話要說: 原初:我雖然沒有參加團隊,但團隊中依然有我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