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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一不小心黑化了BOSS 1.17(完)

夜晚,雨聲淅淅而下,烏雲蓋頂,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

房間潔白的大床上, 青年輕阖雙眸, 柔軟的碎發服帖在額際, 卷翹的睫毛如一扇扇銀杏樹葉劃出優美的弧度,瓊鼻翕動間傳來綿長的呼吸聲,粉唇微張依稀可見潔白皓齒, 他的睡顏安靜又美好, 讓人不忍打擾分毫。

修長的手指一點點包裹住青年白皙柔韌的手, 與它十指緊扣, 望着熟睡的人,蘇天寧眸底乍現的紅光時隐時現,良久,仿若被蠱惑, 他緩緩俯下身,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緊閉的睫毛之上,然後是眼睑,臉頰……

除了唇瓣,蘇天寧吻遍青年面部的所有角落,他的吻仿若羽毛,輕輕的,像是擔心驚醒熟睡的人。

每個吻虔誠的露骨,直到在發際額角處落下最後的一個吻,他的目光才移向他最渴望也是最流連的所在。

青年唇色偏淡,唇部的線條流暢而秀美,輕抿雙唇,嘴角邊經常不自覺會浮露出兩個類似笑靥的弧度。

此時不自覺微張的粉唇,如往日中暗暗嘟着小嘴的賭氣的模樣,高傲又矜貴,總讓他忍不住想把這世界所有最美好的一切全部都捧到他面前,只為博他輕輕一瞥。

望着他微張的紅唇,蘇天寧眼神幽暗而癡迷,喉頭不自覺上下滾動,卻只覺得幹渴之意更甚。

直到觸及到青年粉色的唇瓣,唇瓣相接間,一種來自靈魂處的悸動霎時流竄全身上下,傳遍四肢百骸,一聲似隐忍又似歡愉的悶哼自兩人相貼的唇縫中溢出,似壓抑太久終得償所願的喟嘆。

舌尖輕探,一點一點細致的描繪着他粉色的唇瓣,直到那粉色被浸染成泛着水光的一片嫣紅,直到上面完全沾染上屬于自己的味道,他這才撬開對方輕合的齒關,舌尖也順勢鑽了進去。

舌尖細致掃過口腔中顆顆潔白貝齒,劃過柔嫩細致的軟肉,拂過緊實敏感的上颚,直到舌尖纏繞上對方那柔弱無骨的小舌的瞬間,他的呼吸猛然急促,額上頃刻間沁出一層隐忍的薄汗,胸膛劇烈起伏間,速度忍不住加快了許多,幾乎是急不可奈的卷起對方的小舌在舌間纏繞相交,香津濃滑在兩人舌間摩挲,吞咽,滑下。

胸膛中翻滾的濃烈幾乎實質化的情欲,及腦海中長久積壓的陰暗,幾乎要把蘇天寧整個人壓垮。

他雙眸殷紅如血,唇齒間的動作更加用力,滿腦子都是身下這人的一切,微笑的他,狡黠的他,強大的他,冷漠的他……

好想,好想讓他真真正正的屬于自己,随着腦海中欲望的翻滾,體內的燥熱就更大,身下的炙熱也就更堅硬,胸膛中的火焰似要燃燒掉最後的一份理智。

想肆意蹂躏,想啃食撕咬,想強行進入,想讓他每一寸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直至徹底融為一體。

潛意識裏,蘇天寧排斥着自己強行占有對方的行為,總覺得如果真的這麽做了,他将會永遠永遠的失去這個人,這種恐慌比當初對方說離開時更甚,是真正的永遠失去,他不能賭,也不敢賭。

“阿玉,嗯,阿玉,我的阿玉,阿玉。”

汗水自額頭淌下,浸透他的全身,濃烈的情欲無法纾解的痛苦與隐忍的呻吟,讓蘇天寧只能緊緊擁抱住對方無意識的摩挲,如自虐般一遍遍的叫着對方的名字,在這種似痛苦又似歡愉的過程中達到頂峰。

……

無盡的黑暗之中,沒有光明,沒有聲息,一切都靜悄悄的,他伫立在黑暗的邊緣,表情迷惘又空洞,好像,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記了,可是,那是什麽呢……

【‘主人……你快醒醒,主人……’】

誰?是誰的聲音?誰在說話?

【‘主人……你快醒醒啊,那男人瘋了……你還不醒我們就真的要死在這裏了……主人……’】

誰?誰瘋了?誰在那裏?是在叫我嗎?可是,我又是誰?我,我是誰?

【“主人……主人……”】

麒麟望着床上睡容安詳的餘梓闫,整個獸都焦急的在空中團團直轉,那個男人到底對主人做了什麽,為什麽連契約都叫不醒對方,它就知道遇到那男人準沒什麽好事,果不其然……早知道,早知就跟主人挑明說清,不然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受制于人的田地。

【“主人……餘梓闫,你快醒醒啊……咱們還要活着回星臨界,餘之廉還在雲炎宗等你回去呢,你快醒醒……快醒醒。”】

雲炎宗,星臨界,餘之廉……混混噩噩的頭腦飛快的滑過幕幕虛影,讓他的意識終于是有了回籠。

【“麒……麒麟。”】

在見到床上的人終于緩緩的睜開了眼,麒麟激動的一下撲到了對方的懷中,淚眼婆娑,“嘤嘤嘤,主人,吓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醒了,蘇天寧他瘋了,我們……我們趕快離開這個世界。”

餘梓闫以手臂支撐着自己還有些虛弱的身體,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熟悉的陳列,這分明就是自己的房間,想到昏迷前蘇天寧反常的行為,再想到剛剛麒麟口中提到的信息,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想。

【按住蠢蠢欲動的麒麟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麒麟一見餘梓闫的這副模樣就慫了,霎時間整個獸幾乎都縮成了小小的一團,看起來驚懼又可憐,道:“蘇天寧他……他不小心變成……喪屍皇了。”】

餘梓闫只覺兩眼發黑,耳朵裏嗡的一聲,霎時間全身仿佛微塵似地散了滿地,整個人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麒麟吓的驚叫着立刻沖過來,只是還不待它開口說話,低垂間餘梓闫就直接将它整個人捏在了手中,壓抑着內心中傳來撕心裂肺的酸澀,顫抖着手,一字一句地道:“你說什麽。”】

見到餘梓闫雙目通紅的模樣,麒麟整個獸現在是懊悔的腸子都青了,最初那會兒,餘梓闫擔心遠在京都的蘇競與白蕭會脫離掌控,派它一直盯着倆人的動靜,而它很長一段時間不在餘梓闫身邊,而它直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何好好的蘇天寧就變成了喪屍皇。

【“主……主人,對……不起,我。”】

【“不……不關你的事,為什麽當時我就沒想到呢,分明當時的一切都那麽明顯,為什麽我不多問一句呢,為什麽我當時沒有多問一句,為什麽呢?”餘梓闫捂着臉無意識的喃喃。】

五年前,為了布局,能夠順利頒布那條普通人與蘇醒者平起平坐的秩序規則,餘梓闫與整個基地所有蘇醒者徹底走向對立的局面。

因為他的一意孤行,無數蘇醒者紛紛離開破曉基地,而這種結果直接導致破曉幾次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甚至有不少人借着這個晃子盯上了蘇天寧這個負責人的位置。

一次次的危險,一次次的險象環生,當時站在餘梓闫身邊的只有蘇天寧,而這個男人也如同他當初在心底暗許的那個誓言,從始至終都沒多問過哪怕一句,而餘梓闫也從沒向他解釋過哪怕是一句,甚至連最基本的敷衍都沒有。

而後,在一次與蘇競派來的人馬交戰中,倆人掉進了一株變異植物的巢xue中,當時餘梓闫直接昏迷了過去,等他再次清醒時已回了基地,而蘇天寧的異能竟然連跳三階,直接成為當之無愧的王者,末世惟一的九階強者。

也就是那次後,蘇天寧徹底血洗了基地裏反對的聲音,把那條在所有蘇醒者看來的無稽之談穩穩的按在了破曉基地規則秩序的第一條。

也是從那以後,高階喪屍的身影在破曉基地的周圍慢慢消失了,在餘梓闫之後五年各種圍剿中,他再也沒見過變異植物及變異獸的影子,好似所有的危險都在下意識的遠離着他,甚至餘梓闫偶爾也會産生種有人在暗處為他掃清一切障礙的錯覺。

現在,他全懂了,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那個男人的所做所為。

“蘇天寧,你果然是個聰明人。”不然,你怎麽總是會知道用何種辦法可以抵達我心中最柔軟的那處。

餘梓闫不知道自己此時內心最真實的情緒是什麽,是感動,還是愧疚,亦或者是別的什麽,他只知道他不想讓那個男人出任何事。

【“他現在,在哪?”】

……

狂風肆虐,寒風刺骨,地面陣陣飛沙走石,仿若昨日還是一片繁花似景喧嚣精致的都市,現已是殘垣斷壁破敗不堪。

慘淡的月光灑滿狼藉一片的地面,蕭索的街道在冷清的月光照耀下,化出無數詭秘暗影,遠遠瞧去如同幽深的亡靈火焰,生生不息。

噠,噠,噠……腳步聲由遠及近,男人英俊的面容随着他步伐的漸近也随之緩緩顯露出來。

當然如果能忽略掉那雙妖冶的殷紅如血的眼眸的話,這定然是個讓不少男女都怦然心動的男人。

在觸及到對方那雙血眸時,蘇競內心震撼的無以複加,瞳孔忍不住一縮,這是……

“我是該叫你蘇天寧呢?還是,喪屍皇?”

“真沒想到,人人向往的破曉基地負責人竟然本身就是喪屍皇,破曉?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你說如果這件事被破曉基地裏的那些将你視若神明的人知道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

對于對方這算的上是嘲諷的話,蘇天寧眼神沒有半分波動,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變,廢話真多,我敢來,就沒打算讓你活着回去,畢竟,當初你可是差點就真的殺了阿玉呢,只要是敢動阿玉的人,都該死!”

随着蘇天寧眸中血色殺氣彌漫而起,四面八方喪屍霎時間全部收到來自它們皇者的最高指示,往倆人周身圍攏而來。

大戰一觸即發!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結局?好吧先別噴,蠢萌承認後面還有一段,而一直打醬油的小攻終于要被蠢萌拎出來遛遛了,下一章也是新世界的開頭,不是現代改古風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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