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聽說你要當妖豔賤貨 1.8
聽到這聲音的何繹辛心下冷笑,視線越過面前的保安, 果然就見到了不遠處一身正裝面露笑意的肖白。
肖白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而來道:“你怎麽還站在外面不進來, 我都等你半天了。”
“……”何繹辛也不說話, 反而端上了平時的面孔。
“是不是誰攔着不讓你進,真是的你幹嘛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直接出來接你就好了。”走近後肖白想伸手搭上他的肩膀, 卻不料被何繹辛不留痕跡的側身躲開。
“我倒是不知道, 自己與肖少什麽時候變的這麽熟了。”
對于何繹辛眼中的嘲諷之意, 肖白視若未見,無奈的道:“好了, 小辛你別生氣, 上次我讓易蘇将那本書送你, 邀請函我就夾在書裏面, 本來想給你個驚喜,我也……”
“扔了。”
“什麽?”突然被打斷話的肖白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何繹辛臉上突然浮露出個笑容, 張合着唇齒一字一頓道:“書,當時就直接扔垃圾桶了。”
肖白的臉上瞬間精彩紛呈,半響才幹巴巴的從嗓間艱難的憋出三個字:“沒關系。”
瞧到他面上的紅一道白一道後,何繹辛霎時覺得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也不再多看他一眼,越過人徑直朝着會場內而去。
會所內部布置的極盡奢華,腳下厚重的天鵝絨地毯,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燈,長廊壁影上的珍貴古董, 每一處細微的裝修陳設無不透露出曦光的底蘊與奢華。
打扮華麗隆重的帥哥美女随處可見,觥籌交錯間語笑嫣然,舒緩的樂聲在空中回蕩,一個個訓練有素的侍者單手托盤在人群中穿行,盤中擺放着香槟果汁,供賓客取用。
會場中,一個打扮雍容氣質出衆的女人正在與貴婦人們交談,氣氛正融洽之時,一個侍者打扮的男子走至女人身邊,輕輕耳語了幾句。
離她比較近的一兩人隐約聽到‘少爺’‘門外’之類的字眼,想到此番宴會真正用意,心中立刻就轉了幾個彎。
肖玉畫聽完侍者來報後,臉直接黑了一個度,剛轉過頭就見周圍人眼中的意味深長,壓抑下胸口翻滾的怒意道:“無事……”
一個離的近的女人掩嘴道:“我怎麽好像聽到說是忘記帶邀請函了呢?”
肖玉畫面色一僵道:“是有這麽件事,不過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
“咯咯……果然不是從小養在身邊的種,不知輕重,連邀請函都會忘記帶,只是這丢臉丢的有些大了。”這可是整個何家的臉。
聽懂對方話語裏的信息,肖玉畫臉上的笑容幾乎有些維持不住,道:“這孩子在外面過慣了,難免會沾上些丢三落四粗心的小毛病,等以後身邊多出個伴了,總會慢慢改過來的。”
“都這麽大,長定性了,誰知道還改不改的過來。”
“是啊,常言道三歲看到老,現在都成年了,誰知道以後會是個什麽樣的呢。”
“真沒想到何總當年也有風流債,還偷偷養了這麽多年,何夫人不愧是大世家出來的,有世家風範。”
……
雖然在當初有這個決定時,她就心下有所預料,但真正聽到這句句戳心窩子的話,肖玉畫幾乎是掐斷了新做的指甲,對于何繹辛的恨意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點,只是幾經沉澱良好的素養卻還是讓她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直到再無一點波瀾。
周圍女人見她始終如一的溫和表情,嘴巴中的話也漸漸的低了下來,直到最後一個聲音也停下,肖玉畫這才重新開口道:“一筆寫不出兩個何字,無論當初如何,畢竟逝者已逝,一切已過去,孩子是無辜的,他骨子裏流的是何家的血,而我即為何家女主人,自然要好好待他,畢竟他也姓何。”說着微笑着對衆人點頭示意後,留下一堆臉色如調色盤般的女人離開。
而此時本應出現在場內的何繹辛卻被人在半路攔了下來,“少爺,老爺有請!”
望着對面人伸手攔路的動作,何繹辛面上扯出個諷笑,直接越過對方,卻不料四周忽然圍攏過好幾個保镖打扮的大漢,将他的道路全部堵死,何繹辛表情直接沉了下來。
“抱歉少爺,老爺有請!”
“今天我如果是不跟着你們走這遭呢。”何繹辛冷笑。
“如果少爺不配合,屬下們也只能得罪了!”帶頭男子說着将一直弓着的腰緩緩直起,頗有種只要聽到他嘴中再多蹦一個字,就将人五花大綁直接拖過去的架勢。
見到這副場景,何繹辛眸中寒意更甚,望着對面表面恭敬實則輕慢的人,諷意十足的道:“呵,好一條忠心不二聽話的狗。”說着也不理會身後人面色的鐵青一片,轉身往何父所在休息室而去。
卻不料還未至休息室,半路中間就先遇到了個不速之客。
“啧啧,這曦光的安保做的也不怎麽樣啊,連沒有請柬的人都放進來,萬一到時候再放些阿貓阿狗進來,我何家的晚宴不就成了動物園麽?”說話的女生長相美豔,氣質出衆,一身隆重的黑色禮服襯出她妖嬈的身段,婀娜又多姿。
何繹辛腳步微停,望着對面的女人面露嘲諷道:“動物園?我可沒聽說過哪所動物園裏還養黑寡婦,何小姐今天貌似是進錯了籠。”
開始時何芷慧還沒意會過來他話中的意思,直至這句話在腦海中繞了兩圈後,她才明白何繹辛這是指着鼻子罵她歹毒,一時間竟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你……你敢罵我。”指着面前人,何芷慧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在她眼中何繹辛不過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野種,以往她找對方茬的時候,對方雖是一臉怒容但卻從沒敢回過嘴,可今天對方怎麽突然轉性了。
“何小姐不僅腦子不好使,就連耳朵也不太靈光,我建議你有時間還是去醫院挂個耳鼻喉科看看。”說着不理會被氣的渾身直打顫的何芷慧,繞過她直接往休息室而去。
望着對方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緩緩離去的背影,何芷慧抛開了所有的矜持與涵養,幾乎是咆哮而出。
“何繹辛,你算什麽東西,你那個下賤的母親只是個被萬人騎的妓女而已,長了張跟你那被萬人騎媽一樣的臉,還不是個高級點的MB,你也不過一個血統低賤的野種罷了。”
行動中何繹辛的腳步緩緩的停了下來,就在何芷慧以為他定是會如以前般氣的面色扭曲時,何繹辛緩緩的轉過頭,面色并無太大波瀾,反而是眯上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你在嫉妒。”
“我……”何芷慧被這句話砸的有些懵,随後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般,扶着腰大笑出聲。
“哈哈哈,嫉妒?我嫉妒你?我嫉妒你這個野種?我何芷慧,何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會嫉妒你這個從女支女肚子裏爬出來的野種?”
“呵,”何繹辛唇邊綻放開一個不明的輕笑,擡手緩緩的撫上了自己的臉,一字一頓的道:“你嫉妒這張臉,從以前到現在。”
唇角笑意收斂,望着對方忽然停止的笑聲及猛然的愣怔,何繹辛緩緩道:“因為對你來說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對它來說如随手抛棄的垃圾,一文不值。”
微愣的何芷慧在聽到這一番話的瞬間仿似被觸及到心底最隐密的禁忌,頃刻間所有的理智通通化為烏有,整個瘋狂的如惡鬼般的撲了上去,憤怒的嘶吼道:“啊——!何繹辛,我殺了你這個野種!你這個賤人!”
何繹辛身形微側,女人勾成利爪的手指幾乎是擦着他的發絲而過,見自己沒有得手,何芷慧再次轉過身撲了上去,何繹辛輕閃了幾次見何芷慧愈發瘋狂,目寒如冰的射向了站在一邊一直看着好戲的領頭。
領頭男人見到何繹辛眸中的寒意,眸底快速閃過抹失望,頗有種好戲沒有看成的遺憾,對着身後的保镖擺了擺手,就見衆保镖這才上前将倆人隔了開來。
“滾開,全部給我滾開,滾。”憤怒中的何芷慧大聲叫嚣着的同時,如市井潑婦般對着面前阻攔自己的人又打又罵,絲毫窺看不出一點名媛氣質,也是好在此處僻靜才沒有引來其它人探究的視線。
領頭人見她如此,眸中的不耐煩之色一閃而逝,淡淡的開口道:“大小姐得罪了。”說着直接将何芷慧的撕打着衆保镖的手腕握住反剪至了後背之處。
被制止住動作的何芷慧劇烈的掙紮,擡頭一眼就望見了不遠處何繹辛似笑非笑的臉,此刻她的眼神似淬毒了般,惡狠狠的盯着不遠處的何繹辛,像是想從他身上硬生生的剜下塊肉來。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何繹辛你等着,總有一天我會撕破你這張狐貍精的嘴臉,你給我等着。”
望着不遠處已是全然失去了理智的女人,何繹辛唇角邊一直勾勒出來的笑漸漸落下。
呵,何家大小姐,終究只是個笑話!
作者有話要說: 保镖敢那麽嚣張是有原因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