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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聽說你要當妖豔賤貨 1.19

“什麽,荊佟出事了?”聽聞電話中傳來的話語, 何繹辛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

“嗯, 車禍, 他是故意尋死,現在在急救室搶救。”

聽聞戴斯特的話, 何繹辛突然想到了剛不久前對方還與自己通過電話來找易蘇, 瞬間還有什麽不明白, 肯定是易蘇得知身世及複仇真相後心情還沒徹底平靜, 荊佟這個頭號大敵就緊巴巴的湊了上去,撕破僞裝的易蘇哪還會與他虛與委蛇, 想到這裏的何繹辛一陣頭疼, 忍不住哀嚎出聲。

“別擔心, 這未必是件壞事。”

“你指的是。”何繹辛皺眉, 心中有些許猜測。

“嗯,就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對于荊佟,或許易蘇并不像看起來那麽無動于衷。”

挂斷電話的何繹辛立刻撥通了易蘇的電話,先是無人接聽,随着一遍又一遍的撥號, 電話終于是被接通,在對方剛接通的瞬間,何繹辛立刻道:“喂易蘇,你現在在哪裏?”

“喂,你是機主的朋友吧。”電話裏傳來的是一位陌生男子不耐煩的聲音。

“我是, 你是誰?手機的主人呢?他怎麽了,為什麽他的手機會在你的手上?”

“是朋友就好,現在這人在XX街的XX酒吧喝的爛醉不醒人事,最重要的是他還沒帶錢,我是酒吧的老板,限你半小時帶上錢将他贖回去,不然後果自負。”男子說着将電話直接掐斷丢在了吧臺之上,不耐煩的瞥了眼望着旁邊正抱着酒瓶哭哭笑笑口中還念叨叨的人,嘀咕道:“如果你朋友半小時不來,到時候可別怪我将你賣了抵債。”

随着電話中傳來的盲音,何繹辛瞥頭見牆上指針已到了淩晨三點多鐘,想到此時醉倒在酒吧中的易蘇,認命的拿起鑰匙出了門。

“嘿,美人,要不要來一起喝一杯,”剛走進莺歌燕舞的酒吧,何繹辛就被迎面來的一少年攔住了去路,皺眉避開對方伸來的不懷好意的手,何繹辛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讓開,我找人。”

瞧見何繹辛的冷臉,少年也不在意,面上反而帶上了兩分痞氣的笑容道:“小美人說說你找誰,這裏沒有什麽人是小爺我不認識的。”

将對面頭發染的五顏六色的人從頭瞧到腳,何繹辛微眯雙眼道:“我一個朋友在這裏喝醉了,是這間酒吧的老板打電話讓我來贖人。”

“原來是七哥叫你來的,這個簡單。”少年話裏話外似乎與酒吧老板是相識,轉頭對着不遠處的侍從打了個響指道:“找七哥贖人的。”

說着就轉過了身,帶着一臉痞氣的笑容道:“我幫了你的忙,小美人是不是應該報答我一番。”

望着不遠處走來的侍從,何繹辛随手從吧臺上順了杯雞尾酒塞到他手中道:“謝謝。”說着也不理會對方,與侍從離去。

跟随着侍從穿過舞池,拐到一個角落,何繹辛一眼就見到了正伏趴在不遠處的易蘇。

剛靠近,何繹辛就敏銳的察覺到自他身上傳來的濃重的酒氣,還不待他開口,旁邊一個聲音響起道:“你是他朋友?”

“我是,你就是酒吧老板七哥。”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他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眉峰輕挑,就見何繹辛接着道:“賬我結,人我帶走。”

“自然。”

回到家,費力的将客房的門把擰開,何繹辛将醉的已是神志不清的易蘇踉跄的扶到了床邊,想讓對方先躺下休息,卻不料易蘇忽的掙脫開了他的鉗制,整個人重心不穩的撞到了他的身上,一時間倆人齊齊栽倒在了床上。

“騙子,騙子,全是騙子。”迷迷糊糊中易蘇口齒不清楚的呢喃着。

被壓個正着的何繹辛無奈的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人道:“易蘇,易蘇你醒醒,你先醒醒。”

許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易蘇口齒不清的呢喃有片刻的停頓,費力的張開半阖的雙眼,将臉湊近,盯着身下人望了半響,才得出一個答案。

“繹辛?何繹辛,何繹辛。”

“是我,易蘇你先讓開,我要先起來。”

聽聞這話的易蘇将頭往身下人懷中蹭了蹭,含糊不清的道:“不要,不要放開繹辛,不要。”說到最後将手摟的更緊了。

“易蘇,你先放開。”

“假的,全部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繹辛,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說到最後眶中的淚水滾滾而落。

“一切都會過去,會好起來的。”

“全部都是謊言,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為什麽,為什麽,繹辛,我只有你一個了,只剩下你一個了,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何繹辛忽的不知道自已該用什麽話語來安慰他,這刻所有的安慰與鼓勵都顯得如此蒼白與無力,他只能安撫性的一遍遍的拍着身上人的背脊,輕聲呢喃。

“你會幸福的,我向你保證,你會幸福的。”

“繹辛,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良久感受到懷中傳來綿長的呼吸聲,何繹辛重新擡眼望向了趴于身上的人,察覺到易蘇已然熟睡,這才費力的将人從身上移了開來,随後為他蓋好被子退出了房間。

剛退出房間,一雙結實的手臂混合着熟悉的氣息就将他摟了個滿懷,耳邊傳來戴斯特的聲音。

“你對他這麽好,我吃醋了。”

“你不是在醫院嗎?這麽快回來了?”

“你大半夜出門去接別的男人,我擔心你跟別的男人跑了。”

何繹辛翻了個白眼,向某個吃幹醋的男人解釋道:“那是我哥。”

戴斯特聽到這話将人摟的更緊了分,下巴抵在何繹辛的肩膀處,摩挲着他的耳廓開口道:“當初我也是你哥,可是……我還是想上你。”說到最後一句時戴斯特故意湊的很近,動作暧昧暗示味十足。

感受到耳邊濕熱的氣息,何繹辛掙開了戴斯特鉗制住他腰肢的手,側頭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可以不分場合,不分身份随時發情麽。”

“寶貝,你是在誇我麽?”戴斯特面上的笑容欠揍極了。

“呵,你可以這麽認為。”說着何繹辛直接轉身回房,對于某只越來越厚臉皮的禽獸,他的抵抗力已經是越來越強,臉紅羞澀那種情趣早就不知為何物了。

一陣頭痛欲裂中易蘇從睡夢中緩緩蘇醒,扶着床慢慢坐起身,瞧到四周陌生的陳列與擺設,眸中有片刻的迷惘,這裏是哪裏?

他記得自己昨晚去見了何繹辛,然後對方告訴他,他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自己的父親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死,甚至操縱了所有一切,只為報複荊家,之後荊佟尋來,情緒翻滾間他撕破了與荊佟之間的最後一層面具,然後……

回憶中的易蘇猛然從床上坐起,他突然想起,當時自己對荊佟說的那些話。

餐桌上何繹辛用餐的動作一頓,側頭望着旁邊的戴斯特道:“昏迷?”

将愛人親手舀的愛心早餐咽下肚,戴斯特一臉淡定的開口:“嗯,剛剛醫院方傳來的消息,身體無大礙,但意識卻陷入了昏迷。”

“那我們能幫他做些什麽?”

将碗筷放下後的戴斯特側頭道:“将易蘇帶過去就夠了。”

“就這樣?”何繹辛有些懷疑。

戴斯特一臉認真的道:“還有一點,”果不其然就見到何繹辛滿含疑惑的目光,望着愛人被清粥滋潤的嬌豔欲滴的紅唇,他接着道:“就是這個。”然後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這一吻中戴斯特表現的格外的霸道,從唇瓣到齒縫,從舌尖到味蕾,如高傲的帝王,似想在對方口腔中的每個角落都印上自己的标簽,極盡纏綿。

開始時何繹辛還有些掙紮的力氣,但在察覺到男人眸中盛放開越來越重的欲念與極促的呼吸聲時,就立刻乖乖的止住了動作,任由對方在口腔中胡作非為,直到舌尖已泛上麻意,戴斯特才不舍的将到嘴的肉放了開來。

輕輕啄吻了一下他微泛紅腫的唇瓣,戴斯特低啞着聲音道:“寶貝,我吃飽了。”

“一大清早也能發情,叫你禽獸都是不能。”

“呵,寶貝誰讓你那麽美味呢,只要看到你,我就能發情,不分場合,不分時間。”戴斯特的笑容跟只偷了腥的貓一樣。

“呵呵……今晚自己睡。”何繹辛冷笑GJP

“寶貝剛剛為我舀粥一定是累了吧,你先休息今天我洗碗。”某位聽到今晚不能吃肉的肉食動物立刻開啓狗腿日常。

望着男人坐在輪椅上将碗筷端進廚房的動作,何繹辛突然有些感動,當初為了能與自己将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利用家族中個別的利欲熏心,戴斯特自導自演了一起奪權事件,作為事件‘受害者’的他如願獲得了族老堂許出的一個承諾。

婚姻自由,家族無權幹涉。

往往無上榮耀的背後站着的是同樣的責任。

“繹辛。”就在何繹辛頭腦中思緒紛飛時,不遠處突然傳來易蘇的聲音,轉過身何繹辛就看到站在不遠處衣物淩亂的易蘇。

“易蘇你醒了,頭疼不疼?”

“我沒事,只是……荊佟他還好嗎?”說着一臉期待忐忑的望向了對面的何繹辛。

“他現在在醫院重症監護室。”戴斯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何繹辛挑眉,卻并未反駁。

望着坐于輪椅上面容與荊佟有三分相似的男人,易蘇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怔怔的道:“你是……”

“荊佟的大哥,同時,也是繹辛的愛人。”

由于荊佟的突發事故,得知消息的荊老爺子一時間也因心髒病突發被緊急送醫,剛來到醫院戴斯特就與何繹辛道明了情況,留下何繹辛陪着易蘇去見荊佟。

醫院走廊隐約能聞到消毒水的味道,空氣似乎也有隐隐凝固的跡象,并排行走的倆人誰都沒有說話,随着越來越靠近重症監護室,走廊上的醫護人員也越來越少,直到終于到達所在目的地,倆人的腳步同時止住。

主治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道:“受病人病情影響,不能有過多家屬進入病房,你們倆位誰進?”

倆人誰都沒有立刻回應,三秒的沉默後,易蘇的聲音才悠悠傳來道:“我進。”

“請先随護士換上無菌服。”醫生說完招呼了一下身邊的護士後轉身進了旁邊的更衣室。

隔着玻璃望了望病房內看不清輪廓的人,何繹辛拍了拍易蘇的肩膀,轉身準備先去看看荊老爺子,忽然身後響起了易蘇的聲音。

“何繹辛。”

何繹辛轉過身,就見易蘇正站在更衣室門口望着他,瞧到他投來的不解目光,張了張嘴卻無法将那句話真正說出口。

終于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易蘇在面上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恭喜你,同時一直以來也謝謝你何繹辛。”說完沒有任何留戀的轉身,緩緩合上了更衣室的門。

恭喜你,找到了一位接納你全部視你若珍寶的愛人。

謝謝你,總是在我迷惘不知所措的時候伸出手,告訴我其實我的存在也是有價值有人期待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攻用一個吻宣誓主權直接在斷了易小受的念頭,易蘇終是選擇了放手,你們說小少主到底有沒有發現暗處的易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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