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2章 回歸三千世界後

餘之廉将手中巴掌大小的銅鏡放到了餘梓闫手中,“這是爹将那塊幻天鏡給廢了, 重新給你練的七星寶鏡, 記得到時候将這鏡子放在胸口當護心鏡用。”

拿了張古樸的符箓, 重新道:“這是千裏隐遁符,到時候如果有遇到什麽危險, 一定要記得用。”

再掏, “這個重勻瓶, 內含萬座高山, 用法是催……”

餘之廉聲音一頓, 等一下, 他好像記得這東西當時他練制的時候是按照寶寶金丹期的修為來的, 修為不到催發不動, 現在寶寶的修為……

手上拿了一堆,身旁擺了一堆, 空間戒指中已裝滿的餘梓闫,就見餘之廉将東西往他手上一塞,豪邁的道:“用法就直接砸出去,這個是一次性法器, 下次你回來時,爹再給你練個可反複使用的!”

千萬不能讓寶寶知道這個他修為不夠催不動,不然寶寶一定又(?)會在被子裏躲着偷偷傷心的。

不遠處常玉聽的嘴角直抽,那可是法器,不是大白菜, 說的好像你想練就有材料似的,催不動你先留着啊,等他修為上去了你再給人不就行了。

這三千法器榜上能排前一千的重勻瓶,就被你說成了個一次性砸人的千斤鼎。

再說了,為了躲債(?)你大老遠的從中心世界躲到星臨界,現在又把當年的法器全部拿了出來,這麽顯,你不怕那些老不死的認出他們命根子似的寶貝,被改頭換面成這個鬼後,不會找你寶貝疙瘩的麻煩麽?

然此時餘之廉的內心是這樣的:修為不夠怕什麽,我就不信了,這三千界還有誰能比我餘之廉的法器還多,想當年我偷……呸,我贏了那些老家夥那麽多保命底牌,現在這些東西改的連他們娘都不認識了,在他們眼皮底下,每場丢幾件,從初賽丢到決賽,讓他們個個看看我家寶寶有多流弊(大霧),哈哈哈……

終的将最後一件保命底牌給人後,餘之廉還是覺得不放心,左顧右盼一下子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常玉,霎時就跟看到了什麽金山銀山,眼睛會發光似的。

扭頭就在餘梓闫耳邊道:“闫兒,去跟你常師伯告個別。”最重要的是在那個鐵公雞手上挖點好東西出來。

餘梓闫本着一個聽爸爸的話的好兒子,在常玉抽搐個不停的嘴角中上了前,抱拳道:“這些天勞煩常師伯處處打點的衣食起居,請受小侄一拜。”

常玉也不攔,待人長輩禮行完後,從懷中掏出七八瓶丹藥,“這是清靈丹,可堪破世間幻象,穩固道心,這是天玉散,可……”

餘梓闫恭敬接過,“謝謝師伯。”

餘之廉見他沒有拿出不久前練制成功的九轉虛露丹,立刻補充道:“你的九轉虛露丹呢,別那麽小氣嘛,闫兒這師伯都叫了,你随便給個七顆八顆的,就當是見面禮咯。”

身邊的薛致軒聽的嘴角忍不住一抽,随便給個七顆八顆?這還真随便呢。

然而常玉聽聞這話,卻是差點沒一口老血直接噴出來。

九轉虛露丹,三千界現所知不到一指之數的十階丹藥之一,主要功效,渡劫期以下,可提高一個級的修為,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這丹藥這麽逆天,自是非常難練,以練藥宗師的水平,一爐最多不超過五顆,且藥材極其難尋,常玉費盡百年,也是在幾年前将之尋齊,又在前不久練出了此丹,運氣比較好,一爐共五顆成丹。

甚至不誇張點說,這五顆丹藥可能是前後千年來惟一的九轉虛露丹了。

現在餘之廉開口就要個七顆八顆,常玉簡直就是想糊這個厚臉皮家夥一臉。

就見他冷笑道:“呵,九轉虛露丹,沒有。”

“果然還跟當年一樣沒變,小氣。”

常玉一聽這話,平時淡然的模樣分分鐘裂了,“你別給我提當年,當年要不是……”

薛致軒見倆人如近幾個月來的每天般又杠上了,面上漾開笑的同時,搖了搖頭,“時間已是不早,我們出發吧。”

餘梓闫點頭後,薛致軒自懷中拿出一支細長的玉竹,放至唇邊輕吹,雖是沒有絲毫聲音傳出,但餘梓闫卻是清晰的感覺到虛無中呈扇形漾開的圈圈漣漪。

不到半分鐘,一聲長長的嘶嗚自天際傳來,就見一匹通體雪白的異獸踏空而來,他生的似馬非馬,蹄燃火焰,額前還生着長長的犄角。

異獸停于薛致軒身前,親呢的用須發蹭了蹭他的衣角,薛致軒笑着伸手撫了撫它,順便向餘梓闫介紹道:“這是獨角獸,此次去中心世界就得靠它了。”

獨角獸,三千界中常見的代步異獸,因溫順而受到衆多人的追捧,再者它生來能分便善惡,喜與心思幹淨之人打交道,故也被人譽為光明獸。

先一步上了後,薛致軒向着餘梓闫伸出了手,看着面前的手掌,再看着面前笑意溫潤的人,餘梓闫終的将手搭了上去。

其實餘梓闫會弄成現在這般尴尬的模樣,不得從兩月前說起。

那時餘梓闫剛回三千界,因馬上就到了天一上宗的收徒之典,想着自己這只有練氣期的修為,故想利用法則将自己的修為提升一下,卻不想,因一個沒注意,釋放出了本體的氣息。

世界本源源心乃法則中的皇者,無論是三千大世界還是億萬小世界,這則鐵律都是通用的,然後,感受到皇者氣息的法則寶寶們一個激動一湧而上,這确是結結實實的害慘了餘梓闫。

本來餘梓闫只裝一條小溪的容量,卻被強塞進了一條大江,好在餘之廉發現不對勁後,立刻給他在外設置了陣法輔助,最後這本來能精進的修為與法陣中的靈氣,全部化為了安撫法則的食糧。

本來這也沒什麽,若再給餘梓闫個三五年,依靠對這些法則的領悟,打破三千界記錄那是妥妥的,但現在卻是已到了中心主世界天一上宗的收徒之限。

練氣期,一個尴尬的修為,沒法禦劍,又不能有其它非天一上宗弟子同行的無奈,注定了讓餘梓闫頭疼,也就有了此時薛致軒的同往。

雖為三千界醫谷傳人,但于此外,薛致軒還有着另外一層身份,天一上宗十二長老之一丹藥閣閣主首席大弟子。

這師承一脈乃是恒古不變的道理,但薛致軒卻是師承倆人,且還是從小就鬥到大的死對頭。

當初三千界倆位都看上了這麽位徒弟,都想收作衣缽,想讓對方退讓,可誰都能退就是不退死對頭,這不就直接打起來了,誰勸都不頂用。

最後還是天一上宗宗主無奈請動雲天機出面,雲天機對天占了一卦,道出了一席話。

大概意思就是說,學醫之本源都是同歸,按正常來說,無論你們倆誰授都是不會差,但醫理已不複上古之盛,分裂了這麽久,也該是讓個人将上古宏盛再現,所以,要不你們倆一起授業,若能再現醫之鼎盛,那你們倆也能沾沾這徒弟的福,名留青史了。

誰不想流方百世,供後人瞻仰,搶這麽個有天賦的徒弟為的也不就是這麽一點麽,倆人經雲天機這麽一提撥,也就達成這麽個同時授業的共識,至此薛致軒也就有了倆位三千界都是鼎鼎有名的師傅。

踏空而去,随風漾動的衣角交織纏繞,同乘一騎的倆人宛若神仙眷侶,然而緋着耳尖的餘梓闫,此刻心中惟一的想法是。

玄夜,應該不會吃醋……吧?

……

問天宮

雨露輕搖,薄煙缭缭,金奢玉華的大殿內,盤膝打坐的男子睜開了凜然如劍的雙眸。

男子身着一襲玄衣,顏色暗沉而淩厲,面容冷硬俊美,周身深沉如海岳山川般強大威嚴的氣勢,讓人心顫的同時腳軟的只想匍匐在地俯首稱臣。

幾乎在男子睜眼的剎那,問天宮的殿門徐徐而開,殿外三名女子身影頓現的同時,恭敬跪立,“恭迎尊主出關。”

沉穩男音傳出,“距天一上宗收徒之典正式開始還有多久?”

“禀尊主,不足十天。”

聽完這番回話,男子單手掐出個法決,法決落下,虛無中忽的出現一簇流動的泉水,流水呈弧形環繞一圈後,頓現巴掌大小的玉盤。

玉盤微漾,緊接着從中顯現出了兩人的身影。

白衣交織,踏焰而行。

幾乎在看清餘梓闫緋色如霞臉頰的瞬間,男子唇邊露出了個淺笑,就在這個剎那,殿外三人忽感背上如巨石壓頂,猝不及防下直接白了臉。

時間似乎停止了,每次的呼吸都伴随着沉重的萬勻重負,淋漓的冷汗自額角淌落于地面,卻瞬間被同化為虛無,終的就在三人即将堅持不住時,後背所有全部消弭無痕。

聽不出喜怒的聲音自殿內傳來,“啓程,天一上宗。”

“遵命。”

殿內,男子看了眼鏡中所化,寬大衣擺拂過,就見所有種種鏡像立刻被抹去,了無痕跡。

怎麽辦寶貝,我好像吃醋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攻三千界的身份于這次拜師,很重要,很牛掰→_→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