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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酒駕

葉氏集團大門口員工被一輛車子碾壓的事情一出,再加上媒體的大肆宣揚, 無論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朋友, 都被這則新聞給震驚了, 很多人翻看到那視頻後,都覺得肇事者太過猖狂,然後很多認識方靜舒的人看到這則視頻,都吓的一個個拿起手機來撥打電話。

方靜舒的手機一直都被葉涵曦保管着,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親朋好友已經滿世界的找她。

酆露薇也不傻, 電話打不通, 就跑去小區找,然後還是經由藍芝提醒後, 直接開車去了葉家別墅。

葉涵曦最近正不知道如何面對方靜舒, 尤其是對方問及金立香母親的事情時,她真的不想看到對方懊惱傷心的神情了,所以看到酆露薇時,她難得一次沒有給對方臉色看,而是小聲的提醒道,“靜舒最近剛動了手術, 需要休息靜養。”

酆露薇皺眉, “什麽手術?”

葉涵曦耐着性子道, “手骨折。”

酆露薇瞪大眼,不悅道,“你怎麽照顧她的?我把她交給你的時候,可是說過你要照顧好她, 你是怎麽做的?”

葉涵曦被人指着罵,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沒有反駁,态度非常良好的認錯,“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夠好,以後不會再有!”

酆露薇倒是有些沒法适應這樣的葉涵曦了,看在對方是雪球另外一個媽媽的份上,她也懶得再說了。

繼酆露薇後,葉涵曦還接到了簡思源和尹詩雯的電話,無一不是擔心方靜舒的情況。

一時間,方靜舒到也沒空找葉涵曦談論正事了,忙着應付來探望她的人。

方學勤也來過兩次,第一次被葉涵曦直接拒之門外了,以靜舒還在休息為由打發了,第二次才将人放了進來。對方态度有些奇怪,坐下後就不自在的搓手,似乎有些緊張,“靜舒,你看清楚那開車撞你的人的樣子了嗎,他為什麽要撞你?”

方靜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為什麽,不過聽涵曦說,網上已經發出了通緝令,全城通緝,很快就會抓到他了。”

方學勤連連應了聲,客套的邀請她住回家,被拒絕後就借故走了。

××××

葉涵曦将金立香那些遺物全部都搬回到了葉家,就放在客房中,偶爾會去翻找一下,雪球也會跟着她一起找,雖然她不清楚小家夥到底要找什麽,或者純粹就是玩鬧,不過就這麽找了幾天,竟是讓她發現了一個老古董。

一款大概已經過時許久,說不準連開機都做不到的手機,她試圖開機,最後沒能開成功,就交給趙小花去處理了。

雪球還翻找出了一本日記本,日記本上沒有太多的內容,大多都是簡單的一句話來概括了每日的心情,葉涵曦簡單的翻閱了下,能夠從簡短的一字一句中看出寫日記人的壓抑心情。

她無意窺探別人隐私,看了幾頁後,就翻到了後面,還真的讓她在日記本的夾層中發現金立香寫的一些簡短的訊息,比如和方新月約見面的時間,包括當年交易的日期等。

葉涵曦又繼續翻找,在一些厚的大衣口袋中發現了一些打印紙,紙張被一個袋子包裹着,日期還停留在三年前,紙張倒是沒有泛黃,不過上面的折疊痕跡十分的明顯,零星有幾筆收入,數字還不少。

之後她再也沒找到什麽,葉涵曦走時,帶走了筆記本和那用袋子包裹好的東西,用一只手夾住雪球就往外走,雪球手中還拿了一個禮品盒,臉朝着下,也沒什麽感覺,兩腿蹬啊蹬的,像一條被逮上岸的魚,肥魚。

“ya——”

“別賣萌,叫媽媽。”

葉涵曦還沒來得及教自家女兒叫人,那邊巫維尼一打開房門,就看到對方一手拿着本子資料什麽的,一胳膊就這麽夾着個小胖娃娃準備下樓,吓得整個人都膽寒了,立即沖了過去,“葉涵曦,你敢。”

葉涵曦倒是被突然冒出來的巫維尼吓了一跳,莫名其妙之外,還是繼續帶着雪球就這麽下樓,“叫媽媽。”

雪球整個人倒着,覺得稀奇的不行,ya~ya~的叫着。

巫維尼被無視個徹底,只能像個護崽的老母雞一樣,快速跟了下去,“這樣太危險了,下次你可不能把雪球就這麽夾着,知道嗎?”

白想容想起雪球那分量,點頭,“雪球今天看起來很精神啊。”

葉涵曦為了不讓雪球因為那日留下什麽心理陰影,這幾日花了很多心思陪伴在雪球身邊,看着對方埋頭去玩那個錦盒,她就任由白想容湊過去陪着雪球。

巫維尼将葉涵曦拉扯到一旁,“靜舒最近總問我她什麽時候可以下床來,我不敢告訴她,她的腳踝傷按照宋醫生說的,其實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是這——涵曦,你到底有沒有想到什麽好法子來瞞着靜舒啊?”

“沒有。”

“這都是造什麽孽啊。”巫維尼撫額,本來兩人的婚期訂好了,結果禍從天降,方靜舒這麽一傷,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婚期又不得不往後延續了,“反正媳婦是你自己的,你若把她惹哭了,再離家出走,我,我也不管了。”

“不會。”葉涵曦只想把那肇事者給抓住,好讓靜舒的注意力可以從金小姐身上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方靜舒無聊的很,每日都是雪球來陪她一段時間,夫人再過來和她談談婚禮中要宴請的客人,要不然就是酆露薇,簡思源會時不時來探望她一下,陪伴個一兩小時就走。

幾日下來,方靜舒覺得自己有點忙。她覺得每天如此,自己一睜開眼,就會有人一直來找她說話,偶爾白想容都會進來和她聊聊,而且每次時間把握的太好了。

這日,看着巫維尼坐在一旁走神,方靜舒幹脆道,“夫人,我有點餓了。”

巫維尼一聽,立即來了精神,“餓了好啊,靜舒,我讓小花去做些你喜歡吃的東西,但不能吃辣的東西。”

方靜舒聽到辣,還真的有些嘴饞,最近她的味蕾似乎都快要失調了,“我想吃魚羹。”

“好好,我這就讓人去做。”

“麻煩夫人了。”

方靜舒一直等到門關上,她才掀開被子,一點點的挪了下來,她的腿已經可以走路了,不過不能走太久。她打開門,還可以聽見白想容小喇叭似的嗓音,好像正在和雪球在外面玩,除了廚房,大廳內空無一人。

人都去了哪裏?

她走出去,走了幾步,剛好聽見葉涵曦站在二樓的走道上,“大頭,回來的正好,進來。”

想到上次趙大頭去了之前方學勤生存過的小地方調查她媽媽當年的車禍,她便慢慢的挪了上去。

“老板,我發給你的資料你都看過了吧,當年那個肇事者就是這次想要撞死方小姐的肇事者,他們是同一個人,我正找他呢,沒想到他居然又做這勾當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葉涵曦清楚,她也是事後看了趙大頭發來的照片,和視頻中那被通緝的人一對比才發現的,着實令人震驚,他們兜兜轉轉要找的人,不僅就在s市內,對方似乎還幹回了老本行,而且還誤打誤撞的在他們眼前殺了人。

方靜舒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推開門,“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靜舒,你怎麽上來了。”葉涵曦看她一只手還吊着繃帶,腳上也還包裹紗布,立即将人扶到了桌位上,“不着急,慢慢來,大頭就在這。”

趙大頭忍不住擦汗,老板這話真是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你們說肇事者是同一個人。”方靜舒手指摳在椅子上,激動的問道,“怎麽會是同一個人。”

“我查找了很多資料,而且還和當地一位老交警确定過了,當年的肇事者就是現在正被通緝的這位叫做王大虎的人,三十年前,他酒駕,撞死了你——你媽媽後,他因為無力賠償,就被判了十年的刑。”

“十年!”方靜舒略顯的激動,“他撞死人就只需要坐十年的牢嗎?”

“靜舒,冷靜一點。”

“我怎麽冷靜啊,三十年前他奪走了媽媽,三十年後他又帶走了立香。”方靜舒怎麽都不能明白,為什麽一個人可以将一條人命看得如此輕賤,什麽情況下可以讓他可以盲目的直接撞過去還不停下來,再倒碾回來。

她只要一想到當年媽媽可能就是這樣死在他的車輪底下,方靜舒渾身發抖。

葉涵曦立即從背後環抱住她,“這次他不會是光光坐牢這麽簡單了,靜舒,相信我。”

趙大頭後面的話都沒敢直接說出來,對方當年酒駕撞死了人,原先法院是判賠錢的,肇事者因為沒錢賠償才被判了刑,但因為在監獄中表現良好,僅僅是坐了七年牢獄就又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昨天留言多多,加更。

三十年前的酒駕就是這樣,只要賠錢,很多人還會把這筆錢賴掉的,文中的被判十年其實已經算是相當嚴厲的懲罰了,三十年前是這樣→_→毋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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