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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出事了

忽然間似乎是明白了為何簡文墨會突然間看上了這麽個小女人。

不管是學識還是家室都不太匹配,跟他們簡直就不在一個檔次的人。

因為她太簡單了。

她的世界沒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沒有那麽多的小心思。更沒有高低貴賤。不會因為你是簡文墨、你是簡家大少爺就對你畢恭畢敬,也不會因為你僅僅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壓迫欺負你。

在她眼裏,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一個單純的讓人忍不住心疼的女孩兒。

固然在她的身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可是和她在一起,是安靜的,舒适的。

他們一直要的,不就是這麽一個女人嗎?

一個工作之餘的生活伴侶,而不是一個回到家了也在讨論工作的商業夥伴。更不是一個只知道榨取的鬼。

可是為什麽他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碰到呢?

突兀的電話鈴忽然響起,沐安從簡文墨的懷抱裏掙了出來,接起電話的剎那,臉色驟變。

“你、你再說、說一遍?”

手不停的抖,連說話都困難。

簡文墨看着她的樣子,在手機從她手上脫落的瞬間快速的接住手機。

聽到的就是醫生緊急的通知,“病人呼吸機被拔,現在正在搶救,家屬過來簽個字吧。”

呼吸機被拔?

怎麽可能?

“去醫院。”

抱起沐安,簡文墨大步往外走。

付恺笑一見也知道事情并不簡單,所以也不等簡文墨說話,就直接扔下了女伴追了出去。

“我送你們過去。”

大步的走到簡文墨前面,付恺笑也急道。

一時之間,包廂內只剩下了付恺笑帶來的那個女伴和鎖在牆角可憐兮兮的那個服務員。

人都走了,吃飯自然也沒了興致。

放下筷子,看了一眼那掉在地上的帽子,女人不由得看向了牆角的服務員。

“人都走了,你還演戲給誰看呢?不就是挨了幾巴掌,至于怕成那個樣子?”

女人譏诮的笑了笑,服務員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眼裏依舊帶着防備的顏色。

女人不由得覺得好笑。

“不用看了,我們都是一類人,無非是演演戲,傍上個好男人,然後拿點錢少奮鬥幾年。你以為那些人真看不出來嗎?他們只是懶得理你,各取所需。人家拿錢買你來消遣的。”

說着,女人走到地上的那個帽子那裏,彎腰撿起來。

“我們這種是玩玩,你今天要是得罪的是我,都不見得有這麽嚴重。可就是有一種女人看着不起眼,卻是寶貝着來過日子的。就像是剛才那個。”

把完着手裏的帽子,最後扣在了那個服務員的頭上,“以後眼睛張大點吧,這次算是你走運了。”

得罪了簡少的寶貝疙瘩也就是被打了兩巴掌,這已經是奇跡了。

服務員看着女人離開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不甘心道:“總有一天,我要欺負回來的。”

醫院。

沐安被簡文墨帶着奔跑,到了手術室外的時候,就見到有醫生在外面。

而裏面的搶救早就開始了。

“醫生,我媽媽的情況怎麽樣?”

沐安急切的問。

醫生拿着一個需要簽字的文件遞給沐安,“呼吸罩被拔,好在發現的及時,但是大腦缺氧有些嚴重,以後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但也可能會醒過來。”

“植、植物人?”

沐安不可置信的看着醫生,“怎麽可能,呼吸罩好好的,怎麽會掉下來呢?”

她媽媽不是還在昏迷中嗎?

她自己不可能拔掉呼吸罩的。

到底是誰?

沐安眼裏氤氲着淚水,她的腦子現在是懵的,這一定是個夢,她要趕緊醒過來。

媽媽的手術已經做好了,馬上就可以醒過來了,怎麽就呼吸罩被拔掉了呢?

“簡文墨,他們是在跟我開玩笑是不是?我媽媽好好的呢,你快要他們不要吓我了。”

精神的支柱一旦倒塌,那麽再堅強的人也會崩潰。

而此時的沐安距離崩潰也只有一線之隔。

簡文墨心裏甚至是慶幸的,只要人還活着,不管是植物人還是正常人,只要還活着,就還有一線希望,但若是真的死了,那沐安……

他不敢想。

沒了靈魂的她,會是什麽樣子。

用力的抱緊她,在她的耳邊不斷的安撫着,“乖,先把字簽了,其餘的都交給我。我會查清楚的。”

沐安說的沒錯, 呼吸罩好好的在那裏,怎麽可能會掉。

醫生也說了,那是拔掉的。

只是沐安太激動,可能沒有聽清楚。

還有就是,他的人一直守着病房,除了自近的人,不會有外人進去。

所以想要排查兇手也不難。

只是時間的問題。

“沐安,先把字簽了。”

簡文墨溫和的安撫,沐安咬着下唇,好一會兒才顫抖着唇道:“好,我簽、我簽。”

可是,手已經是抖的。

抖的連一個字都寫不完整。

最後還是簡文墨按着她的手把字給寫了。

醫生離開,空曠的走廊裏,沐安呆若木雞的坐在長椅上。

腦子裏不停的回蕩着醫生的話。

可能是植物人了。

可能是植物人了。

為什麽會這樣?

她一直努力的做一個好人,沒有害過誰也沒有懷過陰毒的心思,為什麽總是不讓她有好日子過呢?

她要的不是大富大貴,她只是卑微的希望母親活着,這樣她才不會覺得自己是孤單的一個人。

她只是想要一個家啊。

為什麽連這麽卑微的奢望都距離她越來越遠了?

到底是哪裏錯了?

想不明白,除了紛亂還是紛亂。

簡文墨輕撫着沐安的肩,看了一眼付恺笑猶豫了一下才道:“幫我照顧她。”

“好。”

付恺笑也不多言,這時候再多的話都不如默默的做事重要。

都是好兄弟,也沒什麽好說的。

看着長椅上的沐安,付恺笑心裏也覺得堵得慌。

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麽就沒遇到好人呢?

要不是遇上了文墨,還不知道要被欺負成什麽樣子的。

走廊的拐角處,簡文墨看着面前的兩個保镖,眼裏全是肅殺。

“我叫你們看着,你們就是這樣給我看着的?”

“簡少,這是個意外,我們沒放任何人進去,我們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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