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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不要放我離開

“不,我不要回去,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方才被簡文墨的人打的時候都頑強的不說一個字的人,但是現在聽到要讓他回去卻是面色蒼白,吓得整張臉都沒有半點血色。

簡文墨微眯着眸子,“這由不得你。”

回不回去是他簡文墨說了算。

而不是他說了算。

“不,我不回去。”

男人不斷的搖頭,仿佛那是一個人間煉獄一樣。

可惜,哪裏由得他說與不說?

當你落在別人手中的時候,那你就是一個工具,去哪裏,該做什麽都是由別人來決定的。

“把他放下來,帶走。”

“不,不要。”

男人看着自己的手臂,解綁的剎那眼睛猩紅。

恐懼,無邊的恐懼襲來。

終于在整個身子都被繩子松開的剎那,再也繃不住緊繃的神經,噗通的一下跪在地上哀求道:“不要放我回去,我什麽都說,你想知道什麽,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的。”

只要不讓他回去,說什麽都無所謂了。

“你确定?”

簡文墨問了一句。

眉間似在思索。

男人點頭如搗蒜,“我說,我都說。”

“好。”

簡文墨爽快的應了一聲,“既然你這麽有心,我就不妨給你一個機會。”

在手下準備的椅子上懶懶的坐下,一身清冷氣質即便在這黑暗的環境下也不失優雅。

“你和席耀輝什麽關系?”

簡文墨單刀直入的問。

他沒時間啰嗦。事情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就已經很好解決了。

要麽全盤托出,他考慮一下要不要拿這個人去換了席耀輝。

要麽這個人什麽都不說,他簡文墨就直接給老婆換人去。

雖說席耀輝這個男人看着讓他很不爽,但不管怎麽說也是他老婆的父親,是他丈母娘的老公啊。

簡大少爺這一心為了老婆,真是什麽都豁出去了。

此時,沐安睡得正香,哪裏知道他的想法,甚至她都不知道隔着這麽近的距離,有一個他不知道的巨大的底下倉庫。

“我和席耀輝只是合作的關系,我不是他手下,我是監督他辦事的。”

男人說的很快,生怕簡文墨反悔一般。

額頭上全都是虛汗。

顫抖的身子昭示着他充滿恐懼的內心。

“那你背後的人又是誰?”

問到這裏,簡文墨徹底的冷了起來。

長久以來一直試圖探究的問題,真正的即将道破的時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感。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一直以來都是頭兒直接發布任務的,我們這些人只是執行者,沒資格過問多餘的事情。”

男人苦逼的說。

“所以,你什麽都不知道咯?”

簡文墨說着,語氣中不免透出一股惋惜的味道。

“我原本是打算給你機會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個機會你可能要抓不住了。”

既然什麽都不知道,他留着有什麽用?

“不不不,我說,我說。”

男人連連搖頭,然後緊張的看着簡文墨,“我、我雖然沒見過那個人,但是聽他們稱呼那個人為墨先生,墨先生在G市這邊的代理人似乎就是莫震霆,這幾次的任務都是交給莫震霆來做的,我就是個傳話的人,另外監督着莫震霆把事情完成,至于墨先生拿什麽控制莫震霆,應該是莫家的現有資産,上邊的人跟我說,如果莫震霆不聽話,就要我告訴莫震霆,現在莫家的一切都會盡數的收回。”

男人仔細的回想着,低垂的頭滿是汗珠。

簡文墨眉間微鎖。

這是個消息,但似乎又算不得一個消息。

姓墨的人那麽多,還是一個刻意把自己隐藏起來的人,想要找太困難。

但是如果這個人在G市出現過,唯一可能知道的人也只有莫震霆了。

“其他的,還知道什麽,都說了。”

簡文墨繼續追問,但是男人卻一直抖着,然後不斷的搖頭,“我、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了,其餘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若是想知道更進一步的消息,就盯緊了席耀輝,上面肯定會再派人接近他的。”

男人盡可能的想為自己求的生機。

簡文墨冷噙着笑。

“好,我會的。”

說罷,懶懶的起身,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冷聲的吩咐道:“帶走。”

“帶走?”

男人下意識的重複着簡文墨的話,以為他自己聽錯了。

“你不是答應我只要我說了,你就不放我……”

“我是說過不放你回去,但我沒說過不把你送給席耀輝。席耀輝知道你失蹤,緊張的不可開交,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但是現在你也要先幫我做一件事。”

簡文墨居高臨下的睥睨着他。

男人不解的看着簡文墨,“你還想怎樣?”

“把我要換的人換回來,我自然會滿足你的要求。”

他簡文墨向來說到做到,但也沒說過中間不會多了一道手續。

“你……”

男人怒,但又怒不敢言。

此時,他若是不聽話,那被交出去後的命運就更是難測。

對于他來說,從來不怕死。怕的是生不如死。

“你也可以逃個試試,我簡文墨既然能抓你第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半夜逃亡無路可走的經歷,我想你不會再願意經歷第二次。”

簡文墨冷笑。

男人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落下來。

的确。

如果說他身後的人如狼,那他面前的人就似虎。

他往前一步或者往後一步,都是深淵。

“帶走。”

懶得再和他廢話,簡文墨雙手插入褲兜,優雅的離開。

曲山別墅主屋。

簡文墨回來也并未急着上去叫沐安,而是先去洗了個澡,祛除了這一身的污穢才踏入卧室。

黑暗的一面就留給他來面對,至于這睡得歡愉的小東西,就繼續活在她單純的世界裏。

“沐安,該起床了。”

在她的唇上淺淺的一吻,簡文墨輕聲的喚道。

沐安不悅的擰眉,側過身不理人。

唔,她好困啊!

她要睡覺的。

才睡了一個小時,對于一個晚上都沒睡的人哪裏夠用。

簡文墨見着她這小暴脾氣,不由得笑起來。

“你若是不去,我可就自己去了?到時候可不要怨我沒有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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