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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二天,陳煦收拾好行李就跟謝頤搬出來了。

周芩送他們到門口,眼裏仿佛寫滿了不舍。這讓陳煦舉步維艱,他傾身抱了抱周芩,小聲說:“媽,你要是想我了,我就回來。”周芩的眼淚幾乎已經快下來了,但最終還是理解地點點頭,“是媽媽太容易激動了。你跟謝頤要好好過日子,有空記得回家看看。”說着拍拍他肩讓他出門。

謝頤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這一幕,等陳煦上車才說:“估計我現在在芩姨心裏就跟強搶民男的惡霸一樣。”

“盡胡說八道。”陳煦也笑,“你要是惡霸,我這麽自主自願跟你走,成什麽了?”

謝頤哈哈大笑:“那就奸夫淫夫,再般配不過了。”

這話實在招打,陳煦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對他翻個白眼。

麗聿路離陳煦家其實不算遠,開車不過半個小時。陳煦整理完衣服就下了樓,繼續熟悉新居。謝頤早讓人送了各色食材過來,全都整齊地碼在儲藏室和冰箱裏。他這會正在洗梨子,見陳煦下來玩心一起,随手就抛給他。這當然難不倒陳煦,他伸手接下張嘴咬了一口,甘甜鮮嫩的梨肉随着咀嚼不斷流出汁水,讓嘴唇也覆上一層水色。謝頤一邊咬着梨拉他在沙發上坐下,一邊跟他說:“我看了下,要不咱們在院子裏裝個籃球架,平時還能打打球。”

陳煦想了想,說:“那角落窄了點,萬一失手把球打牆外面去砸到路人多尴尬。”

謝頤一想也是,忍不住撇撇嘴,“那我們就去會所健身。說起來你也要好好鍛煉鍛煉了,不說練成什麽樣,至少對身體有好處。”他說着挺了挺腰,得意地展示了一番胸肌腹肌。

陳煦含笑看他,說:“行啊,下回我跟你一塊去。”他心裏也挺羨慕謝頤的好身材,不過并不抱太大的希望,能讓身體健康就已是不錯。

謝頤看着他柔和的側臉,想到這人已經屬于自己心裏便覺得有種暖意,但一切告白仿佛都顯得蒼白。他三兩下啃完梨子往茶幾上一丢,随即沒骨頭似的倒在陳煦大腿上,無賴道:“昨晚都沒睡好,讓我躺一會。”

男人的腿枕着有什麽舒服的?不過就是找借口撒嬌占便宜罷了。這俨然是癞皮狗的行徑,偏偏他的頭還在陳煦小腹亂拱。陳煦被他鬧得也有些意動,然而沖着謝頤這個黏糊勁簡直想把人推到沙發下面去,他咳了一聲,冷靜地問:“你是打算繼續假裝小朋友?還是現在就跟我去卧室?”

謝頤一下子坐起來,簡直兩眼放光,嘴上大為贊同:“你說的對,還是床上躺着舒服。”陳煦只好起身跟他一起上樓。

謝頤才進房間就脫了上衣,他脫得極有技巧,身體逐漸地暴露在陳煦的視線裏,先是腰線,後是小腹,光線照在他起伏的肋側,讓人聯想起古希臘那些曲線動人的人體雕像。陳煦被他撩撥得兩眼發直,走上前去跟謝頤接吻。

他的吻技不及謝頤,不過一會就被反客為主。謝頤輕輕把他按在床上,兩人一起陷在柔軟的床上。謝頤的手靈活地簡直像條蛇,将陳煦的衣服一件件剝除,這讓他有種駕臨其上的優越感。陳煦好歹也是男人,如此被動的情狀讓他不滿地按住謝頤的手,想要反制住對方的行動。

“寶貝!我勸你省點力氣。”謝頤一邊說一邊含住陳煦的耳垂。

陳煦輕呼一聲,謝頤的手指已隔着內褲鑽入了後孔,那感覺讓人腰軟,他下意識地叫道:“你的手!”

“我以前練過魔術。”謝頤半真半假地嘀咕着,嘴唇擦過愛人的鎖骨,在那裏留下了一個暧昧的紅痕。

他迫不及待地去摳弄那個不斷收縮的rouxue,潤滑劑幾乎浸透了陳煦的腿間,甚至在內褲上也留下了難看的痕跡,像極了失禁的模樣。可是陳煦卻無暇顧及這些,謝頤環着他用身體禁锢住他一切的掙紮,後庭被玩弄的同時,前端的翹起也被謝頤握住把玩着。他只能承受着這些刺激,快感一陣一陣湧上來,讓他只能無意識地抓着謝頤的腿發出甜膩的呻吟。

謝頤的惡質幾乎被他這樣毫無防備的姿态勾了出來,他一下按住陳煦騷動的前端,止住那即将到來的高潮。陳煦簡直要飙出淚來,他不禁揚着脖子驚叫:“讓我…讓我出來!”

謝頤舔了舔他汗濕的脖子,壞心眼地問:“你在跟誰說話?”

陳煦忍不住又掙了幾下,但這一切只是徒勞,他羞恥地輕聲說:“謝頤!謝頤,你讓我出來。”

“謝頤只是個名字,誰都知道。你覺得你該叫我什麽?”謝頤好整以暇地在他白皙的脖頸處留了一個齒痕。

眼淚順着臉頰淌了下來,和汗液混在一起,流到了陳煦的嘴角,他幾乎沒有注意到鹹味,而是喃喃地喊了一聲“老公!”

這讓謝頤更加來勁了,他又催了催,“聲音太輕,喊大點聲!”

“老公!”陳煦破罐子破摔地叫了聲。

謝頤簡直樂壞了,他得瑟地說了句,“寶貝兒!老公這就給你!”

他胯下那根玩意兒幾乎已經漲得發疼,這時沿着陳煦褲裆縫就插了過去,手指掰着臀尖的軟肉讓那東西直挺挺地闖入了幽谷。陳煦“啊”地喊了聲,随着那東西逐漸侵入,前端終于迎來了自由。

陳煦幾乎是坐在謝頤懷裏,他腰都有些軟了,感覺那楔子毫不容情地捅了進來,後庭一時有些麻木,但前端的快意已經讓他有點失神。他渾身軟倒地抽搐了幾下,在謝頤手裏達到了高潮。謝頤抱着他,身體相連的心理滿足和肉楔被緊緊吸咬的快意讓他險些就此交待了,他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彎着腦袋親吻陳煦的側臉。

陳煦全身泛起了紅潮,他難耐地扭了扭,被謝頤緊緊摟住。他已經沒法再忍,強硬地開始了活塞動作。

這場情事持續了很久,到陳煦醒來已是晚間。他抓了抓淩亂的頭發,稍稍過了一會才注意到時間的變化,這才起身。新鋪的床單幾乎被蹂躏成了一團抹布,而他根本沒力氣整理,走到衛生間的過程讓他有些稍稍的扭捏。過度使用的部位有些刺痛,謝頤這次昏了頭根本沒用套,雖說之後洗澡時清理了一番,但是清理到一半又胡鬧了起來,以至于還殘存着一些東西,此時粘粘糊糊地漏出來粘在大腿上。

陳煦苦笑不已,自己也覺得鬧得過了頭。

等他把自己收拾妥當下樓去,聞到一陣肉食的香氣,居然看到謝頤在廚房做飯。

“醒了?”謝頤樂颠颠地看他,一邊甩鍋把牛排翻了個面。

陳煦有些意外:“你居然會做飯?”

“好歹也曾經是留學黨。”謝頤彎彎嘴角,随手把牛肉盛入盤中,兩個盤子裏分別碼着培根卷蘆筍,西蘭花玉米和迷你烤土豆,顏色缤紛的配菜搭上牛排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

正好吧臺邊有高腳凳,兩人幹脆在廚房用餐。

陳煦嗓子有點啞,沒喝酒,他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裏,鮮嫩多汁的牛肉似乎還混着奶香,入口柔和一點都沒有尋常牛肉的粗糙口感。誠然口感跟食材的品質有着很大的關系,然而也火候所決定的。

謝頤對他得意地笑笑,問:“怎麽樣?”

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分明就是希望聽到陳煦的贊美誇獎。陳煦并不吝惜溢美之詞,他說:“你手藝很棒,這是我吃過的最好的牛排。”

他如今吃過的美食也不算少了,但這晚餐終究不一樣,是愛人特地為自己親手烹饪的一餐。在可愛的新居裏的第一頓晚飯,讓兩人對新生活充滿了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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