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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替停停出氣 葉芃貞的局。 (2)

的手:他不介意,我介意。

你只能是我的,只能碰我的東西,別的任何都不行。

光影暗處,他眸底隐隐現出一抹偏執,執拗的可怕。

第118章 你瘋了?  是不是只有把你鎖起來,你才會只看我,心裏只想我?

飯桌上的一切好像只是玩笑, 飯吃完了,那些有的沒的別扭也就忘了。

飯後顧停并沒有離開,陪着霍玠玩了好半天, 看他耍了一套拳, 顯擺這幾個月的功課, 大大誇獎了一頓, 誇的小孩臉都紅了, 越來越粘他, 要不是後頭還有功課,怕是他走到哪小孩都要跟到哪。

顧停去看了看霍玥。小姑娘長大了, 跟着太王妃管家,越來越像模像樣,聰明有主意,連害羞都很難表現的明顯, 就像春天的柳條, 柔韌秀美,葉展枝揚, 在你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小姑娘已經漸漸長大。

最後,顧停和霍玥一起,去主院陪午睡起來的太王妃聊天。在別人眼裏, 太王妃或許一生坎坷, 這麽大年紀了還在為這個家操勞, 可太王妃自己很開心,事情通透, 人情練達,最難得的是她還相當風趣幽默, 跟小輩很聊得來,只要她身體康健,有她在的地方一定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晚飯前,王府裏一天的操練結束,年輕人們嚷着解放了,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林教頭的冷面喝止沒人聽,把王爺擡出來都沒有用,一頓飯能吃出數個花樣。

夕陽照晚,歲月流長,鎮北王府從不高傲肅冷,淡漠疏離,它熱鬧非凡,內有百态,它就是人間煙火。

顧停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他喜歡這種氣氛,喜歡這裏的人。

再次回到房間,天已經黑透了,掌上燭光,被房間裏的人吓了一跳。

“霍琰?”他拍着胸口順氣,黑黝黝的一個人坐在那裏,也不掌燈,吓唬人玩麽!

霍琰聲音陰恻恻:“你總算記得回來了。”

從中午起,他就沒得到這小東西一個眼神!離那麽近,小東西竟完全沒發現他,和誰聊的都很開心,就是不問他!

顧停感覺氣氛有點奇怪,試探着問了一聲:“你……生氣了?”

霍琰挑眉:“怎麽,被無視這麽久,本王不應該生氣麽?”

顧停:……

霍琰突然把顧停按在牆上,捏着他的腰,氣息欺近:“不記得本王跟你說過什麽了?嗯?”

不管動作力道,還是聲音氣氛,都說明了他的認真。

顧停感覺莫名其妙,王爺你是不是有病!

“這是在你家,又不是在別處,不可能有危險,我也不會怎麽樣,王爺至于和以前一樣,盯得那麽緊麽?”

“不會怎麽樣?”霍琰氣息微重,“年前守城大戰,王府危機,這麽快就忘了?”

顧停:“那是你不在家!”

霍琰:“你今天不也一直當我不在?”

顧停:……

簡直無法溝通。京城那次危機的确有點吓人,半路孟桢又出了事,差點救不回來,他理解霍琰的着緊,他不會武功,鎮北王府招牌又太大,樹大招風,好像怎麽想都有潛在的危險,霍琰盯他緊一點正常,他也願意配合,可現在不是外頭了,這是在家啊!

白天亢奮過頭,現在有點累,顧停不想吵,認真和霍琰理論:“你的思想不可以繼續停留在路上,霍琰,我們已經回了九原,在鎮北王府,這裏很安全,我喜歡太王妃,喜歡霍玥霍玠,願意和府內兵衛們聊天,這并不是錯,你得知道,我不可能時時處處跟你在一起,你也有自己的事要處理,天天十二個時辰都在一塊,不膩麽?”

他自認很講道理了,也并沒有想和霍琰吵架,只是心平氣和的提醒他注意自己情緒。

結果霍琰眯了眼,掐着他腰的手更緊,眸色更暗:“你說膩了我?”

顧停有點疼,用力推開他:“跟你簡直說不通,你到底怎麽了,好不好出去自己冷靜冷靜!”

霍琰捏拳:“我——”

顧停把他推出門,‘啪’一聲把門關上:“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走吧,我很累,要睡了。”

門板差點打在鼻子上,霍琰緊緊咬着牙,拳風控制不住,起身縱躍,從前排院落中不知道拎起誰,扔到校場,好好‘練了練’身手。

一個打趴下,再拎一個繼續。

王府兵士們大約也早習慣了這種突擊訓練,沒有人喊苦,反而眉眼更興奮,不想當将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誰沒有一顆野心,想在将來某一個時刻打敗鎮北王呢!

結果到了早上,校場橫七豎八,滿眼都是‘躺屍’。

人們閉眼安詳,果然夢想就是夢想,遙遠的很啊。

顧停醒來,發現自己在霍琰懷裏。

“抱歉,”霍琰低頭親了親他額頭,“我的錯,我昨晚不該惹你生氣,我只是……太緊張你。”

顧停哼了一聲,手纏住他的腰,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巴:“原諒你了,以後不會了就行。”

“嗯。”

霍琰答應的很幹脆,轉頭把他看的更緊,完美的表演了什麽叫‘我錯了,下回還敢’。

一路上都是這麽過來的,本來已經很習慣,可回到九原還這樣,顧停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勁,霍琰是鎮北王,回到封地事情只有更多的,怎麽還有時間在他身邊處理事情?

他在哪裏,霍琰就在哪裏,身邊随時跟着老管家或親衛,命令就這麽發,文案工作就這麽處理,有時沒桌子,鎮北王把紙按在牆上,也能寫字。

他看向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執着的,愛欲的,掙紮的,總之占有欲越來越濃,仿佛驚弓之鳥,不可以吓着一點。

顧停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回事,他不心疼霍琰,霍琰就敢這麽繼續幹下去;他心疼霍琰,就只能盡量多待在書房,霍琰哪裏方便,他就呆在哪裏。一時半刻是可以,日子長了不可能,等天氣冷了,到了北狄頻繁繞邊的時候怎麽辦,他要陪着霍琰上戰場麽?

他倒不怕,可他空有腦子,四肢不太協調,沒有武功,連自己都保護不好的人,上了戰場就是拖累。他不想壞事。

猶豫的時間裏,霍琰竟然變本加厲,不只盯他盯的緊,護他護的兇,開始有各種莫名其妙的要求,這個不許那個不許,這個事不許做,今天不許出門,這裏不許去,那個人不可以說話……

這天夜裏,顧停起夜,霍琰再一次驚醒,拿着刀追了出來,他真的氣的不行,狠狠推了霍琰一把:“你能不能別再瞎任性,能不能好一點!”

霍琰眼神微暗:“你嫌棄我了?”

顧停深吸一口氣:“不是嫌棄,你這樣讓我有點害怕,都有點不敢想成親的事了。”

霍琰頓時受了刺激似的,眸底激起戾氣:“不想和我成親?你要抛棄我?你喜歡上了別人?是誰!”

顧停這次再推就推不開他了:“沒誰!”他快氣瘋了,“你腦子裏整天在想什麽,是不是有病!”

他推得越狠,越抗拒,霍琰就越受不了,緊緊扣着他手腕,将他按在牆上,狠狠吻了下去。

“唔……你弄疼我了……”

霍琰聽到了,動作變的溫柔下來,可不管怎麽溫柔,扣着他的手,從來沒放開。

一把抱起顧停,霍琰進屋,将人放在床上:“你是我的。”

情人間的親密他們有過很多次,但這回不一樣,顧停感覺霍琰停不下來,或者不想停下來,不管吻得兇還是溫柔,他都沒打算停。

而以他的力氣,推不開他。

“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

霍琰的回答卻是抽開自己腰帶,将他的手綁在了床頭,整個人壓下來:“我要你……停停,我要你。”

“你是我的。”

一個吻,一個宣告誓言。

似乎只有徹底擁有他,才能止了心頭這股子瘋勁。

顧停并非不願和霍琰親近,也不讨厭嘗試一些情趣,可現在不行,被欺負的有點狠,他帶着哭腔:“不要這樣好不好?霍琰……你是怎麽了?你不能這樣對我……”

霍琰吻到他的眼淚,嘗到鹹澀,才愣了一下,停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

他在顧停肩側安慰輕吻:“我不動你,別怕……你不應該受委屈,我們的第一次,不能是這個樣子……”

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再一擡頭,看到雙手被綁在床頭的小東西,眉眼緋紅眸底潮濕,衣服已經被他脫掉大半——

視覺效果有點太刺激。

他雙手顫抖,沒辦法為顧停解開,只能低頭繼續抱住他:“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你不要走好不好?你答應過的,你答應喜歡我,要和我成親,一輩子不分開……”

顧停看着他的頭頂,聲音喃喃:“我答應過的事,自不會忘,我喜歡你的,你為什麽不相信?”

霍琰聲音沙啞:“可你說膩了,你說不想成親,你嫌棄我,你不想要我了……”

折騰這麽半天,他反倒像個被抛棄的大狗,委屈巴巴蹭着顧停肩窩,特別可憐。

顧停:……

“那是氣話啊,要不是你過分,我怎會這樣說?”他動作輕輕,蹭了蹭霍琰的臉,低聲安撫,“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要在一起過一輩子的,也會成親,可是沒必要無時無刻在一起,我沒有膩,只是大家都很忙,有不同的要做的事,需要一點自己的空間……我們還像以前那樣,不好麽?”

霍琰沒說話,只是輕輕吻他,解開了他的手,很溫柔很溫柔。

……

成親的事一直在籌備,京城那邊葉芃貞大包大攬,顧停也就沒問,其實于他個人而言,顧家根本不是問題,他做自己想做的事,走自己想做的路就對了,鎮北王府這邊,肯定是太王妃主理牽頭。

大孫子的婚事,太王妃很看重,各樣準備按最隆重的來,給足了顧停尊重,可這樣的話,繁文缛節太多,婚期就不能太靠前,挑選吉日,怎麽也得三四個月後,太王妃各種考慮各種衡量,選在了八月初六。

“……到時候天氣不太冷,也不會熱,婚服穿在身上正好,正是豐收季節,百姓們高興,士兵們放假,北邊也沒心思打架,咱們可以好好熱鬧一回!停停覺得怎麽樣?”

顧停有點走神:“嗯,都好,您安排的肯定對。”

太王妃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孩子們總是有點小秘密的,不願說,她就不問:“傻孩子,這是你的人生大事,總要你自己喜歡才行啊,我們做長輩的,倒是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你,可難免一些東西送不到你心底,有些還是得自己過眼挑,才最滿意。”

“嗯,多謝太王妃。”顧停真心感激。

太王妃看着他,笑的特別滿足:“過幾個月就要喊祖母啦,真不考慮提前試試?”

顧停瞬間臊了:“那個……我出去挑東西了!”

鎮北王要成親,娶的是心尖寵顧公子,消息傳出來,整個九原都炸了,百姓們個個撫掌嘆息,我早知道有今天!

但凡路上看到顧停,都會道聲喜,并且試圖提供幫助——

“我男人認識一個打床的老手藝,特別好!公子要不要去看看,人家說了,給公子幹活,不收錢!”

“我娘家幾輩漆工,最會漆屋子了,公子若找不着人,随時過來叫!”

“我婆婆喜餅是城裏做的最好的,往年不知道多少人排隊,只是這幾年年紀大了,沒再出過手,她老人家聽說您要成親,非要幫您做幾擔,回頭就送到府上!”

接到祝福,顧停當然很開心,但看到霍琰,就忍不住擔心。

霍琰不但盯他盯的更緊,更愛吃醋,還有了草木皆兵的苗頭,不管他怎麽安撫都沒有用。

就比如今日,他只不過和霍玠多說了會話,和小孩玩了把游戲,笑的開心了些,霍琰竟然要拎起弟弟說要去校場操練!

雖然霍玠從小就熬筋骨,練武,成長歷程和霍琰一樣,雖然小孩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拒絕的意思,可小孩才剛剛結束今天的訓練,正肌肉緊張累着呢,估計已經到了身體的臨界點,哪經得起加練,尤其是霍琰這樣的魔鬼操練!

顧停就攔了,可他越攔,霍琰越軸,對峙争吵到最後,他被霍琰鎖在了床上。

是真的鎖,細細的鐵鏈,泛着金屬冷光,可它再細,也是掙不開拽不掉的鏈子!

霍琰臉上沒有笑,就算平時他也早不笑了,看過來的目光執拗又痛苦:“是不是……只有把你鎖起來,你才會只看我,心裏只想我?是不是只有這樣,你才會乖乖的聽話,不亂跑,遠離危險?”

是不是只有這樣,我才能擁有全部的你?

顧停感覺霍琰的樣子很陌生:“你到底是怎麽了?”

霍琰垂眼:“你總在問這句話,這是不是你為自己想好的理由?你早想走了,早想離開……這次又是什麽計劃?馬車,假扮女人,還是老人?想去哪裏?江南還是京城?江南有葉芃貞,京城有……江暮雲。”

“顧停,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不要我了?你知不知道外頭有多少人想對你不利!”

“我看你才是瘋了!”顧停氣的雙手用力一晃,眼睛微眯,“我心裏怎麽想,你會不清楚?我身邊是誰,你難道看不到?我要不喜歡你,為什麽強逼自己天天跟你睡一張床,找別人不好麽?我要想跑,會放任自己天天被你盯着,什麽準備都不做麽!”

他動作太大,鐵鏈飛上來抽到了自己胳膊,落下紅紅印子。

霍琰趕緊把鐵鏈捋平,捧着他小臂,氣的眼睛發紅,又是輕揉又是輕吻,十分自責。

他這樣,顧停看着也很難受:“你這又是何苦?幫我解開吧。”

“不,”霍琰紅着眼拒絕,“解開你就要跑了,外面……很危險,我不能讓你離開.”

顧停氣的打他,這下不是他胳膊,随着他的動作,鐵鏈抽到了霍琰的臉,激起一片紅痕。

霍琰這一點都不生氣,還笑了:“打吧,多用力都行,只要你開心,只要你願意在這裏陪我……殺了我都行。”

顧停心道完了,霍琰真的不對勁,怕是真有前幾天了!

這種情況必須得找大夫了,可他現在根本出不去,怎麽找大夫?

正在猶豫煩惱的時候,‘砰’的一聲,房間門被踹開,太王妃帶着林教頭并四個親衛進來,指着霍琰,橫眉立目:“把他給我拖出去!家法伺候!我鎮北王府沒有這樣的混賬王爺,也容不下這種欺負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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