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到這個,我要給你個驚喜。”
“……你敢把蜥蜴老鼠蜘蛛之類的東西放到我家,我讓你生吞了他們。”
“卧槽,人家那麽可愛,你怎麽舍得。”
紀容确實是那種可愛型的甜美系男孩,雖然繼承了紀家天生的美貌,但同時也把紀家骨子裏那種偏執任性蠻不講理繼承得一點不落。所以千萬不能被外面所迷惑,他的內心就是一個十足的小惡魔。
“我說的驚喜,是真的驚喜。”
“呵呵。”
紀容從沙發上一骨碌爬起來:“來來來,我帶你來看驚喜。”
對于紀容口中的驚喜,紀言風是有所保留的,因為他知道他的小表弟不正常不是一兩天了。但是當他被紀容開車載到夜店門口的時候,他還是有種想把他一腳踹下車的沖動。
“你說的驚喜就是帶我來把妹?”
紀言風年少的時候當然也瘋過,城裏大大小小的夜店他哪家沒有玩過,但是現在他畢竟也是公衆人物,早就收斂多了,而且平時忙起來連家都沒空回,哪有時間尋歡作樂。
“當然不是,來來來,你看了就知道了。”
紀容知道紀言風身份特殊,出入這種地方自然格外小心。他帶着紀言風熟門熟路地從後面的巷子拐入了地下車庫。出入這家夜店的幾乎都是非富即貴的纨绔子弟,所以車庫裏停着一排閃瞎人眼的豪車,不過紀言風這款騷氣的橘色蘭博基尼停在其中還是顯得格外的惹眼。
紀言風本來是不想陪着紀容瘋的,但是聽他一口一個精心準備的驚喜實在不忍心拒絕,只好被他半拖半拽地上了樓。
紀容早就訂好了包間,拉着紀言風徑直走到最裏面。走廊上的音樂聲炸的紀言風耳膜都痛了,但是這還是比不上紀容打開包廂後他看到的一切帶來的沖擊。
昏黑的包廂裏彌漫着一股異樣的氣息,這是混過夜場的人最熟悉的味道,裏面不僅有酒,還有一些特殊的令人迷亂的特殊氣味。
沙發上一左一右坐着兩個男人,而在他們中間那個衣衫半褪全身潮紅的人才是這場大戲的男主。
他顯然已經被灌了藥,裸露在外的肌膚泛着不正常的紅色,在藥物的作用下,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摩擦着身下的真皮沙發,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而坐在他身旁的兩個男人還在惡劣地搓揉着他的身體。他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調教師,最熟悉怎麽玩弄男人的身體,而這個被下了藥并且一無所知的可憐男人落入他們手中,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他們擺弄。
“你他媽是瘋了吧!”
看到這裏,紀言風終于忍不住沖着紀容吼了起來:“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個小子居然敢利用你炒作,怎麽都得給他個教訓。”紀容一邊說一邊在臉上露出惡作劇的笑容:“要不然先拍個裸照發到網上?”
“胡鬧!”
紀言風這次是真的動怒了,一把抓起紀容就拎到了包間外面:“馬上給我把人弄走,馬上!”
“你別激動啊,我也是為了給你出氣,林睿都跟我說了,這小子簡直是蹬鼻子上臉,給他點熱度就真以為自己能上天。這事兒你不用擔心,本來把你喊來是親自解氣的,你要是不想動手,他們兩個可以代勞……”
“你閉嘴。”
紀言風厲聲打斷了紀容的話,紀容被他那臉色吓得心頭一顫,身體不由得抖了一下。
紀言風發怒的時候跟紀家老爺子是最像的,那種不怒而威的氣勢讓人覺得就像是泰山壓頂,分分鐘能把自己碾得粉身碎骨,灰飛煙滅。
“要,要不然你先走吧,我來處理……”
紀容小心翼翼地征詢紀言風的意見,對方一個眼神壓下來,吓得他差點拔腿就跑。可就在這時裏面突然傳來一聲慘叫,紀言風兄弟兩人聞聲慌忙沖了進去,卻看到原本已經被五花大綁的男人狼狽地滾落到地上,而另外兩個男人一個拼命把他按在地上,一個則痛苦地捂着手倒吸冷氣。
“居然還敢咬我!媽的!”
他大概也是沒想到那小身板還能爆發出這種力量,手上差點被活生生咬下一口肉來。紀容之前吩咐他們不必對這個人客氣,所以正當他準備一腳踹上去的時候卻被紀言風的一拳打翻在地上。
“表哥!”
“都給我滾出去!”
紀言風一聲大吼把紀容和那兩名調教師都吓得慌不擇路。聽着一衆人慌亂的腳步消失在走廊上,紀言風陰沉的面孔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可是接下來該怎麽辦?
顧希平經過剛才那一番掙紮,身上的藥效發作得更快,之前只是熱,現在就猶如萬蟲噬咬一般,那種滋味真的不如殺了他來的痛快。
“啊……”
他被人蒙着眼罩,對于外界的一切都格外敏感,此時突然被紀言風從地上一把抱起來,整個人都警覺起來。紀言風把他丢在沙發上,自己也被那周圍彌漫的味道搞的有點恍惚了。
男人那年輕而美好的身體在掙紮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在情欲催動下挺立起來的乳尖,鋪着一層薄汗微微泛着水光的小腹,還有下身的某個微微起了反應的地方……
顧希平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緊緊束縛着,無法自己疏解,只能循着本能在沙發上輕輕地磨蹭。
紀言風望着眼前這一切,不由感覺到喉間一片火辣。
他不由自主地走過去,俯下身,用指腹輕輕劃過顧希平那不住顫抖着突出火熱氣息和喘息的雙唇。
“放……放開我……”
顧希平在絕望中哀求着:“放開我……”
“炒作的事,是不是你?”
紀言風知道這種時候自己不該出聲,他應該掉頭就走。如果被這個男人徹底纏上,也許今後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但……這一切都是紀容一手造成的。如果他不把這個男人擄來,如果他不給他灌藥,那麽所有事都不會發生。
“紀,紀言風?”
顧希平也終于認出了那個聲音,但是很快藥物帶來的迷幻感沖散了他的神智,他現在只渴望着一件事。
“告訴我,是不是你?”
顧希平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一個後輩用這種手段拷問。而且這個後輩還是他那麽欣賞的一個……
“告訴我真相,我就放過你。告訴我!”
紀言風緊緊貼着身下那個火熱的軀體,就在他覺得自己的耐性快要用盡的時候,他終于看到那個男人搖頭否認了這件事。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搖頭,紀希平的心忽然一松。
不是他。
“放開我!”
這種屈辱讓顧希平再也無法忍受,他忽然猛地擡起身撞向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紀言風,但是他的反抗是如此的無力,紀言風只用了一只手就徹底制伏了他,
他被重新壓回到沙發上,紀言風用一只手解開自己的襯衫,接着是皮帶……
如果此刻顧希平沒有被眼罩遮住視線,他看到的會是一只雙眼泛紅的野獸。
“不……不……”
黑暗中顧希平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陣劇痛,那已經被刺激得挺立起來的地方又被紀言風一口咬住。
“你聽着,就算我放了你,你也走不出這裏。”
紀言風嘶啞着聲音湊到顧希平的耳邊道:“你這樣走出去,外面的人會把你吃的骨頭都不剩下。我是在救你。”
“卑鄙!無恥!”
“你不應該對救命恩人這樣說話。”紀言風說着将挂在顧希平手臂上的襯衫徹底扯掉,然後将手急不可耐地探進他的身下。
那裏已然是濕滑一片,被他一碰,顧希平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說實話,你也想紅吧,不然為什麽又要拿這件事反複炒作?別說都是經紀人的安排,你完全沒有參與?”
“我沒有……”
我管你有沒有!
“啊……不……不要!”
紀言風索性将他下身的褲子徹底撕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手中那根挺立的器物上。鐘意的皮膚很白,甚至連那裏都長得格外精致,而且幹淨。
他幾乎可以肯定,鐘意的私生活一定不像外界傳得那樣淫亂,他的各種反應就像是從未 經歷過情事的處男。
真是撿到寶貝了。
“別碰,別碰那裏……啊……不要……唔……”
顧希平腳踝上的鏈子被解開了,可是剛一松開就被紀言風緊緊握住。他把顧希平的一條腿折在胸口,一條腿擡在自己的肩上,在沙發這種有限的空間裏幾乎将他的身體分開到最大。
“第一次吧?”
他帶着調侃的語氣湊近顧希平的耳邊:“有點疼,但是我會讓你爽的。”
12
顧希平在高熱和混亂中記起了之前發生的事,他原本剛從片場回來,在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