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節
樓的電梯裏他遇到了一個年輕漂亮的男孩,他提着行李說請自己幫個忙,顧希平幾乎沒有懷疑什麽,等幫他把行李送到房間之後,他就被人從後面偷襲了。
然後被被綁來了這裏……
“啊!”
下身猝然傳來的劇痛把顧希平的意識拉回到了現實。他的眼罩已經被取下,但是眼前仍然是斑駁模糊的一片,包廂昏暗的燈光照的他實現一片迷離,只有疼痛是那樣的真實。
“啧,真緊。”
埋在他身體裏的手指惡意地攪動起來,熾熱而緊致的甬道吸附着體外的侵入物,既像是拒絕,更像是邀請。
紀大少意外喜歡這種欲拒還迎的感覺,明明渴望的不行卻又還要裝成貞潔烈夫的樣子。給誰看呢,反正這裏只有我。
紀言風想到這,忍不住俯下身吻住了顧希平的唇,很燙,很軟,呼吸間都是甜蜜而催情的氣息,明明是在引誘他,嘴裏卻一直說着不要。
都已經這樣了,還說不要嗎?
“真的不要嗎?”
他的手用力向深處一送,顧希平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不知道是痛還是別的什麽,他感覺身體裏像是被什麽點燃了,燒的他好難受。
“不……要……”
“再說一句。”
“不……”
紀言風捏着他的下巴,撬開他的牙關,在他的唇齒間瘋狂地掠奪起來。
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都已經完全失守,顧希平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些,在他那輝煌的,充滿光環和傳奇的人生裏,他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困境。
被一個後輩,玩弄到手足無措。
太恥辱了!奇恥大辱!
“唔……”
而相較于他的生澀,紀言風就太熟悉這一切了,他在顧希平的口中肆意的攻城略地,而另一只手則将他的身體攪得火熱,那裏很快就分泌出大量濕熱的液體,那些體液滴落到黑色的真皮沙發上,泅出了一片淫靡的水跡。
“這一次我要來真的了。”
什,什麽?
顧希平還沒反應過來,那正在他體內肆意抽動的手指突然被紀言風抽了出去,那一瞬間他的身體裏突然湧出了一種奇怪的……無法言說的渴望。
而就在下一刻,紀言風将自己早已脹痛不已的xing器抵在了被充分擴張後尤為欲求不滿的xue口前。他從來沒有一次在情事上像今天這樣興奮。這甚至覺得自己興奮過頭了。
之後的事,理智已經完全不需要了,身體的本能早就替他行動起來。他緊緊扣住顧希平細軟的腰身,猛烈地挺動着将自己送入到他身體裏。
而他最開始是明顯抗拒的,紀言風看到他疼得臉色都有點泛白,但是很快在藥物的催情作用下,他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紀言風的動作。他的裏面很燙,每一次紀言風兇猛的挺入都讓他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要燒起來。
那種帶着疼痛的陌生的快感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只知道每當那粗長的硬物頂入到最深處的時候,他的靈魂都像是跟着顫抖起來一樣。
五髒六腑都像是要被捅穿了,他拼命地喘息,好像喉嚨裏都是血腥味。
他快要死了。
“鐘意?”
這是紀言風第一次念出他的名字,那個對他來說依然陌生的名字。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從嗓子裏擠出喑啞的幾聲喘息。
而他那伴着呻吟的喘息像是更加刺激到了紀言風一樣,他突然伸手撈起了顧希平的腰,讓他整個人跨坐在了自己的腰上。那突如其來的一下頂入讓顧希平在紀言風懷裏猛地抖動起來。
紀言風簡直愛死他的這種反映了。
不經意的純情和充滿誘惑的放浪。這兩種氣質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融合。
“自己動起來。”
顧希平全身酥軟地趴在紀言風的肩上,剛才那一番猛烈地抽查已經讓他精疲力竭,但是身體裏的快感依舊燒得熾熱,他想要他,非常非常想要他。
想要被他侵犯,想要他用那個東西弄疼自己。
他不知道那兩個男人到底給自己用了什麽藥,但這藥真他媽該死地改變了自己的體質。
“想吃的話,就自己來。”
紀言風在床上一向單刀直入,直來直往,很少會像今天這樣說這麽多話。但是今天他很興奮,就像是撿到了一個好寶貝,一心一意要把他的所有潛力都開發出來。要讓他在自己身下徹底綻放。
他伸手上下撫弄着顧希平的下身,感受着那東西在自己掌心中的搏動。那樣的刺激讓顧希平更加失控起來。
他開始真的如紀言風所說,上下扭動起腰肢。
開始很艱難,起身和坐下都非常磨人,讓紀言風特別想把他掀翻過去狠狠操弄一番,但是慢慢地他從中得到了樂趣。他看着顧希平臉上露出的那種痛苦不安但是又欲生欲死的表情,他的心裏突然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就像是被什麽觸動了心底最溫柔的地方,讓他突然有種想要去保護這個柔軟漂亮的男人。
他真的很美,比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要美。
剝離了精致的僞裝,赤條條地坐在他的面前,把軟弱的,放蕩的,欲望的一面完全展示在自己的面前。
每當他用力坐下去的時候,紀言風都想咬住他那線條優美的脖頸,他就像是瀕死的天鵝,整條脊背都向後繃緊了,和脖子形成一道極致美麗的弧線。
他的腿緊緊纏住自己的腰,柔軟細嫩的腿腹不斷地摩擦着自己的腰際。痛苦和歡愉交織的吟哦聲從他的口中不斷地溢出,讓紀言風忍不住想去吻他。
他很少會在情事中沖動到去吻一個人,因為男人的心和下半身往往是分開的。能讓他下半身滿足的人很多,但是能走到他心裏的人很少。
很多時候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反而輕松。他是個怕麻煩的人。
但是今天,他為了這個男人一再地破例。
終于,顧希平在前後不斷地刺激下釋放了出來。他整個人在釋放的那一剎那癱軟地倒在紀言風的身上。射出的濁液噴灑在紀言風的小腹上,他第一次覺得這種體驗很奇妙。
而且愈發激發起他的獸性。
他把已經精疲力竭幾乎要暈厥過去的顧希平抱到地上,将他的兩條腿翻折到胸前,顧希平在他懷裏輕輕抽泣了一聲,讓他忍不住去吻住那雙挂着淚水的眼角。
但是他看上去越是溫柔,下身的動作就越是兇猛。他騎在顧希平身上不知操幹了他多久,那種快感簡直像是要把他榨幹才能停下。
而且他還做了一件從前絕對不會做的事。
在射出的那一瞬間,他竟然取下了安全套,直接将精ye灌入了顧希平的身體裏。
他抱着那個男人,不許他抵抗地強迫他接受了自己。
他想起一句很污的話,如果他能懷孕的話,搞不好自己真的會想讓他懷上自己的孩子。
13
紀容在包廂外戰戰兢兢地等了将近一個晚上。他不敢想屋子裏發生了什麽,因為那兩個調教師說他們不禁對那個男人下了藥,屋子裏點燃的熏香裏也摻了一點催情的香料。
所以紀言風進去那麽久,裏面會發生什麽事,他不用猜都能想到。
可千萬別鬧出人命啊。
就在他向滿天神佛胡亂禱告的時候,那包廂的門終于打開了。
紀容躲在柱子後面不敢過去,他怕紀言風把自己脖子從腦袋上擰下來。然而紀言風并不是一個人出來的,他懷裏還抱着一個人。
“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紀言風語氣雖冷,但是表情看上去倒并不是很可怕。紀容哆嗦着從柱子後面挪出來,小心翼翼地讨好道:“表,表哥,你還好吧……”
“去給我找輛車。”
紀言風身上只穿了一件皺皺巴巴的襯衫,來時的那件巴寶莉的新款風衣正裹着他懷裏那個男人身上。
從他抱着的角度來看,還能看到風衣下那雙裸露的長腿。紀容那轉動飛快的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無數少兒不宜的畫面。
“表哥,你,你真的把他……”
“哪那麽多廢話!”
紀言風一臉的不耐煩,就差擡起一腳踹在紀容身上:“快去,還有,這人哪裏擄來?”
“就,就他住的那公寓,離這不遠,半個小時就到了。”
紀容見他抱着那個男人不放手,完全沒有把人交給自己來處理的意思,忍不住好奇道:“表哥,你打算親自送他回去?”
“怎麽?”紀言風瞥了一眼紀容,鐘意現在這個樣子,難不成交給紀容這個冒失鬼嗎?方才在包廂裏雖然已經幫他清理過了,不過他身上好像有點發熱,不知道是藥物還沒退還是真的發燒了,總之不把他親自安頓好紀言風是無法安心的。
“這不太好吧,外面記者都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