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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明星的光環每天像空中飛人一樣活着,可是公司的幾個大項目他一樣也沒放手。

他一直都很明白自己活在什麽樣的環境裏,只有足夠強大,他才能真正守護自己想要的。他不願成為爺爺的棋子,就必須先成為執棋的人。尤其在他與鐘意确立了關系之後,他更加堅定了這個信念。

要保護好那個人不受任何傷害,他只有先把自己磨練成無堅不摧的盾。

“你真是要連夜趕飛機回去啊,真的假的啊,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情聖了。”

紀容心驚肉跳地看了一眼馬速表,就算半夜無人在公路上這麽狂奔也太可怕了,我為什麽要多事主動來送機。

“其實這件事,我還應該謝謝你。”

“哈?”

紀容大概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那個把他大表哥迷得神魂颠倒,不惜要跟老爺子對抗到底的未來‘大表嫂’就是他曾經綁架下藥并且試圖拍裸照報複的人吧。

“總之,謝謝啦。”

紀言風笑得一臉春風,讓紀容這個單身狗深深感覺到了惡意。他現在特別同情貝倫,每天都待在這個人身邊,眼睛得瞎多少次啊,他的眼睛還好嗎。

“對了,我的手機在爺爺那裏,忘了拿出來,你幫我再撥個電話過去問問,看他睡了沒。”

“你老實交代,我的未來大表嫂是He還是She?”

“總之是個Beauty就對了。”

這個時間點趕飛機,就算到了酒店也要明天早上了。反正導演準了他兩天假,他可以待在片場看一整天鐘意演戲,想到這個紀言風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果然脫離了老爺子的掌控範圍才能嗅到外面自由的空氣。

“我賭你這次最多堅持三個月。”聽到這話,紀言風還能挪出一只腳來踹他一下也算是車技過人了。不過當他看到紀容要撥通電話的時候突然又喊住了他:“還是算了,他今天肯定很累,別吵他了。”

小魔王溫柔起來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不住掉一地雞皮疙瘩。

紀容表情誇張地狠狠聳了聳肩,終究還是沒有撥通那個電話。而那個時候如果顧希平能夠聽到紀言風的聲音,或許很多事,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夜風的呼嘯聲中,紀言風還在滿心雀躍地想着要在明天鐘意睜開眼的時候給他一個驚喜,卻不知道他心愛的人此時此刻正在煎熬中生不如死。

結果紀言風飙着一百二十碼的車速趕到機場卻遇到了臨時故障,飛機延誤了兩個小時才起飛。這一折騰到了第二天的十點才趕到酒店。而顧希平他們早就已經出發去了片場。紀言風累得不能動彈,洗完澡倒頭就睡,雖然感覺這屋子裏好像少了點什麽,莫名讓人覺得清冷,但是人在極度疲累的情況下也想不了那麽多了。

其實紀言風的直覺是對的,顧希平一早就過來把他的東西都搬回了原來的房間。貝倫提心吊膽了一整晚,一大早又看到顧希平慘白着一張臉跑來收拾東西,看這樣子像是要鬧分手。但是想一想又覺得不應該,紀大少走之前兩個人還如膠似漆的,這才分開幾個小時就鬧到要分手的地步?

“不是分手,只是暫時分開。”

顧希平聽到分手那個詞,身體不由晃動了一下,貝倫甚至覺得他像是随時會倒下一樣,憔悴得讓人忍不住心疼。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能跟我說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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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大少風風火火趕到片場的時候,顧希平已經畫完妝準備試拍了。貝倫給紀言風打了一個晚上的電話,對方都是無人接聽,他估摸着紀大少是被他家老爺子挾持了脫身不得,正準備打電話給紀容問問情況,結果紀大少的電話就到了。

紀大少踏踏實實睡了一覺之中終于發現了房間裏的異樣,原本屬于顧希平的東西居然全都被搬得幹幹淨淨,這着實把紀言風吓得不輕。

“到底什麽情況,我就走了一天我媳婦就跑路了是怎麽回事!”

紀大少一沖到片場就抓着貝倫興師問罪,貝倫也是一臉的懵比:“不是你們吵架了嗎?”

“吵你妹的架,我跟我媳婦不知道有多好。”

到現在紀言風都沉浸在臨走前一夜那香豔非凡的回憶中,主動求歡的鐘意簡直美味得蝕骨銷魂。想到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扭動腰肢忘情呻吟的樣子,紀言風的下身就不由一陣火熱。

所以說他們怎麽可能吵架!怎!麽!可!能!

“我也不知道啊,他昨天白天在片場還好好的,回去的時候突然就不正常了,今天早上也是,突然跟我說要跟你分開一陣……”

“分開一陣是什麽鬼意思!?”

紀言風一把抓住貝倫的衣領搖晃起來:“老子不同意,去,你馬上把他房間的東西都給我搬回來,氣死我了,我就知道不應該去參加那個什麽壽宴。”

“會不會是你去相親,他吃醋了?”

“不會,他不是那種人。”

紀言風想起鐘意還特意拿這件事調侃自己的樣子,他不是那種心裏不痛快嘴上還裝強的人,肯定不會是因為這件事而鬧別扭。可是除此以外,還能是因為別的什麽?

會不會是陸航?!

不對,他昨天也在壽宴現場,難道是……

“昨天他有沒有見過什麽人?”

“見過什麽人?沒有啊,我一直跟着他呢。”貝倫搖頭道:“與其亂猜,不如你等會兒直接問他吧,我看他樣子不太好,早上化妝的時候化妝師說他這臉白的都不用上妝了……”

貝倫的話聽得紀言風一顆心像是被什麽不停紮着,疼得恨不得現在就把人從片場抓過來問個清楚。不管是誰,把他媳婦欺負成這個樣子,紀言風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你那邊怎麽樣啊,那個肖小姐……”

“你不提我已經忘了她長什麽樣子了。”紀言風現在哪有心思想別人,一雙眼睛片刻不離地盯着正在拍戲的顧希平,心裏跟百爪撓的一樣難受。

“不過這事可不是鬧着玩的,你家老爺子那手段……啧啧……”

“你別說風涼話了。”紀言風沒空跟他打嘴仗,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個相親的事不許再提了,不然我翻臉了。”

“OK,OK。”貝倫一臉苦笑地舉起手表示投降:“總之你自己拿捏好分寸,你爺爺那個人……”

貝倫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導演已經喊停了。今天的幾條戲過得都比較順,顧希平的發揮依舊平穩,連海經過一夜的調整也沒有昨天那麽離譜了,返工的次數大大減少,所有人都長長松了口氣。

然而他們是輕松了,可顧希平卻覺得自己兩條腿都在打顫。他昨天一夜未睡,頭疼欲裂,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有點低燒,熬到現在戲服的內襯都濕透了,被鼓風機一吹整個人如墜冰窖,要不是意志過人,他可能直接就倒下了。

導演喊卡的時候,他精神一松懈下來,差點一頭栽到地上,可惜周圍人忙着收工換場地,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唯有一個人在他搖搖晃晃往休息區走的時候一個箭步沖上來扶住了他。

“紀,紀言風?”

“怎麽回事!身上這麽燙!”

紀言風話還沒說完,手就被顧希平一把推開。但是他全身使不上勁,推開紀言風的時候,自己反而踉跄着向後倒了下去,吓得紀言風慌忙沖上去抱住他。這時導演和場務才發現他情況不對,紛紛都圍了上來。

“怎麽了這是,快去叫醫生!”

“我沒事,有點中暑,休息一下就好了。”

紀言風的兩條手臂緊緊抱着顧希平,任他怎麽掙紮都紋絲不動。周圍亂哄哄一片,顧希平的視線裏全是一片模糊的黑影,但是失去意識前,他還是情不自禁地握緊了紀言風的手。

冷汗涔涔的手讓紀言風想起之前他因為陸航的騷擾而陷入噩夢時的樣子。

他剛剛推開自己的時候,眼中分明是帶着愧疚的。他根本不想推開自己,但是卻好像不得不這麽做。

是有人逼你離開我嗎?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威脅你!

顧希平原本只是低燒,結果一場戲拍下來硬是給他熬成了快四十度的高燒。人送到醫院的時候都已經有點神智模糊,有人說劇組可能是遇了水逆,幾天之內一衆主演頻頻出事,建議導演趕緊燒香拜佛求個平安。

顧希平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繼續拍戲了,劇組只好趕緊做臨時調整,商量着先把紀言風的戲調到前面來拍,不然一天的布景又白費了。

就算是大制作大投資,但也不能這樣一天天幹耗着,但是場務剛找到貝倫就被他給擋了回去。眼下這個情況,紀言風是半步也不可能從顧希平身邊離開的,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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