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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些無法保持鎮定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紀言風竟然藏着這樣的底牌。肖氏企業表面上一團和樂,肖藝這個老爺子欽定的繼承人似乎已經是無可撼動,但事實上肖氏掌門人之争一直沒有停息過。就算老爺子一直鐘意肖藝,但如果最後她不是最大股權的擁有者,那麽就算她坐上了CEO的位置遲早權力也會被架空。而肖藝其他的幾位兄長已經私下結成了同盟,他們個人手中的股權雖不及肖藝,但如果聯合起來就完全可以壓肖藝一頭,這種時候如果肖藝能夠得到紀言風這個外援,那麽她的勝算将會大大提升。

“紀言風,你比我想象中厲害。”

肖藝努力按捺住心中的激蕩,故作鎮定道:“你想用這些股權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自由。”

紀言風攤手道:“我要你向我爺爺主動提出解除婚約。”

“你太荒唐了。”

雖然這個答案肖藝事先已經猜到,但是當紀言風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荒謬絕倫。她現在是真的看不懂紀言風這個人了,這個鐘意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值得他拿價值十幾個億的股份來做交換?換句話說,就算今天他們真的解除了婚約,紀老爺子就能容得下鐘意?

“也許你覺得荒唐,但對我來說,能用這些股權換我和小意幾天清淨日子,我一點也不虧。”

“你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

“嚴重打擾了我們的二人世界。”

紀言風毫不客氣地回應道:“對有些人來說,金錢地位是最終目的,但對我來說這些只是手段,它們和我喜歡的人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你大概是瘋了吧。”

肖藝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她這一生都未曾遇到過這樣的奢侈而任性的愛情。就算她不願意承認,但是從紀言風的眼中她看到了自己這輩子都可能渴求不到的東西。

她嘴上是那麽不屑與人談論愛情,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是不是真的覺得無所謂呢?

倘若這世上有一個人像紀言風這樣為了心中所愛不惜一切,甚至明知此行一路荊棘注定艱難卻還是一往無前,那麽自己真的能無動于衷嗎?

“肖小姐,你自己考慮一下吧。我說過,做有名無實的怨侶,不如做統一戰線的同盟。你要掌權肖家,單槍匹馬是不行的,我可以幫你。你我都是商人,我們的目的都是追求利益最大化,沒有必要為了意氣而把自己置于不利的境地。你幫我這一次,我這輩子都會承你的情。這對你來說絕對只有百利而無一害。”

“但就算沒有我,你以為你爺爺就能放過你?紀言風,你應該清楚我們這樣出生的人根本就沒有選擇愛情的權利。”

“那是你。并不代表我也如此。”紀言風端起桌上的紅酒笑着喝了一口,那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場似乎都變了,那種從容中透着一絲危險的氣度像極了等待狩獵的獸王,讓人與他對視都仿佛能感覺到一種透不過氣的壓抑。

“紀言風,你的條件我需要考慮一下。”

這份擺在面前的股權讓渡書是如此的誘人,但是肖藝的自尊卻不容許她立刻就接受下來。她發覺她對紀言風似乎有了一種不尋常的興趣。如果一開始針對鐘意只是因為她那來自家族的高傲基因在作祟,那麽經過現在這一輪交鋒之後,她覺得自己是真的開始對紀言風刮目相看了。

而且她對顧希平也刮目相看了。

這個男人之前的沉着和冷靜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對彼此的感情太有把握,所以無論自己軟硬兼施都不能讓他們動搖半分。

是她大意了,她不敢太輕視顧希平,更不應該過早把紀言風視作囊中之物。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幸好自己之前并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如果真的心一橫毀了這個十八線小藝人,那麽她和紀言風之間也算是徹底完了。

不僅如此,紀言風說不定會連她也一起毀掉。

82

這一頓飯最後自然是不歡而散,結束之後紀言風讓貝倫先送肖藝回去,剩下便是兩個人難得清閑的時光了。

“喂,你從哪裏弄來的摩托,這樣在街上狂奔不會被粉絲認出來嗎?”

“我們都裹成大粽子了,誰能認得出來啊。你抱緊我啊,小心摔下去。”

肖藝這邊剛一離開,紀言風就騎着租來的摩托載着顧希平往最繁華的夜市開去。這個季節的T城平均溫度已經在零下二十幾度,兩個大男人裹着厚重的棉衣擠在一輛摩托上卻格外的暖和,就連半夜飄起的小雪都讓人覺得充滿了溫馨和詩意。

“T城的夜市是遠近馳名的,我們來這裏拍戲,不趁機好好逛逛真是可惜了。對了,你剛才沒吃飽吧。我就說貝倫不靠譜,點的那些菜一看就沒食欲。到了北方不嘗嘗這裏的特色小吃怎麽行。”

“哈,你就是帶我出來解饞的嗎?”

一般到了顧希平這個年紀,飲食上已經開始講究養生了,像這種通宵的路邊攤他很多年都沒有碰過,但是看着沿街五光十色的美食他還真的有點食指大動了。

從前顧希平坐過紀言風的車,知道這小子上了路就跟個小瘋子一樣,現在才知道他開車已經算是含蓄了,飙起摩托車來那才真叫不要命,一路風馳電掣地載着顧希平在大街小巷裏橫沖直撞。這種刺激得心髒都隐隐作痛的感覺顧希平已經太多年沒有體會過了,他想如果不是重生在鐘意的身體裏,他或許永遠也沒有機會和紀言風這樣肆無忌憚地瘋狂一把。

“走,我們去前面那家店看看。”

紀言風把車在夜市門口挺穩,然後就抓着顧希平的手徑直紮進了人流裏。北方入夜之後氣溫能降到零下三四十度,但是在這裏卻絲毫感覺不到冬日的嚴寒,周圍彌漫着美食誘人的香氣和北方特有的炭火味。顧希平走了兩步就已經覺得身上發熱了,正要解開脖子上的圍巾,這時紀言風已經抓着個凍得挺硬的冰棍走了回來。他看到顧希平那露出圍巾的小半張臉已經微微有些發紅,便笑着脫下手套捧住他的臉:“怎麽樣,涼快點沒有?”

“別鬧……”

周圍人潮湧動,紀言風卻毫不顧忌,這種情況下要是被人認出來,那明天貝倫就要來殺了他們了。

“這可是正宗的東北大板兒,咬一口試試?”

聽到紀言風用蹩腳的兒化音學北方人說話,顧希平忍不住噗地笑了出來。紀言風遞過來的冰棍上已經被咬掉了一個角,他湊過頭去在那缺口處又咬了一口,看見這一幕,紀言風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什麽突然戳中了一下,突然忍不住就湊上去在顧希平沾着奶油的嘴上吻了一下。

天邊突然竄起的煙火把這熙熙攘攘的人間突然照亮如同白晝一般,歡騰的人群裏,他們兩個就像是芸芸衆生中最普通的一對愛侶,彼此緊緊握住對方的手,這樣便是一生一世了。

那晚紀言風和顧希平沒有回酒店,就在夜市邊的一家民宿住了一晚。老板是個豪爽客氣的北方人,給他們兩個騰出了最大的一間房。打開房間的窗簾,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對着不遠處千裏冰封的湖泊。棉絮般的大雪在窗外靜谧無聲地落下,一雙手交疊在霧氣籠罩的窗戶上,看似掙紮卻充滿着不可說的淫靡。

“輕,輕點……會被人聽到的……啊……”

雖然知道窗戶外絕不會再有偷窺的攝像頭,但是被紀言風這樣壓在玻璃上做愛的感覺還是太羞恥了。

但是也太刺激了。

顧希平顫抖着手臂半支撐着跪在地毯上,身後的紀言風毫不客氣地按住他的腰反複抽插進入,兩個人的重量壓在地板上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顧希平感覺自己的膝蓋都要磨破了,但是滅頂的快感已經不容他分心去想別的。

“不會的,我檢查過了,這裏隔音效果很好。”

紀言風咬住顧希平發紅發燙的耳朵,情色地誘惑道:“放心叫出來,除了我不會有人聽到的。”

“胡,胡鬧……啊……好,好深……”

“就是這裏了對吧。”

紀言風抱着懷裏顫抖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顧希平果然失控地尖叫起來。紀言風就像是得到了獎勵一般,愈發賣力地取悅身下的人,撞擊的聲音顯得愈發的肆無忌憚,顧希平感覺自己下一瞬間就要支離破碎一樣,但是那種被進入的快感卻又那樣讓人沉迷,讓人情不自禁跟随着紀言風的動作擺動起腰肢。

“希平,我真的好愛你,我怎麽會這麽愛你,我真想把你一口吃進肚子裏。”

這樣就再也沒有人能觊觎你,也沒有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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