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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雙全

月歌與鄭君成回到S市不久後便舉辦了婚禮。

兩人都喜歡低調,沒有将婚禮辦得過于隆重。婚禮現場也只是宴請了雙方的父母親戚,還有多年的閨蜜哥們。

婚禮雖然辦得低調,但作為商圈新貴的鄭君成結婚的消息還是沸沸揚揚地傳開了。

不過這些對兩人都沒什麽影響。

鄭君成的工作已經漸漸上了正軌,也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忙碌。月歌的工作相對比較清閑,需要加班加點的時間不多。夫妻二人自婚後有更多的時間聚在一起,倒是比婚前還要親密。

這天是月歌的生日。

鄭君成一大早就不見了人影,月歌心知他又去準備禮物了,心裏感到有些無奈。

每年的這個時間,總是他最費心思的時候。

其實月歌并不在乎生日怎麽過,能和自己的老公一起過她便覺得很高興了。

但鄭君成并不這麽認為。

到了傍晚的時候,鄭君成還遲遲未歸。牆上的挂鐘顯示此時已經到六點。月歌心裏有些擔心,按照以往,這時候鄭君成早就該回來了。

桌上的飯菜已經晾了快半小時,月歌蹙了蹙眉,終于打了他的手機。

打過去等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人不在了,那邊才終于接起來。

“君成,你怎麽還沒回來?”月歌擔憂地問道。

鄭君成咳嗽了一聲,“……有點事,耽擱了。你先吃飯,不用等我。”

那嗓音似乎與平常有些不同。

月歌更擔心了,“君成,你是不是着涼了!不用準備什麽生日禮物了,趕緊回家吧!”

那邊似是愣了一愣,“……好,我,這就回來。”

月歌将飯菜重新熱了一遍。

坐在飯桌前等了足足一個小時,說着馬上回來的鄭君成卻仍然不見人影。

她很緊張,又撥了幾次電話。可是這會幹脆就不接了。

怎麽回事,難道他,出事了!月歌心裏大驚。匆匆忙忙地換了衣服,帶上鑰匙手機和錢包,打算出門親自去找人。

正在這時,家裏的門忽然打開了。

月歌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老公,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你終于回來了!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月歌一把抱住他勁瘦的腰,埋怨道。

那人的身體似乎有點僵硬,不過一會兒便緊緊回抱住她。盡管手上提着重物,抱着她的力道卻大得吓人。

月歌感到有點奇怪。

她擡頭看他,驀地對上了一雙有點熟悉卻又陌生的眼眸。

她愣住了,呆呆地注視着眼前的人。眼睛眨也不眨,似是覺得不可置信。

“東西好重,我先放一下。”那人柔聲道。

月歌機械地松開了禁锢着他腰的手。

愣愣地看着他将手上提着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桌上,他手上提着兩袋東西。一手一個。左邊的那個是一個包裝很精致的小禮盒,右邊那個是一個包裝精致的大禮盒。

他放好了東西,起身向她走來。

她與鄭君成相處多年,他的走路姿勢她一直是十分熟悉的。但眼前的這人,與他走路的方式有很大的區別,是另一種久違的熟悉。

他看着她,幽邃的眼眸裏是深刻的笑意,帶着點滄桑。

一滴眼淚自月歌眼裏眼角滑落。

很快地,便是淚如泉湧。

她咬住嘴唇,飛快地撲向那人。整個人埋在他懷裏,哽咽出聲。

他抱着她,閉上眼,唇角揚起一絲笑意。

“之離……”

她喊着他的名字,抱着他的手更加用力。

“之離……”

沈之離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際響起,“你怎麽知道是我?”

因為,他的一舉一動,他的音容笑語,全部都記錄在她腦海裏,從來不曾忘卻。

月歌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抱着他。

“月歌,今天是你的生日。”他緩聲道,“那個大盒子,是鄭君成送你的禮物。”

月歌擡起頭,撫摸着他的頰,“那你的呢?”

他笑了,“在旁邊。”

月歌牽着他的手,拉他坐到飯桌上。

“你應該很餓了,吃飯吧,雖然都不是你愛吃的菜。”

“無所謂。”

吃完飯,他主動替她刷了碗。

之後,兩人親密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攬着她的腰,她握着他的手。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很快,挂鐘顯示時間已過了十一點。

月歌起身去洗澡。

半小時後她從浴室走出來,沈之離拾了衣服去走了進去。

不過他并沒洗多久,不過十分鐘就出來了。

月歌躺在床上,注視着只穿着睡袍的他。

他亦牢牢地盯着她,眸中忽明忽暗。

空氣中浮動着暧昧的氣息。

半晌,沈之離利落地爬上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深吻。

月歌閉上眼,一遍又一遍地描繪着他的唇瓣,柔情缱绻。而他亦然。

當他的手撫上她胸前的柔軟時,月歌忽然推開他。

“之離,我……”她捂住自己的臉頰,很是為難。盡管這句身體仍然是她鄭君成的,可是內裏的靈魂卻已經換成了沈之離。她心中湧起一陣濃濃的愧疚,既為自己的水性楊花,也為自己對待鄭君成的不公。

沈之離抱住她,“月歌,如果沒有他的許可,不會有現在的我。”

月歌回頭,愕然地看着他。

沈之離貼着她的額頭,溫聲道,“我與鄭君成,達成了一個協議。”他頓了頓,“我與他從此共宿同一個身體。”

月歌瞪大雙眼,“什……什麽!”

他親了親她粉紅的唇,壓抑住滿腹強烈的欲望。

“今天屬于我,明天屬于他,以後都按照這個規律輪流,遇到特殊情況另算。”

月歌仍然處于驚呆的狀态,沈之離卻是不想管那麽多了。将她拉進自己懷裏,上下其手。

“等,等等……”月歌正待出言阻止,沈之離卻是随手關了燈,封住她的唇,俯身壓了下去……

一室旖旎。

這天晚上,月歌又在夢裏碰見了那個紅衣男人。

“你對這個結果還滿意嗎?”紅衣男人抱住胳膊,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戲谑。

時隔多年又碰見他,他的外貌似乎還是以前的樣子,沒有絲毫變化。

想起這晚上兩人瘋狂的歡愛,月歌的臉,騰地冒起了火。

“看樣子你是很滿意了。”紅衣男人點點頭,“那麽我也就放心了。”

“等等!”月歌走上前,問他,“你究竟是誰!”

紅衣男人笑了笑,“前世因,今世果。你我二人前世結緣,待你百年後,自會知曉我的身份。”話音剛落,他整個人便消失了,只餘下一絲袅袅青煙。

“從此以後你我二人不會再見,勿念!”

獨留月歌一人立在廣闊的空間裏,滿頭霧水。

第二天她迷迷糊糊地醒來,身邊的男人起得早,定定地望着她,咖啡色的眼眸裏盡是溫柔。

她抱住他溫暖的身軀,心裏終安。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取名,随便起了個。其實是想表達世間終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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