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番外一 同居時代 03
簡舟壓根兒就沒想讓曲鶴留下, 對于喬一川突然抽風竟然主動叫住曲鶴, 他表示了震驚。
“真的?”在曲鶴樂颠颠兒地進去之後,簡舟拉住喬一川, 小聲兒跟他說, “你不用搭理他的。”
“我偏不!”喬一川反手拉住簡舟, 跟他牽着手往裏面走,“得把他留下, 要不我秀恩愛給誰看啊!”
“啊?”簡舟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喬一川的意思。
簡舟最了解喬一川了,這家夥特別記仇, 尤其是曲鶴這事兒, 他一直想找個機會好好跟曲鶴“過過招”。
除夕的時候曲鶴給簡舟發拜年短信順便還略顯暧昧地表了個白, 當時短信讓喬一川看見了,雖然簡舟無數次表示自己除了喬一川誰都看不上,但喬一川還是覺得不痛快,必須親自擊退敵人。
喬一川拉着簡舟回到桌前, 蠟燭已經燃得差不多了, 簡舟說:“快點兒許願吹蠟燭。”
喬一川把曲鶴送來的酒往桌子上一放, 出其不意地摟住簡舟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他會來這一出,第一次到喬一川家來也是好不容易才見到簡舟的三個室友原本還在合計到底怎麽才能讓這倆人當着他們的面兒親嘴兒,沒想到,喬一川這家夥竟然玩兒得這麽開。
他們三個瞎起哄,又是鼓掌又是吹口哨,曲鶴在一邊噘了噘嘴, 不情不願地也跟着鼓起掌來。
簡舟知道喬一川在打什麽算盤,也不拆穿他,摟着他的腰跟他認真地接吻。
倆人吻得纏綿膩歪,到最後簡舟受不了了,他覺得再這麽下去,那蛋糕沒法兒吃了。
他輕輕推開喬一川,又主動使勁兒在對方嘴唇上吮吸了一下,然後說:“行了,知道你生日願望是什麽了,趕緊吹蠟燭吧。”
喬一川笑着拍了一下簡舟的屁股,然後跟對面的幾個人說:“其實我真沒故意秀恩愛,而且我生日願望也不是跟他親嘴兒一輩子。”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喬一川裝正經地說:“其實我剛才許了個願的,我希望這輩子我遇見的所有情敵都能知趣兒地自己滾蛋,畢竟簡舟有我呢,不可能多看他們哪怕一眼,你們說對吧哈哈哈。”
喬一川那幾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同學當然是瞎起哄笑着說對,但這話聽在曲鶴耳朵裏特別刺耳,他委屈巴巴地看向簡舟,可簡舟只是笑岑岑地看着喬一川。
第一波虐單身狗的行為結束後,喬一川開始對曲鶴進行第二波傷害。
切蛋糕的時候,喬一川握着簡舟的手,倆人一起切,切完,給大家每人分了一塊之後,喬一川張嘴非讓簡舟喂他。
簡舟想心裏暗暗笑罵着:今兒你牛逼,一切随你,等他們走了我再收拾你!
簡舟一口一口喂喬一川吃了蛋糕,已經膩歪成這樣了,喬一川還是不滿足。他找來開瓶器,手法娴熟地打開了曲鶴送來的紅酒,大家各自倒了一杯,然後他把手機遞給曲鶴說:“我跟我舟喝個交杯酒,你給我們錄一下視頻。”
他說完就把手機強行塞到了曲鶴手裏,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總之他杯子已經舉起來了。
一波又一波的“傷害”之後,曲鶴覺得喬一川讓他留下來就是一場陰謀。
他現在整個人都頹頹的,當大家各自開始嗨了起來,他就不停地倒酒,自己躲在一邊兒喝。
喬一川放那種特別嗨的歌兒,先是給大家表演他平時拍照擺的各種pose,然後繼續摟着簡舟接吻。
倆人在這個晚上徹底變身接吻狂魔,誰都攔不住。
喬一川的一個室友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看見一臉憂愁、躲在一邊兒喝悶酒的曲鶴,走過去,扒拉他一下,問:“你怎麽了?”
曲鶴被他吓了一跳,抱着杯子說:“渴了!”
男生覺得他逗,也坐了下來,給自己倒杯酒,倆人一塊兒喝了起來。
喬一川原本的計劃是生日會結束就把他們趕回去,管吃不管住,因為這麽有意義的晚上他想跟簡舟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兒。
然而,這幫人,都喝高了。
喬一川跟簡舟躲進卧室摟着親,外面的四個人橫七豎八地在地板上躺着,一個睡着了,正打着呼嚕,一個跟女朋友打電話,醉醺醺地說着肉麻的話,另外兩個,曲鶴跟剛才一直陪他喝酒的那個男生,倆人講着笑話,也都喝酒喝得雙頰緋紅。
沒正形兒的六個人,把家裏鬧得亂糟糟,要是這會兒有警察叔叔上門來,一準兒以為他們在幹什麽不正經的勾當。
簡舟第二天一醒過來的時候喬一川還在睡,頭發上還粘着昨天糊上去的蛋糕。
他從床上下來,走到客廳,看見那幾個家夥還在睡,而曲鶴那個不知深淺沒心沒肺的家夥竟然被喬一川的室友摟在懷裏睡得正香。
他覺得有問題,但懶得管,自己轉身去衛生間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喬一川終于把那幾個家夥都給趕走了,簡舟催促着他趕緊收拾屋子,喬一川不幹,整個人都黏在簡舟身上,趁機扒了人家的褲子。
“你就是屁股癢癢了。”簡舟拿他沒辦法,苦笑着,将人拖進了卧室。
白日宣淫也是種情趣,簡舟使勁兒掐了一把喬一川的屁股說:“現在開始有20天時間,你比我大一歲。”
喬一川趴在床上,回頭笑嘻嘻地看簡舟,然後挑着眉說:“你說得對,所以,要不要管我叫哥?”
簡舟冷笑一聲,咬住喬一川的耳朵故意逗他說:“哥,你現在爽不爽啊?”
喬一川聽着簡舟這麽叫他,整個人都快爽上天了,三魂七魄到南天門溜了一圈,活躍得連齊天大聖都抓不住他。
喬一川一直以為他們的同居生活一定是沒羞沒臊膩膩歪歪的,然而現實卻是簡舟每天盯着他看書讀報,整個兒一陪讀的家長模式。
他爸已經聯系了公司,徹底解約,喬一川模特的工作以及還沒開始的演員生涯就這麽輕松加愉快的結束了。
他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好像年輕氣盛時的鬧劇終于結束了,現在開始要走上正途了。
簡舟一個人像是把兩個人的專業都給學了,兩個人還拿着喬一川他爸給的“活動基金”嘗試着炒起股來。
喬一川以前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一個認真學習的人,有時候他看着現在鏡子裏的自己,都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兩人也有娛樂項目,當然,這些所謂的娛樂項目不包括“床上運動”,那不算娛樂項目,而是被喬一川劃在了“運動項目”中,并且是“家庭奧運會”的重要比賽項目,至于比的到底是什麽,喬一川說:“那當然是耐力了。”
簡舟生日到來的時候,學校已經放假,倆人研究研究,跑去了夏威夷。
喬一川又偷偷打起了小算盤,結果沒想到,他的算盤跟簡舟的算盤,撞盤了。
他們倆剛到夏威夷的那天,簡舟在酒店的房間裏給喬一川套上了一枚戒指。
這場景讓喬一川想起了他們高考之後告白的那天,蛋糕、戒指還有喜歡的人,簡直就是情景再現。
“我還有話說。”簡舟突然單膝跪地,然後笑着仰頭對喬一川說,“如果我說我要跟你求婚,你會不會覺得……”
“我覺得特別棒!”喬一川鼻子酸了,他沒想到,簡舟竟然跟他想到一起去了。
他從自己的行李箱裏拿出一個小盒子,裏面也是一對兒戒指,喬一川說:“媽的,動手晚了,讓你搶了先。”
原來兩個人來之前都準備了對戒,也都打算借機向對方求婚,雖然,他們并沒有真正結婚的資格。
不過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除了開心,還有真心,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