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零二章 撒嬌

顧衍知道,這老人雖然心中難過,但是心心念念的就是自己女兒的未來。當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因為這句話,老人終于點了頭。

接下來就是馬車的問題了:本來他們只找了兩輛馬車和兩個車夫,安排起人來倒也是沒什麽問題。現在忽然多了一個老人,若是不加車的話,問題就有些麻煩了。

馬車內的地方雖然是足夠的,畢竟現在這五個人之間的關系實在是太尴尬了——白璟不能和楚茵茵坐在一輛馬車內,楚茵茵不能和她父親坐在一輛馬車裏,而顧衍,對老人雖然很溫和,但他畢竟是讨厭衣冠不整的人的,肯定也沒辦法和老人坐在一起。除此之外,顧衍肯定不會讓楚茵茵和他坐在一起,或者是白璟和她住在一起。

所以說,不管怎麽算,若是不加馬車的話,五個人的位置就很難安排了。

“再買一輛馬車?”白一珂提出。

顧衍看了白一珂一眼,然後環顧了另外三個人一眼:“買都買了,那就再買兩輛。”

安林縣雖然地震了,但是買馬車還是很簡單的,大家都是沒錢買吃的用的而已,馬車這種東西,自然還是在賣馬車的商家那裏沒有人理會的地方放着的。

“嗯,我去了。”

說完,白一珂馬上離開。她倒是沒有用輕功,但是只是走的也算是帥。

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後,白一珂帶着兩輛馬車和兩個車夫回了原地。

說來也巧,他們離開的時候,新來的縣令剛好上任——這人是顧衍十分放心的一個地方官員,原本打算再過一年就将他調到京城的,現在調來此地應該是不會出什麽意外的。

如此一來,顧衍算是徹底放下了心,只是他易了容,這位官員也認不出他來,他自然就離開了。

那位官員原本是要前來拜谒“欽差大人”的,但是被顧衍一紙蓋着章的公文給擋了回去。

這樣一來,回來的路上,白一珂和顧衍坐在了同一輛馬車裏,其他幾個人一人一輛馬車,倒是方便得很了。

加上四個車夫,來的時候兩個人的隊伍變成了九個人。

白一珂實在是不适應坐馬車,一再表示自己想騎馬,卻被顧衍攔了下來:“別去,好好休息,回到京城又得忙了。”

說完這句,他默默嘆了一口氣。

這聲音聽起來實在是太疲憊了,白一珂很久沒有聽到過他這樣的聲音了,難免也心疼。

“那算了,聽你的吧。”

說完這句話,白一珂就靠着靠墊閉上了眼——顧衍很累,她也是累的,只是她習慣了身體上的累,能忍罷了。

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接觸的人也太多,白一珂的精神也被耗盡了。

顧衍就這樣看着身邊已經閉眼的白一珂。

看着看着,他看入迷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聲音傳來:“別看了好嗎?”

很明顯,這是白一珂的聲音。更讓顧衍吃驚的是,說這句話的時候,白一珂竟然如此溫柔,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情況。

他猛地反應過來,正好和白一珂目光對視。

她的眼神很溫柔,溫柔的如同早春的一池春水。

顧衍覺得,若是能讓他陷入這一池春水中,那麽其他的一切便是毫無意義的了。

白一珂看着顧衍的雙眼,忽然察覺到……

其實他還真是很好看的,眉眼間都是标志,怎麽她這麽久都沒怎麽注意到呢?

顧衍看出白一珂的眼神,忽然笑了:“不讓我看你,你為什麽這麽看着我?”

忽然被戳中了心思,白一珂下意識轉頭,臉上有紅暈飛起:“別瞎說,我只是覺得……覺得……”

“覺得什麽?”顧衍忽然來了興致,覺得是時候步步緊逼了。

“覺得你沒有想象中那麽冷血。”白一珂終于平靜了下來,幹脆轉回頭來繼續看着顧衍,“這老人,你完全可以不帶。”

“給白璟一個面子。”他貌似随意開口,“白璟品質不錯,假以時日好好教導,應該是個國家棟梁。既然是大臣了,我對他的長輩不好,那說出去豈不是太難聽了?相反的,若是白璟對楚茵茵父親都這麽好的事情傳了出去,對他也是件好事兒。”

顧衍說的正是白一珂想的。

若是平日裏,顧衍很少說這麽長的話。但是白一珂已經習慣了,他也已經習慣了——在白一珂面前,顧衍似乎總有很多話要說。

先開始的時候白一珂還會因為此事感覺驚訝。

但是到現在為止,她已經完全不驚訝了,畢竟每次都是這樣的。

因此,她倒也不着急打斷顧衍,顧衍便說完了所有想說的。

至于楚茵茵的名分,白一珂想,大概是不用管的了,畢竟一個不孝敬老人的女人的名分,毀了也就毀了。

但是她忽然有種想找茬的感覺。

這麽想着,也就這麽做了。

她撇了撇嘴,裝作生氣的樣子:“看在白璟的面子上,難道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嗎?”

顧衍實在是很喜歡這樣嬌俏可愛的白一珂。

因此,見到她這樣的表情,他也笑了:“你的面子啊,你的面子都用來讓我帶楚茵茵了。”

“那我在你那兒還有剩餘的面子嗎?”白一珂繼續問。

顧衍坐直了身子:“還有,但是能不能給,就得看是什麽事兒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白一珂倒也不拐彎抹角的:“到了京城,給楚茵茵找個地方待着,別讓她進宮。”

“帶走也是你說的,不讓入宮也是你說的,面子是這麽用的嗎?”雖然是責備的話語,但顧衍的語氣中絲毫沒有對白一珂的責備。

白一珂被弄的無話可說。

半天,她才憋出一句:“那你到底同不同意吧?”

“你現在這是在逼我了?”顧衍問。

白一珂覺得自己當真是被顧衍抓住了把柄,但問題是……在顧衍面前,她似乎學會了一個新的逼他的方法——撒嬌。

想到這裏,白一珂感覺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在想什麽,臉色這麽難看?”顧衍問。

白一珂覺得有些話還是直說比較好。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問到……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