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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不對付

她已經去世了,怎麽可能再回到自己身邊呢,而且這麽多年都過去了,她肯定……

這麽想着,顧衍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下來。

但現在這個時候,他作為一個皇帝自然是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于是強行忍住了。

他努力克制自己,讓自己不要站起來。

“皇上,娘娘,臣女可以開始表演了嗎?”

“準備好了就開始吧。”花妃的聲音依舊溫和。

“但是……”白一珂忽然抛出兩個字,顯然是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

“你還有什麽需求嗎?盡管說。”花妃說。

白一珂沒有擡頭看顧衍,也不知道他現在的表情。她只知道,自己現在是在賭博。

“皇上,娘娘,臣女手中的這把劍,是臣女偷偷買的,父親并不知道,所以……這不是最好的劍,臣妾想要一把好劍,不知皇上可否賞賜。”

衆人都知道,皇上是不喜歡女子練武的。

所以,白一珂說這些的時候,周圍秀女們的眼神各式各樣的,有吃驚的,自然也有鄙視的。

但這些,白一珂都是不在乎的。

“你想要什麽劍?”

“皇上應該是有好劍的吧?最好的那把劍,不知道皇上可否讓臣女先用一用。”

顧衍哪裏對劍感興趣呢?

他那個沒別人在的書房倒是挂着一把好劍——那是白一珂的劍。

白一珂其實一直說自己不擅長劍術,只是那只是和她自己相比。那別人比起來的話,她的劍術在女子中還是非常好的,就算是在女暗衛的團隊中也是排在第一位的。

“你……”顧衍站起身來,眼神忽然變亮,“你想要哪把劍?”

“皇上的書房裏應該挂着一把。”白一珂擡起頭來。

目光對視,白一珂知道自己賭對了。

顧衍的聲音忽然變大:“朕去拿!”

白一珂是不能去的,其他人也是不知道這個書房的,所以只有顧衍自己親自去。

在去拿劍的過程中,顧衍心裏想了很多。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他基本已經可以确定面前這人就是白一珂了。

白一珂接過那柄劍,笑了笑:“多謝皇上。”

接下來,就是舞劍了。

其他秀女們怎麽也沒想到面前這女子竟然敢舞劍,更沒想到她舞劍舞的這麽好。

顧衍目不轉睛頂着白一珂的動作。

一舞終了,還是很累的,畢竟現在這幅身體和從前是不一樣的。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氣,顧衍終于反應了過來,大聲道:“來人,上茶!”

花妃見顧衍反應如此之大,心涼了半截——看來這一次,皇上是真的對着女子動了心,只怕自己的地位要受到威脅了。

“皇上?”白一珂笑着開口。

顧衍走上前來,拉住白一珂的手,也笑了:“你這劍舞的,可不是很好。”

“那皇上是見過舞劍很好的人了?”

“自然是見過。”

“是我我長得很像的那個人嗎?”

“是,也不是。”顧衍盯着白一珂的眼神。

“那……那個人叫什麽?”

“姓白,不知姑娘有沒有聽說過。”顧衍說。

“聽說是聽說過,只是不知道皇上與這個人是什麽關系。”

“這人,是我最愛的人。”

“皇上最愛的人難道不是皇後嗎?”

“誰告訴你的?”他依舊是笑着的。

“那敢問皇上到底喜歡什麽樣子的女子,我這樣的可以嗎?”

此時此刻,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周圍的所有人仿佛都不存在了。

“只怕是不可以呢。”顧衍說。

白一珂也不着急,依舊是非常認真地開口問:“那皇上覺得,我有什麽需要學的呢?”

“你啊,沒有內力,要好好學。”

“去哪裏學?”

“潛龍宮。”

白一珂知道,這就是成功了。

于是,衆人便看到顧衍拉着“李佳”的手離開了。

這一切都像是夢一樣。

在潛龍宮,顧衍和白一珂一起坐在床上,顧衍拉着白一珂,不說話。顧衍也沒有說話。

半天,不知過了多久,白一珂終于開口:“你等了我很多年?你別等我啊!”

說着說着,她突然流了眼淚。

從重生的那一天開始,白一珂就一直想着與顧衍見面的這一天會是怎樣的情景——她想了很多種情景,卻沒想到是現在這樣子的——她哭了,除了哭,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顧衍雖然也是笑着的,但他也不自覺流下了眼淚:“我……沒想等你,但是……我好像沒有喜歡上其他人,所以這個位置一直是空着的。”

白一珂“死亡”的剛開始,顧衍心中是無法平靜的,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再有皇後了,甚至連其他女人也不想要。

可随着時間的流逝,他慢慢想開了,明白為了國家,還是需要有個皇後有個皇子的,所以遇到合适的人就要立一個皇後。

但是不管他怎樣想,終究都是沒有邁出這一步的。

現在,白一珂回來了,他知道,他能有個“新皇後”了。

“對不起,我……我讓你等了太久。”

說着說着,白一珂越哭越狠——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個那樣嚴肅認真的人了。

“一珂,這麽多年,這麽多年,你是怎麽過的,為什麽當時不來找我?”

“我一覺醒來,就是半個月前了,所以我馬上就要來找你了。”

這個晚上,白一珂和顧衍躺在同一張床上,什麽都沒做,只是手拉着手。

不知過了多久,白一珂翻了個身,然後把頭靠在了顧衍的胸前。

“你的心跳得好快。”

“嗯。”顧衍回答。

“明天你想幹什麽?”

“下冊封你為皇後的诏書。”

“這……我這出身,還是不要……”

“出身并不重要,你放心。”顧衍拉住白一珂放在他胸口的手,聲音溫和,“就明天吧,就讓我做這麽一回壞人吧。”

說做就做,第二天,顧衍就下了冊封白一珂為皇後的诏書,朝堂上下一片嘩然,朝臣們都是不同意的。

面對這些,顧衍只是冷冷說了一句:“誰不想繼續在這裏待着了,完全可以走,正好可以給皇後的父親空出一個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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