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父親(一)

老人是一盞燈。

用得好,就能為古軒和楚惜指明方向。用不好,就是在黑暗之中暴露身影。

所以在匆忙之間,古軒就做了一個決定,把老人帶上。

起碼在眼前,老人比較熟悉四周的環境。他和楚惜最多對城內有一點了解,可出了城就兩眼摸黑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大概的地理情況,可詳細的情況就不太了解。

而老人不同,老人對這一帶都熟得不能再熟,因為這裏附近都是他的"覓食地"。

結果老人真的很幫得上手。每每楚惜以她的超強五感和赤探的遠距離探測後,老人就能為他們帶上一條很安全的逃生之路。

搜索的人不斷增加,甚至頻繁的腳步聲也經常在他們的耳邊出現。

不過就是借着老人的熟知,三人可以早一步的躲在死角處。

比想象中更順利,也更安全。甚至時間也比古軒的預計短得多,不出半注香他們已經來到城牆下了。

其實這座城只是北方中的一座腹地小城。在戰略價值上沒有太大的用處,最多就是一個中轉的停留城。所以在防衛的程度上,只能說一般。

最外層的石牆更可以說是唯一的防禦設施。

唯一的城牆,而且更不高,大約只有四丈。只要翻過眼前石牆,他們基本就可以說是海闊天空,無處不可去。

如果是平日,對他們三人來說只是輕輕的一踏再一躍,就會去到牆的另一面。

但平日的簡單對應不了現在的情況。

牆都在士兵的包圍和注視中。除非他們能隐身,否則只要小小的身影就會馬上在搜索者們的眼中出現。

古軒也沒有把握,于是望向老人,"你的幻術可以嗎?"

這次老人不是想拖節奏,可他自問真的不行。

"我的幻術其實有很多制肘。。。反正這種環境下真不行。"

不行,古軒就要另找方法了。可放眼面前,所有的方法好像都走不通。除非他們會飛天或遁地,否則都很難避免不會出現在那些人的眼中。

而且他們這次行動雖然沒有确切的時間,但早就計劃好。所以在确定了目标人物古軒時,他們已開始對城內百姓進行管制,所有人都要在屋內,不能踏出家門半步。

因此路上再沒有旁人,有的只是搜查者,和隐身在一角的古軒三人。

所以制造混亂,再尋機和一般百姓混在一起,之後再離開的辦法一定走不通。

要不回到商隊之中?

也不行。雖然說兩人的化妝技術不錯,可也經不起很仔細的查問。

而且古軒和楚惜也不想為別人帶來麻煩,所以不能回去,也不可以回去。

他們只能繼續尋求出城的辦法。

"要不我們假裝成士兵?"老人出謀獻策了。

可這個建議立即被否決。

"這些士兵都不是烏合之衆,甚至可以說是最精良的一類。要假冒是不可能的。"

"硬闖?"

楚惜這個辦法真的很笨,所以老人聽到的時候就心中一笑。

可古軒的下一句話就令他臉色大變。

"我們就硬闖吧。"

這也太傻了吧,對方不是小貓三數只,是上千人的軍隊。他們三人去硬闖?

太不理智,而且可行性更是低得不能再低。

可那個一直給老人感覺很聰明的古軒,就是要用最白癡的方法?

古軒當然明白到闖是最不可行,風險也最高。可不闖,他們只能慢慢的等死。

在真正的絕路前,拼命是唯一的機會。

而且誰說硬闖就一定九死一生的,只要行動得當,闖只不過是快步跑的意思。

所以古軒有點似笑非笑的望向默扇老人。

"你不能控制大部份的人,但你引起別人的注意總可以了吧。"

這是一個必須拒絕的事!老人也說盡了一切理由,可最終他還是垂頭喪氣的答應。

因為古軒是唯一有解藥的人。

欺人太甚了!

可老人可以說不嗎?不行!所以他要走了,帶着莫名的壯烈感,他孤身上路去了。

與此同時,古軒和楚惜也沒有閑着。雖然說有老人引開大部份人的注意,但那些圍捕者不會那麽單純的。要說默扇老人一個人就可以把全部的人帶走更就不可能。

起碼在一些要點之地,就肯定有人留守着。

不過說來說去,兩人還是要跨過這道城牆,否則還是不安全的。

這就變成一個死局了。一定有人在觀察,可他們又一定要經過。

還是沒辦法?

不是,還有着變數。

雖然說老人不能把所有人的焦點都帶走。可現在的老人已等同是古軒的人,當別人發現是老人時,追捕他的力度也一定不少

而且老人太狡猾了,難保他不會有別的想法。

所以古軒也不是完全的相信他,古軒只不過是要老人當先鋒。

與最初的逃生大計沒有大的改變,古軒想的仍是最危險的就是最安全。

如果大家發現老人,第一時間當然是去捉住他。但這時候只看到老人,古軒和楚惜的身影都不見的。那會有甚麽想法呢?

老人只是用來調虎離山!

古軒和楚惜一定是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此時,剩下的人又會分一大部份去反方向。

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城中搜索真空期。

古軒和楚惜的真正機會就是這個時候。不過,走的方向也要考慮清楚,他們到時要走的是老人的方向。

反跟蹤在其後,在最不為人所驚覺的路線。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