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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二)

非常順利,果然以這個思路追兵都被分散,要不去了追蹤老人,要不就去相反的方向等待。沒有人想到古軒和楚惜就在中間的位置尾随着。

所以一路通暢。如果不是偶有腳步聲傳來,兩人就像在城中慢步着。

不過他們也沒有因而大意。即使明确了四周無人,他們也只在陰影暗角處潛走着。

當感到可能存在的暗哨時,他們更是全身放輕,屏息以待。

可是默扇老人究竟想要往那裏走呢?

剛開始的時候古軒猜想老人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出城,可慢慢的,當他和楚惜在後跟蹤了一段距離後,他就發現老人只是在城中不斷的繞圈。

有問題?

暫時不能下定論。如果說老人又一次掉轉槍頭,他應該是直接往某一個地點設伏,再把古軒和楚惜兩人引來。

但他沒有。

那麽會不會是他很危險,找不到逃生的地方呢?

其實楚惜一直在用赤探鎖定了默扇老人。以前的她可能只可以在近距離,可現在有古軒助力,她基本可以在這個城內完全的鎖定。

她就發現老人不算很危險,他和追兵是有一定距離的。甚至有些時候,他更可以在某處躲起來休息好一會兒。

那為甚麽不走呢?

不得而知。

不過也因為老人的莫名行動,兩人也離不開這座圍城。

始終要捉他們的人太多了,在絕對的人數優勢前,他們不得不小心一點。從頭到尾都沒人看到他們,如果現在被發現行蹤就會立即把所有的注意力吸引來。

不能前功盡費,所以他們也更小心了。在沒有真正的安全前,他們一切以穩為主。

可任他們再穩,結果還是躲不開殺機。

古軒的計劃已經是一反再反,可以說是把人的慣性都計算清楚。

可人外真的有人。

竟有人看穿了古軒。

在城中的最高點,一座高塔上,有一位和缪剎星七分相似的男人在下着一個又一個的命令。

他是缪剎星的大哥,缪剎陽。

不過與缪剎星不同,缪剎星表現出來的是文雅之氣。他的大哥就是殘暴,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而且這不是感覺,是真切的存在。

他所有的命令都很高效,甚至眼不見也可準确的把古軒的位置劃出來。原因就是他不把人命當命。

他指派的人都是當死士用的,不怕他們死,最怕的反而是沒有人死。

有人死就代表有人試探出位置。

不過沒有人死也不要緊。因為缪剎陽可以确定人一定在城內,而他用的是圍攏的辦法,可以鎖定的點只會越來越少。

早晚會把人找到的。

對于一些掩眼法,他不在乎。小打小鬧是不可能破網的,他已經看穿老人是魚餌了。

不過他也有派人去捉。

人手他多的是,而且只會越來越多。他已經連下三令,要周邊的兵營都來人。

這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

缪剎陽已經勝券在握一般,他知道這個功勞一定是他的了。

那兩個要和他争位的弟弟?不可能有機會了。

古家的唯一繼承人啊,這比奪下兩城都來得重要啊!

在缪剎陽的心中,他比那個只知攻城的二弟和長年不知在做甚麽的三弟都來得強。

那兩人只是不自量力!

同一時間,楚惜也似是有感。可能在謀略上,她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但要說感覺,特別是直覺一項上,她是特別敏銳的。

雖然眼前看似平安無事,不過楚惜就隐約的感到有點不妥。

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向兩人抓來,也像有一雙躲在黑暗中的眼睛在觀望着。

"古軒我們要走,一定要走。我感到不對勁。"

在這種環境下,人都是經常會有一種被監視的錯覺。所以如果是別的人,古軒最多就聽一下。

可現在說的人是楚惜。楚惜的話可以說是無根無據,但古軒是知道她的能力的。

感覺很虛幻,但楚惜的感覺從沒有出錯。

所以古軒也沒有追問,更沒有深究。

"走。"

一聲之下,兩人就同時出發了。

不過走不出數步,古軒也發現了問題。

他被包圍了。

不是因為有人發現了他們的行蹤,而是有人在操縱着這一切。

從一開始對方就下了個套,看似都是臨時的突發事。但其實是早已布下的局。

古軒不會懷疑行蹤洩漏,因為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剎那間就明白,是那些人早已在附近一帶布下了重圍。

無論他在這個城,或在別的城。只要有人知道他出現,同樣的事就會馬上出現。

用無限的人數去包圍他。

而且他更不能反擊,因為他越是糾纏就會中了對方的下懷。

就像蜘蛛捕食,碰不得纏不得,否則就會是對方的囊中之物。

古軒現在發現得也有點晚了,他好像已經逃不出這個城了。

甚至楚惜告訴他,人突然增加,默扇老人也被逼着往中心帶回來。

而且這個默扇老人是聰明還是傻呢,他要往的方向正好是古軒和楚惜的所在。

躲不了了。

其實公平一點的說,這不是老人之過。因為現在圈子就那麽大,好的躲藏點就那一個。只要老人有點眼力就會發現這裏。

他過來只是一個偶然中的必然。

甚至說白一點,老人的慘也是古軒的手筆。

所以古軒站出來了。

不過又不要誤會哦,古軒沒有善心得為一個要對付自己的人而冒險出頭。

他主動出現在圍捕者的面前,只是逼不得己。

如果等到最後,包圍的圈子小到不能再小,那時才是他們的無路可逃。

現在出現,古軒反而可以多争取一點時間。

有時間才有逃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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