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八）

不過這位未來的希望還在起步階段。

雖然說楚惜之前已經開啓了天妒體的大門，可是她也只在門前，沒有再進一步。

不是她不想，只是她都不知道應該怎樣走。

天妒體已經千年不出世，沒有人知道實情。就算是妖王們，甚至虎魄也只能連猜帶想的。

所以即使初步的運用，可再深入的就再無寸進了。

而且是因為開啓的時候有古軒這個因素嗎？當楚惜試着控制更大竹能量時，她就會有點失控。

她需要古軒為她協調。

如果在太平盛世，這當然不是問題。可問題就出在不是，甚至已是末世。

楚惜需要突破。

因此在楚天河無解下，他叫來缪剎星，叫弟子把楚惜的情況暗中告訴了妖王們。

妖王們得知一切，所以即使明知是局，他們也沒辦法。

他們只好接招，也只好為楚惜去解決天妒體一事。

終于，他們想到了。

楚惜也為此準備。

一直到現在，直到古軒來到，直到她再次面對生死。

古軒也在不知不覺間成了楚惜的重要鑰匙，打開她的身和心的關鍵之匙。

兩人真正的接觸後，變化也随之而來了。

楚惜體內的能量其實已經飽和，她只是在壓縮，她要突破。

不過她一直不成功，原因就是缺少了古軒的轉化。

當然，她不是不能強行突破，但能量就要很多，而且不是倍計，是幾何級數的計。

因此她即使已經吸收了很多能量，但始終沒有從量轉化為質。

但古軒來了，他剛來才一觸碰到楚惜的身體。曾經的連接立即再展，兩人就像回到了山腹中時。

瘋狂而寵大的能量立即從楚惜的身體湧到古軒的身上。

古軒也差點因此重傷，微微的血腥味在喉嚨間隐現。

不過他強忍下，因為不能洩出這一口氣。

如果這一口氣噴出，他就會成為那一股能量的突破口。不止是他，楚惜也會受到重傷。

體內勁力立轉，一點一絲的開始帶動。

可是能量太多，短時間內壓力只增不減。

不過只要慢慢來，他們還是沒問題的。甚至會突破，就像妖王們的預期，大量的能量可以為楚惜再次升華。

可是天妒體就是自帶磨練。

在本體能量消耗，兩人不斷增強的同時，吸引之力是強化得最快的。

比起一息前，現在已經強了不止一倍。

從一開始的主動引導，到現在的被動湧現。

兩人的體表已出現了一層肉眼也快可見的能量層。

論能量的總數，他們比天上的半步虛空更多。

而這一變化自然是引起了注意。有暗驚，更有暗恨。

其中更是有想阻止，例如那幾大世家。不過他們只要一動，楚天河、古家和五妖王等就會瞬間變為合力，共同阻止。

而阻止成功，混戰又會再來。

戰況更烈。

而戰事更強勁，散在四周的能量就會更多。無形中，他們在協助着楚惜。

一切好像在順利的進行着。

可進階真正的破碎虛空就是這樣簡單嗎？

在場上唯一有經驗的虎魄在憂心着。

他曾經半只腳踏入，所以他知道不是那麽簡單。

從半步虛空進入到真正的虛空境有三個階段。

體煉、脈劫、天命。

體煉，就是當半步者能全體充斥天地之力，再以天地之力為自己強體。

這看似簡單，但已是一大難。因為人類的身體其實很弱，在這個過程之中，将會是撕毀一般的感受。而肉身的痛還好，能達至半步者心性還會是怯懦者嗎？

不會。但這已是一個天難。

一次半次的煉體不難。真正的難是要經千百次，上百成千次的撕裂。

不過這一步不會威脅到楚惜，因為楚惜的身體早已達到人類的極限。

只是她的輕松不代表就會順利。

只因她不是最純粹的進階，她是二人合力的。

天地之力不止在為她煉體，還有着古軒。

楚惜和古軒在嚴格點來說，他們是＂偷道＂。

只不過楚惜有天妒體，就勉強達到要求。可古軒不是，他是借楚惜的勢。

這一點也算是他的無心之舉。

他只想幫助楚惜疏通力量，他沒想過借此成為最強者的。

但天道判斷為是！

所以在第一階段，古軒也要承受了。

可是他一來沒有心理準備，二來這煉體也來得突然。

剎那間的沖擊，瞬間令他要休克。而且每一寸的肌肉都突然冒出了血珠，這是不堪受壓下的裂體。

有如血人。

而來得突然，已經恢複了神志的楚惜立即大驚。她不知道發生了甚麽事，不過幸好的是，在古軒化為血人的同時，古守賢也傳音而來。

＂不要松手！軒兒守志，一步登天。＂

一步登天？

本已不自知身在何處的古軒驚醒了，他也知道發生的是甚麽事。

所以在痛苦之中，他向楚惜說了兩個字。

＂繼續。＂

楚惜擔心古軒是為了救自己而受苦，但她更知道古軒的堅持永遠有他的道理。

所以繼續。

不過有了楚惜的一層阻隔，古軒也好受了一點。起碼不至于上千的撕心之痛。

但煉體的原意并不是受罪，是變強。

而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煉體之光後，古軒的身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強化着。

終于，古軒也算勉強合格了。

第一難結束。

不過一難完，在二劫出現前，先來了一個天外之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