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1)

《生如昙花》作者:緋櫻如海

文案

聽說這本書的豬腳有點酷???

他喜歡過女人也喜歡過男人!

他當過女人也當過男人!

他就是白子惜!別問我白子惜是何人!他的名字有很多...

比如:命運多曲折的米蘇?冷血無情白玉蘭?鐘情于一人兄控林雪月?還是選擇困難症的受虐狂紀玉蘭?都是他一個人飾演!

他不過是千年前太子殿下身邊的一個伴讀(lv),丞相之子白子惜字嘉願,天玄山的救世仙人。

為何會變成如此?那得多虧了咱們另一個顏值戰鬥力爆表酷炫吊炸天的男主太子殿下高冰絕!傳說就是他在孟婆面前說了句...

“如果你要是真的幫我,就讓他投胎做個女孩吧”

白子惜:???(系統:請忽視)

于是咱們可憐的仙人就這麽從一個女生開始。

多重人格的雙面傲視仙人白子惜(受)X傲嬌吃苦耐勞的太子殿下高冰絕(攻)

對沒錯,這是一個由男生變成女生又從女生回到男生的奇(bian)妙(tai)故事!

機會不容錯過,來瞧一瞧看一看咯!

PS:本文為緋櫻如海原創小說。

如有雷同,當然也不可能有雷同!

請各位讀者們放寬心的閱讀這篇:

半燒腦,半刺激,半純愛,半玄幻有趣的小說吧!

我是緋櫻如海,我需要你們支持,YE!

另外,小櫻櫻最新一部小說《蕭潇暮雨》即将面世!

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

內容标簽: 性別轉換 靈異神怪 情有獨鐘 虐戀情深

搜索關鍵字:主角:玉蘭(白子惜),羅淵(高冰絕),林挽星 ┃ 配角:很多很可愛 ┃ 其它:緋櫻如海

☆、生如昙花前序

“手伸出來,告訴爸爸,錢不是你偷的”一個年紀僅僅只有七歲的小女孩面前站着一位飽含風霜的男人,這個男人叫梁淵,小女孩的父親。

女孩低着頭,将手緩緩伸出,張開雙手,空無一物。

“希望你不要騙爸爸”梁淵嘆了一口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女孩目送梁淵的離開,突然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事情發生在兩個星期前,原本美好的家庭卻因為婆婆的不滿,無奈父母離異,小女孩跟着母親離開了這個家庭,然而姐姐卻留給了父親。

母親在外租了一間屋子,母女兩艱苦的生活着。後來母親跟別人好上了,便給小女孩的生活多添加那麽一位繼父。

母親要去參加朋友辦的喜宴,卻發現櫃子裏的紅包不翼而飛,于是就将矛頭指向剛從學校回來的女兒,奈何女兒不說話,只能将女兒送回她父親那,在小女孩望着母親的那一瞬間,女孩就明白了,自己就像一個沒人要的垃圾而已。

以至于她在父親家門口曬着炎熱的太陽卻沒人打開門讓她進去。直到午飯過後父親終于開門,卻問她這樣的問題,無比絕望。

女孩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狹長的螺旋梯,梯子伴着白雲而旋轉着,她踏着階梯,走到最頂端,打開了一扇門,一股推力迎面而來,來不及準備,就這樣被推了下諾長的階梯。

不知是不是錯覺,女孩覺得自己背後仿佛長出一雙翅膀,下一秒一切破碎,翅膀也拖不起她那傷痕累累的殘破的身子。

“是不是,只要自己離開了,一切就會變得好”。

女孩不是一次兩次自嘲,可是為什麽上帝寧願讓她痛苦的的活着也不讓她了卻此生。

她曾三樓滾下去,卻只是輕微擦傷。她曾河邊走下去,卻被人誤以為游泳腳抽筋救了起來。她曾坐着摩托閉上眼睛,假裝摔下去,可卻還是死不了。

該怎麽辦呢,米蘇...全世界都不要你了。

“蘇蘇,你怎麽一身傷,臉這麽紅”

看到米蘇路過自己的家門口,黛鳶連忙走下去。在看到米蘇的第一眼的時候,她吓壞了,連忙拿出自己的小醫箱給米蘇擦拭裂開的傷口,用毛巾蘸酒精蓋在她額頭上。

黛鳶是米蘇唯一的朋友,黛鳶明白米蘇的,米蘇是一個不幸的人,有時候她會抱着米蘇哭,甚至想讓自己的父母接受米蘇,讓米蘇成為她的妹妹。

可是米蘇的家人不願,說的話十分難聽。說什麽就算自己不要這個女兒,拿去喂狗也不會送給你們拿去賣,要賣自己會賣。

“沒事”米蘇閉上眼睛,沙啞的聲音讓人十分心疼。

“他們又冤枉你什麽了”。

“偷錢”。

“真過分,居然說你是小偷,告訴我多少錢,我給你把那些錢換成硬幣砸回去”。

“不用啦...畢竟是我的媽媽,我家境不好,缺錢是應該的”。

“那也不能冤枉你啊,說不定是你媽媽偷偷拿去吃喝玩樂了,面子上過不去,就說是你偷的”。

“無所謂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習慣就好”。

“你真傻”。

“鳶兒,你說會不會有那麽一個地方,那裏的人都對我特別好”。

“有啊,就在我這裏”黛鳶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謝謝你”。

“說什麽謝呢,以後你就盡管把這裏當成你的家了”。

對米蘇來說黛鳶是這個世界派來拯救她的天使,她會好好保護她,黛鳶也會保護她,就好像兩個雙生人,假如有一方出事了,那麽另一方也會随之堕落,天使的翅膀有一雙,缺一不可。

“我先回去了”米蘇搓搓手,将衣服緊緊包裹住自己。

“我陪你回去,不然你又要挨打了”。

“沒事,你跟我回去,我媽也不會給你面子,算了”。

“這有50元,你拿着給你媽,就說打工賺的”。

“謝謝”米蘇攥着50元,淚花在眼眶中打轉。

米蘇是走路回去的,來來往往的人群使她顯得十分孤獨,肚子不聽話的響起,她緊裹着衣服,加快了步伐。

幽暗的隧道裏,一個老婦人拄着拐杖坐在地上,米蘇本想假裝沒看見,可是她停了下來,鼓足了勇氣坐在老婦人旁邊,頭縮在兩膝之間。

“孩子咋了”老婦人咳嗽問道,聲音十分沙啞。

“婆婆,我不想回家”哽咽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

“孩子怎麽了,做錯事了嗎”,米蘇搖搖頭,老婦人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将碗裏僅剩的小饅頭給米蘇,米蘇餓壞了,拿起小饅頭就啃,吃到最後,嗚嗚的哭了起來。

“好孩子,告訴婆婆怎麽了”。

“婆婆,我沒有偷家裏的錢,我真沒偷”米蘇抽噎道,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下來,婆婆用皺巴巴的手将她眼角的淚水擦去,心疼的抱着她道。

“好孩子,有時候你必須接受這個世界的不公平,就像婆婆一般,但是婆婆從未後悔現在這種生活,婆婆乞讨的不是每天的一日三餐,而是體味人心的善良,這個社會的善良。而且婆婆現在這樣也是一種對婆婆的懲罰吧。孩子,我們都沒錯,但是我們也都有錯。你必須學會接受”。

“婆婆,這種接受很痛苦,為什麽沒有人相信我”。

“當你想有人相信你的時候你也要相信別人,就算你相信別人,別人不相信你,你也不必抱怨,這就是自私啊,孩子,回家去吧”。

“婆婆,你的饅頭...”。

“婆婆不餓,回家去吧”。

“那婆婆呢”。

“哪裏都是婆婆的家啊”老婦人微笑的起身,拄着拐杖,拿着空空的餐盆。

米蘇看着老婦人離去的背影鼻子一酸,豆大的眼淚又順着臉頰落下。裹緊婆婆的衣裳,往家走去。

待到家門,陌生的燈光照射,她舉起手卻沒有勇氣敲下去。她怕那個女人開門的時候扇她一巴掌,問她是不是去偷人家的東西了。

遲疑一會,米蘇離開了,她往狹隘的羊腸小道走去,陰暗幽邃的小巷子,小巷子中間有個大大的石頭,她靠在石頭旁,肚子不争氣的響起,她咽了咽,想起婆婆說的話,微笑的睡了去。

她夢到了,她一如既往的往天梯走去,來到天梯盡頭的門前,她不再将門推開,而是靜靜的站在門前笑道。

“我不會再祈求您将門打開來迎接我,因為我知道迎接我的不是天使,而是惡魔”。

“我不會再希望自己死後會變成天使,有時候天使比惡魔更加可惡”。

“我不會再讓你牽制我的生活,你對我說不,我一樣還給你一個“不”字”。

“謝謝你的拒絕,謝謝你讓這個世界都抛棄我,讓我知道自己的一文不值”。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一個人,她以自己的可憐為理由,博取同情那麽她是真的可憐。

小說的女主角不甘堕落,即使記憶的缺失,也不會讓她失去生的希望。

我很感謝在我的生活中有你們的陪伴,至少讓我體會到了溫暖。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林家養女

清晨,一絲陽光從小道縫隙照射進米蘇的身上,米蘇睜開眼睛,感覺冷極了,原來是淩晨的時候下過一場雨。

她起身走出小道的另一頭,對面剛好是這個城市的最大的一所公立醫院,她呆呆的望着醫院,搖搖晃晃的穿梭在人行道上,來到了醫院門前,頭重的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壓着。

“好想睡覺”米蘇說着,眼一黑,不省人事。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聞到了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望着發白的天花板,護士在一旁觀察着,見她醒了十分驚喜,立馬按下了喚人按鈕,不一會兒,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醫生來到米蘇前,用手輕輕放在她的額頭上。

“燒退了”。

“太好了”護士拿着裝着水的杯子遞給米蘇“小東西,口渴嗎”。

米蘇點點頭,起身把杯子裏的水喝光。

“你怎麽會在醫院門口呢,你的家人呢”米蘇搖搖頭,滾燙的眼淚落下,護士心疼的拿出紙巾将她的眼淚擦幹。

“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濕透了又髒兮兮的,我給你買了一套新衣服,你看看,喜歡嗎”。

護士将床邊的袋子拿了過來,裏面是一套新裙子,粉色的泡泡裙,那是多少女孩心目中的裙子,她以為自己永遠都不可能碰到這麽美的裙子,她抱住護士一陣大哭。

“媽媽,媽媽...”她多麽希望自己能夠換一個母親,她希望自己的母親不是那個女人,只要不是她,是誰都可以。

“我能收養她嗎”護士看向女醫生,女醫生沉默一會回答道“嗯,這個孩子身心體能都不錯,而且沒有遺傳病,是個健康的孩子”

“太好了,以後你叫林雪月,不管你以前叫什麽,你今後就叫這個名字好嗎,以往的事情,不開心的全部忘記,你是林家的孩子,我的骨肉”。

米蘇點點頭,只要她能逃,無論什麽,她都願意。她換上漂亮的粉色泡泡裙,梳着雙馬尾的辮子,美的讓人認不出她是米蘇。

“真漂亮,不虧是我的孩子”。

護士将開車将她帶回了市裏的別墅區。當米蘇看到她未來居住的地方的時候或許不知道,原來這個收養她的人并不是護士,而是三大豪門家族中林家的大夫人林芬如。

但不管怎麽樣,這裏即将成為她,米蘇的新家。米蘇踏進大門,一個和藹的老婦人迎面走來。

“芬芬,這孩子是”。

“媽,我剛收養的孩子,我給她取名為林雪月,從今開始就是我們林家的人了。月月,快叫祖母”。

“祖母好”米蘇甜甜的叫着,走到祖母前抱住了祖母的胳膊。祖母越看越喜歡,咯咯的笑了起來“咱們芬芬好福氣,有這麽可愛的孩子”。

“可愛?”一個清脆的男聲從祖母背後傳出,是一個跟米蘇差不多大的男孩,米蘇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經說不出來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好看?還是美,男孩子是不會喜歡有人用美來形容自己。

“月月,這是你的哥哥,林嘉惜”。

“誰是她哥哥”林嘉惜冷冷的說,一臉不屑。

“你是我哥哥啊”米蘇露出了天真的表情,因為她想,從小就想,想要一個疼她的哥哥姐姐,想要在她需要的時候能夠幫助她,恰恰這個家庭有她想要的。

“...”

“哥哥,月月以後就拜托哥哥啦”。

米蘇伸出小手拉住了林嘉惜的衣袖,林嘉惜低下頭望着這陌生的妹妹,說不出讨厭也說不上喜歡。

的确,米蘇外表看起來柔弱但卻骨子裏透露出那倔強,讓人忍不住欺負又忍不住保護,林嘉惜轉身走回屋子,米蘇望着林芬如,芬如依舊溫柔如水的摸摸米蘇的腦袋。

“月月,嘉惜會喜歡你的”

米蘇一個勁的點頭,祖母拉着米蘇走進房子,邊走邊說。

“你爸爸呢他在美國的分公司,再過一個月就會回來,他說很想見到你呢”。

“肚子餓不餓,祖母讓管家伯伯給你煮吃的”。

“下個星期你就要跟着哥哥去學校上學,放心,不會有人欺負你,哥哥會保護你的”。

“...”

夜已晚,米蘇從床上爬起,推開陽臺上的門,拉開簾子,走到陽臺前,望着遙遠的月亮,咬緊牙,終于從那肮髒的地方逃出來了,她可不希望再回去。

因為她知道,回去就真的沒有希望出人頭地,一輩子活在罪孽裏,那種滋味她懂,雖然她才十歲,但是米蘇的心智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的多。

“你在做什麽”。

“咦,哥哥還沒睡嗎”米蘇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到了,下意識的往陽臺旁看去,米蘇的房間在嘉惜旁,所以只要米蘇的房間有什麽動靜嘉惜是知道的。

可能是米蘇過于安靜,讓嘉惜好奇,嘉惜有點關注這個小妹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米蘇拉着他的袖子,那樣單純天真的微笑,讓嘉惜有點措手不及。

“那我去休息了,打擾了”。

米蘇失落的轉身,關上了陽臺門。突然一陣敲門聲,米蘇詫異的打開了房門,只見嘉惜抱着一只一米大的熊娃娃站在門口,臉上略帶羞澀。

“這個給你,我想你會喜歡的”他摸摸鼻梁,硬氣的說道。

米蘇吃驚的看着嘉惜,眼淚瞬間落下,開心的抱住的嘉惜“月月最喜歡哥哥了,最喜歡哥哥了”。

有哥哥的感覺确實很不一樣,米蘇漸漸的感覺到這個世界已經開始接受她了,那麽從今以後,米蘇不再是米蘇,而是林雪月。

米蘇抱着熊娃娃,躺在床上,微笑的入睡了。這一次她睡的很安穩,沒有夢見任何東西。

“妹妹?”

嘉惜躺在床上冷笑,從小到大父母忙着公司大小事務,很少關心過他。這個妹妹只不過是父母給他的一個小小禮物罷了,嘉惜忽然想起她抱住熊娃娃的那張開心的臉。

“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林雪月麽,從今以後多多指教”。

作者有話要說: 幸福的錯覺很溫暖卻也殘酷。

米蘇原以為只要進了林家,改了姓,一切都會好的,我也希望一切都會好好的。

(以下文米蘇名改為林雪月)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林家養女(二)

五年後

雪月已經長大,像個端莊大方的小姐,舉手投足之間好生氣質。

在讀的高中是“Glory”高中,也就是榮耀國際學校,裏面富家子弟雲集,雪月恰恰就是他們的獵物,美麗又不失善良,優秀使她變得光彩奪目。

她在嘉惜的陪伴下,偷偷回去看望那個女人,女人十分憔悴,幾許白發。

“月月來這做什麽”。

“以前來過,便想來看看,好久沒來過了”雪月捋了一絲秀發,嘉惜輕笑,拿過雪月手中的發繩給她簡單的綁了綁,雪月害羞的低下頭。

“那你快點,待會還要去吃晚餐,晚上要回學校,學生會那裏我還有事要處理”。

“我陪你”

“嗯”。

雪月轉身來到舊時的房子,記憶猶新,她好似回到了小的時候。一個人頂着大大的太陽站在門口,直到父親将門打開,卻問了那麽一句話。

雪月咬咬牙,舉起手欲敲門,誰知門開了,一個婦人詫異的看着她。

“你是...”雪月一臉驚訝,難道自己走錯了?還是這個房子賣了。

“你走錯了吧,妹子”婦人微笑,随後跟出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女生。

“阿姨,這是梁淵叔叔的家嗎”雪月跟上婦人的腳步追問道,婦人一愣。

“姐姐,那是我爸爸”。

“你爸爸?你叫什麽名字”。

“邱箐”。

“如果你想問些什麽,我們是不知道的”。

“那叔叔現在還好嗎”雪月頓了頓,看着邱箐。

“嗯,在外地工作呢,一切都好”婦人說完,騎車載着女兒離開,雪月望着她們的背影,心不禁一疼。

“怎麽了”嘉惜攬着雪月的腰問道“沒,哥哥。你陪我進這房子看看吧”。

“我們要私闖民宅?”。

“噗,如果哥哥想的話,我是不會拒絕”。

雪月直徑走向門前,打開了門。家裏的擺放沒有變過,還是以前的樣子,雪月走上二樓最角落的房間,那曾是她跟姐姐住的地方。

後來姐姐上高中就不經常回來,那裏就成了關自己的小黑屋。雪月深深打顫,她想起了自己被鎖在裏面兩天沒有吃過一點東西,想起了自己被被子包裹住的無助,想起了自己出來的時候,眼睛都是水腫的。

那樣可怕的日子,那樣身上的傷。她将手放在手柄上一轉,将房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簡陋的小床,幾十年前擺設,她仿佛聞到了一股惡臭,她走到床前,将被子掀開,剎那間她仿佛看到了一個小女孩睜着血絲的紅眼,頹廢的樣子看着她,就那樣無助的看着她,曾經的自己,那樣的自己。

“你為什麽還要回來”耳邊傳來小時候的沙啞的聲音“走吧,再不走你就永遠和我在一起了”。

“啊”

雪月捂住耳朵全身發顫,嘉惜一急,連忙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帶她離開了那棟房子。

待雪月清醒後,發現自己在學校的學生會辦公室裏,嘉惜在忙着處理事務,見雪月醒了,嘉惜走到她身邊,抱住她輕聲問道“想吃什麽,我給你買”。

雪月搖搖頭,眼淚止不住的落下。嘉惜慌了,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雪月一愣,張大了雙眸,靜靜的看着嘉惜,嘉惜擦幹她的眼淚“以後有什麽事不要藏着,告訴我,我會為你解決任何事”。

“哥哥想聽一個故事嗎”嘉惜點頭順勢将雪月抱在懷裏,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從前有個女孩,在她出生那天就迎來生命的終點。全世界都不要她,但是她卻奇跡般的活了下來,無論她做什麽事,在別人眼裏都是錯的,她已經是一個被抛棄的人了”

“但是她有個朋友,那個朋友何時何地都在關心着她,讓她感受到了溫暖,只是這溫暖是暫時的,女孩的傷不僅僅只出現在外表,她的心已經傷痕累累。她的傷是她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事,只要一想起,就會覺得髒,自己好髒...”

雪月漸漸抽泣起來,對的自己是髒的,如果沒遇到林芬如,她的日子應該在太平間徘徊,如果是那樣,應該也會比較好受一點。

“哥哥也想告訴你一個故事,那個女孩長大後,終會遇到一個人,那個人會保護她,愛她,相伴她直到逝去也會守護她”。

“哥哥...”嘉惜的話讓雪月感動不已,明明是非親生的兄妹,嘉惜還能這麽關系她,支持她。

就好像小時候一般,自己睡不着覺,嘉惜半夜敲門送來玩具。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嘉惜會抱着她,護着她,在她噩夢的時候。她已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虛拟世界,假如自己已經走了,這是虛拟世界,那麽可不可以不要活着,不要醒來,一直一直這樣下去。

“月,你要往前看,過往的事已經不重要了,有什麽事我撐着”。

“嗯”真的可以這樣嗎,雪月內心一顫,将衣服緊緊裹住身子,就像那次一模一樣,只不過身邊的人是老婆婆。

視線開始模糊不清,她好似看見了婆婆微笑的看着她說...

‘好孩子,有時候你必須接受這個世界的不公平,就像婆婆一般,但是婆婆從未後悔現在這種生活,婆婆乞讨的不是每天的一日三餐,而是體味人心的善良,這個社會的善良。而且婆婆現在這樣也是一種對婆婆的懲罰吧。孩子,我們都沒錯,但是我們也都有錯。你必須學會接受’

‘當你想有人相信你的時候你也要相信別人,就算你相信別人,別人不相信你,你也不必抱怨,這就是自私啊,孩子,回家去吧’

‘回家吧,孩子’

“回家吧...”雪月抽泣。

嘉惜托起雪月的臉龐,一個吻落下。

“我愛你,守你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各位讀者大大們觀看“生如昙花”。

若有什麽意見或是好的點評請寫下來,會積極采納的~

也希望大家多多關注緋櫻如海,我會努力努力在努力的~

☆、林家養女(三)

在我記憶深處,好似有這麽一個女孩,在被欺辱的時候天真的以為自己是上天選中的孩子,之所以會有如此坎坷的路要自己一個人走,是上天對自己的考驗。

倘若有一天,自己就能變成救世主,救這整個蒼天大地,那麽那個女孩就是神,真正的神。可是,她放棄了,因為她就是我。

那個血絲布滿整個眼球的自己。太累了,救世主的職責是拯救蒼生,可是誰又來救自己...那麽弱小的自己。

自從上次回去,我就一直循環的做一個噩夢,夢中的那個女孩,将自己鎖在小小的屋子裏,口中卻吶喊着‘救救我,救救我’我接近不了她,仿佛有種力量把我推開。

“救救我...”。

“月月,你怎麽了,月月,你醒醒”。

“救救我”雪月猛的驚醒,用充血的雙眼看着嘉惜,嘉惜心疼的将雪月抱住。

“哥哥,一個人如果做了愧對良心的事,要怎麽補償”。

“去彌補被傷害的人,如果月月做了壞事,哥哥會用一生去彌補月月做的壞事”嘉惜摸摸雪月的小腦袋。

“月月不需要哥哥幫月月補,月月會自己去做,直到問心無愧”。

直到問心無愧嗎,可我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感覺是自己錯了。不對,我沒錯,錯就錯在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既然不公平,我又為何要祈禱它能對我公平。

“月月...你不需要承受這些”。

“謝謝哥,走吧上學去,再不去就遲到了”雪月微笑,拉開門走了出去。

嘉惜看着雪月離開的背影,抿嘴。月月,就那麽反感我保護你嗎,可我...從你來到我的世界那天,就喜歡你了。

車緩緩停在學院門前,嘉惜紳士的為雪月開門,拉着雪月的手走進學校。

“今天學校來了個轉校生,聽說是個天才少女呢,月月”嘉惜微笑的說。

“哥哥這麽感興趣嗎”雪月眯着眼,望着前方的榕樹“榕樹會開花嗎”。

“哥哥只對月月的事感興趣。會,榕樹會開花的,只是小小的沒有花瓣,所以誤讓人以為榕樹是沒有花的”。

“月月對哥哥的愛,就像榕樹的花一般”雪月面無表情的離開了,剩下嘉惜一人站在榕樹下。榕樹的花麽,月月...

‘我愛你,卻難以表達,讓人誤以為我們之間沒有關系’

‘月月,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愛你并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妹妹,是因為我把你當成了我的戀人’

學生會處,林嘉惜一如既往的忙碌着,不一會兒敲門聲響,一個成員禮貌的走了進來。

“會長,轉校生來報道了”。

“讓她進來”嘉惜放下手中的筆,擡頭看向走進來的女孩,女孩十分清秀,一臉無害的樣子讓嘉惜覺得很舒服,他眯着眼問道“你叫什麽”。

“黛鳶,高黛鳶”黛鳶冷冷的回道。

“這裏有你的校服和校徽,這裏有你的課程表。歡迎你加入學院,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學生會”。

“謝謝,沒有興趣”黛鳶抱起衣服轉身離開了。

“呵,第一次遇到這麽高冷的女孩子呢”。

‘砰’突然門被狠狠的打開,雪月氣喘籲籲的來到嘉惜前,一臉焦急的問“剛剛那個學生呢”。

“月月...”。

“林嘉惜會長,剛剛那個女生呢”。

“剛走”。

雪月咬牙,轉身離開。

女生宿舍內。

“同學,這是三棟203-3宿舍嗎”黛鳶拿着號碼牌看着宿舍裏的人。一個胖妞吃着零食擡頭看向了她,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是...是,她們都出去了,就我一個人在宿舍,你是那個傳說中的天才轉校生”。

“我叫高黛鳶,你的新舍友”。

“黛...黛鳶你好,我叫羅清清,可以叫我清清”清清将手拍幹淨,握住了黛鳶伸出的手。

“還有人呢”。

“一號床位的叫茗一,我這是二號床位,三號床位的是學生會副會長林雪月。嘻嘻,黛鳶你就在四號位吧,我們宿舍終于有四個人啦”。

林雪月?為什麽我感覺到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黛鳶皺眉。

“啊,月月回來了”清清興奮的走過去“月月今天不是忙嗎,怎麽那麽早回來了”。

“聽說我們宿舍有個新朋友,就回來看看”雪月微笑的望着黛鳶的背影,汗流浃背。

你是我的黛鳶嗎,兒時照顧我的那個女孩,我是蘇蘇啊,那個永遠都依靠在你懷裏的小女孩。

黛鳶轉身,看向雪月的那一刻,瞳孔不自然放大,眼睛寫滿了不可能。當初傳出米蘇逝去的消息,黛鳶的心都死了,她恨透了米蘇的母親,恨透了可以照顧米蘇的所有人,也恨透了自己。

怪自己沒有照顧好她,假如能夠重頭再來,她不會把米蘇丢給任何人照顧,就算她的家人也不準。

“黛鳶,是黛...”

“米蘇,真的是你”黛鳶眼淚立刻湧出眼眶,走過去緊緊抱住了雪月。見到雪月的那一瞬間,黛鳶心中沉重的石頭終于落下。

‘你知道嗎,米蘇,我以為這輩子要懷着對你的愧疚的良心入土’

‘我要轉世當個男孩,這樣我才能保護你’

夏入秋,臉上吹來涼涼的風,雪月的心情很好,拉着黛鳶的走遍整個校園。

“那天離開你們後,我沒有回家,而是在外面徘徊,最後生病被好心人送進醫院,認識了養母,養母對我很好,我還有個疼愛我的哥哥,叫林嘉惜。所以,黛鳶你完全不用擔心我了”。

雪月微笑的看着黛鳶,這微笑使發自內心的微笑,黛鳶看得出她的滿足和幸福。

“你幸福就好,我也就安心了”黛鳶嘆息,伸手摸摸雪月的小腦袋,林嘉惜迎面走來,看到這場景愣住了。

“我原本想給你介紹的,沒想到你們已經認識了呢”。

“學長”黛鳶慣性的打個招呼。

“你是月月的朋友,就叫我嘉惜吧,學長太生疏了,月月會不喜歡的”嘉惜寵溺的将雪月拉到自己身邊,雪月點點頭。

“嗯”黛鳶微笑,黛鳶知道嘉惜疼愛米蘇,可這種疼愛早就超過了兄妹之間的愛,更何況兩個還不是親兄妹,嘉惜啊嘉惜,我能放心的将米蘇交給你照顧嗎。

米蘇受到的傷,需要用一輩子的愛去化解她的疼。你,可以做到嗎。

可是你們兩個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商業結親,林嘉惜注定要娶另一個她,我的女孩,你千萬別愛上他。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林家養女(四)

“月月,哥哥聽說你要參加運動會”嘉惜一下課就往雪月的教室跑,惹得教室被女生包圍的水洩不通。

“學校歷來就有學生會會長和副會無條件參加活動的指示不是嗎,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雪月不以為然的收拾東西,起身往外走。嘉惜很疼愛雪月,平時在家連水都要自己給雪月倒,更何況這是運動會,萬一出什麽差錯,自己可能會把整個學校給端了。

“月月,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嘉惜無奈的扶額道“你身子吃得消嗎”。

“不用”雪月皺眉“會長大人該去處理公務了”。

“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嘉惜轉身離開,雪月輕聲嘆了一口氣,哥哥你不可能護我一世,我要用自己的方法保護自己,直到遇到真正能保護我的那個人。”

“月”耳邊傳來黛鳶的聲音,雪月轉身看見黛鳶拿着一大堆跌打損傷的藥酒,無奈的有過去幫忙拿着,黛鳶自豪的說“你看,我給你準備周全吧”。

“拜托鳶鳶,我只是參加一個小小的運動會,又不是去打戰”。

“不行,出事了怎麽辦”黛鳶擔心的說。

“你們很希望我出事啊”雪月低下頭“黛鳶,你知道我的,我從小什麽脾氣,你知道的。我想要變得強大,變得不再需要依靠任何人,如果你們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真的得依賴你們一輩子了”。

“知道了,但是一旦發生了什麽,一定說出來”。

“嗯”雪月笑,眼角夾着淚水,黛鳶伸手摸摸她的腦袋。你真的可以嗎,我只想多幫助你一點,起碼我的良心會過得去。

下午上完課,雪月安靜的坐在學生會辦公室裏,一臉疲憊,電話突然響起,她看到備注“媽媽”二字連忙拿起來。

“媽媽”。

“月月,今天家裏來了客人,你要回家吃飯嗎”林芬芬的聲音永遠都這麽溫柔,在雪月心裏,

芬芬不僅僅是養母,更勝過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媽媽,我就不回來了,今天很累”。

“好吧,你注意休息。琳琳,哥哥待會就回來了”芬芬挂掉了電話。

雪月皺眉,琳琳是誰?雪月越想越不對勁,立馬收拾了東西,打的回了林家。林家大門緊閉着,雪月拿出鑰匙将大門的鐵門打開,穿過幾百米寬的噴泉花園。

來到別墅前,門剛一打開,突然一個人橫沖直撞的往自己跑來,雪月一愣,下一秒雪月被撞出了門。頭重重的磕在一旁的柱子上。

“月月”耳邊傳來嘉惜的聲音,下一秒她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擁抱,嘉惜身上的味道傳入鼻息,依舊是那股自己最愛的味道。

“對不起,月月姐”一個女生緊張的站在那裏,欲将雪月拉起。伸出手卻被嘉惜打掉。

“不用了,月月我照顧就夠了,你只需要別在家裏搗亂就好了,這次的事情我下不為例”。

“哥...”女生捂着嘴,眼淚掉下來,轉身跑開了。

“她是...”。

“一個被伯父寵壞的大小姐而已,月月,你沒事吧”。

“沒,哥哥不應該這樣對她,畢竟還是個孩子”。

“十七歲應該懂得事情了”。

“哥哥,黛鳶說的是真的嗎”雪月拿開嘉惜的手,扶着柱子緩緩站起來。

黛鳶說,總有一天嘉惜會商業聯姻娶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為妻;黛鳶說,遲早有一天我也會因為這個家而去付出;黛鳶說,我跟嘉惜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在外人眼裏兄妹就是兄妹...

“我不會娶除了你以外的人”嘉惜皺眉道“我會陪着你”。

“我...”雪月笑,從小哥哥就是這麽說的,長大了也還是這麽孩子氣,哪怕這是一場夢也一如既往這樣做夢下去,只要夢不醒,一切都是真的對嗎,哥哥。

雪月走進門,芬芬剛巧從廚房出來,見到雪月一臉驚訝。

“媽,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了,看見芊芊了嗎”。

“芊芊?”。

“對呀,你伯父的女兒,你這個當姐姐的難道不要去陪陪妹妹玩呢”芬芬笑“快去吧,芊芊應該在樓上,等飯點到了我叫你們,嘉惜來幫忙”。

“好”嘉惜摸摸雪月的小腦袋,跟着芬芬進了廚房。雪月頓了頓,換來鞋走上樓發現芊芊居然進了嘉惜的房間,沒想什麽便走了進去,只見芬芬抱着一只大大的熊,眼淚吧嗒吧嗒的掉。

“你...”見雪月進來,芊芊咬牙舉起大熊往雪月咂去,雪月沒反應過來腳一滑頭重重的敲在木門上。

“活該,誰叫你搶我家嘉惜哥哥,活該狐貍精,嘉惜哥哥沒有親妹妹,你這個胚子又是哪來的,想勾引我家嘉惜哥哥,難道你不懂嗎,我以後是要嫁給嘉惜哥哥的”。

“我沒有搶,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你的你搶了也沒用”。

“你的意思是是我搶的嗎,本姑娘告訴你,嘉惜跟我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早就定親了,你算什麽東西”。

“你想知道我算什麽東西,對麽”雪月微笑,舉起手一巴掌扇在芊芊臉上,芊芊一愣,眼淚瞬間掉下“你敢打我,我家人都沒打過我”。

“因為你,不知天高地厚,說我不要臉,你的臉還有嗎”。

“我要告訴嘉惜哥哥,看你怎麽辦”芊芊咬牙,趁雪月不注意,伸手想扇司悅,卻被及時上來的嘉惜抓住手腕,嘉惜跟芬如洗菜的同時放心不下雪月,便上來看看。

果然不能讓雪月跟芊芊待在一塊。雪月一愣,下意識被一股力量拉進嘉惜的懷裏,芊芊詫異的看着嘉惜。

“嘉惜哥哥...”。

“鬧夠了嗎,芊芊”。

“嘉惜哥哥,月月姐姐打我”芊芊含淚說道,嘴角傾斜。

林雪月,縱使你是姓林又如何,我可是姓吳,林家的得力助手,敢若動我,林家就會失去吳家,猶如魚失去了水,嘉惜當然是站在我這。可惜,她考慮錯了。

“芊芊,給你月月姐姐道歉”。

“什麽,我道歉?”芊芊剎那間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嘉惜哥哥,是她林雪月先打我的,我打回去又有什麽錯,我自我防禦有錯嗎,更可況我不沒有打嗎,我做錯了什麽,就因為她林雪月長得貌美如花,你們都疼她是嗎”。

“我絕對不會道歉,狐貍精,你會收到懲罰的”。

芊芊一把推開嘉惜,摔門而去,雪月拿開嘉惜的手,顫巍巍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鎖緊了門,一頭栽進被窩裏。

漸漸地雪月好似看到了一條小小的街道,一個小娃娃緊挨着一個婆婆身邊。婆婆将衣服蓋在娃娃的身上,還将僅剩下的一個小饅頭遞給小娃娃,那笑容充滿的滿足感。

“婆婆,帶蘇蘇回家呀”雪月想喊,卻喊不出聲“婆婆,蘇蘇在這裏,婆婆”。

“孩子,婆婆帶不走你啊...”婆婆轉過身,對雪月微微一笑。

“我的好孩子叫蘇蘇,可她已經去了”。

“婆婆”雪月捂嘴,眼淚淌淌流下。

我以為我是沒有欲望的,可是人怎麽可能沒有欲望,我只想守護自己的東西,如果奪不到的,

那就毀滅它,誰都不能擁有。

對嗎,顯然不對,可我卻一錯再錯。

然而嘉惜卻沒告訴對不對。

對我一護再護。嘉惜,我的哥哥,我拿你該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林家養女(五)

依舊是那破舊狹隘的小路,雪月獨自一個人來到在路口往裏望去,看見一個單薄的女孩坐在裏面,這畫面就好像當初的自己。

雪月揚起微笑走進去,路過女孩身邊的時候她停下來彎腰摸摸那女孩的腦袋,小女孩擡起頭,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看着她。

“姐姐”

“你一個人嗎,怎麽了,做錯事了嗎”雪月一愣,自己說的這句話好似以前也有人對自己這麽說。

“婆婆說,要我在這裏等一個人,但是我不知道婆婆要我等誰,以前都是婆婆帶着我在這等着,婆婆身子不好,就小丫一個人在這等”小女孩搖搖頭道。

“婆婆,哪位婆婆,是那個拄着拐杖的婆婆嗎”雪月心一緊,難道這十多年過去,婆婆等了自己十多年,可是為什麽婆婆要等自己。

“正是,姐姐知道婆婆等誰嗎”

“小丫,能不能帶姐姐去見見婆婆”

“好,姐姐跟我來”小丫站起身,颠颠的往前帶路“姐姐別笑話小丫,小丫自出生就被家人抛棄,因為小丫腿腳不好。婆婆收留了小丫,雖然每天吃不飽可是有婆婆陪着,小丫很幸福了。可是婆婆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小丫,小丫不知道該怎麽辦”。

聽到小丫的話,雪月握緊拳頭,緊緊靠在胸口,很痛。如果當初自己沒有想要離開,應該也會成為第二個小丫。

‘吱呀’小丫帶着雪月來到一座由木房子,推開門進去,僅僅只有一個破舊的木床,髒亂的被單和一個肮髒的火炕。

“姐姐不要嫌棄”,雪月走近床邊,一個八十幾歲的老人躺在床上,歲月真是殘酷,兩鬓微霜。跟十幾年前的婆婆判若兩人。

“婆婆...”雪月鼻子一酸,眼淚剎那落下。

“誰來了”婆婆微微睜開眼睛,雪月連忙把眼淚抹掉微笑說道“婆婆,猜猜我是誰”

“是我家蘇蘇嗎”婆婆伸出手輕輕撫摸雪月的臉笑道“幾年了,長大了,變漂亮了”

“婆婆,蘇蘇現在過的很好,自從上次後,有位好人家收留了蘇蘇,蘇蘇現在是大小姐啦,不會再被人打罵了,婆婆,蘇蘇這就帶你跟小丫回去”

“我家蘇蘇真有出息,不用啦,婆婆這身子啊,怕是無福享受了,蘇蘇啊,婆婆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婆婆說”

“這孩子是你離開幾年後我收留的,怪可憐的,以後如果婆婆走了,你能不能...”

“婆婆,婆婆不會走的,婆婆,蘇蘇對不起你,那麽久才來看你,對不起,婆婆”雪月心說不盡的痛,小丫哭了“婆婆,不要丢下小丫,小丫要跟婆婆一直在一起”

“小丫,婆婆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以後照顧不了你,你就跟着姐姐,好好照顧姐姐,婆婆知道,小丫最乖了”

“婆婆,小丫知道了,小丫會乖乖聽姐姐的話,不哭不鬧,照顧好姐姐的”小丫緊緊抱住婆婆,哭得一塌糊塗。雪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硬是把眼淚逼回眼眶。

“婆婆可能要去了,蘇蘇啊,好好帶着小丫...”

婆婆話未完,微笑的閉上了眼睛,在婆婆的心裏,米蘇一直是個聰明的孩子,自己想什麽她應該知道,也懂事明白。婆婆或許為了等她,硬撐了太久太久,直到見到了她,才會睡的這麽安詳。

“婆婆”小丫撕心裂肺的哭喊着,雪月握住的手漸漸的失去了溫度,她顫抖的摸出手機,她希望有個人能夠出現來幫助她們。

“月月,怎麽啦,哥哥在公司幫爸爸處理文件呢”嘉惜看見是雪月打來的電話,原本煩躁的心情似乎得到了解脫。

“哥”雪月努力平複現在的心情,可眼淚最終在聽到嘉惜的聲音那一刻忍不住的落下,終于她大聲的哭了出來,第一次在嘉惜的面前這麽狼狽。

“月月,不哭不哭,告訴哥哥你在哪,哥哥來接你”雪月顫抖哽咽的聲音讓嘉惜不知所措,下意識穿好外套,叫上助理離開了辦公室。

“水巷三仙街1128號”雪月捂着嘴。

“去水巷三仙街1128號”嘉惜挂掉電話,坐進車內,焦急印在了他帥氣的臉龐,助理擦汗,加速了車行。

‘月月,我多麽希望自己立刻就能來到你身邊’他閉上眼讓自己平下心耳邊卻傳來雪月的哭聲“可惡,讓我知道誰欺負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嘉惜握緊拳頭。

水巷三仙街1128號處。

‘吱呀’木門沙啞的聲音響起。

嘉惜氣喘籲籲的推開木門,看見雪月臉上梨花帶雨的抱着一個小孩坐在地上,全身瑟瑟發抖,他無力走過去,脫下外套披在雪月的身上,緊緊抱住雪月。

“哥”雪月輕聲叫。

“月月,哥哥會叫人把婆婆的屍體安葬好,就在路仰公墓。這個孩子我們帶回去一起照顧吧”

“嗯”

回去的路上,僅僅只有小丫的哭聲。雪月困的不行,抱着小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丫頭怎麽哭了”夢中的婆婆一如既往的坐在深巷裏,拄着拐杖微笑的摸摸雪月的腦袋。

“婆婆,婆婆你沒走,太好了”

“婆婆當然沒走啦,婆婆永遠都在丫頭身邊,保護丫頭”

“婆婆一定要保護蘇蘇哦”

“嗯,保護蘇蘇”雪月在夢中哭了,枕頭也沾上了幾滴眼淚,嘉惜低下頭親吻她流下的淚。

“我的女孩,你什麽時候能夠長大”

“就算你不長大也好,這樣哥哥就能夠永遠保護在你身邊”

“但,倘若有一天哥哥娶了別的女人,你會難過嗎”。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林家養女(六)

陰天,雨淅淅瀝瀝的下着。

雪月身穿黑色禮服站在婆婆的墓碑前,小丫乖巧的走上前在婆婆的墓碑前放了一束白色的玫瑰。一旁撐傘的嘉惜冷漠的看着這一切,在嘉惜心中能讓他擔心或是害怕的僅僅只有雪月一個人,其他的事情就算再重大在嘉惜面前也是沒什麽。

嘉惜想起以前母親看着雪月對自己說‘她是個不祥的孩子,母親将她帶回,只是想要給她一個溫暖,但是嘉惜,你不能對她上心,她會毀了一切’。

不祥的孩子麽他不信,這麽善良的女孩如同天使一般。

掃墓完,他們送小丫去了學校便前往公司,一路上,誰也沒說話。

“你還是不想去學校麽”嘉惜望着車內前鏡裏倒映的雪月皺眉道“婆婆要是知道的話,她會不開心的”

“我會回去”雪月淡淡的回道,便不願再說話。嘉惜明白雪月的脾氣,也沒再問什麽,車緩緩停在地下室,嘉惜攬着雪月的腰走進公司,受到衆多人的注視,雪月才想起來,自己是第一次來到公司,大家應該還不認識自己,難道是把自己跟哥哥認成了那種關系麽。雪月的臉漸漸紅了起來,看到雪月的反應,嘉惜異常的舒服,嘴角微微彎起微笑。

“哇好帥,第一次見總裁笑”

“那是總裁的未婚妻麽”

“真漂亮啊”

“...”終于到了辦公室,雪月送了一口氣。

“哥哥”雪月下意識的将嘉惜的手拿開。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嘉惜示意助理離開辦公室并關上門。

“他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雪月心砰砰的跳。

“哦?月月說,他們誤會了什麽”嘉惜低下頭垂在雪月的耳後根喃喃道。

“哥...哥哥”雪月臉越來越紅,她退了一步卻被嘉惜一把拉住。

“林雪月!”嘉惜不爽的面容印在雪月心上,雪月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惹得溫柔的哥哥這麽生氣。嘉惜順勢将雪月按在牆上“你”。

“哥哥”雪月慌了,她擡頭望着嘉惜,嘉惜的眼睛很好看,在雪月的心裏,嘉惜是那麽好看的一個人,可是如此好看的眼睛卻如同深霧掩埋的無底洞一般。

“可惡”嘉惜一拳錘在牆上,咬緊牙“月月,你不該這樣的”

“哥哥,月月錯了”雪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下意識的伸出手抱住了嘉惜,嘉惜一愣“哥哥,月月這就去學校,不給哥哥添麻煩了”。

“月月,哥哥沒有逼迫你去學校,也沒...”雪月拉開門跑了出去,留下嘉惜呆呆的看着雪月離開的背影,心如刀割。什麽時候,什麽時候開始,林雪月住進了我的心。她,只是我妹妹啊。

“嘉惜,你怎麽了”随後一個端莊的美人從門口進來,看到嘉惜的手受傷了立馬叫秘書拿藥箱給他敷藥。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美人皺眉,低下頭輕輕吹着傷口,耳邊一寸絲發垂下,嘉惜仿佛看見了雪月的影子,小時候,嘉惜打球回來,雪月也是如此。

‘哥哥,以後月月替你受傷吧’耳邊傳來稚嫩的聲音,嘉惜噗嗤的笑了。

“你還笑呢”美人抱怨道“疼死你算啦”

“要是我手廢了,以後誰照顧你”嘉惜溫柔的将她垂下的發挽起。

“哼,我自己會照顧自己”美人臉微紅“嘉惜,你會娶我嗎”

“嗯”嘉惜伸伸懶腰道“黛鳶,這件事不要告訴月月”

“她,不知道”黛鳶望着落地窗外的藍天,眼裏透露出一絲失落。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嫁給林嘉惜,因為米蘇。她知道米蘇喜歡嘉惜,雖然是她的哥哥,雖然米蘇不知道什麽是愛,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麽殘酷,米蘇不能一直在溫室裏生活着。

家族聯姻,她知道自己要嫁給林嘉惜的時候是多麽的害怕,但是一想到只有這樣她才可以繼續的照顧米蘇,這讓黛鳶同意了這婚事。米蘇啊米蘇,以後要我如何面見你。

“幾號訂婚”嘉惜閉上眼睛道“那天我陪你去選禮服”

“下周二”

“好,你回去吧,我還有事”

“嘉惜,要不要跟蘇...月月說一聲”

“不必,很快她不就知道了”嘉惜皺眉,起身拉開門,一個小東西抱着藥箱重心不穩的撞在他的身上,嘉惜一愣,下意識的伸出手緊緊抱住了她。

“黛鳶也在,剛剛我去拿藥箱,原來黛鳶幫哥哥弄好了傷口,我多此一舉了,沒什麽事了,我就先走了”雪月心慌,伸出腦袋尴尬的笑了笑道,于是她抱着藥箱轉身跑開,眼淚強忍着。

是了,什麽時候嘉惜住在了自己心上,明明只是毫不相幹的兄妹,為什麽要這麽戲劇化,嘉惜跟黛鳶家室門當戶對,自己只是撿來的野丫頭有什麽資格嫁給他呢,而且兄長照顧我僅僅只是盡了兄長的責任而已罷了。來到樓梯轉角處,雪月腳一軟,眼一黑,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月月!”

‘是誰...誰在叫我’

雪月伸出手,視線模糊。仿佛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

是你嗎,嘉惜,你會關心我嗎。

“月月,你要是出什麽事,我會永遠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好想就這樣死掉,死了就什麽的都不用再顧慮,不用再承受良心的折磨,不用再被名字束縛。

哥哥,雪月和你說再見了。

“月月,你說什麽,說大聲點,哥哥聽不見”嘉惜的心仿佛被人撕了一道裂痕,永遠合不上。

“照顧好,黛鳶”(口型)雪月閉上眼睛,這回她看見了,看見了黛鳶微笑的挽着嘉惜的胳膊,在漫天花灑的神聖禮堂,黛鳶身上穿着的是小時候和黛鳶一起去婚紗店,一同看上的婚紗。

“蘇蘇,你喜歡的話,那我就把它提前買回來,将來給你做嫁衣”

“好”

又是長長的天梯,這次天使主動給雪月打開了門,門前有兩個矮矮的石柱,一個寫着米蘇,一個寫着林雪月。

“你是”天使微笑的攤開雙手“那麽你是誰呢”

“我是...”

雪月一把推開天使,從天梯盡頭的懸崖跳了下去。

“我...誰也不是,我是我自己。

☆、林家養女(七)

三個月後。

雪白的天花板,粉色玫瑰花被單,四周盡被白色籠罩,玫瑰花味彌漫整個房間。一個女孩緩緩睜開雙眼,她坐起來,伸手拿過床櫃上的鏡子,慘白無血色的臉,就連眼睛也猶如布上了一層濃濃的灰燼,黝黑的頭發估約一米長。

“...”女孩想叫,奈何張開嘴,卻十分疼痛,喉嚨猶如刀割。她伸出手,手上貼滿管子,機器的聲音越來越大。

“啊”女孩驚恐想叫卻叫不出聲,突然門打開,一絲光亮照射進來,女孩猛的閉上眼睛,手一扯,将手上的針管全部扯開,淡如清水的血緩緩流出,開門人驚慌的走到床邊緊緊的抱住了女孩。

“三個月了,你終于醒了”

“啊”雪月想掙脫嘉惜的懷抱,可嘉惜卻不再放開她。嘉惜害怕,害怕自己再輕易讓雪月離開,那麽會不會有一天,自己看到的,是雪月的冰冷的身體。醫生聞聲紛紛趕來,為雪月處理掉醫用器材,很快房間恢複了安靜,嘉惜為雪月梳理長發。

“月月,才發現你的頭發都這麽長了呢”

雪月搖搖頭,拿起桌上的溫水,潤了潤喉嚨,終于感覺到了溫暖。她擡頭望着嘉惜,眼裏全是迷茫,嘉惜的眼淚瞬間湧出,挽着雪月的臉,一個吻落下。

“很想,很想你”

有種思念随着時間的越久越加根深蒂固,嘉惜對雪月的思念是執念,每天可以看着她,她卻看不見自己,他想将她占為己有。對,占為己有。在雪月出事那天,嘉惜連忙将雪月帶回了自己的新房,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直到黛鳶在門口跪着,嘉惜才開門讓醫生進去治療。

“哥...哥”雪月吃力的叫着,嘉惜微笑的摸着雪月的腦袋,經過幾天的适應,雪月可以出門見光曬曬太陽,嘉惜成天陪着雪月,帶雪月去玩她所喜愛的東西。

有件事雪月無法說出口,便是婚禮,她想知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嘉惜從林家搬出來,為什麽嘉惜從來不讓黛鳶接近自己半步。

“不用這樣看着我,你想問什麽問吧”嘉惜每次看着雪月的眼睛,都能感覺到雪月有事。

“月月說了,哥哥不要生氣”

“說吧”嘉惜十分寵愛這個小妹,恨不得天天都要看着她,決不讓她離開自己視線半步。

“為什麽,為什麽哥哥突然帶我搬走了林家,我們不回去,要在這裏。”

“你想回去?”

“我...”雪月低頭,并不是自己像回去,自己倒是願意一直在這裏陪着哥哥,有哥哥的陪伴讓自己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善良,有一種聲音一直在腦海中響着,哥哥,是我的哥哥,不能讓別的女孩子奪走我的哥哥

“我不想回去”。

“那我們就不回去”嘉惜一把攬過雪月,将她抱在懷裏“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神也不會把我們分開”。

“黛鳶她...”雪月似乎想起什麽事擡頭看着嘉惜,看不見嘉惜深邃的瞳孔只能看見他的喉結。

“我沒娶她,既然林家的人要娶她就讓林家的人去娶,我現在不是林家人,我只是個陪在妹妹身邊的一個普通的哥哥而已,不是嗎,月月”

“嗯”雪月不知着什麽魔了,竟然踮起腳尖去親吻嘉惜的喉結,嘉惜一愣,臉頰微紅“月月,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我可不能保證我會不會對你做些什麽”

“嗯”

嘉惜緊緊咬住牙,一把将雪月壓在床上,雪月剎那清醒,一雙大大的眼睛看着嘉惜。

“哥哥?”

“月月,以後不要在做這樣的事情了”嘉惜看着雪月那一臉純真的樣子不禁冷汗,幸好自己忍住了,倘若是外人,這個傻妹妹估計會被吃抹幹淨。

“知道啦,疼”雪月感覺自己的手被嘉惜壓到發麻。

“月月,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太多,你放心,有哥哥在的一天,你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嘉惜坐起來,順勢将雪月抱着皺眉道。

“是我拖累了你嗎”

“不是你,是我自己”這一切的選擇都是嘉惜自願的,如果自己不這麽做,他可能會永遠的失去她。

“為了你,犧牲生命我也願意”

“我不願意,月月會保護哥哥”

“嗯,月月來保護哥哥”

見雪月睡着,嘉惜才放心将她安頓好,便關上門出去。

“管家爺爺,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可以麽,月月睡着了,我不想別人打擾到她”

嘉惜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感覺管家打電話給他,會不會是有什麽的大的事情,可是就算再大的事情只要關系到月月,他一定會護着。

“老爺子明天回來了,夫人想讓您帶着小姐去接機”

“為什麽,我們又不是林家人,回去告訴林夫人,我拒絕,我想月月也是”

“哥”耳邊傳來雪月的聲音,嘉惜一愣,随即雪月從後背抱住了他,軟軟的聲音道“我們去吧,母親她畢竟有養育之恩,我不能忘”。

“好”嘉惜溺愛的摸摸雪月的腦袋。

“那我去休息啦,哥哥你能不能陪我,我怕”

“嗯”嘉惜挂掉電話,攬腰将雪月抱起,關上了房門。嘉惜估計是真累了,一沾床就睡着了,雪月微笑的看着嘉惜的臉,偷偷的親了一口,眼淚不知不覺的落下。

‘嘉惜,謝謝你。謝謝你那麽照顧我,可是我并不是林家人,我只是林家的養女,當初逃跑出來被世界遺忘的孩子而已,是你拯救了我,可你是林家的獨子,我不能讓你陪我瘋陪我到處不務正業’

‘芬芬阿姨說,她只是見我可憐帶我回來,希望我明白自己的身份,希望我在老爺子回來前找個借口離開你們,是時候該離開了,你回去做你的大少爺,把黛鳶娶回家吧’

‘我,還是很愛你啊。對不起’

‘不要來找我’

雪月起身,将寫好的信放在床邊。偷偷收拾好的行李拖出來,換上大衣。靜悄悄的離開,打的來到了機場。轉身一陣大風吹亂了她的發。

“入秋了呢,嘉惜,我們還會再見嗎”

“謝謝你,我的愛人”

“再見了,林嘉惜”。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林家養女(八)

五年後。

“米蘇在嗎~”女生宿舍門外一個女生拉長着聲音叫着。

“在呢”軟軟的聲音從宿舍傳出,那女生沖進宿舍一把抱住了米蘇“米蘇你聽我說,今天輔導老師說,咱們學校會來一個年輕的博士來做旁聽生”

“那個博士很厲害嗎,婉婉”

“當然厲害了,我們全校的人都找不到像他那麽厲害的人了”

“所以呢”

“我的好蘇蘇,你陪我去看看吧”

“你什麽時候喜歡上了聽課”

“蘇蘇,你到底有沒有義氣”

“好好好,小婉婉,本姑娘陪你一次”米蘇微笑,拿起書卻望着窗外凋謝的樹葉。一年過去了吧,那段記憶猶如夢幻一般,讓她不敢想,應該是一場夢吧。

“什麽事這麽好笑”

“沒,只是想起了以前”米蘇吐吐舌頭,剛要起身,一個小孩撞進了米蘇的懷裏,四目相望,小男孩吃驚的睜大眼睛。

“媽咪!”

“納尼?”此刻米蘇的心是碎的,自己才剛20出頭,卻被叫成媽媽,自己有這麽老嗎。不過仔細一看這孩子确實有自己的模樣,他有着和自己一樣的眼睛,可是自己卻很遺憾不是這個孩子的媽媽。

“哈哈哈,蘇蘇,你什麽時候有個孩子”婉婉大笑道。

“你爸爸呢,你怎麽就這樣跑上來了”米蘇汗顏,此刻一定要把這個迷路的孩子帶回去。

“爸爸在學校裏呢,他跟我說要找到媽咪,然後把媽咪一起帶回去”男孩說道爸爸,眼睛裏的閃光沉默,長長的睫毛像星星一般閃耀。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說過,對,好像是說過...

‘月月,你的睫毛好看’。這麽一看,這孩子跟他也有幾分相似,大概是自己眼花了吧,米蘇自嘲。

“你媽咪呢”婉婉問道。

“媽咪在這”小男孩微笑的抱住了米蘇的大腿,米蘇被小男孩萌到了,一旁的婉婉看不下去,立馬蹲下抱住小男孩道“你叫我媽咪吧,我不嫌棄”。

“不要,爸比說不能跟不認識的女人走,不然會回不來”

“!”婉婉看着米蘇,米蘇一臉尴尬道“我帶這孩子去找爸爸吧,你爸爸是誰”

“媽咪,爸爸可厲害了,聽他們說,爸爸是來這裏當旁聽生的,其實呀就是來找媽咪的”

“為什麽要找媽咪,你媽咪走了嗎”

“爸爸雖然不說,但是我知道媽咪離開我五年了,在這五年裏,爸比私下有派密探去找。我偷偷在爸比給媽咪的房子了找到了媽咪的照片,媽咪看”小男孩從小西裝衣上口袋拿出一張泛黃的舊照片。

“爸比給媽咪的房子很漂亮,爸比取了一個名字衆星拱月”衆星拱月?!米蘇睜大雙眼看着手中的照片,捂住了嘴。

(回憶)

‘哥哥,你看好多星星啊,月月也是天上的星星中的一顆,閃耀着自己的光芒,對嗎’

‘月月不是星星’

‘那月月是什麽’

‘你看,月月,星星圍繞着什麽’

‘月亮呀’

‘那月月就做天上的月亮,衆星拱月,哥哥永遠護着你’

“...”婉婉見到米蘇這個反應便猜到了,這是真的了,難道這小男孩真的是米蘇的孩子嗎,為什麽米蘇完全不知道的樣子。

“你父親找到我了?”米蘇蹲下,看着男孩,男孩點點頭說“密探告訴爸比,媽咪就在這裏,這就是爸比來這裏當旁聽生的原因,我是通過照片一個個問哥哥姐姐們才找到媽咪的”

“他在哪”米蘇壓抑自己的心情,深深呼了一口氣“應該在校長叔叔的辦公室吧”

“你乖,跟着婉婉姐姐,我去找你爸爸”米蘇起身,推開門跑了出去。林嘉惜,是你嗎,為什麽要來找我。

“啊”思緒飄遠,米蘇一不小心撞

上一章 下一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