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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

在了別人身上,她理了理頭發連忙低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走路不看路想什麽呢,而且,你不先道歉後理發型麽”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米蘇尴尬的擡起頭“會長”。

“副會長這是在做什麽,是跟那群女生一樣去迎接旁聽生麽”學生會會長肖生邪魅一笑,米蘇的臉瞬間紅了。

“才沒有,我是去找婉婉的,婉婉平時丢三落四的,把自己丢了”不遠處,婉婉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小男孩一臉嫌棄的丢給她一張面巾紙。

“喂,小孩,你什麽表情”

“一點女生樣子都沒有”小男孩不屑道,婉婉的心猛的碎了一地。

“我跟你一起去找”肖生摸摸米蘇的腦袋,米蘇沉默,也好,讓肖生一起去,場面就不會太尴尬,而且林嘉惜也不會對我做什麽,我要早點打發他的念頭。

“走吧,去校長辦公室”米蘇微笑的挽起了肖生的胳膊,肖生一愣,臉微紅“愣着做什麽,會長大人不是有事找校長麽”。

“嗯,是關于教室準備的問題...”

“...”

‘叩叩叩’辦公室外米蘇舉起手輕輕敲打着門,心裏卻忐忑不安。

“怎麽了,什麽時候你也會這麽緊張了”肖生笑道。

“唉,還不是你呢,第一次跟肖大才子嘛”

“油腔滑調”

“嘻嘻,你打我呀”米蘇可愛的吐了吐舌頭,肖生無奈。門開了,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站在他們面前,米蘇低着頭,臉上的笑容早已逝去,蒼白的不像樣。

“久聞林博士一表人才,今看果然如此”肖生汗顏,和林嘉惜站的如此近,英氣逼人,氣場好強。

“怎麽,不打算看看我”林嘉惜直接無視了肖生,雙眼緊緊盯着米蘇,米蘇眼淚不聽話的滑落下來,直至滴落在地面上。

“月月,你讓我該怎麽對你”林嘉惜很心痛,當年就這樣留下一紙書信就離開,之後了無音訊。米蘇打掉肖生的手,轉身跑開。林嘉惜追上去,留在原地的肖生一臉茫然。

“你走開”米蘇掙紮着。

“月月”

“為什麽要來,為什麽要來找我”米蘇哭喊着。

“我說過,此生只想留在你身邊”

“可我不需要你”

“我需要你,我需要你,你怎麽可以這麽自私”林嘉惜挽起米蘇的臉狠狠的吻了下去,鼻息之間彌漫着血的味道。

“你瘋了”米蘇望着他唇上的傷口,咬緊牙。

“是我做錯什麽,你才會這樣對我”林嘉惜低下頭,眼淚就好似睫毛上鑲嵌着一顆顆璀璨的鑽石。那個孩子很像他呢,自己怎麽會傻到說跟自己很像。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比林嘉惜更漂亮的眼睛,林嘉惜啊林嘉惜,你才是衆星拱月的那個。

“為什麽,你”不肯放過我呢。米蘇挽起他的臉輕輕靠近,伸出舌頭親親舔着他的唇。林嘉惜伸出手抱住米蘇,這一次他感覺到了真實,每次夢醒十分,他都幻想着身邊躺着她,他愛的她。滿足,無比的滿足。

午飯過後,米蘇好像想起什麽,臉變得無比扭曲。啊啊啊,我怎麽把婉婉跟小孩忘記了。

“怎麽了”嘉惜優雅的放下擦拭過嘴唇的紙巾,一臉我吃飽了的滿意表情看着米蘇。米蘇尴尬的不知道怎麽說,難道要她說,哥哥,我把侄子丢了...

“我...我把侄子丢了”

“...”果然當米蘇說完這句話,空氣就好像凝固一般,吓得米蘇瑟瑟發抖。

小屁孩啊小屁孩,你說你,亂走什麽。只見嘉惜拿起手機,裏面傳來女人的哭聲,那女人的聲音估計米蘇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吧,嘉惜皺眉的挂掉電話,全程沒說一句話,拉着米蘇離開了餐廳。

車裏,米蘇側着望着窗外的風景,心情不知怎麽,很難受。那孩子應該是黛鳶跟嘉惜的吧,可是為什麽孩子卻叫我媽媽,太多太多不理解的事情讓米蘇不敢再去想,她怕自己就算腦袋爆炸也想不出個因果,幹脆就不去想了。

“那孩子,不是黛鳶的”嘉惜打破了沉靜“她只是代孕媽媽”。

“...”what米蘇睜大眼睛看着他,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走後,我去接老爺子,老爺子下了命令讓我娶黛鳶,可我碰到黛鳶就惡心”嘉惜說着停下車,望着米蘇“于是林夫人從私家醫院內擅自提取出你的備用卵子...”

“試管嬰兒?”米蘇情緒有些不穩定,因為她不知道芬芬養母是什麽時候從她體內取走了卵子,而且據她所知,試管嬰兒并不是很健康。

“林家人為了保證家族的血脈能夠遺傳,從一個孩子成年開始便要到醫院做體檢,那個時候就是他們提取精子卵子的時候,黛鳶也同意生下我們的孩子”嘉惜望着車前鏡頭,米蘇轉頭拉開車門欲想出去卻被嘉惜拉住“你是不是恨我,恨林家”

“誰的孩子也好,你娶了黛鳶便要對黛鳶負責”

“別人賣了你,你還要給別人數錢,是麽”

“你不應該這樣的”米蘇憤怒的甩開嘉惜的手,剛踏出車門,小男孩不知從哪冒出來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媽媽...”

“我不是你媽媽”米蘇強行撥開他的手,轉身離開,不留一點情面。男孩的臉剎那慘白,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嘉惜連忙擁住兒子,趕往醫院救治。

私人病房內,小男孩伸出小手緊緊抓着嘉惜的衣袖道“爸爸,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

“挽星乖,媽媽她喜歡你了,是爸爸讓媽媽生氣了”

“爸爸是男子漢,爸爸要答應星星把媽媽帶回家”

“好”嘉惜的臉頓時陰暗。

嘉惜父子離開後,米蘇的生活又恢複了以往的寧靜,可腦海裏依舊出現挽星的面孔。米蘇輕笑,自己好像還沒問過那孩子叫什麽呢,生下來是不幸還是...

“主啊,請給那孩子一雙飛向黎明的翅膀,給孩子幸福跟幸運”

這是我第一次求您。

米蘇閉上眼睛,她看見了,看見了那個狹隘的小巷,四周積水着,她一個人蜷縮在石頭旁,安靜的睡着,那樣的安詳,仿佛全世界都不能打擾到她,那樣渺小的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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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心髒

冬天,外面一夜之間被大雪覆蓋,潔白無瑕。

這樣的冬天,這樣涼意的心。米蘇有個姐姐,在這樣的天,這樣的季節,永遠的離開了,當初的承諾煙消雲散。

‘姐姐,你去外面上學要多久回來’

‘很快哦,蘇蘇在家裏要乖乖聽爸爸媽媽的話’

‘好’

米蘇伸出手跟剛一觸碰記憶裏的姐姐,立刻煙消雲散,耳邊傳來自己跟姐姐的立下的誓言“拉鈎鈎,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就是小狗...”

“姐姐,你在哪裏,來帶蘇蘇離開好不好,帶蘇蘇離開...”望着姐姐的背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殆盡,米蘇無力的跪在地上,頭垂在地上,眼淚浸濕地面。

“蘇蘇醒醒,蘇蘇”婉婉發覺米蘇不對勁,下床鋪才發現米蘇在哭,是誰讓米蘇做夢都這麽難過。

“姐...”

“姐姐?”婉婉第一次聽米蘇說過姐姐這個字眼。米蘇猛的驚醒,看見婉婉坐在床邊,臉瞬間就紅了。

“你幹嘛呢,婉婉,沒想到你有這個愛好”米蘇故意将被子捂在胸前。

“少來,看你臉色那麽差本姑娘才來看看,需要去醫院嗎”

“不用啦,我沒事,你能不能幫我請假,我今天不想去上課”

“OK OK,沒問題,蘇大美人休息吧”婉婉微笑着關上房間門,長長的睫毛垂下,一臉恨意,蘇蘇啊蘇蘇,你這麽優秀,又這麽好看,誰都願意為你做事,就連兒時夥伴肖生都對你這麽好,什麽時候他也能把我當成一個女孩,一個喜歡他半輩子的女孩。

“源婉婉,蘇蘇呢”肖生去教室的半路碰到婉婉,不見米蘇的影子,有些擔心。

“我怎麽知道啊,不見你夢中情人是不是心裏不好受呀”婉婉帶着戲谑的語氣望着肖生,肖生臉微紅道“你說什麽呢”微風吹拂他的臉,那樣好看,他的表情硬生生的印在婉婉心裏,那樣動了情的臉,那樣的可愛迷人。婉婉面無表情道“她不想上課,在宿舍裏”什麽時候你才能對我上心。

“好吧,一起去教室吧”肖生略有點失落。

“吶,阿生”婉婉望着四周被雪覆蓋的大樹,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睛似空洞。

“怎麽了”肖生擡起手摸摸婉婉的腦袋。

“我喜歡你”婉婉垂下眼簾,伸出手握住了肖生撫摸着自己腦袋的手。

“婉婉,以前我告訴過你,千萬別喜歡我,不然你會受傷的”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自己喜歡你,我喜歡你,就算受傷又怎樣,我不在乎”

“我在乎”肖生轉身“我在乎,因為我不可能喜歡你”肖生甩開婉婉的手,大步走開,婉婉跑上前一把抱住了肖生。

“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不能不給我喜歡你的權利,從小到大我們都在一起,為什麽你就不能接受我”

“婉婉...”肖生想将婉婉的手撥開,他的潛意識告訴他,絕對不能跟她在一起,以前不可以,現在也不可以,以後更不可能“我們不能在一起”

“為什麽...”婉婉松開了手,眼淚順着臉頰滑落,難道是因為米蘇嗎,米蘇就真的這麽好嗎。

“因為上帝沒有給我愛人的權利”對不起,婉婉。在自己生下來那一天就注定他不能愛人,所以要對所有人封心,沒有心,就不會受傷,就不會對心髒産生什麽不良的後果,他是一個病人啊...可總有那麽一個女孩闖進自己的世界,大大咧咧有時卻小家碧玉。

“來肖肖,這是源叔叔的女兒源婉婉,以後就跟我們一起生活啦,源叔叔在國外過一陣子才回來,你們要好好相處哦”記憶中的父親,那樣和藹可親,肖生閉上眼,眼淚落下。

“你好,我叫婉婉”

“肖生”

十歲的那一年冬天,肖生第一次觸發心髒病,是為了婉婉,肖生從病魔手中獲救,卻永遠跟婉婉分離,也是那一次,讓肖生感覺到自己的心髒還在,還有跳動,自己還活着,活在這個并不完美的世界。如果全世界不要我,你...還會要我嗎,婉婉。

“阿生快來看,這雪好漂亮”

八歲的婉婉拉着八歲的肖生氣喘籲籲的來到別墅前的樹林中間一個小池塘邊,池塘覆蓋上了一層雪,水在冰凍的雪面下流動。

“好看嗎”婉婉天真爛漫的笑,紅撲撲的小臉蛋十分可愛。肖生微笑的将婉婉冷冰冰的手捂熱“好看”。

“阿生,以後我也要住在這裏,父親大人都無法把我帶走,我要永遠跟阿生在一起,一起看這樣的風景,你說好不好啊,阿生”童言無忌,卻被肖生永遠記在腦海裏,從來不曾忘記。

“好,婉婉喜歡,我就喜歡”肖生第一次覺得心髒還活着,如此炙熱的跳動着。自從自己出生起,就患有心髒病,缺少了半顆心的他,還能活嗎。

一出生就被世界抛棄的自己還能給婉婉一個完整的心完整的愛嗎。可是如果不是婉婉,肖生就不會有這種活下來的念頭了吧,肖生自嘲。

十歲那年,婉婉突然生病,源叔叔從國外跑回來,連夜帶着婉婉離開了,直到後面他才明白,原來婉婉跟他一樣,也有着同一種病。就在那天,他病發,被送進跟婉婉一樣的醫院,他被推進急診室那一刻,他看見了婉婉,婉婉伸出手緊緊握着他,眼角的淚那麽真實。

“加油活下去,我們不是被遺忘的人,不是被世界不要的人,我們是被選中的人”

“我失去了一半心髒,你也失去一半,我們兩個結合就是一個完整的心”指尖滑落,手上漸漸失去了溫度。

手術完,他才明白自己是不能給婉婉幸福的人,自己的缺陷并不能補救她,他們結合并不是一顆完整的心髒,因為婉婉,已經找到了給她補救的那一另一半心髒,完全康複了,然而自己卻永遠不完整。

“阿生,如果我沒有康複,你是不是會永遠在我身邊”婉婉嚎啕大哭,緊緊抱着肖生的背。淚水浸濕衣裳,那樣的涼意。

“不,就算你沒有康複,我還是會選擇離開,婉婉,你不該這樣”

“我會照顧你,我會陪着你,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把我的心髒給你,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婉婉,遲了”肖生撥開婉婉的手,毫不留情的離開。

我想給你完整心,完整的愛,完整的幸福,可我并不是完整的。

婉婉,別把你的青春耗在我的身上。

“阿生,別離開我”

“這世界如此殘忍,你怎麽忍心離開我”

婉婉無力的倒在雪地上,失去知覺,婉婉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的夢,夢裏,那個小女孩被小男孩握着,十指緊扣,暖意湧上心頭。

阿生,婉婉此生追逐着你,無悔。

望着肖生漸行漸遠背影,婉婉笑,她追上去,扣住肖生的手。

“我知道,你在等我”

“誰等你了...”

“死愛面子”婉婉伸出舌頭,肖生無奈的伸出手彈婉婉的額頭。

相信我,我們會幸福的。這個世界,我們還活着。

肖生聽聞聲音,轉身看見婉婉倒入雪地之中,他一慌,連忙跑過去抱起倒在雪地上的婉婉。

“婉婉,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直到醫務室門口,肖生感到胸口一陣疼痛,漸漸失去了知覺。

兩人一同倒在漫天飛舞的雪地上,雪将他們覆蓋,十指緊扣。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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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曲(一)

天漸漸暗了下來,婉婉卻還沒回來,米蘇不安的穿上鞋走出了宿舍。雪下的有點大,穿着馬丁靴,雪也遮蓋了鞋面。

“婉婉”婉婉,你去哪了。米蘇皺眉,難道出什麽事了。

“救命啊,放開我...”求救聲從廢棄的老教學樓傳出,米蘇一驚,什麽也沒多想,連忙跑上樓,之見陰暗的教室內,一個女孩手拿着水果刀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望着蜷縮在角落的女孩。

“慧慧,不要殺我”

“程琳,你活着還有意義嗎,不如我來了結你”名叫慧慧的女孩眼睛宛如空洞,深不見底。

“去死吧”

“不要!”程琳吓得閉上了眼睛,米蘇沖過去,一把握住了女孩的手用力将她手中的刀撥開。

“不能殺人!”

“你敢阻止我”慧慧皺眉,大力将米蘇推開,米蘇趁機摔到角落,想都不想拉起程琳,往外跑,直到看到人群,米蘇才停下來笑道。

“這裏應該沒事了吧”

“你不該幫我”程琳面無表情甩開米蘇的手,擦去身上的血跡。

“你不謝謝我嗎,我不救你,你真的就要死了”

“你不懂,她不是會殺人的...”程琳垂下眼簾。

“那你們”米蘇不解。

“我們...”

“跑這麽快做什麽”身後傳來慧慧的聲音,米蘇一愣,轉身對上了慧慧那雙空洞一般的眼睛。

“慧慧,我在等你”程琳微笑的走過去,抱住了慧慧。米蘇咽了一口去,程琳仿佛把所有事情都忘記了一般,這戲是做給誰看呢。

“回家吧”慧慧拉着程琳,瞥了一眼米蘇,坐上緩緩開來的車,揚長而去。

“啊,婉婉”米蘇才想起婉婉現在還下落不明,教室裏面已經沒有學生的蹤跡了,圖書館的人也比原來少了很多。

婉婉,你會在哪裏。

“這不是副會長大人嗎”讨厭的聲音從耳邊響起,米蘇轉身看見那副令她作惡的臉。

“晴天,今天怎麽,不下雨了?”米蘇戲谑道,一臉不屑的看着她,其實米蘇是不讨厭她的,但是從競選副會開始,晴天一直在用陰險的手段對付她,她就感覺到這個人十分的惡心,她會演戲,演什麽像什麽。

“你是在找婉婉麽,我剛剛看見婉婉了,一群男孩子跟着婉婉去了酒吧,你要過去麽”

“你說什麽”米蘇盯着她,看起來不像在說謊“我怎麽會說謊呢,确實是真的呀,婉婉好像還喝醉了呢”晴天一臉無公害的樣子,米蘇皺眉,直接往離學校最近的酒吧跑去。

“呵,米蘇,你還是太天真了”晴天傲嬌的笑。

酒吧內十分雜亂,音響震耳欲聾,米蘇艱難的走到櫃臺,櫃臺小哥看到她,笑道“是生客,第一次來麽”

“嗯”米蘇左顧右盼,最終眼光落在小哥身上道“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女孩,長長的頭發到腰,粉紅色暖冬裙子,大概八厘米的高跟鞋”

“唔,應該在裏面吧,304房間,你去看看吧”吧臺小哥微笑的指了指方向。

“好,謝謝”米蘇急忙的往包廂走去,到304房間,米蘇鼓起勇氣一把将門推開,她瞥了一眼房間四周,愣了,房間內一對男女□□的纏綿在一起,米蘇見那男生一臉難受的樣子,依照她學的醫學應該是被下藥了,那麽這女人就是下藥者。

米蘇咬牙走過去,一巴掌掄在女人的臉上。

“走開”男生對那女人吼,女人梨花帶雨的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你,沒事吧,喝點水”米蘇拿起桌上的水杯。

“你還想害我?”男生瞄了一眼水杯,米蘇臉瞬間紅了,莫非這水,她一不小心将水杯摔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

男生順勢将米蘇壓在身子下,米蘇緊緊閉着眼睛,手一動不動的被他挾制住,她也盡量不去觸碰他□□的身子,因為她怕出事。

“謝謝你”男生将頭垂在她的脖頸處,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落下了一個吻。

“你...”米蘇還想說什麽,但聽到輕微的鼻息聲,嘆了一口氣,原來睡着了啊,是誰要對你下這種讓人身敗名裂的藥呢。米蘇将他翻過身子,給他蓋好被單,望着他的臉,米蘇驚嘆,這世上居然還有比林嘉惜更完美的臉。

“妖孽”。

對,這種臉堪稱妖孽,不管是男人女人皆會被這張臉所迷惑。

“你長得這般好看,怪不得會被人下藥,你怎麽就不懂謹慎一點呢,為什麽要來酒吧這是非之地,莫非你明知道還要來麽,你是誰,為什麽我要對你這麽關心”

米蘇自言自語,她從床上起來,整理地上淩亂的衣服,突然一塊綠色的東西掉落在地上,米蘇撿起來一瞧,是一塊綠色的半塊仙玉,仙玉的價值不菲。

米蘇頓時想到,當年林家要自己與紀家人商業聯姻,用的就是這半塊仙玉當信物,她拿出自己身上的仙玉與他這塊相合,碎裂部分完全重合,他難道就是自己的未婚夫。

傳說紀家的企業不僅僅在中國有強大的股份,而且還延伸在美國。紀家的權利就如同古代的左丞相一般,尚可只手遮天。

“你在做什麽”床上的人冷不丁說了一句話,米蘇吓到了,手上的一對仙玉摔在地上“你怎麽會有這仙玉”床上的人起身,撿起地上的一對仙玉。

“我,我母親給我的,在我十二歲的時候”米蘇原本想低頭,卻看到了不該看到了東西,心撲通的跳着,她轉身“你能不能把衣服褲子穿好”

“...”紀天明扶額,快速将衣服穿好,一臉尴尬道“可以了”

“你是紀家人吧,不然你不會有這半塊仙玉了,母親對我說,這仙玉不能丢,是以後嫁妝裏必須出現的東西,所以我随身攜帶了幾十年”米蘇轉身坐在他的旁邊道。

“你是林雪月,我父親跟我說過,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我會娶你的”

“什麽”納尼?什麽邏輯啊。

“這仙玉是信物,你我商業聯姻的信物,今天你又救我一命,所以我想你是個好姑娘,我願意娶你,将來護着你”

“不”米蘇起身,咬牙道“我已經不是林家的人了,我被林家趕出來了,所以商業聯姻已經完全不作數,你以後會娶別人的”她失落的低下頭。

自己的哥哥娶了別家的女孩,所有的美好承諾早就成了人魚的泡影,碎開了就不存在了“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麽回報,不需要你的承諾,只需要你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生”

“因為我這張臉嗎”他嘆氣,躺在床上“母親也跟我說過我這張臉,說我是不是投胎錯了,原本應該是女兒身才對,我美麽”

米蘇一愣,想起有篇小說裏有個帝王長得貌美如花,為了自己能有英勇的氣概,挖去自己的雙眸,補上了一雙至邪之眸。

“天明,你很好看”

“是啊,很好看,如果能在我臉上劃一筆豈不是更好看”天明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米蘇心急,走過去一把搶過刀子。

“天明,你不能這樣”當米蘇看着天明的眼睛的時候才發現他哭了,刀從手中滑落,她抱住了天明。

“你生的完美,是令人羨慕的,而我是肮髒的,被世界抛棄的人”

“從我一出生起就注定了我的不幸,我逃離了那個不幸的家庭卻意外的被好心人收養,我以為我的人生要發生改變,可我發現并不是,我又再一次被世界抛棄,可我不放棄”

“我在泥水裏翻滾過,被人打的遍體鱗傷。我在炎熱的天氣下站過半天,下雨的時候在石頭旁睡過,你那麽好,為什麽還要抱怨”

“天明,你是幸運兒,是上天選中的你,你不應該為你的容貌發愁,容貌可以改變,可人的一生是改變不了的”

“我願意娶你,希望你能幫我,幫幫我”天明哭的像個孩子,米蘇拍拍他的後背,越是大的家庭是非也就多,天明今天會遭到這樣的事情,應該是叔伯輩的人下的命令,紀家的財産雄厚,誰都想要,所以他們除不掉紀天明,便想要抹黑他,她雖然不知道這財産之争,也不願意介入這紀家的争奪,但是她想幫紀天明一把。

“好,我願意幫你”米蘇垂下眼簾,婉婉這時應該在回去了吧。

“不要走...”

“我不走,我陪着你”鼻息聲漸漸響起,天明睡着了,突然桌上的手機響起,米蘇連忙接起來。

“紀少爺”

“他睡着了,你是接他回去的麽,來天香酒吧304”

“好的,多謝小姐照看着少爺,還請小姐守在少爺身邊,我怕...”

“我不會走的,您放心”原來,這紀天明身邊也有聰明的人,米蘇放松了許多。

不過一會,紀家管家來了,米蘇原本想離開,但紀天明的手緊緊握住了米蘇,米蘇無奈,只能一同前往紀家的分家。

紀家的分家是為紀家的後代準備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單獨的一套別墅,眼前淡藍色的豪華別墅映入眼簾,讓米蘇驚嘆,全是淡藍色的,就連家具,天花板,都是。

終于來到紀天明的房間,管家識趣的退下,米蘇紅着臉幫紀天明褪去衣物,蓋好被子,坐在床邊深深的陷入熟睡。

待第二天,陽光從微小的縫隙照射進來,大雪早已褪去,又是一個好天氣。米蘇起身伸伸懶腰猛的發現自己居然在床上,那天明呢。

“天明?”米蘇掀開被單,赤着腳走向浴室,輕輕推開浴室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米蘇擡頭對上了紀天明那雙妖媚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仿佛還沾着水珠閃閃,浴袍滑落,天明吻住了她的唇。

“天明,天亮了”

“嗯,天亮了”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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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曲(二)

米蘇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成為了紀家的人。從巧妙的認識天明的一見鐘情,灰姑娘般的初遇就這樣體驗在她的身上,好像自己的故事能夠寫成一篇瑪麗蘇文一般。

“司悅過來”天明在不遠處朝米蘇招手,米蘇臉一紅,拿着手中的玉蕭便跑到天明身邊。

“你會不會埋怨我,把你禁锢在這別墅區內,找老師為你補課,還讓你學樂器”

“司悅不會”米蘇跪下,半身卧在坐在貴妃椅上的天明懷中“司悅喜歡這樣陪着天明,喜歡天明給我改的名字,韓司悅”。

一個月前米蘇想要逃離這裏,可是怎麽逃卻也離不開,紀家的權利真是可怕,一入這裏就終身也逃不開。

天明給米蘇改名,讓米蘇真正成為了紀家人,再過幾日便是他們訂婚的日子,到時候想高攀的人皆會來,米蘇想到這裏害怕的将頭塞進天明懷裏。

“司悅,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是了,天明真的特別厲害,明明紀家的爺爺不喜歡自己,可是天明的一句話卻讓紀老同意了這樁婚事。天明啊天明,你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天明,你喜歡我什麽”司悅擡頭望着天明那雙妖媚的眼睛,真是漂亮的一個人,只要天明在女人堆裏一站再美的人皆失去光彩。

“我喜歡你的天真無邪,喜歡你單純”天明摸摸司悅的頭笑道。

“切,你是喜歡我笨我醜吧”司悅噘嘴的說着,想要站起卻被天明按住。

“笨才可愛”他将她抱起,走到天臺,陽光灑在他純白的衣裳上,美的讓人難以移開眼睛。司悅仿佛中魔一般繞住他的脖子,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下,天明一愣,臉頰微紅。

“好美”司悅一不小心說出口,她猛的想起天明最讨厭別人說他美,只見天明臉上的紅暈消失,有的只是微微的憤怒,她焦慮不安,突然天明低下頭扯開她的衣裳,狠狠的吻着她的脖頸,直到一個草莓印在上面他才滿足。

“這是個教訓”天明看見司悅驚訝的表情“罷了,我只允許你一個人這麽說我”

“嘻嘻”司悅傻笑。

“傻丫頭,我開始相信那句話了,以後有人要是賣了你,你還會給別人數錢”天明點了點她的額頭。恍惚間司悅仿佛看見了林嘉惜,他微笑的看着她...

‘月月,我很想你’

‘我也好想你...’

“怎麽了,司悅”看到司悅的眼睛裏盡是悲傷。

“我,想我哥哥”

“我們訂婚的時候,林家人會來的,我特地讓他們當了貴賓,如果他們敢對你不利,我會在商業界永遠驅逐他們”

“天明,他們畢竟對我有養育之恩”

“但願他們對你是養育之恩,司悅,我真的不願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你不信我麽”

“天明,我信你”司悅真的很開心,這是除了哥哥,黛鳶以外第一個讓她感動的人,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呢。紀天明默默收下好人卡...

訂婚如期舉行,在紀家所管理的奢侈酒店內舉行,車庫裏擠滿了車,不少車因放不下只好停在花園的邊上,巨大的花園在這座奢侈的酒店外坐落,意大利的美型雕刻師精心打造的噴泉雕塑在花園中間。

從入門到酒店門口鋪着長長的紅毯,兩排站在一百多名仆人,每人手上拿着花籃,這些花籃是為了專門收回請帖跟紅包。只見酒店門口的兩座石獅子前,二十名仆人守在大大的推拉車前是為了收取有送的貴重物品。

“啧啧,這辦的也太奢侈了吧,好像只是訂婚不是麽”

“可見這個準兒媳婦是多麽讓人疼啊”

“我看紀天明長得那麽好看,他媳婦會不會比他更好看,要不然也不會這...”

“劉少爺,請您注意言辭”門口一仆人客氣的回道,紀天明最讨厭別人說他好看,尤其是從男人嘴裏聽到,他絕對會殺了他。

“咳咳,多謝”

“...”

“嘉惜,我還是不明白,紀天明為什麽把我們視為貴賓”黛鳶皺眉道。

“不知道他葫蘆裏賣了什麽藥”林嘉惜不安,紀天明在請貼上寫着自己與韓思悅的訂婚,這韓思悅是誰想必在場的人都不知道。

小妹在學校退學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自從她一退學,所有關于她的消息都消失殆盡,仿佛有人特意封鎖了她的信息。

‘月月,你到底在哪’

“紀少爺,少夫人妝畫好了,您要去看看麽”

“好”天明快速的往司悅的化妝室走去,他來到化妝室剛要推開門,只見嘉惜剛好迎面而來,他松開手,禮貌的朝他點頭。

“林少爺來的真早”嘉惜一愣,頓時臉紅道“我可能是迷路了,剛送黛鳶去禮堂,本想溜達一下...”

“那我這就派人送你去禮堂”天明不失微笑回答,嘉惜呆住了,這是一個怎麽樣的男人,竟然會長得如此好看,就像冰山美人。

“咳咳”天明故意咳了幾聲,把嘉惜從神游的思緒拉了回來“好,謝了,紀少爺”

“天明是你嗎”突然化妝室們打開,司悅一把撲進天明的懷裏,嘉惜剛要離開,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

他轉過頭,剎那間司悅往嘉惜看去,雙目對視。嘉惜微笑,原來是這樣啊。也對,小妹從小便與紀家有婚約,終于明白為什麽林家被選為貴賓。

“這位就是韓司悅小姐吧”

“...”司悅緊緊抓住天明的手腕,天明有些吃痛,他看着司悅的臉,她臉上并不是驚喜與喜悅,更多的只是難受跟痛苦。

“哈哈,不打擾了”嘉惜轉身,咬緊牙離開,是時候放手了嘉惜,只要月月幸福就好。

“嘉...”司悅松開手,想要追上去,卻被天明抱住,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悅悅,你真美”司悅垂下眼簾,一臉失望。

“嘉惜,你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黛鳶看到嘉惜從大廳進來,連忙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嘉惜下意識的撥開黛鳶的手道“沒事” 。

“林少爺,林夫人,裏邊請”管家客氣的為他們帶路,來到了臺前的主桌“這是您們的位置”

“紀少爺真是客氣了”嘉惜面無表情的坐下,黛鳶看到嘉惜的異常表現感覺到嘉惜應該遇到什麽事了,才會這樣。

“爸爸”一個小男孩開心的抱住嘉惜的大腿,嘉惜一愣,笑道“挽星,你去哪玩了,現在才回來”

“星星去看噴泉了,可漂亮了”

“星星...媽媽抱抱”黛鳶微笑的朝挽星伸手,挽星一臉嫌棄的撇過臉,坐在了嘉惜的腿上。

黛鳶尴尬的放下手,不再說話。這些年,挽星一直這樣對自己,把她當成陌生人。黛鳶起身,走了出去。

來到後花園的玫瑰廳,望着嬌豔欲滴的玫瑰花,黛鳶終于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誰在哭”司悅心情不好出來散心,卻聽到有人在哭,突然起了同情之心,她來到玫瑰花鋪,看到一個女人坐在亭中,她走過去,輕輕坐再她旁邊。

“讓你見笑了”黛鳶擦幹淚擡頭微笑道。

“沒事,我今天心情也不怎麽好,能告訴我你怎麽了嗎”由于燈光陰暗,司悅看不見她的長什麽樣,有點惋惜。

“你的聲音跟我一個朋友很像”

“你跟你的朋友很要好嗎”

“嗯,我們可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惜我把她丢了”

“那再把她找回來呀”

“不...因為我無法再面對她,我虧欠她太多,搶了原本屬于她的東西”

“你...很愧疚麽。我也有一個讓我良心過意不去的一個朋友,如果讓我遇到她,我會對她說對不起”

“對不起我把她的幸福耽誤了”

“對不起我讓她活在我的陰影中無法走出”

“對不起為了我讓她吃了那麽多的苦”

“...”

‘黛鳶,明明這些只需要我一人承擔,為什麽你總是願意代替我承擔那麽多自己不願意的事,為什麽你要為我犯傻’

‘你用一輩子的青春與幸福,換走了我所需要承受的傷害,為什麽這麽傻’

“悅悅”玫瑰花鋪外,天明擔心的叫着,司悅起身“謝謝你,你讓我心情好了那麽幾分,天明來找我了,我先走了”

“你...”黛鳶想伸出手握住她,可她卻迅速的離開了,為什麽,明明你嫁給的是所有人心目中最傾慕的那個男孩,為什麽你不開心,你是韓司悅,紀家的人,為什麽你會那麽難受,是因為那個讓你虧欠的一個朋友嗎。

黛鳶垂下眼簾,滑開手機。

“小姐”

“管家,給我備好私人飛機,我要回來”

“小姐不跟少爺一起回來麽”

“不用了”黛鳶閉上眼睛,一切結束了,自己并不是林家的大少奶奶,僅僅只是挂名而已,從今開始,自己不再需要。什麽商業聯姻,她不需要,厭倦了。想到這裏,黛鳶立刻又打給專屬律師。

“喂,是莫律師嗎,幫我個忙”

“黛鳶小姐,你真要這麽做嗎”

“財産孩子我都不要,只需要回到我家就好,離婚協議書拜托你寫了”

“好的”

“三天後給我答複”

“好” 黛鳶深深呼了一口氣,穿上風衣,離開。

大廳內,熱鬧非凡。嘉惜抱着挽星盯着桌上的蛋糕發呆,挽星無聊的拿着叉子玩着奶油。終于在一陣驚呼中,司悅跟天明走上了臺子,燈光聚焦,将他們的臉修飾的更加精致。挽星瞪大雙眼,轉身望着自己的父親。

“爸爸,她...”

嘉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燈光之下,司悅看見了嘉惜和那個孩子,心疼痛無比。可是她卻還要裝出虛僞的微笑面對,這多麽殘忍。神游之餘,天明居然在大衆下吻了自己,這個吻,吻醒了司悅,眼淚順着臉頰落下。

“我會讓你一直這麽快樂下去,悅悅”

“嗯”

時間一分一秒在裏面的人眼裏如同熬了幾個世紀。終于婚宴結束,大家紛紛散了,司悅站在酒店門前,望着離開的人,臉上盡是疲倦跟失落。

“你去送送他吧,你應該有很多話跟他說”天明來到她的身旁,她驚訝的看着天明“再不去,我就反悔了啊”司悅聽聞,趕緊往嘉惜方向跑去。

天明望着她離開的影子,說不盡的難受,你真的就這麽喜歡他麽。嘉惜打開車門,挽星乖乖的坐了進去,挽星第一次這麽聽話,不哭不鬧。

“挽星,你長大了”嘉惜摸摸挽星的呆毛,笑道。

“醜死了老爸”挽星冷冷道“這笑一點也不好看”

“挽星,你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你媽媽她以前最會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

“以後別提媽媽了”

剛到車門前的司悅聽到挽星的話停下了腳,心仿佛被人撕開一般,她忍住眼淚走到嘉惜旁,挽星瞄了她一眼,撇過臉看着另一面窗戶外的風景。

嘉惜猶豫一會,關好車門陪司悅散步。一路上很安靜,安靜的讓人害怕。嘉惜嘆了一口氣,率先打破了沉靜“恭喜”。

“謝謝”司悅條件反射的回答,又再一次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你以後是紀家的人了,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嘉惜望着眼前的噴泉道,這噴泉真的漂亮,挽星說的一點也不錯。

“我...我”

“你不要再像小時候那樣讓人操心了,你現在也是大人了,做事要懂得分寸”

“嗯”

“差不多我該走了,以後好好照顧自己,要有紀家人的樣子”嘉惜伸手摸摸司悅的腦袋,大步離去,司悅感到難受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做,小跑上去抱住了嘉惜。

“嘉惜,帶我走吧,求求你,帶我離開,我不喜歡這裏,我想挽星,想你,想家”

“司悅,你不能再任性了”嘉惜狠心撥開她的手,再也沒看她,離開了。

“司悅,你後悔了麽”天明面無表情的站在司悅身後,司悅嘆了一口氣轉身對着天明傻笑道“你明知會這樣,還讓我給他送離,明知道我對他的感情卻讓我一次次的觸碰他,我實在不明白你”

“如果你想離開我不會攔着你,只是他不願冒這個險帶你走,所以你還是要跟他走嗎”

“你已經猜到了我的想法又何必問我,我不會恨你,是你賜給我這個名字給我新生,從此我是紀家的人,他人再與我無關”,你滿意了嗎,司悅沒把這句話說出口,因為她不敢說。

“悅悅,我只要你待在我身邊就好”天明抱住司悅,吻住了她。

月色正濃,月兒高高挂起,寒光照射在未被簾子遮蓋住的落地窗內。司悅悄悄掀開被單,撿起地上的外套蓋在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身子,看着床上熟睡的天明,她踮起腳尖打開陽臺門走了出去。

“睡不着麽”突然軟軟的聲音傳入司悅的耳朵,司悅吓了一跳,轉身見天明斜靠在床枕上,微笑的望着她,她拉起簾子走到床邊,天明一把攬過她的腰,外套脫落,她重重壓在他的身上,天明悶哼一聲。司悅害羞的将頭垂在他肩上。

“睡吧,一切重新開始,你是你,你是紀家人,以後沒有人敢在動你,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有我在”

“我,是紀家的人”司悅微笑的閉上了眼睛。她仿佛自己有一雙翅膀,奮力翺翔在天際,突然前面出現了一個婦人,司悅朝她伸手,她轉過身,司悅的翅膀瞬間消失。

“蘇蘇,媽媽錯了”

“媽媽...”

“蘇蘇,回來吧,媽媽想見見你,給媽媽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好嗎”

“好...蘇蘇也想你了”

婦人抱住了失去翅膀的司悅,司悅幸福的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下文女主以韓司悅為稱。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前奏曲(三)

清晨,管家給他們備好了早餐,新鮮的牛奶以及填好藍莓醬的三明治。司悅開心壞了,拿起刀叉就開吃。

“小饞貓,手洗了麽”天明溺愛的捏捏她的臉“洗了洗了”司悅吐舌,傻瓜才說沒洗呢。

“你呀”天明搖搖頭笑道“吃完我送你去學校”

“學校?”司悅放下手中的三明治,一臉不解的望着天明“我感覺還是得讓你去學校學習,讓你接觸接觸一下”

“這是你的想法?”

“是爺爺的想法”

“噢,好啊”

“紀家的人都是這樣,以後你會發現的,司悅,倘若有一天我變了模樣,你不要回頭,能跑到哪裏去就跑吧”

“我哪也不去,就算天明你變了,我還是會跟着你”司悅抱住天明,在她心裏天明永遠是那種似冷非冷卻對她一人柔情似水的模樣。

天明看着她,摸摸她的腦袋,傻瓜,要是真有那個時候,我會親自将你趕出去,恨我也好,怨我也罷,只要你不要受到傷害,等所有事塵埃落地,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回你。

“少爺,少夫人,車備好了”

“好,我們走吧”天明微笑的拿起司悅的書包,拉着她坐進了車。再次回到學院的司悅有些焦慮不安,這麽久過去,婉婉了無音訊,打電話卻關機。

司悅咬着指甲,臉上的表情十分明顯的告訴天明我不開心,我有心事。天明皺眉牽着司悅的手來到校長辦公室,打開門司悅一愣,肖生跟婉婉坐在裏面,校長微笑的朝她們招手。

“紀少爺來的好早,這位是紀夫人吧”

“校長好,叫我司悅就可以了”司悅假裝沒看見婉婉他們,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

“這兩位是...”天明看見一旁坐着兩個人,皆不說話,有些好奇。

“哦哈哈,還沒來得及介紹,這位是學生會主席肖生,這是源婉婉,他們來商量學生會副主席的競選的事來的”

“那個,是蘇蘇嗎”婉婉終于忍不住了,站起身看着司悅,司悅擡頭看着她笑道“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不可能,雖然你名字變了,性格跟以往大不同,可是我認得你”

“不好意思,婉婉是麽。我家司悅不擅長跟別人打交道,請原諒,悅悅我們走吧”天明眼角瞥了一眼源婉婉,挽着司悅離開。

“婉婉啊,這些人你不能惹啊,紀家的人不能碰”

“校長,可是那司悅确實是前任副會米蘇,這我不會認錯的”

“過去的人既然不願意再回來,我們何必再去強求,有些事過去了就不要再去搬回來,副會的事暫時有你代替,肖生你要好好教導”

“是,婉婉,我們走吧”肖生轉身,拉開門不等婉婉直接走了出去,婉婉咬牙跟了出去,自己上次的無理取鬧,讓肖生差點失去了命,好不容易說服肖生做了自己的男朋友,這次說什麽都不能再犯錯了。

“悅悅,有些事,不想再想起來可以不用勉強自己想起來”

“我根本沒想要想起來,爺爺故意要讓我失去記憶,可我并沒有吃下那個藥,只能假裝什麽都記不住,現在想想,我還是寧願把那藥吃了”司悅望着他,這麽美的面容好希望他這一輩子或是生生世世都屬于自己。

‘天明,我只想要你陪在我身邊,無論爺爺叫我做什麽我都願意,殺人也可以’

天明轉身道“我向校長要了一間單獨的學生別墅,你以後就住在哪裏,待會有人會來帶你,我先走了”

不一會,司悅就走到了學生別墅,這裏安靜的出奇,不像是有人在打掃的樣子。

突然耳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司悅警惕的轉過身看見那女生,手裏握着一把精美小巧的匕首。

“紀家的人麽,讓我看看你的功夫在什麽地步了”

只見女生朝她跑來,伸出手一把将匕首往她胸口刺去,司悅轉身閃開,伸出手抓住了女生握着刀的手,匕首掉落,司悅一腳将匕首踹開,另一只腳狠狠的踹在女生的膝蓋,女生吃痛的跪下,司悅順勢将她按在地上。

“你是誰,為什麽要殺我”司悅天真的問。

“因為你們都該死,你現在殺了我,你也會不得安生,終有一天你會死的比我慘”

“你,看電視劇看太多了吧”司悅放開女孩,面無表情的轉身預想走進別墅,天明不是說有人會來帶着她麽,怎麽沒人。

“那個女仆被我殺了,紀家的人大概還不知道吧,他們派守護你的女刺客早就死了,哈哈哈”

“瘋子”司悅暴怒,這個女生到底想做什麽,她陰沉着臉。突然,一個匕首迎面飛旋而來,一把刺進女生的胸口。紀天明站在不遠處往司悅跑來。

“你會得到報應的”

“報應又如何,我從小時候開始就不再在乎那些了”

司悅的眼淚順着臉頰落下,我家人都死了,姐姐下落不明。這些都是紀家的人做的,可我不得不進入紀家。在她跟天明訂婚的後兩天,她徹夜未眠,她夢到了親生父母,當她想回去看時,卻發現原來的房子被大火燒成灰燼。

聽別人說是這戶人不小心燃爆了天然氣管,可是怎麽可能,終于在自己的秘密調查下,找到了答案,但是她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死去,給他們下葬。她現在還有個姐姐,可是無論她怎麽找都找不到姐姐。

女生眼淚落下,手裏似乎握住什麽,她伸出手遞給司悅,司悅接過,是一個精致的小小盒子,她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個秒表,秒表裏有着司悅小時候和姐姐的合照,司悅睜大了眼睛,當她想問這個女生的時候,女生卻閉上了眼睛。

“喂,你別死啊,我姐姐在哪裏,告訴我”

“求求你告訴我”

“求求你”

“...”司悅痛哭流涕,天明派人将屍體移開,将司悅抱進了房子。

“悅悅,對不起,我沒注意有這麽危險的人在你身邊”

司悅側過身子不去看他,手裏緊握着秒表,是不是如果讓天明知道了自己還有個姐姐,那麽姐姐是不是也會死,那麽就不能讓天明知道,天明不知道紀爺爺也就不會知道,姐姐就會活着。

紀爺爺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不讓自己有任何牽挂住自己的人。這一點司悅是知道的,畢竟紀家的媳婦不是這麽好當的。

“天明,天上的星星會有一顆是我麽”嘉惜說自己是月亮,衆星拱月。可是她明白嘉惜才是那樣的一個人,自己永遠不是。

“悅悅,無論有沒有,只要是你,那一定有一個我”

“真的嗎”司悅的眼睛如同深不見底的無底洞,以後的以後自己不能再把自己的心情表露于面,這是老頭說的,現在想想,也确實有點道理。

“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我在這陪着你”

“嗯”司悅閉上了眼睛,耳邊傳來悅耳的銅鈴聲,柔情的音樂在身邊響起。

萬水千山願漂泊

夢裏尋過不識我

衆生相何其多

怕是借來都寂寞

...

眼淚順着臉頰落下,浸濕了枕巾,天明低頭親吻她的臉頰,絕美的側顏在寒冷的月光照射下,顯得那麽冷酷無情,淡藍色的瞳孔盡顯冷漠。

“少爺,已經找到她了,正在護送過來的路上”一個低沉的聲音打破這寂靜。

“盡快送來,不能被爺爺現,要護好”

“是”男人說話一閃便不見蹤跡。

“悅悅,我這樣做,你可喜歡”天明撫摸着她的面頰,可司悅卻聽不見,他在司悅水裏下了安眠藥,讓司悅安心的睡一覺。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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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曲(四)

清晨,司悅睜開眼睛,天明的臉放大般占據了整個眼眸,她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了反應,一股熱騰騰的液體從鼻子裏流出,司悅連忙伸出手摸了摸櫃臺上了面巾紙擦拭,液體染紅了紙巾,真沒骨氣,司悅嘆氣。

“怎麽了,一大早就流鼻血了”天明摸摸司悅亂糟糟的頭發,司悅白他一樣,不滿道“還不是拜某人所賜”。

“咳”天明穿好浴袍起身,走進浴室,司悅連忙穿好衣服,将書放好,許久天明才出來,頭發上還沾着水滴,簡直讓司悅的內心無比澎湃。

“悅悅,今天我就不...”天明話還沒說完,司悅一把沖進浴室“就不送你去上學了”天明感覺到今天司悅有些奇怪,卻不知道奇怪在哪。

“不用,我自己可以去,還有我是紀家的人的事情,希望天明不要再說出去,我不喜歡同學對我有什麽誤解或者排擠什麽”

“不會”天明失望的垂下眼眸,你是紀家的人這件事真的讓你那麽苦惱麽。

一切如同司悅想的那麽美好,第一次以轉校生的身份進了一個新的班級,對于同學這個概念司悅還真沒有,以往的同學見到她都會打招呼,但是她只有冷冷的點點頭,腦子裏根本找不到他是誰。

“你好,我可以叫你司悅嗎,韓同學”一個女生一下課就來到她課桌前,她迷惑的看着她,四周的人皆議論紛紛。

“為什麽要和我做朋友”司悅腦袋一頓空白,自從幾個月前婉婉的離開讓她有了莫名其妙的害怕感,她發誓今後不再讓任何人接觸她,因為她怕,和她相關聯的人都會受到不測。

“因為我很喜歡司悅呢,擁有那麽漂亮完美的身材,而且還很聰明,冰山美人喲”女孩朝她眨眼,一臉羨慕之情。

“嗯”司悅冷漠的回道“随你”。

“噢耶,司悅是我的朋友啦,你記住咯,我叫黎小蠻,可以叫我小蠻”小蠻順勢坐到她的身邊,唧唧渣渣的說個沒完,司悅無聊了打着哈欠。

突然教室安靜了下來,小蠻下意識停下的講話,只見兩個女生走了進來,來到司悅面前,小蠻擋在司悅身前道“你們想做什麽”。

“我們來找她的”

“慧慧,程琳?”在司悅的記憶力,幾個月前的老教室裏上演了一場無趣的刺殺。慧慧家提出要慧慧殺了程琳,慧慧家是一個殺手組織,殺了程琳是慧慧的第一堂課,結果讓自己攪黃了。可看她們這麽要好,不像是會暗殺彼此的樣子,究竟是為什麽呢。

“你還記得我們”

“有什麽事外面說吧”司悅起身,走到空曠的操場。

“上次的事情多虧有你”程琳微笑的說,司悅一愣原來這家夥會笑。

“怎麽說”司悅冷漠的問。

“慧慧被家族的人喂了藥,神志不清才會殺人,我當時被慧慧注射了麻醉劑,全身難以動彈,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就死了”

“對不起”慧慧的眼淚掉落下來“我不知道族長們要我殺...”

“你一定很好奇,為什麽他們要殺我,而我跟慧慧感情這麽好”程琳挽住慧慧的腰。

“我原名叫程哲,程琳是我的妹妹,我跟妹妹從小便是慧慧的青梅竹馬,由于慧慧的家裏人希望慧慧不要有太多感情牽挂,于是就暗中想把我跟妹妹送離慧慧的身邊。

我跟妹妹是孤兒,在被送離的路上,妹妹身子骨不好早早離去,為了完成妹妹的遺願,我偷偷跑回來,以妹妹之名,女生之軀,留在慧慧身邊”

“那為什麽他們...”

“慧慧家的人知道後,便發生了那種事情”程哲咬牙,臉上的微笑逝去。

“之後我跟程哲回到我家,懇求母親大人,終于讓他們同意阿哲陪在我身邊,過幾天正式以程哲的身份”慧慧的臉上遮蓋不住喜悅。

“那你們找我是為什麽”

“特地來跟你道謝,過幾天我們就要走了”慧慧彎腰表示謝意。

“此外還想告訴你,這個學校并不是那麽安靜,你要注意”程哲眼角瞥了一眼司悅,帶着慧慧離開,那眼角的一瞥冷漠又無情,司悅一愣,望着遠處的教學樓,仔細一看,好像如同被黑色煙霧籠罩,看不清原有的模樣。

夜色降臨,司悅一如既往走在長長的鵝卵石的路上,遠處別墅房燈光閃爍,司悅加快了腳步走到門前,推開了門,一股香噴噴的牛排氣息直入鼻息,司悅來到廚房看見忙碌的天明笑了。聽見司悅的聲音,天明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司悅。

“天明什麽時候你變成了管家老阿伯”

“那你喜歡我這個阿伯麽”

“不喜歡”

“真的?”天明放下手中的鍋鏟,攔腰抱住了司悅。司悅微笑的走上了樓,聽腳步聲漸遠,天明接起電話,臉上的微笑讓人猜不透。

“我妹妹呢”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急促的聲音。

“蘇小姐,你妹妹沒事呢,有人會帶你來見你妹妹的,你只需要乖乖聽話就好了”

“我沒工夫跟你們紀家人玩把戲”

“那你知道你妹妹是我的未婚妻麽”天明淡淡的說道,順便将炒好的菜擺放在餐桌上,溫柔的朝樓上喊道“悅悅,下來吃飯啦”。

“嗯,馬上”樓上傳來司悅的聲音,蘇素兒一愣,這聲音跟小時候別離的米蘇聲音差距不大,素兒更加着急,在電話那頭喊道“我要見我妹妹,現在,立刻,馬上”

“別急,蘇小姐,接你的人就在路上,過一會就能讓你們見面”

“為什麽要幫我”

“不是幫你,是幫悅悅,悅悅做夢都想跟自己的姐姐相認”

“我希望你是真心愛小米飯的,米飯收到什麽傷害,我就算死也會搭上你的性命”

“蘇小姐,如果悅悅出了什麽事,我自己也不會放過自己”天明挂斷電話,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司悅歡快的從樓上跑下來,從後背攬住了天明,天明拉過司悅,将頭垂在司悅懷裏。

“快吃哦,待會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司悅好奇問道。

“秘密,你會開心的”

司悅一愣,讓自己開心的人麽,司悅搖搖頭,拿起刀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不一會,穿好正裝的司悅,跟着天明坐車來到離別墅區不遠的公園,公園裏熱鬧非凡,他們下車徒步走到噴泉旁,只見一個長發的女人,踏着高跟鞋朝他們走來,司悅似乎發現了,朝那女人看去,素兒一愣,兩人互相觀望許久,好像,真的好像,如同孿生姐妹。

“姐姐,我們見過嗎,為什麽你跟我長得這麽像”司悅開口道,下意識看着天明,天明也是一臉驚訝,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居然跟司悅長的這麽像。

“小米飯”素兒溫柔的将悅悅抱入懷中。小米飯?不知道多久沒人這樣叫過自己了,司悅想起來,自聽到這個稱呼還是在小時候,姐姐還在的時候。

“姐姐?!”司悅眼淚湧出,欣喜若狂的将素兒抱住。

“姐姐,我好想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以後我會乖乖聽話”

“姐姐找了你好多年,姐姐這次來就不打算離開你”素兒微笑的揉揉司悅的小腦袋“紀先生,多謝你讓我們姐妹重逢”

“司悅開心,我就開心,這是應該的”天明雙手挽在胸前,一臉吃醋的模樣。

“姐姐吃飯了嗎,天明,我們回家吧,我去下廚”司悅拉着素兒的手邊說邊笑的坐進了車後位。

到了學生別墅,司悅勤勞的挽起了衣袖,跟素兒一同下廚,天明上樓接起電話

“少爺,蘇小姐合身的換洗衣物都送來了,您真的不打算跟老爺子說一聲麽”

“說什麽,你應該知道該怎麽處理”天明挂斷電話,走進房間累的趴在床上,将被子捂住了頭。

夜深了,司悅悄悄的從素兒房間蹑手蹑腳的走出來,推開了自己的房間,發現天明已經熟睡,姿勢如此不雅,她笑了笑将天明的鞋子脫掉,上衣解開,卻被天明一把抓住手。

“怎麽回來了,沒話聊了?”天明瞥了一眼司悅。

“我想你了”司悅将頭靠在他懷裏。

“哼,知道就好”

天明似笑非笑的将她抱在懷裏,下意識脫去她的衣服,一個吻便落下去。這個夜睡的很安穩,司悅夢見自己母親,帶着姐姐和自己,去了夢寐以求的游樂園,父親拿着棉花糖在不遠處等着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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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曲(五)

當我感覺一切都正常的時候,可惜是我太單純還是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容我。

一絲陽光透過被拉開的窗簾,直直照射在枕邊。司悅掀開被單,天明不見了,床邊的餘溫卻尚在,她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打開房門走出去,房子靜悄悄的,僅僅只有她的腳步聲。

“姐姐?”司悅敲着素兒的房間卻得不到回應,她推開房間,空空如也。司悅害怕的跑進廁所,待她冷靜下來,司悅望着鏡子裏的自己,慘白的面容,扯開嘴角努力的微笑卻弄疼了自己。

“假的吧,應該是假的,根本沒什麽姐姐,天明,天明去哪了”司悅走到大廳,倒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叩叩叩’

“請問韓司悅小姐在麽”

‘啪’

“你是?”司悅打開門,見到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眼瞳深邃。司悅并沒有害怕,而是直直的對着他的眼睛。

“紀老讓我帶您去見他”

“爺爺?”司悅咬牙,走回房間換好衣服便跟随他去了紀家大宅,這回沒有天明的陪伴,只有她一個人了。

紀家大宅還是一如既往的奢侈,在陽光的照射下讓人睜不開眼,侍衛推開門,她踏了進去,古鐘敲響,走在回旋的古樓梯上,一代一代的畫像映入眼簾,直到最後一張,放大版的天明,簡直美出天際。紀家的男人都這麽美麽。司悅感嘆之餘推開紀老的房門。

“來了?”清脆的聲音從陰暗的房間傳出。

“嗯”司悅猶豫了一會,為什麽紀爺爺的聲音如此年輕。她蹙眉,關上門,坐在一旁。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方法将天明的心抓的這麽緊,而且我要告訴你的是,你永遠都不可能跟天明一直待在一塊,天明是我紀家唯一的繼承人,而你,只不過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

“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我會跟您的孫子,永永遠遠在一起”司悅的眼裏絲毫沒有露出恐懼,而是堅定。

“哈哈哈哈...我感覺很奇怪,你并不是很喜歡我的孫子,為什麽還要糾纏他不放”

“那請問,你為什麽一直針對我呢,喜不喜歡并不是你說了算”

“那這個呢”老爺子轉身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司悅起身拿過桌上的照片,剎那間瞳孔深縮,這是林嘉惜?

“我想我可以讓你離開我孫子的對吧”老爺子淺淺一笑,這一笑在司悅心裏是多麽陰險,她咬牙的将照片捏成一團,對老爺子笑道。

“爺爺,我既然已經來到紀家,早就不是林家的人了,您拿林家少爺的照片給我做什麽呢,未免也太幼稚了一點吧”

“很好,你會為你的選擇付出代價的,回去吧,天明應該也快回來了”

老爺子轉過身,望着巨大的畫像,司悅眯着眼隐約可以看到那幅畫上是個女人,美麗而不可一世的女人。

“那司悅退下了”她轉身,拉開門深深吸了一口氣,管家為她拉開車門,她慢慢展開被自己捏成一團的照片,淚花在眼眶中打轉。

終于回到校內的學生別墅,她推開門,走上旋轉的樓層,安靜的房子有些吓人,又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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