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6)
聽不進去的,倒是會讓她覺得自己還沒成熟。既然純然都這麽說了,自己就算拼死也要保護她跟玉蘭“純然,嫁給我吧”。
“成毅,我們不合适,只适合做個死黨般的好朋友”。
“白小姐,姥姥讓我來通知您,紀家的少爺來了”
“管家,是明朗嗎”純然問,然後撒嬌道“不是他我就不下去”。
“如果是我呢,你還下來麽”
突然純然耳邊傳來紀明朗的聲音,純然大喜,轉身撲進他的懷裏。紀明朗,後紀家紀老。白純然之夫,一生所愛之人為高成毅,是個傲嬌高冷的人。
“明朗”成毅叫道“你怎麽現在才來,我可是比你快了一步哦”
“紀家家規還沒抄完。等抄好就這個時辰了”明朗下意識的推開了純然,走到成毅身邊“你,好像比我高了不少”。
“哈哈哈,紀家大少爺,你整天在家看書,寫合同參加宴會,哪能跟我這種成天跑來跑去的人比,當然我比你高啦”成毅笑道,伸出手摸了摸明朗的呆毛。
“...”明朗眼裏透出一絲不滿,伸手想拍開他的手,但他停住了,好像這種感覺還不錯。
“咳咳,你們兩個可以了昂,走吧,下去吃飯去啦”純然嘟嘴,拉過明朗的手,往樓下走去。
成毅一臉懵逼,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什麽讓純然生氣的事情了,好像沒有啊。
“明朗啊,你多吃點,來我們白家不用像紀家一樣吃素,我們白家可沒那麽講究”白奶奶笑道,夾了幾塊雞肉放到明朗的碗裏。
“謝謝白奶奶,但是我還是不适合吃這麽多,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嗯...”明朗将雞肉夾到成毅的碗裏“白奶奶,成毅愛吃肉”。
“哈哈,你們啊...”白姥姥下意識瞄了一眼純然,純然嘟嘴,夾菜放到自己碗裏就是一個埋頭吃。
“純然,你也多吃點”成毅夾小白菜到純然的碗裏,微笑道。
“...”明朗停下了夾菜的手,抿了一口湯。湯見底,成毅又看見湯離明朗有些遠,自動拿起明朗的湯碗去盛,還拿到嘴邊舔了一下。
“不燙,這湯好喝唉明朗”
“...拿來”明朗盯着他的眼睛。
“哈哈,大少爺你是嫌棄了嗎,我舔過的哦”成毅調皮的拿到嘴邊,還喝了一口。明朗拿過他的湯碗,順着他舔過的地方将湯喝進肚子裏。
“你...”成毅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啊,這紀明朗不是紀家的大少爺嗎,傳說溫爾儒雅的才子啊。而且因為長得過于美貌,經常被外來人騷擾。而且還有高度潔癖啊。怎麽今天這麽失禮。
“明...明朗”純然也被吓到了,她抖着手,一臉欲死的表情看着成毅。
“怎麽”明朗放下湯碗,拿起手中的筷子夾起了成毅咬了半口的去骨雞肉放入嘴邊。
“還不錯,但是不适合多吃”
“你們吃吧,奶奶想回去休息了,年齡大了就容易犯困”白姥姥搖頭道。
“奶奶,我扶您去休息”純然站起來扶起白姥姥。
“好”
等她們走遠了,成毅伸出手捏着明朗的下巴,左看右看。好像這貨很正常啊,為什麽做這麽不正常的事情啊。
“你做什麽”明朗冰冷的問道。
“紀明朗,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沒吃藥”
“你...”成毅要被他的回答氣笑了。
“你回去前,喝點水吧,這雞肉裏面有辣椒,回去被紀老聞到又要抄家規了”
“你...”成毅再一次被他的話弄到沒轍,說來也對,好幾次明朗抄家規都是因為他。
“你不會不喝水吧”
“喝”
“那你去倒水呀”
“你給我拿”明朗看着他,神情無比的真。
“為什麽我給你拿啊,我又不是紀家的人,更不是你的管家”成毅嘟着嘴,但還是很誠實的拿着自己桌子上的水杯去倒水。
“等等”明朗看到他拿着他自己喝過的水杯猶豫的叫道。
“怎麽啦,我的大少爺”成毅蹙眉道。
“沒事...”明朗抿嘴,看着成毅遞給自己的水,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咳咳”。
看到明朗猛咳,成毅搶過水杯拿到嘴裏一聞,剎那間腦子一片空白。不會吧,這是自己的水杯啊,辣味這麽重,他明明知道為什麽還要喝,我的天啊,紀明朗不會是抄家規抄傻了吧,那以後純然怎麽辦啊。
“你在想什麽,把水拿來”
“不行,這水你不能喝”
“拿來”
“就不”
“我再說一遍拿來”明朗起身與他對望,成毅有些害怕,但還是倔強的握住了水杯。明朗抓起他的手,強制性喝了一口,直接親上了成毅的嘴。
‘啪’這一幕剛好被剛出來的純然看到,她将手上拿着的筷子折斷(因為扶着白姥姥的時候忘記放下的一支筷子)。
“你你你,啊純然,你聽我解釋啊”成毅推開明朗,走到純然前面。
“高!成!毅!我跟你不共戴天!我都沒有親過明朗的嘴!你你你。你真讨厭!”純然氣的直跺腳。再看一邊,紀明朗安靜的坐回原位,吃起青菜。
“紀明朗,罪魁禍首是你啊,你就不能澄清點什麽,還吃,吃不死你丫的”成毅看向明朗,急的滿頭大汗。
“澄清什麽,眼見為實,不可否認。我吃飽了,先回紀家了,紀老催了”紀明朗起身路過純然的面前停下,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生氣就不好看了”。
“明朗...我”純然不悅的低下頭。
“我喜歡你開心的樣子”
“真的嗎,明朗”突然聽到明朗這麽說,純然頓時心裏好像有朵花盛開着。
“嗯”
“我答應你,不會再生氣了”
“走吧,成毅,你也該走了”明朗瞥了一眼高成毅道,管家走上前拿出帽子給明朗戴上,明朗直徑離開。
好開心啊,男神居然喜歡我,此時純然的內心OS。
“那什麽,純然,我也走了哈”
“等等,成毅”
“怎麽啦”
“謝謝你,還有一定要無時無刻保護或是守在他的身邊,我僅僅只是一個女流之輩,沒有你們兄弟那麽親密,所以以後就由我們兩個守護吧,但前提是,明朗必須屬于我的”
“嗯”
“高少爺,少爺讓我叫你過去了”
“好的,那純然,下回見”成毅朝她招招手,跑到車前直接坐了進去。
“誰讓你坐進來的”明朗看見成毅直接坐到自己的身邊問道。
“大少爺,不是你叫我的嗎”
“自己走路回去”
“你不能這麽不講道理啊”
“再說話,把你丢下去”
“哼”不說就不說,才不跟你客氣。成毅嘟嘴,一臉不滿。
“手,拿開”
“什麽手,拿開幹嘛,還不讓人用手碰車啦”成毅下意識瞄了一眼自己手的位置,冷汗,自己的手居然作死的放在他的手上,還壓着。不過明朗這手真是好看啊,跟女孩子一樣。
“哼,就不拿開,有本事你扒開啊”
“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才讓你每次越界”
“對啊,大少爺~”成毅一臉邪魅的看着他笑道“你對我真的太好了”。
“劉叔(管家),把車聽到安全區,你先出去一下”。
“是,少爺”車緩緩停下,劉叔走了出去。
“唉,你幹嘛啊,明朗,要殺人毀屍滅跡嗎,我錯了,我真的錯啦。啊!!!”成毅還沒把話說完,只見明朗一把反握住他的手,将他壓倒在位置上,蹙眉道“真吵”。
“你幹嘛呀,你幹嘛...唔,唔...”成毅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明朗親上自己,完了,這輩子節操被紀明朗毀了...片刻之後,紀明朗整理衣着完畢,劉叔走進來,繼續開車前往紀家。成毅默不作聲,安安靜靜的看着窗外,臉上一片紅霞。明朗斜眼望去,伸手理了理他的發型道“如果你乖乖的,就不會這樣的,明白嗎”
“紀明朗,你這個禽...哼”成毅不說話了,嘟着嘴,一臉不悅。
“只對你,且只有你”紀明朗轉過頭不再看他。
只有我?...成毅的心裏不知為何,一陣暖意。不行不行,我不能彎,就算他紀明朗是彎的我也不能,我是一個鋼鐵直男,我深愛着純然,對對對。等等,為什麽我也來了紀家???
車緩緩停到紀家,紀明朗走下車,成毅跟上他的腳步。
“紀少爺,您回來了”
“嗯”
“一身辣味,又吃了什麽不該吃的,不幹淨的東西”紀老走出來,聞到紀明朗身上很濃的辣香味蹙眉。成毅看見明朗欲要說話,連忙插嘴道。
“紀紀紀紀爺爺,是我是我,我們剛剛在白奶奶那裏吃飯,有一盤辣子雞來這,我愛吃,紀爺爺,您也知道我愛吃肉的,我跟明朗待在一塊太久,味道就散開了,您說不是嗎”
“白茹也真是...好吧,明朗,你去洗漱。成毅,你爺爺現在身子可好,來跟爺爺說一下高家的事情”
“是”明朗回應道,看着成毅跟着紀老離開,走進了自己房間。
(“好嘞,紀爺爺你真好,爺爺說呀...”)
不一會,成毅從紀老書房走出來,下意識的來到紀明朗的房間,都說紀家少爺愛幹淨,我倒要看看紀家少爺的房間是如何的整齊。成毅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入眼的是一整片淡藍色,他喜歡藍色?突然浴室門打開,一陣幽香飄進成毅的鼻子裏,只見明朗洗澡出來,頭發還淋着少許水滴,身着浴袍,他看着成毅那張驚吓的臉,不覺好笑。
“對...對不起,我不是要進來的,我只...”
“沒什麽,既然來了,那你幫我擦幹頭發吧,我還有事要做”
只見明朗扔過來幹淨的毛巾,坐在椅子上,成毅拿着毛巾走過去,好奇的問“你在寫什麽”
“處理公司的事情”
“噢”成毅拿起毛巾,安安靜靜的幫他擦幹頭發,突然他的眼睛瞄到成毅脖子。我的天,紀家的人都這麽...可愛的嗎。不僅漂亮到逆天,連皮膚都這麽好。
“你又在想什麽”感覺到成毅在發呆,明朗擡頭看向他,誰知這一看,成毅的臉更紅了,他擡起手捏了捏成毅的臉“生病了?”
“要你管,自己擦吧,我不幹了”成毅将手中的毛巾扔到他手裏,一屁股坐在床上。要是換別人坐在他的床上,他估計會将那個人攆出去。可是,那個人畢竟是成毅。
“你,那麽愛耍小性子,都這麽大的人了”天明起身走到成毅的身邊,一把将成毅按壓在床上,低下頭親吻他的脖子。
“紀明朗,你做什麽,你放開我”完了,成毅腦子一涼,什麽也沒有去想,奈何明朗的力氣那麽大,他也就放棄了掙紮,不知不覺的自己也就睡着了,也忘記了發生了什麽。
待成毅醒來,自己竟然睡在明朗的床上,旁邊還躺着睡姿優雅的美人,不,不對是紀明朗,他的浴袍已經掉落在地上。他頭疼的按了按太陽xue,拿開放在自己身上紀明朗的手。
起身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我去,好痛。成毅挽住了自己的腰,一點也記不起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自己跟紀明朗那個了?
我【哔】,不可能吧。我的上帝啊。成毅蹙眉的坐在床邊,看着紀明朗的盛世美顏發呆。真好看,為什麽一個男孩子會好看到這種程度。突然紀天明睜開了眼睛,雙眼對望,成毅轉過臉不去看他。
“你...醒了”
“嗯”天明起身撿起地上的浴袍走進浴室,再一次洗起澡來。一個男孩子還這麽愛洗澡。罷了,他不說,我不提,這樣就好。
等紀明朗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穿好正裝。
“待會要去給爺爺請早,我們已經拖了太久”
請早?(紀家的規定,紀家人都要在六七點起床,給長輩請早安)成毅才想起來,原來紀家是要給長輩請早的,現在都八點了,估計又要罰了。
“哼,你也不看看幾點了,都八點了還請”成毅嘟嘴道。
“誰害的”紀明朗瞥了一眼成毅,走出了書房。
“難不成是我的錯啦,明明是你...”成毅紅着臉低聲道,跟着他的腳步前往紀老的書房。
“孫兒給爺爺請安”
“幾點了”紀老放下手中的筆問道。
“八點了”
“紀爺爺,都是我的錯,我貪睡,不讓明朗起來,罰我吧”成毅拉住明朗的手道“不怪明朗,他很早就起來了”。
“也罷,就這一次”
“謝謝爺爺”成毅開心的拉起明朗的手離開了書房“我說你啊,明朗,一直那麽規規矩矩的,也不懂叛逆,像我一樣那該多好”
“紀家家規,不可逆。”
“那我告訴你我家的家規吧,就一條:‘無知者無罪,知之者連坐之’”
“‘無知者無罪,知之者連坐之’...”明朗低聲念道。
“而且啊,這家規啊,我都破了好多次,可沒法,誰叫我高大少爺是高家唯一獨苗苗呢”成毅嬉皮笑臉道。
“無聊,不知害臊”
“紀明朗,有沒有人說你蠻不講理啊”
“有”
“那介紹給我認識認識。說不定還能成為好基友呢”
“你”
紀明朗看着成毅,眼裏竟然透露出一絲溫柔。
“有沒有人說你的眼睛很好看,像一萬春水”成毅着魔般,親吻他的眼睛。
“有,是你。”
能這麽說我的,能碰我的,能守着我的,只有你,都是你。
“除了你,沒人敢這麽說我了...”
“你要是喜歡...”
“喜歡的不得了”
成毅愣了,明朗第一次,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有那麽一瞬間,他希望自己是個女孩子,這樣是不是就可以獨占紀明朗的愛了,可是自己究竟是男兒身,怎麽可以越界。
“謝謝你,紀明朗”
突然,紀明朗像是一愣,腦子瞬間清醒了,他看着自己懷裏抱着的高成毅,松開手卻又不舍。
終究還是不舍得放開。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正經正經,沒有開車!
此文是正常的再不過正常的了,允許我姨母微笑。給大家發福利啦。
那些紀家高家白家長輩之間不為人知的一面。
另外: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玉蘭(回憶篇二)
紀明朗18歲生日這天,也便是紀家與白家大喜的日子。
白純然安靜的坐在梳妝臺前,看着化妝師給自己整理面妝。成毅打開門走了進來,純然示意他們退下,起身走到成毅身邊笑道。
“我好看嗎”
“好看”成毅微笑回道。
“我也覺得好看。我啊,是這世界上最配明朗的那個人。除了我誰都不行。嘻嘻”純然嬉皮笑臉道。
“嗯”成毅微笑的回應,他不想說什麽,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為什麽會感到心裏有點不太舒服。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想,真的沒想什麽嗎,好像是想了那麽一點無關痛癢的事情罷了。
“對了,我有樣東西要給你”純然拿起桌上的錦盒,遞給他“這個,我就把這個交給你了”
“玉蘭?”
“嗯,我猜想這次的婚禮大有所不同,所以把這個放在你的身上,我會安心一點,你會答應我的對嗎”
“我會保護它”
“謝謝你,無條件的答應我的所有要求,可惜我不能答應你什麽”純然起身,跟着伴娘走了出去。
“因為我是自私的,不願意跟別人分享我所以喜歡的,我所愛的東西”
“抱歉了,成毅”
看着純然的背影,成毅握緊錦盒,将它放進口袋裏,走了出去。鐘聲響起,禮堂賓客安靜下來。門開,純然挽着白奶奶的手走了進來,長長的紅色地毯的另一端,紀明朗身穿帥氣的西裝,筆挺的站在那裏,可他的眼神卻沒有看着純然的方向,而是望着成毅空空如也位置。成毅沒有來,不知道去哪了。
“咳”白奶奶咳了一聲,把明朗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接過純然的手,轉身面對牧師。
“白小姐,無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你都願意永遠陪伴在對方身邊,不背叛、抛棄他嗎”
“我願意”白純然毫無猶豫的說道,她願意,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就願意,只有她才是配得上紀明朗的人。
“紀先生,無論貧富貴賤,不論貧窮與疾病,不論困難與挫折,都會陪在她身旁,愛她,保護她嗎 ?”
“我...”紀明朗分神了。他好像看到成毅笑着叫他的名字,他說。
‘明朗明朗,看我,我在這’
‘嗯,看了’
‘我,好像喜歡你了’
‘我...’我很早就喜歡你了,像是無征兆一般,說喜歡就喜歡上了,喜歡的不得了,想天天看着你,跟你待在一起,跟你睡覺。可惜明朗未說出口。
‘明朗,我想天天和你一起睡覺!’
‘...’
“明朗?”白純然拉住了紀明朗的衣袖,明朗晃過神,冰冷道。
“我願意”
“吻誓,即禮成”牧師微笑道。
“抱...”紀明朗下意識的想對純然說抱歉,可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紀明朗拉開白純然打開禮堂的門,賓客們一陣驚恐。
“保護好新娘,無關人員撤離,禮堂有密道”紀明朗吼道。
“明朗,我不走”白純然咬牙走上去抱住了明朗的後背。
“如果你愛我,就離開,不要成為我的拖油瓶”明朗甩開她的手,将她交給了管家。頃刻間禮堂僅僅只剩下他一個人。突然禮堂內響起了喘氣聲,只見成毅從一旁跑了進來,看到明朗和空無一人的禮堂愣了。
“我是不是來遲了,剛剛有事情拖着了”
“不,你來的剛剛好”這次,明朗笑了,在最危險的時候還能見到你,真好。
門外的槍聲越來越大,成毅才明白發生的事情後,拉着明朗的手往禮堂樓上跑去。
“明朗,高家的飛機待會就來了,禮堂是露天的樓,那裏飛機剛好,我們一定要活着出去。”
“嗯”
“快追,他們在樓上”
“是誰,誰要對我們下手”明朗蹙眉問道。
“他們要搶的是白家的信物”
“白家有什麽信物,為什麽我不知道”
“因為,那信物在我身上啊”成毅笑道“純然早把信物給我保管了”
“...”不知是不是吃醋,明朗不再言說。
終于趕到了樓頂,高家的直升飛機剛好降落,成毅急急忙忙的想将明朗推進飛機內,突然一陣槍聲,明朗轉身拉過成毅,将他推進飛機內,自己也撲了進去,說那是快,飛機門關上,飛機剎時起飛。成毅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明朗緊緊的抱住了自己,背後的衣裳似乎濕透。片刻後,他起身,明朗的手滑落。
“明朗!”他終于看見,紀明朗的胸前中了子彈,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滴滴滴’
急診室內,機器不斷運作的聲音傳入成毅的耳朵裏,純然抱住成毅痛哭。等待的時間很讓人煎熬,興許是哭的累了,成毅抱起純然,将她放到普通病房的床上,讓她休息,自己繼續坐在手術室門口等着,突然手術室的燈熄滅了,一個護士走了出來,手裏似乎拿着一個精致的盒子。
“你是成毅嗎”
“是,我是成毅”
“病人有東西要給你”護士将盒子交給他然後說道“不用擔心,病人一切指标都很好”
“謝謝”成毅點頭,拿着盒子,坐在椅子上。手術室的燈又再次亮了起來。可這次成毅不再想寫什麽,而是打開了那個盒子,是一枚戒指。突然他想起來了,在他十歲的時候去紀家玩,發現明朗在設計些什麽,在紙上畫畫,自己走進一看,是一枚對戒。
‘喲,沒想到紀家少爺也會有思春的時候,這麽小就開始畫這些了,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讓我們的紀大少爺這麽喜歡’成毅一把将手按在畫紙上。
‘你...’紀明朗停下手,瞥了一眼成毅。
‘我家可沒有姑娘,就我一個獨苗,哈哈哈,但是吧,我覺得這戒指要是再上面刻寫雙方的姓名,那就是真的獨一無二了’
‘刻上姓名?’
‘雖然老土,但是很有紀念意義啊,要是我,我就喜歡’
‘你喜歡就好’
‘我當然喜歡,我還喜歡...我還喜歡像你這樣的白淨的姑娘’
‘高成毅,你出去’
‘哎呀,發火都這麽可愛’
‘出去’
‘就不,我~就不!’
想到這裏,成毅笑。拿出戒指,果然戒指上寫着紀明朗三個字。那還有一枚呢?成毅若有所思的想。他很好奇另外一枚在哪,寫的又是誰的名字,或許是白純然吧。
一個月後。
紀明朗醒了,他睜開了眼睛,看到的第一眼是成毅。成毅安靜的坐在椅子上,趴着床睡的很香,興許是夢太真,太美或是夢裏有紀明朗,他笑的很甜。明朗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他的鼻梁。成毅被弄醒,他睜開眼睛看到了紀明朗,欣喜若狂。
“你,你醒了”
“嗯”
“你終于醒了”
“嗯”
“我想你”
“嗯”
“我發現我,我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你了”現在的成毅已經離不開紀明朗了,就算一秒也不行。
“嗯...”明朗看着他,微笑。成毅親吻他的手背。
“你的頭發很長了”
“等會辦了出院手續,我去剪了”
“不。我喜歡你長發的樣子”成毅伸出手拂過明朗達到腰部的長發笑:“有一公子,顏如玉,才貌雙全,盛世美顏。而恰好這公子,是我的菜”。
“那次的人,已經被抓了,被我大卸八塊,哼哼,誰叫他們欺負我的人呢”
“純然怎麽樣了”明朗問道。
“她每天來看你,哭累了就被帶回去了,走吧,我們去看看她”成毅幫明朗辦好出院手續,管家的車也到了,兩人手指緊扣的坐在車上,都互相望向窗外,默不作聲。
剛到紀家,白純然就跑了出來,一把撲進明朗的懷裏。
“歡迎回家,明朗”
“嗯,我回來了”明朗垂下眼簾,但他的手始終沒有抱住她。
“都進來喝茶吧,我已經泡好茶了”白純然左手拉着成毅,右手握住明朗,微笑的走了進去。
十年後。
高成毅娶了林家二小姐,林雨昭(林芬茹的奶奶的妹妹,後病死。林芬茹,林嘉惜的母親。)。高成毅做事不再輕浮,他接管了公司,打理的很好。只是年少的事再也不提。與明朗純然見面也只是寒暄幾句便匆匆離開。
但有一件事只有他和純然知道,那便是‘玉蘭’。人們皆想知道的一種上古的神玉。很多人為了保護它而喪命。傳聞它可看透世間百物,可知前世今生,可預測将來。也可知人的命數。
這便是‘玉蘭’。
“玉蘭”
“蘭花,四君子之一。取其顏色為蘭,故名蘭,因以玉為體,故姓玉。”
多年後,紀家的二媳婦,江厭兒從外面帶回一個女兒,女兒名為“玉蘭,紀玉蘭”,深的白純然的喜愛。可沒人知道,她是何時生,為何取名為玉蘭。
也有相傳,‘玉蘭’本是有靈性的一種玉,會幻化人形茍存世間。若落到好人手裏那麽它就是好玉,若落到壞人手裏,那麽它就是必須毀掉的邪祟之物。
或許再沒有人知道,白家的先祖是有名的禦妖師,因先祖愛上玫瑰妖精,所以只要透過‘玉蘭’便能看出白家上下的肩膀上都會有一朵欲開的血紅色的玫瑰花。
“玉蘭,來奶奶這裏”純然朝玫瑰亭裏的小女孩招手。女孩起身提着裙子緩緩走到純然身邊。
“奶奶,怎麽了嗎”
“奶奶想帶你去見一個人”純然微笑,拉着玉蘭往紀家大院走去。
“純然,帶來了麽”耳邊響起成毅的聲音純然将玉蘭帶到他的面前。
“高爺爺好”玉蘭那張冰冷的臉,讓成毅不得不想起幼兒時紀明朗那厭世的模樣。
“真可愛啊,這孩子”成毅低聲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紀玉蘭”
“乖,去玩吧”
玉蘭點頭,轉身離開。
“成毅,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她,就當是我在求你了,這個孩子她不是不祥的,她擁有一顆赤子之心,有自己的思想,會知道自己怎麽做”
“嗯,明白了。她就是那個玉的化身吧,自從子欣離開後她...”
“她在這個家,就好像代替了子欣的地位是嗎,事實上并不是,子欣是紀家的骨肉不錯,但是她自己選擇離開而不是回來,我故意删了子欣離開的監視視頻,倘若有一天,子欣要回來了,紀家照樣歡迎。而玉蘭,她是我們白家唯一的血肉,倘若我離去,她是白家唯一繼承人的事情要等她血脈覺醒的時候或是她懂事的時候再告訴她。她并不是江厭兒的孩子。”
“你說什麽”
“她不是厭兒的孩子,玉兒化為人形,擁有人的思維,但不曾擁有人的感情。你家洛啓怕是在她身上吃了不少虧了,若洛啓真能讓玉兒有了人的思想感情,那真是再好不過了,不是嗎”
“哼,我高家又要變成你們白家的工具了”
“那也未嘗不可,答應我吧,成毅”
“好”成毅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們都老了,但純然啊,你卻依舊如小時候那般年輕”看着純然依舊如同十八歲般的面容,成毅感嘆道。
“成毅,你這次又錯了,我肩膀上的玫瑰花的花瓣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了,看來只能撐到玉兒生日那天了”
“什麽”成毅吃驚的看着她。
“沒事的喲,知道成毅還在,吶你會陪着明朗的對嗎,如果明朗做了什麽不對的地方還請成毅一定要攔住他。畢竟這個世界上明朗愛的那個人并不是我”純然微笑道“在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了”
“什麽...時候”
“在我們很小的時候,我拿出玉蘭把玩的時候,看見了明朗心上有人,雖然還沒有成型,第二次看的時候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字體,但是我還是看不見是誰的名字,第三次看的時候确實讓我感到憤怒,寫的是你的名字。
分不開也抹不掉你的名字。
結婚那天,他沒有看我一眼,始終看着你還沒來的空白位置,但我很開心,因為幸好成毅你不是女孩子啊,不然啊我非得哭死不得”
“...都過去了”成毅臉一黑,自己始終都想不通為什麽年少時會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或許是當時的他...真的很美,很美,美到讓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幸好明朗自己已經忘記了吧。
“嗯,都過去了”
“純然”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成毅一慌,扭頭就走。
“啊,是明朗,明朗你來的正好。成毅也在...成毅呢”純然回過頭發現成毅早已不在。
“什麽成毅啊,他不在啊”明朗清脆的聲音傳入轉角成毅的耳邊,眼淚還是忍不住順着臉頰落下。
此時的明朗,雖然五十有幾,可他的面容如同純然一般,千顏不老。以至于明朗出席紀家活動宴席的時候,都會帶着面紗,成毅每當看見他都會藏起來,因為唯獨他,也只有他的面容随着時間的流逝,老人斑以及皺紋逐漸增加。
“唉,明朗,我該怎麽面對你,我不敢面對你啊”成毅低下頭,伸出雙手看着自己那雙歲月摧殘的手,忍不住嘆息。
“說來也奇怪了,為何每次我在他就不在,我好久沒見他了,他長什麽樣我都快忘記了”明朗低頭蹙眉道。
“那沒事啊,他記住就好了。明朗,但你要記住一件事”
“什麽”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他就在。他會在你危險的時候出現在你身邊的”純然溫柔的說着,伸出撫摸明朗的蹙眉“所以,你要開心啊,因為有這麽一個關心你的兄弟”。
“是麽”明朗抿嘴,轉身離開。
純然嘆氣,對着轉角的牆道“就算你能躲過今天,難道你真要躲他一輩子嗎,值得嗎”
“對不起,純然”成毅走出來,看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有什麽關系,這些年我把自己對他的愛意埋藏在心底,既然明朗忘記了自己也不會再去提去刻意想起,如今自己的面容與他相差甚遠,跟沒臉面與他見面。
“成毅,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我可以給你的”純然朝着成毅離開的背影吼着。
如果你想要,我真的可以給你,紀家因為有白家的庇佑,執掌紀家的人自然擁有永恒的容顏,直至生命的消亡仍舊是十八九歲的模樣,白家因為有‘玉蘭’的原因,又因為玫瑰的保護,自然也是如此。如果成毅想要,只要高洛啓與紀玉蘭結婚,便可得到想要的東西,這也是純然的想法,因為純然知道,自己欠高家太多,太多。
“我想要的,你真的能給嗎”成毅笑,坐進車內。
紀家書房內,紀明朗透過落地窗看見了他,不僅皺眉。
為什麽我感覺和他如此陌生,為什麽在我記憶裏,我和他好似從來沒有交集,就好像兩條平行線,可純然為何說...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他就在。他會在你危險的時候出現在你身邊的’
‘所以,你要開心啊,因為有這麽一個關心你的兄弟’
“你都看見了”純然突然回到書房,看見明朗傻傻的站在落地窗前問道。
“對不起,我還是什麽都記不起來,我已經我很努力的在回憶了,可是我...”
“記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他不會喜歡你現在這麽痛苦的樣子的”純然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以前的事,我也不希望你想起來,因為我怕你想起來就不愛我了,我是不是特別自私啊”
“怎麽會”明朗微笑,抱住了純然,純然心怦然一動。
明朗,你的微笑終于還是屬于我了。倘若你知道是我把你的記憶除掉了,你會不會怪我。
會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 長輩回憶篇第二更,福利虐心篇。
想知道為什麽紀明朗的記憶突然受損還不知情?
你們支持純然的做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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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磨記憶(回憶篇三)
雖然上次婚禮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紀家依舊将這婚宴辦了下去。
婚宴大屏幕上循環播放着結婚照,看似親昵可知道的人會知道這婚照可是費了好大的精力才後期制作出來的,關鍵在于明朗身上,一點也不會配合,好在成毅拉着在一旁看着,不然明朗是絕不會拍的。
此刻,明朗跟着成毅坐在一起,用同一個碗筷喝水杯,成毅還會時不時給他夾菜,寵溺明朗到要上天。可在明人眼裏是這麽想的...
他兩什麽時候這麽好了,不對啊,傳說紀家少爺紀明朗,不喜與外人親近,并且有着潔癖,難道傳聞是假的?
“來,紀少爺,我敬你一杯”某公司董事長(陳甲)興奮的拿着紅酒過來欲要給紀天明倒上,成毅微笑的站起來。
“我家明朗可是不喝酒的,由我代喝吧”
“不行不行,紀少爺,今天可是您大喜的日子,不喝上一喝,這怎麽能行”
“好”明朗拉過成毅的手,示意他坐下,自己拿着成毅的紅酒杯站起來,陳甲高興的給他倒上。
“紀少爺真是率直,哈哈,幹了,一定要喝完”
紀明朗的眉頭皺了一下,他不會喝酒,以前一碰到就會想睡。他遲疑片刻,還是将那紅酒一飲而盡。待劉甲離開,明朗坐下,看成毅的眼神都不對勁。
“成毅,怎麽有兩個你”
“什麽兩個我”成毅心裏一愣,感覺不妙“你不會喝酒還接,以後不許再喝了”
“沒事,我沒事,我就想,想”明朗拉住成毅的手外外走,腳步略有些不穩,純然此刻在忙着應對姐妹們,沒有來得及跟明朗一起,但她下意識往婚宴的門口望去,果然明朗跟着成毅走出了婚宴,她抿嘴,臉上不悅。
“明朗,你走慢點,你想幹嘛”
“我想...”
“你怕是真的醉了”成毅一把攬過他,将他公主抱起,往客房走去。終于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搬到床上,給他脫掉鞋子和外套,誰知明朗開始不安分了,他爬起來撲上成毅,成毅沒站穩,一個踉跄,摔倒在地上。明朗壓在成毅身上還迷之微笑。
“成毅真笨,居然站着也會摔倒”
“還不是拜你所賜,快起來,去睡覺”成毅想要起身,誰知明朗壓坐在成毅的身上,硬是不讓他起來“乖,起來好不好”
“我不,我要成毅陪我玩”
“你幾歲了,還玩”
“我,我”聽到這裏,明朗伸出手指可愛的在算着,突然他咧開嘴笑道“我,我五歲啦”。
“...”成毅無奈的扶額,他伸手壓下明朗的後腦勺,臉湊過去吻住了他的唇。
明朗顯然有一些發愣。成毅将舌頭伸進他的嘴裏,挑逗般纏着他的舌尖,下一秒成毅的指尖滑落在明朗的腰部,明朗身子一顫,直接像個海綿一般躺在了成毅的身上。
“不...不要”明朗的臉越來越紅,眼神迷離卻好看的不得了。
“成毅住手,啊~”
成毅沒有想那麽多,直接伸出手将他反壓在身下,扯開他的禮服,低頭吻住他的脖子,興許是太過激烈,明朗忍不住叫了出來。或許考慮到地上冰冷,成毅抱起被脫光的明朗,放在了床上。
“明朗,對不起,如果你拒絕,我不會做下去”成毅低下頭,看着懷裏的明朗,明朗咬唇擡起頭主動吻上了成毅。
“成毅,你喜歡就好,我不會拒絕你的,你明白的”
“嗯”
一夜纏綿,他們忘記了賓客是什麽時候離開,也忘記了純然是如何在婚房裏等了紀明朗一個晚上,直到早上才撐不住睡去。
清晨,成毅起的比較早,他買好早餐放在床櫃上,将地上淩亂的衣服收拾幹淨,做好了這一切,他洗好澡,穿着浴袍,安靜的坐在床邊看着手機裏公司的消息,突然電話響起,他蹙眉。
“boss,您今天幾點來公司,這有一份合同需要您簽一下”助理問道。
“放着吧,我今天可能...”
“跟誰打電話呢”明朗突然醒了過來,一臉睡意的抱住了成毅的後背,吻了吻他的脖子。
“公司助理,你別鬧”成毅臉微紅道。
“就是那長得蠻清秀的男助理啊”明朗若有所思的說。
“沒你好看”
“boss...”
“我估計下午會來,你先把合同放着,就這樣,挂了”成毅急急忙忙挂斷了電話,一将明朗壓在床上低聲道“大清早的,別玩火,不然我會讓你起不來的”。
“來啊”明朗嘟嘴道“就知道欺負我”。
“好了,快去洗澡,剛剛看了你的手機,純然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別讓她擔心了”
“嗯,你怎麽知道我的鎖屏密碼”
“我聰明啊”
“說實話”
“我...我就是随便輸了一下自己的生日,就進去了”
“嗯哼~我要你抱着我進去,本少爺不想走”明朗張開手,朝着成毅撒嬌道“快嘛,快嘛”
“好”成毅抱起明朗,将他放進已經裝好洗澡劑的浴缸裏,泡沫糊在他的呆毛上,異常的可愛。
“幫我洗澡”
“自己洗”
“成毅~”
“....真拿你沒辦法”成毅剛伸出手,誰知明朗一把拉着他的手,将他拉進了浴缸,水花四濺,浴袍随之落地。四目對忘,他們激吻起來。慢吞吞的幾個小時,他們才将澡洗好,待穿好衣服,便出門回紀家去了。
剛回紀家,紀老大發雷霆,他生氣的坐在書房看着成毅跟明朗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
“紀爺爺,昨晚明朗他喝醉了,離我家近就送他到我家休息了...”
“成毅啊,你再怎麽失誤也不會想不到給我們打個電話吧”
“...”成毅低下頭不說話。
“爺爺,昨晚我不小心把成毅的手機扔了,我的鎖屏他不知道,所以...孫兒願意接受處罰”
“都這麽大了,還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去把家規給我抄十遍,還有別苦了純然,她昨晚等你太久,今早才睡下,別打擾她”
“是”明朗回道,拉着成毅離開了書房。
“現在去哪啊”
“去你家”
“去我家做啥”
“抄家規,這裏抄不自在”
“好吧”成毅無奈的跟着明朗來到了高家,明朗不得不承認高家确實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自己在這裏什麽都不用想,主仆之間沒有差異,若是在紀家,只要仆人越界就會被趕走。
“啊,高少爺回來啦。還帶了朋友麽”仆人(A)。
“是啊,你們在忙什麽呢”
“高老爺讓我們修剪園林呢”
“好吧,你們加油幹啊,回頭請你們吃飯”
“好~”
明朗抿嘴,伸手拉住了成毅。
“怎麽了”
“我也要”
“噗”看到明朗這樣,成毅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寵溺的捏了捏他的臉道“好,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我想要你的人”明朗抱住成毅的後背,成毅一愣,連忙拉過他。
“這裏人多,我的大少爺,你得注意場合好吧”
“為什麽”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我們的關系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對純然也好”
“那又如何”紀明朗皺眉“我不喜歡白純然”
“明朗。你結婚了知道嗎,你的妻子是白純然”
“知道了”明朗失落的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撩着成毅的心。
“你...是個妖孽,無時無刻不在撩撥我的心,我快被你淪陷了,知道嗎”
“不知道...”
“我除了你,真的不會再看上任何人了,你要怎麽賠償我”
“你想要的,我有的,我能給的,我的所有,都是你的,紀家我也可以給你...”
“可我只要你”
“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明朗微笑,開心的像個孩子。
“那麽,就這樣說好了”成毅握住明朗的手。
“嗯”。
紀家裏,純然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洗漱完畢就走下樓。
“少夫人您起了”管家向純然打招呼道。
“明朗呢”純然點頭問道。
“紀老預定了酒店,是給少爺辦生日宴會的,特地叮囑我如果您醒了就帶您過去”
等到純然來到了酒店,看見明朗一個人在酒店門口站着,她走上去輕聲叫道“明朗”。
明朗看見純然,淡淡的說“等你好久了,我們進去吧”。
“你是特意來等我的?”純然拉起明朗的手微笑問道
“嗯”明朗回,其實是紀老讓他出來等着純然的,生怕純然會沒有面子,身為紀家的媳婦竟然被冷落,傳出去也不太好。
來到了宴會的現場,人山人海,一座巨大的蛋糕擺放在主席的位置,大家簇擁着明朗走上了主席的位置,他拿起刀的那一瞬間,燈熄滅了。
“怎麽回事”
“燈壞了嗎”
“發生什麽了”
現場熙熙囔囔着,誰知下一秒蛋糕上的蠟燭被點燃了,大家瞬間明白了含義。
“紀少爺許個願嗎”
“許願,許願”
“...”
明朗放下刀,閉上眼睛,腦海裏都是成毅的笑聲。
如果可以,願望真的能實現的話,我不想跟成毅分開,更不願忘記他。
這就是我的願望,一生的願望。
如果再奢侈一下,希望生生世世都與他相見,相戀,相守。
成毅,你願意嗎。
明朗睜開眼睛,将蠟燭吹滅。燈亮了,明朗才發現原來成毅就在他的對面,他微笑的看着自己。
紀明朗拿起刀,往蛋糕的中心切去,突然他發現有什麽硬邦邦的東西擋住,他下意識的讓成毅過來,切開第三層蛋糕,一個黑色球狀物體出現在他麽眼前。
“糟糕,是□□,大家快散開!”成毅大聲吼道,四周的人剎那間惶恐起來。
“明朗,快跑”純然走過去拉住明朗的手,明朗一把甩開純然的手,抱住了成毅。
“少夫人,快走”管家帶着紀老和純然離開了。
說那時快,就在就在明朗撲倒成毅的那一瞬間,□□爆炸,震耳欲聾的聲音穿透了他們的耳膜,燈光炸裂,現場一片黑暗,幾分鐘後,寂靜的如同沒有人活下來一般。
“明...明朗,你”成毅伸手抱住了明朗,滾燙的液體浸濕了他的後背,成毅慌張的抱起明朗,黑燈瞎火的亂闖一通離開了酒店。
成毅打通醫院的電話,不一會兒救護車緊急趕來,将明朗擡上了車,成毅跟着坐了上去。明朗傷的很嚴重,頭部中了少許碎片,血流不止,背部被炸傷,醫生們臨時做了救護,一路往醫院趕去。
“高先生,裏面是急救房,請您在外等候”
“好...”成毅焦慮的走在急救房外,純然接到了成毅的消息立馬趕了過來。
“他呢,傷的嚴不嚴重,怎麽樣了,快說”
“我...我不知道...”
“又是你,為什麽每次都是你,只要他跟你在一塊,每次都會受傷,為什麽你那麽喜歡拖他下水”
“我,沒有”
“還說沒有,你快走吧,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了好嗎,我求你了”純然絕望的說着。
“我...對不起,純然,我真不是故意,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他會這麽做”
“滾,滾開好嗎”
“我不能離開,我要等他醒來”
“不走是嗎,好,不走。是不是要到絕望的時候你才舍得離開,那我們走着瞧”純然咬牙,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眼淚落下。不要怪我心狠手辣,為了守護他,我只能這麽做了。純然肩上的玫瑰花瓣飄落,它飛進急診室化入明朗的腦海裏,将他對成毅的記憶磨淡。
終于一天半過後,明朗安全的從急診室轉入高級房查看,成毅守在明朗的床邊已有一天半未合過眼。純然嘆氣,轉身離開。
第三天,明朗睜開了眼睛,看到的第一眼便是成毅。成毅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道“明朗,你終于醒了”。
明朗蹙眉,收回了他握住的手道“高少爺?你怎麽在這裏,純然呢”。
“她,在隔壁等着你”成毅一愣,明朗的反應不對啊“明朗,看着我,我是你的誰?”成毅起身捏住了明朗的下巴。
“高成毅,你做什麽,我沒失憶,你是我兒時夥伴怎麽了”紀明朗皺眉,拿開成毅的手道“我要見純然,你出去吧”。話音剛落,純然便從外面進來,她高興的走到明朗身邊。
“你醒了”
“嗯,你還好吧,沒有受傷吧”
“我沒事,爺爺也沒事,我們調查了□□蛋糕的人,但是很不好的是那個人自殺了,我們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沒事,慢慢來,給我辦出院手續吧,我不想留在這了”紀明朗溫柔的看着純然道。
“好,我這就給你去辦”純然笑,離開了。
成毅呆呆的站着床前,低下頭不語。
“這些天多謝你照顧純然了,不過以後她就由我照顧了,不麻煩你了,如果你還有什麽事的話就先走吧”
“...你讓我走?”
“什麽?”
“好”成毅知道什麽叫做心痛的感覺了,以前他不懂,也不愛患得患失的感覺,現在的他恨不得将自己埋葬,這算什麽,玩弄完自己的感情就把自己一腳踹了。
紀明朗,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嗎,你果真這麽狠。就不怕我會恨你一輩子嗎。可事實上,成毅卻恨不起來,他狠不下心。
明朗看着他離開,總感覺心裏好像少了什麽東西。從充實變得虛空。心裏似乎有個聲音在叫喚...
他喚:停下來,不要走,成毅...
可他卻說不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 對于純然來說:我知道你喜歡他,他喜歡你。但是我也喜歡他,既然他娶的是我,那他就是我的。
雖然我求你很多次,但是我很自私,我不會把他讓給你。
對于紀明朗來說:家規算什麽,只要能跟成毅再一起,抄多少都無所謂。
對于高成毅來說:喜歡的他,就無條件的聽他的話或是只要守着他,無論什麽身份都好。
描述的感情線已經十分的清晰,可以很明确的看出來啦。
回憶篇,主要是為了帶動中心核心點,能讓大家更清楚的了解事情的發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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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回憶篇四)
“高家與林家結親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據說是上個星期的事情”
“也不錯啊,林家的二小姐也算是難得的一個美人,賢惠有才”
“是啊”
“...”
“明朗,我最近聽說成毅跟林家二小姐要成婚了”純然一路回道書房,立馬将這消息告訴了明朗。
“怎麽了,不是很正常麽,高成毅的年齡也不小了,25歲了”明朗擡頭看着純然道。
“這...這不一樣”怎麽能一樣!純然皺眉,不能是一樣的,成毅他究竟在想些什麽,為什麽突然就同意了和林家的婚事。自己自然是見過幾次林家的二小姐的,林家二小姐從小就欽慕成毅,但她體弱多病...
“純然,別人家的私事我們就不要想那麽多了”
“成毅,成毅使我們兒時夥伴,不是別人家,況且他結婚的事情,居然瞞着我們,這裏面一定有事,我們去找他好不好,去找他問清楚”
“純然,你要這麽做我也不會攔着你,你去吧”
“紀明朗,你怎麽這麽...”無情無義嗎,這句話應該是說給我自己聽吧,如果當初不是自己的自私自利磨淡了他對成毅的情感,不,不對,自己是正确的。并沒有錯。
“純然,多管閑事會讓人讨厭的”紀明朗放下話,便離開了。
明朗回到房中,拿出那份自己藏起來喜帖抿嘴,自己早就知道他們要結婚的消息了。昨天眼睛剛一睜開來高家的秘書就送來了這份喜帖...
‘紀少爺,我家少爺說請您務必到現場,因為您是貴客,對了少爺還讓我把這個還給您’說着,秘書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紀明朗點頭收下,看着秘書走遠,便打開盒子,裏面躺着一枚戒指。
“Amore”紀明朗念道“這款戒指,好像是我設計的,對了設計圖”。明朗快速的将自己的房間找了一遍,最後才發現竟然在自己鎖着的櫃子了,自己之所以會将這櫃子鎖着,原因是因為要放一些重要的物件,但是這櫃子裏只有這圖紙和一個盒子,這個盒子與高成毅給自己的盒子一模一樣,他将兩個盒子打開,是一對完整 ‘Amore’對戒。
為什麽我沒有把這一枚戒當成婚戒送給純然?為什麽在高成毅的手上。仔細把玩片刻,紀明朗才發現這戒指上有字。
高成毅。
紀明朗。
“...”為什麽是他的名字,可在記憶裏,自己與高成毅的接觸并不多,這是怎麽回事。在認真看,圖紙的末角寫的也是高成毅三個字,還是自己親自寫的,為什麽自己會沒有記憶。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觸及到了紀明朗的內心,一陣疼痛。腦海閃過一絲模糊不清的畫面和一些奇怪的話語。
‘如果可以,願望真的能實現的話,我不想跟成毅分開,更不願忘記他。
這就是我的願望,一生的願望。
如果再奢侈一下,希望生生世世都與他相見,相戀,相守。
成毅,你願意嗎’
“呵,我在想些什麽奇怪的事情,真是搞笑,他是誰,只是一個兒時夥伴而已,我毫不在意”明朗冷笑,将圖紙撕碎。
當他看着桌上的戒指時,他猶豫了,或許他在想是不是該扔了,可在三的決定,還是将它放回了櫃子,并且鎖住。
高家,純然已經忘記多久沒來了,一切的擺設都是那麽的讓人熟悉。
“高成毅,你給本姑娘出來”純然剛進高家房內就大叫道,高成毅聽到純然的聲音連忙從樓上走下來,當然身邊還跟着林家二小姐林雨昭。看到林雨昭的那一瞬間,純然收斂了脾氣笑道“雨昭也在,身子好些了嗎”。
“純然姐,我身子好了些,謝姐姐挂念”
“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嘛”純然把‘一家人’這詞念的很重,但林雨昭沒有聽出來,反而還臉紅的拉住了成毅的衣袖。成毅倒是聽出來了什麽。
“雨昭,你先回去,我有話跟純然說
“好,那你明天還會來林家嗎”
“大概...”成毅猶豫了,他并不想去林家,他現在想的只有紀明朗,他想知道明朗怎麽樣了,有沒有提到他什麽或是說了什麽。
“他明天可能沒有空哦,雨昭”
“好吧,那沒事了,我先回去”林雨昭失落的面孔印在成毅的心中,他咬牙,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不是人。
“回去吧,有空來紀家玩,紀家歡迎你”
“謝純然姐”
看着雨昭離開,純然蹙眉拉着高成毅往樓上走去。
“怎麽了”
“高成毅,你是不是沒有腦子”純然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我怎麽沒有腦子了”
“那你就是自我放棄,自我頹廢”
“白純然,我結婚怎麽了,我結婚有錯嗎,你們要這麽說我?”高成毅甩開了純然的手說道。
“是啊,你結婚當然沒有錯,是我的錯可以了嗎。那你就愛着你的林雨昭去吧,不管你了”
純然抽噎的聲音傳入成毅的耳朵,見到純然離開,成毅順着牆坐下,頭靠在牆上。神情有些低落。
純然,你不會懂的。
這或許就是命。也許我一開始就錯了。
我以為他愛我,所以我回應了他對我的愛。
可是到頭來我什麽都沒有得到,就連僅僅的回憶他也忘得一幹二淨。
既然這樣,自己何不放下,為何要苦苦掙紮這份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但我為什麽還在期待,我在期待什麽。
記憶裏,那純真的回答,看起來是多麽的真切。成毅扶着臉一字一句的重複着他說的話。
(‘你想要的,我有的,我能給的,我的所有,都是你的,紀家我也可以給你’)
“你想要的,我有的,我能給的,我的所有,都是你的,紀家我也可以給你...”
“可我只要你啊,只要你,只要你”。
終于迎來了婚禮的那天,格外的陽光明媚。婚禮舉行在露天的高家後花園,後花園的花開的燦爛,讓人心裏一陣舒暢。
“高家的花園真是漂亮啊”
“真好看”
“高老不愧是打理上的能人”
“聽說沒,紀家紀天明跟白家的白純然也會來”
“說道白家,那可真是罕見啊”
“聽說白家遭到襲擊,就白家骨肉就只剩下白純然一個人了”
“也是可憐”
“來了來了,新娘子來了”
...
只見遠處,林雨昭微笑的拿着捧花朝成毅走來,成毅看着林雨昭,走過去牽着住她的手。
司儀已經在臺前做好了準備,他看着新婚夫妻走到臺前,于是端莊的打開了祝詞。
下面請允許我向各位介紹一下這對新人,這位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的漂亮mm,就是今天的公主林女士;而站在新娘旁邊的這位英俊潇灑、儒雅挺拔的帥小夥就是咱們今天的新郎高先生。(臺下一片笑聲:哈哈哈哈)
相信我們在場的每一人都會和我一樣有這樣的感覺,他們倆在一起,那真是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詩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禁詩興大發:範家有女海上生,月華如水伴濤聲。大鵬展翅千萬裏,飛上青雲天路行。(臺下一片鼓掌聲:‘啪啪啪’)
接下來請一對新人握握手,表示你有我有全都有。
好,現在請一對新人抱一抱,看我青春永不老。
最後,請一對新人親一親,鴛鴦雙栖蝶雙飛。(高成毅只親了林雨昭的臉)
接下來我們要請一位帥氣的小夥子為這對新人證詞。
(臺下一片唏噓,“為什麽不請高老或者紀老反而請別人啊”,“噓,小點聲,聽說高老同意的,說自己年紀大了,就坐在下面看就行了”,“原來是這樣”...)
大家歡迎!(啪啪啪啪)
只 見紀明朗從臺下站起來,拿着高家秘書給的證婚詞來到臺前,看着面前的這一對新人,他毫無感覺。
“各位來賓,大家好。
我明朗,非常榮幸且有幸的為這對新人證詞。
佛曰:上世的500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身而過。
可見,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那麽一個人能夠相識、相知、相戀、相伴是多麽的不容易。
在他們領到婚姻紅本本的那一刻,在他們踏入結婚禮堂的這一刻,都向世人證明了他們對愛情的堅貞與榮耀。
他們的結合是天定的良緣。
從今以後,相信他們将永遠一心一意、忠貞不渝地愛護對方,在人生的旅程中永遠心心相印、白頭偕老。
最後,讓我們一起祝願他們倆鐘愛一生、同心永結、幸福美滿!”
(啪啪啪啪啪)
呼,終于完了,紀明朗松了一口氣。下臺路過成毅的身邊,成毅伸出手想拉住他,卻還是放棄了。
“好的,多謝紀少爺的祝詞,那麽接下來,就是愛的誓言了。
請問新郎,您是否願意娶你身邊的新娘林女士為妻,無論今後疾病健康、貧窮富貴,一生一世直到永遠嗎?”
新郎答:我願意。
請問新娘,你願意嫁給你身邊的這位英俊的小夥子高先生為夫,無論今後疾病健康、貧窮富貴,一生一世直到永遠嗎?”
新娘答:我願意。
我,願意...
“...”紀明朗的心底似乎被什麽東西撞擊了一下。
他好像聽不到任何聲音了,腦海裏總是浮現那三個字“我願意。”他驚恐的從位置上站起來,婚禮還沒結束他便逃離了現場。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陰暗下來,似乎要下起小雨。明朗坐在公園的小山丘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突然雷聲大作,雨滴也落了下來,打濕了他的衣裳,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紀明朗剛要轉過頭便被人擁入懷中,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高...成毅”
“嗯”
“你,越來越放肆了...”明朗話雖這麽說,雙手卻緊緊抓住他胸膛前的衣服。
“你慣得”
“我發現我有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了”
“嗯”
“關于你的事,無論是小時候,還是以前,我都忘了,可我還是能模模糊糊的聽到或是看到一些畫面”
“嗯”
“看到你,我的心中尤然而生的開心,看不見你,我會莫名其妙的失落,我是不是病了”
“我們,都病了。還病得不輕”
“我該怎麽辦,你不要愛上別人好不好”
“我說過的,我答應你的。我除了你,真的不會再看上任何人了。只有你,只要你。”
“嗯,我也只要你,只要你”
“我們回家吧”
“好”
...
紀 明朗不知道的是,高成毅發現他離開婚禮現場的時候,毫不顧慮的甩開了林雨昭的手,追了出去,當時婚禮并未完成。
不遠處,純然撐着傘,她松開了手,大雨傾盆将她吞噬,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淚還是雨水。
作者有話要說: 福利第四彈,撒花。
接下來見證故事主線的時刻到啦!
期待不,期待不!
期待就繼續看下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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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你周全(回憶篇五)
不知不覺35年過去了。
迎來的是紀家最小的孫輩孩子,紀玉蘭的生日。紀家的大院好久都沒有這麽熱鬧了,這一天紀老爺還是帶着面紗出現在衆人面前,他不說話,而是讓管家吩咐下去。
這是純然第二次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她的容顏不僅讓人驚嘆,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有四個孫兒的祖奶奶,倒像是紀家的少夫人。純然并不在意別人的看法,而是帶着小玉蘭走到大家面前打招呼。
突然純然的眼神停留在成毅身邊的那個孩子,她快速的拉着玉蘭走到成毅面前,攔住了成毅。
“純然?”
“白奶奶好”那孩子看到純然,叫道。
“這就是高洛啓?”
“嗯”
“玉蘭,這是你的洛啓哥哥,打聲招呼吧”
“你好”
“你...你好”小洛啓害羞的躲在了成毅的背後。
“待會宴會開始,洛啓不要害羞哦,要請玉蘭跳第一支舞”
“好”
“好了,玉蘭,你該去換衣服了”
“是,祖奶奶”玉蘭轉身離開,侍女們帶着玉蘭離開了人群當中,洛啓的眼神也随着玉蘭的消失而失去光彩。洛啓知道,她是這個宴會的女主角,更是這裏所有人的女王。
“祖奶奶”
洛啓耳邊傳來風鈴般好聽的男聲。那是他第一次見到紀天明。
“天明來了”
“這就是你們說的天明嗎,果然是個好苗子”
“成毅說笑了,比起洛啓來說,天明差一點。”
“哈哈哈,你們謙虛了,誰都知道天明天資過人,小小年紀便對打理公司有着特殊的天份,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純然低下頭摸了摸天明的小腦袋抿嘴。但天明長相過于的清秀,就如同紀明朗一般,真讓人擔心。
“高洛啓...”天明看到成毅身後站着的孩子叫道“高爺爺,那是洛啓嗎”
“嗯,洛啓,出來跟天明打聲招呼”
高洛啓左手緊緊的抓住成毅的衣角,右手伸出小奶手示意握手表示友好,誰知道天明一把拉過高洛啓,高洛啓沒站穩,順勢将天明撲倒在地上。純然的臉剎那變黑,成毅驚呆了。我的天,還有這種操作。
“嗚嗚嗚”高洛啓坐在天明的身上,不由自主的哭了起來,小奶手時不時的柔柔眼睛。
“你...你別哭啊,受傷的是我啊”天明紅着臉從地上爬起來,想把洛啓拉起來,結果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