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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5)

是不是知道什麽”

“那天,洛啓從紀家回來就生病了,本來身子就弱,看他這樣估計是被吓到的,問他什麽他也不願多說什麽,只說玫瑰園,那個時候我感覺到了不妙,就去了紀家找人去了玫瑰園,果然就出事了”

“你們都不要再說了,是,沒錯。子欣失蹤的前幾分鐘,我剛和她見面,她要我陪她去玫瑰園玩,可我看到那滿滿的藤蔓棘刺吓到了,詭異的玫瑰園讓我感覺到了恐懼,所以我”高洛啓突然出現在書房外,他走了進來,咽了咽。

“你...你把她一個人扔在了玫瑰園?”白玉激動的站起來,天明起身攬過白玉的腰,讓他不要沖動。

“白玉,冷靜一點”

“我也不知道,她就這樣...”

“我妹妹她很小很小就喜歡你了啊,為什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對她很愧疚,如果她還活着,我一定聽她把話說完”一定守在她的身邊,直到她找到她的另一半。

“呵”白玉扶額,天明拉他坐下“你們只知道她是這麽一個活潑的孩子,可是你們一點也不了解她,她絕對不會死的,因為她是個堅強的孩子”

‘白玉,白玉’

‘叫哥哥’

‘哥哥~哥哥’

‘還是叫白玉吧’

‘白玉哥哥,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要怎麽做,洛啓才會喜歡我啊’

‘你才多大啊,就想要嫁人了?嘶,不對啊,高家那臭小子哪裏好了,你看上他什麽了’

‘我就是喜歡’

‘就一個病恹恹不愛說,膽子又小,情商為負數,也就智商好一點的人,到底哪裏好了,長的...嗯,還不錯,但是老妹啊,你看中他哪點了’

‘就是長得好看啊,聲音又好聽’

‘也就是個受’

‘我就是喜歡受’

‘...你要是喜歡他就...随便你怎麽樣吧’

‘那我一定要把他帶到只有兩個人的世界,然後表白’

‘萬一他拒絕怎麽樣’

‘拒絕就拒絕,本姑娘字典裏沒有失敗,就算拒絕,我還是要追,反正他也會被我感動的’

可是你怎麽這麽傻,居然去玫瑰園。爺爺為了能讓你喜歡,派人造玫瑰園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那裏,那裏的玫瑰可是有生命的啊。

“唉,老夫的身子不舒服,先回房去了,鳶兒,這裏就拜托你了”

“是,爺爺”

“我,我好像想起這麽一個人了”天明突然站了起來。

“天明你想到什麽了”黛鳶問道。

“司悅的姐姐”

“蘇素兒?”黛鳶對蘇蘇的姐姐很不是了解,但是以前聽蘇蘇有說過幾句。

她說‘在那個家裏,只有姐姐對我最好了’

她說‘我來到那個家裏的時候姐姐已經上初中了,自己也很少見到她,因為她去國外上的學’

“蘇蘇說過,說她到那個家的時候,姐姐與她就見過兩次,然後就去國外念書了”

“她還說了什麽”

“她說,姐姐比她大個七八歲左右,長得很漂亮,最讓她記憶深刻的是姐姐的頭發有一撮是金色的,很喜歡蝴蝶結”

“金色的蝴蝶結”白玉突然想到什麽“你說什麽,金色的,蝴蝶結!”

“蘇蘇,蘇蘇就是這麽說的啊”此刻,司悅早已醒了過來,安靜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邊漸漸泛起晚霞。

‘我初次見到姐姐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僅僅只有七歲,姐姐将我接回家幫我梳洗,她問我,你是誰,家在何處’

‘我是紀玉蘭,沒有家了’

‘真是可憐的孩子,今後的路或許就沒有這麽安穩了’

‘姐姐,為什麽你要這麽說呀’

‘因為姐姐要走了,這個家你什麽時候待的厭倦了,就走吧’

‘好’

‘還有一件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說你是紀玉蘭,也不能跟別人說你是紀家的孩子’

‘姐姐怎麽知道我是紀家的人’

‘因為姐姐啊,也是紀家的人,只不過那只是在七八年前的時候,像你這麽大的時候,答應姐姐,若果他們問你你叫什麽的時候,你就說忘了,什麽都忘了’

‘好。’

‘姐姐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呀’

‘其實我叫...’

你叫什麽,為什麽我聽不見你說的話,姐姐,你在哪,你在哪。

‘啪’

突然樓下書房響起關門聲,司悅從記憶中脫離,她裹好外套,赤腳走出了房間,從樓梯口往下看去,看見一個女孩走在盤旋着的樓梯下。突然那個女孩擡起了頭,與司悅對上了眼。司悅一愣,那個人,是姐姐?

“姐姐!”司悅大聲叫道,再一轉眼的功夫,那個女孩消失的無影無蹤,司悅迅速的跑下樓,尋找她的足跡。

“姐姐,既然你還在,為什麽不肯見我,為什麽,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開心嗎,因為你吃我做給你的飯,你不厭其煩的聽着我說我有多想你,你說的話一字一句都在我的心裏,為什麽不願意見我,為什麽”

“姐姐...”司悅來到玫瑰園前,虛脫到連站都站不穩,突然眼前一黑,失去知覺。不知過了多久,鼻息間傳來令人嘔吐的血腥味,司悅緩緩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什麽都看不見,眼睛好像被什麽遮蓋住了,手腳也動彈不得。怎麽回事,這不會是綁架吧,誰這麽大膽敢在紀家動手。難道不怕紀家的發現嗎。

“你應該醒了吧”好低沉的男聲,究竟是誰。

“怎麽這麽安靜,喂說句話啊,裝死呢”男人一把扯開堵住司悅嘴的貼條,疼的司悅眼淚差點掉出來“還不說話?”

“你這人是不是變态,要殺我就殺,哪來那麽多廢話”司悅咬牙道“呵,姑奶奶我想說話就說,不想說你能奈我何?”

“你...你不怕死?”

“死?你還沒長大呢?我要是能死,我早就死了上百回了,就是死不掉。現在就好了,你只需要拿起槍或者刀又或者把我扔進海裏,從樓上抛下去都無所謂”

“你沒有牽挂的人?”

“沒有。話說你是怎麽把我從紀家帶出來的,真是挺有本事,我死了倒是無所謂,就是你可能也會跟着我一起送命”

“受人之托,我要給你看一個視頻,看完我就放你走了”男人拿掉綁着司悅眼睛的綁帶,眼前放着一臺筆試電腦“好好看吧,我先走了”原來男人帶着面具。

司悅的手不自然的點開電腦上的資料,一襲紅衣的女子漸漸引入眼簾,是那天的場景,真是神奇。剛走神一會,便聽見電腦裏面傳出三聲槍聲把司悅吓到了,那女孩眼裏的不動搖與自己喊出的‘我想讓你去死啊,去死,去死,去死’,小時候的自己居然對殺人沒有一點概念。對了,既然有錄像,那麽我可以知道是誰帶自己與天明回家,還有誰把那男人藏起來。可突然畫面停了,它停在女孩倒下的那一刻。

“該死”司悅咬牙,她起身抱起電腦往外走去“呵,還是外面的空氣比較好聞”與此同時,與她背對的車內,一個男人接起電話。

“喂”

“事情搞定了嗎”

“搞定了啊,已經很可以确定了”

“哦?”

“她絕對是紀家四小姐,您心心念念的紀玉蘭啊”

“哈哈,終于回來了,我的女王,LaMiaRegina(意大利語:我的女王)”

電話另一頭傳來誇張的語氣,男人挂斷來了電話,搖頭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難道終極大BOSS要出來了嗎!

答案是:否!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前奏曲(十五)

司悅回到紀家,全身疲憊的她來到了書房外。

“誰在外面”裏面響起紀老爺的聲音,司悅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是我,司悅”

“進來吧”

司悅打開門走了進去,再一次看見那諾大的油畫,那是紀老夫人年輕的模樣,美麗的不可一世。

“我有些話跟您說,請您給我點時間”

“你說”

“明人不說暗話,那我就直說了,您是不是把我的姐姐藏起來了”

“你的姐姐?”突然紀老爺子放下手中的筆,擡頭看着司悅。

“我姐姐叫蘇素兒,前沒過多少小時,我親眼看見她從您的書房走了出去,我追了出去但是沒追到,出了點意外,如果您知道她在哪,請您務必告訴我”

“我不知道”

“您以前也是這個樣子嗎,在姐姐還在這個家的時候”

“你說什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紀老的語氣略有些生硬,但因為有面紗帶着,看不出他現在的表情。(為何戴面紗。請看第二卷回憶篇)。

“二十幾年前,您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對待姐姐的”她現在也不怕什麽,就算身份識破又怎麽樣,自己是紀家的血肉,大不了就是不嫁給天明或是再被趕出去也無所謂。

“...你,還知道些什麽”紀老爺子似乎敗下陣來,他閉上眼睛躺在椅子上。

“姐姐是紀家三小姐紀子欣對吧,當年我七歲去養母家的時候,剛巧姐姐也在哪裏,雖然那個時候我不認識她,但是她卻意外的對我很好,去美國留學臨走之前她告訴我...”

‘姐姐啊,也是紀家的人,只不過那只是在七八年前的時候,像你這麽大的時候,答應姐姐,若果他們問你你叫什麽的時候,你就說忘了,什麽都忘了’

‘好’

‘姐姐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呀’

‘其實我叫...’

“其實她叫紀子欣,我說的沒錯吧,她并沒有死。所以您還想把她藏多久,是不是早在她美國留學回來尋我的時候就被您認出來了,所以您一直抗拒我跟天明一起”

“夠了”

“爺爺!”司悅突然叫道。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居然會叫出聲。

“你...叫我什麽?”那一瞬間紀老爺子愣住了。

“對不起,失禮了,今天的話就當做什麽都沒說,您好好休息吧”司悅鞠躬,轉身帶上門離開。

紀老爺子似乎還沉浸在她叫自己爺爺的那一刻。那張像極了白純然(紀老的伴侶)的臉的女生,一雙如同玉蘭一樣厭世的眼睛,如果自己與高成毅(高老)猜的不錯,韓司悅确實是紀玉蘭,那麽紀家究竟造了多大的孽才會變成這樣。

“純然啊,這一切真的是我的錯嗎,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該放下了吧”

(回憶)

‘紀老爺,我想跟你談談’

‘你是誰,我時間趕,可沒空聽你說廢話’紀老爺子剛從高老爺那回來便遇到這個女孩,她緊皺眉頭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希望自己說的話,您能記住,別對韓司悅太狠,我希望她能安穩的在紀家住下’

‘呵,你又是誰,難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沒禮貌嗎’可笑了,他紀家的事情還需要一個外人插手?

‘我的沒禮貌不是爺爺您教的麽’

‘你叫我什麽’

‘無法前進,也無法退步的情況下,一定不要逃避。絕對的正面突破,要麽我破碎,要麽你破碎。這次我回來,第一是打破二十幾年前我死亡的謠言,第二我是為了自家小妹,第三當然是想念爺爺,第四我希望爺爺你能親自用火燒了玫瑰園,把玫瑰園改成連接後花園的純然閣’

‘純然閣...’

‘奶奶不是說她可喜歡閣樓,那種木質氣息彌漫的閣樓’

‘你是...欣兒,你’

‘爺爺想問那天我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離開對吧’

‘...’

‘我有想出來的,可是那石門不知道為什麽失靈了,怎麽按機關都打不開,再者玫瑰園內陰森又因為是我的地方所以極少人去那裏,喊人來救是不可能的,我可以理解洛啓那個時候為什麽跑因為害怕與恐懼。

漸漸的天也黑了,我不能坐以待斃,所以在玫瑰園內尋找其他的出口,因此棘刺劃傷了我,終于我找到了逃生的出口,一個當年參與修建玫瑰園的工匠不小心弄破了牆壁的一個小洞,他秘密的用玫瑰花将小洞口堵住,可惜被我找到了。

我用手将它們全部撥開,因此手也是血肉模糊。我爬了出去,鞋子無奈掉落在裏面,然後我就暈過去了,等我醒來的是我被一對夫婦帶回家中,他們救了我,我也就安穩待了下來’

‘那你為什麽不回來’

‘我為什麽要回來,設想一下,一個被寵壞的小姐被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拒絕,是一件多麽尴尬的事情。直到我長大,我已經開始舍棄了那些幼稚的想法,正巧我碰上了韓司悅,她也是在我這麽大的時候被收養。

所以爺爺,您當年的那些仇恨能舍棄嗎,欣兒不愛看當年那個愛笑愛逗我玩的爺爺變成這個樣子,如果奶奶還在,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爺爺不是嗎’

‘一切都聽欣兒的’

‘爺爺,欣兒還在的消息不要傳出去,欣兒想要調查當年的事情’

‘好’

‘爺爺,這麽多年了,我很想您呢’子欣微笑,轉身帶上門離開。卻沒想到意外碰到了司悅,她倉促的離開。卻意外看到司悅被一個男人帶走。

‘啪’司悅的房門突然響起,司悅擡頭看見了天明。

“你回來了”

“我去了高家一趟”

“我見到我姐姐了”司悅抱住天明道“她就在紀家,我親眼看見她從書房走出去”

“你看見蘇素兒了?”

“嗯,我去問了爺爺,他還是不肯告訴我”

“沒事,我們只需要知道你姐姐現在好好的就好了,以後一定會見面的,對嗎”

“嗯,天明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假如我有一個秘密,那個秘密可能會讓我們之間的關系變得不再那麽..你”

“我希望我能永遠不知道那個秘密”天明知道她想說什麽,大概自己太過于害怕,他害怕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他害怕他現在懷裏擁抱的這個女孩自己再也觸摸不到或是不屬于自己,無論哪種,他都害怕的不得了。

“我不想失去你,就算你離開我的視線一分一秒我也受不了,答應我無論以後,以後怎樣,也不要...”

“我不會離開”司悅不知道該說什麽,為了安慰紀天明自己也就這麽說了,天明希望你能原諒我“天明,即使是這樣子,我還想告訴你...”

“...”

“我姐姐其實她叫”

“紀子欣對麽”

“唉?!你知道”

“猜到的,出現在紀家書房,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去自如,除了她,就沒人了”

“為什麽天明這麽說”

“我記得小時候吧,她跟白玉兩個人很愛玩鬧,性格就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有次捉迷藏,白玉哭着都找不到她,連監控器都沒有她的影子,但是她卻能很抓住時間點的跑出來”

“好厲害”

“确實”

“知道她還活着,大家應該都松了一口氣了吧,尤其是白玉”

“應該吧”天明微笑,其實她們都還不知道的吧。

‘叩叩叩’門響了

“少爺,小姐,老爺叫你們下去吃飯了”

“知道了”紀天明回應道。

“怎麽這麽突然...”司悅皺眉。

“沒事,下去吧”紀天明牽着司悅的手。

“啊,蘇蘇”聽到有人叫自己,司悅往前看去,只見到自己的姐姐也坐在餐桌上,蘇蘇激動的松開了天明的手,快速走看過去抱住了蘇素兒。

“姐姐?”

“嗯,長這麽大了還是喜歡撒嬌”

“我只對姐姐撒嬌嘛”

“哦?是麽”紀天明的醋壇子仿佛打翻了似的,擺着一張臭臉坐在司悅的身邊。

“好了,你們做下吧,欣兒你自己介紹一下吧”老爺子第一次露出微笑,讓司悅感到不可思議。

“天明哥好久不見,自我介紹,我叫紀子欣,你的三妹”

“還知道回來?這些年我們有多擔心你你知道嗎”

“知道啦老哥,從小就愛對我羅裏吧嗦的”

“你呀”天明無奈的搖頭“不過總算是團圓了吧”

“對不起,蘇蘇,我的事情讓你隐瞞的這麽久”

“沒關系”

“明天我們打算将玫瑰園燒了”

“啊,為什麽啊,我感覺那園子如果開放的話會非常好看的”

“因為它老是被你們說的那麽邪門,說以不如燒了,然後修改成純然閣,奶奶最愛的閣樓”

“好像聽上去不錯”

“小妹,我告訴你哦...”

看着他們聊的那麽開心,老爺子欣慰的笑了,純然啊,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畫面對吧。真是溫暖呢,好久沒有這樣過了。

隔天,玫瑰園要被燒的消息傳了出去,高洛啓高黛鳶一大早就往紀家趕來,趕到的時候玫瑰園已經燒了起來,高洛啓對着熊熊烈火發呆。

“洛啓”突然背後似乎有誰在叫自己,高洛啓轉身看見了紀子欣。

“還認識我嗎”子欣微笑道“好像很久很久沒有見面了呢”

“紀...子欣?”

“真開心呢,洛啓還記得我”

“你...是人是鬼”

“我要是鬼啊,那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一直無聲無息的陪在你身邊。但可惜的是我是人”

“唔...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高洛啓走上去抱住了她“只要你回來了,那就好了”高洛啓松了一口氣,自己心裏的石頭也就落下了。

“洛啓,我還是想問你”

“啊?”

“高洛啓!”

“在”

“你願不願意,永遠守護着我”她的眼睛如同當年那樣,期望着,肯定與絕對着,可是我估計會讓她失望吧。

(回憶似曾相識)

‘啊?’

‘高洛啓’

‘在’

‘你願不願意,永遠守護着我’

“我,不願意”

“嗯,這樣就好,我也知道你的,你不會願意的,這樣就好了,咱們還是最好的朋友”子欣笑,轉身離開,眼淚順着臉頰滑落。

“對不起,子欣。我的心裏已經有那麽一個人了,雖然我不知道她在哪,她是生是死,我決定等,等着她”

從小紀子欣是紀家的公主,說一不二的任性大小姐,第一次見高洛啓的時候,他十分安靜的坐在位置上,時不時喝茶看着玩鬧的人,嘴角淡淡的微笑讓她心動,後來她改變了自己活着的方式,她不再任性,不再飛揚跋扈。突然她愛上了聽故事,于是纏着高洛啓,撒嬌着要他講故事,高洛啓始終是那一臉微笑的摸着她的腦袋說

‘好,我的大小姐想聽什麽故事呢’

‘洛啓講什麽,我就聽什麽,洛啓以後能天天給我講故事嗎’

高洛啓對這一回答始終不帶回複,只是微笑的說

‘以後會有人代替我給你講故事的’。

‘不嘛,我就要洛啓給我講’

紀子欣這麽一個有傲骨的女孩卻對高洛啓無計可施。子欣擡起頭看着湛藍色的天空,我紀子欣,在誰面前都不服輸。唯有高洛啓,在你面前,我顯得這麽狼狽。

“洛啓?”随後到來的司悅看見高洛啓一個人站在玫瑰園外。

“嗯?原來是司悅,天明呢,沒跟你一起嗎”

“天明跟黛鳶一起去買東西了,我因為不太會坐車就沒跟着去,姐姐剛剛說身體不舒服就回房間了,我過來看看”

“你姐姐還好吧”

“應該吧,洛啓,姐姐那麽喜歡你,你為什麽要拒絕”

“司悅,你有沒有真心的愛一個人”

“我?”這個問題難倒她了,如果說喜歡,她應該是喜歡天明的,但是說到愛,自己與天明畢竟是兄妹,自己也不可能愛上他的。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沒有”

“那洛啓的意思是”

“我,有哦”洛啓微笑的伸出手捂住胸口道“我不知道她在哪,但是我知道她就在我的身邊,或許一睜眼她就在我的面前”洛啓閉上眼睛,然後睜開看着司悅,那樣明亮又帶着希望的眼睛“我答應過的,無條件答應她三件事,就算她讓我去死我也願意”。

“胡說什麽呢,洛啓,以後別輕易把死說出口”

“哈哈,司悅,你說這話的樣子蠻可愛的”洛啓摸了摸她的頭道“回去吧,他們應該回來了”

“嗯,唉等等”

“怎麽了,小司悅”見到司悅抓住自己的手,洛啓感覺到奇怪。

“小...司悅”司悅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稱呼有些似曾相識。

(回憶)

‘但是小玉蘭真的厲害呢’那看不清的臉,親切的稱呼,那個男孩是誰...為什麽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随他而跳動。但是她還是直接忽視道

“洛啓,你是不是有婚約”

“嗯,一紙婚約罷了,我到現在都還沒見過呢”洛啓微笑的撓撓頭,臉上顯示出略微青澀。

“所以你喜歡的是與你有婚約的那個女孩”

“嗯,當我知道自己以後會是她相伴一生的人我就開心”

“那她人呢”

“像風筝一樣,拿捏不穩,繩子斷了,就飛走了”

“...很抱歉”

“沒關系”司悅并不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以前的自己,她現在的想法是想讓姐姐開心快樂,想讓高洛啓能夠明白姐姐的心。但是她看到洛啓談到那個女孩的時候眼裏只有閃着光而沒有遺憾,就明白了,姐姐和他是不可能的。

“哎,司悅”

“怎麽了”

“你有沒有一個玫瑰胸徽”

“啊,好像以前有,忘記了,應該是丢了,怎麽了嗎”司悅微笑回道。

“沒什麽,走吧”洛啓笑,嘴角上揚,美的如同一幅畫。

“我們回來啦”

“好慢哦”

“催什麽催呢,還不是為了你,諾”黛鳶将手上的東西扔給司悅,司悅尴尬的抱着那一袋東西,下意識瞄了一眼紀天明,發現紀天明的臉紅的像個蘋果。

“天明?”

“不要說話”紀天明拉着司悅往樓上走去。

“他們怎麽了,你們買什麽了”

“衛生棉,我說了我一個人去就好,但是那個家夥聽到是給司悅買東西說什麽都要去,反正我是無所謂”

“...”

“唉,哥我告訴你哦,紀天明太可愛了,到了商店都不敢進去,紅着臉站在車旁邊,哈哈哈,後來他覺得尴尬就進來找我,結果碰掉了一筐女生用品,估計這是他一生最不想讓人看見的事情吧,哈哈哈”

“...”高洛啓無奈的摸了摸黛鳶的腦袋。

“黛鳶”一聲清脆的聲音從樓梯口傳出。黛鳶往她看去,是紀子欣。

“子欣姐”

“什麽事這麽開心呢”

“嘻嘻,也沒什麽,子欣姐好久不見啦,我告訴你哦,哥哥可是十分想你的說”

“鳶兒!”高洛啓紅着臉叫道。

“我說的是事實啊,我告訴你啊,子欣姐姐...”

“別說了!”

“說下去,我很愛聽哦,黛鳶,來來來,到我這裏來”子欣嬉皮笑臉的拉過黛鳶,笑嘻嘻的說。

“真是的”高洛啓無奈的走到茶桌前,默默泡起茶來。

“少爺”

“李伯您來了,坐吧,爺爺呢”

“老爺在紀老爺書房”

“好吧”

“真好呢”

“李伯說什麽,好?”

“感覺又回到少爺小時候”李伯笑,拿起茶水慢慢品嘗高洛啓剛泡好的茶“味道和她泡的很像呢”

“真的嗎,真的很像嗎,我花了幾年的時間,就為了與她泡出同一樣味道的茶水”

“不信的話少爺您品嘗一下”

“嗯嗯”高洛啓輕輕吹着熱氣,慢慢将茶水喝入口中,似曾相識的味道散開,他愣住了。

‘好香,味道跟家裏人泡的不一樣’

‘洛啓喜歡麽’

‘好厲害,沒有想到玉蘭泡茶這麽厲害’

‘是我媽媽教我的,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

‘但是小玉蘭真的厲害呢’洛啓微笑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呆毛微笑。

‘洛啓...’玉蘭看着高洛啓,似乎有什麽話要說。

‘怎麽了’

‘你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可惜,你把溫柔給了我,一個冷血的我。

‘玉蘭,我希望自己有資格成為住在你心裏那個人’

‘可惜,沒有人能夠做得到’玉蘭起身答道,轉身離開。

‘玉蘭,我會做給你看的’

‘洛啓哥哥,我勸你別把一生壓在我的身上,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後悔,我願意跟你打個賭,假如某天你愛上了我,就算我贏了。如果我輸了,那我就真的葬送了自己的一生了’

‘哼,拭目以待’洛啓,你知不知道一個人太膽大妄為或是太自大的話後果會怎麽樣,你把你的一生堵在一個沒有血肉滋味的人身上,這樣真的值嗎。

“李伯,有時候我在想我是不是錯了,我自大又狂妄的認為”

“少爺,我相信玉蘭小姐也是跟您一樣”

“謝謝你,李伯”我會賭,你不回來我就一直等,就算我認輸了我也不會放棄你。高洛啓閉上了眼睛。

房間內,天明撲進被窩,司悅似乎看出什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麽,還不是你”

“可我聽黛鳶說,是你自己要去的哦”

“我哪知道是買這個啊,對了,我們兩個都那什麽了,為什麽你...”

“那什麽啊”司悅微笑的坐在床邊摸了摸天明的腦袋。

“我們”天明突然一把拉住司悅,将她壓在身下,一臉意味深長的笑看的司悅心裏亂如麻。

“天明,我告訴你,你不要亂想,我現在...”

“安全期嗎”司悅不說話,鼓着腮包子,不去看他的眼睛。

“我們生個寶寶吧”天明低下頭親吻司悅的脖子,司悅一愣,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天明,不要”司悅一把推開天明站了起來“對不起,我還沒有,沒有做好準備”

“...好吧”天明站起身抱住司悅“就這樣,這樣就好...”天啊,我該怎麽辦,我要不要直接跟他說我們是兄妹,或是直接...直接拒絕婚約,這樣也不好啊,我真是作死,司悅咬牙。

‘叩叩叩’

“少爺,紀老爺讓您過去”

“好”天明捏了捏司悅的臉說道“你下去陪她們玩吧,我過去一下”

“嗯嗯”司悅乖巧的點了點頭,看着天明離開,松了一口氣,她走到樓下發現大家都玩嗨了,偶然瞥見白玉居然也在裏面,看見白玉跟黛鳶吵架的情形,不禁搖頭,這一對估計要上天了吧。她悄悄來到洛啓對面坐下。

“司悅,你怎麽下來了”

“我就不能下來了麽,咦,這是你泡的茶”司悅的眼神落在茶水上。

“嗯,你要嘗嘗麽”

“好啊”司悅接過洛啓遞來的茶水杯,放到鼻前聞了聞。

“怎麽樣”

“這...這是”為什麽這個味道如此熟悉,這好像是母親泡的茶水,但卻又與衆不同,母親泡的茶水是溫柔的,而這杯既溫柔又飽含着一種思念的味道。

“好...這茶水,洛啓,你真的很厲害”

“不是我厲害,是教我的人厲害”

“什麽時候我能見見那個人”

“有機會的話,我也想見見她呢”洛啓微笑。

“洛啓,你真的很溫柔呢,跟黛鳶的性格相反的樣子”

“是嗎,要不要你也泡泡看”

“好啊”

溫柔嗎,也算是吧。洛啓眯着眼看着她精致的泡茶步驟。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

“好啦,洛啓,你看看”司悅帶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洛啓拿起茶水杯,旋轉倒上茶水,拿到鼻前聞了聞,抿了一小口,突然這種熟悉的感覺在心中無限擴大。

這是...冰涼冰涼的感覺,這種感覺那麽多年了絕對不會錯,始終沒有變過,茶水雖然是熱的,但是它喝起來卻讓人感覺到一絲寒冷,就像七月飛雪那樣。看着洛啓的表情,司悅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難道茶水不好喝?

“洛啓,這茶不好喝就不要喝了”

“司悅,你能告訴我你泡茶的時候,你的心是什麽感覺”

“我的心?安靜的什麽都沒有想”司悅回想了一下剛剛泡茶的時候,內心确實是什麽都沒想。

(回憶)

‘只有內心空無一物的人,泡出的茶就是這樣吧,不好喝就不要喝’玉蘭拿起茶杯慢慢品茶。

‘恰好我喜歡這種,玉蘭一人獨特的茶水味道’

‘是麽’

“真是厲害呢,司悅,就連我也無法做到這樣的境界,你泡出來的茶水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味道,無論我怎麽泡,味道還是不一樣”

“并不是那樣,洛啓很溫柔,所以洛啓的茶水有一種溫柔的,媽媽的味道”

也就是說因為我的溫柔,所以才會離她越來越遠嗎,就像水火不容的兩個人。

“嗯,是這樣吧”

看到洛啓的回答,司悅一愣,是不是自己說錯什麽了,讓他誤會了。

“洛啓,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

“你說你以前見過我?”

“我也不太清楚,總是感覺跟你待在一起很安全而且還可以毫無禁言的說話,比較自在,而且好像在我心裏有一個看不清的人”

“呵,是嗎。別胡思亂想了,小司悅,很快呢你就要嫁到紀家來啦到時候你就是正真的紀家大少奶奶,開心不”洛啓微笑的看着她。

“也許吧”司悅黯淡無光的眼神,那垂下的眼簾。

“他對你不好你嗎”

“不...天明對我很好,但是”

“好就夠了,不要患得患失,吶,他們在叫我們過去,我們過去陪她們一起玩吧”

“唉?”

“哥哥,司悅過來一起玩游戲啊”

“好”司悅微笑的看着大家,這一刻心裏從未有過的溫暖湧上了心頭。

“爺爺,您叫我”書房裏天明走進去坐下。

“爺爺有句話想跟你說”紀老爺從櫃子裏拿出一張陳年的老照片和被塵封已久的袋子遞給他“你看吧,如果你想取消婚約,爺爺是支持你的,不是爺爺不喜歡司悅,是你跟她不可能”

紀天明不語,接過袋子和那張老照片,照片上那個被稱為紀家女王的女孩,一臉安靜的站在純然的身邊,身後是紀家大院。

“這照片裏的人你都知道吧,還有這張”紀老爺又遞給他一張照片,這張照片裏,司悅也是那樣的表情站在紀家大院前,身邊卻好似空了什麽。紀天明打開袋子,裏面是婚約,這對天明來說并不陌生,是企業之間常用的一紙婚約。兩個人的名字印在上面,也印在了天明的心裏。

紀玉蘭,高洛啓。

“這婚約是秘密的,高家一份,我們家一份”

“如果我把它們都撕了,是不是不作數了”

“天明,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麽時候”

“那爺爺呢,為了阻止孫兒結婚,非要弄這些假象嗎。韓司悅不是紀玉蘭,不是我妹妹”

“天明,爺爺不想勸你什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天明放下手中的婚約,放下照片離開了書房,當他來到樓下的時候,大家都玩的開心,只見洛啓的眼神始終落在在司悅的臉上。

天明走了過去,順着司悅的身邊坐下,擋住了他的目光。

就算你是紀玉蘭又如何,我不介意,你是我的人就終生是我的,誰也別想搶。

作者有話要說: 确定是戲精子欣本人啦!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前奏曲(十六)

大家看到紀天明下來,笑道“咱們紀大少爺什麽時候也愛湊熱鬧了,真是稀奇”

“老朋友都在,聚聚湊熱鬧也沒什麽不好”紀天明微笑着摸了摸司悅的腦袋,司悅低下頭靠在他耳邊低聲道“爺爺跟你說了什麽”。

“什麽也沒說,就談我們兩個人的婚事”

“哎喲,還沒結婚就這麽膩歪了,以後結婚了還得了啦”紀子欣開玩笑道。只見高洛啓嘴角上揚,子欣看得直了眼。

“唉,不知道是誰家的大姑娘,看別人家的少年郎看的直了眼,害不害臊”紀白玉捏了捏子欣的臉,子欣聽聞紅了臉,低下了頭。

唯有黛鳶一臉我有心事的樣子,她不安的看着司悅。大家的心裏再也不像小時候那麽單純,各個懷有心事。

“白玉”黛鳶站起來,伸手将紀白玉拉出了門外。

“他兩怎麽了”司悅好奇的轉過頭去看。

“鳶兒小時候就跟白玉感情好呢,這樣看來我們兩家可以結親家了呢”洛啓微笑回到。

“洛啓不介意的話,還可以親上加親呀”聽到洛啓說這句話,子欣興奮的回道。

“子欣不要鬧”

“我沒鬧,我說真的”

“這樣也不錯,是吧悅悅”紀天明看向司悅,司悅一臉尴尬的笑道“應該...應該是吧”

門外,白玉一臉懵逼的跟着黛鳶走了出來。

“高黛鳶你幹嘛”

“紀白玉,我待會問你的話,你只需要說是或者不是”

“你說”

“你早就認出韓司悅是紀玉蘭,并且和她相認了”

“是”

“她告訴你了她的所有事情”

“是”

“她愛紀天明?”

“不是”

“...”黛鳶聽到這回答,抿了抿嘴,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你還想聽些什麽”

“這婚不能結”

“玉蘭說她有分寸”

“她有什麽分寸,她心思還像個孩子一樣單純,她什麽都不懂,如果說要在婚禮上大鬧一場或是逃婚又或者公布身份簡直胡鬧”

“我知道”

“近親結婚又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這是紀家最大的笑話”

“我知道”

“爺爺是黑白道通吃,可只手遮天的,有着帝王稱號的江絡,奶奶是紀家老爺子的同學,舞堂的泰鬥晴明。母親是帝王的女兒,紀樂銀的救命恩人江厭兒,而她從小就被外人稱為女王,紀家的女王大人”

“嗯”

“我希望她不要再為那些事情赴湯蹈火了,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我願意做她想做的事情”黛鳶控制住了情緒,轉身準備離開,白玉拉住了她。

“那你有沒有想過...有人也不願意你受傷”

“你在說什麽”

“高黛鳶,你這只豬。小時候就這麽笨,長大後還是這麽笨。你就不會為自己考慮下嗎,一定要舍身為己,別人的事情就這麽重要嗎”

“你知道你在胡說什麽嗎”黛鳶舉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她,是我的人。我的信仰。我的神,我的生命。其他又算得了什麽,如果沒有她我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裏,就不會活在這個世界上。她救過我,你明白了嗎”

“她...救過你”

“她是你的妹妹,你的親妹妹。你媽媽要你照顧的那個人,而不是我”黛鳶甩開他的手,離開。

在黛鳶的世界裏,最美好的就是與玉蘭在一起的日子。雖然玉蘭冷冰冰的但是她明白她這樣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在她七歲的時候...

‘鳶兒,你看到那邊玫瑰亭裏的女孩了嗎’

‘鳶兒看到了,媽媽那是誰’

‘那是紀家的四小姐,媽媽希望你能跟她成為好朋友,是那種最好最好的朋友’

‘為什麽呀’

‘鳶兒知道女王嗎’

‘鳶兒知道,女王就是那個長的特別漂亮,而且又很厲害的人’

‘所以媽媽希望你在那個女孩的身邊,當她的侍衛也好,因為她可以救我們任何事情’

那個時候我不是很了解媽媽說的事情,只知道只要跟她好上,她就可以幫我們任何事情,我很天真但是我成功了。

‘你好’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高黛鳶,我認識你哦,你是紀家四小姐紀玉蘭’

‘呵,都說認識我,可我根本不想...’

啊,我想起來了,她說,她根本不想認識我們。

‘我想認識你,想和你做朋友,我們拉鈎,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啦’我拉起她的手,她愣住了,臉上的表情是那麽的可愛。那個時候我就在想,要是能永遠陪在她身邊那就好了。

後來高家出事了,我的父母以外身亡,我哭的稀裏嘩啦,于是我就求她。

她冷冰冰的表情讓我生氣,難道這家夥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可後來我知道我錯了,她身後的那些人幫我找出了父母身亡的原因,讓那些作案者傾家蕩産,還出手扶起了高家的産業。

那一年她才五歲,盡管才五歲,可在我心裏她跟我們不一樣。她拉着我走到殺害我父母的人面前,拿起槍問我

‘你要他們死嗎’

我或許是害怕極了,但是我想要她們死。

‘呯’槍響了,他們死了。

‘不要害怕,以後有我在,我們是朋友’她帶着我離開了。

我看着她嬌小的身軀卻能像大人一樣扛起一切沉重到壓的自己透不過氣的事務。

所以從那個時候,我再也不害怕,再也不逃避任何自己必須面對的事情,她就是我的榜樣。我從認識她開始,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真的,都是對的,只要是她的事情,全是,全部是...我不含餘地的認可她。即使是真話假話又如何,我都無所謂啊。

我無數次做過這樣的夢,高高的臺階之上,她坐在皇帝椅之上,我單膝跪下,嘴裏念道‘女王...陛下’。

“黛鳶”耳邊響起司悅叫自己的聲音,把高黛鳶拉回了神。

“怎麽了,蘇蘇”

“我看你拉着白玉離開的樣子好像很急,出什麽事了嗎”司悅皺眉道。

“沒什麽事情呢”黛鳶伸出手撫摸她的眉間笑道“蘇蘇,以後別輕易皺眉,會老的快的”

“哼哼,黛鳶從小就愛拿我開玩笑,現在還是愛那我開玩笑”司悅嘟着嘴念道。

“你說的是什麽時候的事呢”

“你不會忘記了吧,九歲,九歲!”司悅伸伸舌頭道“那個時候你就愛拿我開玩笑”

“是麽”黛鳶失落的垂下眼簾,她以為她記得七歲之前的記憶,明明她記得一部分為什麽唯獨忘記了自己的那部分記憶。

“蘇蘇,你記不記得七歲之前的記憶”

“七歲之前?我...只記得一點,但是還不是很完全記起來,好多模糊的記憶”

“那你能記起什麽”

“我常常看到一個男孩子,但是我記不清他的模樣,但是我貼近他感覺好溫暖和安心。還有個小女孩,她就好像是個小太陽一樣”

“小太陽麽”

“好啦,黛鳶,我們快回去吧”

“那個蘇蘇”

“怎麽了”

“如果有人跟你說了假話,你會在意嗎”

“真話假話又能如何,在不在意看那個人是不是真心對一個人吧。有時候善意的假話也挺暖人心的,不是嗎”司悅笑道。

“嗯”黛鳶一把拉過司悅,朝她臉上親了一口。

“嗯?”司悅的臉瞬間紅了,她不理解的看着黛鳶,黛鳶将手放在嘴邊,表示別說話,然後拉着司悅回去了。

“怎麽出去了那麽久”天明的眼神落在司悅身上,一臉不悅的拉過她。

“出去說了幾句悄悄話”黛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坐在高洛啓的身邊。

夜幕降臨,紀家好久沒有這麽熱鬧了,上下通火燈明。前廳擺滿了美味佳肴,司悅安靜的坐在高洛啓右邊,紀天明也順勢坐在她的旁邊,司悅有那麽一瞬間感覺到壓抑的氣氛,好像讓自己透不過氣。黛鳶蹙眉,她起身将紀天明拉開,自己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你們兩個不要那麽膩歪好嘛,讓我一個機會呗,好久沒跟我家蘇蘇團聚了”

“你”紀天明無奈,只能讓開了位置,高洛啓嘴角微微上揚。

“鳶兒,這是別人的家裏,不得無禮”

“...”黛鳶被高洛啓的話吓到了,她的老哥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跟小時候性格很像,但是自從紀玉蘭離開之後,老哥就變得心不在焉和沒心沒肺的樣子,說話怪裏怪氣而且還跟小孩子一樣鬧脾氣,可現在又是什麽情況“高洛啓,你到底在想什麽”黛鳶挨着洛啓的耳朵低聲問道。

“什麽怎麽”

“你不正常”

“呵,那我要怎麽才正常,掀桌子?還是天天沉溺在自己大量大工作裏面,接戲拍戲拍廣告?還是接管高家的産業?”

“我知道的,你并不喜歡這些...”黛鳶閉上了嘴,不再說話。她默默的拿起刀叉切着面前的牛排。

“傻妹妹,我的事以後你就別管了”

‘我不管你?你還不得上天啊’黛鳶憋屈的想,但是不敢回應他,就當默認的吧,再說下去又要像小時候一樣吵架了,那麽溫柔的哥哥突然對自己發脾氣,就是因為自己說紀玉蘭消失了,讓他早點放棄。

就在那天以後,哥哥就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同意了星探的要求,變成了一個人人都知道的大明星。出現在哥哥行業商界。那得多累啊

‘哥哥,你不要,你不要再做這些了好不好’

‘為什麽’

‘你的身子會吃不消的’從小高洛啓的身子就弱這一點黛鳶是明白的,在黛鳶初始的記憶裏,自己的哥哥從小就安靜懂事,而且還不會發脾氣,每次有什麽困難發生他都是輕輕笑一笑,可是突然有那麽一瞬間,哥哥不再是自己的哥哥了。

‘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看着高洛啓離開的模樣,黛鳶的心裏是多麽揪心。

是她吧,我身邊的這個女孩子,母親要我追随的這個人。

“想什麽呢,黛鳶”司悅發現黛鳶心不在焉的,就夾菜到她的碗裏。

“沒事”黛鳶微笑的回應。

“阿鳶”

“啊?子欣姐,有什麽事嗎”黛鳶聽到有人叫,她看向自己對面的紀子欣問道。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你能出來一下麽”

“好”黛鳶起身跟着紀子欣一同走了出去。司悅迷惑的看着她們兩個,撇開頭看見了高洛啓的側臉,高洛啓斯文的吃着飯,似乎感受到了目光,于是轉過去對上了司悅的視線,微微一笑,司悅害羞的轉開視線。

“時間差不多了,我想跟大家說一件事”紀老爺子突然發話,高老爺在一旁安靜的聽着,大家都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鳶兒跟司悅呢”

“她們出去了,待會就回來”洛啓回到。

“那就不等她們了”紀老爺蹙眉道“過幾日就是我紀家的大喜的日子,司悅跟天明大婚,在紀家大院,這個你們都知道吧”

“明白”(衆人回到)

“正如你們擔心的事情,我們也有些擔心,畢竟人心叵測不得不防,再者我紀家發的事情已經不少,弄的大家都人心惶惶,現紀家的安全警示系統我已經讓可信賴的人重新檢查一遍,而且監視器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設置,倘若有人敢再次向我紀家出手,那就不要怪老夫下手太狠,另外...”紀老看向高老,高老點頭接他的話道;

“我高家出援手,僞裝在人群之中,這次一定要抓到兇手,時隔那麽多年了,該出現了”

“爺爺,會不會是...黑道上的”高洛啓下意識問道。

“黑道?哼,不可能,若是黑道的出手,他不會坐手不管,但是也是怪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怎麽不動手,自己的女兒死于非命既然還能坐得穩”

‘哧’(拖動椅子的聲音)

紀天明從座位上起來,轉身往樓上走去。

“天明,你去哪”

“爺爺,我沒胃口,你們吃吧”

“我會保護好他們的”高洛啓微笑道“讓天明跟小司悅的婚禮完美的舉行完畢”

“這樣才有出息”高老欣慰的回到,自己的孫兒終于回來了。

“笨蛋老哥”黛鳶和子欣剛從外面走進來就聽見高洛啓說的話,黛鳶要被洛啓說的話氣壞了,她坐下拿着刀叉使勁的在牛肉身上劃着。

“再這麽劃下去,肉質的味道就不好了”白玉拉住了她的手。

“要你管,你們紀家每一個好東西”黛鳶低聲道。

“喂,大小姐,你又怎麽了”

“死開啦你,紀白玉你怎麽就這麽讨厭啊”黛鳶突然耍脾氣,她再次起身,頭也不回的外外面走去。

“黛鳶”司悅想去拉住她的手,奈何她甩開了。

“不好意思啊,鳶兒她”高老尴尬的看着紀老。

“無礙,孩子們都長大了,有他們自己的想法了,我也吃不下了,就先回房間了”紀老微笑道,起身離開。

高老點點頭,叫上李伯,離開。剩下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番都默不作答,司悅低下頭吃飯,天明給她夾菜,子欣站起來,什麽也沒說就離開了,白玉皺眉的追了上去。高洛啓咳了幾聲稱身子不好也離開了,僅僅只剩下了天明跟司悅兩個人。

黛鳶是走路回去的,走的很慢,是不是停下來坐在一旁的靠椅上若有所思的想些事情。

啊啊啊啊,好煩啊。對,我這麽做都是為了哥哥,絕對沒有別的意思。黛鳶冷靜的想。

‘子欣姐姐,你叫我出來做什麽呀’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聯手去做’子欣說道,背着她坐在石臺階上。黛鳶看不清她的臉也摸不透她在想什麽。

‘子欣姐姐你說,如果我做的到的話,我一定盡全力’

‘你一定做的到,除了你沒人可以做到了’子欣聲音顫抖道‘我的計劃就是一定要在婚禮當天,把司悅帶走,造成失蹤或是被劫持的假象,讓婚禮取消’

‘子欣姐...你怎麽就知道這麽做會讓婚禮取消,他們不會找,然後’

‘不會,紀家的人一向愛面子,新娘失蹤的消息他們是不會說出去的,所以他們會找個冠禮堂黃的說法糊弄那些賓客,而且我在想這也是爺爺的意思’

‘紀老?’

‘爺爺應該知道司悅的身份,所以會支持我們的,再說玉蘭她...不是跟你的哥哥有婚約麽,你難道就不想幫你哥哥...’

‘想,我會答應的,做什麽都好’子欣猝不及防的提到了高洛啓,黛鳶一口答應了下來,只要是為了哥哥,是對他好的而不是不好的她都會答應。那個讓人擔心的哥哥,那個笨蛋又白癡的哥哥,真的讓黛鳶擔心的不得了。

況且現在除了他,都知道了蘇蘇的身份了,他還傻呆呆的把自己的未婚妻推讓出去。真是個笨蛋。

‘紀家的系統是我設計的,我多年在外國,學習了很多電腦設計以及系統操作,爺爺很放心的把這次紀家的警示系統交給我,我當然要好好大幹一場,就為了我那個自身難保還在想着怎麽找出兇手的妹妹吧’子欣轉過頭,微笑的看着黛鳶,可黛鳶卻清晰的看到她的眼睛閃着淚花。

子欣喜歡哥哥這一點黛鳶明白,很多人都知道,可哥哥卻對她就像對妹妹一般,而對玉蘭卻十分上心。

哥哥,鳶兒不明白,玉蘭有什麽好的,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對她那麽癡迷。

‘你,在害怕什麽’小玉蘭走到玫瑰亭,看到小黛鳶坐在那裏。

‘啊,玉蘭來了,我在這等你等了好久呢,我害怕你不來了’黛鳶見到玉蘭,開心的站起來。

‘不是說以後別等我了’玉蘭瞥見石桌上的糕點和還在冒氣的咖啡。

‘不行不行,我就要跟玉蘭一起吃下午茶’

‘哼,無聊’玉蘭話是這麽說,卻很自覺的坐下,拿起桌上的糕點斯文的咬了一口。

‘怎麽樣怎麽樣,好吃嗎’

‘你自己做的?’

‘對呀,我跟李伯學了好久’看到黛鳶那張期待的臉,玉蘭嘴角微微上揚。

‘好吃’

‘你笑了!’黛鳶驚呆了,她這幾年來從未見玉蘭笑,她現在居然笑了。

‘沒有’玉蘭抿了一口咖啡,冷冷回道‘你研究這些無聊的東西還不如多加學習管理的只是,雖然我們現在僅僅六歲,但是如果連這些都沒興趣的話,那就不用再活下去了,更別說接受企業,而且你的哥哥高洛啓...’

‘我哥怎麽了’

‘他不适合’玉蘭起身,管家打開花傘為她遮陽‘他太溫柔,對待事情十分優柔寡斷,而你不同’

看着玉蘭的離開,黛鳶才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做的出色,讓她看到自己的成就,讓她肯定自己,正如玉蘭所說的,洛啓确實不适合,他處理公司文件總是想的很多,不夠堅決,還很容易的聽取旁人的意見。而且公司若有人犯錯,他總是微笑的對那個人說,沒關系,聖人也不可能這麽完美。如果是玉蘭的話她會怎麽做。

‘要是玉蘭小姐的話,她會直接開除的哦’紀家管家眯着眼道。

‘直接開除嗎...’黛鳶輕笑,也是了。

是不是自從她離開後,自己就已經活的跟她一樣了,一樣的愛好,一樣的品味,一樣的話語,一樣的做事方法,甚至連生活瑣事都幾乎一模一樣了。自己真的已經離不開她了。

‘子欣姐姐,謝謝你為我哥哥想了這麽多,但是我知道我哥哥喜歡的人是紀玉蘭,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的世界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玉蘭一個是哥哥,缺一不可,如果玉蘭不愛哥哥,那我就不能勉強讓她們在一起。帶玉蘭離開我會去做,系統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但是如果玉蘭跟哥哥結婚,玉蘭不開心,我照樣也會帶着她走。就算哥哥也不例外’黛鳶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麽的偉大,那就偉大一次吧,自己立下的flag,死也要面子的撐下去。

‘明白’

她真的明白嗎,或許吧。

黛鳶懊惱的想:’啊啊啊啊,我真的是作死啊,黛鳶啊黛鳶,你怎麽這麽沒腦子呀。

突然電話聲響。

“喂”

“你在哪呢,我來接你回家了,那麽晚了一個人還出去亂走”

“呃,我在,我在回家的路上,沿着路就可以看到我了,唉,我看到你了,哥哥,我在這”黛鳶朝前面的小車揮手,小車緩緩停在她的面前,高洛啓那一臉擔心的臉,黛鳶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幹嘛這麽擔心我”

“盡管你不是小孩,但是你的心智還想沒長大一樣”

“你還說我呢,你也不是一樣,這麽多年了,又變回去了”黛鳶埋怨的坐了進去。

“鳶兒,我感覺她回來了”

“誰啊,哥,你在想什麽啊”黛鳶若無其事的回道。

“寶貝玉蘭啊”高洛啓爽快的回答道,眼裏沒有一絲憂郁。

“回來就回來,瞧你高興的”

“我們應該很快見面了吧”

“嗯”

“好啦,不說了,我們回去吧”

“哥,小心!”黛鳶看見前面一輛車直沖着她們,高洛啓何嘗沒有看見,他知道躲不過了,下意識快速打開後車門,一把将黛鳶推了出去,震耳欲聾的聲響在黛鳶耳邊響起。

黛鳶困難的睜開眼睛,液體從額上流出來,她的臉上寫滿了恐慌,她半爬着來到車的旁邊,使勁的敲着車門,只見到高洛啓的額上,手上流滿了血。

“哥,哥,你快醒醒,哥,嗚嗚嗚”

“哥,你不要丢下鳶兒,哥嗚嗚嗚...”

“哥...”

不一會兒,警車和救護車趕來。快速的将高洛啓帶上了救護車,并且幫黛鳶包紮好傷口,黛鳶一動不動的坐在高洛啓的身邊,一雙眼睛死死盯着洛啓的臉看,生怕自己的哥哥一不留神就沒了。

“姥爺,出事了”李伯匆忙的敲了敲高老的書房,高老氣的連夜往醫院趕去。

“你一定要去查,是誰要對我們高家下手”

“遵命”李伯皺眉道。

肇事者當場死亡,并沒有留下什麽線索,是一個什麽背景都沒有的人。

“我們在明,敵人在暗。無計可施啊”紀老聽到消息後,無奈的嘆氣道。知道的第一時間內司悅跟天明往醫院趕去。

“不好意思,護士小姐,請問剛剛送來的病人在哪”司悅走到前臺問道。

“是一位叫高洛啓的病人嗎,他在手術室裏,坐這邊的電梯,到11樓就可以了”

“謝謝你,還有一位呢”

“高黛鳶小姐是嗎,她在3樓的恢複室裏處理傷口”

“好的,我們走吧,天明”司悅拉着天明走進電梯,下意識的點了11樓,天明剛巧點了3樓。兩人對望片刻,天明低聲道“我以為你要去黛鳶那”

“那我去黛鳶那,你去11樓吧”司悅點頭,聽到電梯響,就走了出去,留下一臉不滿的天明。

“黛鳶”司悅來到病房,黛鳶側着身子,縱使聽到了司悅的聲音也沒有理會。

“黛鳶,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相信洛啓好嗎,他一定會沒事的”司悅坐在床邊,伸手理了理她淩亂的長發。

“為什麽...為什麽他們不去死...為什麽”

“黛鳶,你在說什麽...”

“玉蘭,玉蘭你不是說過嗎,你會幫我的,你說過的,你怎麽可以出爾反爾”抽泣聲響起,黛鳶哽咽的說着話。

“黛鳶你怎麽了”

“玉蘭,我該怎麽辦,我不能再失去哥哥了...”

“黛鳶,你聽我說”司悅将黛鳶的身子翻正“看着我的眼睛”

黛鳶的眼淚劃過臉頰,頭上綁着白色繃帶,司悅心疼的撫摸她的額頭道。

“黛鳶,你聽我說,洛啓不會有事的,你不會失去他的,明白了嗎,相信洛啓,他也想要活着,因為我能感受到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還有一個人,他想見,他不會輕易的死去的,明白了嗎”

“我...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黛鳶”司悅的眼淚落下,她第一次見到這麽脆弱的黛鳶,骨子裏的那份倔強頃刻間崩塌的黛鳶,都是因為對哥哥的愛啊。

“我們...我們去找他好不好,我們去找他”

“黛鳶,你現在不能動,你必須好好的休息,安心睡一覺吧,不會有事的,我在這裏陪着你”

“玉蘭...玉蘭,你去,你去看哥哥吧,哥哥,哥哥他現在最想看到的是你啊”

司悅一愣,看着已經神志不清的黛鳶,她推開自己,硬是要讓自己去看高洛啓的那份較真。

“好,我去看洛啓,你好好休息,不要亂走,我求你,不要離開我的視線外”司悅起身,關上了門。

從門上的透視鏡看見黛鳶抱着被子,像個無助的孩子,心疼與悲憤尤然而生。是誰,對紀家的出手的同時又對高家出手,為什麽連他們都不放過,如果目标真的是我的話,為什麽劫走我的同時卻不殺了我,一了百了,他們到底想要什麽,想要知道什麽,誰有隐藏了什麽秘密。我該怎麽辦,我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天明看到司悅上來,走過去問道“她怎麽樣,還好吧”

“糟糕透了,天明,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不要胡思亂想,會好的”

“什麽時候是個頭...我好累啊”

“孫兒怎麽樣了”聞聲,司悅天明回頭,看見了高老,高老滿頭大汗問道。

“爺爺...現在還不知道情況怎麽樣,還沒出來,不過放心,會沒事的”司悅回道。

“唉,造孽啊”

“高老,您們到底有什麽事情瞞着小輩們不說,為什麽會發生這些事,紀家也就算了,為何他們會把高家算進去”天明直接問道,他的回答就好像□□一般,轟炸了司悅的思路,司悅也想問,但是沒有想到天明居然如此直白。

“小米飯”

“哥”

紀白玉跟紀子欣一同從電梯走出來。

“你們來了”高老嘆氣的坐在一邊道“既然都在,那我就跟你們說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锵锵锵,恭喜解鎖回憶篇!

回憶篇算得上是福利片了吧!

非常精彩的畫面以及紀老,高老等老一輩的人之間的故事!

還可以揭曉更多的神秘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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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的心思(回憶篇一)

“純然,你在哪呀”白純然,四大家族第二白家的千金,知識淵博,能歌善舞,傾世佳人。後嫁入紀家,為紀天明,紀玉蘭的奶奶。

“成毅,我在這裏呀”純然在樓上朝他招手,他微笑的走了進去。高成毅,高老。白純然幼兒時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哎呦,成毅來了,快進來”

“白奶奶身子好些了嗎”

“奶奶身子好多了,你是來找然兒的吧,她在樓上,你上去吧”

“謝謝白奶奶,祝白奶奶身子越來越好,吃嘛嘛香”

“你這孩子,哈哈”

“成毅,你又跟奶奶說了什麽,讓她那麽高興”純然拉過成毅的手道。

“也沒說啥,嘿嘿”

“你呀,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純然開心的把一個禮盒放在床上,将它打開,一個翠綠色的翡翠玉映入眼簾。

“這是什麽”成毅好奇的問。

“這是奶奶留給我的的禮物,說是以後呀,我要是嫁出去了,這就是陪嫁品,白家的最寶貴之物,說是我們祖祖輩輩留下來的通靈玉,将這玉放置自己的左眼,透過玉,可以看見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真的這麽神奇?”

“你要試試嗎”純然将玉遞給成毅“來,看我,看我”。

成毅拿起玉,放到左眼,看向純然。突然他看到一朵鮮紅的玫瑰花在純然的肩上。他不可思議的拿開玉,卻又沒看到。

“怎麽啦,看到什麽了嗎”

“我,我好像看到一朵紅色的玫瑰花,在,在你肩膀上”

“成毅,那朵花代表着我們白家人的生命,倘若玫瑰花變白,就意味着生命即将終止,如果白玫瑰的花瓣凋零,就意味着活不了多久了,一朵花瓣代表一個小時。”

“有沒有方法讓它永遠生長着”成毅着急問道。

“沒有,人的生死自然由天,所以我并不害怕,才把這個秘密告訴你,我們白家世代都會遭受陰人的陷害,他們的目标就是這塊玉,現在終于輪到我保護這塊玉了,我還想起來了,這塊玉的名字叫做玉蘭。”

“玉蘭...”

“蘭花,四君子之一。取其顏色為蘭,故名蘭,因以玉為體,故姓玉。假如有一天,我保護不了玉蘭了,你能不能秘密的代替我,好好保護它。”純然笑,伸手托起成毅的臉“你是我唯一信任的那個人”。

“好”成毅明白,此刻說些無聊的小孩子脾氣的話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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