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8)

在某一天起,洛啓和黛鳶兩兄妹一直往紀家跑來,一個成天表白,一個成天瞎胡鬧。弄得玉蘭不知道該怎麽說,趕走又不好,說歡迎吧,感覺跟良心過不去。就只能這麽循環往複下去。

一直到玉蘭七歲生日的那天...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

咱的回憶就到此結束啦

現在開始進入很正很正的主線

若是忘記了前文的小夥伴們不要灰心,其實小說并不複雜!

謎題一個個浮出水面,啊呸錯了,答案會漸漸浮出水面。

其實吧,我還是挺心疼我家洛啓的

六個字來說“心疼的不得了”

你們心疼誰呢?

PS: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主歌曲(一)

“你們來了”高老嘆氣的坐在一邊道“既然都在,那我就跟你們說了吧”。

“在你們父母還未出生之前,白家有一塊名叫‘玉蘭’的一塊玉,白家人因為姓白,便叫它‘白玉蘭’”

司悅:“...”

紀白玉:“...”

紀子欣:“...”

紀天明:“四妹的名字就是這塊玉的名字取的?”

“沒錯,可以說你們紀家四小姐玉蘭跟着塊玉很有淵源,繼續聽我講。白家因為這塊玉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從古至今為了守護這塊玉遭到多少滅門之災,所以直到如今,白家已經銷聲匿跡了”

紀子欣:“高爺爺,這塊玉有什麽不同之處嗎,為什麽這麽多人争奪它”

“問的好,這塊玉有通靈且可以預知危險并且可以讓人提前做好準備,但是用它的人必須付出寶貴的交換,比如最低的五年的壽命。”

司悅皺眉:“五年...”。

“嗯,‘玉蘭’若是落到好人手裏也不好,好人會變壞,落到壞人手裏更不好,壞人變得更壞。以至于白家祖祖輩輩都守護它,而它恰好落到了你們白奶奶這一輩手裏,子欣失蹤的那一晚,‘玉蘭’吸收了月光照射下玫瑰花露的精華養分,竟然變成了一個女嬰”

紀白玉:“那個女嬰不會是她吧...”

高老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道“‘玉蘭’突然化成人形,純然不自己所措,但是這樣更好,不用遮遮藏藏就可以讓‘玉蘭’光明正大的待在自己的身邊,于是就拜托給了自己家的二兒媳江厭兒,江厭兒十分聰明,她借着需要散心的理由偷偷帶着玉蘭跑去了美國,陪她的還有紀家少爺紀樂銀,就是你們爸爸”

紀天明:“所以才會出現後面的紀玉蘭對嗎,她并不是紀家的人”

“是這樣沒錯,但純然一死,白家沒落,現在的白家可以說只有一個後,便是那女嬰,這件事你們的爺爺并不知曉,是你們的奶奶拜托給我的,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很難反攻過去”

紀白玉:“高爺爺,我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面容,沒有別的意思,只是...”

“哈哈,白玉啊,還是你比較仔細,沒錯,爺爺我并未衰老,是你們白奶奶的功勞”話完,高老揭開了面紗,一張十七八的臉暴露在他們眼前。在場的都愣住了。“你們還不知道吧,白家祖祖輩輩都是禦妖師,他們的先祖因和玫瑰精有淵源,保他們容顏不老,紀家的人因有白家的庇佑,也是一樣,你們的爺爺也跟我一模一樣,而我們高家,什麽都沒有”

“...”

司悅抿嘴,眼神往手術室看了一眼,高誠毅眯眼的看着司悅道“放心吧,洛啓不會有事的,司悅”。

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司悅低下頭,看樣子打擊非常大,并不是因為高洛啓沒有生命危險而怎麽樣,而是她不是人,她只是一塊玉。

“高爺爺,你知道我是誰,您還這樣叫我,我...”

“不止我一個人知道,在場的都猜出來了吧,玉蘭。你躲了這麽久,純然果真把你藏的神神秘秘”

聽到高老的這句話,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不止純然将她藏起來,而是他們也曾将她藏起來,子欣将她帶回了自己的身邊,天明守護着她,白玉将秘密深深的壓在了心底,被高老的一句話,所有的都暴露出來。

“對不起,天明,其實我是最不想騙你的”玉蘭(司悅改玉蘭)走到天明的身邊,天明微笑的擡起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

終于手術室的門開了,一張病床推了出來,高老上前詢問,一行人推着進了待查看房間,機器不斷運作,躺在床上的人顯得如此瘦小,慘白的臉,毫無血色的嘴唇以及好似沒有血肉的修長的手,白的駭人。

“高爺爺,您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們照顧着”

“好,我去紀家,找你們的爺爺說說家常話”說道紀家,高老的眼神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高老一走,病房內安靜的不像話,白玉不安的坐在那裏,似乎想說些什麽。

“哥?”玉蘭拉拉他的袖子。

“我去看一下黛鳶”

“好,去吧”

“他早就想看黛鳶了吧,想去就去,那麽扭扭捏捏做什麽”子欣冷哼一聲。

“欣兒!”白玉嘟嘴,表示很不滿意。

“好啦,去吧,姐你別老是跟哥哥鬥嘴”玉蘭微笑的拉住了子欣的手。

“嗯,那麽久了,白玉還是這個樣子,黛鳶嫁到林家,你哥不知道有多麽着急,卻只能待在沒有處理那些破文件,現在好了,黛鳶跟林家分開了,這家夥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對”

“哥哥不會主動對黛鳶表白麽”

“他就是一個受,還老愛說洛啓是受。哼”

“哈哈”玉蘭尴尬的笑。

“洛啓”天明盯着床上的人兒,若有所思的道“洛啓他,确實是受”

“!!!”來自紀家兩姐妹的驚嘆。

“咳咳”床上的人突然咳起來,玉蘭一愣,連忙跟着子欣走了過去。

“洛啓,你醒了嗎”子欣輕聲問道。咳聲消失,再一次陷入安靜的狀态,似乎洛啓還并未醒來。

玉蘭似乎想到什麽随口問道“剛剛天明說洛啓是...的時候,洛啓就...”

“...”天明不滿道“洛啓本來就是...”

“哎哎哎,別說,讓他好好休息”子欣連忙捂住天明的嘴巴道“你是想要他咳出內髒血嗎”。

“你待在着吧,悅悅我們走”天明拉着玉蘭的手關上門離開。

“去哪,天明”玉蘭沒有反抗的被帶進車裏,她一臉迷茫的看着天明道“有什麽事嗎”

“婚禮不會取消”天明爬過去,将玉蘭壓在身子下面。

“嗯”

“你還是我的人”天明低下頭吻住玉蘭,玉蘭伸出手挽住了天明的脖子。

“好”

“你不問問原因嗎”

“如果天明願意說,我就願意聽。天明不說,我就不問”

“那我說了,婚禮那天估計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就算會發生,悅悅也不要怕,有我在”

“這些我知道,很早之前我就想過了,所以天明你也不用太擔心,高伯伯說我是白家唯一後人,我當然不能讓自己死了,那些人一步步緊緊逼迫我們,我們也不能就這麽算了”玉蘭笑“天明還是叫我紀玉蘭吧”

“我從沒叫過你的名字”

“有,很小的時候,你叫我全名,紀玉蘭”

“...”天明松開了手,他坐直了,眼神還是看着紀玉蘭“你知道多少”

“你跟高洛啓的事情,我都知道的”

“所以你,是不是有點嫌棄我”天明嘴角上揚,但玉蘭知道他沒笑,而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說實話,有點。奶奶讓我給你消磨記憶的時候我就不怎麽想,但是我還是去做了,那個時候我只是一塊玉,沒有任何感情的玉。是奶奶強制灌輸了一丁點感情在我的記憶裏,她讓我喜歡高洛啓,我照着做了”

“那你...”天明眯眼“那你怎麽沒喜歡”

“我不知道”玉蘭低下頭“我離開紀家的時候,我漸漸的被喚醒了喜怒哀樂,我開始有了感情,我會生氣也會喜歡,我感覺很奇妙,也很無助,好多次我都想封住自己的感情,可我做不到”。

“...”天明修長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盤,眼神遠遠的望着前方。

“随着記憶的一點一滴開始複蘇,我好像對你,沒有太多的感情”

‘啪’紀天明聽到這句話,手重重的在轉向盤上重重的打了一下“什麽叫做沒有感情”

“可以說是,對你們”玉蘭推開車門,對他鞠躬道“如果兇手抓到,那麽我會告訴別人,我是紀玉蘭,這個婚禮是假的,多謝你,紀天明”

“回來,紀玉蘭,你給我...回來”說道最後,紀天明低下了聲,他幻想已久的婚禮,期待的婚後生活,全都在她說的那麽一瞬間,消失了。

“洛啓醒來了嗎”聞聲,子欣笑道“剛剛醒了一下,現在又睡着了”

“姐,要不不先回去吧,他醒了我叫你”玉蘭走過去捏了捏紀子欣的肩膀道。

“好,待會去看黛鳶,看完就回去,這邊就交給你了”紀子欣點點頭,起身看了看玉蘭,便索性帶上門離開,玉蘭坐在床邊,伸出手,一片花瓣飄落在她的手上。

“奶奶,要我救他嗎”玉蘭看着手中的玫瑰花瓣道“救吧,白家欠高家的,總是要還的”話完,玉蘭将花瓣放在洛啓的額頭上,花瓣緩緩消失,只見洛啓的眼睛睜開,由血紅色眼珠變成黑色,他看向了紀玉蘭,一愣又好像想起了什麽。

高洛啓微笑道“司悅怎麽在這裏”。

“你可以叫我紀玉蘭,又或者是四小姐,而且你愛怎麽叫就怎麽叫”

“...”高洛啓一愣,張開嘴就道“玉蘭...你是玉蘭”

“洛啓,你欠我兩個人情別忘記還我”

“你要我怎麽還你,我現在是病人哎”洛啓淡淡笑道,他側過身子想去看紀玉蘭,突然腰部一抽,他冷汗直流。

“你躺好,你腰受傷了,醫生好不容易給你綁好繃帶,你就別亂動了”

“咳咳,沒事”洛啓笑道“把我的外套拿過來”。他指着挂在木衣架上的風衣,紀玉蘭站起身拿過風衣遞給他,只見洛啓從風衣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

“這是什麽”紀玉蘭接過他放着的風衣問道,緊接着洛啓打開了盒子,一枚由純銀的樹枝形狀制作而成的戒指,漂亮的讓她移不開眼睛,紀玉蘭第一次見這麽特殊的戒指。

“收麽”洛啓微笑,臉上浮起淡淡的粉色。

“收”紀玉蘭可愛的吐了吐舌,接過那個盒子。高洛啓一驚,他以為她不會收的,似乎看出了高洛啓的驚訝,紀玉蘭笑道“你欠我人情,這個就可以抵了,而且這是白奶奶要你給我的吧”

“你怎麽知道”

“因為白奶奶從小就像撮合我們兩個,她給你準備的自然是我喜歡的東西,她最了解我了,如果不順着她的意,萬一她從墳墓裏面又跳出來,嘿嘿”

“咳咳,其實不收也是可以的,不用這麽勉強”洛啓咳道,感覺自己的喉嚨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堵到,氣虛不暢

“喝點水”玉蘭拿起裝好的水遞給他道“沒有勉強,看在你小時候這麽努力的份上,我喜歡,但是...但是現在我們兩家的情況并不是很樂觀,所以現在還不适合說這些,再說,下周二便是我跟天明的婚禮,婚禮上會出現什麽還不能确定”

“無論出現什麽,我都會護着你。我那個時候跟你說過了,我會許你三個願望,無條件答應或者為你做事,只要你喜歡”高洛啓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一臉微笑道“那個時候的你和現在的你,判若兩人,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呢”

“你喜歡哪個我?”

“一直陪在我身邊的那個你”

“那我們說好了,等事情過完,一切都塵埃落定,你要答應我三個事,雖然我還不知道哪三個,但那個時候我應該就知道了”

“好,我對你的約定從未失約。對了,鳶兒還好吧”

“現在...應該好多了,你放心,有人會照顧她的”

“紀白玉”洛啓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白玉真是口是心非呢,鳶兒其實也很喜歡他,只是這兩個人都這麽臭脾氣,誰也不肯先說”

“那什麽時候我們做一次媒,把他們兩個圈起來”玉蘭的眼睛裏似乎閃着星星,十分可愛。

“好”洛啓還是一如以前一般寵愛着玉蘭,這一點玉蘭自己是明白的,心裏也想了很多,所以她把洛啓比喻成一塊牛皮糖,想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洛啓啊”玉蘭垂下眼簾,扶起他的手輕輕摸道“你不能再這麽對我了,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我不怕,一點也不怕”

“你...真傻”

“傻也有傻福,你說不是?”

此刻,玉蘭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受’,天生的受樣。長得膚白唇薄,五官精致,要是在古代早就被送去那什麽樓了,标準的男女通吃類型,難怪小時候被紀天明糾纏不休還‘幹’上了一次,怎麽說自己一想到就羞。等等,自己什麽時候這麽不害臊的想這些東西了,穩住穩住。

“咳咳,你說什麽就什麽,我去給你泡菊花茶”

“...菊花茶???”洛啓的嘴邊不自然的抽搐。

紀玉蘭無言:“...”我好像又說錯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再一次心疼洛啓 ing~

不過玉蘭收下了洛啓的戒指是不是代表着洛啓終于抱得美人歸?

其實寶寶自己也很想知道答案~

努力拿着小本本把小說裏的人物都記下,後面會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物,各個人物的性格均不同。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主歌曲(二)

終于到了婚禮的這一天。紀家好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人山人海,從高處往低處看就像看見一群群小小的螞蟻在湧動,賀喜聲,談論聲大道就像菜市場一般。

說起紀家的婚禮,還真是特殊,并不是你有請帖就能進去的,紀家總共就派出300張請帖,而紀家大院內有五層,全部加起來可以做三千人,這300張請帖是坐在第一層的,就像看演唱會那樣,第一層的遠遠比後面的好的多了,沒有請帖的也能進來就是,只不過要排到第二層以後。進來了別以為能随便就坐了,還需要抽號碼牌,沒錯就是號碼牌,號碼牌分兩種:一種是一層號碼牌,第二種是二層以後的人抽的,所以不管不多早來,抽了號碼牌,你是幾號就坐第幾層第幾個位置,最倒黴的莫過于第五層第3000位的人了,那是最角落的位置了。

再者便是布置,從第一層開始便是這樣的布置,金色的綢布系在金色的龍柱(有着龍紋的柱子),一朵朵金色的綢布綁成玫瑰花的模樣點綴着單調的金絲綢布,将大堂弄得金碧輝煌,恰似古時皇帝上朝之所。門前紅白相間的綢布絲挂着,垂落下去,看似低調普通實則大氣奢侈的花門已經就緒,用的并不是普通的假花,而是在玫瑰園毀滅前夕留下的玫瑰花,好好保存鑲嵌在一起的玫瑰花門,果真美不勝收。紅毯從堂前的高臺直接連在紀家的大門口,長的很。賓客也可以随着紅毯找到紀家的大院,雖說紀家大門到大院要走上幾十分鐘的路程,還不能開車,但是為表心意,都忍着不滿,面容個個喜氣洋洋的結伴來到紀家大院。

“什麽,林家的人不來?”紀明朗回到書房一把扯下自己臉上戴着黑色遮眼的半張面具摔在地上,絕美的面容暴露在空氣中,正做到椅子上兩眼眯着正在慢條斯理撿起他面具的男人。

“這不是很正常,至于這麽生氣?”高誠毅微笑的将面具放到桌上,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低下頭吻了吻。

“走開”紀明朗伸出食指戳了戳他胸前,一臉嫌棄道“醜”

“你說我醜?”高誠毅蹲坐在地上,身子前傾,趴在他的大腿上,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下,是一張摸不透的臉,臉上戴着白色遮眼的半張面具,紀明朗伸出手将他面具摘掉,撫摸着他的側臉,好看。高誠毅的側臉很好看。他抿嘴上揚道“這樣好看”。

高誠毅瞥了他一眼道“心情好了?”

紀明朗:“嗯”

高誠毅:“肯聽我說幾句?”

紀明朗:“說”

高誠毅握住紀明朗那雙不懷好意的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道“林家,跟我們兩家的關系很微妙。他們不來也給足了我們的面子,也降低了尴尬,別鬧,安分點”

紀明朗抿嘴,一臉不情願,依舊抽出手碰了碰他的眉間,高高的鼻梁以及輕薄的紅唇。高誠毅挑眉,那雙星空般的眼睛看着他,從不曾轉移視線。

紀明朗:“為何這麽說”

高誠毅:“林家的人說自己在國外正巧碰上公司的簽訂合同期與婚禮舉辦期相沖,林家獨子林嘉惜我們是見過的,有勇有謀,具有商業頭腦,跟天明與白玉還有洛啓比起來一點也不遜色,況且先不說嘉惜,他手中可是有一個寶貝,一張王牌”

紀明朗眯着眼,思緒飄飄然,一愣道:“傳說中的那個叫做林挽星的孩子?不過你确定不是謠言?嘉惜只娶過你孫女一個人,況且你孫女并未懷孕,怎突然多個兒子,還是個神童”

說到林挽星,明朗也不是不知道,就是因為聽的多了也就産生疑問了。

八歲出國,十歲便精通了英美,日韓,意大利語。

十二歲在國外拿下肖邦國際鋼琴等冠軍。

德藝體美勞全部擁有,而且還是超高的智商有着更加令人害怕的商業頭腦。

“想不想知道更加有趣的事情,我猜你也不知道,你既然想着那個孩子只是個神話,謠言,所以你不會在意,也不會派人去查,我倒是挺有興趣的”高誠毅微笑。

紀明朗:“快說”

高誠毅:“那個孩子出生的時候,嘉惜24歲。孩子雖然是鳶兒所生,但是并非是鳶兒的孩子,鳶兒只是做了中間人,這就是我為什麽提到他就會生氣的原因,但仔細想想,鳶兒也是自願,那也沒什麽話說”

原來黛鳶懷孕的事情傳到高誠毅的耳朵裏,身為她的爺爺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但是當黛鳶把真相告訴他的時候,他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孩子,他是玉蘭的。

高誠毅:“挽星是玉蘭的孩子,這一點可以很确定了,玉蘭也曾承認過了,這件事天明也知道。白家人天生敏捷靈敏,聰慧且高貴,這一點在挽星身上完美的透露出來,而且還有一點很可以确定,那邊是樣貌,挽星長的越來越像白家的人了,英氣間略帶妩媚,然而妩媚對他來說是最致命的一點。就好像...”

紀明朗挑眉,邪笑道:“就好像什麽”

高誠毅搖頭:“就好像你一般,帶刺的玫瑰花”

‘叩叩叩’門響了,管家隔着門道“老爺”

紀明朗整理了一下衣着,并且将高誠毅老老實實的按着一邊的座椅上,咳了幾聲道“進來吧”

管家:“是,老爺,林家的人來了,剛迎坐在主客的位置”

高誠毅一愣:“來了?來了幾個人”

管家:“一個人”

紀明朗:“哦?有意思,這麽敷衍的嗎,你可認識是誰”

管家:“一個孩童模樣的人。但卻與衆不同”

紀明朗:“哈哈哈,真是好福氣,既然讓挽星獨自一人飛回國內參加婚禮,真是天給的面子。你且下去,記住帶着這個孩子去玉蘭的房間”

管家:“是”

“為什麽要讓挽星跟玉蘭見面,你可知挽星他十分仇恨玉蘭”高誠毅不解的追問道“你就不怕他們吵架?”

“不會,相信我,現在離婚禮也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也夠了”紀明朗笑,望着落地窗外密密麻麻的賓客們。

蜿蜒盤旋的樓梯,挽星安靜的跟在管家的身後,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雖是這樣但他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看着牆壁上的肖像。

管家:“到了,小少爺”

挽星點頭道:“嗯,勞煩你了”

挽星來到玉蘭房前,還沒敲門,門便開了,一個侍女走了出來。

侍女:“您是...”

挽星:“...”

挽星沒有回她,繞過她便走了進去。玉蘭坐在梳妝臺前,妝容已經畫好,名為“末路”的婚紗穿在身上,妹的讓人移不開眼,縱使挽星再高冷,看到玉蘭這幅打扮也是愣住了,着眼前的女人與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母子,倒像姐弟,眉宇間與神色相似,只是玉蘭缺少挽星的英氣。聽到關門聲,玉蘭轉過眼看見了挽星,挽星一席黑色西裝穿的筆挺,雖是十二歲的孩子卻有些老成但更多的是俊俏。

“星兒?”玉蘭吃驚的站起來,朝他走過來。

“爸爸給了我一樣東西,讓我帶給你”挽星将手上的禮盒遞給她,正要走卻被玉蘭拉住,挽星抿嘴道“怎麽?”

“星兒”玉蘭咬唇,眼淚似乎要掉落下來。

“你別哭,別人好不容易畫好的妝容,你一哭就花了,再說沒時間重新畫了。如果你要說對不起什麽的,那就算了,我和爸爸不喜歡聽也不想聽,而且你沒有錯,錯也不在于你”挽星從口袋裏拿出手帕遞給她道“你就開開心心的做你的新娘子,什麽都別想”。

“星兒,你錯了。我也一樣錯到連自己都覺得羞恥,是我辜負了嘉惜,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媽媽想讓你知道,媽媽不後悔,因為有更多的事情要媽媽去做”玉蘭想伸手觸碰他,卻不敢,因為她怕,她怕這個孩子拒絕,這麽多年來,她一直在怕,對挽星和嘉惜的愧疚也越來越多。

“爸爸說過,如果你覺得是對的事情,那就放手去做,自己走的心安理得就行,我又有什麽權利去管你想做的事情,無稽之談,我去大堂了”挽星猶豫了一會,糾結着要不要離開,這時候,玉蘭抓住了他的手。

紀玉蘭:“你,當媽媽的花童好不好,有你在,我也比較安心,因為我不知道待會會發生什麽事情”

挽星:“好”

話完,玉蘭招呼的了幾位設計師和化妝師為挽星梳妝打扮,不一會,一個精致的女孩,哦不,一個絕美的孩子拿着花籃站在玉蘭面前。玉蘭暈了,這孩子的面容真是沒有想過,美到人神共憤啊,是親身的麽。

挽星挑眉:“怎麽,不好看還是嫌棄”

玉蘭:“怎麽會,我家星兒是最好看的”

挽星:“那你怎麽不要我”

玉蘭:“...”

哎,現在的小孩子腦回路怎麽這麽強,這麽小就這麽會...這是我的娃嗎,嘉惜究竟教了他什麽。

挽星伸出手握住玉蘭,一本正經的抱着花籃看着前面的花門,此刻她們站在禮堂的外面,而門的另一端,禮堂的內部,紀天明穿着筆挺的西裝,勾勒出精致的輪廓。上衣還放着一朵紅紅的玫瑰花,他并沒有很輕松,反而卻緊張的将手心抓紅。禮堂,安靜的不像樣子。

禮堂門開了,挽星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握住玉蘭的手慢慢向前走去,後面跟着八個小小個的奶娃娃拖着她的裙擺。兩側的伴娘紛紛拿起手中的花籃撒花。終于在大家看清楚拉着玉蘭的手的孩子時,現場的那一絲安靜瞬間湮滅。

賓客A:“那個孩子,快看那個孩子”

賓客B:“那個神童,我的天啊,林家的孩子”

賓客C:“長得好像啊”

“...”

司儀:“咳咳”

現場安靜下來的時候玉蘭的手已經被天明接過,挽星知趣的往後站。

(回憶)

“你要去?你去了也做不了什麽,你還小,只能在一邊看着罷了”一個絕美的男人靠在椅子上,眉頭緊鎖的望着窗外的夜色,涼涼習風拂過,将他的碎發吹起,雖30出頭,卻依舊十七八歲模樣,他的眼睛似乎裝滿了星辰,漂亮至極,連挽星都不及他半分。

“我自然要去,我才不會像爸爸一樣窩囊,都這麽久了,您恨媽媽也該消了”挽星抿嘴,望着嘉惜一臉不悅。

“我沒恨過她,從來都沒有”在嘉惜的眼中,玉蘭還是那個當初單純到什麽都不懂什麽都愛哭的孩子,那個一直都要他保護的人,明明每次在夢中相見,可老是握不住她的手,像風,像流沙,沒了就是沒了“那這次,爸爸就拜托星星了,幫爸爸好好看看媽媽一次”

“爸...”看着嘉惜微笑的側過臉看着自己,剎那間挽星就好像看見了漫天的星辰,如此閃耀。難怪自己身邊的人無論男女皆對父親的稱贊是妙不可言,自己也想成為像父親那樣的人。

林嘉惜:“這個交給你,麻煩你遞給她了,她會喜歡的,因為那個東西她愛不釋手”

愛不釋手?挽星從來不知道媽媽究竟喜歡什麽東西喜歡到愛不釋手的程度,也從未聽她提及過,但是他肯定的是媽媽喜歡爸爸的眼睛,那雙宛如将浩瀚宇宙星辰都裝入進眼底的眼睛。

挽星:“我會把這個給媽媽的,我收拾一下東西就出發了”

林嘉惜笑:“真是個...乖寶寶啊”

“...”

不知道婚禮已經進到什麽步驟了,挽星一臉懵逼的抱着花籃。

司儀:“交換戒指~”

話音未落,突然挽星的花籃‘嘭’的一聲,驚的他差點丢掉了花籃,誰知花籃打開,一對對戒安詳的躺在裏面。挽星走出去,遞到他們面前,天明低下頭拿戒指的時候一愣。

這個孩子 ...

‘啪’突然燈滅了,大屏幕暗了下來,連音樂也停了。

紀天明咬牙“要來了”,他伸出手将司儀站的前臺上的按鈕猛的一拍,一瞬間禮堂的人通通消失不見,尖叫聲與吵雜聲消失了。再次亮起時,大廳就只剩下幾個人。

紀天明,紀玉蘭,林挽星。

不明原因的挽星張大了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見玉蘭将婚紗退去,一套便服便穿在身上,她拉住挽星,退到紀明朗的身邊,所有人都往大禮堂門口看去,果然這時出現了幾個人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啪啪啪’(拍手聲)

“不錯不錯,紀家的大院果然改的非同凡響,居然有這種瞬間就能把人移到安全地方的機關也是厲害,但是...”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上眯着眼笑道,身後有個女孩推着,兩旁站着身穿黑色制服的人,看起來着實不好惹。

“你...你是意大利設計大師Glen,你怎麽在這裏”玉蘭看清了他的臉,和她六七歲看到的那張一模一樣“你是人是鬼”。

“Queen說這句話也太傷人了,我可是在背後默默支持你的呀,對麽,青蘭”Glen微笑的伸出手撫摸他背後的那個女孩。

“正是,Glen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玉蘭”女孩的臉依舊冰冷,沒有半點表情。她的額見似乎被強制植入了什麽東西,就好像一點朱砂印在上面,雙眼無神,嘴唇卻薄如輕紗映帶血色,頭發烏黑的散落在肩上,身上穿着詭異的血紅色裙紗。

“媽...媽媽,那個女孩”挽星似乎看到什麽,一把回頭抱住了玉蘭,玉蘭聞聲,也注意到了那個女孩,剎那間,臉色蒼白。

卧槽,那個孩子不就是小時候的我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叫什麽青蘭?勝出于藍,青于藍???

“Glen先生,有話好說,敢問Glen,這些年來都是你做的嗎”玉蘭死死的抱着了挽星問道“Glen,我們三家沒有得罪你什麽,為何要這麽做”

“Queen啊,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啊”

“胡話連篇,什麽為了我,我什麽都不需要,告訴我,你究竟做了什麽,來,讓我聽聽”玉蘭伸手抓住了天明的衣袖,與聽對望,天明微笑的點點頭。

“能趕到嗎,會不會我們過去就只能給他們收屍了”黛鳶咬牙,焦慮的坐在警車上。

“不會,他們有想要的東西,就不會對他們下手”高洛啓的心情比黛鳶還更加着急,但是他使勁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回憶)

黛鳶:‘我跟子欣姐的計劃本來是想秘密帶玉蘭離開,但是既然你們都知道了她的身份,這麽做也就沒有意義了’

子欣:‘但婚禮上想到這些的不僅僅是我們,萬一其他人的想法也跟我們一樣或是更高那就慘了,所以我們需要支援’

白玉:‘他們弄出車禍就是為了讓黛鳶跟洛啓沒法去婚禮現場也為了解決不必要的麻煩,很顯然他們的目标不是殺人而是搶奪,搶奪什麽,那便是名為‘玉蘭’的一塊玉’

玉蘭:‘莫...莫非他們已經知道了‘玉蘭’已經化成人形,而這個人就是我...’

天明:‘不錯...’

興許是待在白純然身邊太久,又或者是跟随白家幾千年,吸收的日月精華已經足夠讓一個靈玉蛻化成人形,一開始自己沒有想太多,也許是混沌期,大腦一片空白,沒有感情,沒有思想,沒有理念,只有一個聲音在叫着我的名字,很黑很黑,黑到看不清東西。

他說:洛兒,人可以跟妖在一起嗎

又有一個聲音在回答着他...

‘不可,不可...’

不可...

他說:你非要說不可,那我就可了,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便要與你一起,互相折磨可好。

‘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發現打開了不一樣的神奇都市愛情玄幻懸疑的故事???

喵喵喵?

好了這都不是是問題!

文末出現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他口中的洛兒又是何方神聖?

‘玉蘭’為何物?

請繼續往下看吧!

歡迎各讀者欣賞緋櫻如海的首次處女長篇小說。

若有想說的話或是點評,請寫下來,均會采納的~

後面會越來越精彩,請随時關注“生如昙花”吧!

☆、主歌曲(三)之番外

傳說人死後,進入輪回道,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回到輪回道之上。

生生世世都在人間尋求酸甜苦辣。

有人說:我寧願魂飛魄散也不願再次進入輪回道。

那個人,便是修真界的禦妖師白子惜,字嘉願。一個活了幾千年的人,被千萬弟子稱作師尊;被天下稱為仙的那個人。

“師父,師父,快看”

興許是屋內太過安靜,聽到屋外一時熱鬧,子惜起身走到屋外,這一瞧便把這一世看穿。一個身着紅衣的女子,拿着劍在桃花樹下舞動,女子長的美麗動人,額間印着血色玫瑰,柳葉眉下長長的睫毛襯托着一雙如同星辰一般的眼睛,紅潤的嘴唇,薄細分明,巧妙的是那驕陽似火的衣裳将她的膚色顯的格外雪白。

“師父”女子笑,朝子惜走去。

“今天不錯,起的比以往要早”子惜點點頭,轉身回到屋內,拿起筆開始寫些什麽。

“師父,師父剛剛洛兒舞的是師尊教給洛兒的劍法,師父覺得如何”洛兒(原名林洛兒,字如星)微笑的趴在子惜的桌前,一雙動人的眼睛看着子惜,子惜搖頭,閉上了眼睛。

子惜:“不夠剛,太陰柔。你要把握剛柔适度”。

洛兒:“師父!我可不是男兒,我要是男兒,我就不會在這裏天天被你念念叨叨。這把‘紅昭’劍我甚是喜歡,謝謝師父送我”

闖天下麽...這孩子難道不知道現天下不太太平,妖孽橫生,如若她下山去了,恐怕再也難上來了。

子惜閉着眼睛,放下筆,抿嘴道:“你可想下山去”

洛兒一愣,她沒有想過子惜居然會這麽問,她以為他不會放自己出去。

洛兒笑道:“想,做夢都想,洛兒想下去,下去找些事情做,不能總在這裏啃老吧,再說啦,洛兒志在斬妖除魔,保護天下蒼生,雖是女兒身卻不輸給男兒”

子惜:“那你下去吧,不過事事要小心,不可意氣用事,切記切記”

洛兒:“是,師父”

洛兒伸出手一甩發絲,将垂落的秀發綁起,戴上黑色遮眼的半邊面具,白色的裏衣外穿着黑色玄雲長衣,再披上火紅色的花秀外袍。子惜一愣,興許是看到子惜的表情。

洛兒笑。

洛兒:“師父,洛兒假扮男兒的模樣也方便下山。師父可還記得當初您在千萬弟子前收我為徒的時候,洛兒當時是男兒的模樣,現在洛兒習慣了,多謝師父收洛兒為徒,感激不盡”。

子惜搖頭,他不知道為什麽當初在萬千弟子中選中她,以為是一個功底好,又天生有仙骨的孩子,可是...竟是個女孩。

子惜:“走吧”

洛兒:“是”。

洛兒不會再多說一句話或是一句煽情的句子,因為她知道,師父不喜歡,自己也不喜歡,反倒是惡心的很。她的心懷着天下,師父也是這樣,她要完成師父未完成的事情,變成師父那樣強的王者,這樣就足夠了。

“師尊,大師兄為什麽突然下山”門前,一個十六七歲模樣的人站在那。

子惜:“她想去就讓她去,攔不得,也不能攔,這是一劫,元兒還不快去練劍”

元兒:“是,師尊”。

天玄山下,幽暗的森林裏,洛兒靠在一棵樹的旁邊,看着眼前螢火點點飛起的湖泊,頗為賞心悅目。終于出山了,當她的腳踏入這森林的時候,心中莫名的激動。

不知師父現在在做什麽,按他的性子估計還在屋裏寫字罷了,師父活了上千年難道不會厭倦嗎,一日又一日的重複着,連我都覺得煩,洛兒嘟嘴,一臉不悅。

此時的子惜站在屋外的桃樹下,望着遠處的森林,思緒早已飄出腦外。

“這位公子...”

洛兒擡起頭對上了一雙清澈到深不見底的眼睛。

這個公子的眼睛好看,洛兒心想。

“公子有何事”洛兒起身問道。

“朕...咳咳,在下好像迷路了,剛巧碰到公子,便想着公子是否能帶在下離開此處”。

那名男子微笑,從白馬上一躍而下,看他的樣子也有練過,洛兒看他手裏拿着金色蛇紋的弓箭便知道他是打獵進來的(其實是龍紋)。

“我知道,我叫如星,你叫什麽”洛兒大方的讓了個位置給他坐下。

“在下叫曛漾”

曛漾?好聽的名字,洛兒上下瞄了一眼他,一襲白衣外披着金絲邊的外袍,好生秀氣,并且有種說不上的高貴。

“曛漾兄,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山去吧,反正太陽沒那麽早落下”洛兒一躍上馬道。

“好,不知如星兄為何會在這裏”曛漾問道“難不成也是來打獵的”

“哈哈,我就沒有曛漾兄這般閑情雅致了,我是來降妖除魔保天下蒼生的”洛兒回頭微笑的看着他道“我要成為比我師父更強的人”

曛漾搖頭,天下蒼生,這個人的志向這麽遠,雄心這麽廣闊,他的能力真的能做到嗎。

曛漾:“如星兄若真的想幫天下,那不如跟我去長安的皇城如何,聽說皇上身邊缺個國師”

洛兒:“國師?不,一如皇宮就出不來啦,我喜愛自由的很,願意四海為家,見到哪裏需要幫助去哪,逍遙快活”

曛漾:“若我能保證如星兄進皇宮能随意出行呢”

洛兒一愣,很快就問道:“你拿什麽保證”

曛漾:“如星兄随我進宮,日後便知,絕不欺騙,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洛兒:“好”。

長安很熱鬧,洛兒喜歡的便是這熱鬧的模樣,路過紅香樓的時候還會有姑娘抛下手帕,她微笑的接過手帕,随手塞進曛漾的懷裏。

曛漾:“...”

洛兒:“曛漾,她們好熱情啊,真好”

看着洛兒這幅開心的樣子,曛漾似乎想到什麽:“如星兄莫非以前從未來過街市?”

洛兒點頭道:“我從小便在山上了,從未下來過,不知道外面這麽好玩,聽聞皇宮裏規矩多,我怕我會惹皇上不開心”

曛漾輕笑道:“不會,皇上不是那種人”

洛兒瞥了他一眼,為什麽這個曛漾對皇上這麽了解,久聞當今的聖上後宮無三千佳麗也無皇後,莫非聖上是...

斷袖!!!

洛兒全身上下打了一激靈,連忙甩頭把這種可怕的想法除去。

曛漾看她那副忍笑的表情無奈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無奈道:“又在想什麽”

洛兒:“沒,快看,曛漾,皇城就在前面”

洛兒望着眼前的皇城激動的拉着曛漾的衣袖道“我沒有想過皇城這麽好看,這麽大”

曛漾:“好玩的多着呢,走吧進皇宮去”

洛兒:“那些守衛讓我們進去嗎”,洛兒看着門前守着的幾位将士問道。

曛漾:“不必理會,進去就好”

洛兒點頭,騎馬走了過去,竟然輕松的就過了傳說中的安檢,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洛兒:“這麽容易,難道皇上不管嗎,萬一來的不是我是刺客怎麽辦”

曛漾笑:“不會的,放心好了,待會會有人帶你去行宮,我有事先走”

洛兒點頭,果然曛漾離開沒多久,一群小宮女走了出來,朝她福身道“公子,請您跟我們走一趟,皇上要見您”

啥?這麽一下就要見面了?可是曛漾還沒出來呀,這...

洛兒:“好”

洛兒緊張的走在皇宮之中,這裏的設計十分精妙,金色的龍柱以及紅色的圍欄鑲嵌的完美至極,每個做工都讓人驚嘆不已,這就是宮殿。

宮女停下腳步道“公子,到了,請”

洛兒收回思緒,看着緊閉的屋門,思來想去還是推開了,等最後一只腳踏進去,門便被一邊的侍衛關上了。洛兒一緊張,腳下一踉跄,眼看就要摔到,只見一個人快速的閃了過來抱住了她。

“啊”

“沒事吧”

洛兒猛的睜開眼睛,看見曛漾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頓時腦子一片空白,曛漾搖搖頭将洛兒抱起放到椅子上。

“曛漾兄,你怎麽在這...”好久洛兒才反應過來。

曛漾微笑“我叫人送你到我這裏,你說我為什麽在這裏”

洛兒一愣“皇上?”

曛漾“嗯”

洛兒猛的站起來道“哇,你居然是皇上,那你說話要算話”

曛漾走過去捏住洛兒的下巴道:“朕一言九鼎,決不食言,倒是如星兄女扮男裝,這欺君之罪該當如何處置”

洛兒抿嘴道:“你若想殺便殺,我是不怕威脅的,反正我也有的是逃跑的法子,但是我的心裝天下,當今妖魔橫世,你若是明君,就不會動我一分一毫”

曛漾放開手“不錯,你說的對,并非我國沒有國師而是找不到合适的,那些修行太淺的和尚是不可能随随便便當上國師的”

洛兒“那為何我能”

曛漾“我信你,你且試試看?”

洛兒“好”

正月十六這天,元宵節剛過,皇城內便傳來號角,皇城上下開心的不得了,因為他們有國師了,國師歸為代表着一個國家安全的标志,诏告天下這天,洛兒緊張的在行宮裏走來走去,宮女們為她穿上華麗的錦裙,外面披着的依舊是鮮豔的金絲秀着的玫瑰花袍,頭上戴着高高的發冠,腰間挂着紅昭劍。傾國傾城的樣貌中夾雜着一絲英氣。

終于她跨進了高高的祭祀臺上,曛漾早已在那裏等着她,朝她伸出手,洛兒紅着臉握住了他。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國師千歲千歲千千歲”

臺下一陣激昂的吼聲,洛兒一臉懵逼,啥?千歲?我與不是皇後,是不是搞錯了。

曛漾微笑“沒搞錯,你是朕的國師,是朕的皇後”

“...”

卧槽!!!

洛兒尴尬又不失禮貌的笑笑,悄悄踩了曛漾一腳。

曛漾“...”

十年間,洛兒已除去了城內上上下下的妖魔,并且開啓精化,保得城內安全。在平明百姓的眼中,他們的國師就是神一般的存在。閑來無事,曛漾就喜歡往洛兒的行宮走去,但洛兒十分嫌棄曛漾,曛漾就像一塊牛皮糖,甩都甩不走。

于是每天都會上演這樣的一幕...

“曛漾,你敢再碰本姑娘一下,本姑娘就把你踹出去!!”

“洛兒,哈哈,洛兒,我錯了,我錯了”

然而宮女們的內心想法是....

你們随便鬧,随便鬧。

很快便迎來了冬天,天玄山早已被白皚皚的大雪覆蓋,子惜一人撐傘在桃樹下站着,若不是外門弟子元兒提醒,恐怕子惜不知道自己站了足足有三個時辰了。

子惜:“元兒,你有想過要下山嗎”

元兒:“弟子從未想過下山”

子惜:“為什麽”

元兒紅着臉道:“弟子想待在師尊身邊,所以弟子不想下山,如果師尊要弟子下山,弟子可以下山去修煉”

子惜嘆息“不必了,走吧,回屋裏去”

元兒知道子惜是在想大師兄,大師兄也真是的,出門那麽久都不懂得回來看看師尊,虧得師尊待她這麽好。

“十年了,她不會回來了...”子惜摸了摸元兒送來的白兔道“這樣也好,清靜了些”

元兒:“師尊,元兒給你熬了一碗湯,可甜可香了,而且還補身子,我去給師尊端來”

子惜微笑道:“好”

不一會兒,元兒将湯端來,子惜打開蓋子一愣道“這湯叫什麽名字,剛我在想,這麽未打開蓋子卻能聞其香”

元兒調皮道:“師尊,這叫‘糖梨煎雪’,用的是天玄山幹淨雪水和大師兄親手種的梨子樹熬制而成的,潤喉清涼”

子惜伸出手摸了摸元兒的小腦袋道:“你呀,洛兒一不在,你就打那顆梨樹的主意,要是洛兒回來發現梨樹的梨子沒了,又要找你拼命了”

元兒吐了吐舌:“還不一定回來呢”,突然元兒捂住了嘴,自己怎麽能說大師兄不能回來的話呢。

子惜拿起勺子打了一口道:“無妨”

雖說無妨,可子惜的眼神十分失落,那雙星瞳也失去了明亮。

一小門徒前來上報道:“仙尊,剛看到皇城上有一閃天煞星滑動”。

子惜的睫毛微微一顫。他閉上眼睛問道:“看清楚了?沒看錯?”

“仙尊,确實是天煞星,天煞星幾百年未出一次,所以弟子這次看的清清楚楚”

子惜起身道:“你下去吧”

“是”

子惜:“元兒,你待在這裏,我這次恐怕要下山了”

元兒:“為了大師兄嗎”

子惜搖頭:“除了她,還有全天下,天煞星降在宮內,宮內一旦出事,這個國家也就危在旦夕,暫且不知道有什麽妖怪作祟,但是不得不防”

元兒:“是,師尊,元兒一定會保護好天玄山,等師尊回來”

“天煞星...”此時,洛兒早已看到了那顆星在自己的頭頂上飛過,她躍上屋檐,望着遠處的天玄山,咬牙“師父,你該來了吧”

三天後,子惜來到了皇宮,曛漾一聽是洛兒的師父來了,便一下早朝就往洛兒行宮走去,剛巧碰到洛兒有事出去,曛漾不知,推開了行宮的門,這一推曛漾的心就沒了。

這哪是男人的臉,分明就是一個女相。

子惜長的很漂亮,比洛兒要好看那麽幾分,雖是男兒但外貌上卻缺少了男兒的陽剛。細細的彎眉,長長的睫毛,以及好看的眼睛,無論是喜怒哀樂盡表于色都會讓人覺得很溫婉。青絲素衣外披着的是洛兒給他的紅色長袍,用四個字,絕代風華也道不盡他的美。

“您是...”曛漾愣住了,推開門的姿勢固定在那幾秒,立馬松手,微笑的走了進去。

“參見皇上,在下名白子惜,是洛兒的師父”子惜微笑,拿起手中的扇子遮住了半張臉,

曛漾:“無礙,日後你想來,随便來,這是禦牌”

子惜:“那多謝皇上了”

曛漾笑了笑:“不必那麽見外,洛兒叫我曛漾,你也這樣叫我吧”

“曛漾,你連我師父都敢調戲,我殺了你”原本在給子惜摘花的洛兒,聽到曛漾來了,心裏一緊,想到師父沒有帶帷帽,就連忙跑回去,剛巧聽到曛漾說出最擅長搭讪的話就來氣,一把踹開了房門,下意識将子惜抱在懷裏。

子惜一愣,似乎想到什麽,淺淺笑道:“洛兒別鬧,曛漾沒有對我做什麽,你緊張作甚”

洛兒嘟嘴的放開子惜坐在一旁:“師父,您平時在山上也就算了,出來怎不帶上帷帽呢,要是有不良之人偷窺你”

子惜伸出手敲了敲她的腦袋“我是男人”

洛兒“男人怎麽啦,男人也有男人要啊,像師父這種男女通吃的外貌,很危險好不好”

子惜搖頭“好好好,怕了你了”

“咳咳,話說,為什麽子惜會下山呢”曛漾尴尬的問道。

“有一顆神星有異動,不安,所以下來看看”

“那星可垂落在長安?”

“正是”

“那子惜可以安心待在皇宮,皇宮有千萬宮殿容你住,你若喜歡,後宮的三千宮殿随你挑選”曛漾邪笑,拿起子惜手中的玉扇,輕輕觸碰他的手,剎那間的一瞥,瞧見子惜耳根略紅,他欣然大笑“子惜這把玉扇送我可好?”

洛兒一時語塞,她反應過來,怒看曛漾道“那是師父的玉扇,你怎麽...”

子惜緊閉眼睛拉着洛兒道“無妨,你拿去吧,今後洛兒還靠你照顧了”

曛漾拿着玉扇離開。

洛兒的閃着淚花的看着自家的師父道“師父,那個玉扇可是...可是您花了百年的修為修煉而成的仙器啊”

子惜“無礙,至少我保住了我的人”,子惜伸出手将洛兒抱住,在他看見曛漾的那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曛漾身上莫須有的妖氣,明明身為皇上,為何身上竟染上妖氣。

也對,既然是皇上,身上怎麽染不上了。

太多人想要天下,所以太多人都在争奪着,拿到皇帝這個位置的曛漾也是如此。

殺兄,殺叔,殺臣子。

最終皇位到手又還要在處心積慮的想着怎麽去維護。

這便是讓子惜厭惡的人間啊。

身在人間,心卻在煉獄一般,苦不堪言。

洛兒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問道“師父,為何天煞星會在長安出現,我在長安待的十年裏,長安無妖魔作亂,很是太平,怎麽現在卻多出個天煞星”

子惜起身推開房門,轉身伸出手将食指豎起放置唇邊笑道“不可說出去,這件事你就不要再管,交給我就好,你現在主要是回到天玄山去,元兒在那等着你”

洛兒一愣道“那師父呢,師父你打算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對付這麽危險的東西嗎”

子惜“洛兒為什麽會說危險呢”

洛兒“師父要我回去,那不就代表着危險嗎”

你不懂。

這世界上有太多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人也分很多種,形形色色。

有兩種妖最可怕。

一位便是愛怨,由愛怨而生的妖,可怕至極,他一旦盯上一個人,便會跟着那個人,給那個人帶來一生的噩夢。于是愛怨便被我們叫無暇,因為有記載他出現的時候總是一身白衣,見過他的姑娘都說長的俊美無比,無人可及,不過很可惜的是,那些姑娘都死了。

一種是癡念,有癡便有仇便有欲望。它們是人制造的,被我們叫做癡衣。

癡衣是所有妖魔鬼怪中最危險的一個,最惡名遠揚的便是癡衣冰絕。

傳聞冰絕對自己喜愛的東西就算付出任何代價都會去奪來。

但性格高傲,且行蹤不穩定,以至于修仙百家都未曾見過他。

而這次,我們恐怕是遇到了癡衣了啊。子惜伸出手摸了摸洛兒的頭,突然用力将洛兒打暈。只見洛兒睜大了眼睛,剎那間失去了知覺。

子惜:“元兒,把你大師兄帶回天玄山,關在冰晶洞,不準放出來,等我回去”

元兒突然出現在屋內,一把接過洛兒點點頭道“是,師尊,那你呢”

子惜“我去會會那個癡衣,速速離開”

“遵命”

看到他們離開,子惜松了一口氣,他往曛漾的寝宮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猶豫了。我要怎麽說?難道直接說您的皇宮裏有人作妖?

“站在外面這麽久了,怎麽不進來”

子惜抿嘴,他推開門便進去,靜靜的站在曛漾的前面。

“子惜參見皇上”

曛漾“無礙,你我兩人無需多禮”

子惜“我已經讓人帶洛兒會天玄山了”

曛漾擡起頭看了子惜一眼道“你怎麽不回去,你可是她師父”

子惜“曛漾,皇宮不安全,我留下來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哦?保護我的安全?真有趣。

曛漾起身走到子惜身邊低下頭問道“你要怎麽保護我,而且皇宮有什麽怪物,可否告知朕?”

“曛漾可知道癡衣?”子惜被曛漾拉到一旁坐下,子惜紅着耳根問道,便下意識的抽掉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

“知道,而且絕對比你更加了解他”曛漾微笑的伸出手拾起子惜的一絲發梢放置鼻前聞了聞“子惜,可真香”

子惜“...”

子惜“曛漾可否跟我說說”

曛漾道:“呵,很久以前有一個小孩出生在富貴人家中卻依舊不滿足,雖是嫡長子卻就是因為這個身份反而不能擁有自己想要的,一生被人操控,更好笑的是竟然死在自己最信賴的人手裏,那個人便是癡衣王冰絕”

子惜:“冰絕也是挺可憐的”

熏陶:“還好,每個人都是這樣,我又豈能幸免,但是想想心情也就好了”

因對人的仇恨且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從而怨念橫生,真是讓人心疼至極,如果自己能夠遇到冰絕,一定将他帶回天玄山仔細教導。

“所以,子惜你知道後想怎麽做呢”曛漾一把攬過子惜的腰,将他擁在懷裏,子惜一愣,他咬牙掙脫卻奈何曛漾的力氣極為大,最後只好屈服的躺在他的懷裏。曛漾似乎極為滿意,時不時低下頭親吻他的額頭,殊不知子惜已經面紅耳赤,他在天玄山這麽多年來都沒有這麽被人羞辱過,這個人竟然還是個男人,而且還是皇上。

“子惜想,找到冰絕後帶他回天玄”

“你帶冰絕回修仙山做什麽,渡化還是超生?而且你打算怎麽引出冰絕?你又不知道他喜歡什麽”

“我雖然不知道他喜歡什麽,但是他既然在皇上宮中不肯離去,那便是有他珍愛之物在這”子惜低下頭咬了一口曛漾的手臂,曛漾吃痛的松開了手,子惜趁機會逃出了曛漾的懷抱,曛漾不但不會生氣,反而還邪笑的伸出手朝子惜勾了勾,示意他過去,子惜才不是傻子,逃出去了還會回來?正當子惜想要離開,可身子居然不聽話的朝曛漾走去,并且自覺的躺在了他的懷裏。

曛漾:“嘉願啊嘉願,這幾百年來你為何對我還是如此冷漠至極”

子惜全身一顫,閉上了眼。

是了,自己早該想到曛漾就是冰絕了。

冰絕,姓高,字青城。幾百年前是雲月國的太子殿下。

冰絕出生在帝王家,是皇上的第九個兒子,剛出生就被高人預言說他是最接近天子的那個人,于是在冰絕五歲那年便被封為太子,并且他身邊的人一波換完又來一波,目的是為了不讓任何人對他産生感情,也為了不讓冰絕對他人産生好感,這就是皇上的意思,他要冰絕成為最冷血的工具,只有冷血才能守住江山。

原以為這樣的做法天衣無縫,可惜冰絕還是愛上了一個人,一個可以殺死他的人。

一個男人。

白嘉願是第十三批來太子東宮的人。

公公:“小公子,雜家得跟您說明白一件事,當太子的殿下的伴讀縱然是好事,但是不能對太子殿下有感情,太子殿下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明白嗎,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白嘉願:“明白了,家父送我來宮裏的時候對我說過”

公公搖搖頭道:“唉,伴君如伴虎,雜家與小公子就此別過,真是可惜了這麽一張臉啊...”

“謝公公提點”

白嘉願,雲月國丞相白啓之子。白啓能成為雲月國的唯一丞相而且地位還不會動搖,不僅僅是因為有才華而是因為長相好看,對,因為長相。天下有哪位長相比得過白啓?就連紅杏樓的花魁也未必比得上。然而好巧不巧的白嘉願便繼承了父親的相貌,被皇上相中放在自家兒子身邊做伴讀。

“在外面愣着做什麽,難道還要本宮請你進來不成?”

屋內,冰絕不耐煩的聲音傳入嘉願的耳朵裏,嘉願低下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嘉願:“臣參見太子殿下”

“...”冰絕起身來到嘉願前,蹙眉道“怎麽又換了一個人,本宮肚子有些小餓,你知道本宮喜歡吃什麽麽?”

嘉願松開緊張到皺着的眉頭道:“臣知道”

冰絕:“說,說錯就走人”。

冰絕還是有些驚訝的,這人明明今天才來,怎麽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麽,就算知道也應該被人換掉才對。

嘉願:“殿下喜歡吃甜食,不愛吃苦,酸,辣。殿下對綠豆糕和紅豆糕十分喜愛,并且喜愛吃入口即化的食物...”

冰絕哼的一聲坐回椅子上道:“知道的挺多的,但是父皇怎麽會讓你留在本宮的身邊?你究竟是誰”

嘉願:“回太子殿下,臣叫白嘉願”

白嘉願...白家的獨子,白啓之子。傳聞白啓之子繼承父親的樣貌,傾國傾城。

冰絕邪笑道:“擡起頭來,讓本宮好好瞧瞧,究竟是長的怎麽一張臉”

嘉願全身一顫,他這輩子估計最厭惡的就是自己的這張臉了吧。他緩緩擡起頭,冰絕走過去,用手勾起他的下巴,僅僅只是一瞥,就好似過了一個世紀。這張臉恐怕不能用傾國傾城來形容。

冰絕一愣:“你真是男兒?”

嘉願咬唇道:“真”

嘉願陪着冰絕,春夏秋冬一輪完又一輪,冰絕完全淪陷在嘉願的相貌之中,再也離不來嘉願一分一秒一毫。倘若嘉願離開了冰絕一下,冰絕絕對會滿皇宮的找,就好似瘋了一般,他很想很想将嘉願禁锢住,不讓任何人見到他,就好像一個小孩抱着藏着自己最心愛的娃娃不讓任何人觸碰。

“殿下,臣想出宮”嘉願被冰絕壓在床上,衣裳早已被脫去。

“本宮跟你說過的,難道你忘記了”冰絕溫柔的親吻着他的臉道“除本宮之外誰看你一眼,本宮就挖他的眼睛;除本宮之外誰跟你說上一句話,本宮就割掉他的舌頭;除本宮之外誰對你有非分之想,本宮就斷了他的香火,或是把他殺了。如果你想出宮,本宮不會攔着你,但是你得想好了”

“高冰絕,你這樣做有意思嗎,我什麽都答應你了,你非要這麽做嗎”嘉願蹙眉,伸手想推開他,卻被壓的更緊。

“本宮喜歡,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冰絕的眼神開始迷離,此時的他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一般,沒有安全感。

“我...唔,疼...疼”嘉願感覺下半身無比的疼痛,第一次這麽疼。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冰絕,你這麽做又是何苦...

三年過去,嘉願被禁锢在東宮三年。未曾出去半步也未曾跟任何人說過話,甚至看都沒得看,漸漸的他開始喜歡閉上眼睛,既然冰絕不讓他看,他便不看,不讓他說話他就不說,在他面前亦是如此。

冰絕瘋了,他開始強迫嘉願說話,開始想盡辦法讓嘉願睜開眼睛看他。但嘉願始終只是搖搖頭,轉身離去。

冰絕登基這天,嘉願房內,金絲秀着鳳凰的大紅被祳堆滿床前.雪白夏帳上挂着龍鳳呈祥的帳簾,紅燭把新房照得如夢般香豔。

是的,冰絕居然昭告天下,娶白嘉願為妻。

皇上要娶一個男人。

就在洞房花燭結束的那一刻,嘉願殺了冰絕,并且逃出了皇宮。

從那一天起,白嘉願就再也不在了,白家也從此沒落。

天玄山下,一個老道長救了一位長相俊俏的少年郎。

老道長:“這麽痛苦的活着,為什麽不解脫了去,年輕人”

少年郎:“道長,我寧願魂飛魄散也不願再次進入輪回道”

老道長:“那你能守得住千百年的寂寞,活在與世無争的地方,還擁有一身的本領,只為拯救天下蒼生而活嗎”

少年郎笑道:“能”

于是天玄山便出現了活了上千年的一位仙人,誰也不知仙人的長相如何,只知道武功蓋世,斬妖除魔樣樣精通。

冰絕(曛漾):“你讓我好找啊,嘉願”

子惜閉着眼睛道:“為什麽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冰絕:“是你的錯,是你”

子惜:“我從未覺得我有做錯什麽,太子殿下你為何任執迷不悟,為何就不能放下”

幾百年了,以為自己能夠躲過,現在看來卻是笑話,冰絕啊冰絕,我究竟哪裏好了,讓你舍得變成這副模樣對我窮追不舍。

洛兒:“放我出去,我要去救師父”

元兒皺眉的走到冰洞外,伸手扶牆道“大師兄,師尊讓我看着你,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能放你出去”

洛兒“紀元兒!師兄待你如何你不會不知道,師父現在有難我們不能坐視不管,要是師父出了什麽事情,你和我怎麽辦”

元兒:“師兄...”

洛兒:“好,你不放我出去也罷,等什麽時候師父升天的音訊傳來,咱們兩個就給師父收屍吧”

洛兒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要是她能出去早就出去了,可惜這結界是師父設下的,奈何怎麽都破不了,果真是急死人了。

子惜:“你又要将我關在這做什麽!”

子惜無力的倒在床上,他的眼睛始終是閉着的,他不想看冰絕的那張臉,如果可以,他真想讓自己失去雙眸。

“你想,我不會做。我只是想聽你說,你真的就這麽讨厭我嗎?”

子惜一時語塞,仔細想想自己還真沒讨厭過他。子惜起身伸出手朝前面摸去,觸碰到了冰絕那雙毫無溫度的手,眼淚不知不覺的落下,曾幾何時這雙好看的手,溫暖着自己,現在卻冰冷的像剛從冰窖出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