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9)
的人。
“別鬧了,跟我走好不好”冰絕低下頭吻住他的唇,子惜回應他,勾住了他的脖子,冰絕一愣,笑道“就當你願意了”
“做夢”子惜張開嘴,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一把将他推開,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外袍沖出屋內,拿出佩劍,剎那間藍光籠罩整個宮殿,他甩出一道黃符,咬破手指劃上幾道“封印,開”
“你要把我封在這裏?”冰絕走出屋子,眼睛依舊盯着他看,子惜睜開眼睛,微笑。
子惜:“多謝殿下一直以來對嘉願的喜愛,嘉願只想帶殿下回去,回天玄山”
我雖不是佛,但是我想渡化你。我雖不是閻王,但我想送你回去輪回。倘若幾百年後,有緣再次相遇,我收你為徒,将你放在身邊可好?
“我,不願輪回...”冰絕咬牙,伸出手欲要破了他的陣法。以前的他一分一秒一毫見不到嘉願心就如同萬蟻侵蝕一般痛苦萬分,好不容易千百年都熬過了,現要讓他進輪回道,怎麽可能。
糟糕,反噬。子惜想要收手,可卻收不住,他猛的吐了一口血,冰絕一愣,想跑過去,卻被他的結界擋住。
“師父”
洛兒禦劍飛過去,挽住了子惜的肩,一掌接下了封印冰絕的陣法,子惜松了一口氣。
洛兒緊張道“師父,你怎麽樣,有沒有事”
“元兒放你下來了?”
“是我自己硬要下來,他也攔不住”洛兒朝冰絕望去,咬牙切齒道“高冰絕,你執念太深不僅對自己不好,更對自己心中的那個人産生傷害,你可知錯”
“何錯之有”
“哼,是非颠倒分明,這世間也容不得你,師父好意要将你渡化,你這般頑固,休要我對你不客氣”
“真好笑”冰絕突然笑了起來“嘉願,你說過,是妖就要收,好妖就要渡化,超生,輪回,可你卻将這個女妖放置身邊幾百年,還收她為徒,這又是何意?”
“你才是妖”洛兒将子惜扶起,額上已有香汗落下,這個陣法真是太消耗靈力了“我是捉妖師,我的使命是拯救天下蒼生,我為...”
‘小洛兒,你要為天下蒼生而活,知道了嗎’
‘我就不,我要為師父而活,師父救了洛兒的命,撫養洛兒長大成人’
“我為師父而活!”
“哈哈哈,嘉願,你告訴她,你把真相告訴她吧”冰絕也不再鬧了,而是以一種看戲的形式看着他們。
“師父...他說的是真的麽”洛兒的手開始顫抖着,嘴唇漸漸發白,靈力已經十分微弱了,藍色的光漸漸消失。子惜不說話,只見他伸出手大聲呵道:
“弟子不才,闖下逆天大罪,有請師父責罰”
“弟子願用自己的命換取,将冰絕送至輪回”
一陣風猛的吹過,空氣中似乎有人在說話:
老道長:“你可想好了?”
子惜:“想好了”
萬鬼歸魂,步入輪回,黑白聽令,不得有誤。
冰絕的臉猛的一黑,他甩手,一道黑氣飛出與陣法相沖,子惜推開洛兒,用盡畢生的靈力與之抗衡。
“冰絕,在這麽下去,師父會死的”洛兒摔在地上,朝冰絕吼道“住手啊”
會死嗎...冰絕一愣,停下了手。頃刻間藍光四起,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洛兒受不住沖擊直接飛出百米之外,一口血噴出。白光漸漸消失,子惜躺在地上,頭卻朝前面望去,冰絕早已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冰絕...”子惜朝他喊道,卻沒聽見回應“殿下...你還在嗎,殿下”,子惜的眼淚落下,在他想停手的時候,可惜靈力就像受不住控制一般湧出,他後悔了。
“師父!”洛兒朝子惜跑去,腳下一軟,摔在子惜的面前“師父,你會沒事的,師父”
“洛兒,恐怕今後天玄山要交給你了”
“師父,你不會死的,洛兒會救你的,洛兒會想盡辦法救你的”
“不...不必了”
“師父,師父,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師父,不要走,不要走...”洛兒低下頭,緊緊的抱住了子惜,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師父在髒亂的地方把自己撿回去,教自己法術,收自己為徒,可自己卻什麽都幫不上忙,還瞎添亂,以後沒有師父了,自己該怎麽辦,怎麽辦。
“想救他嗎”突然耳邊傳來鈴音般女子的聲音。
洛兒毫不猶豫道“想”
“其實你本身也能救他,只不過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洛兒“有何方法,勞煩姑娘告訴我”
“也罷,不跟你說太多沒用的,冰絕不是說過,你是妖麽”
洛兒“...”
“你本是一株普通的玫瑰花,因吸收天地精華而幻化成人形,碰巧遇到下山的禦妖師白子惜,也就是你師父,将你帶回了天玄山,別看這些微不足道,現在的你,妖力可是很強的,一朵花瓣可以讓人擁有不便的容顏,但是也會消耗自身的壽命。救一個人只需要以命抵命,消耗你的命去救他”
洛兒“就這麽簡單?”
“哈哈,看你自己了”
那女聲消失了,洛兒笑,師父本來就救了自己一條命,現在師父需要,豈有不給?
只是師父啊
洛兒不能陪你了
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為了當初你對我說的話...
‘洛兒,我們的使命是拯救天下蒼生’
‘你可願意?’
願意,一直都願意。
只見花瓣散落,洛兒的形體漸漸變的透明。子惜緩緩睜開眼睛,洛兒開心的落下一滴眼淚,掉落在他的額上。
“師父,再見了,好好照顧自己,元兒調皮頑固,但是十分聽話,他會好好照顧師父的”
“很開心,遇見師父,洛兒無憾,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若來世再見,洛兒護着你”
“...”
漸漸的,子惜已經聽不見她的聲音,她的笑容深深的印在心尖,而後消失殆盡。一塊淺青色的玉落在子惜的手中,子惜伸手将洛兒的魂魄封印在青玉中。妖魂飛魄散是不能進輪回道的,所以洛兒是進不得的,子惜這麽做是為了用靈玉來守住洛兒的魂魄,只要吸收天地精華,便可再次幻化成人,以普通人活在世間,可接受無限輪回,只是子惜不知道,這幻化得要經歷多少年。
子惜閉上眼,安靜的幻若當初。一個身着紅衣的女子,拿着劍在桃花樹下舞動,女子長的美麗動人,額間印着血色玫瑰,柳葉眉下長長的睫毛襯托着一雙如同星辰一般的眼睛,紅潤的嘴唇,薄細分明,那驕陽似火的衣裳将她的膚色顯的格外雪白。
那雙宛如星辰一般的眼睛。
“師尊”
“元兒,你來了,回去吧,一起回天玄山”
“是,師尊”
某天的一個夜裏,子惜拿出青玉輕輕擦拭。
他問道:洛兒,人可以跟妖在一起嗎
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回答着他。
‘不可,不可...’
他笑說:你非要說不可,那我就可了,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便要與你一起,互相折磨可好。
‘不好’
“那我便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寫的是白家禦妖的一部分故事。
為了推動讀者們更好的了解白家的事情。
雖然有些心疼,但是白家人還是非常厲害的說(不明的崇拜)
☆、主歌曲(四)
玉蘭:‘莫...莫非他們已經知道了‘玉蘭’已經化成人形,而這個人就是我...’
天明:‘不錯...’
玉蘭:‘既然他們知道了,那我們也不能就真的坐以待斃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現在他們認為黛鳶瘋了,洛啓卧床不起,高家就沒人支援,是拿下紀家和我的唯一機會”玉蘭低頭想道“我們要讓他們措手不及,所以我們的計劃是...’
(回憶結束)
‘嘭’
禮堂門被人踹開,只見黛鳶一把踹開門。高洛啓趁機将推着輪椅的女孩一把塞給黛鳶,自己将輪椅上的人制服,兩旁的守衛欲想動,可下一秒紀家的暗衛紛紛前來。
Glen一愣,笑道“還是失算了”
玉蘭:“這麽多年來,真是勞煩你這麽‘照顧’我們了,把我們當成孩子一樣戲耍,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Glen:“白家可還記得癡衣死後的事情嗎”
紀明朗摘下面具道“我記得”。
紀明朗與高成毅雙雙進來,走到Glen前。
“而後仙人即将仙逝,紀元兒受白仙人的指示将他的殘魂一并吸收進青玉裏,久而久之,青玉裏的林氏魂魄漸漸消散,是去轉世罷了,之後紀元兒将天玄山上的弟子統統遣散,用自己全身的靈力封住了天玄山...”
Glen:“不錯,我正是那其中一名弟子的後人。先祖護了天玄山大半年卻沒有一絲回報,反而被遣散,這麽多年的求學竟然因為區區一個青玉而毀了一生,只是沒想到在這裏也能見到高家的人”
高成毅:“我們是高家後人不錯,但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我們的先祖是八皇子”
高冰絕死後,衆人擁八王爺高嬰為天子,高嬰算是個明君。
紀明朗:“不管怎麽說,你們這麽做沒有對只有錯,好好去牢房裏反省吧,暗衛,帶走”
暗衛:“是”
“那個孩子,那個女孩留下”玉蘭走到黛鳶的身邊,仔細的看着那個女孩,女孩并沒有說話,而是安靜的看着玉蘭“你叫什麽名字”
“蓉”
玉蘭:“蓉,你願不願意留在紀家”
自己始終是要離開紀家的,不但是因為自己是白家最後一位後人,還因為着紀天明的緣故。
蓉:“你是要我,代替你留在紀家”
玉蘭:“我也不想掩飾什麽,你與我長的相近,我确實有過這種想法,如果你不願就算了,但是你今後一個人該去哪?”
蓉:“我願,但我不喜歡紀玉蘭這個名字”
玉蘭:“不,你還是叫蓉,只不過,你叫紀蓉兒。可以吧,紀爺爺”
玉蘭微笑的看着紀明朗,若說是以前的紀爺爺一定會拒絕她的所有要求,但是現在身份不同了,無論他答不答應,紀蓉兒也會留下來。
紀明朗:“嗯”。
玉蘭深深嘆了一口氣,終于完事了,不用再過着躲躲藏藏的日子了,這天過後,自己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說自己是白家的人了,至于紀家的婚事可以說是為尋找幕後的兇手而辦的假婚,哦吼吼,真是個天才。
挽星伸出手,猶豫了一會,還是握住了玉蘭,玉蘭一愣緩過神來,摸了摸挽星的小腦袋,星星應該是吓到了吧,玉蘭微笑的看着他想,我是不是應該把他送回嘉惜的身邊呢。
此時挽星的想法是,我怎麽會有個這麽白癡的母親...
挽星擡起頭,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着玉蘭。
“...”
玉蘭尬笑道:“星星,等會我送你回去”
挽星:“為什麽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玉蘭猶豫的看了看紀天明跟黛鳶他們道:“我這邊估計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而且你爸爸應該不會想要看見我吧”
此時,一間陰暗的房間內,林嘉惜身穿浴衣懶洋洋的躺在貴妃椅上,長長的秀發垂落在浴衣滑落的香肩上,雙眸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他的眼睛如同星辰一般好看。
別問我為什麽要說是長發,自從林嘉惜離開玉蘭之後,就留下了頭發(其實是懶得打理)。
嘉惜抿嘴,小聲喃喃道“你什麽時候才願意來看我,我拉扯星兒十二歲了,他七歲起你就不在他身邊,這五年來,你也沒有在我身邊...”
“你去吧,回到他那裏去”天明走上前微笑的摸了摸玉蘭的小腦袋“他現在不是不想見你,是很想見到你呢”
玉蘭“哥哥...”
天明“嗯,玉蘭長大了”
天明已經放下了,之前的事情想想都覺得好笑,看見天明笑了,玉蘭也就松了一口氣,她看向紀老和高老,猶豫了一下。
玉蘭:“爺爺,玉蘭可能要走了”
紀明朗:“走吧,爺爺還會攔着你不成”
“嗯”玉蘭欣喜“高爺爺可要照顧好我爺爺啊”
高成毅點頭道:“那是應該的”
“玉蘭,你就走吧,放心還有我呢,你們不是一直在撮合我跟白玉嗎,那我便娶了白玉就好了”黛鳶笑道“我哥他,你也不用管,紀天明會照顧的”
白玉:“...”
洛啓:“...”
天明:“...”
“對不起啊,洛啓,我又食言了”玉蘭低下頭,像個做錯壞事的孩子一般,希望得到原諒。
“沒事,我知道你心有他人,也不想強迫你,小時候我便清楚,現在想想也只是一種枉然罷了”
“我可以恢複你們的記憶,讓我為你們做最後一件事吧”玉蘭伸出手,六片花瓣飛出,輕輕的落在他們的額上,剎那間,禮堂內都安靜了,玉蘭微笑(奸笑),拉着挽星離開了禮堂。
禮堂內,幾目對望,均羞紅了臉,唯有天明淡定的走到洛啓身邊,拉着他離開了禮堂。
...
“爸爸,我回來啦”
“現在在機場?要不要我來接你?”嘉惜拿起手機便聽見挽星開心的聲音,心情也舒暢了許多。
挽星:“要,當然要啦”
嘉惜:“好”
“星星你在跟誰說話呀”不遠處,玉蘭拿着冰淇淋走了過來,遞給了挽星。
“沒誰,就是打電話給了管家,讓他來接我們”挽星下意識挂掉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嘉惜緊緊握住了手機,一臉怨氣道“這臭小子居然說我是管家,不過跟他說話的女人是誰?”
“星星,我知道是誰,給你老爸打小報告不厚道哦”玉蘭捏了捏挽星的臉笑了笑。
“反正老爸也認不出聲音”
“我的聲音認不出來?不可能吧”
“...”
事實上,還真認不出來。
機場,嘉惜把自己藏的十分隐秘,戴着口罩,墨鏡以及黑色的帽子,安靜的站在線外等着他們,粉色的長發随意的綁起來斜垂放在右肩上,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男裝大佬。
“爸爸!”眼尖的挽星一眼就看見了嘉惜,開心的朝嘉惜跑去,一把抱住了嘉惜。
“寶貝星兒,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敢一個人做飛機去也敢一個人做飛機來”嘉惜溫柔的用指尖點了點挽星的額頭寵溺的說道“要是被人拐賣了怎麽辦”
挽星吐了吐舌道:“怎麽會。對了爸爸,我待會來了一個人,你一定會高興的”
挽星一轉身,拉着玉蘭往嘉惜前走去,嘉惜擡起頭對上了玉蘭的眼睛,他一愣,摘下了墨鏡,玉蘭現在的表情怕是被驚吓到了。
“月月,你...”嘉惜不敢相信朝思暮想的人兒居然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就好像虛假的幻境,曾經自己想過很多種相遇的場景,可沒想到居然是在機場。
“嘉惜哥哥,你好啊”自己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玉蘭真想一巴掌扇死自己,什麽你好啊,這麽老土的嗎。
嘉惜微笑道:“你好”
好漂亮,此時的玉蘭腦海裏只有這三個字,這麽多年過去了,嘉惜越來越好看了,不過感覺好像哪裏變了,是不是越來越女性化了,這頭發,這發色...怎麽都聯想不到以前黑色短發精練的哥哥啊喂,是不是自己看人的方式不對?還有這麽女性化的衣服...大V的長白襯衫外披着一件紅色的長毛衣,我的天。
“怎麽了,看了我一路了,我臉上有東西嗎”嘉惜帶玉蘭回到林家後問道“這是你的房間,剛剛讓管家給你打掃好的”
玉蘭紅着臉:“謝謝”
嘉惜:“不用這麽見外,這以前就是你的家,你回來星兒很開心的,爸爸媽媽不在這裏住,他們在外面有房子,這裏平時只有我一個人,星兒跟着他們的,要是有什麽事,來書房找我就好了,我先走了”
玉蘭點點頭,打開房間走了進去。
是紅色,紅色的壁紙,紅色的床,紅色的玫瑰床鋪和被子,甚至裏面的裝飾也是紅色的,突然有那麽一種想法在玉蘭腦海裏湧現,一股血腥味從喉嚨湧出,她猛的推開浴室門。
想吐,好想吐。
她記得她不太喜歡紅色,小時候開始就很讨厭,這一點嘉惜是明白的,但是為什麽要特意給自己準備紅色的房間,難道自己喜歡吃什麽,喜歡什麽顏色他都忘記了?
嘉惜:“月月,下來吃飯咯”
玉蘭皺眉,她換上衣櫃裏的紅色浴袍走下樓。簡直就像個噩夢,見鬼的噩夢,就好像一覺醒來,自己躺在玫瑰花叢,身流淌着鮮血的那種感覺。
嘉惜:“你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
“...”
玉蘭:“嘉惜,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忘記什麽?”嘉惜微笑的握住玉蘭的手幫她拉開椅子,扶着坐下道“我忘記了什麽?”
“你...給我有一種陌生的感覺”玉蘭抿嘴,太陌生了,是他變了還是自己疏忽了“什麽時候我們去買幾件淺色的衣服吧,然後你這個頭發...”
“紅色不好看麽,我長得難看?要剪頭發?”嘉惜無辜的表情讓玉蘭欲言又止。
“不是...”玉蘭起身,恰好撞在了他的胸前,紅着臉道“嘉惜,你不覺得你現在越來越像一個女孩子了,這讓我有點适應不過來,而且,你難道忘記了嗎,我喜歡什麽顏色,喜歡吃什麽,你都不記得了嗎”
“...”
沒忘。一點也沒忘。
“你應該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了吧,你很聰明,在我四周都布了你的眼線,連星星都隐瞞,而且你也應該知道自己是誰了吧”玉蘭推開他道“我喜歡的白色幹淨的衣服,喜歡吃的是甜甜的不油膩的食物”
玉蘭說完,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一愣,甜點與素食。
“記得,沒有忘”嘉惜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夾菜放置碗裏“我知道你不喜歡紅色,但是我喜歡,是你忘記了”
“...”
我忘了?
我忘記什麽了?
...
好可愛的孩子,天生的靈骨,倘若帶回去教他一些本領,日後一定能夠成大器林子惜抱起躺在玫瑰園裏的襁褓中的孩子“嗯...要不要看看是男孩還是女孩呢,算了,就當你是男孩子了”
“師父師父,你看我會禦劍了”門外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林子惜微笑的走出去,看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孩子站在紅昭劍上望着子惜“洛兒厲不厲害”
僅僅才五歲,便能禦劍還能輕易的控制自己的靈氣,怎麽能不厲害。
“洛兒,來,吃飯了”子惜朝他招手。
“師父,人家都說仙人是不吃飯的,你怎麽會做飯”洛兒拿起桌上的甜點問道“難不成師父是假仙兒”
“敲你,師父是仙人,但你不是,你不吃怎麽能行”子惜寵溺的揉了揉他的頭發“你喜歡紅色?”
洛兒:“嗯嗯,紅色多好看啊,像師父穿的跟辦喪一樣,但是好看,有仙人的氣質”
“你呀,真拿你沒辦法”
“...”我好像真的忘記了什麽,玉蘭皺眉“對不起,嘉惜,我可能沒法再跟你一起了”
“所以你,又要離開我了是嗎”嘉惜不為所動的面容,表現的如此冷漠,就連頭都不擡,也不看她一眼,就好像玉蘭的選擇他早已預料到了一般。
“抱歉”玉蘭大步的走出了林家,毫不猶豫的關上了門。
嘉惜放下筷子,雙手捂住了臉,眼淚落下。
不知道走了多久,玉蘭才發現自己居然穿着紅色浴袍和白色的拖鞋,不禁一笑,笑自己好傻,現在出來了,待會回去怎麽見嘉惜。
啊啊啊啊,好煩啊。
“你...你沒事吧”
嗯?聽到身邊有人說話,玉蘭睜開眼睛朝他看去,是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看見男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玉蘭尴尬的笑了笑,這家夥不會以為自己是傻子了吧。
玉蘭:“我沒事”。淡定,要淡定。
“怎麽穿成這樣出來”男人細心的脫下西裝給她套上“不用還了,你快回去吧”
“少爺,這麽晚了該回去了”一輛車緩緩停在男人的身邊,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朝他招手。
“我先走了”男人微笑的對玉蘭說着,正準備離開,玉蘭一愣連忙拉住他的衣袖。
玉蘭:“你帶我一起走好不好”
男人:“...什麽?”
玉蘭:“我沒地方去了,我剛跟家人鬧別扭,現在回去也不太好...”
管家:“少爺?”
“...”男人猶豫一會“你不怕我是壞人就這樣跟我走?萬一我對你有所企圖怎麽辦”
“你不會的,我看得出你是好人,就算你有所企圖,你對我也下不了手,相反你還會利用我”玉蘭笑“我是白家人”
“白...家人,白家的人也會這麽狼狽算是見識到了,上車吧”男人轉身進了車內,玉蘭的心咯噔一下,趕緊跟上去。
“你叫什麽名字呀,我不能總叫你喂?或者這位公子?少爺?”玉蘭裹緊浴袍問道。
“羅淵”
“羅淵,好聽的名字”玉蘭吐了吐舌。
只見車緩緩的開出了郊外,很久玉蘭就聽說郊外有一處坐落着巨豪華的別墅房,倘若待會路過那個巨豪華的別墅一定要看一看才過瘾,嘿嘿。不一會視線慢慢的擴大,果真有一個別墅,此別墅是金色的,真真真是太奢侈了。
“你在看什麽?”羅淵順着玉蘭的視線看去,看到的是那個別墅“你喜歡那個別墅?”
“哦吼吼,怎麽會,我怎麽會喜歡”玉蘭的神色已經出賣她了,就差流口水了“說實話,自己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麽豪華奢侈又高貴的別墅,尤其是這個顏色,太高調了,也不怕進賊”
“既然敢這麽高調,又怎麽會怕呢,自然是已經弄全了警報系統了”羅淵無奈。
“說的也是,對了羅淵,你家在哪啊,走了這麽久怎麽在這別墅外繞來繞去”玉蘭用手擦擦嘴角,就怕剛剛失态留下什麽。
“白小姐真是愛開玩笑,這就是少爺的家”管家微笑道,只見車終于停在別墅的前方,門衛緩緩将門欄打開,車又開了進去。玉蘭目瞪口呆的看着羅淵,似乎在想這不是真的。
玉蘭:“羅家這是?”
深藏不露,老奸巨猾,狐貍,隐藏本領什麽的貶義詞統統出現在玉蘭的腦海裏,以前聽奶奶說的幾大世家,羅家怎麽都沒排上,可看這架勢是要超過紀家的樣子,不是深藏不露,那是什麽。
“羅家在外都是極為低調,但是在自己的居住的地方可是高調的很”管家微笑回道,車已經在地下室停好,羅淵紳士的為玉蘭打開車門。
不愧是羅家,連一個管家說話都這麽帶氣,看來不簡單(自己想太多了),玉蘭蹙眉,跟着羅淵來到大廳,羅家的大廳可以跟紀家大院相比,足足有紀家大廳這麽大。甚至更加豪華奢侈。
管家:“白小姐,這是您的房間,隔壁是少爺的房間,若有什麽需要可以按門旁邊的按鈕,就會有人過來,那麽我先下去了”
玉蘭:“好”
玉蘭推開房門倒是松了一口氣,房內十分幹淨整潔,并且都是清一色白,純白,雖說是白色,但上面還有一朵朵小小的花印,仔細一看,是白玫瑰。玉蘭汗顏,為什麽自己身邊的花都是玫瑰啊喂,水仙什麽的不是更好嗎,哭唧唧。
“怎麽,不喜歡?”後邊傳來羅淵的聲音,玉蘭一驚,轉身道“喜歡,怎麽會不喜歡”
“我以為你不喜歡,正打算要不要給你換顏色”羅淵看了看玉蘭身上穿的紅色浴袍。
“我不是很喜歡紅色”玉蘭失落的垂下眼簾。
羅淵:“那就換了,早點歇息”
玉蘭:“這房子除了你和管家,沒人了嗎”
羅淵:“父母不在這。他們到國外去了”
“哦...”
玉蘭微笑的說了聲晚安,快速的将門關上,重新洗了個澡,換了身白色的浴袍,感覺才找回了自我的感覺。
是夜,嘉惜望着窗外的月亮發呆,或許自己真的錯了,他拿起剪刀剪掉了一大部分的秀發,看着飄落的頭發,嘉惜蹙眉,第一次心這麽煩躁。
...
“冰絕...”
“殿下...你還在嗎,殿下”
“冰絕,你回來...”
冰絕...
“唔...”玉蘭睡的不安穩,幾乎整夜都在做同一個夢,幾千年的夢,淚水與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濕了枕巾。
‘哈...’
玉蘭猛的從床上醒來,看着黑壓壓一片的房間,風将窗簾吹起,一絲月光照射進來,她起身拉開了窗簾。最近做這個夢是越來越頻繁了,只要眼睛一閉上就是那人的模樣,就好像已經刻進了骨子裏的感覺,難道前世的自己真的這麽喜歡那個太子嗎,不,或許還有其他原因。
啊,那個是...
玉蘭看見羅淵坐在陽臺上,眼睛看着月亮,神情有些哀傷,難道是一個有故事的男銀?要不要主動去打聲招呼啊。
興許是感受到了注視,羅淵轉過頭看見了玉蘭,玉蘭尴尬的裹緊了睡衣笑了笑。
羅淵:“這麽晚了還不睡?”
玉蘭不安的用手指卷了卷發梢道“做噩夢了,睡不着”
羅淵:“也好,起來吹吹風”
玉蘭:“羅淵,如果一個人一直做同一個夢,不,應該這麽說,有一個夢以前并不是頻繁做,可最近才開始做這個夢,而且還是同一個,那說明了什麽”
羅淵低頭思慮的一番道“如果跟人有關系,那麽夢裏的那個人是你很想見到又不想見到的人,頻繁出現是表示那個人就在你的身邊,或許就在你的眼前”
我的眼前...不就是你嗎。
羅淵?
冰絕?
“你...你是冰絕?”玉蘭打探般問道。
“你說什麽?”羅淵一臉迷惑的看着她,玉蘭臉一紅,連忙搖頭。
啊,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啊,怎麽可能嘛,別多想了,羅淵跟冰絕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好嗎,一個高調與低調并存的人,一個腹黑又傲嬌的死給,是自己想多了,對想多了。
“我,我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玉蘭朝他揮手,關上了陽臺門,躺在了床上。
還是不行,一閉上眼睛他就會出現,而且是那麽的清晰,就好像一伸出手就能觸碰一般。
‘你在哪,找你找的好辛苦...’
耳邊似乎聽到他的低聲呢喃。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大大自己特別糾結
站誰好呢
站哪隊CP OK呢
其實大大還是蠻喜歡渣攻冰絕太子殿下跟白子惜的說。
☆、主歌曲(五)
又是那個夢,夢中的人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話語,每一個表情甚至是氣息都如此的真真切切。
‘本宮跟你說過的,難道你忘記了’
‘除本宮之外誰看你一眼,本宮就挖他的眼睛;除本宮之外誰跟你說上一句話,本宮就割掉他的舌頭;除本宮之外誰對你有非分之想,本宮就斷了他的香火,或是把他殺了。如果你想出宮,本宮不會攔着你,但是你得想好了’
‘本宮喜歡,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玉蘭覺得自己的心在燃燒,她緊緊的揪着自己的裏衣,驚恐的看着身邊的冰絕,好像要窒息了。
“不要!”玉蘭猛的睜開眼睛,打了個冷顫。她扶額從床上坐起,汗流浃背,一臉木讷的表情好像還沒從睡夢中緩過神來。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玉蘭警惕的問道“誰”。
“我,羅淵”
“...”玉蘭起身将門打開,腳下一軟直接,羅淵手快接住了她。
“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羅淵皺眉,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伸出手輕撫她的額頭“還好,沒生病”
“我沒事,剛起來還沒緩過神,你有什麽事麽”玉蘭靠在床榻上,閉着眼睛。
“你知道羅家以什麽為産業麽”羅淵微笑問道。
“紀家以茶道文明,紀家四小姐親自泡的茶,有冰火兩重天之感,吸引無數人前來指教。高家以飲食為主。林家以服飾為主。白家以玉聞名。羅家...以前沒聽奶奶說過”
羅淵伸出手捋了捋玉蘭的秀發道“原來你這麽自戀,也罷,我們羅家以娛樂為主”
“...”
“也就是品牌游戲以及一些制作媒體,比如:漫畫,動漫,小說等。我現在來找你是為了商量一款新游戲的人設問題”羅淵若有所思道“你一定會感興趣,畢竟是上億玩家給的設計方向”
玉蘭蹙眉“我不愛玩游戲”
羅淵一臉老奸巨猾道“你雖然不愛玩游戲,但是游戲的故事劇情你應該感興趣,是關于你祖輩的,白家的首席禦妖師”
“禦妖師...寫誰?”玉蘭張開眼睛看着羅淵“先祖白子惜?”
“是啊,現在都還有流傳仙人捉妖的豐功偉績呢,好多地方都有他保護過的痕跡,還有些偏僻的小村莊都有他的事項,雖然不太好看,于是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重複歷史”羅淵嘆息道“雖然對你們白家有點不尊重,但是我們只是弄弄虛假罷了”
“還不錯”玉蘭微笑道“其實挺好,我也想知道你們口中的白仙人是怎麽樣的”
“嘿呀,我這畫了幾張游戲裏人設的圖像,你要看嗎”羅淵神神秘秘道“絕對讓你大吃一驚的”
“好”
玉蘭跟着羅淵來到羅淵房內,不禁一愣,原來他也喜歡白色,而且跟自己房內的裝飾一模一樣。
“來,在這”羅淵拿起桌上的一幅圖遞給玉蘭,玉蘭接過畫。
看了一眼...
第二眼...
第三眼...
“這,這是,女孩子?這是誰”玉蘭看着畫上的美人不禁咽了一口水,太美了,長到臀背的白發自然垂落,那細柳般的眉毛之下,鄰人羨慕的長睫毛似乎在撩撥人的心,她緊閉着眼睛,好看的鼻梁下,抿着嘴。不仔細看便看不見她垂落的頭發後還用紅絲帶綁着一個小小的辮子。雪白的裏衣外套上鮮紅的外袍,腿上放着鳳冠,手上拿着紅頭巾。
“這是仙人白子惜”羅淵眯着眼看着圖中的畫像說道。
“你沒騙我?這明明是女孩子”玉蘭搖搖頭道,不可能吧,這模樣自己都沒見過,又何況是外人。自己是白子惜的轉世,身上是有白子惜的魂魄的,而且記憶也在漸漸的蘇醒,雖說這一世自己是女孩子不錯,但是前世的自己确實是男孩子。
“你們白家的事情難道你們不知道麽,我們可知道,雖然是咳咳,一種...怎麽說”
“無妨,你直接說便是了”
“相傳白子惜的父親白啓長的比美人還要美,被高皇看中,進宮做了丞相,日日夜夜守在高皇身邊,他的孩子白子惜雖年幼,卻也貌美如花,比皇城第一花魁還要美上三分,便進宮做了太子的伴讀。這一來二去的太子殿下也就喜歡上了白子惜”羅淵說到這裏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玉蘭,只見玉蘭的情緒沒有什麽不對,相反眼神裏還透露出一絲失落。
“這畫的是白子惜出嫁的時候吧”玉蘭伸出手撫摸着畫上的人問道。
“嗯”
思緒漸漸飄遠...
‘白公子,您別為難我們做奴才的,皇上親自下了命令,要我們看着您穿上,您要是不穿,奴才們都要受罪’只見公公跟幾位宮女端上來的是喜袍,胭脂,鳳冠,以及皇後之印。
‘你們出去吧,我不會穿的,也不會要這些東西的’白子惜撇過頭,閉上眼睛。開什麽玩笑,居然要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穿上這些東西,簡直可笑至極。
‘白公子,您這不是為難奴才嗎,皇上的性子您是最明白的,您要是不穿,唉奴才們只有死的份咯’
‘...’白子惜知道皇上的性格,任性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就拿今天來說,剛登基大典完,便讓人給自己遞來這麽些讓自己難堪的東西。
果不其然,不一會,又一個公公小跑過來,手裏拿着聖旨,眼看白子惜要跪下的時候,那位公公連忙喊道“公子別跪,要是讓皇上知道公子跪了,奴才的小命就不保了”
‘...’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以白嘉願為皇後...欽哉’
白子惜感覺自己的腦袋有兩個大,他什麽都沒聽見,唯獨‘以白嘉願為皇後’七個字他是聽的清清楚楚,這個意思還不明确嗎,立後啊。
‘他在哪裏?’白子惜咬牙問道,一把扯過聖旨,頭也不回的往書房走去。
似乎是知道白子惜來了,高冰絕不耐煩的将上奏的人敷衍下去。官員們恭恭敬敬的拜了拜白子惜,便退下了。
‘高!冰!絕!’
‘嗯,我在。你怎麽來了,我剛想過去的,衣服你穿了麽’高冰絕微笑着一把攬過白子惜的腰,順着嘴便吻了上去。
‘你什麽意思’白子惜的臉微紅,他的手抵在高冰絕胸前,聖旨滑落。高冰絕瞄了一樣掉落的聖旨,笑了。
‘字面上的意思,我要娶你,以後你就只屬于我一個人了’
‘你瘋了,你娶一個男子做皇後!’白子惜簡直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要是後世知道鐵定沒法直視自己了。
‘有何不可,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再說你一點也不比女子差,這世間沒有一位女子能比得上你,既然你不願嫁我,那如果要我娶別人,那那個人一定要比你更美更好的,否則朕一輩子不娶’
‘你...’白子惜要瘋了,他妥協了。他安安靜靜的換上了喜袍,也就是在那一夜,一切都做完之後,白子惜殺了高冰絕,于是永遠的離開了皇宮,再也沒有回去。
“真厲害,羅淵居然連這些都知道呢,而且還畫的這麽好看,莫非羅淵你是那個?”玉蘭饒有興趣的問道“嗯?”
“不是”羅淵白了她一眼。
“對了,高冰絕的人設圖呢”比起自己的畫像,玉蘭更想看高冰絕的,在她腦海中,高冰絕一直是冷豔的姿态,對外漠不關心,對自己卻太過熱情。
“在這”羅淵從群畫中最後面拿出一副,玉蘭接過畫,只想說四個字。
果然傾城(高冰絕,字青城)
長到臀背的秀發用紅色絲帶束起,一攏紅衣,龍紋雲袖,席地而坐,他低垂着眼臉,修長而優美的手指像是在敲擊着桌上的玉杯,長長的睫毛像是在撩撥人的心,致命的誘惑。他認真的看着什麽,好一張翩若驚鴻的臉。
這是那天,他喝醉的時候。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白子惜。
為什麽自己下得去手,倘若那天自己也這樣問自己,估計也回答不上來。
玉蘭的心已經跳的不能再快了,好像随時都能跳出來。理智在告訴她,不能再看這幅畫了,真的不能再看了,可是就像有一種魔力,在吸引着她,她的視線已經離不開了。
“怎麽了”羅淵察覺到了一絲不安,他将畫卷起來,問道“你覺得如何”
“很好,畫的不錯,相信不會讓人失望的”玉蘭深吸一口氣回答道“到時候我也要玩”
“好”
都道是白家禦妖師,厲害無比,将天下蒼生都裝進胸懷裏的人怎麽能不厲害。都道是白子惜一生無欲無求,可誰知道他雖是仙兒,可也曾是凡人,也曾有七情六欲。
“玉蘭,你說如果那個時候白子惜接受了高冰絕,結局會怎麽樣啊”羅淵停下手中的畫筆問道,他轉身看向躺在床上看着畫像的人問道。
“那樣我就不在了,高家也就絕種了,嗯,就是這樣,然後白家也就沒有什麽禦妖師,只有一位殃國殃民的禍水白子惜”玉蘭仔細的看着畫中的人道“真好看啊”
玉蘭暗喜,羅淵把白子惜畫的這麽好看,真好。
“...”羅淵摸了摸下巴道“那也不對啊,也不至于這麽下狠手吧,而且偏偏還要在春宵一刻的時候”
玉蘭黑着臉将手中的畫像一把仍在羅淵頭上,什麽叫做春宵一刻,哪個男人會喜歡這樣的春宵。
“怎麽了,我的大小姐”羅淵撿起地上的話道“我又沒說錯什麽”
“我家先祖是直男,要是你,你會喜歡這樣嗎”
“又不是沒被上過”
“敲你,上過了也還是直男,這是事實,不與辯解,哼”
“又不是說你,你這麽激動做什麽”羅淵走過去,把畫遞給她“吶,你要是喜歡這幅畫,送你”
“嗯嗯,我還要高冰絕的那張”玉蘭伸出手指了指桌上,高冰絕身穿喜袍的那幅道“雖然不太喜歡,但是我想藏着”
“行,你喜歡就好”
玉蘭将兩幅畫抱在懷裏朝他伸了伸舌頭,關上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少爺,小姐現在在羅家”林氏禁衛道“需不需要在下去把小姐帶回來”
“不用,辛苦你了,下去吧”嘉惜看着眼前的合同蹙眉道。
“是”
“爸爸!”挽星從外面跑進來,開心的看着嘉惜“媽媽呢,好幾天沒見到她了,不會又被你放跑了吧”
“...”這兒子,不愧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還真是跑了...
“真跑了?”挽星看到自己的父親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我還以為你剪了頭發,染成了黑色,是因為讨媽媽喜歡,接過還不是追不到媽媽,真是讓星星失望”
挽星不滿,自己的老爹就是太溫柔了才追不到老媽,每回都是讓別的臭男人搶先,真沒用。
“星兒,感情是不能勉強的,我跟你媽媽已經沒有當初的那份情意了,抱歉”嘉惜伸手摸了摸挽星的頭道“星兒,你今天是不是要去美國”
“嗯。比賽定在了美國的劇院裏,爸爸要一起去嗎”挽星嘆了一口氣,老爸這條單身狗估計要一輩子單身了。
嘉惜:“可能沒空呢,公司太多事情要處理,待會讓管家送送你”
挽星:“好,老爸真的不考慮追老媽了?”
“...”
于是挽星被嘉惜丢出了門外。
嘉惜無奈的扶額,現在的小孩子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少爺,你要的狗我給你買來啦”門外一個少年(管家的孫子)抱着一只小二哈興奮的跑了進來。
“???”嘉惜嫌棄的看着那只二哈道“我什麽時候說要養狗了,還是這個傻不愣登的狗子”
“不是小少爺說少爺您缺一只狗嗎”少年天真的回應道。
“林!挽!星!”嘉惜幾乎是從牙縫裏把這三個字叫出來。
不遠處,挽星哈哈哈的笑道“老爸,你就好好的跟着狗子過下半生吧”。
作者有話要說: 嗯。
這一章就是這樣...
☆、主歌曲(六)
很小的時候,便有聽大人們說過,而且師父也常這麽說...
有道是,機關算盡太聰明,最後輸的一敗塗地。
有些人越害怕就越會躲藏,躲到最後才發現早已無路可走。
我不想再躲避了,我和他之間有一個心結,倘若心結不解開,我這個夢也就會無止境的做下去,如果連我都重生了,那麽他一定也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地方,會在哪呢...
‘如果跟人有關系,那麽夢裏的那個人是你很想見到又不想見到的人,頻繁出現是表示那個人就在你的身邊,或許就在你的眼前’
耳邊傳來羅淵說過的話,如果那個人在我身邊,為什麽不出來見我。
如果賭一把呢?
玉蘭咽了一口,将陽臺門推開,這裏距離地面也就三樓的距離,如果從這裏跳下去大不了就骨折毀容進醫院,但他出來了那就不一樣了,不管你有沒有靈氣,我只要你出來。
她深了一口氣。
“高冰絕,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你不出來我就從這裏跳下去。以後,就算再輪回也不想見到你”
一陣風吹拂而過,玉蘭向前傾,身子自然垂落,可這一垂落好似進了無底洞,沒有着落。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睜開眼睛,自己居然躺在床上,她一愣從床上坐起,安靜的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難道自己剛剛在做夢?這不應該啊。
‘叩叩叩’
“請進...”玉蘭頭疼的按了按太陽xue,只見管家走了進來,手上端着一個碗,碗裏面的湯汁藥味濃重。
“這是什麽”
“小姐,這是少爺要我給您準備的提神的湯藥,您趁熱喝了吧”
“為什麽給我喝這個,我又沒事”玉蘭咬牙道“你們不會是覺得我心理有問題吧,我是正常的”
玉蘭蹙眉,想到第一次見到羅淵的時候,自己僅僅只穿着一件紅色的浴袍,不僅不知檢點還粘着人家,要是自己是羅淵也早就把那個人當成神經病了好嗎,不過這個羅淵脾氣也是有點好。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好嗎,人家都打算把自己趕出去了哎喂。
“這...小姐,您忘記了?”
“我忘記什麽了?”
“先前您...跳樓的事情”
跳樓?這麽說這不是夢?那誰救我了,我身上的肋骨,怎麽不會痛?
“誰救了我”玉蘭一愣。
“是少爺”管家見玉蘭喝完了湯藥便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以人垂直下落的速度來說,普通人就算接的到,那也只能是兩個人一起受傷,但是自己卻沒有受傷,那羅淵一定不是正常人。羅淵,你一定瞞了我很多事情。
羅淵:“藥她都喝了?你沒有說不應該說的話吧”
管家:“少爺,沒有”
“下去吧”羅淵坐在書房內,羅淵的書房很奇怪,沒有一扇窗戶,正中央卻用窗簾遮蓋,像是擋住了某個巨大的物件。此時玉蘭已經站在了書房外,她推開了門,宛如當初一般,叫着他的名字。
“高冰絕...”
玉蘭的眼眶裏淚花在打轉。羅淵一愣,椅子一轉,雙目對視。
“又怎麽啦,我的大小姐”下一秒羅淵微笑的問“你若是要跟我讨論高冰絕的人設性格的話,現在估計沒什麽空呢”
“你別跟我裝傻,我知道是你”玉蘭鼓着腮幫子走到羅淵跟前,雙手按在桌上,突然桌上的某一塊地方凹陷下去“咦,這是什麽”
“別按”
羅淵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卻來不及了,玉蘭早已按了下去。只聽見羅淵背後‘撕拉’的一聲,窗簾被拉扯開來,一幅巨大的水墨畫呈現在眼中,玉蘭的身子不由的一顫,雙眼盯着畫上的人看的仔細。
一男子坐在書房內,暗紅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柳葉眉之下是一雙勾人魂魄的深紅色瑰麗眼眸。嘴角輕抿,似笑非笑。他的視線注視着自己懷裏抱着的男子,那男子生的嬌媚,淩亂的長發遮蓋了散亂的素白的裏衣,白皙的頸分明的鎖骨毫不掩飾的暴露出來,他閉着眼睛,嘴角上揚,似乎在做着好夢。
“...”
是不是該說些什麽,玉蘭糾結的想。
“若沒什麽事,你可以走了,我這裏還有工作要做”羅淵松開了握着玉蘭的手道。
“嗯,那我回房間了”玉蘭抽回手,尴尬的笑了笑轉身帶上門離開。心跳的很快根本停不下來,在看到那幅畫的時候,心就不由的一痛,說不上為什麽,就是很難受。
‘叩叩叩’
管家:“小姐在嗎,少爺讓我叫您下去吃飯了”
“嗯,知道了”玉蘭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安分的穿好衣服,綁好頭發,在鏡子前照了照沒有什麽不妥,就走了下去,只見羅淵已經坐在餐桌前,四周空無一人,顯得有點落寞。
“下來了?”羅淵沒有看她便知道她過來了,玉蘭抿嘴,拉開椅子坐下,盤裏的是早就切好的小塊牛排,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做的。
“謝謝”即使這樣,畢竟是別人的家裏,也要禮貌一點不是?
“你還是要一樣,每次都這麽畢恭畢敬,就好像跟外人一般”羅淵切着自己盤裏的牛排随口道。
“你不喜歡?”
“不喜歡”
面對這樣的一個耿直BOY,玉蘭也很無奈“其實,我有話想跟你說,或者是,我們該把以前的是算算了”
‘啪’羅淵放下手中的刀叉,讓玉蘭吓了一跳。
“你有什麽想說的”羅淵拿起桌上的感覺紙巾擦拭嘴角問道“你想知道什麽,我都會告訴你”
“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玉蘭确實是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喜歡上自己的,記得以前自己只是他的伴讀,很正常的呀,怎麽後面畫風就變了。
“...”
“你若不想說也沒關系,不重要就是了”
“第一次親吻你的時候”
吐血,玉蘭覺此此刻自己應該來個吐血的畫面。第一次被冰絕親的時候是個意外,那個時候自己在陪着他看書,一轉頭就不小心嘴角輕輕擦過,那個不算親吧?夭壽了。原來在十三歲的時候他就喜歡自己了。
“咳咳,如果重新來過,你會不會選擇不認識我,或者換句話說,你會不會選擇不與我接觸”
“不,我還是願意”
“嗯,這樣就好了,我其實今天打算搬出去,老是待在你家裏也不好,萬一什麽時候你家人回來了看到我就不好解釋了,而且我們之間也算撇清了,千年前的債已經在千年前就還了,東西我都收拾好了,我不會帶走一樣你的東西”玉蘭起身“這些天勞煩你照顧了”。
羅淵伸手抓住玉蘭是手腕,玉蘭低下頭看着他。
“難道你說的話,又是假的嗎。你就這麽愛騙我”羅淵的眼神裏看不出任何表情。
“...”
“千年前,我固然有着一片江山,但是對我來說這些都是虛無的,它随時都可能消失,比如我被人暗殺而死,其他人我都不相信,但是你,我是無條件相信你的,你明明知道的...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羅淵的眼裏有那麽一瞬間閃着淚花,玉蘭咬牙。
‘嘉願,縱使有一天我沒了江山也好,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什麽都無所謂,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冰絕将頭埋進白子惜的頸窩,白子惜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摘掉了綁在他頭發上的紅色頭繩,秀發散開,垂落在肩上,兩人紅袍脫落,淩亂的衣服掉落在地面上,不知是誰伸手拂過床帳簾。
‘冰絕,嘉願自然不會離開’白子惜在他耳邊呢喃。
‘也只有你,不會叫我皇上了,只有你了’冰絕吻上了白子惜的唇。
‘哈...啊’白子惜紅着臉,下半身實在是疼,卻又有點舒服,盡管咬着牙卻忍不住叫出來。也許冰絕不會明白,枕頭下藏着一把要了他的命的匕首。白子惜毫不猶豫的抽出匕首,猛的朝他心髒刺去。現在耳邊還是時不時的想起他說的話...
‘真好,沒有想到會死在自己最愛的人手裏’
‘但是,還是好不甘心啊...’
“我不甘心”羅淵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甘心”
“對不起,今後不會了,就當從來都沒見過就好了,以後再也沒有白嘉願這個人,也沒有高冰絕”玉蘭推開他的手道“你是你,我是我”
“我送你回林家吧”羅淵松開手,起身道“畢竟無論你出什麽事,林家的人都會第一個出現不是嗎”
“...”玉蘭實屬無奈,這個冰絕真是醋王,吃林洛兒的醋吃了上千年。還這麽較真。
“好,那麻煩你了”玉蘭也不跟他客氣,直接拿好東西,坐上車往林家奔去。
車緩緩的停在林家的門欄前,林嘉惜穿着單薄的白襯衫站在門前,他看到白玉蘭,眼睛一亮,連忙走過去幫她拿行李。
“多謝羅少爺這幾日來照顧我家玉蘭了,什麽時候有空來吃飯?”
“吃飯倒是不用,就此別過吧,我還有事,先回去了”羅淵瞥了一眼林嘉惜,滿臉的敵意,玉蘭尴尬的笑了笑,下意識拉住林嘉惜的手,林嘉惜一驚,這是她回來第一次拉他的手,滿臉藏不住的春光這下更加的不修飾的表露出來,羅淵蹙眉,轉身就離開。
“嘉惜,你的頭發...”
“玉蘭不喜歡,那我就去改回來,之前是太懶了才留下這麽長”嘉惜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笑道“玉蘭喜不喜歡”
“喜歡”看着嘉惜一頭黑色精煉的發型,玉蘭滿意的點點頭。
“房間,房間我給你弄好了,之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林嘉惜可憐巴巴的看着玉蘭。
‘噗嗤’玉蘭笑:“傻瓜,我一點也不生氣,我生誰的氣也不會生你的氣”
“嗯,那快進去吧,我親自下廚,都是你愛吃的”
“星星呢,這裏怎麽有一只二哈?”
“別管那星星和狗子了,他們被放養了!”
“...”
不遠處,挽星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
管家着急的問道:“小少爺,您怎麽了,感冒了嗎”
“無礙,想必是某個不正經的在說我壞話”
某個不正經的正在看着玉蘭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還蠻喜歡傻瓜三人組的。
挽星,嘉惜,玉蘭。
恩(bai)愛(chi)的一家人。
Enmmm...
☆、小劇場之游樂園(白玉蘭與羅淵篇)
陽光明媚的早晨,玉蘭已經站在鏡子前面半個鐘頭了。
“小姐?這件衣服你還是不滿意嗎”林氏侍女一臉汗顏的笑道,手裏拿着幾套的衣服。
“有沒有那種特別素雅卻又看起來并不平凡的服裝”玉蘭盯着鏡子裏的自己身上穿的牛仔背帶褲一臉嫌棄。
“這...”侍女抿嘴低下頭認真,門開了,又有一批新的衣服被推了進來,玉蘭趕緊走過去看。
“你在做什麽”林嘉惜一臉震驚的從門外走進來,此時玉蘭的房間裏全是衣服,看起來亂亂的。
“這不是跟羅淵出去玩嗎”玉蘭紅着臉道,糾結症又犯了,選擇怎麽就這麽難。
“...哎,我說師父啊,你還不如變回男生算了,你真的不适合當女生,再說,以師父的容貌,穿怎麽樣,畫怎麽樣的妝容他都會喜歡吧”林嘉惜無奈的搖頭,随手在衣服中選了一件白色的裙子“喏,就這件吧”
“好吧,聽徒兒的,為師這就換上”玉蘭開心的結果衣服,一溜煙的跑進了于是,林嘉惜無奈的扶額,怎麽師父說這些話略有些奇怪,看來是不能讓她看西游記了。
終于幾分鐘過去,玉蘭從浴室出來,臉上并沒有很開心的樣子,她抓着裙角看着林嘉惜。林嘉惜知道他在想什麽,走過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素衣配佳人,白玉無瑕,師父不是素愛青衣素錦,他也一定會喜歡的”
“哼,誰要他喜歡”玉蘭傲嬌的甩了甩發絲,打開門走了出去。
“少爺...我們還是不太懂,明明您與小姐才是才子佳人,天生一配,為何還要拱手讓出,若讓小少爺知道...”侍女猶豫道。
“誰讓她喜歡呢”林嘉惜起身,離開。
‘哈...哈’
玉蘭喘息的趕到游樂園外,東張西望都沒見到羅淵。
“小兄弟,請問你有沒有見到高高的長的清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生”玉蘭拉住一個路人,微笑的問道。
“高高的,清秀黑衣的男生?你說的是那個人吧”小兄弟指了指一群人圍住的地方,玉蘭一臉懵逼,那裏全是人啊,按照羅淵的性格不會去人多的地方。
“小兄弟,你是在開玩笑麽”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吧,多謝”玉蘭抿嘴,朝人群走出,踮起腳尖的往裏面看。
路人A:“哇,好帥啊,真的不是明星嗎”
路人B:“還猶豫啥,拍呀”
路人C:“小哥哥是不是在等誰?有沒有女朋友了”
“...”
“不好意思,讓一讓”玉蘭看見了羅淵,他穿着一身休閑裝,戴着牛仔帽,愛理不理的看着四周,似乎在找些什麽。突然不知是誰推了玉蘭一把,玉蘭沒站穩,直接撲向了羅淵,羅淵手疾眼快的接住了她。
衆人:“哇,好帥啊”
“抱歉,讓一下,我等的人來人”羅淵這才開口道,衆人紛紛讓出一條路,羅淵戴上口罩,牽着玉蘭的手往游樂園走去。
“羅淵,你好受歡迎啊”
“...”羅淵瞥了一眼玉蘭“還好”
“唉,我說你怎麽跟以前不同了,以前的你話可不少啊,叽叽喳喳的在我耳邊講來講去的,都快把我弄瘋了”玉蘭埋怨的挽住雙手,頭也不回的往前面走去“你說玩什麽好”
“...”羅淵抿嘴,走上前拉住了她,
“怎麽了”玉蘭被他這麽一扯,卻也輕輕的靠在他胸膛。
羅淵:“你像那一世的我”
玉蘭:“不像”
羅淵:“像”
“好吧,那就像吧,反正我喜歡,又不礙事”玉蘭白了他一眼。
“你喜歡?”羅淵的表情好像再說我是不是聽錯了。
“對,我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喜歡?”他一字一句的看着她說“喜歡的不得了?”
“想要結婚的那種喜歡”玉蘭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貼近他的臉“我已經想好了,想的不能再想”
“為什麽那一世拒絕我”他沙啞道,握住她不安分的右手。
“我也不知道”
玉蘭是真不知道,但是很容易猜到當時她的想法,她是丞相的獨生子,母親老早逝世,父親也跟着皇上不清不白的,自己也被太子纏着,生出許多閑言碎語,生前他是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男生,一心只想輔助太子為天下蒼生效力,但要他做禍水,那比讓他死或是用刀剮還要痛苦。
“或許,你信不信,若是在這個時代我是不會拒絕你的”玉蘭伸出舌頭調皮的說道。
“拒絕”羅淵一臉嫌棄的看着她,往過山車走去。
“哇,羅淵,你什麽意思啊”玉蘭氣鼓鼓的說,自己沒嫌棄他就好了,反而還被嫌棄了,什麽世道啊。
“坐好”羅淵細心的幫玉蘭拉好安全帶。
“為什麽玩過山車啊”玉蘭好奇的問。
“感覺不錯”話未完,車便動了起來。随着下坡,速度越來越快,直接沖上了高處的彎道,整個人都是懸空的,玉蘭的心一緊,閉上了眼睛。羅淵下意識握住了她的手,一絲暖意從手心散開。
随着尖叫聲越來越小,車也緩緩的停了下來,玉蘭腳軟的靠在羅淵身上。
“還想什麽”玉蘭低着嗓音問道。
“再玩一次?”羅淵的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好”玉蘭松開她的手,顫巍巍的往過山車走去。
“我說着玩的,我們玩別的去”羅淵略有些孩子氣的拉住了玉蘭,玉蘭停下腳步,轉身甩開他的手,臉上毫無表情。
羅淵一愣:“生氣了?”
“無聊至極”
“玉蘭?”羅淵喚她,只見玉蘭的神色有些不同。
“...”
“嘉願,是你...”羅淵的心開始躁動起來,他往後退了幾步,剛想走卻被拉住了。
“怎麽,要躲我一輩子?還是你...終于有羞恥之心了?”白子惜(玉蘭)蹙眉,當他醒來之後發現四周都是陌生的場景,而身邊卻站着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他身上的味道估計他生生世世都不會忘。
羅淵:“你是什麽時候變回來的,為什麽我沒發現”
“好巧,我也沒發現”白子惜冷笑,将羅淵的手握的更緊了些,羅淵吃痛的想收回手“不過這樣也挺好”
“你”羅淵皺眉。
“接下來我們玩什麽好呢,你說呢,冰絕?”
“我想回去,沒空陪你玩”羅淵抽回手,直徑離開。
“冰絕,我現在很不開心”
“不開心關我什麽事”
“是麽”白子惜低下頭,背對着他,往相反的地方走去。
“喂,你...”羅淵覺得不對勁,一路跟着她過去,只見白子惜走上了摩天輪,羅淵沒有想太多,立馬走上前鑽了進去,門漸漸關上,越升越高,兩人都看着窗外,沒人說話。突然白子惜打開窗,将頭伸了出去。
“你做什麽”羅淵被她這個舉動吓到了,連忙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做我想做的,做我認為開心的事情,你又跟上來做什麽,你不是要走嗎,還留下來做什麽”
羅淵:“...”
白子惜:“放開”
“不,我不會放開的,既然你在我面前,我就務必要保證你的安全”羅淵一把攬住她的腰不放。
“你這個人...”林子惜将頭收回,關上了窗戶,一雙溫柔似水的眼睛看着像個孩子一般的羅淵,無奈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還是像小孩子一樣,永遠都不會長大”
“只要是你,我就寧願永遠不長大,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你答應過我的,每次我都以為你接受我了,可你為什麽又把我推開”羅淵埋怨的眼神看着林子惜,這一時半會他也不知道怎麽回,只能這麽幹坐着。
“冰絕,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我接受你了,我們以後的命運會怎樣,難道會更好嗎”身為丞相之子,擾亂後宮秩序,魅惑天子。雖然冰絕不在乎這些謠言,但是他在乎,他的母親在天之靈也不得安息,父親早已坐實了,自己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我不管,我不管,你從來都沒信過我,我有能力保護好你的,我貴為天子,我娶你為皇後因為我喜歡你,我信任你,朝廷之上若要我開枝散葉,我便從了他們去,随便取幾家小姐便是了,但你依舊是皇後”
“...”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是我誤會了...林子惜閉上眼睛深深嘆息。
“回去吧”林子惜挽住了他的脖子,将頭埋在他的頸窩。
“嗯”
摩天輪漸漸停下,羅淵抱起熟睡的林子惜離開了。
“醒了嗎”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玉蘭皺眉的睜開眼睛,羅淵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吓得她将頭更往後一伸,一不小心撞在了床板上。
“...”
疼。
羅淵:“你怎麽了”
“我怎麽會在這裏。我不是和你在...”玉蘭伸出手拍了拍額頭。
“玩累了,你就睡着了,我抱你回來了”羅淵起身“肚子餓了就下去吃飯吧”
“...”玉蘭起身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畫像,畫像上是幾千年前的自己“是你醒來了嗎”,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麽,這不就是我自己嗎。
突然眼前一黑,玉蘭一把手撐在桌上,腦子裏突然閃過一絲畫面。
摩天輪?自己什麽時候去過摩天輪。
‘冰絕,我現在很不開心’
冰絕?我什麽時候叫過羅淵冰絕了...
‘冰絕,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我接受你了,我們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