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正式開始。 (2)
個地方是最好不過了。
當白子惜推開門進去,發現二十三鬼齊刷刷的朝他看去,白子惜的頭皮發麻,但是他冷靜的走到月玲澀的面前停頓了一會。
“怎麽,找我有事?”月玲澀不屑道,可白子惜看得出,那并不是不屑,他的眼裏透露出的是愛意。難道月玲澀跟宋昊之間有什麽交易嗎。
“你跟我出來一下吧”宋昊(白子惜)拉起月玲澀的手往外走去,并且随手關上了門,悄咪咪的将他帶走了,不一會兒,宮鈴兒算好時間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跟你說了什麽”開口的是蟲眼,他似乎有些擔心的看着月玲澀(宮鈴兒)。
“沒事”月玲澀(宮鈴兒)搖搖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心裏卻緊張的不得了。
另一邊,月玲澀被宋昊(白子惜)帶着,穿越人群,來到一家動漫賓館,要了一間房間,房間內,月玲澀架着二郎腿躺在沙發上,擡起頭看着走向自己的宋昊(白子惜)。
“你不是他吧,你是誰”月玲澀開口道。
“嗯?還是被你看出來的,其實這次我是受人的委托而來,你好,初次見面我叫白子惜”白子惜變回了自己的樣子,朝月玲澀伸出手。月玲澀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他。
“有什麽事你就說吧,既然你把我帶出來就有把握他不知道,所以我也很放心”月玲澀開口道,果然很聰明。
“那我就直說了,我看得出來你們不是人,所以我很好奇是誰将你們變成這個模樣”白子惜摸了摸下巴問道。
“一年前,我們還是人,只不過我們都是一些職業不同的人”月玲澀蹙眉道“而我卻不同,我是宋昊的戀人”
“...”白子惜抿嘴。
“我知道阿昊要與宮家小姐結婚的消息後,跟他吵架,他一失手就把我殺了,然後将我的屍體上的血跡擦幹淨後放在了一個好像是地下室的地方,一個裝滿藥水的玻璃罐裏面,就好像是化學室”月玲澀嘆氣道“阿昊以前化學就特別厲害,他那麽做應該也是為了讓我的屍體不腐爛又或者是真心想救活我,但是我發現那以後,除了我,身邊竟然多出了很多個男男女女的屍體,我算了算加上我二十三個”
“然後你想到了什麽”
“阿昊最喜歡的漫畫之一的死亡之魂,裏面總共有二十四鬼,我在想阿昊會不會是想要複原漫畫,果然不出所料,阿昊把自己當成了二十四鬼之一的墨藍,要知道墨藍在漫畫裏面是唯一的人類,只不過後面月玲澀将他也變成了鬼”月玲澀抿嘴道。
“所以你是怎麽想的,就讓他這麽犯罪下去?”白子惜眯着眼道“不要告訴我,你現在還喜歡這個殺了你的人”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心情,我确實還是喜歡啊,一直都很喜歡,所以即使阿昊怎麽做我也願意幫他...”
“又一個瘋子”白子惜搖頭,起身道“你可以回去了,我把鈴兒叫回來”
“我不是瘋子,難道你就沒有喜歡的人嗎,如果你很喜歡一個人,即使他殺了你,你也不會恨他的”月玲澀微笑的起身離開。
怎麽可能...如果很喜歡的一個人殺了自己,心裏怎麽會沒有一點的恨意。
那...羅淵呢,他是怎麽想的呢。
“喂,別走,等等”高冰絕一把拉住前面的白衣少年,白衣少年一愣轉身看見了他,雙目對望,高冰絕咽了咽一口氣“無暇?”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白衣少年道,摘下了面具,少年長得十分的俊俏,五官精致的沒話說,眼下還有一個小小的淚痣。
“抱歉,好像...真的認錯人了”高冰絕松開手,少年轉身離開,他失望的回去尋找白子惜。可惜高冰絕沒有發現的是,白衣少年在轉角處看了他一眼之後,化成一絲白煙消失了。
無暇,只有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又為什麽不來看我呢...高冰絕咬牙。
“羅淵,是你嗎,你回來啦”白子惜伸出手握住了靠近自己的那個人“怎麽不說話了”
“都說是仙人,仙人真是厲害,竟然蒙住了雙眼還能分辨出誰來,不過這次,仙人可是要失算了”突然耳邊傳來陌生的聲音。
“你是誰”好黑,好黑,眼前好黑啊。為什麽這個人我一點也感應不出來,白子惜漸漸的失去了知覺。
‘你好像真的忘記了什麽’
什麽東西?
‘啊,你早就忘記了高冰絕吧’
胡說。
‘那你怎麽連他都分辨不出來了,幾千年前你不願見到他,給自己戴上了一條白色絲綢的帶子蒙住了眼睛,靠着人的體型以及語氣和腳步聲還有就是每個人發出不同顏色的靈氣分辨。可你這次認錯了呢’
你不必要跟我講太多無關緊要的東西,你知道我對那些無所謂的情感沒有興趣。
‘啊,我當然是知道的,但是你對他也太過冷淡了些,如果他真的消失了,你會開心嗎’
自然開心。
‘哦~記住你說的話,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無暇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白子惜猛的驚醒,他搖了搖頭,白色絲綢滑落,他看見了自己身處在一個暗摸摸的地方。
這是什麽地方?
“看來你醒了”耳邊傳來那陌生的聲音,突然四周燈光亮起,白子惜一愣,四周均是鏈接着一個巨大操作臺的玻璃藥罐,藥罐裏有着各種人的身體。仔細數一數一共二十三個,難道這裏是宋昊的秘密基地?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
“你好啊,仙人?”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他戴着眼鏡,身穿白色的大褂,微笑的站在自己跟前。
“宋昊?”
“看來鈴兒跟你說了很多嘛”
“你把鈴兒怎麽了”白子惜一想,腦子裏出現了幾個字,鈴兒被抓了,而且月玲澀出賣了自己。
“鈴兒好的很呢”只見宋昊手一揮,月玲澀從後面走過來,懷裏抱着熟睡的宮鈴兒,他将宮鈴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白子惜的身邊“瞧你們,我該怎麽說好呢”
“呵,你以為你能困住我還是什麽,既然你叫我一聲仙人,就應該想到吧,你的一念之差害死了多少人,就因為死亡之魂?我承認那漫畫确實不錯,可你想把它當成三次元的東西未免也太可笑了吧。你看看四周,這些人,你的良心過得去嗎”白子惜咬牙道。
“當然過不去,但是還有拯救的辦法嗎,世界上那麽多犯罪的人哪個不是沒有退路才這麽做的,因為害怕啊,你又懂得什麽”宋昊轉身做到一旁的椅子上。
“你是怎麽把他們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白子惜無奈的問道。
宋昊:“是在那天,我發現我殺了月玲澀之後,我痛苦萬分,于是用藥罐将他的身子保住,奇怪的是我看到了他,他面無表情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可他的屍體卻在藥罐中,當我伸出手觸碰他的時候,從他身體穿了過去,我又驚訝又有點興奮”
白子惜:“所以你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你秘密尋找了幾個有理想抱負的人痛下殺手,果然跟你想的是一樣的,那些人也跟月玲澀一樣以這種狀态活了下來。”
宋昊:“對”
“你知道我們稱這種死魂叫什麽嗎,念魂,這種能夠活在人世間的魂魄就叫做念魂,一旦他們的死前的願望得到滿足,便會消失,這些你知道嗎?”白子惜瞄了一眼他身後的月玲澀“月玲澀,你死前的想法是什麽...”
我,死前的想法嗎,好像是希望宋昊跟我一起,一起就這樣消失...
“我沒有想法,死了就死了”月玲澀低下頭。
“真不可愛”白子惜搖頭“讓我來超度你們吧”
話完,綁在白子惜身上的繩子掉落,他站起來,雙手解印。
‘念天之地,鬼府之靈,蒼生之願...’
“不可以,不要”宋昊突然一把壓住白子惜,白子惜不得不停下“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我不想跟阿卿分開了,不要再讓他離開了...”
“阿卿?”白子惜看了一眼呆住的月玲澀,原來他的名字叫阿卿嗎。
“我很愛他,但是我有夢想,我想讓我的漫畫得到回報,所以我...我就答應娶了宮鈴兒,也對,都是我的一念之差的錯,都是我的錯...”
“你這個笨蛋,我們不是說好一起拼搏嗎,我們一起為這個夢想付出嗎,這樣你都不願意等嗎”阿卿(月玲澀)的眼淚頓時落下,他一把抱住宋昊的後背“阿昊,不要再犯傻了,我求求你,讓他超度吧”
“那樣我是不是就看不見你了...”
“能看見的哦,我就在你的心上,一閉上眼睛,你就能看到我,我也能感應到你”阿卿微笑的握住他的手。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讓我跟你一起走好不好,殺了我吧...”宋昊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匕首放在阿卿的手上。
“好,我們一起走”阿卿含着眼淚,一把握住匕首。那一瞬間,白子惜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看見了那把匕首,那是一把金色的匕首,鑲嵌着一顆如同眼睛一般的紅色寶石。
‘你殺人了哦’
無暇的聲音傳入白子惜的腦海裏。
“不要,停下來”白子惜猛的一顫,一把握住阿卿拿着匕首的手,可惜太遲了,匕首似乎有靈性一般直接刺了進去。
‘唔’宋昊吃痛的擡起了頭吻住了阿卿,那一瞬間,兩人煙消雲散,地下室裏其餘二十二個屍體也漸漸消失。
宮鈴兒,死亡之魂有結局嗎。
有哦,就是最後月玲澀殺了自己的戀人墨藍,墨藍成為了最後一個鬼。但是他們就此消失了,無影無蹤,沒人知道他們去哪了。
這就是結局嗎...
好像還不錯。
‘砰’地下室的門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撞開,白子惜松開了匕首,手上卻沾到了一絲血跡,他回過頭看見了高冰絕,沒錯,是高冰絕。
“我,看見你了,我沒有忘記你,我...”
我記起來你長什麽樣子了...
“我知道”高冰絕朝他走過去,單膝跪在白子惜面前微笑道:“你終于肯看我一次了,我很開心”
“可我...殿下...我殺人了,我真的殺人了,我殺了好多人啊,那些百姓就那樣的爬在我的腳下,抱着我的腳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白子惜的情緒失控的吼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是你的錯”高冰絕握住他的手,将他擁入懷中。
“可我還是把他們殺了...”白子惜閉上了眼睛,伸手攬住了高冰絕的腰,将臉貼近了他胸膛,高冰絕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手一揮,整個地下室都消失了,此時他們身處在外面的草地上,不一會兒,宮家的人找上來,高冰絕抱緊了白子惜消失在了草地上,僅僅留下一個昏睡的宮鈴兒。
幾日過去,宮鈴兒找上門來,她驚訝的坐在玉蘭的跟前。
“仙人,我以為你是男的!”宮鈴兒大聲說道“沒想到仙人也是個愛玩cos的男裝大佬啊”
“...”玉蘭頭疼的揉了揉太陽xue道“那是例外啦,出門執行任務的時候男孩子看起來比較不會那麽容易被人欺負不是嗎”
“也對哦,那仙人,你到底是男的女的”繞來繞去,又回到這個話題了,玉蘭腦殼痛,看着一臉天真的宮鈴兒,無奈。
“鈴兒,之後你怎麽辦,怎麽做?”
“嘛...走一步算一步,多謝仙人将我家人還有接觸過阿昊的人的記憶全部消除了,真是幫了我很大的忙了,仙人什麽時候有空來我家吃飯啊”宮鈴兒笑道。真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子。
“不用啦,只是很高興認識你,鈴兒”玉蘭微笑的伸出手。
“我也是,那請問仙人的名字叫什麽呢,還是白子惜嗎”宮鈴兒握住她的手道。
“白玉蘭”
我叫白玉蘭。
作者有話要說: #@%#@$%%...
好吧,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有時候一念之差真的讓人毛骨悚然呢~
☆、間奏曲(五)上
轟隆隆...嘩啦啦...
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下起了大雨,玉蘭皺眉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倒是林挽星跟着羅淵回到羅家,這小店面就成了玉蘭一個人的了。
“呸,死羅淵,難道就因為我說不要就不帶我回去啊,在勸我一次我就答應了啊”玉蘭抱怨道,手裏緊緊抱着小熊玩偶。
轟隆隆...
雷聲越來越大,玉蘭抿嘴的拿出手機發現林嘉惜給自己打了電話沒接。
“咦,嘉惜打來的,難道禮物送到了嗎”玉蘭坐起身,毫不猶豫的點下了回撥鍵。
‘嘟...嘟’
“玉蘭~”撥通了,林嘉惜懶懶的聲音傳入玉蘭的耳朵,玉蘭突然想到這個時間點是睡覺的時間,手機上顯示早上七點,按嘉惜貪睡的原因,啊,自己打擾到他睡覺了。
“抱歉啊,打擾到你休息了”玉蘭尴尬的撓撓頭。
“嗯,沒事~玉蘭有什麽話要說嗎,哈~呼”林嘉惜深了深懶腰道。
“我是看你打過來才...打回去的,啊,對了我送你的東西你有收到嗎”玉蘭莫名興奮的問道。
“禮物,什麽禮物啊?沒有啊”林嘉惜的話語未完,就傳來門鈴的聲音。
“啊,嘿嘿,應該到了喲,去拿吧”玉蘭卷着發梢道“你一定會喜歡的,而且對你也有用處”
“好”林嘉惜套上一件外套,随手便将門打開。
“你好,你的快遞,請簽收”一個戴着口罩的小哥遞給林嘉惜一個包裝粉紅色盒子的東西,林嘉惜快速簽完字,好奇的拆開了快遞,沒曾想快遞一打開,一陣黑煙飛出,林嘉惜下意識的甩開禮物盒,手機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嘉惜?喂嘉惜!嘉惜你在聽嗎,嘉惜?”玉蘭聽到了手機摔地上的聲音,但同時聽到了人摔在地上的聲音“嘉惜,你怎麽了嘉惜?”
‘嘟嘟嘟...’電話挂斷了。
發生什麽事了,難道嘉惜有危險,玉蘭連忙起身穿好衣服,迅速結印,一道藍光一閃玉蘭就回到了林家,此時的林家很安靜,看不出有人待過的痕跡。莫非在卧室?玉蘭想到這裏便走到林嘉惜的卧室門前,居然沒鎖門,她輕輕将門推開,林嘉惜安靜的躺在床上,像個睡不醒的美人。
“嘉惜?”玉蘭走過去坐在床的一側,伸出手撫摸他的額頭。不對啊額頭上不燙,身上是正常的體溫,到底哪裏出錯了,難道是禮物盒?她起身走到反正禮物盒旁邊,拿開了蓋子。
怎麽回事,我明明送的是十葉銀手鏈中的一葉,怎麽盒子裏什麽都沒有,而這濃濃的黑霧又是什麽,難道有人算計了我,是誰敢對林嘉惜下手,好大的膽子。
‘唔...’林嘉惜緩緩睜開眼睛,瞧見了一邊站着的玉蘭,一臉疑惑。
“你是誰,怎麽會在我家裏,李伯呢”
“我...是誰?嘉惜,你看看我,你說我是誰?”玉蘭一愣,放下禮物盒來到林嘉惜身邊道“你不認得我了?”
“你既然在我房間,那也是因為和我相熟,但是抱歉我真的不認你,對了你見到李伯沒有,我肚子餓了,要他給我煮點吃的”林嘉惜推開玉蘭,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門。
“我給你做吃的,你想吃什麽,李伯你前幾天剛讓他回家休養了,這會兒沒法回來”玉蘭伸出手扶住了他道“你身子弱,先坐好,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我就是了,我不介意的”
“你是誰,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林嘉惜低下頭摸着手裏的手鏈道“我很久就是一個人了,自從家父家母還有祖母去世之後,林家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什麽?媽媽她們去世了?為什麽我不知道,玉蘭震驚的看着他“你剛剛說什麽,媽媽和奶奶她們去世了?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你這麽激動做什麽...已經有幾年了,為了不讓公司受到影響,才沒讓人外傳,連葬禮都是秘密進行的,誰都不知道”林嘉惜被玉蘭激動的神情吓到了,他往後一退,摔在了地上。
“抱歉,我...”玉蘭的心很痛,她扶起林嘉惜,默默的走進廚房,如果正如林嘉惜所言,母親她們早就去世的話,那為什麽先前他還要騙自己說她們在國外,難道就是為了讓我不要分心嗎,可這算什麽,自己一個人獨自承受巨大的傷痛,身邊還沒有一個人能夠照顧他,陪他說說話,就算挽星跟在他身邊十幾年,但是挽星啊,你的性格是越來越像他了,什麽話都不與我說,真是要氣死我了。
“锵锵锵,這是你最愛喝的皮蛋瘦肉粥,我覺得你這段時間就喝粥吧,不太适合吃些油膩的東西”玉蘭将粥端出來,細心的替他打了一碗“要乖乖喝下去哦”
“...”林嘉惜接過粥,喝了一口,感覺還不錯。
另一邊,羅淵煩躁的敲打着桌面,看着一群老不死的在争吵着這次的項目,裏邊又傳來白玉蘭失蹤的消息,耳邊又聽林挽星說他娘回林家的事情,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行了,都少說幾句話了,這項目姑且就這樣吧,還有投标的事情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沒什麽事情就先這樣,散了吧”羅淵皺眉道,起身離開,小秘書吓的連忙拿起本子和筆,帶上筆記本灰溜溜的跟在後面。
“你們回去吧,今天總裁有點不對勁,估計在氣頭上”小秘書停在門口小聲道。
“明白了”裏邊的人點點頭,都散了。
“你出去吧,告訴他們我今天誰也不想見”羅淵推開門,将外套脫下放到衣架上道“順便...順便去學校把星兒帶回來,這點估計下課了”
“是,羅總”小秘書點點頭,關上了門。
見到他離開,羅淵一揮手,一個畫面出現在了他面前。
只見林嘉惜喝着玉蘭煮給他的粥,笑的很甜。
羅淵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xue,該死的林嘉惜,千年前搶走了他還不夠嗎,這一世雖然他與玉蘭相見過晚,但憑什麽...憑什麽千年前他明明與白子惜就好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偏偏被你搶走。不甘心,不甘心。
‘那就殺了他呗,反正不差他一個人’
不行,嘉願會生氣的...
‘他都不要你了,你自己何苦要欺騙自己’
沒有騙過自己,他真的喜歡過我的。
‘是你胡思亂想的罷了,要是我,我就把他殺了,讓他生生世世都無□□回,更無法見到白子惜,讓他嘗試一次你受過的痛苦,不是很美妙嗎’
我也曾想過殺了他...如果沒有他就好了,那樣我就不會在天玄山下徘徊幾百年都見不到嘉願,嘉願為了保護林洛兒,居然在天玄山直到仙逝也不願意見自己,而林洛兒居然可以從剛化成人形就受到他的無微不至的照顧,憑什麽,憑什麽啊。
‘那就殺了他吧,殺了他吧’
殺了他?那就殺吧?
‘對呀,殺吧,你可是從萬鬼山走下來的鬼王,誰敢攔着你不是?區區蝼蟻怎麽能明白你的苦心’
是啊。
羅淵睜開眼睛,那宛如黑色珍珠一般的眼睛蒙上了一層血腥的紅色。既然不痛快,那就不如殺人吧,誰都攔不住我。既然你不願意看見我,那就不願意吧,反正我也不要你了。
“哈哈哈...”
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到十葉銀手鏈有些波動。玉蘭手上戴着的十葉銀手鏈此時僅僅只剩下六片葉子,可這六片葉子此時一點都不安分,時而變紅時而變藍色。然而打電話給羅淵,羅淵沒有接電話,那只能給星兒打電話了,拜托,一定不要出事啊。
剛想給林挽星打電話的玉蘭拿出了手機,恰好林挽星打了過來。
“星兒,我正找你有事,你就打過來了”
“媽媽,什麽都別說了,出事了”林挽星喘着氣道,他正在跑去海邊的路上,本來想打車的,奈何路上堵車,不得不下車。
“發生什麽事情了”玉蘭安撫嘉惜睡下,輕輕關上門問道“你幹爹呢”
“就是幹爹啊,我讀書回來的路上,我看到羅氏集團的上空有巨大的黑霧籠罩,等我趕過去的時候,幹爹不在了,我讓下面的人去尋,都沒尋到”林挽星着急的說。
“吩咐下去,這件事不能外傳”玉蘭冷靜道“星兒,你現在什麽地方都別去,幫你幹爹照顧一下公司”
“公司沒事,我弄了個傀儡人,讓他幻化成了幹爹的模樣,在公司坐在呢”
“那你現在去什麽地方”玉蘭問道。
“我現在在...”林挽星停下,此時他已經來到了海邊,他看到了羅淵,不,是高冰絕。他從海裏召喚出了一個巨大的黑洞,緩緩的走了進去。
“幹爹!”林挽星挂掉電話,朝高冰絕跑去,高冰絕愣了下,朝林挽星看去。
‘還在猶豫什麽?這小子要不要殺了,讓人心煩的很’
“不能殺他...”
“幹爹,你做什麽去吧,跟我回去吧,你要是不見了,媽媽會擔心的”林挽星一把撲過去,緊緊抱住高冰絕。
“以後我的事情,你們就別管了,我們誰也不欠誰,就此別過吧”高冰絕蹙眉,手一揮,林挽星松開了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真是心軟呢,可這樣不行啊殿下’
“他只是一個孩子,若日後他再物理取鬧,我便殺了他,我們走吧”高冰絕沒有理會躺在地上的林挽星,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黑洞,只見黑洞越來越小,最後化為烏有。
“...”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玉蘭閉上眼睛,靠着牆壁坐在地上,如果可以,自己希望自己永遠都被封印在那塊青玉裏面,永遠都不要出來,那樣也許就不會這麽累了吧,随那塊玉被誰拿走,随自己是好是壞,活着并不是為了給自己增加煩惱,而是快樂啊。這事情一波接一波的來,還能不能過了。
“咳咳”突然房間裏傳來林嘉惜猛咳的聲音,玉蘭趕緊起身,一片葉子悄然枯萎掉落,只是她沒發現,一把将門推開,剎那間她不得不停住。
高冰絕此刻正在掐着林嘉惜的脖子,身邊還跟着一位戴着白色面具的白衣少年郎。他們轉過頭看向她,兩雙猩紅的眼睛深深的刺痛了玉蘭的心。
“不要!”玉蘭跑過去,一把将高冰絕推開,将已經驚醒的林嘉惜拉過來護在身後,林嘉惜還沒反應過來,一個踉跄摔在地上,玉蘭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她咬牙的看着高冰絕身後的那個人。
“白嘉願?”高冰絕挑眉道“就長這樣?真是沒眼觀”
冷漠的聲線使玉蘭忍不住一顫,她叫道“無暇,你不要亂來”。
“啧,又怪我啦,我還沒玩夠呢”無暇伸出手挽着高冰絕笑道“殿下,你看,這世上果真只有我一個人心疼你了”
“無暇,我要殺了你”玉蘭結印,一個湛藍色的護盾将林嘉惜保護起來,她抽出扇子朝他們劈過去。無暇不緊不慢抽出鑲在腰間的碎暖,輕輕松松就擋住了玉蘭的攻擊。
“靈力這麽弱,還想跟我鬥,你別忘了,碎暖啊,你可是自己親手不要它的”無暇邪笑道,只見碎暖化成了一把金色的匕首,匕首上清晰的能看出各種流淌着的猩紅的血跡。
“它是碎暖...”玉蘭震驚了,玉扇從手中滑落。怎麽可能,那把匕首不可能是碎暖的啊。
無暇道:“當初你拿他殺殿下的時候這麽幹脆,怎麽現在就不認它了,碎暖可是很傷心的”
玉蘭吼道:“閉嘴”
“說那麽多廢話做什麽,若不想打,我們就走”高冰絕不耐煩的收起了劍。
“也罷,殿下我們走吧,沒有碎暖的他如今就是個半吊子的人,而且...”無暇瞟了一眼玉蘭身後的林嘉惜,抿嘴道“他失去記憶也算是廢了”
“嗯”高冰絕走到推開落地窗,正想一躍而出,誰知道玉蘭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她咬着牙,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一臉委屈的模樣看着高冰絕。
白玉蘭哽咽道:“是不是你,如果是你把嘉惜的記憶抹去,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恢複它吧”。
高冰絕一愣,自己從未做過這種低端的手段,她居然會認為是自己做的,這是多麽‘美妙’的信任感啊。
高冰絕邪笑道:“對,是我做的,但是我不會幫你,你的面子在我這裏,一點也不值錢,白仙人”
他喊白仙人的時候幾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叫,在她面前自己的感情如此的卑微,甚至不被信任,是不是因為他是鬼王,就以為他會無惡不作,是不是因為只要是他就什麽都不可以。多冷漠的一個人。
那好啊。
曾引以為傲的骨氣在她面前化為烏有。
我所想要的都不是我的。
既然不是我的東西,那我就不要了。
如果你喜歡,我就變成你所憎惡的樣子,那樣我就開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确實有點心疼高冰絕了。
但是虐一虐身心健康...
好了我錯了,別寄刀片啊!!
☆、間奏曲(五)下
雨還在下着,林嘉惜的情況比以往還要糟糕,感冒卧床不醒,就是他這個樣子了吧。玉蘭惆悵的卧在林嘉惜身邊,伸出手輕輕玩弄着他的額發。
“嘉惜,你醒醒好不好”
“嘉惜,除了你,我只有我自己了...”
“我是不是特別傻啊,你快醒來吧”
“...”
玉蘭的眼淚落下,她伸出手握住了林嘉惜,一道藍光聚集在手中。
師父說,救一個人很容易,只要給那個人渡送靈氣,将自己的靈氣傳送到那個人,無論什麽大病小病都會好,只不過渡送的靈氣多少不是可以控制住的,一旦靈氣消耗過量,那也就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了。
雖然徒兒可能會變成普通人,可徒兒要救的人,不是普通的人,而是徒兒最愧疚的人。千年前她毀了自己的道行,将一身的靈氣渡給了我,讓我重活。現在我雖靈力稀薄,但一命抵一命,就算是還給他了。
我不知道我這個做法對不對,也不知道能不能這麽做,一切聽天由命吧。
我曾經問過他。
我說:洛兒,人可以跟妖在一起嗎
可我沒有聽到任何的回答,我明明知道答案卻還要自欺欺人的問着一個早已逝去的人。我竟然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好笑。可人為什麽不能跟妖在一起啊,因為是妖,就跟人有差距對嗎,這是多麽大的歧視,妖有好有壞,難道好的妖就要如同對待壞妖一般嗎。
可那個時候,偏偏那個時候。我眼前出現的不是洛兒,是他。
是那個讓我不願用眼睛看到的人。
他對我說...
不可,不可。
我的眼前似乎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景象,那是繁星結滿的美麗星空。星空下的我是十歲模樣,他陪在我的身邊,拉着我的手,給了我無限的遐想與想陪着他到老的奢侈想法。
可我,是男人。
我說:你非要說不可,那我就可了,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便要與你一起,互相折磨可好。
‘不好’
“那我便好了”
高冰絕,你究竟是什麽人。不要自以為是的能夠占有我,守護我,愛着我...
我不需要,不需要。
我也是個男人啊,為什麽不是我...保護你呢。
‘說你喜歡我,我聽着’
我喜歡你
‘嗯,沒聽見,說大點聲’
高冰絕,你這個混蛋,我喜歡你,喜歡你...
不遠處,紀元兒呆呆的端着湯站在屋前,只見白子惜戴上一個白色的面具,離開了天玄山。
紀元兒低聲喃喃道:“喝醉了酒還亂跑嗎,師父”。
海底深處,黑水環繞,一座豪華的宮殿坐落在中央,那宮殿瞧見有些眼熟,是千年前高冰絕的皇宮。東宮裏,幽暗無比,林挽星被鎖在這裏好些日子,不同于白子惜的是,林挽星很乖,按時吃飯睡覺也不吵鬧。只不過有的時候他會一股腦的溜到高冰絕的寝宮,賴在那裏不走,直到高冰絕回來将熟睡的他抱回房間外,沒人敢碰他。
“哇,嗚嗚。幹爹幹爹,星兒好久都沒見到娘親了,你讓星兒見見娘親好不好”這次還是同往常一樣,高冰絕以為林挽星睡着了,便将他抱回房間,可誰知剛沾到床林挽星就死命抱着他不放,還哭鬧起來。
“無,暇”高冰絕叫這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是牙縫裏蹦出來的一般。
“怎麽?”無暇一臉不情願的坐在床頭邊,靠在床榻上斜着頭看着抱着林挽星的高冰絕“這孩子不要給我,我又不會照顧孩子”
“哇嗚嗚,我要娘親,幹爹”林挽星哭的更兇了,高冰絕頭疼的将林挽星塞到無暇的懷裏,頭也不回的關上門離開。
“...”雙目對望。
“娘親?”林挽星在這戴着面具的陌生人身上似乎聞到了白玉蘭的味道“啊,娘親,真的是你啊”
“...”無暇伸手捏了捏林挽星的臉笑道“你長得還真像林洛兒,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難怪現在殿下看到你,就心情不好。但我不是你的娘親哦,我可是随時都可以把你殺掉的人,既然殿下要把你帶回來,那就好好待着,別想什麽壞心思,否則我不介意秘密的把你殺了,到時候就算是殿下也救不了你”
“娘親,你是我娘親,我聞得出你身上的味道,你不要騙我了”林挽星就像一片狗皮膏藥似的黏在了他的身上。
啧。這孩子真煩人。
“你好好睡覺,我還有事,沒空在這裏陪你玩,還有我不是你娘親”無暇硬拽着把林挽星從身上拉了下來,起身離開了房間。
林挽星抿嘴,要不是這四周通水,結界破不了,自己早就出去了,還能被關在這裏?得想個法子出去,娘親在外面不知道遇到什麽危險,要去保護才行,但奇怪的是,那個叫無暇的身上為什麽會有娘親的味道,香香的像是檀木熏香又或者是雨落桃花的初新生長的味道。
“...”林嘉惜緩緩睜開眼神,伸手撫摸躺在一邊熟睡的玉蘭的腦袋。我睡了多久,玉蘭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是在羅家嗎,這是什麽。林嘉惜的的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條手鏈,手鏈上的葉子慢慢的枯萎,随之掉落。
玉蘭似乎感受到了什麽,她睜開眼睛,剛巧對上了林嘉惜視線,她先是一愣,随之開心的撲了過去。
玉蘭:“嘉惜,你終于醒了,擔心死我了”
林嘉惜:“我這是怎麽了,玉蘭你的眼睛怎麽這麽紅”
玉蘭不滿道:“還不是因為你,突然失憶,害的人家為你擔心的”
林嘉惜輕笑,沒有說什麽,他掀開被子起身伸了個懶腰,望了望窗外:“天氣不錯,像是雨過天晴的樣子,出去走走怎麽樣,房間裏藥味太重了,聞起來不怎麽舒服”
“好”玉蘭微笑的站起身,眼前一晃,由原本的亮堂變得暗黑模糊了許多。
“怎麽了,沒事吧”林嘉惜感覺到了不對勁,他走過去扶住了玉蘭,一臉擔憂道“要不要我去叫醫生過來?”
“沒事啦,我自己的身子我還不明白嘛,就是坐久了頭昏了一下而已啦,再說我怎麽可以先倒下呢,其實我想跟你說一件事”玉蘭忍着眼前越來越模糊的視線,扶着牆假裝沒事的坐在了床前。
林嘉惜:“嗯,你說”
玉蘭:“你打開我給你的禮物盒的時候,你看到了什麽”
林嘉惜摸了摸下巴,仔細想想:“我看到一條手鏈,我伸手去拿的時候,突然冒出了一縷黑霧,然後我就把禮物盒打掉,之後我就忘記了”
“那手鏈呢,手鏈叫十葉銀手鏈,是羅...是他給我的手鏈,說是護身的,我送給你的是其中的一葉”玉蘭猶豫道。
“它...枯萎了”林嘉惜拿出手中的手鏈遞給玉蘭道“抱歉,我不知道還要細心照顧它...”
玉蘭聽到林嘉惜的說的話忍不住嘴角抽搐“你不用照顧它,它不是活着的植物,是一個有靈性的寶貝,如今變成這樣也是因為它的主人”
林嘉惜:“羅淵怎麽了”
玉蘭:“你怎麽突然說起他”
林嘉惜皺眉道:“你不要騙我,以你的性格你會把羅淵放在嘴邊而不是現在一字不提,說吧,發生什麽事情了”
“他...我其實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現在像是已經失去了理智,說什麽都聽不進去”玉蘭低下頭,眼前已經完全黑了,自己就宛如待在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中。
好黑,什麽都看不見。
“那我們怎麽樣才能找到他”林嘉惜似乎沒有發現什麽,他靠近了玉蘭坐下道。
“我也不知道,不談他了好嗎,我們去散步吧”玉蘭微笑的擡起頭,挽住了林嘉惜的手笑道“好久都沒有跟你一起出去玩啦”
林嘉惜:“好”
玉蘭起身,冥思了一會,按照她以往的記憶,前面的臺櫃,臺櫃旁邊是門,門的右側是衣櫃。她鎮定的走過去,直到觸碰到了衣櫃的門,她打開,胡亂拿來一件外套披上,林嘉惜一愣,玉蘭拿的外套是紅色的,按照以往她是不會拿紅色的衣服的。
林嘉惜:“你喜歡這件?”
玉蘭從他的語氣中可以得知,她拿到的這件事紅色。于是笑道:“以前我只是覺得這衣服豔色的很,不怎麽喜歡,但是也不是很讨厭,反正出去散散步也不需要做什麽”。話雖這麽說,但玉蘭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她十分厭惡紅色,可現在卻要微笑的穿上它。
唉,算了吧。
“走啦”玉蘭轉過身慢吞吞的來到了門前,轉過頭對林嘉惜喊道。
“玉蘭?我在你前面”林嘉惜的聲音從腦後門傳來,玉蘭默默的關上了門“玉蘭,你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我沒事,剛剛沒反應過來”她一不小心用力的将門關上,門‘砰’的一聲讓林嘉惜一吓。
“玉蘭...”
“我沒事...真的沒事”她低着頭,臉頰上劃過兩行淚痕,眼淚滴落在地上。
“玉蘭,發生什麽了,你告訴我啊”林嘉惜走過去抱住了玉蘭,玉蘭咬牙,最終還是哭出了聲。
玉蘭哽咽道“我看不見,嘉惜,我什麽都看不到了...”
林嘉惜:“我看看”
林嘉惜伸出手,貼近她的後背,一絲靈氣傳入她的體內,可似乎不太妙,因為她體內在排斥着外來侵入的靈力。
“沒用的,已經沒用了,沒關系的,而且以前我也是...”玉蘭搖頭,她推開林嘉惜,磕磕碰碰的走了出去,一個踉跄沒站穩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玉蘭!”林嘉惜趕緊走到玉蘭身邊,将她抱起來“哪裏摔疼了嗎”
“沒有,沒有”
雖說沒有,但玉蘭的額頭上已經破了一點皮,血痕顯而易見,只是此時的玉蘭并不是那麽在乎,而且那麽一點疼在她那根本不算什麽。她乖巧的起來,坐在沙發上,滿滿的安慰自己,并且努力讓自己适應現在這個情況。
許久,林嘉惜才緩緩開口問道:“是不是為了救我,你把靈力都給我了?”
玉蘭:“嗯”
“你...為什麽這麽做,太傻了你知不知道”林嘉惜無奈的道“以後別做傻事了,而且我這副身子就算靈力再怎麽強也是沒有作用的”
玉蘭:“我不後悔呢...”
玉蘭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千年前林洛兒以命抵命救了他,如今她将所有靈力還給他,也算是一種解脫了吧,欠人情總是要還的,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高冰絕那邊的事情現在的自己也不能再管了,一個普通的人随時都可能死掉,她可不想無緣無故就這麽死了。
突然玉蘭感覺到體內有些異常,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握住了林嘉惜,林嘉惜一愣,只見玉蘭全身白光,下一面便恢複了原來的面貌,一襲白衣的白子惜端莊的坐在眼前。
白子惜:“靈力居然弱到連前世的身份都藏不住了呢,不過這遮目的白綢帶還挺好用的,我早已習慣,原本是裝盲,現在是真盲了啊~”
林嘉惜抿嘴,忍不住吐槽道:“誰叫你愛玩,師父”
白子惜輕笑:“又聽見你喊師父了呢~”
林嘉惜:“真沒用”
白子惜石化,心碎了。
“嘉惜,你看看現在星兒在哪,狀況如何,快快快”白子惜抓住林嘉惜的手道。
“沒辦法,我感受不到星兒的存在,可以說就好像失蹤在這個世界上了”林嘉惜咬牙道,手上的藍光漸漸消失。
“一定是被他帶走了,可惡,我現在什麽都做不了”白子惜懊惱道“嘉惜,能不能拜托你,去把星兒帶回來”
林嘉惜:“星兒是我們的孩子,自然要帶回來,只是我不放心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裏”
白子惜:“沒時間想那麽多了,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的,你快去吧,相信我”
白子惜顧不了這麽多了,自己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也沒有人會對一個普通人下手,就算他以前是仙人,但現在不是了,這樣想想,白子惜舒服了很多,林嘉惜猶豫了一下,還是妥協了,再三的叮囑白子惜不要随便亂跑,便化成林洛兒的模樣消失了。
我這個徒弟,還是長得這麽好看。白子惜微笑的朝林洛兒揮揮手,暗暗念叨,但願一切都好不要出事。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這一篇有些水了。
雖然水,但是也很好看(弱弱的ba la ba la...)
重頭戲即将開始啦。
en ,就是這樣。
☆、間奏曲(六)
薊城的西海,青山綠水十分寂靜與幽美。海面風平浪靜恰似一個睡着的美人,安靜的不像話。海岸上沒有人的影子倒也顯得悲涼。西海的深處,不知誰下了結界,誰也進不去。此時的林洛兒(林嘉惜)禦劍在結界外,那把發着紅色光的便是久違的紅昭劍,紅昭劍上綁着的是當年林洛兒拜師時,白子惜賜予的宮鈴,叮當的響。
該怎麽進去呢?林洛兒伸出手甩開了垂落在耳尖的碎發,咬了咬右手食指的指甲蓋,神情嚴肅,像是在思考着些什麽。
如果硬闖,雖可以進結界,但自己也會被發現,太魯莽。但好像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方法了,咦,那是船家?
林洛兒看到一只小船飄蕩在結界外,眼看就要進去了,林洛兒悄咪咪的落在一邊的岸上朝船家招手。
林洛兒:“船家,能否載我一程”
船家緩緩将船停靠過去,弄了弄蓑衣和鬥笠,笑的十分憨厚。
船家:“丫頭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沒問題上來吧”
林洛兒笑了笑,走了上去,待扶穩了船才安心坐下道:“船家要去哪,打魚麽”
船家:“是啊,我們這些漁民就這樣,哈哈”
只見船緩緩靠近結界,林洛兒的心咯噔一下,奇怪的是居然過去了,難道這個結界對平民百姓無用?但是如果這裏一旦發生什麽事情,會連累到這些人的,還是盡快把這些人送出去才行。
船家:“丫頭要去哪啊”
林洛兒環繞四周,發現在前方山脈上,靈力充足,如果她是高冰絕,那她一定會選那裏,仔細想了想她指了指前方的山脈。
“船家,送我到那就好了”
船家:“好嘞”
不一會兒,林洛兒便下了船,揮手告別了船家,一個人苦惱的蹲在岸上的一顆大樹下。
該怎麽找呢,要不先引氣一番,反正這裏靈氣這麽充足,要是自己的靈氣足夠多的話,給師父渡氣也是可以的。思來想去林洛兒擺好劍陣,輕輕将紅昭劍放到自己身邊,閉上眼睛冥思,不一會兒,氣息開始穩定,那些綠色的靈氣點緩緩朝林洛兒飄來,被林洛兒吸收。突然耳邊傳來‘嘶嘶’的聲音,林洛兒還是不動如山。突然四周靈光閃現,劍陣被觸發,無數只劍紛紛落下,林洛兒拿起紅昭劍一躍而上,穩穩的站在了樹頂,往發出聲響的方向看去。
乖乖,是蛇,那種巨型的雙頭蛇,至少有三米來高,簡直就是個怪物,為什麽這裏會有這種怪物出現,基因變種?只見雙頭蛇身上已經出現不少的血痕,估計是硬破了劍陣的原因,但這雙頭蛇竟然還有力氣爬起來,四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林洛兒汗顏,這蛇是一定要跟她過不去了,那就殺了。她拿起劍一閃而過,想刺中蛇的七寸,但蛇很聰明,每次都靈活的躲過了。
不行,在這麽下去,就算這裏靈氣再充足,就算把蛇打死了自己也沒有力氣對付高冰絕了,要速戰速決才行,于是林洛兒朝它更加猛烈的攻擊過去,一個暴擊兩個暴擊的猛打。開玩笑,自己好歹是仙人的首席徒弟,當年天玄山的大弟子,他們口中的小師叔啊,這弱雞的怪物算什麽。好機會,最後一擊,【手動拜拜】。
林洛兒拿起劍,結印,靈光聚集在紅昭劍上,紅昭劍泛着紅光直接朝雙頭蛇的七寸飛去,那一瞬間,蛇血四漸,突然蛇尾甩來,林洛兒來不及躲開,直接被拍進了水裏,撲通一聲,林洛兒便掉落水中。
完蛋了,我不會游泳啊...林洛兒憋着氣,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看着水漸漸将自己淹沒。
我還不能死,師父還在等着我...
救救我,誰都好...
突然眼前出現一個人,林洛兒下意識的拉住了他的衣角,張開了嘴好像在叫他的名字,随後微笑的閉上了眼睛。
“...”
宮殿內,高冰絕頭疼的看着無暇抱進來的那個女人。
“你這麽看着我也是沒辦法啊,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有個人掉下來了,就想過去看看,結果發現是林洛兒,就順手帶進來了,不然她就要死了”無暇無奈的聳聳肩。
高冰絕閉着眼睛不耐煩說“救她做甚,直接讓她死了不就好了”。
無暇瞥了一眼林洛兒:“她還不能死,直接讓她死了便宜白子惜了”
高冰絕:“随你,把她跟那小鬼放在一起,省的煩人”
無暇眯着眼笑道:“好,殿下辛苦了”
“...”
‘啪’開門聲。
無暇無視林挽星疑惑的視線,抱着林洛兒直徑的走到床邊放下。好心的給她蓋好被子,拉下床簾。
林挽星走過去問道“她是...”
無暇撩開簾子道:“你爸爸,林嘉惜”
“...”
目送了無暇離開,林挽星走到床前趴下,傻呆呆的看着林洛兒。
這是我爸爸?我爸什麽時候變成女孩子了,不對既然老媽能變成男孩子,等等...莫非老媽是前生是男的,那老爸就是女的咯?這信息量真大。只見林洛兒微微撩動的長長睫毛,她睜開眼睛與林挽星雙目對視下,林洛兒震驚的起身一把抓住了林挽星的手。
林挽星吃痛道:“痛痛痛”
林洛兒試探的叫道:“星兒?”
林挽星“幹嘛”
“星兒?”
“嗯嗯嗯”
“星兒...”
林挽星不耐煩的道:“老爸,你越來越矯情了,是我沒錯啦”
林洛兒扶額,不對啊,難道自己真的被救了?等等,在自己昏厥之前我明明看到了師父,是師父救的我,難道師父也在這裏?
“你媽媽也在這裏?”林洛兒整理好衣裳問道“我剛好像看到她了”
林挽星蹙眉:“爸爸,你見到的估計不是媽媽,是一個長得像媽媽的人,我們都被困在這裏了,出不去啦,這裏靈氣什麽的都用不了”
“...糟糕了”林洛兒想到現在師父的情況不是很妙,要是自己跟挽星被困在這裏,那會出事的。要趕緊回去才是,可現在要怎麽出去,要不要先去見一見這裏的主人,也就是高冰絕?思來想去之下,她一把踹開門,拿着紅昭劍頭也不回的往宮殿中心飛去,林挽星可不想過去,拿起桌子上的糕點漫不經心的吃起來。
“高冰絕,你給老娘出來,師父對你這麽...”好...還沒說出口,林洛兒就對上了高冰絕那冷冰冰的眼睛。
“你說什麽,他對我,還是對你?嗯?”高冰絕起身來到林洛兒身邊,笑眯眯的看着她。
我靠,好恐怖吖。林洛兒心裏打顫,下意識的往後一走。
“你,為什麽這麽做,你難道不知道嗎,你這麽做師父會更加的恨你”林洛兒咬牙道。
“他恨我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早就無所謂了,反正我又不喜歡他,看了就煩,趁我還沒有反悔,帶林挽星離開,從今以後你們別再打擾我可以?”高冰絕捏着她的下巴道,眼裏就好像有無數道冰劍,林洛兒一哆嗦,連忙點頭,連跪帶爬的離開了宮殿。
“就這麽放走了真的好嗎”無暇悄然出現在高冰絕身後,挽着他的脖子,咬了咬他的耳垂。
“別鬧”高冰絕将他推開“有什麽事嗎”
“殿下,那邊又傳來鬧事的消息了”無暇單膝跪下道“不遠處的...”
房內,兩只高冷鬼安靜的守在房內看着兩個人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他真的放我們走了?”林洛兒好奇的問,手裏牽着林挽星的手。
高冷鬼:“殿下說放你們走”
“這不簡單啊”林洛兒猶豫的看了看林挽星“算了,我們走吧”
“嗯嗯”林挽星點點頭,将最後一個綠豆糕吃進肚子裏,随後跟着高冷鬼們離開了。
一道光一閃,他們安全的到達了林家大院,高冷鬼也消失了。
終于回來了,不知道師父怎麽樣了。
“媽媽”林挽星激動的跑進去,打開門,但...空空如也。
“師父!”林洛兒連忙跑上樓打開門,也沒有一個人,兩個人把整棟房子都看了一邊絲毫沒有發現白子惜的影子。
“嗚嗚,爸爸,怎麽辦呀,媽媽不見了”
“星兒乖,不哭,媽媽估計出去貪玩了,還沒回來...”
師父,你在哪啊...不要出事啊。
幾天前,林洛兒剛離開林家...
‘叩叩叩’
“來了,是誰”白子惜走到門前警惕的詢問道。
“是林先生的家嗎,您的快遞到了,請簽收”
唉?嘉惜還有快遞嗎。白子惜打開門,突然一個重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往後一倒,昏睡過去。
好惡心的味道,白子惜咬牙,他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什麽地方來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眼前黑黑的什麽都看不見,要是以前他還有靈力的時候,就算沒有眼睛,他也是可以靠着靈力來分辨的。空氣中彌漫着血腥味,若他不用大腦思考的話,還以為自己來到了亂葬崗。現在的他是一點也感應不到任何東西了。
“老大,抓這個人好輕松啊,根本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啊”一個長得不怎麽樣的配角A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坐在白骨堆上的少年。
“哼,你們先下去”少年起身走到白子惜身邊。
少年并沒有做什麽,而是安靜的坐到白子惜身邊,白子惜原本的不安似乎有些松懈。
“你是誰,為什麽抓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你在我身上得不到什麽好處”白子惜試探道。
少年輕笑“我為什麽抓你,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抓了你,他就會來看我了”
白子惜:“他?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在這裏沒有熟人,也不可能有人為了我來的”
“不,你小看了他,雖然你對他不冷不熱,可他畢竟還是喜歡你的”少年蹙眉,突然伸出手捏住了白子惜的下巴“果然長得像狐貍精,一個男人長得這麽好看做甚”
“又不是我能決定了,要是我能決定,我不會長成這樣子”白子惜咬牙,要是自己能決定,他才不要長的一副受的模樣對吧,要也是長成攻的樣子啊。不對,我在想什麽,我是直的唉(不,你不是)。
少年:“哼,來了”
誰來了?怎麽聽不見...
只見遠處走來一個紅發的男人,黑色的長袍随着風吹動,他的眼睛始終落在白子惜身上,那眼神透露出的感情誰也看不透。
“你...來了”少年的聲音裏帶着微微顫抖的喜悅,他開心的走過去,卻被那男人一掌擊飛。
“我說過,不許碰他”男人看着白子惜壓低了聲線道。
唉,這聲音好熟,可又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聽過,白子惜努力的想聽到他們在說什麽,不知不覺的那男人靠近了自己,白子惜卻還不知道。突然綁着自己的繩子斷開,白子惜向前胡亂摸索,觸碰到了那男人的手,很冰,很涼,沒有體溫。
“我...為什麽,我比他更喜歡你,更愛你,我想跟你待在一起,為什麽你老是拒絕我,是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少年似乎有些不服氣,話語中帶着幼稚的氣息。
“文瑜,我當初就不該留着你”男人将白子惜抱起來,白子惜一愣,但潛意識告訴他現在要離開就乖乖聽話,抱着自己的這個男人應該是個好人,會帶着自己離開。
“那你殺了我啊,現在就殺了我啊,還留着我做什麽,我好痛苦啊,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你說過你不會離開我的”
“我是說過,但你忘記了,我還說在你恢複之前,現在你已經恢複了”男人冷漠道。
“冰絕...你讓我做什麽都好,不要讓我離開好不好,我人是你的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好不好...求求你”少年抱住高冰絕的腿哭道。
少年叫文瑜,千年前與高冰絕在萬鬼山相遇,當時文瑜只是一個冤死鬼,正趕往投胎,要是錯過了投胎的機會可能就永遠待在這時間漂泊了,可惜恰巧遇到了萬鬼山的屠殺之時,目睹了鬼之間的殘殺,文瑜害怕的躲了起來,就在這時他遇到了萬鬼山的屠殺者,高冰絕。他舉着劍指着文瑜,文瑜顫抖的厲害,最後索性抱住了高冰絕的腿振振有詞道。
‘不要殺我,我還要轉世投胎,晚點時間就趕不上了’
‘投胎麽,你告訴我,投胎有什麽好處,無非是再次經歷一次輪回,豈不是更加痛苦’高冰絕沒有殺他,而是收起了劍。
‘你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放不下’文瑜輕聲問道。
高冰絕:‘人,我喜歡的人,可我知道我跟他是不能的’
文瑜:‘喜歡就應該在一起,什麽能不能,只要争取了,什麽都可以啊,為什麽你不争取一下呢’
高冰絕:‘呵,時間快到了,去輪回吧,我送送你,不然半路上被別的鬼殺了去,就不好了’
文瑜一愣,沒有想到這個殺神居然放過自己,還要安全的帶自己去輪回界白骨地。
‘好’
輪回界,白骨地。這裏并不是白骨叢生的地方,而且看起來還很美。一眼望去的血色花朵,要不是不認真看,是不會發現這些花堆裏面夾雜着白骨。而路過這白骨地,有一座門,将門打開便會看到地獄烈火,地獄烈火之上有個索橋,只要通過這個索橋就可以平安的到達孟婆婆那裏,喝完一碗湯藥之後牛頭馬面就可以帶你上路了。
白骨地是生邪念的地方,邪念太重的鬼路過這裏則會飽受痛苦,直到鬼心中的邪念少了方可通過。而地獄索橋是雜念的生産地,若有鬼不安好心将其他鬼推下去,則會互換了魂魄,讓掉下去的鬼換成推他下去的鬼,也便是因果輪回之地。
文瑜與高冰絕路過白骨地的時候,文瑜以為高冰絕會難受窒息,可偷偷瞧見他依舊淡如淨水。終于到了孟婆婆身邊,孟婆婆見到了高冰絕僅僅只是搖搖頭什麽都不說。
高冰絕依舊彬彬有禮的朝孟婆婆鞠躬。
孟婆婆無奈道:‘殿下可是放下了?’
高冰絕:‘并無’
孟婆婆氣到:‘你還要倔強到什麽時候,等你輪回,他也應該輪回了,你們為什麽不下輩子再見面,非要這樣互相折磨,你不懂事就算了,他也不懂事,死後還要讓徒弟将他的魂魄封在青玉之中,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接受天地精華而生嗎,糊塗!’
高冰絕輕笑:‘孟婆婆,你很清楚,他不會放過我,而我也不想放開他,在記憶上誰也不想忘記誰,更別說過你的輪回界了,若婆婆有心,那等他幻化成人形之後,給他個女兒身便是了’
孟婆婆抿嘴:‘呵,也罷,那你為何還來我這,是不安心麽’
高冰絕:‘自然不是,是帶人來輪回界的,就是我身邊這個,既然已經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文瑜一聽連忙拉住了高冰絕的衣袖道:‘別走,我...我不想輪回了’
高冰絕一愣,回頭看着他,只見文瑜低下頭,臉上的緋霞輕而易見。
‘我能不能跟在你的身邊,就算我什麽都做不了,我也想留下來’
‘随你’
于是文瑜留了下來,守在高冰絕身邊處理內事,直到那一天,他第一次見到無暇,無暇可以跟高冰絕做出些親密的動作高冰絕也不會反感。嫉妒感在心中無限燃燒,他開始讓自己變強,瘋狂的嗜取活人,有時候連鬼也不放過,成為了第二個無暇之鬼,文瑜。
後來的文瑜,他四處打聽也終于知道當初孟婆婆和高冰絕口中的那個人是誰,就是殺了高冰絕,成為仙人的白子惜。而無暇就是白子惜的替代品。高冰絕的手下的鬼将們均叫那位無暇叫白先生。
白先生...
“對不起啊,文瑜,是我害了你,今後我不會讓你再痛苦了,下輩子找個好人家吧”高冰絕伸出手,一絲幽藍朝文瑜迅速的飛去,文瑜還沒反應過來,瞬間倒地。
“為什麽...冰絕”文瑜輕輕松了一口氣,微笑的閉上了眼睛,在夢裏他夢見了高冰絕拉着他的手,走在長長的白骨地之上。
文瑜,輪回了。孟婆婆摸了摸文瑜的腦袋,嘆氣。文瑜喝下藥湯跟着牛頭馬面離開了輪回界。
你讓文瑜放下,可為什麽你卻放不下呢,殿下。
西海內,鬼将們個個都看起來緊張的不得了,那是因為白子惜生病了!高冰絕一臉不悅,像是随時都要發火似的,他冷靜的坐在自己的寝宮內,看着一旁的白子惜因生病而睡不安穩的臉,汗水從額上落下,高冰絕拿起濕毛巾輕輕擦拭他的臉。
“白先生,殿下說了,誰也不能進去”鬼将們将無暇攔在寝宮外,見到無暇要硬闖,鬼将皆跪下道“白先生,請不要為難我們”
“...”無暇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嘉願,如果我不是什麽從萬鬼山走下來的鬼王,不是癡衣,不是太子殿下,不是男兒身,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家的丫頭,你會不會喜歡我,娶我,愛我生生世世”高冰絕撫摸着白子惜的臉道,手上閃着藍光,給白子惜輸送着靈氣。
可惜啊,如果自己真是那麽普通,你又怎麽能瞧上我,看見我呢。我要讓你看見我,是無論多麽人上人海你都能夠一眼看見我,找到我,叫出我的名字。
‘殿下,我在這裏,殿下’白子惜(十二歲)朝不遠處淹沒在人海中的高冰絕(幼年十一歲)揮手。
‘嘉願,你怎麽找到我的,這裏明明那麽多人’高冰絕驚訝的問道。
‘因為...殿下比較特殊啊’白子惜微笑的摸了摸高冰絕的腦袋道。
‘這廟會真熱鬧,以後我還要玩’高冰絕拿過白子惜咬過一半的糖葫蘆塞進嘴裏道。
白子惜一愣。
殿下...
‘好啊,以後嘉願都陪着殿下,還請殿下以後不要再讓嘉願好找了,不過就算殿下跑到再遠,嘉願都能一下子将殿下找到’白子惜握住高冰絕的手指,拿到嘴邊舔了舔。
‘嘉願你真好,我喜歡你,就像我喜歡糖葫蘆那樣喜歡你’
‘是,殿下。嘉願也喜歡您,只是...’
只是不一樣的喜歡。
甜,真甜。碰過糖葫蘆的手好甜。
‘哈...啊’白子惜似乎病的更嚴重了,高冰絕皺眉,加大力度的往他體內輸送靈氣,用靈息慢慢調整他體內的病菌。
“冰絕...”
“嘉願,我在”
“不要...不要這麽做,我是...我要維護天下蒼生,爹爹...”
高冰絕低下頭吻住了他,十指相扣。
高冰絕明白他在說些什麽,無非是一些外人的想法,當年白啓與高皇傳出讓人難以啓齒的事情,白子惜也自然不願跟自己的爹爹一樣在步入後塵,被天下人恥笑。兩人雖然都作出了隐忍,但自己卻在登基大典的時候娶白子惜,并且為皇後,量誰都不會喜歡。
“對不起”一滴眼淚劃過。高冰絕咬破自己的嘴唇,朝白子惜渡血。
快好起來啊,嘉願,你可不能死啊。
作者有話要說: 唉,這一對啊,真是說不盡的憂傷。
有時候想讓他們就此別過,卻又不忍心。
優柔寡斷真不好唉。
嗯。
☆、間奏曲(七)
說起來你們可能會問,我現在為什麽那麽淡定的坐在一個陌生人的卧室裏面,而且你們可能會問為什麽我知道這是陌生人的卧室,因為我看得見了,而且靈力恢複了一半,但這靈力着實有些奇怪,說不上哪裏不好就是用着有些憋屈。
這到底是哪啊。
‘吱呀’門開了。
白子惜趕緊卧床,裝作熟睡的樣子。
“還沒醒?”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白子惜緊張的捏了捏大腿。
“殿下,仙人還未起來”高冷鬼尊敬的朝他福身道“殿下要不要進去看看”
“...”高冰絕被高冷鬼這麽一問,臉上頓時起了紅暈,似乎是心思被人看出來,略有些不滿,他厲聲喝道“要你多嘴?”
高冷鬼跪下道“請殿下懲罰”
高冰絕:“罷了,你看着吧,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踏進寝宮半步,就算是白先生也不行,知道了?”
高冷鬼:“遵命”
高冰絕還是挺滿意高冷鬼的,他跟其他鬼不同,也正是不同他才放心的把照顧白子惜的任務交給他。他搖搖頭,關上門,跨步走到床邊,看着白子惜熟睡的臉,擔心尤然而生。他坐在床邊,伸出手輕輕撫摸着白子惜的臉。
“...”白子惜咬牙,不能醒來,絕對不能。
突然高冰絕邪笑,他想調戲一下白子惜,于是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