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正式開始。 (1)
我本皈依!
來跟我們一起打妖怪吧~
☆、間奏曲(二)
一條熱鬧的小街道上,有一家無法融入到熱鬧的店,這店十分的古怪,門窗緊閉着,門外的簾子是黑色帶着月亮的樣式,讓人看起來神秘的不敢靠近。店內十分的簡單,一個木桌,幾把木椅子。桌子上只有一把扇子和茶壺以及茶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此時趴在桌上休息,她的側顏美出天際。
“媽媽,叔叔讓我給你送飯啦”挽星打開推開門,将飯盒放在桌子上,搖了搖睡着的人。玉蘭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打開飯盒,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嗯,好吃。
“羅淵做的?”玉蘭問道。
“嗯嗯,星兒也吃了哦,特別好吃”挽星嬉笑道。
“羅淵不是讓你叫他爸麽,你這麽喜歡他,怎麽不叫”玉蘭塞了一口飯問道。
“爸爸只有林嘉惜一個人”挽星嘟嘴道“幹爹還差不多”
“那你就叫他幹爹,估計他也會開心到飛起來”玉蘭舔了舔嘴唇。
“有客人嗎,媽媽”
“哪有客人,這都兩天了,沒有一個人進來”玉蘭小聲喃喃道。
“媽媽,要不我們就去幹爹那吧,我們又不愁吃不愁喝為什麽要做這一行呢,現在又不是封建的時候,随随便便一個不祥之兆就來找大師什麽的”挽星趴在桌上無奈的說道。
“不”玉蘭傲嬌道。想讓她放棄?這是不可能的,眼下這裏雖然很平靜,但是吧嗒的算了幾下,這幾天并不太平,她可是在街上看過幾條臭蟲(鬼)飄來飄去,有的壓在人背上,可怕至極。不過為什麽星兒會叫羅淵幹爹叫的這麽順口啊喂。
“不許叫他幹爹,你媽我還沒同意,叫叔叔”
“媽媽...”
“怎麽,叫幹爹怎麽了”羅淵打開門走了進來,伸出手揉了揉挽星的頭發到“乖,以後就叫幹爹”
“好”挽星笑道,往樓上跑去。
“哼,到底還是不是我兒子,胳膊盡往外拐”玉蘭不滿道,放下手中的碗筷表示吃飽了。
“今天怎麽樣,有客人嗎”羅淵好笑的問道。
“心知肚明還來問,看我笑話?”
“不是說看你笑話,一來你不宣傳,二來你不在門口放個告示,三來你就這樣安靜的坐着,誰會特意敲門前來?”
“我這是靜待有緣人,無緣的來了也只是求個平安,無聊”玉蘭抿嘴。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你就慢慢坐着吧,我先走了”羅淵收拾好桌山的餐具,便推開門出去。不一會兒,門響了。
玉蘭:“請進”
只見推開門的是一個老婦人,老婦人年過六十。
“咦,您有什麽事呢”玉蘭好奇的問道。
“說實話,我不是很相信你們能夠幫我這個忙”老婦人抿嘴,上下打量着玉蘭“小小年紀你會算?”
“奶奶言重了,別看我年齡小,我可是活的比你們還久”玉蘭輕笑道,拿起玉扇張開擋住了自己的嘴“讓小生猜猜看,奶奶你現在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要說,可卻因為身邊無信賴之人,或是你說的事情別人根本不信,才來找小生的對吧”
“小生?你是...男孩”老婦人一愣,一只手放在桌上閉着眼睛道“你說的沒錯,這件事就算我說出去也沒人相信,都會說我老糊塗了,況且我的家業龐大,他們那些沒良心的孩子一旦知道就會借題發揮,分奪我的財産,若你能解決了我的難處,我便将財産分你一般,這是真心的”
“哈哈,奶奶說笑了,我并不需要那些財産,但這個忙我定會答應你,若事成,我還是希望奶奶能夠跟羅家人合作”
“你是什麽人”老婦人汗顏,她感覺到眼前這個眉開眼笑的女孩有些古怪。
“我是仙人,來說說你的情況吧,我能幫你”玉蘭合上扇子眼睛發亮的說道,她最喜歡聽別人講故事了。
“唉,也罷。其實事情發生了好久,只是我一直都沒有當一回事,只是随着我年齡越來越大,怪事發生在我身上也就越來越多次,這次出現的時間就在昨天”
我照常的下了班讓司機載我回去,可到了半路車突然出了故障,我就只能打的回去了,我剛攔到一個的士便坐了上去,但是,很奇怪的是...
司機沒有看後面,而是直接說‘您兩位去哪啊’,我十分好奇,因為明明上車的只有我一個人,我沒有想那麽多,而是直接說‘去何家別墅’。
可到了何家別墅,那司機收了我一人的錢有些猶豫道‘老夫人,您是兩人啊,您身邊的不是您的兒子嗎’
兒子?真是荒唐,我的兒子在國外的分公司工作,怎麽可能回來,而且我身邊沒有一個人。我以為那個司機是窮瘋了,就付了兩人的錢。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身邊真的有那麽一個人呢”玉蘭微笑道。
“怎麽可能,我一直都沒有想過,可昨天...”
昨天我回到家中,管家居然給我準備兩人份的餐具。當時我覺得奇怪,我以為管家要跟我一起吃飯,沒有想到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管家拿着餐具放到一個空位置上,還拉開了椅子,就好像那裏真的有人一樣,我下意識的說道‘今天家裏沒客人,你多放一個餐具做什麽’
誰知道...
管家居然開口說:“老夫人,這個先生不是您的客人嗎”
“客人?”我真是驚了一身冷汗,看都不敢看過去,連忙起身離開了何家。去了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便來到你這了”老婦人嘆息道“若你覺得很假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不,老婦人,我覺得很有趣,可以接您的單子,來我先告訴您用什麽法子”玉蘭将玉扇放到桌子上道“今晚您回家住着,我在暗中盯着,您放心會沒事的,我會保護您的安全”
“真的行嗎”老婦人擔心道“你...”
“可以的喲”玉蘭邪笑道,突然她的頭發變白,散開的垂落在肩上,一身白衣外套着一件白袍,美的讓人移不開眼,一雙看透一切的眼睛在發着光。手上拿着的玉扇張開“我族是最偉大的禦妖師,想必你們也有聽說過白子惜這個名字吧”,此時的玉蘭變成了白子惜的模樣。
“你是白家的人?”
“正是,小生名為白子惜”
老婦人一愣,松了一口氣道“我是何家的家主,何玉,曾與白家有過商業上的談論,白家世代是最強的禦妖師,而您又是白家的先祖,這老婦就放心了 ”
“這個項鏈給你”白子惜伸出手,手心躺着一個手鏈“此手鏈是十葉銀手鏈中的一片葉子制作而成的,你将手鏈戴好,若發生什麽危險的事情,将葉子摘掉,我們便會來幫你,現在你可以先回何家,不用擔心”
“有您在,我放了一百八十個心了,真是三生有幸能見到您”何玉微微笑道,起身離開。
“媽媽,她說的真的可信嗎,你沒有發現什麽比如她有心理病什麽的”挽星從樓上走下來,瞥了一眼白子惜,突然一愣“你是...”
“星兒,叫我爹”白子惜抿嘴,伸了伸腰道“我自然是相信的,畢竟那何玉身上确實有黑霧”
“爹啊,你身上也有黑霧啊,而且比何奶奶身上的霧氣更濃”
“叫我娘。我一個修仙之人,哪來的黑霧”白子惜敲了敲挽星的腦袋。
“娘,有啊,而且是從裏到外啊,不信給你個鏡子,你瞧”挽星遞給白子惜一面鏡子,白子惜無奈的看了看,眉頭緊鎖。确實霧氣很濃,還是從裏面散發,但是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的傑作。
高冰絕,老子要殺了你。
“怎麽了娘”挽星趴在桌子上看着他道“我現在都有點猶豫啦,要是老師叫家長去開班會,是叫媽媽還是爸爸啊,況且老師認得爸爸,要是媽媽你這個模樣去,老師會以為我有兩個爸爸,又或者以為星星是撿來的,兩個爸爸是GAY”
“...”現在的小孩子腦洞怎麽這麽大,還有誰教他GAY這個詞的?白子惜合上扇子輕輕敲了敲他道“還是叫媽媽吧。不會,只不過我這個樣子比較好想事情罷了,晚上我們去暗訪何家”
“又帶我去啊,有你這麽坑兒子的嗎,我才十一歲唉”挽星嘟嘴道“我這年紀現在應該在開心玩耍的時候,可不是送命啊”
“在幾千年前,你這個年齡都可以娶妻生子啦,而且你想知道這個年紀你幹爹在做什麽嗎”白子惜不知道哪來的得意感,微笑的看着挽星。
“在幹什麽呀”挽星莫名激動。
“對啊,我也想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突然羅淵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朵裏,只見羅淵推開門進來。
“你你你,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麽又來了”白子惜一慌,下意識變回了玉蘭的模樣。
“我只是感覺到有事情發生,就回來了”羅淵微笑的摸了摸挽星的頭。
“幹爹,你小時候做了什麽呀”挽星好奇寶寶似的看着羅淵。
“在和你娘親熱呢”羅淵貼近玉蘭邪笑道“雖然你娘很抗拒”
“混蛋”玉蘭将手中的玉扇扔了過去,起身道“現在先不說這麽多事不關己的事情了,先把何家的事情解決了再說,這件事羅淵你先不要出手,讓我跟星兒去就可以了,畢竟人多不太好”
“嗯”羅淵收起玉扇,拉住玉蘭的手,放到她的手裏。
“媽媽,我抗議,為什麽不讓幹爹跟你去啊”
“因為你,比較特殊,你的靈力很強,關鍵時候能夠幫到我”玉蘭抿嘴到“星兒,你必須學會只有一個人的時候,不要總是依賴別人,這件事過後,我會教你一些靈力的使用方法和一些劍法”
“你要把你教給林洛兒的東西教給他?”羅淵坐下問道。
“有何不可?”
“無不可,只是有些不滿”羅淵皺眉,但他聽到玉蘭說不要總是依賴別人的時候,就莫名的心煩。
“先去吃飯吧,待會,天就暗了”玉蘭拍拍手,将玉扇拿在手中道“好玩的事情要開始咯”
“媽媽,你不是剛吃嗎”
“這不是說了那麽多消耗完了嗎,好啦,別廢話那麽多啦,走咯”玉蘭潇灑的起身打開了門。
“星兒,不管如何,一定要照顧好你媽媽,如果發現她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直接打暈帶回來”
“好,幹爹”
是夜,何家安靜的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樹上蹲着兩個人,暗中觀察着府中的一舉一動。只見何玉從車裏下來,果然身邊跟着一個二十來歲模樣的男子,何玉的動作雖然很自然,但是從她微笑的臉上看出了一絲驚恐,她似乎看不到這個男子。
管家禮貌的朝那位男子笑了笑道“老夫人,是否給這位先生一個房間住下呢”
“...”何玉猶豫了一會道“住下吧,我先回房間了”
“好的,先生這邊請”管家帶着那個男子往相反的方向去了,何玉松了一口氣,回到房中将門反鎖住。一切都看似很安全。
“媽媽,那個男人是什麽來頭,為什麽只有何玉奶奶一個人看不見啊,而且那麽遠我們也看不見那男人長什麽樣子啊”挽星皺眉道。
“那也沒辦法啊,只能在等等看了”玉蘭搖身一變,變成了白子惜的模樣,滿意的點點頭。
淩晨兩點
挽星已經睡了好一會了,只有白子惜盯着那個房門盯了好久,突然一陣風吹過,白子惜手上的十葉銀手鏈似乎有了反應,果然一團黑煙飄進了何玉的房間裏。挽星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白子惜低聲道“星兒,開陣法,不要讓那個妖逃出去,我進去抓住他”
“好”挽星快速的解了手印,玫瑰花瓣像是從天上散落一般将何家團團圍住,那團黑煙似乎感受到了不妥想要離開,只見白子惜一躍而上,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黑煙幻化成人型,是那名男子。男子長相清秀,一臉驚恐的看着白子惜。
“哪來的小鬼,竟然想傷人”白子惜劍指着他道“為何不安心投胎轉世,在這徘徊,你是什麽鬼”
“我,我沒有傷人,若是若是能轉世投胎,我何思又何必再這裏徘徊”何思咬牙道。
“你是何家的人?有人不讓你轉世投胎?”白子惜收起劍問道“把你知道的事情跟我說說,我或許能幫你”
“你能幫我什麽,我是千年前就死了的人,只不過随着何家的香脈而來到此處,這些人是我家的後人”
“那你千年前是怎麽死的”白子惜問道。
“千年前麽,我也快忘記了...”
因為先皇高冰絕駕崩年僅二十五,宮裏的大臣們不得不擁立最不想當皇帝的高仁為皇帝。之後的三個月內因為要為先皇唱渡便把一些無關緊要的制度都停了下來。三個月後,一切照常,我也一如既往的進京都考試。進京都都要路過清苑鎮,清苑鎮是一個青山綠水的好地方,但是我去的時候似乎并不太正常。
我找了一戶人家住下,聽那戶人家說,清苑鎮最近不太太平,說這裏是先皇與皇後待過的地方,從他們口中,我知道了一間事情,先皇是斷袖,而皇後是個長相絕美的男人,只不過先皇駕崩,皇後離奇失蹤,還有人說是皇後殺了先皇,落荒而逃。不管他們怎麽說,我只想進京都趕考罷了。
然而就在那一晚,我讀書讀的晚了,真要吹燈歇息,一陣清風閃過,清苑鎮尖叫聲頻繁,我打開門走了出去,發現這一家老小接連死了,我驚恐的跑了出去,我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衣,白袍手上拿着一把劍,臉上帶着一個白色的面具的人。他轉過頭看着我,我正要跑,他便一劍刺了過來。嘴裏喃喃道...
‘誰允許你們這麽說他。他依舊是最偉大的王’
‘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白子惜腰間的扇子掉落在地上,是他,是無暇,這次沒有錯,是無暇殺的人。
“他說,他叫無暇”
無暇...
“之後我就以這種鬼不鬼的樣子活了上千年,我好痛苦,真的好痛苦,我想殺了他,為那些無辜的百姓報仇,可我找不到他,我找不到,我一路追着他來到了天玄山下,他消失了”
天玄山...
“你怎麽了仙人?你怎麽了”何思看到白子惜額間落汗問道“仙人,我可以死,你可以給我超度,但是請你一定要殺了無暇,他罪惡多端,你若不殺了他,我們這些亡魂死不瞑目啊,仙人”
“你...叫我什麽”
“仙人,你是白子惜對不對,我認得的,我見過的,仙人”何思的臉開始崩壞,他扯着白子惜的衣裳激動道“仙人,你不是要拯救天下蒼生嗎,救救我們吧,救救我們”
“媽媽,快點,陣法時間快到了,媽媽”挽星在外面喊道。
“我...會救你們的...”白子惜的表情不對勁,似乎被什麽控制住了“在這之前,我會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那一瞬間,似曾相識的血紅色的眼睛顯現。何思一愣,下一秒驚恐吼道“無暇,你是無暇,妖道,妖道啊”剎那間,何思魂飛魄散,吼聲逐漸消失。陣法也漸漸消散,白子惜睜大眼睛,惶恐的坐在了地上,劍從手上滑落。
妖道...
我怎麽會是妖道,我怎麽會是...
為什麽我會有想殺人的沖動,為什麽我控制不住自己,為什麽...
‘你是我,我是你,我是你創造出來的,為什麽你就不信呢’無暇的聲音傳入白子惜的腦海之中。
“無暇,你給我出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殺我?你還沒有那個實力,等你什麽時候明白自己內心是怎麽想的,那個時候不需要你殺了我,我就已經消失了...’無暇輕聲道‘好好玩吧,仙人’
“白子惜!”羅淵躍進房裏,将白子惜抱起,帶離了何家。
羅家,一切如同往常一般安靜,玉蘭的房間內,一對璧人忘我的親吻着。
“高冰絕,你這個混蛋”白子惜狠狠的捏着高冰絕的手臂,高冰絕低聲輕吟一聲,依舊将白子惜壓在床上,狠狠的吻住了白子惜的嘴。
次日,一縷陽光照射進房內,玉蘭吃痛的睜開眼睛,扶着腰坐了起來,頭疼的似乎要炸裂一般,突然腦海中閃過一絲畫面,瞬間紅了臉,她抿嘴,走進浴室,好一會兒才穿好衣服走下樓,看到挽星跟羅淵一臉平靜的吃着早餐。
“怎麽不叫醒我”玉蘭走過去坐下,拿起餐盤中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看你睡的香,不想叫醒你”羅淵拿起餐布擦拭嘴角道。
“好吧,你也該帶星兒上學了我照舊回去幫人降妖除魔”玉蘭鬼靈精怪的伸出了舌頭。
“媽媽...”
“怎麽了星兒”
“沒事”挽星低下頭,拿起書包走到門外的車前,回頭看了一眼玉蘭,便打開門坐了進去。
“這孩子怎麽了”玉蘭問道。
“青春期吧,我也不懂”羅淵低下頭,吻了吻玉蘭的額頭,轉身離開。
“羅淵!你又吃我豆腐”玉蘭無奈的扶額。
響午,玉蘭無聊的趴在桌子上等着客人,突然門開了,何玉走了進來,一臉神采飛揚。
“仙人,您可真是厲害,那跟着我的鬼啊,不見了,而且晚上我睡的安詳了許多”何玉笑道。
“那鬼本是你們何家的先人罷了,我同他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玉蘭實在不想提起昨晚的事,從頭到尾都是無暇惹的禍,還要自己給他擦屁股,這感覺真是卧槽了。
“原來是這樣,總而言之也多謝仙人了,這是合同,何家願意跟羅家的人合作,并且我要好好幫仙人宣傳一下,這麽厲害的仙人怎麽也要滿客不是?”
“那就多謝了”玉蘭微笑的目送了何玉的離開,忍不住嘆息。拿起合同左看看右看看,不一會就睡着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可以說高冰絕的做法已經很露骨了,但是白子惜還是依舊傲嬌的倔脾氣。
文中只有玉蘭化成前世的模樣才能更好的行動以及思考問題。
所以當轉變成白子惜的時候,就用白子惜這個人稱,而不用玉蘭。
不要混淆哦!
調皮的我唱起了調皮的disco(滑稽臉)
☆、間奏曲(三)
一陣風吹過,門前好聽的風鈴響起,玉蘭睜開眼睛,伸了伸懶腰,看着已經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個全身散發着黑霧的年輕女子。
“真是好大的膽子,一個小鬼居然敢進我的房間”玉蘭輕笑道“不怕我收了你?”
“您若想收也随便,只不過我有一事相求”女鬼起身跪下,擡起頭道“若道長能夠幫助我,那我就随道長處置”
“說說看”玉蘭拖着自己的下巴,冷冷的看着那個女鬼。
在不遠處有個小村莊,小村莊雖不怎麽富裕但住在那裏的人都十分的幸福,而且那裏的土地肥沃,種的蔬菜水果個個都又大又好吃,于是很多商人都來買,漸漸的小村莊也就有了一些名氣,許多商人也都慕名而來,但并不是每個商人都是好人。
過不了多久,有一個商人姓賈,要買我們一個劉家人的地,劉家人不給。第二天早上劉家人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賈商人便拿着帶有劉家人的字據的合同給我們看,霸占了那塊地,随着貪心,我們村上下失蹤了一半的人口,進來頂替的都是些外道人,我着實好奇,便去打聽了去,結果被羞辱了一番,我心生羞恥,便自殺了。可奇怪的是,我竟然以靈魂的姿态活着,我看到那些人把我們的屍體運到土地裏埋起來。
“那些土地之所以這麽肥沃,果子長的這麽好,是因為用了死人做肥料”玉蘭一想到自己吃的蔬菜水果什麽的是死人做的肥料,恨不得立馬将那些吐了出來。
“正是,而我的屍體也運送到了那裏,就好像古代的亂葬崗”女鬼哭泣道“我的家人們,還有那些無辜的村民們就指望仙人了”
“你怎麽知道拜托我的”玉蘭好奇的問“還叫我仙人”
“仙人說的是,我其實好早就在您這徘徊,也是質疑的,但是最近發現您給何家的人解決了問題,我就明白,您一定能行,而且時間不能再拖了,再拖的話我的村子就沒了”
“你叫什麽名字”
“長箐”
“長箐是吧,我幫你我有什麽好處?是被商人罵一頓,打一頓,還是被她們追殺?”玉蘭自然是知道的,幫她也是必然的,但是也不能白白幫她,沒好處的事情她才懶得去做,畢竟名義上是重要的。
“呵,這就是你所謂的道義嗎,幫人還需要代價嗎,算了,就當我看錯人了”長箐咬牙,轉身離開。
“哎呀”剛好挽星從門口進來,一不小心撞在了長箐的身上,長箐一愣轉過頭看着玉蘭。只見挽星一把撲進玉蘭的懷裏笑道“媽媽,我回來了,幹爹也來了”
“你是?”羅淵從外邊進來,見到了長箐問道“子惜,你的客人嗎”
“不要叫我子惜,說了多少遍了”玉蘭傲嬌道“本來是,現在不是”
“原來這樣,那請姑娘離開吧,這可不是鬼待的地方”羅淵走到玉蘭身邊坐下。
“你...你也是鬼啊,為什麽你能待在這裏”長箐咬牙道。
“你說我嗎,我比較特殊,我是她的夫君~”羅淵摸了摸挽星的頭道。
“幹爹,你這麽說,媽媽會生氣的”挽星吐舌,跑上了樓。
“仙人,我...”長箐又繞回來,跪在地上低着頭。玉蘭搖頭,誰讓她心軟呢,于是起身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道“行吧,你的單子我接了,就當是積福了,羅淵這件事估計你跟挽星都要陪我去了”
“啊,仙人您是同意了”長箐驚訝的擡起了頭。
“嗯,你先回去吧,把他們盯緊了,若有什麽事情告訴我就好了”玉蘭笑,目送長箐離開。
“什麽事情,這麽棘手”羅淵趴在桌子上,一臉睡意的看着她。
“沒,不是很棘手,就是一群貪心的商家而已,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種,既然他們要賺死人的錢,我們就讓他們賺,畢竟一切皆有因果,我也不好強制幹涉”玉蘭閉上了眼睛,一瞬間便化成白子惜的模樣“星兒,該走了,來任務了”
林挽星:“來了來了”
羅淵站起身,伸了伸懶腰靠在一邊的牆上。
“你若是困了,先休息,我跟星兒先去探個究竟”
“好...”羅淵剛要離開房間,突然一陣眩暈,使他不得不扶助牆。
“羅淵,你怎麽了”白子惜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安,她走過去抱住了他。
“無礙,你們去吧,我去休息一下,今晚可能要住你們這了”羅淵笑,嘴唇失去了血色。白子惜蹙眉扶着他走上樓,不一會兒羅淵便睡了過去。
“星兒,你留下來照顧你幹爹,我去去就來”
“媽媽,你一個人可以嗎”挽星擔心的拽住白子惜的衣袖道“別逞強啊”
“星兒,我千年前也是仙人,現在依舊是,我的目标是拯救天下蒼生,多大的困難我都不怕,眼前這點小事怎麽能困住我呢”白子惜說完,一甩手,瞬間消失。
媽媽,你千萬不能出事啊。
西蘭村莊外,白子惜站在村子前的一棵樹旁邊,遲遲沒有進去。只見村子的上空黑色霧氣籠罩着,妖氣橫生。
“真是夠慘的,死了這麽多個人,怨氣這麽重,看來某個妖怪被吸引過來了”白子惜喃喃道。倘若自己現在進去,一定會被發現,那妖怪的修為怎麽說也得百年,可奇怪的是長箐是怎麽出來的。
“仙人~”
突然白子惜後面傳來一個女音,白子惜轉過頭看見了長箐。
“長箐?你怎麽在這裏”
“長箐進不去了...”長箐望着眼前的村子,眼看着眼淚便要落下來,白子惜連忙道“你有什麽法子能夠進去嗎,對了你為什麽會進不去?”
“長箐也不知道,我在您那裏回來之後,跟平常一樣,結果不知道為什麽,怎麽都進不去,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阻止着”長箐搖搖頭道“就在離村子五十米處的一個方位,好像有個結界”她指了指位置。
“長箐,你看得見黑色霧氣嗎”
“仙人說的是什麽霧氣,長箐看不見呀”
也對,普通的鬼是看不見的,可現在要辨別是人是鬼可不能靠她一個人,長箐也要發揮一點作用才好。
“閉上眼睛,我給你靈力,給你一點名目”白子惜一拂袖,藍色的光融入長箐的眼睛裏“好了,張開眼睛吧”
長箐張開眼睛,被眼前黑霧籠罩的村子吓到了,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你看到的黑霧是鬼氣,黑霧越濃,鬼氣越強,那修為也就越高”白子惜蹙眉道。
“仙人?”長箐轉身看到了白子惜身上的黑霧道“為何仙人身上有黑霧,而且仙人的黑霧比村子的黑霧要強的多”
“我這個黑霧是外界強制進來的結果,不是我,是羅淵的”白子惜一想到千年前和高冰絕的親密接觸臉就泛紅。看到白子惜的舉動,長箐哦的一聲,似乎想到什麽嘴角上揚,微微淺笑。
“唉,你不要亂想,我跟羅淵的關系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況且我生前是男人,再怎麽也不可能喜歡一個男人”
“我懂我懂”要是再說下去,長箐估計就真的要想歪了,她現在忍着哈哈的大笑已經很痛苦了。
“好了,言歸正傳,我先化成小孩的模樣,你牽着我的手進入那個村子,我們身上都有鬼氣,那裏面的人不會想到什麽,我們進去之後,去你先前的屋子住下,我給你能看到黑霧的眼睛,有黑霧的是鬼,沒有的是人,一旦發現了人,就帶過來,懂了麽”白子惜說完,立馬變成了一個大眼睛長的特別漂亮的小男孩。
“好,但我們真的能進去嗎,我進不了那個結界”長箐擔憂道。
“沒事,有我在”白子惜伸手抓緊了長箐的衣袖“叫我阿絕就好了”
“好”長箐屏住呼吸,牽着他靠近了那個結界,突然長箐松了一口氣,竟然進來了“進來了”。
白子惜:“嗯”
“前面就是我家了”長箐指了指一個普通的水泥蓋起來的二層樓。
“還不算破舊”
“那是,我家也算是村裏的平均水平了”長箐得意道,走到自己家門前,推開門。白子惜不知道她哪來的驕傲,汗顏。
“長箐姑娘在麽,我來給你送菜來了”樓下傳來一個男音,白子惜從二樓的窗戶往下看,是一個長得較為好看的年輕男子,只可惜死了。
“來了~”長箐歡快的跑了過去,嬉皮笑臉的結過了菜籃子“今天小哥怎麽有空來給長箐送東西,地裏的活都幹完了麽”
“嗯,都幹完了,順便摘些新鮮的蔬菜過來看看你”男子臉微紅,想必是喜歡上人家長箐了。白子惜搖搖頭一臉遺憾的表情,可惜了,若長箐跟他還沒有死的話,估計就是一對璧人了,真是造化弄人啊。不過很讓白子惜疑惑的是,控制這村子的人真是厲害,居然想到這種辦法,讓那些死去的人以鬼的形式繼續存活在這虛拟的空間裏,不但能掩蓋事實還能讓活着的人分辨不清,究竟是誰呢。
“仙人,仙人?”長箐已經回到了白子惜的身邊,白子惜緩過神來。
“怎麽了”
“仙人,我剛下去轉悠了一圈...”
“發現什麽了”
“并沒有看到半點活人的影子”
“哦?”這結果跟白子惜想的一樣,既然還活着,那操控者怎麽可能讓他們輕易的出來。可思來想去,操控者極有可能是村子裏的人,而那些來往的商人也早就死了,為了維護僅有的一點溫存,操控者迷失了自我,将這村子的所有人都藏了起來,制造出以前有的模樣,所以才切合長箐口中說的來往的商人越來越少,其實并不是,而是進來的并沒有出去。白子惜有個膽大的猜測,有一塊土地下埋着的是商人們的屍體。
“長箐,你喜歡這個村子嗎”白子惜随口問道。
“當然喜歡,這可是生我養我的地方,還有我喜歡的人...”長箐說罷,臉微紅。
“就是剛剛那個給你送蔬菜的那個小夥子?”
“嗯”
“那你恨不恨商人”
“恨,一開始我以為他們的到來會使我們村子變得富裕,可後來他們簡直是個魔鬼,能不恨嗎?”長箐咬牙道“恨不得撕碎了他們”
“嗯”白子惜看着她的表現,似乎若有所思。
“咦?仙人不讨厭嗎,要是仙人遇到這種事情,或是仙人最愛的人...”
“我沒有讨厭的事情,更沒有喜歡的人,我只有想保護天下的心”白子惜立馬否決了長箐想問的,起身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等晚一些了,我們就去調查,先休息吧”
“仙人不吃點東西嗎,長箐去煮,雖然長箐不需要吃東西...”
“不用,長箐你也休息一會吧”
“好”長箐乖乖的點了點頭,放下菜籃子,安靜的坐在床的一旁,眼睛望着窗外的天空,雖說是湛藍湛藍的,但在長箐的眼裏卻是黑壓壓一片,讓人覺得惡心。
“幹爹,幹爹你千萬要沒事啊”挽星坐在床邊,拿着濕毛巾給羅淵擦汗,羅淵緊閉着眼睛,似乎做了噩夢。身上的黑氣也越來越濃,挽星壓住了他的一只手,藍色的靈氣緩緩的傳入羅淵的體內,強制的壓住他身上散發的黑霧。不行,在這樣自己的靈氣就算再強也撐不了多久,不停手反而會被吸取幹淨,該怎麽辦...
夜幕降臨,白子惜睜開雙眼,輕輕喚醒睡在一旁的長箐,長箐睜開眼睛,立馬起身,兩人摸黑着走了出去,村子的夜晚十分安靜,大街小巷的都沒有燈,就好像這個村子沒有一個活人。若打個比方,白子惜絕對會說,這的村子就好像建設在棺材裏面,走不出去,也看不見方向,而且沒有一絲的活氣。
“怕嗎”白子惜問道。
“不怕,我本來就是鬼,又死不了”長箐咽了咽氣道,手卻很老實的抓緊了白子惜的衣袖,此時的白子惜不是小孩的模樣,而是變了回來“要不咱們做個火把吧?這暗摸摸的什麽也看不見”
“不行,就怕你看見了吓到”
“吓什麽?”長箐話未完,只覺得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麽軟軟的東西,她緊張的快要走不動了。
“什麽鬼東西在我腳下?!”
“我說一二三,你抓緊我,我們被發現了”白子惜拿出一把劍往空中一抛“一,二,三,抓穩了”
長箐一把抱住了白子惜,白子惜托住了長箐穩穩的站在劍上,劍的靈光打開,剎那間一切都在劍光的照射下暴露出原本的模樣。
“別往下看”白子惜連忙提示道,可惜已經晚了,長箐低下頭一看,吓得一哆嗦,差點就要松開了手,幸好白子惜托住了她。剛剛站的哪是人站的地方,明明就是伏屍百首的亂葬崗,可怕的是那些腐爛的屍體互相争鬥這往他們圍過來,一個撐着一個往上爬。
“我得告訴你一件事,你聽好了,這個村子已經沒有活人了,但是剛剛我嗅到一絲活氣,估計那擁有活氣的人便是操控你們村子的人”白子惜四處張望道“你怕不怕”。
“不...不怕,快去找到他”
“他應該是一個厲害的鬼道士”白子惜眯着眼道“找到了,就在不遠處的山洞裏”
“快走,他們爬上來了”長箐的聲音接近了尖叫,白子惜明白這種情況下怎能不怕,但是長箐卻能夠冷靜到這樣也是挺有本事了。
“抓穩,走了”白子惜禦劍往山洞飛去,穩穩的落在了山洞外“別怕,山洞裏面沒有任何東西,只有一個人”
“嗯”長箐點點頭,跟在白子惜身後走了進去。
“現在的仙人都這麽有空嗎,來管人家的家事了?”洞裏傳來男音,從他的聲音上可以感覺到應該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沒辦法,受別人委托而來,也不好意思拒絕,我對你當真是好奇的很,究竟是怎麽樣的一種修為才能做出這麽厲害的鬼鎮圖,還畫的這麽精致,你看長箐”白子惜下意識讓長箐看着山洞外的場景,長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确實厲害的很,除了山洞外,整個村子分為四塊,每一塊的角落都畫有密密麻麻複雜的鬼圖,鬼圖鏈接的終點就是這個山洞。
“你是不是打算假設被人發現了,你就觸發鬼鎮,與這個村子一同消失”白子惜拿出玉扇笑道。
“沒錯”那小夥子也不隐瞞什麽,他從洞中走出來,長箐一愣,這人居然就是自己的心上人,一直給自己送蔬菜的那個好看的男子,小夥子看到長箐時也是一愣。
“長箐?”
“慕綿...為什麽你要這麽做,為什麽啊”
慕綿朝長箐走去,長箐下意識的躲在了白子惜的身後。
“你不是喜歡這個村子嗎...我就讓他們恢複到原來的模樣,有錯嗎”慕綿看着長箐,咬牙道。
那天長箐去商人前打探究竟,我也跟去了,只不過是偷偷的跟在後面看,結果居然看到那商人羞辱了長箐,并且失手的殺了她。我恨他們,于是我将他們殺了。埋在了他們最喜歡的那塊土地裏。随着消失的那麽幾位商人,其餘的商人似乎感覺到不正常了,于是對我們更加的暴力對待,無惡不作,漸漸的村子也就變得烏煙瘴氣,然而我卻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你發現了,那些死去的村民對商人的痛恨感十分強烈,化成了怨鬼厮殺着剩下的商人,而死去的商人的魂魄則是被這些村民們吞噬,漸漸的那些怨鬼們越來越強大,強大到無法理智的思考問題,于是你就不知道哪裏學來的邪魔外道,控制了他們抵抗一切外來的人,為的就是讓村子恢複起原來的模樣,看起來一切都一模一樣來蒙蔽自己的內心”白子惜笑道“我說的對麽”
“太可怕了...”長箐咬牙道“我是喜歡這個村子,但這個村子已經不存在了,慕綿我很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但是為什麽你要去接觸這些邪魔外道,這跟你的性格一點也不符合”
“對不起...”慕綿跪下,捂住雙眼。
“現在說對不起還不算遲,他們要上來了”白子惜看着那些成堆的屍體道,只見那些無思想的腐屍往他們爬來。
“怎麽會,這裏明明我設了結界他們上不來的啊”慕綿吓的腳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除了你,還有一個人能夠操控這些人,我們稱他為趕屍人,但這個趕屍人也是個死人”白子惜蹙眉,這下有的玩了“慕綿,你看看你還能不能操控他們”
“我試試”慕綿雙手解印,一道藍色靈光閃出,那些腐屍停住了。
“有用唉”長箐驚訝道。
“好機會,趁現在”白子惜展開扇子一揮,一道綠光一閃而出,均落在腐屍身上,下一秒攻上來的腐屍瞬間消失。
“仙人,你在做什麽啊,那些是村民的屍體啊,怎麽能讓他們死的連屍都沒有”長箐捂住嘴後退了幾步。
白子惜突然想到,在一些封建的村子裏有這麽一個封建的思想,一個人死的時候,不能用火燒,只能保存完整的屍體放在棺材裏,這樣輪回才會有健康強壯的身體,倘若少了胳膊腿那麽轉世也會少了胳膊跟腿,但是連屍體都沒有,那不就意味着還不如不轉世。
“長箐,你們的封建思想什麽時候能改,這些思想根本不成立,再說現在什麽時候還說那些,不處理掉這些腐屍的話,我們別想活着出去”白子惜咬牙道,又一揮手,另一部分腐屍消失。
“那你也不能這麽對他們,他們是無辜的,無辜的啊,停下來,停下來”長箐眼淚瞬間就落下來,她一把抱住白子惜,張開嘴往白子惜的手臂上一咬,白子惜吃痛的松開了手,扇子掉落在地上。
“長箐!”慕綿走過去拉住了長箐的手“長箐,你瘋了,快松開,道長這麽做也是為了村民的好,你還想讓這些村民出去禍害其他人嗎,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能靠道長了”
“不行...不行”長箐搖頭,撿起白子惜的玉扇往外一扔“誰也休想害他們,你是妖道,妖道...”
妖道...
“什麽是...妖道”白子惜一愣,呆呆的看着長箐道“妖道是什麽,你告訴我,我現在是幫助你而不是害你,你說我妖道?”
“你雖然沒有還我們,但是你好歹毒,居然要毀了這些村民的屍體,讓他們不得重生”長箐怒吼道“你不是妖道是什麽”
“是麽,我的目标是拯救天下蒼生,如果這些屍體跑出了去,外面的人不就有難了嗎,既然這樣就讓他們死好了”白子惜一伸手,打暈了長箐和慕綿,伸手取出劍鞘的劍拿出,劍名‘碎暖’。
‘一個好的仙人是不是很難做啊,白子惜’
閉嘴。
‘那些人啊,明明很依賴你,拜托着你,到頭來卻對你指指點點’
閉嘴。
‘白子惜,殺人吧,殺人才有解脫的感覺啊,你要裝道什麽時候,你要忍氣吞聲到什麽時候’
閉嘴啊。
‘交給我吧,我會讓你快樂的’
好...好。
剎那間,白子惜的眼睛泛着紅光,他拿起碎暖,直沖向腐屍,一瞬間腐屍全消失不見,他轉過頭看着長箐跟慕綿。
“都殺了吧?”白子惜像是在自問自答,他邪笑道,拿起劍走過去。
“不要殺人”突然從天而降兩人人兒,是挽星和羅淵。挽星伸出手,玫瑰飄落在他們四周,形成了結界,保護了長箐跟慕綿,羅淵護在挽星的前面,豆大的汗水從額上落下,看起來身子還沒恢複。
“媽媽,你醒醒,媽媽”挽星擔憂的叫道。
“連你也要攔着我嗎”白子惜盯着羅淵說道“以前你從不會攔着我,你說過的,我想做什麽你就讓我做什麽的,你說你喜歡我的”
“可你不是他,我喜歡的是他不是你”羅淵咬牙。
“你現在很痛苦吧,被鬼氣反噬,只要我複蘇的越快你就越虛落,若我完全醒過來,你就只有死”
“那我就先把你殺了,滾出他的身體”
“什麽叫做滾,這本來就是我的身子,是他創造出我的,哈哈哈”
“無暇,我警告你,你若讓他受傷,我必将百倍奉還”羅淵吼道。
“呵,真無趣啊”無暇冷笑道,突然閉上了眼睛,白子惜身子一軟,直接往前掉去,羅淵趕緊走過去抱住了他。
“幹爹,這裏怎麽辦”挽星看着這村子問道。
“淨化超度吧”羅淵一揮手,強大的靈力在村子的上空爆炸,四周的鬼鎮全部消失,天空又恢複了原來的湛藍色,村子還是原來的模樣,長箐和慕綿睜開眼睛,被四周的景象驚呆了。
“不一會兒,村子會進來外鄉的人進來長久居住,相信不過幾年村子會越來越好,慕綿你就将功補過當這裏的村長,好好照顧這裏的居民,長箐,你得去輪回了,跟慕綿道個別吧”羅淵冷冷道。
“好”長箐微笑的站在慕綿的跟前道“慕綿,很高興認識你,也很高興你為我做了這麽多事情,而我卻老是搗亂,我就是仙人說的那操控屍體的趕屍人,我确實挺對不起仙人,是我迷失了自我,若仙人醒來,你一定要告訴仙人,我長箐對不住他,下輩子能遇到他,長箐一定好好照顧他,為他做牛做馬,慕綿,你是個好人,從今以後,忘了我吧”
慕綿:“長箐...”
長箐:“我,很喜歡你哦”
長箐的身子漸漸消失消失,慕綿手中多出了一塊碎玉,碎玉上寫着長箐二字,他緊緊握住那塊碎玉,轉身離開。
“幹爹,我們也回去吧”挽星拉了拉羅淵的袖子。
“好...”羅淵說完,突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作者有話要說: 随着無暇的複蘇程度,高冰絕會越來越虛弱。
那麽無暇真的會複蘇完成嗎。
白子惜該怎麽控制自己心中的無暇呢。
小夥伴們,敞開你們想象力吧!
☆、間奏曲(四)上
好漂亮的桃花樹啊...
‘殿下,你來啦,這是我跟秦公公剛進太子府的時候種下的桃花樹,你可喜歡’幼年的白子惜開心的跑過去拉住了冰絕的手走到桃花樹下。
‘本來想給殿下一個驚喜,可惜被殿下知道了,殿下還記得自己的生日嗎,就在後天哦,殿下十歲生日’
嘉願...只有你記得我的生日了。
嘉願,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不想的,真的不想的。
‘殿下,嘉願身為殿下的伴讀,時時刻刻應該守在殿下身邊是沒錯,但是殿下這又是何意,為何将嘉願禁锢在這宮中’
因為我...我害怕失去你,見不到你。
‘殿下如今已有十六七歲,是時候選妃子了,皇上讓我來帶殿下去內殿走一走’
不,她們哪有姿色能與你媲美,你就是本宮的人,一輩子都是,生生世世都是,本宮不願意放開你的手,不。
‘對不起,殿下,希望以後我們再也不相見’
白子惜将枕後的匕首抽出,狠狠的刺進了高冰絕的心髒,他撿起紅蓋頭輕輕的蓋在高冰絕死不瞑目的臉上,無情的離去。
為什麽我做什麽你都不喜歡,我明明都是為了你,我只想要你一個人,為什麽你每次都不要我。
求求你,不要抛棄我好不好,我一個人在暗摸摸的黑暗之中,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你是殿下?’
‘你又是誰’
‘我?我是一個很仰慕你的人’戴着白色面具的白衣少年朝他微微點頭道‘我可以護你生生世世無恙,我願意守在你的身邊,太子殿下’
‘我只是一個亡魂罷了,很快就要前往輪回之地白骨叢生的地方’
‘不,你不會去的,我可以讓你重生,你不是不願離開嗎,那就相信我吧’少年單膝跪下,親吻他的手背。
‘你叫什麽名字’冰絕一愣,一朵花落在他耳尖。
‘我沒有名字’
‘那我給你去一個,就叫無暇怎麽樣’冰絕笑道,捋了捋散落在前額的散發,絕美至極。
‘白玉無瑕,我很喜歡,今後我的名字就叫無暇,我願意追随着殿下’無暇取出劍往自己的指尖一劃,血流了出來,他将手指放在冰絕的唇上,一個吻便親了上去‘有句話,我堵在心口很久了,我喜歡你,殿下’
冰絕一愣,視線留在那少年的劍上,是‘碎暖’,白子惜的劍。
剎那間,冰絕似乎想起了什麽,對了是那次...
‘初次見面,臣是丞相之子白子惜,字嘉願,在此為太子殿下的伴讀’
‘這是什麽劍’
‘回太子殿下,這是嘉願的劍,名‘碎暖’,世間僅只有一把’
碎暖啊...
“幹爹,幹爹你快醒醒,幹爹”
誰在叫我...
“臭羅淵,你再不起來,我就把羅家的資産全都貪了去,讓你當乞丐”玉蘭傲嬌的說道,臉上卻擔心至極。
“咳咳”羅淵忍不住咳起來,他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人是玉蘭。
“羅淵,你沒事吧”玉蘭把所有的傲嬌一并抛棄,她擔心的看着他。
“我沒事,只是做了個很特殊的夢”羅淵淺笑,他伸手摸了摸一旁哭的稀裏嘩啦挽星。
“幹爹,我以為你不要我們了”
“怎麽會呢,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吧,那長箐的話”
“長箐的話我知道了”玉蘭松了一口氣道“以後你可不要再裝死了,我可是真的會把羅家貪掉的”
“羅家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随便你怎麽貪”羅淵微笑道“誰讓我喜歡你呢”
“你”玉蘭臉微紅,她哼的一聲轉身離開。
“幹爹,你知道媽媽就是這麽一個人,還老愛鬧她”挽星嘟嘴道。
“哈哈,這樣才好玩,你娘啊就是倔,倔了幾千年了,脾氣還是沒有一丁點的改變,也只有你爹才看見不一樣的她了吧”羅淵放下摸着挽星腦袋的手道。
“我爸爸?”挽星一想到那弱不禁風美人模樣的老爹頭就疼,要不是他老爹那麽脆弱,脾氣又好,怎麽會每次都讓娘跑路啊。
‘啊,啾’玉蘭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
“怎麽了,身子不舒服嗎”林嘉惜關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沒事,我身子好着呢,對了前幾天管家打電話過來,說你又生病了,有沒有按時吃藥啊,我不希望我回去之後就看不見你了”玉蘭無奈道。
“我沒事,你回來之後一定看得見我”林嘉惜撓撓頭道“星兒還好吧,沒有鬧什麽吧”
“你放心,星兒好着呢,他認了羅淵做幹爹,叫的比誰都親”玉蘭嘟嘴道“都開始不聽我話了,敢情羅淵才是他親生的父母一樣”
“噗嗤,你吃醋的樣子真想看呢,你呢也要乖乖的,我聽說你那行有些危險,不想做了就回來吧,我想你了”
“嗯,我會回來,但感覺還早呢”玉蘭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林嘉惜的這句話莫名其妙的開心。
林嘉惜:“哦,醫生來了我去體檢了”
玉蘭:“好,那挂了”
林嘉惜:“等等”
玉蘭:“怎麽了”
“我...我愛你”林嘉惜的臉微紅,空出的手緊緊的握成一個拳頭,放在胸口,可愛至極。
“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還有,我想你”玉蘭笑,如果此時林嘉惜在前面她一定會撲進他的懷裏。
“...”羅淵從樓上下來,一臉陰沉,他聽到了,不知為什麽胸前很悶。
“哦吼,老媽,你終于開竅了啊,看來老爸很努力啊~”挽星興奮的跑下來,一躍到玉蘭面前笑道。
“哼,小孩子懂什麽”玉蘭抿嘴,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确實很甜。
‘啪’門被不知名的人撞開了,一個女人沒站穩一個踉跄便摔在地上。
“小姐,你沒事吧”玉蘭吓了一跳,連忙走過去将她扶起。
“啊...”女人擡起頭對上了玉蘭的眼睛,玉蘭看出那是一雙驚恐的眼神。
“請坐,發生什麽事情可以說說,若是我能幫的一定幫”
“你信不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女人低下頭道。
“小姐是說笑嗎,你來我這裏不就是為了那些事情嗎,又為何反問我”玉蘭朝羅淵揮了揮手,羅淵點點頭帶着挽星走上樓,順便放下了門簾。
“小姐不妨說說看”
“好,也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女人緊緊的握住了杯緣,咽了一口氣。玉蘭眯着眼,習慣性的開始聽故事,一道白光一閃,玉蘭化成了白子惜的模樣,端莊的坐在女人面前,那女人顯然吃驚了一會,但是還是冷靜了下來,但是,為什麽會有這麽美的男子啊喂。女人忍不住吐槽,朝白子惜多看了那麽幾眼。
我叫宮鈴兒,我宮家是前五十富豪之一。我含着金鑰匙出生,家人們把我保護的十分安全,我也因此一帆風順,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而且夢想總是能成真,但我沒有做什麽殺人滅口的這種黑道上的事情。我一直潔身自好,無關緊要的事情從來不奪管也不愛惹事。我以為這樣就可以了,但是在我十八歲成年禮的時候...
‘鈴兒,恭喜你啊,成年啦’
‘鈴兒長大啦!’
‘鈴兒來幹杯~’
‘謝謝大家參加我的成年禮,待會離開的時候每人一份大禮物’宮鈴兒微笑道,只見侍女們手上都拿着一個小小的金盒子,不用猜大家心裏都清楚,一定是非常貴重的東西。于是各個都更加賣命的笑了。
只有一個人,他坐在角落,偶爾賣賣笑,但總是融不進來。
‘鈴兒怎麽老是往角落看去啊,那個人不用管’
‘就是啊,那窮小子看他幹嘛,要不是因為他也是同學,怎麽可能跟我們有交際啊’
‘就是就是’
‘會不會憑着成績保送進來的那個分數是作弊的呢?’
‘哎呦,我也好想作弊呢’
‘...’
不會,他不會作弊的,我當時是這麽想的,也相信他,雖然我不認識他,但是若換成我,我聽到這些話,我也會難受的。于是我離開了人群,悄悄的來到角落邊。
‘喏,這糕點很好吃,你不吃一點嗎’
‘啊,是...是你,我’
‘不用緊張,我們不是同學嗎,雖然我對你沒有什麽印象,但我們确實是同學不是嗎,吃吧’我笑着看他接過了糕點,咬了一口。他很可愛,尤其是臉上紅紅的樣子,我特別喜歡,可以說他長得好看,只是家境不好而已,那又有什麽關系,我不在乎,于是我們成了朋友。
他很愛畫畫,想成為一個漫畫家,讓大家都看到他的作品,我滿足他,讓他去一家漫畫社,給他特權。很快他的努力得到了回報,漸漸的大家都開始認可他的能力了,我真的好開心,然後我們交往了,這一切看起來多麽的順理成章,但,并不是這樣。
有一天晚上,我起床上廁所,我發現暗摸摸的大廳有人,我悄悄的走到一旁看,結果我看到了讓我一生都忘不了的畫面,他,他畫的漫畫中,有一部叫做‘死亡之魂’的鬼漫,裏面有一個叫做月玲澀的鬼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她就在前面不知道在做什麽,突然她轉過頭,我吓的趕緊跑回了房間并且鎖上,安靜的躺回他的身邊。
“讓我猜猜,這件事還沒完,你發現了越來越多次的這種現象,但是你不敢跟他說是嗎”白子惜睜開眼道。
“是...”
“真是有趣啊,可以,你的案子我就接下了,你先告訴我至今出現了幾只條鬼了”白子惜問道。
“什麽幾只鬼”宮鈴兒一頭霧水。
“就是那漫畫裏面,一共有畫了幾只鬼,然後出現了幾只”
“我想想,他有跟我說,死亡之魂裏面一共有二十四只鬼,現在好像出現了十八只了”宮鈴兒顫抖道“一想起來就起雞皮疙瘩”
哦吼,這女人膽子真大啊,出了這麽多只鬼了才來跟他說。
“呵,只是沒有虛實的二次元魂魄而已,沒什麽可怕的,這樣吧,你先回去,記住什麽都不要怕,我會幫你的,這個你拿着,是十葉銀手鏈中的一葉,遇到危險的時候它會自動掉落,那個時候我就會出現在你身邊”白子惜遞給她手鏈道“切記不能摘下來”
“好”宮鈴兒拿起手鏈,起身離開。
“你是打算把我送給你的手鏈都一個個拆下來送給別人?”羅淵從樓上走下來不滿道。
“沒事,救我也是救,救人也是救,都一樣,只不過,救別人比較有責任感你覺得呢”白子惜看着羅淵微微一笑。
“真是拿你沒辦法,這次你打算怎麽做”
“這次其實比較簡單,所以挽星跟...”
“我要去,挽星可以不用去,我剛剛讓他睡下了”羅淵走到白子惜身邊道“我不可能放下心讓你一個人”
“随便吧,你要是喜歡也随你”白子惜抿嘴道,直接走出了屋子“走吧,出發”
“白天?”
“你以為我們每天行動都在夜晚啊,那多吓人啊”
呵,羅淵低頭淺笑。
市中心的一個熱鬧的廣場外,人山人海,前面正好在舉辦着漫展。白子惜這一身恰好符合了漫展的裝飾,古裝風的衣服以及長達臀背的雪白長發高高束起,臉上戴着一張白色無表情的面具,腰間挂着‘碎暖’佩劍,他毫無障礙的穿梭在裏面,瞬間與他們融合在了一起,時不時引來一些小迷妹。錯,應該說是一...群。
“啊啊啊啊,大大你好帥啊”
“大大,你叫什麽名字,你cos是誰呀”
“我猜猜看時靈X裏面的XX熙對嗎”
“怎麽可能,XX熙又不是束起來的長發,不對”
“...”
“真煩”羅淵蹙眉道,他僅僅戴着一張黑色的面具,其餘的都是休閑的衣服,漫不經心的貼近白子惜走在一旁。
“好啦,別在意這麽多啦,前面有個更衣室,我們過去吧”白子惜推着羅淵來到更衣室內,關上了門。
“來這做什麽”
“你也趕緊變成我這樣才能融入啊,不然你現在這樣更容易惹人注目哦”白子惜坐在一旁撓撓頭笑道。
“...不變”羅淵抿嘴,要他變成高冰絕的樣子嗎,那絕對是不可能的,白子惜是不會想要看見自己的。
“怎麽了”
“你想看?”
“想”
羅淵聽到白子惜的回答猶豫了,他拿出一絲白色的綢帶,解開他的面具,用白色綢帶綁在白子惜的眼睛上,低下頭輕輕在他耳邊道“我會變,但是你,不要看”
“好”
羅淵抽回了放在他綢帶上的手,剎那間幻化成了高冰絕,一身黑色的古風一與白子惜成了鮮明的對比。深紅色的頭發束起,一雙藍色的眼睛貪婪的看着白子惜,似乎一分一毫都不願錯過。他低下頭吻上白子惜,白子惜一愣,剛想反抗,卻被按在椅子上。
“快看,是月玲澀啊”
“cos的好逼真啊”
門外傳來一陣騷動,白子惜用靈力一把鎮住高冰絕,直接坐在了高冰絕的身上,嘴裏哈着氣。
“別鬧了,我們要看到的出現了”
“嗯”高冰絕起身将白子惜扶起,兩人推開門,正好月玲澀路過門前,但她沒有回過頭看他們兩個。
“不錯,确實是鬼”白子惜饒有趣味的看着月玲澀身上的黑霧道。只是現在不宜動手,身邊跟着太多參加漫展的迷弟迷妹們,估計是月玲澀的粉絲吧,又或者是死亡之魂的粉絲。
“該怎麽出手”高冰絕蹙眉道。
“不急,除了月玲澀還有人,我懷疑...”正當白子惜想說錯自己想法的時候,群衆的尖叫聲吸引了他的視線。
“啊,是蟲眼大大他們啊”(大衆尖叫)
只見在粉絲簇擁下,緩慢走出來的少年少女們。數一數加上月玲澀恰好二十四個人,蟲眼也是這部漫畫裏面人氣最高的一只鬼,按照排名,月玲澀與蟲眼兩個是二十四鬼中最好看的。只可惜在這二十四鬼中,還真的是鬼啊。等等,那是什麽。白子惜見到二十四鬼中有一個人不是鬼,而是真的人cos的,是一個少年。
“唉,問一下啊,那個少年叫什麽名字,cos的的是誰啊”白子惜微笑的問着一旁的人道。
“那是死亡之魂的作者湧棋,原名宋昊,我們叫他昊大大,你也發現了嗎,昊大大今年雖然二十四歲,但是完全不像二十四歲的樣子,倒像十幾歲,越長越年輕,再加上這cos的墨藍,二十四鬼之中唯一的人類,太美了”
“呵呵,多謝”白子惜白了他一眼,拉着高冰絕離開。
“怎麽了”羅淵看到他的表情不對。
白子惜:“我們一定要找個機會接近他們,但是那個叫宋昊的不能在場”
羅淵:“跟在他們後面不就可以了?”
“我在想,讓宮鈴兒來幫忙”白子惜拿出手機立馬給宮鈴兒打過去。
宮鈴兒:“喂”
白子惜:“宮小姐,我們需要你”
不一會兒,宮鈴兒拿着一個袋子便趕來了,她氣喘籲籲的走到他們面前道“聽你們說到漫展,我就來了,阿昊也在這裏對吧,我記得昨天他對我說他要來這裏辦個簡單的簽售會”
“你還真喜歡他啊”白子惜若有所思的道“真是不可思議”
“阿昊是個很好的人,跟別人不一樣”宮鈴兒笑道。
“其實我們的計劃是...”白子惜低下頭在宮鈴兒耳邊低聲道。
“什麽,要我扮演其中的一鬼?”宮鈴兒皺眉道“會被發現嗎”
“會,但是現在時間緊急,我們會把月玲澀帶出來,然後你就僞裝成他的模樣代替他的位置,因為你比較熟悉月玲澀的人設,所以只能拜托你了,衣服準備好了嗎”白子惜笑了笑“別怕啊,你忘記了還有十葉銀手鏈呢?”
“好吧,我去換衣服”宮鈴兒猶豫道“可是月玲澀是男孩子啊,要是cos茗瑩還是可以的”
“沒事,快去吧”白子惜搖了搖手。宮鈴兒無奈只能轉身去更衣室。
“羅淵,你說有沒有那麽一種可能,宋昊很喜歡這個漫畫,于是想要複原這個漫畫,又在機緣巧合下錯殺了一個人,于是将錯就錯,連殺了二十三個人,而且要在警方不知道的情況下,不知道是誰的幫助,讓那些人死而複生以人不人鬼不鬼的方式活在這個世界上,又聽他的命令”白子惜無聊的玩着白色絲綢落下的帶子道。
“什麽惡心的惡趣味”羅淵蹙眉,往遠處望去,突然他好像看見了什麽,一個白衣的少年穿梭在人海之中,臉上戴着的面具似曾相識“我有一點事,可能沒法跟你一起辦這件事了,先走了”
“羅淵,你去哪啊”白子惜一愣,看到羅淵離開的這麽匆忙,是什麽事情讓他這麽要緊,匪夷所思。
“仙人在看什麽,羅先生呢?”宮鈴兒的裝扮特別逼真,不仔細看是認不出來的,白子惜看了點點頭,于是兩個人悄悄的往後臺走去,後臺有一處寫着‘死亡之魂’休息室。
“準備好了嗎,不要害怕哦”白子惜問道。
“不怕,大白天的我不怕,晚上都見過了害怕白天嗎”宮鈴兒咽了一口氣。
“好”只見白子惜搖身一變,變成了宋昊的模樣,他先是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進去,這一進去,硬是讓他吓了一身冷汗。
作者有話要說: 锵锵锵,白子惜看到了什麽!!
A:二十三個鬼漂浮在空中
B:二十三鬼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C:二十三鬼都朝他看過來
選哪個好呢
☆、間奏曲(四)下
“不怕,大白天的我不怕,晚上都見過了害怕白天嗎”宮鈴兒咽了一口氣。
“好”只見白子惜搖身一變,變成了宋昊的模樣,他先是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進去,這一進去,硬是讓他吓了一身冷汗。
死亡之魂的休息室跟地下室差不多,選取的是最陰暗的地方,之所以選擇這地方,白子惜想有三個理由,第一剛好切合死亡之魂這漫畫的鬼感,第二可以躲避那些粉絲的追擊,第三若是要做什麽小動作也沒人發現。所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