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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1)

言罷, 這墨若便又開始幫忙去了。

見他這樣說, 又看了下已經恢複清醒的清陳源,林知郎則是對清陳源道:“真是如此?”

聞言,清陳源就朝林知郎點頭道:“是的, 你們趕緊走罷!”

言罷,這林知郎等人一行人, 自然就走了。

他們下山去了。

林知郎只是與秦、姬如雪、藍葉沉等人, 自然就回到了青城。

當他們回到青城這段時間裏,那六人就已經解決掉了宮主這個怪物, 他們把這怪物給解決掉後, 就重新把宮內的事務給擺平。

于是,這次的輕武大會, 就相當于中斷了一回,只是變成了幫輕武宮的一件事情。

這虛鬼劍,自然也就沒有得手,這林知郎與秦一同回去後。

姬如雪與藍葉沉, 他們一回去後,藍葉沉自然就恢複了宰相大人的真身,而姬如雪自然也就認出來了之前的藍葉沉就是宰相大人, 他的眼神很複雜,可他只是道:“宰相大人, 人是如若無事, 我就先走一步了。”

言罷, 姬如雪就轉頭想走, 可衣袖卻被藍葉沉扯住,他朝姬如雪道:“我有話對你說。”

“何話?”姬如雪回頭看向藍葉沉。

藍葉沉沉默了下,才道:“你合格了,我可以幫你救姬如花。”

姬如雪也沉默了下,而後才道:“啊,那真是太好了。”

他們二人這樣對話完後,便又陷入了沉默。随後,藍葉沉才道:“你……能回姬府居住嗎?”

姬如雪沉默下,才微微撇開頭,他沒有立刻回答。

“沒關系,日後你再給答複。”藍葉沉拍了下姬如雪的肩膀,“你好生休息。”

誰知道,在臨走前,姬如雪忽然說了一個字:“好。”

一聽這個字,藍葉沉的眉頭上揚,他微微驚訝,看向姬如雪,卻見姬如雪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像不小心對上,就像是不自在似的,立刻就往外走去了。

見他這樣走了,藍葉沉卻笑了。

就這樣,藍葉沉與姬如雪發生了這些事後,林知郎與秦也在經歷這些事後,發生了深思,随後,他們二位終于在一起,拉開了幸福生活的序幕。

◆◆◆◆◆◆◇◇◇◇◇◇

星月年歷三年初,遙望而去,透過層層的烏雲,能夠一眼看見,在這片被樹林與草地所包圍的陸地上,有着一個少年正放着羊,他正撫摸着羊,跟着羊走。

在這個魔法與騎士并存的時代裏,這個少年,今年已經十四歲半,還差兩個多月,就能滿十五歲了,他是出生在星月年歷九年的五月十二日。

他自幼年時,就無父無母,他已經在這裏居住了整整七年了,早在他七歲時,還沒有被人給領養走時,孤兒院院長,便已經将他給放了出去,讓他去做個童工,養活自己。

如今,憑着努力地奮鬥,他終于從餓得連飯都吃不起,到了勉強還能算過得去,勉強吃得上溫飽的同時,還能勉強上得了學了。

可學費終究是個苦惱事兒,他正想着該如何交起學費這事。

他所就讀的,是牧師學院,并不是所謂的魔法學院。

他知道不能沒有本事,沒有本事,在這樣弱肉強食的時代裏,會生活得相當悲慘。

他要變強,可再怎麽想要變強,也必須得按照現實走。

現實中的他,就是一個身份卑微,社會地位低下,并沒有多少錢,就算能上學,也勉強只能上牧師學院這等低學費,并且還是邊打工邊學習的學院。

嚴格來說,牧師學院,其實并不是一個供人學習的地方,而是打工的地方。

可就是這樣的地方,卻還要交學費,原因很簡單,你在幫助別的牧師,幫牧師準備好所有的工作,将病人給伺候好後,讓牧師給他使用光魔法時,你在一旁看着,難道無法偷學嗎?

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因此,就需要交學費。

不過,這樣要求悟性極高,因此,往往一千個人進去這樣讀了牧師學院,也許出來後,除了有一個牧師學院的挂頭學歷之外,光魔法完全沒有學會。

而千分之一的人,也許會對光魔法有一點點的領悟,但那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牧師并不會教你如何使光魔法,也就是說,你根本就無從使用光魔法。

既然無法使用光魔法治療別人,那麽,還需要說其他的嗎?

他叫林知郎,他所處的大陸,是比較危險的地方,這裏有着魔法協會,他們是相當強大的魔法使,他們擁有着強大的魔法力量。

據說強大的火魔法師,能夠一眨眼,就将整片海都燃燒起來,甚至強大的風魔法師,則能在一息之間,直接用風,把整座城市用龍卷風給摧毀,更別提其他的魔法師了。

這些傳聞,聽在耳中,讓人們都蠢蠢欲動。

哪怕是林知郎,也不例外。

他想變強大,唯有變強大,才能夠保護自己。

可這樣的白日夢終究是不能做久,很快就會被拉回現實,他正在放着羊,伴随着羊的叫聲,他就不知不覺地把羊給趕了回去。

趕回去後,他就得到了少許的報酬,而後,就挨着羊睡了去。

在工作的地方,距離所居住的地方比較遠,甚至,由于太遠了,因此,他都是直接在工作的地方睡覺。

他聽着身旁的羊的睡覺聲,他也在不知不覺中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日,他就直接到了牧師學院,他知道,牧師學院那幫高高在上的魔法師,是不會教他的。

因此,他也絕不會遲到,他只會偷偷地學習這些魔法。

他是孤兒,而在孤兒院時,小小年紀的他,還不懂得如何僞裝自己的他,就吃盡了苦頭,他可不想再犯這樣的錯誤。

因此,他一上去,就算心中對這些高高在上的牧師抱有極度的厭惡之情,可面上還是堆起笑容。

更何況,一想到待會兒可以再偷學,還真是變得相當愉快起來。

雖說每次要準備那些工作,讓牧師使用光魔法時,都是自己去處理病人,将病人給擡進來,甚至有時候不小心會沾上病人身上的病氣。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不變強,就只會被欺負得更慘。

因此,對于這些事情,他都是無視掉走過去。

不無視掉,又怎能迎來更好的未來?

這樣想着,就已經把病人給處理好,随後,他站在一旁,看着牧師治療這病人。

他們所處的是牧師會所,這會所的地方不是特別大,但是周圍卻有許多病人,光是一掃,別細數,就知道至少有幾百個病人。

可偏生這裏每個病人卻挨得極近,就只有半米的樣子,走路的空間都幾乎沒有。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說實在的,這牧師會所,類似于醫院。

只不過,牧師是并非治療日常裏生病之類的,而是治療魔物所造成的傷害。

牧師會所比醫院的規模不止小了十倍,空間也小得可憐,而這一切,不過就是因為……

“傑克!你們在這裏做些什麽?還不趕緊上來治療貴族大人!這些平民什麽的,死了就算了,管他們做什麽?!”

“是的!親愛的大人!您說得就對!我們立刻就來!”

這些牧師瞬間上去進去給貴族治療。

值得一提的是,這裏的牧師會所,只是專門治療平民的,而貴族則是單獨到另一個類似于牧師宮殿的地方,規模比這裏不止大了百倍,甚至,地板都是用上等的好磚塊鋪的,不像這裏,就算地板有了裂痕,甚至空中有着蒼蠅飛來飛去,不斷地飛來飛去,滋生細菌,但牧師們沒有一個去管。

伴随着這樣的懶散,平民死得越來越多,他們也依舊做着這樣的缺德事。

忽然一陣聲音,“哇——爸爸”的一聲,把林知郎的意識給拉了回來,他順着聲音看去,就見一個五六歲的小孩,他穿着破爛的平民服,但他腦袋上卻戴着相當充滿溫暖愛心的針織帽子,他正撲在他父親的懷裏,嚎啕大哭。

他的爸爸,沒有任何人敢碰,不因為其他,就因為他爸爸的眼珠子已經被吃了,兩個黑窟窿,讓人看了就感覺到滲得慌,毛骨悚然。

可他卻完全不怕,只是哭紅了雙眼,鼻涕不斷地往下流。

這個小孩哭得很慘,不因為其他的,就因為身旁的牧師正嫌棄地看着他爸爸,說“他沒救了。”

他們完全連看都不願意看,他們只是看了眼這個病人的長相,就說沒救了。

這小孩不願意離開,這時候,牧師就問,他們身上有多少錢。

小孩自然什麽都不懂,可他們卻只是直接上去把這小孩給逮住,然後,把他的衣袖給挽起,只見他的手腕上有兩道黑橫線。

兩道黑橫線,是指二等平民。

二等平民,比三等平民好一點,但也是窮人,只不過比三等平民那種窮人好那麽一點。

來這裏的人,往往都是一等平民,否則,連錢都會交不起。

見他們竟然是二等平民,瞬間他們露出鄙夷的眼神,就讓人把他們給扔了出去。

這小孩哭得更慘了,他不想走,可是牧師卻只是把他趕走,他在地上滾了一圈,小孩還沒有來得及爬起來,正想撲向爸爸時,就忽然被人給踩到了腦袋,然後接下來就發生了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就見這小孩的腦袋不小心就被一個貴族大人給踩中了。

這小孩的眼珠子剛好就被踩中了,一下子猛地就被踩傷,鮮血從他眼裏噴了出來。

而這貴族大人見了,聽他這樣慘叫,卻只是皺眉,然後就直接把這小孩給往一旁踹去。

林知郎的手無法壓抑住地顫抖起來,他眼睜睜地盯着這小孩,可他卻盡力地掩飾住自己的情緒,他甚至直接低垂着頭,他知道現在的他的眼神絕對不能被人看見,否則會被盯上的。

他不能暴露出不該有的情緒。

可貴族大人卻只是朝觀衆們掃了眼,然後,就直接走在到林知郎跟前,用他身上的魔法仗,指了下林知郎,“喂,平民。”

一聽這話,林知郎自然只能擡頭看向這貴族大人,但他在擡頭的途中,卻忽然“碰!”地一聲,直接跪了下來,朝這貴族大人拜道,用一種相當谄媚的聲音說:“親愛的大人!能夠見到您真好!他們正在上方給一位大人治病!就在上方的右房間!”

“你為什麽不看着我?”這貴族大人似乎半眯着眼睛,他用魔法杖用力地戳了戳林知郎的腦袋,林知郎之所以不敢擡頭直視,是因為,強大的魔法使,許多都擁有着一雙敏銳的雙眼,如果被他察覺到,自己對他産生了一點殺意,這貴族大人絕對會宰了他。

林知郎這麽多年以來,忍辱負重,可不是白來的,因此,他相當知道,如何應付這類人。

如若不是今日發生了小孩這樣的突發事件,他是絕對不會表現一點不自然。

“親愛的大人!您是如此美麗!牧師大人他們總是教訓我,我這等卑微的平民,是不能這樣輕易地直視着親愛的大人,否則就是對大人您的不敬!”

一聽這話,這貴族大人就失去了興趣,他越是聽這谄媚的聲音,就越是覺得膩,他直接上樓去了。

而當他走了後,林知郎也不敢起身,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樣子,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着他時,林知郎才不慌不忙地站起來。

他內心平靜得像死海般,可他面上卻露出相當尴尬的笑容,他撓了撓腦袋,露出标準式的傻笑。

可他似不經意地看向四周,他好像什麽都沒有看,他只是在看着那些人,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丢臉,可他的餘光,實際上一直都在觀察那個已經死透了不能再透的小孩,那個小孩的眼睛都被踩出了鮮血。

因為今日這事,林知郎更加謹慎,使他日後在關鍵時刻,沒有犯下大錯。

“林知郎,你把這屍體給處理了。”

“好!”林知郎直接上前,把這小孩的屍體給處理掉了,他是跟別的人一同處理的,別的人有一個叫海月的,海月是和自己一樣,天天來這牧師學院學習的,海月平日裏給他的印象是文靜的少年,總是戴着比較厚重的黑框眼鏡,臉上也布滿了雀斑,頭發更是跟大衆一樣,就是普通的扁平的頭發,沒有什麽品味可言,像極了那種想要扮作優雅的貴公子,但最後卻只是醜小鴨的感覺。

可與這海月一同推這屍體出去時,林知郎卻察覺到了一點異常,他們二人一同推着,不僅推着這小孩屍體,若是光推這小孩屍體,那就太浪費勞動力了。

牧師大人他們可是不會放棄壓榨任何一個有利用價值的勞動力。

他們壓榨後,就讓他們二人把這小孩、小孩父親、以及其他三名病死的病人給處理掉。

林知郎知道,其中一個叫海鷗,是一個才不過十七歲的少年,因為當了戰士,出去抵抗魔物,因此就壯烈犧牲,受了重傷,可受了重傷後,卻沒有任何人治療他,甚至不給他出醫療費。

牧師大人們,一看他手腕上是三道黑橫線時,就直接把他給踢開,完全不治他。

當忙過來時,就發現這這海鷗已經出現死氣了,完全無法救活了,甚至還散發着一點惡臭。

這惡臭,牧師他們判斷,應該是他們被魔物給攻擊時,獠牙上有毒液,因此,這毒液讓這海鷗快速死亡,最後身上散發一種由毒素所導致的惡臭。

另一個病人則是一個叫亞美兒的女孩子,她才十二歲,可惜的是,年紀輕輕,就沒了命。

這女孩兒,說在郊外,遇到了魔物,然後就死了,然而,林知郎觀察了下這女孩兒的下身,卻眼神幽暗了下來,他用草席将她給裹了起來,他只覺得悲哀無比。

另一個人更別提了,這少年的年齡竟然跟林知郎也沒兩樣,都是十四歲半,而且還都是孤兒院的,但是此刻卻已經變畸形了,臉都已經腫了,說臉都已經變腫了,說是吃錯了藥草,所以就變成了這樣。

可是林知郎聯想到最近連環的變态抓人體實驗的新聞報道,再想起那些死者的模樣,不難猜測,這個人恐怕是被研究者給捉去實驗,被迫投喂了藥丸,實驗失敗,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到牧師這裏,卻得不到治療。

這個人和林知郎一樣,手腕上有兩道黑橫線,是二等平民。

林知郎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二道黑橫線,也許是因為這次推的死人,大多數都與他的年齡有點差不多,因此,林知郎有點喘不過氣來,心裏壓力有點大。

他在這裏居住了那麽多年了,可他還是每每為這些事感覺到有點接受不了。

有些事,雖然早已知道,但是當他看到這些死者時,他的內心還是忍不住顫抖着,深刻地意識到這殘酷的現實。

這般想着,林知郎就忽然聽到身旁的人說,“你看起來好像心事重重,你認識他們!?”林知郎平日裏并沒跟海月說過話,一聽他說這話,林知郎就朝海月說:“呃……這個,我不認識他們的,只是忽然想到最近要交的學費而已,哈哈。”林知郎這樣哈哈笑着,他撓了撓腦袋,他說:“總覺得很愁啊,想要很努力地學習,牧師大人他們都很好,就是學費總是有點湊不夠,不知道待會兒跟牧師大人他們說能不能延期交學費時,他們會不會同意……”

這林知郎自然是随口扯謊言,他可沒有這種想法,他自然知道牧師大人不僅不會同意,還會大發雷霆,将他給罵個狗血淋頭。

他可不會真的去對牧師大人說這些事情,他會把學費湊齊給牧師大人他們的。

他和海月又不經常見面,他說還是不說,海月又不清楚。

海月推了推黑厚的眼鏡,他說:“這樣啊,學費什麽的,确實是很難說……”說着,這海月就顫抖了下身子,一臉擔憂:“其實啊,我覺得牧師大人他們恐怕會大發雷霆的,你還是別跟他們說這些了。”說着,他就好似膽小怕事似的,東瞧了下,西看了下。

見海月這樣,林知郎心裏想着:這人還真的是跟外表一樣,都那麽膽小怕事。

林知郎倒不是瞧不起這樣的人,只是這樣的如果一味地膽小怕事,不打算反抗的話,恐怕是走不遠的,他朝海月道:“謝謝你提醒我,我會斟酌思考的,我會努力湊齊學費,然後!”林知郎醞釀了下,才努力地勉強擠個星星眼出來,露出崇拜與向往的表情:“我要更加努力地想和牧師大人他們學習!跟着牧師大人學習,是我這一生中的最大志向!我最崇拜牧師大人他們了!”

海月推了推眼鏡,他推的時候,遮擋住了眼神,而後,就露出那普通而又膽小的眼神,“是、是這樣嗎?牧師大人是很厲害,但有時候他們很兇,我有點怕怕的。”

“怕什麽怕?你不想成為牧師大人那樣的優秀者嗎?”林知郎笑着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可伸到一半,就收了回來,林知郎覺得自己真是有點奇怪,竟然想伸手拍這個人,難道是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太無害了,因此,他就想拍兩下?

林知郎一時想不明白,可海月卻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眼底劃過一絲暗芒,而後,他就擡起那膽小怕事的臉,他對林知郎說:“我們待會兒把這屍體推到那裏去?”

這時候的他們,已經出了牧師會所的大門,通過了雷亞街道,穿過長長的城門。道路的兩旁有着許多碎石子,而道路則是鋪滿了石頭,這石頭相當光滑,走路時,絕對不會摔倒,也極其方便馬兒騎行。

推着木車的二人,正吃力地往上爬着,他們現在距離出城的地方,還差個上坡路,上坡路有點吃力,兩個年齡差不多的孩子,推這木車自然是吃力。

就算是兩個大人,推都況且吃力,這裏可是有五具屍體,更何況是兩個小孩?

他們兩個小孩這樣推着,連周圍的店鋪與風景都來不及欣賞。

就在城門處,右邊是販賣着武器的武器店,專門建造在這裏,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戰士回來時,好購買東西,而比武器店往後一點的卻是占蔔店。

據說這家店的來頭不小,能夠在這城裏開占蔔店,還能夠活得風生水起,本事可不小。

林知郎與這海月一同推着這些屍體出去了,往城門走,城門有着士兵守着的,一共是五個士兵,四個士兵左右站着,而一個士兵是帶頭的,盤問着來人和去人。

一見林知郎來了,二話沒說,直接問了下情況,就讓他們過了。

林知郎經常負責倒屍體,因此,他已經倒習慣了,倒是身旁的海月很是少見。

因此,這士兵就問:“這生面孔是誰?怎麽以前沒有看到過?”

一聽這話,這林知郎便連忙解釋:“他是牧師會所裏一直都幫忙的學徒,平日裏都是在屋裏面,力氣比較小,就沒有幹過這類的粗活。”

雖說林知郎與這海月平日裏沒有怎麽相處過,但每次林知郎都發現,海月是個比較準時的人,因此,他平日裏也觀察過這海月,除了膽小怕事,生性軟弱之外,其他的一切,就跟普通學生一樣。

如若海月生在好的人家裏,恐怕就會當乖寶寶來捧在手心裏了。

這樣想着,林知郎就覺得那些生在富人家庭裏,卻嚣張跋扈的富家子弟,就覺得上天真是不公,不乖的卻有着那麽好的家世,乖的卻家世那麽慘。

一想到之前所發生的事情,林知郎就停下了現在所想的,待過了士兵盤問後,他們走的路就漸漸地變成了左右兩邊長滿了雜草與野草,偶爾伴有幾朵鮮花的道路,泥土是濕的,不像城裏面,鋪了一層石子,光滑得緊,讓人走在路上,覺得舒服極了。

在這路上走着,一不小心,鞋子就會搞髒,弄上許多泥土。

由于林知郎經常走,因此,他有了技巧,這鞋面反倒是沒有搞上多少泥土,他與身旁的海月一同推着木車。

可推了一會兒,忽然這一旁的海月力氣不撐,手一歪斜,就直接把這木車給弄倒了“咔嚓”地一聲,然後屍體就要滑倒在地,林知郎眼疾手快地把這些屍體給往上搬,然後穩住這木車。

可他的力氣豈真的穩得住?

這些屍體一旦往下傾,他就瞬間支撐不住,一下子“砰!”一聲,摔倒在地,滿身就是泥土。

林知郎覺得自己真是多管閑事,他管這些屍體做什麽?

這些屍體,反正都死了,現在就算再掉在地上,弄些泥土也沒什麽了,他那麽管事做什麽?!!

他為自己這樣做而感覺到生氣,他不憤怒別人,只憤怒自己,他憤怒地在地面上踩了幾腳,他倒是沒有踩屍體,他只是認命般地把屍體給往木車上幫。

一旁的海月反而沒有弄髒衣服,他還穿着特聘幹淨的衣服,可憐的是林知郎,身上的衣袍就已經弄髒了大半了。

“你、你沒事吧?”這海月相當小心翼翼地問着,語氣相當小聲,生怕是把林知郎給弄生氣了,“你別氣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林知郎的語氣比較惡劣,他現在真心心情好不起來,可當他兇了後,發現一旁的海月都沒有說話,一直沉默着後,他也沉默了會兒,随後就對海月說:“我不是生你的氣,你別放在心上,我只想待會兒回去後,要花錢買水來把衣服給洗了。”

這裏的水是有限的,因此,除了每日必除了生活必備的水之外,其他的水,都需要自己去買。

至于什麽叫做生活必備的水?

規定的就是半月洗一次澡,一天喝三杯水。

由此可見,這水是多麽地珍貴。

這水可不是那麽好得來的,如果要買的話,就必須得花一筆錢,而且買的時候,一次必須得買一桶。

天知道買一桶水,就得花上他打一次工的錢了!

一想到這些,林知郎就想一頭撞在這木車上,死了得了!他怎麽會那麽蠢?

他真是苯吶!

林知郎的表情那麽明顯,一旁的海月自然是沉默了下,随後,他看向林知郎的眼神變得微微有點複雜,可他還是用膽小怕事的語氣說:“你、你不生我的氣,那真是太好了,我怕我剛剛歪了下,會讓你生我氣。”

“沒事。”這林知郎渾然不覺得有什麽好氣,“誰第一次押送屍體,都會這麽慌張,我以前第一次押送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林知郎一想起第一次自己押送時那模樣,他就搖了搖頭,朝海月說:“不過,下次可別犯這樣的錯了,這次你幸好是遇見我,如果是遇見其他人,別說我把話說得難聽,講真的,他們真會打你小報告。”

說着,林知郎就覺得,自己有時候是不是待人太好了?

可不過半秒,他就打消了這想法。他待人又不是好,他只是做事有原則而已。

說到底,剛剛這木車歪斜的時候,又不是撞向他,是他自己多管閑事,不想讓泥土亵渎這些屍體,需要下意識自己上前穩住而已,卻不想想自己的實力。

也就是說,他剛剛做了傳說中的……不自量力。

這樣反省的好習慣,讓林知郎的品行越來越好。

凡事莫怪人,要先則怪己。

海月的表情看不太真切,只是遠遠看去,就能看到,有兩位少年,離開這城裏,到野外去倒屍體了。

他們倒屍體倒在的是野外的亂魔林中。

亂魔林,有許多魔物出現,把這些屍體給吃幹淨了,也不足為奇。

剛放下屍體,林知郎就跟海月一同往回走,往回走了過兩三分鐘的樣子,這海月就忽然說:“糟了!我身上的鑰匙不見了!”

“鑰匙?”林知郎不明白地看着海月:“什麽鑰匙?”

“是牧師大人交給我的,他說務必要把這東西給保管好,說是艾、艾伯大人的寶貝!”說着,這膽小怕事的海月就摸了摸厚重的眼鏡,一臉痛苦傷心,他把眼鏡取下來,擦兩下。一摘了眼鏡,長相倒是一樣地普通無比,但林知郎并沒有心情去管他,只是朝這海月道:“你仔細想想,剛剛你在牧場會所時,這鑰匙還在嗎?”

“還在!”這海月很肯定地揪着自己的衣領,他一臉緊張,就連左手裏抓着的眼鏡都給無視掉了,只顧着用右手揪着衣襟,壓抑住緊張與害怕了,他顫抖着身子,蹲下身,他那頹廢的模樣,要多懦弱,就有多懦弱,讓林知郎看得都不忍直視了,“我、我不能回去,我必須得找到鑰匙,不然讓他們會認為我偷了這鑰匙!艾伯大人他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本來林知郎是想說回去城裏的,但他一想到,到時候這海月一口咬定,說是在野外掉的,而他就是跟這海月一同出來的人,他不就慘了?他肯定會被認為是他偷了鑰匙。

就算他真的沒有偷,他們也會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會把他給活活地折磨死。

一想到這裏,林知郎的臉色蒼白了,他可一點兒都不淡定了,可他哪怕不淡定時他還是強作鎮靜,完全看不出慌張與驚恐。

這次真是事情大發了!

越是深思下去,林知郎就知道,這次如果沒有找回鑰匙,死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他不過就是一個二等平民而已,到時候那些人肯定會說,他竟然敢偷艾伯大人的鑰匙?

剛剛進門的那個,叫梅特大人,他是二等家族,而艾伯大人,則是一等家族,一等家族可是比二等厲害多了。

而海越卻把鑰匙給掉了,他是與海月一同出來的,絕對會懷疑是他幹的!

他可不會被放過的!

林知郎想過,他現在只有兩條路可選,一是找到鑰匙。

但是世界那麽大,怎麽找鑰匙?

二則是離開這裏,找個辦法,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個國家,可是……這又談何容易?

離開城市,可是需要出城證書。

他現在由于倒屍體,所以就出城了,但是他現在都不知道該往那裏走。

外面那麽危險,他該往那邊走?

而且魔法師可是相當厲害無比。逃跑,就代表是承認他偷了鑰匙,就算他說不是,也絕對是難逃一死。

他難道認為他逃得過一名一等家族的優秀魔法師艾伯大人的追殺嗎?!

怎麽可能?!

不過——

“海月!你告訴我,你這鑰匙是怎麽得來的?!”海月一聽這話,就愣了下,然後就抖索着嘴唇,指了下自己的腦袋,“是、是大牧師大人。”

“是休大人?”休大人是牧師大人,但是他也是之前那個相當可惡的大人。也就是平日裏的牧師大人當中的首領大人。

“他為什麽平白無故地把鑰匙給你?”

“不、不知道,休大人就将鑰匙給了我,說、說是要我保管。”這海月說着,就緊張地扯着衣擺,他害怕地說:“我好害怕,我會不會死?”

“沒事!看着我!”林知郎用力地把手搭在這海越的肩膀上,“看着我,我幫你,你只需要按照我所說的做,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保你任何問題都沒有。”

“真、真的?!”

“真的!”林知郎說着,就直接湊到這海月的耳朵旁邊,竊竊私語。

竊竊私語完後,海月就一臉感激地看着林知郎:“你、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需要我做什麽,我都會為你赴湯蹈火。”

可林知郎一見海月這樣,卻只是輕微地搖頭,往後退了半步,“不用了,你只需要把這些事做好,就足夠了,最重要的是保命。”況且,這次也不止是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林知郎覺得這事棘手極了,覺得很抓狂。

可哪怕如此,他們還是先按照計劃,先到處看了下,果然,到處看了下後,沒有瞧見到鑰匙。

林知郎正打算帶着海月一同往城裏回去時,這海月突然指了下前方:“會不會是落在亂魔林去了?”

“現在都快黃昏了,如果去的話,有點危險……”林知郎想了下,他覺得還是不要冒險更好。“但、但如果沒有鑰匙的話,恐怕會……”這海月害怕極了,見海月這模樣,林知郎也緊張,他光是看這海月的模樣,他就知道,海月這家夥演技不行,到時候一不小心沒有按照他說的去演,絕對會穿幫!

“我們就回去、去看一眼,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林知郎還是比較怕亂魔林的地方,他又不會魔法,去那個地方,沒有攻擊力,不是找死嗎?

但遠遠地看一下,應該……沒有問題吧?

這林知郎想了下,他決定到時候真的不顧一切,腳底抹油快跑!至于海月?……好吧,總不可能把他給扔去魔物吃,還是拖着他一起跑。

因此,林知郎就走在前方,他緊緊地握住海月的手,對海月說:“記住,待會兒我說跑時,你就必須得跑!千萬不要傻傻地站着不動,不然你會被吃掉的!你知道小時候我們聽過的那種恐怖的魔物,是不是?”

“是是是!”這海月吓得冷汗一直在流,他催促着林知郎道:“我們趕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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