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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的人設是逆臣啊喂!

值得一提的是, 他們現在是在一處房間裏等着。

輕武大會的比賽場所, 是在一座相當大的府裏。

這府相當大,上面叫輕武府,就是用來專門舉辦這輕武大會的。

如今, 他們已經交了請帖,并且進入裏面, 正等待着大廳的比賽開始。

一旦開始後, 就會被人給請出去。

因此,他們現在是已經回到了房間裏去了。

他們所處的房間, 是相當大的房間, 足以容納十個人居住的房間。

由此可見,這是有多大。

而如今的林知郎則坐在主座的左側, 左側有兩個椅子,挨着林知郎坐着的自然是秦。

而這主座的右邊則是落與林清,林清是對着林知郎坐着,他坐在第一個位置上, 而落則是坐在第二個位置上。他們小打小鬧後,他們二位就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來,就等了一會兒。

可當半刻鐘只剩下一點點時, 忽然就有人過來了,擡頭一看, 就發現是姬如雪與藍葉沉過來了。

然而, 他們二人的關系則與落與林清相反, 他們二人的關系似乎變得極差, 各站一方去了。

之所以說是各站一方,純粹是因為,這裏沒有其他的椅子。

他們二人一人站在左邊,一人站在右邊。

站在左邊的姬如雪,則與林知郎聊天。

姬如雪:“林官,這輕武大會即将開始,不知你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林知郎自然是回以微笑:“已經準備好了,白公子不用太過于擔心。”

姬如雪:“是我想太多了,不知秦公子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秦用林知郎的話道:“已經準備好了,白公子不用太擔心。”

同樣是同樣的話,然而,二人說出來的感覺并不同。

姬如雪停頓了下,便微微側頭,他看了眼遠邊的藍葉沉,卻正好與這目光給撞上了。

擺放在主座面前的桌面上的茶杯,裏面散發着白霧,茶香也從裏面飄了出來。

而林知郎他們身後正好有個屏風,這屏風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麽的,只知道這屏風上面的畫相當優美,美得不像是尋常的畫。

這姬如雪是與藍葉沉的視線觸碰了一會兒,就迅速地挪開了,他們二人都各自再繼續。

藍葉沉倒是與姬如雪不同,他沒有怎麽聊天,他直接站在遠邊,就在這落與林清的身後,而後,他看着姬如雪,每當姬如雪回頭看他時,他的目光都會恰好挪開。

這樣一來,最後,姬如雪就沒有再回頭望了。

将這一場面給看在眼裏的林知郎,則是微微眯起雙眼,他在二人之間掃蕩過來,掃蕩過去,最後,似乎理解到了什麽,便朝秦道:“這二人真是有意思。”

秦道:“确實是如此。”

他們二人這樣聊天後,就到了時間。

時間一到,就有人過來請他們離開房間,到某處去。

往年以來,都在大廳舉辦,這次卻不知怎的,竟換了場所,變成了大殿。

這大殿看起來相當低調奢華,遠遠望去,就能看到地面布滿了光滑的磚石,相當光滑反光,同樣也是相當漂亮。

周圍一共站了許多人,聽他們細講,就能知道,原來這裏是輕武宮。

一旦獲勝的前十,往年以來,都能到這輕武宮來,得到寶物。

誰知道,這一次一來,就是直接來到宮中。

這林知郎的眼神微微冷了下來,而秦的表情則沒有什麽變動,只是依舊那麽冷淡。

這輕武宮,至少能容納一千人以上,也不知是誰修建的。

他們從府裏出來,大約走了一刻鐘左右,不過是經過了一個通道,就到了如此豪華的輕武宮。

這輕武宮所在的地方相當隐蔽,除了往年以來的前十名知道這裏是輕武宮之外,其他人皆不知。

值得一提的是,哪怕是昔日那些前十名之人,他們也不準把輕武宮在那裏的事情給說出去,臨走前,需要寫保密協議。

然而,此刻輕武宮的前方,卻走來一排人。

這一排人,正是輕武宮的舉辦方,他們都穿着衣袖處繡着“輕武”二字,這輕武衣袍,相當寬敞,上面相當密實,完全是不透風,下方則相當飄逸,看起來猶如仙人般。

這樣的統一服裝,穿在走來的五人身上,卻各有不同。

第一位是總愛笑着眯起雙眼的人,他自稱為“輕武宮大長老輕笑。”

輕笑沒有理會身旁的四人,直接上前一步,就朝他們道:“各位,這次的輕武大會的規則将會改變。”

下面的人許多都是熟人了,因此,他們都問,是發生何事。

這輕笑與他們也相當熟,輕笑大長老道:“各位,各位,少安毋躁,馬上就會有我們的清老給你們解釋。”

說起清老,就來了清老,清老與他們不同,他是從門那裏邁進來的,搖晃着身子,一步一步邁進來的,看起來似乎随時都要倒。

然而認識他的人,皆知他這是身在搖,心越穩。

他越是搖得厲害時,就代表他這人的心就越穩,殺起人來越不手軟。

之所以叫清老,是因此人相當愛沐浴。

沐浴的原因,卻跟他前一個稱號有關“血老”。

他是一個殺人不眨眼,手下死了無數人的血老,他年齡已經大約有三十九歲了,如今卻年輕得只有二十七八似的。

也不知是否跟他死敵有關,他的死敵也是類似于這樣的人。

“血老,你來了?!”這是一旁的清各門的人發聲,清各門與這血老關系極好,甚至可以說,是血老一手建立清各門。

誰知道他一說這話,這清老反而怒了,他蹙眉道:“別叫我為血老,此稱呼并非我的。”

“是弟子沖動了。”這清各門的人不敢開罪清老,心裏頭雖是将清老叫為血老,但嘴上還是喊着,“清老,不知你怎會忽來此地?”

“往日裏,定是不來的,這次卻是不得不來了。”這清老只是想到了什麽,就對輕笑大長老道:“大長老,如今事态如何?”

“清老,你放心,事态已經控制住了。”

“莫叫我清老血老之類亂七八糟的稱呼,我本人的名字并非如此,叫我清陳源即可。”

清陳源背對着手,他依舊是微微搖晃着身子,他整個人都好似随時随地都可能飄到地上,摔跟頭似的。

他的姿勢很像老人,特別像那種已經雪白了頭發,大約七八十歲的老頭。

這老頭這樣走着,忽然發現了什麽,扭頭就看向林知郎等人,他道:“這幾位是……”

“他們是來此地參加的青城代表者。”

“青城那邊的啊……”這清陳源似乎想到什麽,眼神特別地不一樣,他上下打量着林知郎,而後又多瞧了幾眼秦,瞧了大約五回時,就朝秦道:“你是……”

秦道:“秦。”

聞言,這人也就不再問了,閉口不提。

就這樣,清陳源一來,就上去開始講這次的事情了。

“各位,我得先代表輕武宮的宮主,代他朝大家道歉,這次是輕武宮撒謊,說此地有虛鬼劍,将衆位給騙來,真是萬分抱歉。”聞言,這些人都憤怒了,其中尤其是玄老閣的人,他們道:“你莫不是以為我們閑不成?”這是裏面的第一弟子所說的話,大長老玄一關瞬間阻止,他朝清陳源道:“不知清老為何忽說此話?輕武宮怎會沒有虛鬼劍?”

“此乃大實話。”清陳源嘆了口氣,“各位,這次的比賽規則暫時改變,請各位随我一同同去。”

“不去。”忽然有人說,“既然輕武宮如此騙人,以虛鬼劍将我們這些人給騙出來,我們也不進去了罷。”

這是淩鬼門的老祖宗,他這次出關,就是因為聽說有虛鬼劍再現的傳聞。他們許多老妖怪級別的老祖宗來這裏就是為了虛鬼劍。

“這次不僅是虛鬼劍,就連許多是說出過的寶物,都統統沒有。”

“什麽?!”這句話倒是讓所有人都不滿了。

“那麽,此刻輕武宮究竟有些什麽?”

這清陳源便道:“半月前,我們輕武宮的財庫被血洗,于是,所有寶物都失蹤,我們這次去實際上是希望各位能……”

“免談。”許多人都拂袖說,他們個個都道:“我們來此地是為參加輕武大會,如今卻忽然變卦,說這些事,莫不是想要逼迫我們幫忙不成?”

“老夫憑生最厭惡的就是被人逼迫。”這是魔肯門大長老所說的。

“虧我千裏迢迢出關來這裏參加輕武大會,大失所望。”這是清天派的老祖宗所說。………………

還有許多許多人都這樣說着,最後,導致清陳源一拍桌,“各位,請回去罷,願意留下來,請随我們一同去。”

最後,就走了十分之七的人,只留下了三成的人。

這三成,一共數了下,也就在一百個人的樣子。

甚至是不到。仔細一算,就只有九十九個人。

“這數字可真是夠氣人的。”這清陳源搖頭道:“非要卡在九十九,就不能來個一百嗎?聽得人真是咯得慌。”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是輕笑大長老說:“都是這樣的,不咯得你心慌,又怎會變成這樣?”

二長老輕淩說話了:“笑,別說這麽多,先走再說。”

大長老輕笑點頭道:“說得也是,淩、風、沉、苦,你們四位都要靠着清陳源,千萬不要落隊。”

“是。”

四位長老都應了這大長老輕笑的話。

他們應的時候,目光都相當平淡。

跟在後面的林知郎等人,則是各自想各自的事情去了。

他們正在快速地走着,他們正趕往另一個地方。

這輕武宮,并不是比賽的地方。他們走了許久後,就終于到了一山峰去。

剛一到這山峰,見到地面上有相當多的石子,以及許多飛禽走獸,蝙蝠到處亂跑,讓人看得都心慌得緊。

這次的九十九人,他們都四處觀察着,他們并不知道這輕武宮的目的是什麽。

這次留下來的,都是與輕武宮往年以來,關系極好的人。

否則,他們是不會跟來的。

這時,就有人問:“究竟這次輕武大會,變成怎樣的了?”

這大長老輕笑就笑眯眯地看着他們,而後,就往後退兩步,随後,就聽到“咔嚓!”地一聲,就有什麽給轉動起來,随後,就見這裏被鐵門給關上了,完全無法出去。

見到這樣的發展,在觀衆群中的林知郎與秦等人的表情都直接冷了下來,其中尤其是藍葉沉冷得最嚴重,他的眼神冰冷無比,他微微側頭,看向姬如雪。

姬如雪的面色則是蒼白了,他一看到藍葉沉在看自己,便挪開目光,繼續看着遠處的大長老輕笑。

而大長老笑輕笑這樣做了後,就朝他們道:“你們認為我為何這般做?”

一聽這話,與輕武宮關系極好的淩派出聲:“你這是打算血洗不成?!”

這樣的質問,這大長老輕笑并沒有回答,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們,只是這時候,這張臉變得更加陰險與詭異。

他們這幫被鐵門關住四方的人們,竊竊私語,甚至有些人開始一躍,嘗試挑戰離開這裏,這人正是宗劍派的人。

然而他這樣一飛,也飛不出去。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樣子,他們讨論完了,而這時候,一直站在鐵門外的大長老輕笑,忽然對他們說:“你們認為,我是怎樣的人?”

一聽這話,倒是引起了姬如雪與藍葉沉他們等人的注意力。

站在人群中,可以看得見,林知郎、秦、落、林清、藍葉沉、姬如雪等六人都在這裏站着,他們六人站在人群的中央,一聽這話,他們齊齊地看向這輕笑。

“你是何等人,我可不知,老夫只知道,自從墨雲派與輕武宮認識以來,世代都是至交,如今無端将我們關在這裏來,究竟是意欲何為?”

伴随着這話,這輕笑大長老只是笑了下,然後,就扭頭走開,踩了個機關後,就讓鐵門統統自動消失,而他們也沒再被困于這山峰之上。

林知郎:“……”

秦:“……”

藍葉沉:“……不知這般做,是為何?”

姬如雪:“大概是因為覺得以輕武宮的實力,是無法與整個武林抵抗罷。”

落:“這番舉動,着實奇怪。”

林清:“……确實奇怪。”

他們六人這般聊着,就見前方的大長老輕笑忽然出現在他們跟前,而後,這大長老輕笑身旁也出現了四位長老,分別是二長老輕淩、三長老輕苦、四長老輕風、五長老輕沉。

他們五長老都出動了,而清陳源更不用說了,自然就在他們五位的身後,就見清陳源過來,對他們說:“各位,我們這次不過是想要測試下,你們對輕武宮是如何看法,你們又是否信任輕武宮。”

聞言,這些人便說:“無論如何,都不該開這等玩笑!”

“是啊,這樣真的是把會把人給吓死的。”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也許你不過是想要殺我們,卻沒有來得及實施而已。”

“就是,也許是看我們人多的緣故,就沒下手。”……

他們這樣說着,如果從人群中看去,能夠看到這五大長老與清陳源,就站在正前方,而林知郎等人一行,則正好站在他們對面,在這左右兩側,則有許多圍觀群衆。他們都盯着他們幾位。

這清陳源掃了眼林知郎,便朝林知郎道:“這位是從青城派來的人,近日以來,不知陛下可還好?”

聞言,這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才道:“陛下一切都安好。”

“安好比一切都好。”這清陳源似乎想到了什麽,便朝一旁的大長老輕笑道:“我們帶他們一同到輕武宮去,此事必須求救,哪怕宮主不樂意,也必須得讓他樂意。”

“是。”大長老輕笑顯然是很尊敬這清陳源,很快,他就一人先走,先去宮主那邊彙報情報去了。

見他們走了,清陳源卻對他們道:“請各位随我我來,一共是九十九人,待會兒我們輕武宮需要做的事情,比剛剛被鐵門關着更危險,不知有那些人需要走?若需要走的,請立刻走,我清陳源絕不阻攔。”

這話落下,這些人雖然都佩服這清陳源所說的話,但大多數人皆說:“如若真有那麽危險,我們還是算了。”

大多數人都走了。這一走,就走了百分之八十的人。

這一走,就只剩下二十人了。

二十人當中,還是包括林知郎一行人,但落與林清在中途已經走了,就只剩下十八人了。

其中,除林知郎一行人之外的十四人,都恰好跟清陳源有過關系,或者是輕武宮對他們有莫大的恩情,因此,他們才願意繼續我們前往。

這時候,他們被帶領到了山腳去了,山腳有一客棧,這客棧相當寬大,他們被安排到了房間。

這時候,已經中午時分了,他們便開始吃飯,這清陳源讓他們入座在這之中,清陳源最關注的是林知郎等一行人,他對他們道:“如若你們想走現在便可走,接下來的路途,相當之危險。”

“無事。”林知郎只是擺手道:“再如何危險的事,我等都已經經歷過,這等小事,我是渾然不在意。”

清陳源笑了起來,他有些無奈的說:“如若可以,真不希望你們犯險,因此,平日裏,都是能夠不讓人冒險,就不冒險。不過,說起來,我似乎也不曾讓別人真正犯險過。”

言罷,清陳源就被大長老輕笑喊去了,清陳源就跟着輕笑去了。

而坐在林知郎對面的正是墨派的墨若,墨若與這清陳源有着重大的關系,他是清陳源的親傳弟子,如今已經自立和門戶,到了外面成立了墨派了,如今已是掌門人,他看了眼林知郎後,便收回了目光。

從墨若那邊可以看到林知郎與秦在同一排,而林知郎的對面,正好就是姬如雪與藍葉沉,至于落與林清?

他們二人在中途的時候,就掉線走人了。

落與林清一走,六人隊伍就成了四人隊伍。

姬如雪掃了眼藍葉沉,他朝藍葉沉道:“你是如何想的?”

藍葉沉:“這事棘手,不像是尋常事。”

姬如雪只是道:“既然這裏已無虛鬼劍,陛下需要的是我們得到虛鬼劍,不如我們就這樣走罷?”

林知郎道:“不可,我們還需等待。如若虛鬼劍還在,我們豈不是錯失良機?”

秦道:“你認為還在?”

林知郎沉默了下,便朝秦道:“你認為還在嗎?”

秦微微停頓了下,便道:“不知。”

藍葉沉道:“我贊同白公子的說法,如今虛鬼劍已不在,應當回去,否則路途遙遠,危險之極。”

林知郎:“如若你們二人欲回去,那就回罷,我絕不阻擾。”

姬如雪蹙眉,他看了眼藍葉沉後,便道:“說得對,藍公子如若想回去,便先回罷,我姬某打算留下來。”

藍葉沉忽然右手握成拳,他看了眼姬如雪後,也道:“既然白公子留下來,我豈能不舍命陪君子?藍某自然也留下來。”

林知郎:“……其實你們二位真沒有必要跟來。”

秦:“別氣,不過……你們二位還真是沒有必要跟過來。”

藍葉沉:“別吵,既然決心已下,就不會再動搖。”

姬如雪:“是啊,決心都已經下了,已經不會改變了。”

他們二位這樣說着,墨若卻忽然站起身來,挨着他們坐了下來。

他是挨着林知郎右手邊的秦坐了下來,但是距離還是很遠,他朝他們道:“這次到那邊去,你們知道會發生些什麽嗎?”

林知郎:“會發生些什麽?”

墨若一臉沉思:“并不會太危險,但是這事太渾了,你們最好別卷入其中。”

林知郎微微挑眉:“哦,這該如何說?”

墨若擡眼看了下遠處與大長老輕笑聊天,聊得一臉凝重的清陳源:“你應當知道,他是我的師傅。”

林知郎:“……啊,是嗎?”

墨若:“……原來你們連我的師傅都不知道?”

林知郎:“……”

墨若哦:“……算了,你們不知道也就算了,我叫墨若,我是清陳源的親傳弟子,半月前,發生了掠奪寶物的事,然而,你們可知道,這是內部作案。”

林知郎:“你為何如此好心地告訴我?”

墨若愣了下,就微抿唇,對他們說:“因為,我不希望有太多人卷入其中,這樣會影響到我行事。”

林知郎:“哦,原來你打算行事?”

墨若:“人太多,我如何幫我師傅?總而言之,這事不好碰,你們最好別碰。”

言罷,這墨若就站起身來,跟清陳源說了些什麽,說着,他時不時地往回看,看向林知郎那邊,而林知郎被這樣看了,卻只是扭頭看向秦,不再關注這邊的情況。墨然若與清陳源努力聊天聊了會兒後,就沒有再聊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不過,這時候的墨若就更警惕四周了。

林知郎的表情很正常,他只是吃着飯菜。

待吃了中午飯後,下午自然就是……趕路。

他們一同去趕路了,很快,還沒有到晚上六點,才五點左右,就已經到了輕武宮了。

剛一上去,了解了情況,林知郎等人就知道是發生了何等事情。

遙望而去,能夠看見,在這裏有四人正緩緩地前行,而姬如雪與藍葉沉一路都觀望着四周,他們的目光相當冷,周圍時不時路過輕武宮的人們,他們穿着壓抑而又同一的衣裳,光是看這,就容易讓人們的心情變得差起來。

這姬如雪對藍葉沉道:“這地方不怎麽妙。”

藍葉沉:“噓,他們聽得見。”

姬如雪愣了下:“他們武功竟如此高,能夠聽見?”

藍葉沉:“他們的耳朵很好使。”

姬如雪也就不再說了,只是看了眼藍葉沉,便也就往前走。

他們四人一同走着,林知郎則是在這路途中,與秦道:“秦,怕嗎?”

秦道:“有何可怕?”

林知郎:“也是,再困難的,我們也經歷過,這點小事,算不上什麽。”

秦蹙眉道:“你覺得這其中有詐嗎?”

林知郎:“不知,不過……”

秦微微擡眼,看了眼林知郎:“不過怎麽?”

林知郎回以微笑:“如果真的沒有詐的話,那就得好好地再深思下,為何之前我們認為有詐了。”

秦微微停頓了下腳步,便又跟了上去,他笑了起來:“說的也是。”

林知郎沒有再說話了,可忽然,又說了句:“你覺得這有詐更好,還是沒詐更好?”林知郎回頭看了眼秦,便朝秦道:“這自然是……”

說着,他便朝秦湊了過去,對秦道:“自然是無詐更好。”

秦微微擡頭,頗有深意地看了眼林知郎後,便朝林知郎道:“原來你是這般想的。”

林知郎微微點頭:“确實是這樣想的,就是不知道裏面會不會真的危險。”

秦道:“如若真的很危險,那該如何是好?”

林知郎笑了起來:“如果真的很危險,那自然就只能努力逃跑了。”

秦道:“為何不直面迎擊?”

林知郎:“直面迎擊的前提,是找到對方的弱點。”

秦:“也就是說,在沒有找到敵人弱點前,不打算出擊?”

林知郎笑了起來:“這倒不是,至少得嘗試去找,你說是吧?”

秦朝林知郎笑了:“确實是。”

就這樣,他們二人聊天聊完後,他們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宮殿裏,這大殿是輕武宮的宮主所在的地方。

這是他所居住的地方。他們剛一到,就見這輕武宮的宮主,他大約已經有六十多歲了,而長相也确實很老,他整個人就是一個老頭子的樣子,身旁還有一個女弟子正伺候着他,她正站在這老頭子的左邊,服侍着這老頭子,給這老頭子穿衣裳,而這老頭子還不安分地撫摸着這女弟子。

這樣的場面,直接讓剛踏進門的林知郎眼神冷了下來。

從門這裏看去,能夠看到周圍相當奢侈低調,不愧是一等一的宮殿,地面都是用上好的玉鋪成的,這裏又可以稱之為玉宮了,而椅子也都是相當好的木制的木椅,一共只有四把椅子。

而這次,不只是林知郎在走着,身後還有其他人,由于落與林清中途走了,一共加起來,因此就只有二十四個人。

一見就只有這麽少點人,這個宮主就不高興了,一拍桌:“來人!為何就只有這麽少一點人?”

說着,這就讓五大長老與清陳源滾來見他們。

這五長老并沒有像外面那麽威風,剛一進來,就被這老頭子拿茶杯砸頭,他沒有躲,輕笑大長老就被砸了個正着,額頭都流下來鮮血,他朝宮主道:“宮主,您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你在說些什麽?!”這宮主相當憤怒,他一拍桌。

“宮主,之前您監守自盜,把寶物都給偷走了,最後還試圖把他們給煉在一起,成為最強的東西,給你使用,也就罷了,你之前還殺了看守寶物的三大元老,您怎能這般做?”這是清陳源所說的話。

雙方起了争執,輕武宮的宮主憤怒地讓人圍攻清陳源,可清陳源他卻絲毫不畏懼,只是對身旁的五大長老道:“行動!”

“是!”五大長老都開始布陣,各自在這輕武宮主五方,盯着這輕武宮,而這時,清陳源忽然就闖入這陣中,成為這陣中的第六個方位的人,瞬間,這裏就從五星滅神陣變成了六方滅神陣。

外圍的十八個人見到這樣的巨變,他們個個都微微愣住。

其中林知郎與秦則是站在最前邊,正近距離觀察着這場戰鬥,而一旁的姬如雪與藍葉沉則完全是一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模樣,他們正蹙眉思考。

就在這時,能夠見到在輕武宮主正猛地一站起來,而後,把一旁的女弟子往一旁推去,女弟子吃痛摔在地上,可這老頭子卻開始雙腿彎曲,而後雙手像是在不斷地旋轉着,就像是在太極,但與太極又不同,他是從上到下,從右朝左,随後,再重新從上到下,如此周而複始,最後,方才雙手緊緊交合在一起,三指緊扣,食指直立上方,拇指則相互緊貼,而後,忽呼大喝:“九僧傘兵火現!”

這老頭子之所以能夠當宮主,并且現在還能夠不倒,就是因為他有這一寺招保身的緣故。

一旦此招出現,就會出現九宮九火,讓人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原本正布局的六人,額頭流着冷汗,他們已經被這招給影響到了。

這時候,就聽清陳源忽然仰天大喝一聲:“請各位速來幫手!擊宮主腦門,即可獲勝!”

這聲一落下,墨若就身影一閃,直接閃了過去,而後雙手化成爪形,直接朝這宮主的腦門中心拍去,可惜的是,當他這樣高縱一躍,拍向這人的腦門時,這宮主只是擡起左手,就反手把這墨然給重創,噗地一聲,直接墜落在地。

可墨若卻還是一手撐着地面,右手撐着牆,他作勢還要再起來。

這時候,林知郎就朝墨若道:“你這般送死,值得嗎?”

聞言,墨若只是看了眼林知郎,便朝林知郎道:“師傅還在其中,身為弟子,不得不進去!若為師傅死,一切皆值得!”言罷,這墨若便又開始沖進去,不斷地朝這宮主打去。

而這時候,清陳源就越發地臉色蒼白,他們越來越吃力了,他們六人正合力控制住這老頭子。

這時候,見墨若沖了進去,其他的清陳源的弟子也就也開始沖了進去。

瞬間,一下子就有八人齊齊沖去,一同打向腦門。

見狀,林知郎的表情相當複雜,他的眼底說不清其他情緒來,最後,他只是朝他們道:“真正弱點并不在腦門,而是在他的腰際以下的天太xue中陳宮處,只要朝此點打去,就能夠擊倒此人。”

言罷,這些人聽了,起初自然是……不信,他們繼續打着腦門。

畢竟林知郎不過就是個外來人,怎可能會對此人弱點如此了解?

林知郎:“……”

秦:“……他們似乎不相信你。”

林知郎:“……咳,這也是正常的。”

林知郎扭頭看向姬如雪與藍葉沉,卻見姬如雪藍葉沉正全神貫注地看着這場戰鬥。

林知郎微微擡頭,他也在觀望這場戰鬥。

而其他的與輕武宮有恩惠之類的人,則遲遲不肯出手,他們并不想與輕武宮鬧僵。

而別人打了腦門發現無效後,他們也還是……繼續打腦門。

這自然就是墨若說的,直到清陳源道:“打林公子所說的地方!他所說的是真的!”

言罷,果然就見墨若開始往那xue打去。

他們八人齊心協力地打,果然就将這老頭子給重創了。之前老頭子不斷地躲閃着,如今被重創了,朝天一吼,“吼!”這老頭子忽然就扭曲了,而後,化成一頭看起來猙獰的猛獸。這時候,輕武宮對他們有恩的人,也知道發生何事了,原來!宮主一直都不是人!

他們個個都憤怒地看着這宮主,卻見這宮主正是傳說中的人拟形怪。

何為人拟形怪,就是指模仿某人的長相,變成與那人幾乎長得差不多的拟形怪。

“原來宮主一直都是這頭怪物扮的?!”這些人個個都震驚了,他們看向這猛獸的目光變得炙熱了,可林知郎的表情卻更加微妙,說不清是什麽表情,而秦則是在一旁,往後挪了半步,正守着林知郎,好似随時有危險,他都會随時保護林知郎。

姬如雪與藍葉沉的站位也變了,他們二人都往後退了半步左右,好似是怕被影響到。

這時候,這人拟形怪則是扭了下腦袋,便朝他們吼:“你們都給我成為我的盤中餐!”

這人拟形怪對于自己的實力相當信任,他揮起拳頭就想要把他們給砸為肉餅,這時候,林垂首郎的眼神變得一瞬陰暗,而後,他就身影一閃,與秦一同閃身,而後,就毫不猶豫用劍刺進了這老頭子的xue處,随後,就聽到“嗤!次一聲,而後,這人拟形怪,就痛苦猙獰地在地上打滾,而後,他就一臉痛苦憤怒,他伸手就想要襲擊林知郎,可秦則只是伸手就把林知郎給往後一拉,還沒有看到這怪物襲擊到林知郎之前所站的位置時,就見六人已經清醒過來,伴随着那攻擊,而後,他們六人直接分別地跳到這怪物身旁,重新圍攻,将他給束縛住,而後,不斷地對他念什麽東西。

這時候,他們使用的似乎是另一招數。

林知郎等人并不太清楚,卻見墨若朝他們道:“二位可以先回了!這事情已經辦好了!接下來的,就是我們宮內的內部事情了!我送你們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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