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羅德門?這不都淨是些殺手嗎?”這魔法師大人一揮手,就下馬過去看了下, 就轉了幾圈後, 就說:“受害者是誰?”
“魔法師大人, 沒有受害者。”
“一群飯桶,這麽多殺手, 派出來殺人, 沒可能沒有受害者?再給我去調查。”
這位魔法師大人艾可似乎很肯定有受害者,雖然不知道他的自信是從那裏來的,可四周的人們看了下彼此後, 就又過去認命找人了。他們大概是意識到了他們的魔法師大人艾可恐怕是收到了什麽風,因此, 才故意過來找屍體。
可找了兩下後,他們就朝艾可大人說:“魔法師大人, 确實是找不到人。”
“那好。”這魔法師大人艾可大約是意識到了什麽,便上馬,一勒馬, 就讓這馬“呼!”地叫了下, 而後, 他就朝馬下的那幫人說:“我先回城裏去,跟他們報告下,你們這幫人慢慢地回來就行了。”
“是的, 魔法師大人!”
他們就這樣看着艾可大人揚塵而去, 他們正打算緩慢地走回去時, 就忽然被四周襲擊過來的人們給一割喉嚨, 然後就倒在地上。
一共這裏留下來為十人。
而後,很快就見之前揚塵而去的艾可大人回來了,他的馬停在這些還溫熱的身軀上,他說:“看來計劃是實了,但這些替代品,應當還是可以拿回去,拿去彌補下沒有得到的遺憾。”
“是的。”這四周有四個面具男人過來了,他們都穿着統一的黑鬥篷,過來後,他們就拖着地面上的所有屍體離開了,當他們走光後,這艾可大人就微微側着身子,朝樹林中的人說:“出來吧,還想躲藏到什麽時候?”
這時樹林中就走出來了一個男人,然後,他就指了下地面上的那灘血,“你殺了他們?”
一聽這話,這艾可大人反而就笑了起來:“你是什麽人?竟然這般質問我這位魔法師?莫非你不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相當無禮?”
艾可大人大概是用他的力量檢查到了這個人身上完全沒有魔法元素,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因此,這艾可大人一揮手,一個火球術就過去了,然後想将這男人給擊成粉碎。
可預料之中的粉碎成一灘鮮血的場面沒有出現,艾可大人就覺得脖頸涼嗖嗖,而後,就聽到一陣冷漠的聲音:“不回答問題的人,都不是好孩子。”
這話剛落下,這艾可大人的腦袋就忽然被“搜”地一下,不知道做了什麽手腳,只是覺得一涼,這脖頸就直接斜切一般,滑落在了地面,艾可眼睛微微睜大,似乎到死都難以置信,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這鮮血就從那已經切得光滑的脖頸那裏流下來,這男人只是輕輕地往後一側頭,就輕輕地落在地面上,他扭頭看着那地面上的一灘鮮血,而後,他就上前蹲下身,聞了下,大概是感覺到了什麽,邊微微側着身子,他自言自語地說了句:“看來那人還在這裏。”
過了一會兒,他又低下頭,自言自語:“不,也許那人已經跑了,真是麻煩……”
他正自言自語着,就好似是一個身體裏有兩個靈魂一樣,他這樣自言自語了許久,然後他就一個人搖晃着身子往樹林裏走去。
當這邊發生着這些時,遠邊的樹林深處,湖泊旁,有一個人正躺在地面上,而身旁還有一具屍體正挨着他。
這林知郎只是微微觀察着他們兩具屍體,然後他似乎想到什麽,就直接從這少爺的身上摸出一封信,随後,他微微坐在地面上,開始翻這封信。
由于林知郎曾經在牧師會所學習過,因此,他認識一些字。
當他看完這封信後,他大概了解到這封信的大致意思。
大致意思是,邀請這位名叫“謬爾·金”的金家族的少爺來此地,參加名叫塞斯塔的學院。
塞斯塔魔法學院,是一所歷史悠久的學院,裏面有着許多魔法師坐鎮,就連校長也是相當有名的魔法師,因此,有許多人都進入這所魔法學院。
可惜的是,這所魔法學院,必須得有內部的推薦信才能夠參與。
如今這封有校長所寫的推薦信,上面就寫着,非常歡迎“謬爾·金”同學的來臨,他十分期待着,希望能夠這位同學來這裏,就讀這所學院,如果能從這所魔法學院畢業,他将會感到十分欣慰與高興。
上面還蓋了校長的印章。
這推薦信極其難做假,還有防僞防假的一些符紋。
林知郎觀察了一會兒後,他就微微側頭,蹲下身子,看了下死透了的“謬爾·金”少爺,随後,他停頓了幾秒,身旁的古奇羊跑過來,在林知郎的懷裏拱來拱去,似乎是在說不要去做一些的事。
林知郎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就輕輕地揉着這古奇羊,“放心,我不會做危險事的。”
林知郎大概是經過之前的事情後,他意識到了學習魔法是必須得做的,因此,這半月以來,他并沒有找居住所,而是在外面不斷地游行着,狩獵到的食物便全吃下去,補充自己的體力與精力,儲存好自己的實力,目的就是為了更好的戰鬥。
林知郎輕輕地揉了古奇羊後,他便側頭看向這“謬爾·金”少爺,随後,他停頓了幾秒後,他就直接雙手緊緊地握住兩具屍體,而後,他下意識讓這死去的另一具屍體與這“謬爾·金”少爺的屍體合二為一,将他們給複活回來。
很快,這兩具屍體便融為一體了。
可由于這兩具屍體都是剛剛死去的,屍體都還沒有腐爛,白骨也還沒有露出來,因此,這兩具屍體融合為一起時,另一具屍體竟然連骨頭都沒露,而是憑空消失不見了,直接化為白光消融進了這具“謬爾·金”少爺的屍體中。
過了大約五分鐘的樣子後,這“謬爾·金”少爺微微睜開雙眼,他似乎是醒過來了,不過他的雙眼無神,他正看着林知郎。
林知郎見他醒來了,只是問他:“你有意識嗎?”
這少爺好像沒有意識,只是這樣呆呆地看着林知郎。
林知郎就開始給他下指令:“來,跟我一同去狩獵。”
林知郎就帶着這少爺一同去狩獵了。
在狩獵的時候,林知郎直接把這些動物的頭骨給擊碎了,将他們給擊倒。
或許是林知郎太厲害了,這金少爺下意識就往後退一步,好像是有點害怕與恐懼。
這時候,林知郎就微微停頓了下,他看着這金少爺,然後,他就朝金少爺說:“你叫謬爾·金,是金家族的少爺,你還記得嗎?”
這金少爺大概是受到了什麽刺激,雙手捂着腦袋,好像是想起來了些什麽,可後來他又搖了下頭,好像沒有什麽意識,只是無神地看着林知郎。
很快,就到了夜晚了。
大約是六點的樣子,林知郎就開始把鹿肉給烤來吃,烤後,就遞給這金少爺。
林知郎的身旁正有一頭古奇羊“咩咩咩”地挨着,林知郎大概是很喜歡這頭古奇羊,他的左手一直都放在這頭古奇羊的頭上,輕輕地撫摸着這古奇羊的腦袋,然後林知郎就看向這金少爺:“金少爺,被你仆人背叛,死在樹下,還記得嗎?”
這金少爺未擡眼,他正坐在林知郎的右手邊,不過,他與林知郎的距離比較遠,并不近,因此,只要微微側頭,就能夠看到林知郎的面容,他大概是想到什麽,忽然就冷漠地吐出一句話:“你的目的是什麽?”
這話就直接表明了這金少爺之前一直都是醒着,不過是裝自己一直都無神而已。
林知郎大概也是意識到了什麽,就指了下他的推薦信,而後,林知郎雙手交合,笑着說:“這魔法學院裏有我的仇人,我想要進去報仇。不過……”
林知郎說着,就把手給放了下來,輕輕地揉着古奇羊的腦袋,他望向古奇羊的眼神很柔和,他微微低下頭,笑着說:“可惜的是,我之前的魔法力量太過于特殊,也太過于強大,如果一下子使用出來,就會被人給識別出來,于是,我不打算再使用之前的力量了。你剛剛應當看見了……”
林知郎微微側頭,眼神冷淡,他看着金少爺:“我一直都沒有使用魔法,只是僅僅靠身軀,就将這些動物給擊敗了。”
這金少爺停頓了幾秒,就低下頭,“你很強。”
林知郎大概是在觀察這個金少爺是否被自己騙過去了,如果沒有被騙過去,他大概是想要将這金少爺給做一些手腳,要麽就是讓金少爺相信自己的話,要麽是立刻離開金少爺,不再挨着金少爺,既然是無法利用的棋子,林知郎大概是會離開的。
林知郎就用手拿起樹枝,拱了下火堆,讓火燃燒得更晚,他不慌不忙地說:“我希望能夠進入這所魔法學院,你恰好擁有這推薦信。”
金少爺微微抿唇,他就擡眼看着向林知郎:“你希望我幫你進入這所魔法學院,替你報仇?”
林知郎笑了下:“這并不是我複活你的緣故。”
這金少爺微微愣住,他大概是意識到了“複活”二字是想讓他報恩,因此,他微微低下頭後,他就說:“我的力量很弱小,我連自保都尚且未做到,我恐怕是幫不了你什麽。”
林知郎只是笑着說:“我不需要你幫我,我只需要你給我情報,一個準确的情報。”
金少爺微微坐正了,他說:“什麽情報?”
林知郎微微一笑:“你能擁有這封推薦信,其他人應當也有,他們也許已經死了,因此,我希望你能讓我找到那個死人。”
這金少爺微微擡頭,他大概想了一會兒後,他就朝林知郎說:“我可以幫你,但是你需要再幫我一個忙。”
林知郎的笑意沒了:“什麽忙?”
“幫我制作一具身體。”這是金少爺說的話。
林知郎微微愣住了,然後,他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麽,就握緊了樹枝,看向金少爺:“你的體內有兩個靈魂?”
金少爺“盯”着林知郎看了幾秒,大概是思考出來林知郎的意思,他便說:“是的,我的身體一共有兩個人,那個人是剛剛想殺我的暗殺者。”
林知郎指了下金少爺:“你能告訴我,現在說這些話的人,是金少爺,還是那個襲擊者?”
聞言,金少爺停頓了幾秒,才微微低下頭,然後,再擡眼時,眼神比較冷淡:“你為什麽會懷疑我是襲擊者?”
林知郎沉默了幾秒,才說:“我并沒有懷疑你是襲擊者。”
金少爺:“……”
他們在這火堆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時,就只聽得見他們二人那緩慢的呼吸聲,可見得他們二人對峙的目光。
許久後,林知郎邊說:“現在占身體主導地位的是你這位襲擊者?”
金少爺沉默了幾秒後,才微微站起來,從高往下看,看向林知郎:“你是如何将我複活?”
林知郎的雙腿微微彎曲,他的右腿正曲腿,左腿則是枕着古奇羊,他的雙手正撫摸着古奇羊,他低頭望着古奇羊,他頭也不擡地說:“你和金少爺能夠在體內自由切換與聊天嗎?這可真是挺神奇的。”
金少爺停頓了幾秒,才緩緩地又坐了回去,他看着林知郎:“你是如何知道我與金少爺是互相切換身體并聊天?”
林知郎只是不慌不忙地擡眼看了下金少爺,然後不慌不忙地說:“起初我也不知道,可現在我知道了。”
金少爺沉默不語。
林知郎不輕不重地撫摸着古奇羊:“但有時候我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你所表現出來的,真的僅僅只是這麽簡單?”
林知郎擡起右手,指了下金少少爺:“你剛剛對我說,你的體內有兩個人,後來又忽然以襲擊者的身份說那麽多與金少爺的事情,毋庸置疑,你暴露了你與金少爺能交談的事情。但仔細一想,你本來就是襲擊金少爺的人,你了解他的一些事,也是很正常的。然而,你卻在話語中暴露這些情報,你究竟是真的能與金少爺在體內聊天交流,還是這只不過是忽悠我的一個謊言?”
這金少爺沉默了,他大概是沒有料到林知郎能夠在短時間內思考如此多的事,他沒有說話。
大概是這金少爺本來以為林知郎會直接相信他所暴露出來的情報,畢竟人們對于自己所聽到的、看到的,很多時候往往是異常相信。
這林知郎大概是超出這金少爺的想象力,他正沉默着,沒有出任何聲。
林知郎只是側看了一兩眼這金少爺後,就低下頭,撫摸着已經“呼呼!”地睡覺的古奇羊了,看着古奇羊入睡的模樣,林知郎大概是高興的,他的面容柔和了不少,眼神也變得相當溫和。
這金少爺大概是理解到了什麽,他便朝林知郎說:“你說得沒錯,我确實不能與金少爺聊天,因此……”
“你能。”誰知道,林知郎忽然擡眼,眼神淩厲,他的聲音很冷:“你能跟金少爺聊天。”
金少爺身子一僵,他大概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林知郎發出令人涼嗖嗖的話語:“之前我遇到一個和你處境相同的骷髅,他能夠與自己體內的另一靈魂交流聊天,所以,你也能夠做到。”金少爺沉默了許久後,才說了一句微微有點咬牙切齒的話:“早知道能交流聊天,何必要多此一舉,故意反問我?”
“測試你是否會撒謊。”林知郎在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後,便迅速地低下頭,發出不在意的聲音:“你之前的行為,讓我深刻地了解到,你并不會真心實意與我合作,不過就是聊天的事情,你都能夠撒謊騙我。”
“撒謊騙你,不過是因為不信任你。”金少爺冷淡地說“你希望我信任你,不撒謊騙你,你就得做一些事情證明給我看。”
林知郎卻忽然擡眼,冰冷地看着金少爺:“你說反了,準确來說,應該是你做一些行動來證明你的人品,讓我信任你。”林知郎雖然一步都沒有動,但是他的眼神卻越來越冷,“我複活了你,我将你與你體內的另一個靈魂複活起來,我給予你們新生命,如今的你們,卻想要騙我,想要忽悠我。這樣的你們,我無法信任。”
林知郎說着,就似乎想到了什麽,就低下了頭,笑了起來:“對了,我忘記告訴你們了,你們這樣活着後,所需要食的不再是過去的普通食物了。”
這金少爺微微愣住了,他大概是沒有料到這一點。
“你現在所認知的一切,都是局限的,你需要我。”林知郎輕柔地撫摸着羊的皮毛,撫摸着羊“咩咩”叫,林知郎卻只是露出一個相當柔和的笑容:“明天一早,我就會立刻起身離開這裏,到時候就請你自求多福。”
金少爺大概是意識到了,如今的他還需要靠林知郎,他就朝林知郎說:“你需要我做什麽,來證明我的人品,獲得你的信任?”
“我需要的是你幫我一個忙,可這個忙,必須得讓我信任你才可能辦到。”林知郎微微擡眼,“如果我不信任你,我只會覺得那是陷阱。”
這金少爺微微咬了下牙,而後,他想到什麽,便朝林知郎說:“你直說,你究竟想要我做些什麽?”
“現在不是我要求你做些什麽。”林知郎冷淡地看着這眼前的金少爺:“你打算采取什麽行動,來證明給我看,你是值得我信任的。”
金少爺微微抿唇,而後,他想到了什麽,便朝林知郎說:“我可以教你魔法。”
“魔法?呵,那種東西,若是過去的我,不需要,但如今的我。确實需要。”林知郎大概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學習魔法,但他面上卻只是裝作對魔法并不在意:“你如今的情況,我已經大致了解,而我的情況,現在就是需要隐姓埋名,用一些曾經我不會使用的其他魔法,來掩飾我的身份。你所學的魔法,是否擁有着掩飾身份的作用?”
金少爺停頓了幾秒後,便朝林知郎說:“至少比曾經的你所使用的魔法要好上許多。”
“好。”夕代便應了聲:“你現在就開始教我魔法,然而,醜話我得明顯說在前頭。”
“請。”金少爺洗耳恭聽。
林知郎側看着金少爺,他的側臉有點冷淡:“對于你們魔法帽子協會的那一套魔法體系,我并不了解,也不曾去接觸過,因此,如果你真想教我,你得從頭教到尾,否則,我在學習的過程中,那裏出了問題,你就會得不償失了。”
“放心。”金少爺倒是很自信:“我既然打算教你,我自然就知道教你的辦法。”
“現在的你,是襲擊者,不是金少爺。”林知郎冷淡地看着這人的反應,一聽這話,這金少爺微微停頓了幾秒,他微微抿唇,說:“你如何得知?”
“你在撒謊。”林知郎将目光收了回來,“你不是襲擊者,你是金少爺,沒有料到金少爺如此會魔法。你死在這裏,确實是有點慘了。”
金少爺沉默了下,才說:“你又是在試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是很正常?”夕鬥冷淡地掃了眼這金少爺。
金少爺停頓了下,就說:“正如你所說,我确實是金少爺,我并不是那位襲擊者。”
“從剛剛開始跟我聊天的,恐怕一直都是你。”林知郎平淡地說:“你的演技挺好的,能夠一下子把自己搞得像兩個人似的。”
金少爺停頓了幾秒後,才說:“你為什麽當時要把我跟那個人複活在一起?”
“想聽實話?”林知郎冷靜地說。
金少爺自然是停頓了幾秒後,才微微擡頭,大概還是有點好奇,“想聽實話。”
“實話便是……”林知郎故意拉長了尾音:“他跟你很有緣,于是,就挑中他跟你複活了。”
金少爺沒有說話,只是用着帶有探究的目光看這林知郎,似乎在思考林知郎究竟是何方神聖。
林知郎完全不在意他的探究的目光,只是這樣坐着。
很快,他們二位就這樣守夜過了這一夜,天一亮,金少爺開始教林知郎魔法。
金少爺在教的時候,說的話不斷試探林知郎,大概是想要知道林知郎曾經是否是真的是魔法師。
金少爺問:“你曾經是一位魔法師,想必你對魔法是如何運行的,大概還是有所了解,既然如此,我們就直接跳過這一步驟,開始……”
“我曾是黑暗魔法師。”林知郎只是忽然很冷漠地看着金少爺,他的眼神很冰冷:“關于魔法師的那套,我并不了解,我自幼年時,就生活在黑暗崖。”
“黑暗崖?!”金少爺大概是被這三個字給震驚到了。
“這片大陸上的黑暗崖,是人們所不敢觸碰的,我卻自小就在那裏居住。”林知郎微微低下頭,面容變得陰暗無比,眼底也布滿了陰霾,他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冰冷的氣息,猶如沒有生氣的動物一般,他的聲音也平靜地讓人毛骨悚然:“黑暗崖居住的日子,我學會了黑暗魔法。一旦使出來會将人的心髒、眼睛等給吞噬,我也不知道是如何使用出黑暗魔法,這些魔法就好似是與生俱來,直到那一日……”
說到這裏,林知郎戛然而止,他微微側開頭,他只是用一種相當陰森的聲音說:“如果你不想教我學習你們所謂的魔法帽子協會中的魔法,那麽,就別教了。我對于這些運行,都不了解。我所擁有的魔法,也不過是與生俱來的,我……”
林知郎的聲音在後面低了下來,他站起身來,就往外走,身旁的古奇羊也是“咩咩”兩下就跟着過去,金少爺看着林知郎的背影,大概是意識到什麽,便也就微微低下頭,然後就緩緩地起身,朝這林知郎說:“抱歉,先前我還想要試探你,可現在我不會了,我現在就來教你。”
林知郎停下了腳步,他回頭側看着金少爺:“你先前果然是想試我。”
“想試你,也是很正常的事。”金少爺笑着說:“誰知道你會不會是騙我?”
林知郎沒有說話,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後,就朝這人說:“你換人了。”
金少爺的笑容淡了下來,然後,他就朝林知郎說:“你的眼力可真好。”
林知郎大概是想到了什麽,他便朝金少爺說:“讓金少爺出來。”
“這可不行。”金少爺笑着說:“他現在已經累了,這身體還是該由我來接管了,他該好好休息一陣。”
“你與金少爺的實力不相上下,就算你現在忽然控制住這身體了,你又能做些什麽?”
林知郎朝這金少爺緩緩地走過去,還想說什麽時,見這金少爺忽然就直接往一旁的樹上撞去,狠狠地撞去,額頭就撞出了鮮血。
林知郎沉默了幾秒,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麽,便往後側步:“你恨金少爺,不見得要把他的身體給弄殘。”
“他殺了我,我自然恨透了他。”這襲擊者只是笑了下,“我現在只是把他的身體給撞破額頭,讓他的額頭流血而已,等他醒過來時,他就會覺得渾身疼痛。”
“……你這招可真是損敵一千,自損八百,虧得你能狠下心來。”林知郎冷淡地說。
這襲擊者卻反而覺得很榮幸似的,“多謝誇獎。”
林知郎停頓了幾秒後,就朝襲擊者說:“現在時候不早了,先吃早飯。”
“好。”襲擊者便與林知郎一同吃着鹿肉,烤着鹿肉吃着,林知郎在自然只是烤熟了就吃,可襲擊者卻似乎有點無法适應,他便到四周去尋找了一些調味品後,就把調味品放在這肉上,烤了幾下後,就開始吃着鹿肉。
襲擊者吃得如此香,林知郎只是微微低下頭,然後就繼續吃着鹿肉,他的神情被陰影給遮擋住了,看不太清,只覺得他應當是在思考問題。
大約過了一會兒,吃完早飯後,金少爺就想要開始往外走,他似乎是想要做什麽時,林知郎忽然說:“你是金少爺。”
一聽這話,金少爺則微微停頓腳步,側頭看向林知郎:“你在說些什麽?”
林知郎只是緩緩地站起身來,靠着樹幹,“你的僞裝技術,真是令我贊嘆。金少爺,你這樣的游戲,還想要玩多久?”
金少爺沒有說話,只是看着林知郎。
林知郎只是冷淡地說:“其實你是真的有兩個靈魂在一個身體裏,還是你一直都是襲擊者,我之前的推測一切都是錯誤的,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一點,你究竟想要玩什麽把戲?如果你還要繼續這樣玩下去,沒有絲毫成意,我也就只能走了。”
金少爺忽然出聲了,“你之前說的,想要我給你弄具魔法學院的屍體來,你是想要學習魔法?”
林知郎停下了腳步,他微微側頭,冷淡地說:“随你想的好。”
林知郎這次是真的只是帶着古奇羊,就往外走了,把金少爺給甩在身上,而後,金少爺就跟了上去。
金少爺大概是知道錯了,他邊擋在這林知郎跟前,邊笑着說:“好了,我錯了,你別生氣。”
“你是體內有兩個靈魂,你想要做些什麽?”林知郎冷靜地看着這金少爺,他大概理解了金少爺的目的是什麽。
“我恨金家族,我也恨殺我的人。”這金少爺開始出聲了,他微微咬牙,“我恨我的仆人最後叛變于我,将我給殺死,我不會饒過他。”
林知郎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看着這金少爺。
金少爺則是眼神變得很陰暗,他說:“不僅是我,我作為金少爺是如此地恨着他們,而襲擊者他也是自幼年時就被賣進殺人的地方,他也恨透了那些人”
林知郎停頓了許久後,大概是在思考他的話語的真假性,而後,他就說:“你希望我做些什麽?”
“我希望你……”金少爺笑了下:“我希望你能夠跟我一同進入魔法學院,然後幫我朝那些人報仇。”
“魔法學院?”林知郎微微皺眉:“你現在的身份可是暴露了。”
“我的長相換一個,一樣地能進去。”這金少爺相當自信地笑着說:“只要能夠進入這所魔法學院,我就有把握不被查出來,究竟校長是那邊的人,是那裏派來的,而我能夠順藤摸瓜,将他們這幫可恨的人們給揪出來報仇。”
林知郎在那裏停頓了許久後,才說:“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雙方許下承諾,做交易後,林知郎就看向金少爺:“你打算如何做?”
金少爺只是笑了下:“現在需要的是先調查好事情,并且找身份頂替進入這所學院。”
“你進入這所學院,你不怕會暴露?”
“不會。”
林知郎多看了他幾眼,大概是覺得自己管不了他,便也就不再多理會,只是這樣與他并肩走着,身旁有頭古奇羊跟着,林知郎一直都跟古奇羊挨得極近,走在一起,至于身後的金少爺,則是多看了他們的身影,而後,似乎意識到什麽,微微低下頭,眼神時而變得陰暗起來。
這金少爺跟着上去,就一同狩獵了許多動物。
在狩獵的過程中,金少爺一直都沒有使用過魔法,都是林知郎一人搞定這些動物,随後,他們就挨着火堆,一同烤肉來吃。
現在是臨近中午,林知郎烤了肉來吃後,他就給自己吃,然後,他撫摸着古奇羊,讓古奇羊在身旁的新鮮綠草吃着,讓古奇羊吃得相當嗨。
金少爺觀察着古奇羊,他大概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他便問:“這羊是普通的羊?”
林知郎大概是不想讓這金少爺察覺到古奇羊是骷髅,因此,他只是相當不以為然地回了句:“不然?”
金少爺沒有再多嘴了,只是掃了幾眼這頭古奇羊的,暗中觀察了會兒,覺得實在是沒有問題,就是一頭普通的羊後,就收回目光,看向林知郎,“現在我的身份,定然有許多人追殺。”
林知郎不慌不忙地烤着肉來吃,他剛剛狩獵了狼群,因此,現在烤的是狼肉。
剛剛狩獵狼群時,也露了一手,大概是林知郎想要震下這金少爺,讓金少爺不要對他輕易出手,認為他是好捏的軟柿子。
而言,金少爺在林知郎做了這樣直接輕而易舉将狼群給徒手群滅後,他就對林知郎的态度更加謹慎與小心,似乎是怕會被林知郎給處理掉。
金少爺問:“你能幫我制作一具身體嗎?我現在是身體有兩個靈魂,相當不便。”
林知郎不鹹不淡地說:“你是要身體做什麽?就算你多了一具身體,你現在的面容還不是一樣地變不了?”
林知郎直接咬了口狼肉,他的面容很冷淡,他完全就是一副“我已經看穿你的陰謀”的模樣。
金少爺則是微微擦了下汗,苦笑了下:“你誤會了,我不打算傷害你。”
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便說:“不打算傷害我,你打算進入魔法學院,定然是讓知情者知道。”
金少爺微微僵了下,他大概是明白了林知郎的意思了。
林知郎卻只是不以為然地說:“你已經将你的全盤計劃告訴于我,假如,那真的是全盤計劃,你覺得你真會告訴旁人?更何況像我這樣與你不熟的人,你一旦得到了新的身份後,你會把我給處理掉。”
“不會的。”金少爺苦笑:“你實力那麽高,我怎麽可能會處理掉你?”
林知郎冷淡地說:“也就是說,當我給你新身體,一旦實力不高了,你就會處理掉我。”
這金少爺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林知郎,他大概是覺得自己僞裝也毫無用處,終究還是會被林知郎給看破。
“好了。”林知郎大概是覺得又烤好了狼肉,便拿起新鮮烤好的狼肉,又開始吃着,咬着狼肉,他邊咬着,邊不甚在意地說:“如果你真想跟我合作,就證明給我看,你是真無害的。”
金少爺則是微微低下頭,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就露出了一個相當溫和的笑容:“之前不是已經答應好了,跟我一言為定,幫我進入魔法學院嗎?突然……”
話還沒有落完,就被打斷,林知郎只是微微側頭,冷淡地說:“我那只是在試探你,你信了?”
金少爺沒有說話了。
林知郎冷淡地放下了狼肉,“我們都是聰明人,剛剛的試探,你是不會當真的,我心裏面明白這一點。”
林知郎然後就又拿起狼肉,嚼着狼肉時,他就說:“你并不打算教我魔法,你甚至認為我根本連魔法都不懂,這也好,反正我複活你,也不是想要跟你合作。”
林知郎已經把态度擺得很明顯了,他大概就是一副“我完全不在乎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