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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林知郎這副模樣像是刺激到了金少爺,金少爺便微微低下頭, 然後才說:“你究竟想要我為你做什麽, 你才會幫我?”

“魔法。”林知郎很冷淡地說:“沒有魔法, 我如何潛入學院。”

聞言,金少爺大約沉默了一會兒後, 才微微擡起右手, 捂住臉,發出悶悶的聲音,“好了, 我教你魔法便是了。”

林知郎這時又發出不冷不熱的聲音:“你可不是一個普通人,你教我時, 可別想以普通的方式教。”

“啊,放心。”這金少爺就笑着說:“不會以普通方式教的。”

很快, 林知郎就知道什麽叫做不是普通方式了。

林知郎正盤腿坐在羊的草原上,他聽着四周的咩咩叫,一旁的金少爺則是微微靠着樹, 而後, 就朝林知郎說:“你已經冥想了整整五個小時了, 你還打算冥想下去?”

林知郎只是忽然睜開雙眼,而後,才不慌不忙地起身了:“你剛剛所說的冥想方式, 我已經掌握了, 我似乎能夠看到四周有許多光芒在跳動。”

林知郎如今能夠看到在空氣中跳動的紅色魔法元素與藍色魔法元素, 偶爾還伴有金黃色元素, 林知郎就微微皺眉:“這些顏色,是否就代表這些魔法元素屬于那些屬性?”

“你看得到那些?”金少爺只是答非所問。

林知郎側頭看了他一眼後,就收回了目光,說:“我看得見紅色魔法元素。”

“恭喜你,你所看到的是火魔法元素。”

金少爺大概是想要試探林知郎是不是真的黑暗魔法師,便看起來不以為然地問:“你以前作為黑暗魔法師,能夠下意識使用魔法出來,并且不耗費什麽精力,真厲害。”

林知郎只是停頓了幾秒後,就說:“曾經使用黑暗魔法時,雖然是下意識使用,并且不耗費什麽精力,但是每次看到一團黑色的密密麻麻的魔法元素出來時,總是覺得內心不舒服。”

林知郎說着,就看了眼金少爺,大概是看到金少爺是相信了他,便挪開目光,蹲下身子,撫摸着古奇羊,他低喃着:“這些黑暗的魔法元素,會使阿古害怕我的。”

“你稱呼他為阿古?”金少爺似乎就是相信了林知郎的話,順着林知郎的話說下去。

可對着金少爺的林知郎,眼神一瞬冷了,而後,他微微低下頭,繼續撫摸着這頭古奇羊,他發出冷淡的聲音:“他是我的同伴,他自然有名字。”

金少爺不慌不忙地走到林知郎跟前,他說:“你看起來真的很喜歡這頭羊。”

林知郎微微一笑,他大概是想要表達出他對這頭羊的重視,因此,他就說:“別打它的主意。”

這聲音雖然很柔和,但是卻無端有股殺氣撲面而來。

金少爺看到這股殺氣,只是冷淡地說:“現在既學會冥想後,就該學會如何使用魔法元素。”

林知郎都在很認真地聽着,但他在聽到途中時,他就問:“這樣的事情,要學多久才能學好,才能夠更成功地使用出魔法來?”

金少爺只是側頭看着林知郎,就說:“這樣的魔法,至少要學上半個月以上,才可能會有一點成色,因此,在這半月之前,你還是別想着使用它的……”

話還沒有落完,就看到林知郎的掌中忽然凝聚出許多火紅的魔法元素,然後,林知郎就直接一放這火紅魔法元素,随後,就見“噗”地一聲,直接把對面的樹幹給用火球術給滅掉了,樹幹從中央像是被什麽給折斷般,直接“咚!”地一聲倒在地上了,相當笨重地倒落。

站在林知郎跟前的金少爺,大概是覺得林知郎很強,他露出微有點吃驚的樣子,很快,才調整過來,只站在原地。

林知郎則是把手給收回來後,就微微側頭,看向金少爺,“金少爺,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這樣的積累,我想我是不需要學半個月以上那麽久。”

金少爺只是笑了下:“看來你是相當聰明的人。”

林知郎掃了眼他,就收回目光,沒有對這話進行評價,只是低下頭後,就又開始撫摸着古奇羊。

很快,大約下午四點的樣子時,林知郎就已經學會了冥想再加上學會使用魔法元素。

金少爺開始教導:“先是将魔法元素凝聚在手掌心上,然後,再往前一拍,就就能夠将魔法元素給揮出去,這也就是傳說中的掌風。”

林知郎先是沉默了幾秒後,才側頭看向金少爺:“這不是魔法,這是另一種了。”

金少爺自己先是旋轉了下手掌,然後就往前一拍,只見前方的樹幹忽然“咔嚓”一聲,然後就斷了,倒在了地上。

仔細一看,就能夠看到原來這樹幹之所以被一道風的力量給打擊到了。

“是不是,重要嗎?”這是金少爺笑着說的:“只要與魔法一樣能夠擁有攻擊力,那不就已經足夠了。”

林知郎看向金少爺,就朝金少爺說:“你跟我過來。”

“?”金少爺大概是不明白林知郎想要做什麽,他的表情微微停頓了。

大約走了一會兒的樣子,林知郎就突然蹲下身來,然後他身旁有許多死人的屍體,這些都是死了許久的屍體,身上還有許些腐爛的味道,有些已經開始露白骨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一群屍體,林知郎只是側頭看向金少爺,就說:“你把手伸來,我給你制作新身體。”

金少爺看了眼這些屍體,反而往後走了一步,“你如此好心?”

“這不是好心。”林知郎站起來,他看着金少爺:“你這樣說話,總是變來變去的,我會連你是誰都認不出來。”

金少爺只是笑了下:“怎麽可能?你認人的技術是很高的。”

林知郎站在金少爺,“盯”着金少爺許久後,才說:“不,我認不出來你現在是誰,我覺得你不是金少爺,是襲擊者。”

金少爺就沉默了下,然後就說:“我是誰并不重要,現在繼續教你使用魔法。”

“不。”林知郎微微搖了下頭,然後他擋在金少爺跟前,“你究竟是誰?你難道是一直都沉睡的人?還是醒着的那個人?”

這金少爺沒有說話,他只是看着眼前的林知郎。

“你還是別掙紮了。”林知郎這般說着就握住了金少爺的右手,被握住了,金少爺則是微微停頓了下,就說:“你真打算給我弄具新身體?”

“不是真的,難道是騙你的?”林知郎身旁跟着古奇羊,古奇羊一直都緊緊地跟着林知郎的,似乎是怕會跟丢了。

林知郎的這古奇羊是有點不安分,就拱了拱林知郎的衣服,林知郎只是安撫性地撫摸了下他腦袋後,就開始蹲下身,然後讓古奇羊離自己遠點,別那麽近,好像是怕會被弄得危險。

這時的林知郎則是左手握住這金少爺的手,右手則是握住屍體,林知郎大概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力量究竟有多強大,因此,他就特意找了這地方。這地方是一瘟疫所染過的村莊,周圍都十分破爛,地面上全是屍體,已經腐爛的屍體,林知郎随便挑的一個,然後他右手握住這屍體,這屍體是已經死透了,林知郎個大概能夠感覺到,這具屍體是真的沒有任何問題,然後,林知郎就對金少爺說:“你不要抗拒,待會兒你要順着我的力量往外走,然後進入這具屍體。”

“……知道了。”這金少爺答得微微有點與之前有所差異了,林知郎多看了金少爺幾眼,他總是覺得這個金少爺跟金少爺與之前所說的話并不是一個人,因此,他大概估摸到,待會兒往這股力量順着爬的,恐怕是之前教他魔法元素,然後朝某個地方去的那個人。

當林知郎這樣幫他們時,林知郎忽然就放開了兩者,他蹲在那裏,讓這地面上的屍體,這樣安靜地躺着,讓這金少爺身上的某些地方化為白光,湧入這具屍體的身上。

這金少爺好像變得虛弱了點,眉頭微微皺住,林知郎則是觀察着這些時,他好像是覺得地面上的那具屍體力量不夠,因此,他好像是覺得再這樣讓金少爺化為白光下去,這金少爺恐怕會化為白骨,因此他讓身旁的另一具屍體化為白光,湧入了這躺在地面上的屍體。

因此,這裏的場面就會變得相當壯觀。

金少爺身上的一些部分化為白光,不斷地湧入這具新屍體,而一旁的林知郎還弄了一具其他人的屍體全都化為白光,湧入這具身體,讓這具身體複活起來,很快就把這具身體的血肉都補全了。

當另一具屍體徹底地化為白光湧入這具被金少爺另一個靈魂湧入的身體後,林知郎就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這金少爺,打斷了金少爺要化為白光湧入這具身體,讓另一個靈魂徹湧入那據身體。

果然,就見地面上的新身體,睜開雙眼,他的氣息與之前完全不同,他的眼神很淩厲與鋒利,他直接坐在地上,左腿直立着,右腿正盤着放在地面上,他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恐怖的氣息,他的眼神也很冷。

林知郎見了,只是微微側頭看了下身旁的金少爺,卻見這金少爺與之前的那個金少爺判若兩人,如今的金少爺微微皺眉,抿唇不語,大概是在思考這個新出來的人究竟是誰。

這時,新出來的屍體就說:“我叫克雷亞,之前僞裝成襲擊者襲擊金少爺,但實際上,真正的目的并不是這個,我的目的是為了揪出策劃某件事件的人物,以及幕後黑手。”

這時微風吹過,林知郎站在這裏,周圍有着許多屍體正躺着,而這正散發着氣勢說話的克雷亞,則是微微低下頭,他大概覺得林知郎與金少爺并不相信他的話,他便緩緩地站起身來,他就冷淡地看着林知郎:“之前我所教你的并非魔法,而是獨屬于我這等暗殺者的力量。”

克雷亞直接手掌一旋,就朝前方的建築物打去。

前方是矮小的村莊的破牆,因此,這一打去,就聽見到前方被一股風吹過般,随後就“咔嚓”地一聲,直接全然崩塌。

崩塌下來的那剎那,林知郎的神情依舊沒變,他只是站在那裏,看着前方的克雷亞,身旁的金少爺表情也沒有變過,只是微微側頭,然後目光掃了眼克雷亞,很快也收了回來。

顯而易見,他們二人是完全對克雷亞的力量不感興趣,就連身旁正“咩咩!”叫着的古奇羊都對這克雷亞不感興趣,林知郎直接抱住了這古奇羊,他就朝金少爺說:“我們回吧。”

“好。”金少爺冷靜地說:“我教你魔法。”

“好。”林知郎點了下頭,應了句:“我最近已經在幫你找屍體了,很快也應該就會有結果了,我派出去的骷髅狼與骷髅鹿,他們并不是吃素的,因此,他們會很快地就找到你所需要的屍體,你不用太過于擔心,可以安心地教我魔法。”

“我明白的。”金少爺與林知郎一前一後地走着,走在前面的是金少爺,走在後面的林知郎,在腳腿旁邊跟着古奇羊,林知郎時不時低下頭看看這頭羊,然後就擡頭看着這金少爺的後腦勺,往前走着。

至于克雷亞,則完全被他們給無視掉了。

克雷亞很快就擋在他們跟前,對這金少爺說:“你這是什麽态度?”

金少爺冷淡地說:“先前是被困在同一具身體,因此,我就只好與你關系變好,如今已經解脫出來了,我們就沒有必要再擠在同一具身體裏了。”

林知郎也開始幫腔了,“對,你為什麽要反應那麽大?”

克雷亞微微皺眉,然後,他大概是不高興了,就說:“之前我所教你的那一招還沒有教會,為什麽走得那麽快?”

這話是朝林知郎說的。

林知郎只是無視掉,就說:“那一招,我并不感興趣,你可以放着日後再說。”

克雷亞微微停頓了幾秒,就看向金少爺,似乎是在問,金少爺這是要把他給抛下。

金少爺這下子停頓了幾秒後,就朝林知郎說:“你已經識破了我們在僞裝,你又何必要繼續這樣做?”

林知郎的面容也變得比之前冷淡:“金少爺,你何必要僞裝自己的實力,那一掌是你的實力,你何必又要讓克雷亞來扮?”

這金少爺沉默了會兒後,就微微擡頭,他整個人散發着一種陰暗而又危險的氣息:“什麽時候開始發現的?”

林知郎則是不以為然地回答:“這重要嗎?”

“确實不重要。”

金少爺微微低下頭,就側頭看向克雷亞,然後就挨着克雷亞站着:“克雷亞,我們走。”

林知郎冷淡地說:“你們這是利用完我,就想要将我給抛棄?”

金少爺微微側頭,他冷淡地看了眼林知郎,就說:“我們所需要做的事,相當危險,将你這樣普通的正常人卷入其中,我們會不好意思。”

“早在複活你們時,我就卷入其中了。”林知郎發出冷漠的聲音:“如今我給你們制作了新的身體,你們應當教我。”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要到魔法學院裏去。”金少爺直失着林知郎的雙眼。

林知郎說:“我也說過,早已經将我卷入了,至于魔法學院的屍體,我會幫你們想辦法,到時候我們一同進入這所魔法學院尋人。”

林知郎大概是想要變強,因此,他就說了這些話。

這金少爺微微停頓了幾秒,才朝林知郎說:“你是個很聰明的人。”

說着,金少爺微側過身子,他半張臉都被陰暗所沾染上,他發出相當低的聲音:“你不跟我們合作,你是活不過今晚的。”

林知郎反而笑了:“這可不是你說說就能做到的,就算你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知道太多秘密了,你也殺不了我。”

林知郎說到這裏,眼神就變得陰暗下來了,“因為,誰叫我是很強大的?”

這克雷亞則是看了下林知郎後,就直接跟着金少爺上去了。

如今的林知郎,大概已經分辨出來金少爺與那位克雷亞究竟是怎樣的關系。

克雷亞與金少爺一前一後地走着,克雷亞自然是在後面看着金少爺,随後,他就停下了腳步,他對金少爺說:“你覺得我們把他騙過去了嗎?”

金少爺停下了腳步,然後回頭看向克雷亞:“注意言行,我們并沒有騙人。”

克雷亞微微側頭,然後,他說:“周圍沒有人,我們是不是該讨論下?”

“讨論什麽?”金少爺說話從始至終都很冷淡。

克雷亞:“我并不是你,你是因為家族緣故而死在這裏,我是時候該離開這裏了。”

金少爺擡眼看了下克雷亞:“你認為你離開這裏,你能安然無恙?”

克雷亞則是回頭金少爺:“至少比待在你身旁要好上許多。”

金少爺停頓了幾秒後,就對克雷亞說:“我是無害的,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造成傷害,你不是擁有了新身體嗎?”

克雷雷微微皺眉:“不過是那個人好心,給我做了新身體,與你無關。”

金少爺大概是理解到了克雷亞的意思,然後,他就說:“你想我為你做些什麽?”

可克雷亞似乎很憤怒,他大概被這金少爺的話語給刺激到了,他說:“我并不需要你為我做些什麽,我只是單純地想要離開這裏。”

“唯一真正解脫的辦法,只有正面迎敵,不再逃避。”金少爺看着克雷亞,“我們這樣逃避下去,不是辦法。”

克雷亞微微抿唇,他沉默了會兒,便朝金少爺說:“你認為那人可信?”

金少爺指了下克雷亞,“至少你現在擁有了新身體,這都是得益于他。”

克雷亞微微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後,就說:“好,我們與他合作。”

金少爺卻微微側過身子,他冷漠地看着地面,“你真覺得他可信。”

克雷亞微微停頓了幾秒,他側頭看了下金少爺的樣子,就微微撇開頭:“唯有信任,才能進行下一步,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金少爺爾也嘆了口氣,“确實如此。”

“我們頂多所損失的,僅僅只是教會他人魔法。”克雷亞:“除此之外,我們不會失去任何東西。”

克雷亞說完這話後,大概是察覺到了什麽,便微微側頭,看向遠邊,就往遠邊走去了。

金少爺也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二人便出現在林知郎跟前。

他們出現時,林知郎正在空無一人的村莊裏轉來轉去,滿地都是屍體,這裏也設有類似于牧師會所的地方,不過這牧師會所更小型,更想是牧師屋。

林知郎站在牧師屋前,他看着這裏面的屍體,他大概是理解到了什麽,他微微低下頭,沉思些什麽。

遠邊的克雷亞與金少爺剛過來時,林知郎沒有轉身,但他只是說:“二位已經商讨得如何了?”

克雷亞先是停頓了下,然後他就看了眼金少爺,便朝林知郎說:“我們聯手合作。”

“哦?”林知郎微微側頭,他右腿有着古奇羊跟着,他看了眼這二人,便側過身子,從臺階上走了下來,然後,走到臺階下的二人的不遠處,他與這二人雖然已經平視了,但卻卻還是有十步的距離,周圍有着其他的建築屋,有着矮小的破牆,林知郎只是微微側頭,看着他們二人,“合作,是在獲取信任後,才能進行下去。”

克雷亞微微低頭,就說:“我們已經信任你了。”

林知郎越過他,看着金少爺:“金少爺并不信任我。”

金少爺這下子也出聲了:“我信任你,我願意教你魔法。”

林知郎微微側頭,沉默了一會兒後,就說:“好,信任我的你們,自然可以跟我合作了。”

林知郎大概是出于想要學習魔法的心情,因此,就這樣先答應了。

至于後期是否真合作,恐怕林知郎內心已經有個思量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

自從他們答應合作開始,林知郎就開始積極地給他們找屍體,這位金少爺與克雷亞所需要找到的屍體,正是擁有着同樣校長推薦信的屍體。

不過,這擁有着推薦信的屍體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林知郎還在派出骷髅狼去尋找着。

由于骷髅狼行動敏銳,敏捷,往往早上出去,晚上就能夠回來得知消息。

一旦有什麽屍體,這些骷髅狼可以自行将這些搬回來。

林知郎只需要在遠程地學冥想,等待結果即可。

在尋找這些屍體的同時,林知郎已經朝金少爺與克雷亞學習更多的知識。

由于他們二人都擁有身體,因此,林知郎終于不會将再将他們給弄混了。

也許大概之前的林知郎,就沒有将他們給弄混過。

可如今的林知郎就更不會将他們弄混,并且,由于這二人一位是魔法師,一位是擁有着特殊力量的特殊人員,因此,與他們二人相處時,他們不需要再野外留宿,可以在瘟疫村莊裏待上一整天,然後他們二人會在離去時,會抹掉痕跡。

又由于林知郎本人行動時,總是掩蓋着痕跡,因此,就算沒有他們二人,林知郎也沒有什麽痕跡可言。

然而,不得不說的是,自從與這二人行動後,他們的生活質量正在直線提高。

這二人複活後,擁有新身體,他們的新身體像是時不時會出問題,他們需要林知郎幫他們忙。

他們起初覺得好像是林知郎搞的鬼,可當他們發現林知郎時不時也在修補骷髅狼的身體,并且思考如何讓骷髅狼不再出現故障後,他們大概是理解到了,林知郎跟他們是站同一戰線的,林知郎并沒有對他們的身體做什麽手腳。

可這也只是看起來好像是這樣,至于內心裏是不是覺得是林知郎在搞鬼,又是另一回事了。

林知郎相當有天賦,因此,很快就學會了如何使用火龍魔法。

火龍魔法,是一種群攻招數,可以直接将大量的火元素給凝聚在一起,然後在手掌裏凝聚成一團力量,覆蓋在手掌心上,好似一層薄薄的膜,覆蓋在手上,然後,他再猛地往前一拍,将前方大約十米範圍內的一切給燃燒殆盡。

至于燃燒的範圍,是根據魔法師本人的力量而漸漸地發生變化。

可以從起初的十米,再變成二十米,三十米……甚至是百米。

至于更多的,自然就得後期才會知道。

林知郎正使用着火龍魔法,他使用完後,就見前方的一片樹林都已經燃燒殆盡,這裏是一片樹林,但是林知郎卻能夠控制住自己的火龍魔法,并且讓火龍魔法只是恰到好處地将前方的十米內的樹林給燃燒成黑灰。

當燒完後,其他的樹林硬是一點火苗都沒有燃燒起來。

林知郎站在那裏,雖然沒有穿魔法袍,卻已經有了魔法師的風範了。

遠邊的克雷亞見到這樣的林知郎,他停頓了幾秒後,他就上前,拍了幾掌,“厲害。”

林知郎側頭看向克雷亞,就朝克雷亞說:“是你們教得好。”

“我所見過的那麽多人當中,就屬你的魔法天賦最好。”克雷亞似不經意地說着:“你曾經所學習的黑暗魔法,也是這麽厲害嗎?”

林知郎則是不以為然地與他擦肩而過,然後蹲下身子,撫摸着正吃着草的古奇羊,随後,就輕輕地撫摸着古奇羊,不慌不忙地回答着:“以前的黑暗魔法,是那種能夠吞噬人心的魔法,你不要輕易提起這個名字,說得久了,會不幸的。”

林知郎微微回頭,就看着克雷亞:“黑暗魔法會使人不幸。”

克雷亞微微停頓住了,随後就側頭往外走了,待他走了一會兒後,他就看到金少爺正不斷地對木頭拳腳相加,他正鍛煉自己的格鬥技術,克雷亞靠着樹,過了會兒後,等金少爺鍛煉完後,他就朝金少爺走去。

金少爺正拿着布擦着汗,他眼神相當冷,一見克雷亞,就問:“何事?”

克雷亞只是停頓了幾妙後,就問:“金少爺,你聽說過黑暗魔法嗎?”金少爺微微停頓了下,便說:“你想說什麽?”克雷亞沉默了會兒後,就朝金少爺說:“黑暗魔法,會使人不幸嗎?”

金少爺的眼神忽然變得淩厲起來,然後他就擡頭看着克雷亞,冷漠的聲音:“不要亂說,克雷亞。”

克雷亞似乎是被他給微微震住了,他就微微撇開頭,随後低下頭,他大概是理解到了金少爺并不喜歡提這個話題,略有點傷感的樣子,随後,他就說:“你說得對,我不該無緣無故提這個。”

金少爺擡眼看了下克雷亞的神情,他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語氣重了點,他便微微抿唇,咳了下,才說:“黑暗魔法,确實會使人不幸,但只要堅信并非如此,那麽,不幸便可解除。”金少爺說着話後,正觀察着克雷亞的神情。

克雷亞并沒有因為這話而舒緩半分情緒,只是微微低着頭,這好似在傷心,金少爺停頓了幾秒後,就直接往上走,然後湊到克雷亞跟前,對克雷亞說:“所謂的不幸,是看人的。如果真的能一下子就能夠決定他人的不幸,那麽,那些真正的黑暗魔法師,為什麽會如此地幸運,到至今都還沒有被抓到?”克雷亞被這樣看這時,微微愣了下,他就更加低着頭,他大概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雖然被安慰到了,但似乎還仍然感覺到有點傷感,他便說:“可不幸終究還是不幸。”

這克雷亞說完這話後,他們二人就沉默了,金少爺沒有再說話,只是一直都“盯”着克雷亞看,克雷亞則是微微撇開頭,就對金少爺頭也不回地說:“金少爺,如今已經快要黃昏了,我們該去會合了。”

金少爺沒有說什麽,只是應了聲就跟着克雷亞去了。

當他們一同與林知郎會合時,他們正挨着一起坐。

從火堆這裏看去,能夠看到林知郎正坐在火堆的正中央,而林知郎的左手邊正坐着的正是那個金少爺,而林知郎右手邊的,正好就是克雷亞。

克雷亞看着林知郎,他似乎想到什麽,便朝林知郎說:“你打算如何做?”

林知郎則是不慌不忙地安撫着不遠處正吃着綠色新鮮草的古奇羊,一聽這話,則收回目光,然後,又把目光放在古奇羊身上,回答着問題,“最近骷髅狼沒有找到屍體,現在什麽也做不了。”

克雷亞則是微微低下頭,他側頭看向林知郎,他說:“魔法學院的推薦信,我知道有幾封會落在絕對的死人身上。”

“誰?”林知郎把目光收了回來,看向克雷亞,他的氣系變得驟然強了起來。

克雷亞微微愣了下,他微微攥緊手,他正想張嘴說時,對面的金少爺卻忽然說:“是艾亞家族。”

“艾亞家族?”林知郎扭頭“盯”了眼克雷亞後,就扭頭看向金少爺,金少爺大概是想到了什麽,便說:“艾亞家族的第二繼承人,收到了邀請信,可他必死無疑。”

“這話怎麽說?”

“艾亞家族的第一繼承人,是不會容許第二繼承人成功地進入魔法學院。”

金少爺的神情很冷:“艾亞家族的第一繼承人,是長子特洛,而第二繼承人,只不過是與情婦所生的次子納斯。如果不是次子有着罕見的魔法天賦,那麽,這第二繼承人也不會破格地成為第二繼承人。納斯的母親如今還在世,甚至有望成為正妻,長子特洛的生母已經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于非命,因此……”

“第二繼承人必死無疑。”林知郎冷淡地說:“第二繼承人,聽你這樣說,也不是吃素的,會就這樣白白地死掉?”

克雷亞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金少爺。金少爺則是開始開口解釋:“第二繼承人不會輕易地死掉,但他的力量終究是沒有長子特洛大,因此,他遲早會被弄死。”

“你希望我去撿他們的屍體回來?”

林知郎大概是理解到他們的意思,但林知郎看樣子也不是真的完全相信他們的話,林知郎正打量着他們,大概是因為林知郎已經察覺到了,這個艾亞家族,可能是與這二人有着莫大的關系,并且這艾亞家族絕不會像他們嘴中所說的樣子,有許多陰謀正等着他。

因此,林知郎就說:“第二繼承人,不僅出名,而且還被盯上,如果将他們的屍體撿回來,恐怕是調不了包的,所以,我們還是找幾名普通的即将要入魔法學院的學生更好。”

金少爺說:“這可不行,沒有其他人選了。”

林知郎則是說:“沒人選,你就算了,不入魔法學院了。”

這話一落,金少爺的臉色變得比較難看。

林知郎像是無視掉一樣,他說:“現在最主要的是保命,其次再是變強,可不要為了變強,而被把最重要的命給扔了。”

金少爺沉默了會兒後,才說:“你說得也不無道理。”

就這樣,這夜晚度過得相當平靜。

這二位吃了一點狼肉與鹿肉,便也就休息去了。

他們二位也在守夜,完全不肯睡覺,可中途,克雷亞就聽到金少爺說:“我睡一會兒,你幫我守着。”

金少爺也不等克雷亞同意,直接睡了。

見金少爺睡了,克雷亞則是微微抿唇,随後也就抱臂,看這金少爺睡去,在一旁守夜。

林知郎則也守夜中,他見金少爺躺着睡了,他就對克雷亞說:“你心中有幾位人選?”

克雷亞沉默了下,側頭看了下林知郎,便說:“我說的幾位,你都會幫我?”

林知郎把火加的旺點,将木頭扔了進去,“幫,倒是不會,只是會優先選擇找他們。”

林知郎微微側頭,他看着克雷亞:“你真打算一直就這樣。”

林知郎大概是在暗示克雷亞與金少爺的關系,這樣一直都聽金少爺的話,真的沒問題?

克雷亞大概是理解到了這層意思,他便微微低下頭:“塔斯、艾利、圖藍等這些三位魔法學生就可以了。”

“這樣啊……”林知郎停頓了下後,就說:“那好,我們明天就開始找這三個人,然後将他們給徹底頂替,進入魔法學院。”

克雷亞沒有說話,只是看着林知郎,而後就低下頭,沒有言語。

林知郎側頭看了眼克雷亞,但沒有說什麽話,只是看了大約一會兒後,就将目光給收回來。

這一夜的火光照亮了四周,看似正在睡覺的金少爺,緩緩地呼着氣,又緩緩地吐着氣,一切都好似真睡一般,可只有金少爺自己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真睡還是在假裝睡覺,實際上是在偷聽講話。

正時不時拍打着古奇羊的林知郎,則是合上雙眼,進入淺睡模式。

一旁的克雷亞,反而是在這一晚當中,一直都睜着雙眼,不曾真正睡過的人,他時不時擡頭觀察四周,時不時又低下頭思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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