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如今林知郎已經學習高級魔法學習了三分之二了,還差三分之一沒有學會。
讓古奇羊能夠縮小十倍, 也是他學習的魔法的成功結果。
林知郎在辦完這些事情後, 阿奈就回到了之前的觀戰席上。
一回到觀戰席時, 這亞特與利斯則是正站在一起,不知道他們二位關系如何, 反正他們的氣氛很微妙。
林知郎主要的時候, 還是主要控制自己的身體,這阿奈的身體,與遠在天邊的風老師休特的身體, 都是林知郎一人在控制。
他一次性控制三具身體,自然是有點吃不消, 但是林知郎卻只是盡力讓自己用心去控制,并且不露任何馬腳。
在林知郎控制休特的身體時, 就連亞特與利斯他們二人都沒有察覺到,以為林知郎只控制了阿奈這具身體。
林知郎與他們相處時,林知郎并沒有将所有的底牌給露出來, 他只是看着這兩個人, 然後, 就低下頭,繼續學習自己的魔法。
林知郎的目标是學習魔法後,就直接走人。
這是林知郎目前最想要做的事。
在做了這些事後, 林知郎就微微側頭, 看向身旁的亞特與利斯。他們二人開始詢問林知郎了, 在用暗語問林知郎, 剛剛去了那兒了。
林知郎則是微撐下巴,就說:“剛剛夢游去了。”
林知郎這句話,是他控制了圖藍的身體說的。
聞言,亞特就說:“啊,夢游啊,在我們面前夢游,可不是一件好事,會有危險的。”
林知郎就撓了撓頭,露出傻笑:“啊啊,我知道了,日後我就在你們面前夢游,讓你們控制我,不讓我出事。”
“這樣就好了。”亞特上前就拍了下林知郎的肩膀,林知郎完全沒有厭惡,好像他覺得無所謂似的,可是只有林知郎自己才知道,他剛剛掃了眼亞特,亞特也不傻,他表面上裝作沒有察覺到林知郎的目光,只是這樣拍着,并且以“自己現在正在演戲,扮演角色”為由,他這樣拍着,他就微微側頭,觀察着林知郎,他正在懷疑林知郎在瞞着他們做一些事情。
林知郎大概是知道他們的想法,他卻直接無視掉,并且說了一句:“阿奈最近好像總是不見人影,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林知郎開始将重心給轉移,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伴随着林知郎這句話,阿奈出事了。
林知郎現在已經在敵軍中安了一個叫休特的內奸在裏面,變成他的實力,因此,他想要将阿奈給揪出來,并且讓阿奈被抓走,說他有問題,這也是輕而易舉能辦到的事。
亞特與利斯在阿奈被學院那邊的人發現後,他們便開始懷疑有人在對付他們,他們在想是誰想對付他們。
亞特的直覺是很厲害,他下意識就看向林知郎,是在懷疑是林知郎幹的好事。
林知郎則是微微低下頭,喝了兩口水後,就頭也不擡地說:“阿奈真是可憐,也不知道是誰想要抓走他,我們得想辦法救他才是。”
不過半天的時間,阿奈卻忽然回來了。
只是這次回來時,阿奈卻開始對亞特與利斯打暗語,大概的意思就是指,現在的他,不只盯着林知郎,還要盯着他們二人。
亞特與利斯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後,亞特就開始打暗語,與林知郎交流。
他跟林知郎聊天時,阿奈就朝他們說:“是有人發現了問題,上頭已經派來人來調查我們了。”
值得一提的是,林知郎他們所演的劇本是,阿奈與林知郎他們成為了一路人,他們就一同謀劃一些事情,偷偷摸摸地加入傭兵團,想要變強。
這是他們演給那些并不知道阿奈與亞特、利斯被頂包的人的戲。
他們并不清楚那幫人的智商究竟有多高。
而他們在這第一套戲行得通的情況下,又演第二套戲,那就是,阿奈與林知郎是同一個人,但他們已經被發現了,因此,他們要更加小心警惕那些敵人,不能被那些人發現。這樣的第二套戲,自然是對他們不利的,但是至少有一點可以确定的是,是那些人認為他們的實力只有如此。
第三套戲,就是阿奈這第三套戲,自然不是演給他們外人看來,而是林知郎演給亞特與利斯看的,也就是說,他們的真實身份被真正的頂頭人知道了,正在派人來追殺他們了,而剛剛阿奈被捉去,則是被發現了有問題,開始突擊檢查了。
這也就是說,如果亞特與利斯搭配好的話,就必須得開始撤退,離開這所魔法學院了。
林知郎在這裏學習得已經差不多了,高級藏書格的知識也已經學了那麽多了,他的能力已經足夠讓他一個人單飛了。
但如果不處理好,這兩個人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林知郎輕輕地撫摸着古奇羊,古奇羊因為最近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因此,常常都會“咩咩咩!”地慌亂叫着。
每次古奇羊這樣慌亂地叫着時,林知郎都會輕柔地撫摸着古奇羊。林知郎的心目中,恐怕從始至終,就只有古奇羊才是他真正的夥伴,其他人,并不是,夥伴,只是因為有共同的目标,因此才暫時地合作的人們而已。
林知郎在這樣布局着,亞特與利斯則是微微低下頭。
利斯最先打退堂鼓,這也是在林知郎的預料之中的。
利斯朝亞特說:“我們在這裏調查得也夠多了,我們是時候該離開了。”
亞特只是說:“都那麽久,現在開始打算撤退這是不可能的事。”
林知郎則在聽到他們二人在争執時,則開始煽風點火,澆了把油:“利斯說得沒錯,我們在這所魔法學院,目的不過是為了變強,其他的并不重要。”
“下一步計劃并不是變強。”亞特皺眉:“而是報仇。”
“那是你的仇,跟我無關。”林知郎說的話特別涼薄,他只是微微低下頭,看了眼利斯後,就看向亞特:“亞特,你別那麽自私了,利斯一直都跟随着你,那麽多年以來,就算是抛棄了我也從來沒有抛棄過你,可如今,你卻想要抛棄利斯,是這意思嗎?”
利斯的表情變得更冰冷了,顯而易見,他已經被這話給弄得相當冰冷了,他的眼神布滿鋒利與傷感。
這亞特自然知道這利斯是誤會了,他就解釋:“不是這個意思,我僅僅只是……”
“只是什麽?”林知郎開始逼他說話
可最後,這亞特什麽話都沒說,只是低下了頭,居然就像是默認一般。
由于有利斯這樣的糟心事在,因此,亞特沒有察覺到這些是林知郎搞的鬼。
林知郎大概是想要撤退了,于是他又開始動手腳。
雖然是在動手腳,但是沒有傷害他們二人,但确實是讓亞特必須得思考如何解決問題。
林知郎動手腳動得相當巧妙,讓亞特與利斯都沒有察覺到是他動的手腳。
休特如今已經成為了林知郎所控制的人,魔法老師所接觸的的人、事、物,自然更廣。
這也就讓林知郎了解到更多的關于魔法協會的事情。
在林知郎操縱着阿奈、休特這兩具身體的同時,林知郎本人的魔法力量卻伴随着日子,越變越強。
林知郎現在已經變得越來越強了,然而,他所接觸的一切一切,還是太少了。
不足以讓他看得更遠。
因此,林知郎本人的身體,總是愛泡在圖書館裏,他名義上是以圖藍的成績不好,因此要惡補一番知識為由,但實際上,卻是在不斷地學習當地許多文化,再看這圖書館裏關于講述世界的文獻與資料,他正在逐漸地了解這片大陸。
他所在的大陸,是德地。
在這片大陸上,有色地,德地,還有阿地等許多地區。
如今他所在的地方是德地,光是德地,林知郎都不是很了解。
他正翻閱着關于這得勝地中的某某國家的歷史。
他所處的塞斯塔學院,是一所歷史悠久的二流魔法學院。
但得知這一點時,林知郎是比較驚訝的。
他不曾想過,這所如此強大的魔法學院,原來在這片大陸上,也不過是一個類似于弱小的存在。
也就是說,從這所魔法學院裏出來的人,定然也不會多強大。
不斷地翻閱下去,林知郎就會得知,原來當年他所跟着學習的牧師會所,更是弱小得不行的存在,真正治愈人的牧師,他們往往都是來去無影,也不一定是為貴族大人服務,而是随心所欲。
這樣的牧師,甚至不僅能夠治療別人,更是能夠攻擊別人。能夠随意地掌握着他人的生死,扼制人的咽喉。
越是往下看去,林知郎就越是能夠明白這片大陸有許多人都是卧虎藏龍。
當過了半個月後,林知郎則幾乎将圖書館裏重要的資料給看了個遍,至于還有許多書,自然也是沒有看過的,然而,林知郎正在有選擇性地閱讀書籍。
圖書館裏雖然沒有魔法學習,但卻讓林知郎這位至今也才十四歲的少年,了解到了許多新的知識,開啓了許多新的大門。
在林知郎的本體正在圖書館裏泡着時,他所操縱的阿奈身體,再開始比較辛苦的實戰訓練。
需要知道的是,成績優秀的魔法學生,是可以出戰,進行實戰訓練。這也給林知郎大量的磨練自己技術的機會。
當這邊阿奈開始進行重要的關鍵時刻時,林知郎就會将自己主要的精力放在阿奈身上,然後開始與魔物進行戰鬥。
要注意阿奈本身的真實身份是魔法老師,因此不會有其他的魔法老師真正地刁難阿奈。
或者這些低級的魔法老師雖然不知道阿奈是一個潛伏在魔法學院的學生身旁的魔法老師,但是高級魔法老師,已經讓他們重點照顧阿奈,讓他們不準随意朝阿奈下手。
這也就給阿奈大量實戰的機會,并且同時絕對不會死。
阿奈一旦有危險時,一旁的魔法老師都會真正地出手相救,這給了阿奈許多機會。
并且,一旦真正遇到危險時,阿奈可以爆發自己的力量,将這些魔物給解決掉了,并且不會有任何人懷疑。
畢竟,阿奈老師本來就是一名優秀的魔法老師,如今只不過是潛伏而已。
在獨處時,遇到危險時,定然是會爆發力量的。
這不會驚動上方的人們,只會讓上方的人們開始思考是否要繼續安排阿奈繼續實戰。
阿奈的日子不斷進行下去,為林知郎提供大量的實戰經驗的同時,在休特老師那邊,林知郎則是在操縱着休特老師的身體,開始試探他們的關系圖,并且探測亞特與利斯的真實目的。
利斯顯而易見,林知郎是明白的,利斯并不想繼續走下去,并且前方的道路相當危險。
亞特卻截然不同,他最初的時候,是以謬爾·金少爺登場,後來雖然又上了塔斯、亞特的身,但是最讓林知郎無法忘懷的,就是謬爾·金少爺這個身份。
林知郎大概估摸到了,謬爾·金應該也不是亞特的真實身份,那不過是謬爾·金為了遮掩真實目的,随便易容出來的身體。
也就是說,就連那些人都不知道,他們所殺的謬爾·金少爺,其實早已經不是謬爾·金少爺,而是另一個人,而他這樣做的目的,上課怕是為了跟克雷亞這個人碰面,随後一同逃出那個地方。
最後,在地面上躺着的利斯與亞特,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林知郎在估摸着,就算當時他沒有将這兩個人複活起來,這兩個人也有另一個辦法複活過來。
在這之中,林知郎大概是覺得謬爾·金少爺比克雷亞更難對付。
在休特測試關系圖時,發現了許多不尋常的地方,尤其是當他得處原來這所魔法學院,是由一位強大的魔法師,一手建成,而如今這第五任校長卻不是這位強大魔法師的後代,甚至,是殺害這強大魔法師的仇人。
待了解到這關系圖時,林知郎不經意扮演的休特老師,則是微推了推眼鏡,他就站在校長的雕像跟前。
這座雕像,是第四任校長的雕像,他看着上面刻着的一些符號,而後,他就微微側頭,觀察着身旁的海涅波老師。
海涅波老師,她是一位相當高貴而又優雅的女性,她笑眯了眼,看起來很是和藹的一個人,周身散發着和善的氣息。
可林知郎大概能夠估摸到這個人并不是一個善類,雖然有意僞裝自己,可休特能夠下意識察覺到,這個人有問題。
休特只是穿着魔法外袍,是偏屬于海藍色的外袍,裏面穿着雪白色的內袍,而後,他就問:“第五任校長,與第四任校長長得挺像的。”
休特看着這第四任校長的雕像,是一個比較矮胖的人,頭發已經禿了,都沒有幾根頭發,四周才有一點毛發,有點類似于地中海,他微微側頭,觀察着這位女性,還海涅波老師卻只是笑盈盈地回答:“确實是這樣的,第五任校長與第四任校長關系極好,他們自從小就就是一對關系相當好的父子,沒有任何人能夠超越他們,光是看着第四任校長的雕像,就足以知道第五任校長對第四任校長的孝心。”
可惜的是,休特從其他的地方聽到的小道消息卻是,這第四任校長原本還沒有死,卻活生生地被第五任校長給做成了雕像。
林知郎并不确定這個消息是準确的,他正觀察着第四任校長的雕像。
林知郎微微側頭,他轉了一圈,正觀察着。
此刻的林知郎可能是想要知道這雕像究竟是不是活人制作出來的,如果是活人制作出來的,這恐怕這第五任校長的實力高深莫測,能夠将自己的父親第四任校長都給直接困在這裏。
這時候,第五任校長從樓裏出來了,他是一個比較高的、大約二十七八歲的男人,有着比較長的、微彎曲的波浪頭發,雖然是男性,卻有着比女性更加柔美的面容。
完全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校長,相比之下,更像是一個正在四處游歷的繪畫師,他整個人都穿着寬松的衣服,雖然是校長的衣服,卻穿在他身上,卻傳成了休閑的繪畫師的服裝,看起來相當有藝術感,更別提,這時候的校長波亞正邁着輕快的步伐,他不過是走了幾步,就竟然到了這海涅波的身旁,他似乎不是很喜歡海捏波,但他卻還是勉強地露出了一個假笑容,這笑容看起來很柔和,但是任誰都能夠從中感覺到一絲虛情假意來。
這海涅波老師顯然也不喜歡校長,她只是看着這第五任校長,就笑着說:“瑟納達叔叔如果知道你如此冒失,一下子就走了過來,他定然會覺得失望透頂了。”
“放心,瑟納達是不會知道這一點的。”這校長波亞笑着說,他的眼睛都給笑眯了。
這校長波亞那微微卷曲的頭發,正散在肩頭,他是一個看起來相當俊美的人。
他察覺到了休特的存在,就朝休特笑了下:“休特,你在這裏是來找我的嗎?”
林知郎在控制着休特,但他并不知道休特與校長是怎樣的關系,林知郎在停頓了幾秒後,就微微推了推眼鏡,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就朝校長波亞說:“最近事太多,我想找個日子去旅行。”
校長波亞聽到這話時,就探究地看了下休特,他的眼神變得不再像之前那樣溫和了,他只是發出一種優雅的語調:“休特,你打算去那裏?你不是一個向來都不喜歡在外面旅游的人嗎?要你旅游,還不如讓你去死,你忘記了這句話?”
休特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撇開頭,林知郎大概是估摸到了,自己的身份恐怕被校長給識破了。
林知郎覺得自己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這校長,存在點遺憾,但林知郎已經決定要将這身體給還給休特,順帶将阿奈也給還出來。
林知郎對校長波亞的态度有所變化,波亞察覺到了,他就直接與這海涅波女士說:“海捏波夫人,瑟納達也許就會回來了,你不用太過于擔心。”
“他是你的父親,你卻這樣直呼他的名字,這不怎麽好。”
“你這樣直呼我的名字,不曾喚過我為校長,是否可以理解為,你是嫉妒我當年當上了校長,而不是你這位海涅波女士呢?”這校長波亞說話可是相當不饒人,偏生他說這話時,還帶着笑容,完全看不出來他是說得如此毒的話。
這海涅波女士微微咬牙,顯而易見,她是正忍着怒火,而後,她卻只是露出了一個笑容,捂着嘴,眼神相當冷,“校長,你可別得意太早了,當年這校長之位,可沒說是傳給您。”
“瑟納達都已經走了,無論你如何哀求着他,希望他回來,可他最終只是站在這裏,這樣望着你啊。”這校長波亞只是笑得相當輕柔。
這海涅波女士大概是被氣到了,便又嘲諷了幾句:“哦,就算他沒有這樣對我說,但你也是名不正言不順,哪怕你是他的兒子,可他卻沒說過要将校長的位置傳給你。”
“撒,說得是這理。”校長波亞就湊到這個女人跟去,他的眼神相當冷:“可惜的是,最後是我當了校長,而不是你。”
聞言,這海涅撥的女士就微微撇開頭,她的眼底雖然看起來什麽都沒有,和以前一樣柔和,可林知郎微微側了下身子,他大概是察覺到了這女人的心底傳來想要宰了校長波亞的想法。
這時候,校長波亞就直接朝休特伸手,就讓休特跟他一同到了屋裏面去了。
剛一到屋裏面去,校長波亞就将門給關上,而後,就朝林知郎在笑着說:“別裝了。”
這時校長波亞笑得相當溫柔,林知郎見了,他大概是思考到什麽,便微微側過頭,而後,他就站起身來,朝波亞笑了起來:“你在說些什麽,我完全不明白。”
休特這樣的話語,卻讓校長波亞失笑了,他直接一下子就自然地斜坐在椅子上,而後,他就朝休特說:“休特,你跟我相處如此久,你以為我會認不出來你這樣是誰?”
校長波亞的眼神變得相當淩厲。
聞言,林知郎只是先是停頓了幾秒,而後,他也就坐了下來,這時他的面容很嚴肅,他就直接說了兩個字,讓校長波亞微微僵住了,
“利斯。”
這兩個字,就讓校長波亞微微低下頭。
這校長波亞就坐在那裏,手裏正微微觸碰着撲克牌,一聽這話,他的手已經停下了動作了。
這裏是校長的房間,是平日裏辦公的地方,門被關得死死的,校長正坐在自己的校長位置上,而林知郎則是坐在沙發上,正對着校長,而後,他就微微擡頭,盯着波亞的目光,“你不打算告訴謬爾·金?”
聞言,校長波亞則是微微停頓了幾秒,才笑着說:“你以為我沒有告訴他?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你剛剛的反應,已經告訴我的答案了。”休特只是冷淡地推了推眼睛,“你沒有告訴謬爾·金你是波亞。”
波亞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撇開頭,他的神情很複雜,他身子往後仰,他整個人不再像之前那樣随意地躺着,而是像有心事壓在身上。
休特則是用一種冷淡的語調說:“誰能想到,作為校長的波亞,竟然會親手給自己的朋友謬爾·金發死亡信。”
“閉嘴!”這句話像是刺激到了校長波亞,讓波亞一揪桌,“彭!”地一聲,就從桌面上傳來。
“波亞,你何不承認自己對謬爾的心意?”
波亞微微愣住了,而後,他皺眉了:“你說什麽?”
休特只是從懷裏掏出幾張照片,這幾張照片,正是之前阿奈遞給休特的幾張照片,雖說最後阿奈直接讓休特大人的靈魂跑到口袋裏去了,他操縱着休特大人的身體,可這幾張照片,還是如實地落在了休特的手裏,讓休特對上頭的那些人說,利斯與亞特的關系越來越不正常,這樣就能夠成功讓上頭對亞特與利斯放松警惕。
休特将這幾張照片,就好似放在幾位魔法老師跟前一樣,開始對波亞說:“圖中的利斯與亞特挨得如此近,可無論是誰,都沒有察覺到他們挨得相當近,你覺得這合理嗎?”
波亞沒有說話,他看向這幾張照片,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大概是曾經沒有考慮過這類事,他開始被休特給點醒了。
休特微微擡眼,觀察了波亞幾秒後,就對波亞說:“你對他的情感,真的只是如此單純嗎?”
波亞右手放在這幾張照片上,而後,他就将這幾張照片給拿在手上,慢慢地數着。
他雖然是在數着,可他的目光卻一都放在這些照片身上,完全不曾挪開過,而後,他就微微擡頭,看向休特,就将照片給扔在休特身上,被這樣扔了,休特的神情倒是不變,他不動聲色地說:“波亞,有時候逃避自己的情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出去。”波亞顯然是被這些照片給刺激到了,可被刺激到後,波亞反而露出相當冷靜的面容,他讓休特出去。
休特很快就直接往外走了,只是在真正地把門關上前,他就站在門口,微微回頭,看向波亞,說了句:“如果逃避能夠解決問題,那麽,我也會選擇逃避。”
伴随着這句話的結束,就是“碰!”地一聲關門聲。
波亞想必是被休特這話給弄得心頭一震,正撐着腦袋,思考些問題。
休特則是在達到自己的目的後,就直接回到自己該待的魔法屋裏去了。
他剛回家,他就将桌上的魔法書給整理好,而後,他就開始看着明天要教學生的一些文件,坐在椅子上,正不斷地思考着,時不時推眼睛。
這時候休特身上的精力,收了大半回到林知郎本人身上去了。
剛剛是緊要關頭,于是,林知郎剛剛對這休特身體的關注度為百分之八十,林知郎與阿奈則是各自百分之十。
如今一旦解除危機,休特身上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控制力了,阿奈身上則有百分之三十,林知郎則有百分之五十。
林知郎在控制另外兩個人時,他可以給另外兩個人在身體裏面下達一個指令,那就是下意識地做一些動作,就好比是條件反射一樣。
林知郎這樣做後,他就可一次性控制三個人,他能夠感覺到另外兩個人在做什麽的同時,他則是在控制自己的身體,林知郎直接将門給打開,現在是黃昏時分,已經放學了,回到宿舍中。
因此,林知郎就直接往左看去,看向利斯。
利斯正坐在床上,微微彎曲着膝蓋,手裏面捧着古典書,正相當專注地看着古典書。
利斯所看到的古典書,是真的古典書,不像林知郎,只是包裝個外殼,實際上在看魔法書。
林知郎直接湊了過去,在他跟前站着。
這時候的林知郎,腦袋上頂着一頭特別軟萌的古奇羊。
林知郎正湊到利斯跟前,正在博得這利斯的關注。
利斯擡眼掃了下林知郎,就微微側頭,他表明自己的态度,他不想跟林知郎聊天。
林知郎大概之前并不是相當确定波亞就是這利斯,如今看到這些行動,林知郎就露出了一個特別腼腆的笑容,“利斯,我想跟你聊天,你能跟我聊下天嗎?”
這時候,外面的阿奈也回來了,阿奈一回來,他就坐在林知郎的床上,然後,坐了下後,他就站起身來,挨着林知郎,看向利斯,這阿奈他推了推眼睛,就朝利斯說:“利斯,你要學會拒絕,圖藍這人特別粘,很煩人,不喜歡就直接拒絕就是了。”
林知郎卻鼓着臉,不高興地說:“我、我只是想要跟利斯聊天而已,不要這樣。”
阿奈則是冷笑了下:“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粘着利斯,指不定對利斯是別有所圖?”
林知郎一人操縱兩具身體,這樣罵起自己來,可是毫不手軟,林知郎現在所扮演的圖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因此,他只是微微低下頭,有點沮喪地說:“阿、阿奈欺負我,我不想跟你聊了。”
阿奈則是抱臂了,擺出戰鬥姿勢的模樣,他微微擡頭,居高臨下地看着林知郎:“你整天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粘着利斯。利斯人那麽好,誰知道你會不會對他有什麽意圖?”
“我、我沒有!”林知郎不高興地說:“你不要亂說,我只是跟利斯關系好而已!”
說着,林知郎就朝利斯甜甜地笑着說:“你說是不是,我們只是關系好而已,對吧?”
這樣的笑容維持不到幾秒,阿奈就直接站起身來,毫不猶豫地就拉開林知郎與利斯,直接對林知郎說:“既然你對利斯不感興趣,你挨得那麽近做什麽?你不知道,利斯日後要結婚,要娶妻嗎?你這樣是在阻攔利斯,是在耽誤利斯。”
林知郎不明白地看着阿奈,“我、我只是想要跟他做朋友而已,這樣也不行嗎?我什麽都沒有做,我也不會做些什麽,你不要這樣阻礙我。”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真的相信你說的話?”阿奈完全就将一個阻止他們交朋友的惡人給充當得相當淋漓盡致。
如果說起初這利斯還不知道他們想要演些什麽,現在他大概就理解到了,他微微低頭,他手邊的古典書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放在床的邊緣處,他已經不在意那本古典書了,他只是低着頭,聽着他們吵架的聲音後,他過了一會兒,便朝他們頭也不擡地大喝了聲:“工作了!”
這三個字一出,就見阿奈不再阻止着林知郎,瞬間就放手了,然後就往後退,湊到利斯跟前,露出了笑容,“利斯,別那麽激動,不喜歡圖藍的話,日後我會幫你更加阻攔的。”
利斯微微側頭,他“盯”着阿奈看了一會兒,可阿奈依舊是面不改色,只是繼續露出一個标準的笑容,然後,利斯就緩緩地撇開頭,看向左邊的林知郎。
林知郎正站在利斯的左邊,似乎是怕惹利斯生氣,因此,他站得比較遠,更何況之前阿奈還把他趕到左邊去了,而阿奈則是坐在利斯的右手邊,一直望着利斯。
被這樣望着後,利斯則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麽,低下頭,過了會兒後,他對林知郎說:“圖藍,你不用這樣纏着我,我已經理解你講的意思了。”
聞言,林知郎則是有點膽小怕事地上前,挨着他坐了下來,而林知郎頭上頂着的古奇羊似乎跟林知郎的心情一樣,有點膽小怕事,将自己的爪爪給縮在毛茸茸的裏面,雙爪緊緊藏在肚子下面,完全不把爪子鋒利處亮出來
見他們一人一羊如此配合地露出膽小怕事的模樣,這利斯卻只是微微愣住,他的瞳孔微微睜大,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随後,他便低下頭,側開臉,他沒有看任何人,他只是低聲說着:“你們不用這樣說了,我已經明白你們想要講的意思了。”
說到這裏,這利斯就緩緩地合上雙眼,他低喃着:“我,一直都知道的,一直都明白自己只是一路都跟随他,想要努力地變成和他差不多的模樣,想要跟着他,讓他越來越熟悉着自己。然而,這樣逐漸地因為跟随着他,而逐漸地變了長相的自己,卻越來越陌生,連我自己都快認不出來自己了。”
利斯只是微微擡頭,就誇獎着阿奈:“阿奈,你與圖藍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林知郎聽到這話時,他微微愣了下,而後,他停頓了幾秒,低下了頭,撇開腦袋,而後,才又擡頭,看向利斯,伸手就握住利斯的右手,對利斯說:“我從來都不認為,我們會當一輩子的同伴,但我卻認為,我們會成為一度的好夥伴。”
聞言,這利斯先是停頓了下,而後,他則是微微低下頭,淚水順着他的臉往下滑了,落在緊緊握着他的手的阿奈的手上,而後,他就說了句:“我和你是擁抱着同樣的想法。”
阿奈就微微勾唇,他笑了起來,然後他伸手就拍了拍利斯的左肩膀,他笑着說:“能夠和你做夥伴,哪怕只是一時的,我其實也很高興。”
一旁的林知郎頭上的古奇羊忽然“咩咩咩!”地叫了起來,然後撲進了阿奈的懷裏。
之前這古奇羊可是從來沒有撲到阿奈的懷裏,如今他撲了,就等同于這古奇羊早就認出這阿奈就是林知郎。
看到這樣的古奇羊時,阿奈微微頓住了,而後,他則是看向林知郎,便将這古奇羊給抱在懷裏,朝着林知郎笑着說:“謝謝你,圖藍,我們也會一直都在一起的。”
林知郎則是微微笑了起來,他微笑地說:“啊,我們會一直都在一起的。”
可他們雖然是看似是在對彼此說,可實際上,他們是在對懷裏的那頭古奇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