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林知郎故意這樣大呼小叫着,讓其他的兩位魔法學生微微皺眉, 随後他們就露出鄙夷的眼神:“這真是個沒有見過厲害魔法的人, 這點魔法算得了什麽?”
“就是, 更強大的魔法還等着我們。”
“你們原來也那麽厲害?”林知郎看着他們,“你們能讓我見識下嗎?我以前雖然是家族裏的少爺, 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 我真的很想見!”
林知郎這樣期盼地看着他們,這兩位同學大概是想到這林知郎很快就會被當做他們的替罪羊死了,因此, 他們對視一眼後,就朝林知郎說:“好啊, 你想要看,就讓你看個夠。”
這兩位魔法同學一個使用了高級風沙的魔法, 另一位魔法同學則是使用了群魔亂風。這兩種魔法。
這兩個魔法看起來相當厲害,和火龍之舞不分上下,可林知郎只是在看了後, 就眨了眨雙眼, 說出相當欠揍的話, “啊,原來就這樣啊,我還以為會和火龍之舞一樣, 沒有料到是那麽弱的魔法。”
林知郎說了這相當拉仇恨的話後, 果然就引得這兩位魔法學生冷冷地看着林知郎, 完全就是已經快要是看死人的目光了。
林知郎像是沒有察覺到, 還問:“待會兒我也能學習這麽厲害的魔法?好高興!”
林知郎這樣笑着,這萊恩的笑容卻有點挂不住了,想必他也很不爽林知郎的話語。
夜深了,他們開始行動。
林知郎走在最後,他的前方是萊恩,大約是萊恩要時刻都盯着林知郎,怕林知郎會中途掉隊逃跑,再在他前方的兩人自然就是下鋪的二人。
他們四人一同行動,是從宿舍出發,宿舍有地道,可以直通高級藏書格。
高級藏書格裏藏着高級魔法書,因此,他們需要一同行動。
林知郎跟着他們去時,一點動靜都沒有,相當安靜,看起來特別乖,萊恩讓林知郎往前走,林知郎幾乎都沒有反抗,直接往前走了。
于是,林知郎就成了走在第三名,萊恩終究還是怕林知郎會中途跑路。
他們都重點盯着林知郎看,似乎是覺得林知郎有問題,最後他們偷了高級魔法書,卻找不到替死鬼。
林知郎朝他們說:“高級藏書格是什麽樣子?你們曾經去過嗎?”林知郎表現出高度的在乎,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特別想要去高級藏書格。
哪怕他們現在正在秘密行動,林知郎還是在說這些。
這樣的不懂得在合理的場所說話的模樣,特別讓萊恩以及另外兩位魔法學生的厭惡,但同時,他們也對林知郎更放心了,他們更認為林知郎就是一個膽小怕事,整日做白日夢,想要一步登天,一下子就得到高級魔法書的人。
林知郎正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可在中途,林知郎就忽然停下了腳步。這時候,他們大約已經走了一半的路了,還沒有到達高級藏書格,但已經可以看到苗頭了。
這時林知郎卻忽然說:“那裏太危險了,會不會有許多人守着?好可怕。”
林知郎發出害怕的聲音,他一臉恐懼與害怕,這三位魔法學生果然是覺得林知郎淨知道拖他們後腿,就開始忽悠林知郎,“馬上就到了,不要在這時候就打退堂鼓。”
“是啊,馬上就來了。”
“我們趕緊去高級藏書格吧。”……
他們這樣說着,林知郎就露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可是我、我好害怕……”
另外兩位魔法學生直接看着萊恩,萊恩開始忽悠:“你不是想要變強,給他們看看嗎?你難道想要永遠都被艾利他們瞧不起嗎?”
“我、我……”林知郎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他就擡頭看向萊恩,用力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以前的我,就是太過膽小了!我明明不該這樣的,我該堅定自己的想法,我該走下去的!謝謝你!萊恩,你讓我明白了這個道理!”
林知郎這樣說着,就往前走去,萊恩微停頓了下,便說:“好,我們繼續走。”
其他兩位下鋪的魔法學生,繼續這樣走着,跟着他們走。
他們四個人這樣走着,林知郎微微側頭,看了眼身後的人,他就微微低下頭,繼續朝前走。
林知郎的眼神變得微微有點冷了,可是當林知郎回頭望向他時,卻帶着之前那種期盼與期待,他完全就是像去旅游的模樣,一臉興奮,激動,完全是睡不着覺的樣子。
萊恩他們見了,他卻只是壓抑住心中的鄙夷與不屑,他們掩飾得很好,如果不是眼力不好,很難看出來他們的內心是如此想的。
林知郎卻只是在他們的面容上停留了一會兒,就将目光收了回來,然後,就笑着說了句:“有時候,真的很奇妙。明明不想要這樣做,卻偏偏就這樣做了呢。”
林知郎這樣的語調,讓萊恩他們微微愣住,他們說:“奇妙?”
“不是。”林知郎擺了下手,随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就撓了撓腦袋,露出了一個特別高興的笑容:“我與艾利他們吵架了那麽久了,沒有想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遇到你們,我,真的感覺到由衷地高興。”
林知郎微微一笑,朝他們笑得相當高興。
萊恩他們則是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也就笑起來:“啊,我們是同伴啊,這樣說,不是會很美好嗎?”
“是呢,我們是同伴呢。”林知郎笑得更燦爛了,“畢竟我們是同伴,因此,我們這樣互相扶持走下去,也是相當正确的事情。”
他們就這樣一路到達了高級藏書格。
可在他們要進入高級藏書格時,他們定然是讓林知郎往前走,去把高級藏書格的門給打開。
如果要打開高級藏書格,必須得留下魔法證書,然後,進入其中。
即他們四人當中的一人必須得留下自己的證明,然後才能進入高級藏書格。
至于尋常的魔法證書,定然是無法進入其中,但是經過他們動手腳後,那麽,就能夠使用一個人的魔法證書,進入其中。
他們忽悠林知郎,也就是看中了林知郎的魔法證書。
待進入這高級藏書格後,林知郎就會成為替死鬼。
至于之後,他們為什麽如此肯定林知郎不會供出他們,并且不會将他們這三個人供出來,這就跟他們之前對林知郎使用的魔法有關系了。他們能夠百分百肯定林知郎絕對不會供出他們來。
他們之前展示自己的魔法實力,大概也是為了讓林知郎認為他們有很強大的能力,不會需要任何人當替死鬼,并且讓他們全員都出去。
然而,事實上,他們偷了高級魔法書後,是需要一個人做替死鬼的。
而他們做這樣的事情,已經做得相當熟練了,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而是第三四次了。
他們之前也找過類似的替死鬼,最後都已經順利成功地這樣做到了,并且得到了高級魔法書。
他們這樣的低劣手段,是瞞不過林知郎的,在即将要進入高級藏書格時,就按預先準備好的,支開那三人,随後,就從懷裏掏出魔法證書。
卻見這魔法證書,并不是林知郎的魔法證書,而是其他三個人的魔法證書。
如果這三個人在,定然會驚訝自己的魔法證書什麽時候被偷了。
大概是林知郎在之前就已經将他們三人的魔法證書給換了,現在的這三個人身上的魔法證書,其實都不過是假冒的魔法證書,這三人的魔法證書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林知郎在用這三張魔法證書進入其中後,他就在裏面翻閱了下,然後,還沒有走兩步,就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說:“啊,你們來了。”
“是的,我們來了。”這是艾利的聲音,艾利現在正穿着純黑鬥篷,他正遮擋住自己的面容,身旁也跟着金少爺,金少爺如今已經是塔斯了,他就站在那裏,看着林知郎:“你這是反利用他們,這計謀用得不錯。”
艾利走了兩步,他觀察了下四周後,似乎在翻找些什麽,随後,朝林知郎說:“這裏并沒有我們所想要的。”
林知郎卻只是拿起一本高級魔法書,就笑着說:“先将魔法學院的水給攪渾,才方便混水摸魚。”
“摸魚嗎?”金少爺微微抿唇,他用探究的目光看了下林知郎後,就站在一旁,也拿起一本魔法書,随後,這金少爺卻使用了一種時光倒流的魔法,讓這本魔法書,完全看不出來之前他所碰過的痕跡,并且倒退至之前沒有碰過的狀态,他朝林知郎說:“你打算将這魔法學院的攪渾,目的是什麽?”
林知郎則是微微一笑,“這句話,應當是我問才是對。”
金少爺沒有說話,他只是将這魔法書給放回去後,就在那裏停了下來,随後,朝林知郎說:“什麽時候發現的?”
“很早就發現了。”林知郎微微靠着櫃臺,然後,他的右手不在意地放在魔法書身上,而後,他就朝金少爺說:“你擁有了将所有的魔法書給拷貝的能力,至于這些魔法知識,已經進入某個藏書的地方了。”
林知郎不在意地擡起右手,看了下自己的右手,随後,他就溫和地笑了下:“我到時候想看書時,可就需要拜托你們了。”
金少爺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側過身子,然後就走到艾利跟前,“艾利,我們走。”
他們二人就這樣快速撤退了。
艾利在臨走前,就看了眼林知郎,随後就走了。
他們二人沒有說話,也沒有說好或不好,林知郎則是停頓了幾秒後,随後,右手托着下巴,他望着天,卻沒用心看,只是低喃了句:“真是奇怪的人啊。”
林知郎很快也就離開了這高級藏書格,這高級藏書格,雖然林知郎什麽都沒有做,但是卻驚動了學院一方的人,并且讓他們知道,原來那三位魔法學生曾經進入過這高級藏書格。
這三位魔法學生都指證,說是林知郎幹的好事時,可是當這話一說出口時,那些人卻只是皺眉,然後就把證據扔在他們跟前,說這次完全沒有在林知郎那裏有任何發現,相反,在他們三人的屋裏還搜查到魔法書。
可魔法老師的臉卻裂開了,因為,他們三人說,他們在偷走魔法書後,就已經把魔法書燃燒掉了,不可能會有這樣的魔法書的!
至于正坐在床上,手裏放着古典書的林知郎,則是不經意地掃了眼已經空無一人的對面上鋪與下鋪,而後,他則是鑽頭坐在之前的下鋪,在上面右腿微彎曲,右手拿着古典書,正翻閱着。
在旁人看來,他是在看了關于文學的古典書,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所看的,上面寫着高級藏書格裏面的魔法書的知識。
而這魔法書,卻在別人看去時,只會變成普通的古典書。
這就是魔法知識轉移。
林知郎所看的魔法知識,是謬爾·金少爺所轉移過來的魔法知識,即,當時……複制下來的所有魔法知識。
在得到這些後,林知郎就直接坐在床上,不慌不忙地翻閱着書籍,他看的速度相當緩慢,所擺的姿勢也是相當地優雅。
大約過了一會兒的樣子,是黃昏時分了,林知郎才緩緩地朝外走。
經過昨晚的到高級藏書格,林知郎被指控後,依舊過着和以往相同的日子,依舊上着課,中午也依舊上着魔法課,下午更是如此。
如今放學回家中了,林知郎則是往外走,然後就把門給推開,将古奇羊給牽了回來,将古奇羊挨着自己。
之前由于三位其他魔法學生的緣故,古奇羊只能在外面放着,完全不能進屋。
如今林知郎直接将這古奇羊給牽進屋裏面養着,甚至他直接讓這古奇羊挨着自己睡,他則是翻閱着書籍,偶爾枕在這古奇羊的身上,開始學習魔法。
在這樣的惬意而又安寧的日子裏,林知郎正在緩緩地學習魔法。
第二日,林知郎天剛亮,林知郎就直接用了一種魔法,讓這古奇羊變得嬌小可愛無比,然後直接踩在林知郎的肩膀上。
林知郎讓這古奇羊變小了大約十倍的樣子,随後,他就帶着古奇羊上學了。
別人問,這古奇羊是不是林知郎新收的寵物,林知郎則是笑着說:“這是我的同伴,它擁有着特長,他可以讓自己變小。”
說着,林知郎就揉了下肩膀上的古奇羊。
古奇羊被揉了下腦袋後,卻只是噌了噌林知郎的手背,被這樣噌了,林知郎則露出更加溫和的笑容。
而其他的同學見了,許多人都羨慕嫉妒不已,他們說:“啊,不愧是有錢的人啊,竟然能有這樣的魔寵。”
“是啊,真好看。”
“好想要這個魔寵。”……
他們這些之中,有些是女孩子,最喜歡這樣的魔寵了,甚至還有女生直接在林知郎跟前說:“那個,你的魔寵真好看,能讓我嗎?”
按照林知郎安靜怕事的性格,應該讓給這女生才是,可林知郎的眼神卻在那剎那變冷了,然後,他說:“不好意思,這是我重要的人送給我的最後一個禮物,因此,我不能将它給你。”
可這女孩子卻被這樣說了後,不滿地說:“你為什麽要說這些傷人的話?我只是想要抱抱而已,我沒想要你送我寵物,我……”
她說完話後,林知郎直接無視掉她,他到自己的位置上了,他渾身散發着一種打瞌睡的氣息。
很快,這古奇羊就用腦袋噌了下林知郎,讓林知郎回過神來。
林知郎大概意識到了自己一遇到關于古奇羊的事,就會變得有點無法冷靜下來,因此,他微笑了下,然後才撓了撓腦袋:“啊,真是麻煩,如果被那人看見的話,他定然會覺得我又變得不禮貌了。不過,那個人是不會知道的。”
林知郎忽然露出失神的笑容:“因為,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這一消息傳進了偷聽的人們的耳中,他們便開始議論紛紛,他們才知道,原來林知郎這麽重視這頭羊,原來是因為這頭羊是已經死去的人送給林知郎的禮物。
“難怪他那麽護着這魔寵。”
“是啊,不過就是一個魔寵而已,怪不得會一下子變得那麽兇。”
“原來是那麽有緣故的人給他的禮物。”…………
他們這樣讨論着,林知郎只是輕輕地将古奇羊給抱在懷裏,然後,輕輕地撫摸着。
林知郎其實在讓這古奇羊挨着自己時,他的身份就已經露出一個巨大的破綻。
可林知郎大概是覺得光明正大地跟古奇羊相處,比任何事都重要,因此,他就寧願冒着有點暴露身份的可能性,直接讓這古奇羊挨着自己,一同上學下學。
就這樣,由這三位魔法學生在高級藏書格被逮到後,林知郎所在的屋裏就空了下來,沒有人。
很快,就安排了新的人入學了,這新來的人,由于林知郎是老資格,正坐在裏面的某個下鋪。
林知郎好像更喜歡下鋪,在三個人被逮到後,他就從上鋪到下鋪來了。
他坐在下鋪裏,正撫摸着古奇羊,他正跟古奇羊玩耍。
其他三人見了,則是互相看了眼,就朝林知郎打招呼。
林知郎跟這三個新來的朋友關系還挺不錯的,直接朝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就扭頭繼續逗自家的古奇羊。
見林知郎這樣,他們三個人則是互看了幾秒後,就各自聊天去了,然後,他們就開始坐在上面
他們三人聊天時,林知郎則是完全無視掉似的,可在與古奇羊玩耍的整整一個小時後,林知郎就把古奇羊抱在懷裏。古奇羊此刻似乎已經玩累了,趴在林知郎的懷裏,一動不動,而林知郎則是微微一笑,他輕輕地拍着古奇羊的腦袋,然後,他就拿起書看。
林知郎的眼神相當溫柔,他們三人看向林知郎時,他們先是停頓了幾秒,才開始朝林知郎說:“你好,我是亞特。”
這是住在林知郎對面下鋪的亞特說的話,他好像覺得怎樣有點冒昧,而且覺得林知郎不是很好相處,“你是魔法師嗎?你很有魔法師的氣息。”
林知郎微微愣了下,才笑着說:“是啊,我已經成為一名魔法師了,魔法老師他很厲害,教人是一流的,一下子就能夠将人給教會。”
林知郎說着,就開始散發着傻裏傻氣的氣息了,“你們是轉校生嗎?怎麽突然就跟我住一同一宿舍了?我以前也有兩個朋友,他們一個叫艾利,一個叫塔斯,他們的人很好,但是我與他們吵架了,我很喜歡跟他們做同伴,可他們最後卻……”
林知郎噼裏啪啦地将自己的事情許多都啪啦出來,他抱着古奇羊,就蔫兒吧唧地說:“我真難受,為什麽沒有人願意跟我做朋友?難道我就是那麽地惹人厭嗎?”
林知郎知道現在他正在扮演圖藍的人設,他這樣扮演時,果然就見四周其他三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林知郎比他們想象中要傻許多,并且好相處許多了,亞特就在下面說:“啊,你不用擔心,你跟那兩位朋友關系不好,定然是因為他們人品不夠好。”
“是啊,如果他們真的夠好的話,是不可能不跟你做朋友的。”這個人是林知郎對面上鋪的人,“我叫利斯,以前的那些人,你可以忘記了,日後我們做好朋友,不用再在意那些不在意你的人了。”
而就睡在林知郎上鋪的那個人,則是挨着林知郎坐了下來,林知郎大概是有點怕生,他往後縮了下,居然就有點怕怕的看着這個人,這個人看出來了林知郎的害怕,哪怕林知郎正竭盡全力地掩飾着,他還是說:“我叫阿奈,你可以和我做朋友,我會對你很好的。”
他們三人就這樣與林知郎交朋友,林知郎見到他們這樣,就忍不住朝他們笑着說:“我叫圖藍,我很高興認識你們,但我總是害怕自己不夠做你們的朋友……”
說着,林知郎就抱緊了懷中的古奇羊,他微微低下頭,擺出傷心難過的神情:“我只有阿古這一個朋友,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朋友。”
林知郎與那些人再聊了一會兒天後,以那些人互看一眼後,終止了對話。
各做各事去了。
林知郎就在看完書後,就直接躺在床下鋪上,睡覺了。
林知郎睡覺時,其他三個人也在睡覺,而且是相當安靜。
待林知郎陷入了沉睡後,就見這三個人忽然就起來了,他們雙手交合,居然還在朝林知郎低喃了什麽,“沉睡咒。”
說完後,他們就見林知郎睡得更沉了。
随後,他們就輕手輕腳地到外面去了。
他們三人正站在宿舍外,開始互相聊天。
利斯說:“你覺得這個人有疑點嗎?”
“之前三位同學都指控這個人,我覺得不是巧合。”
阿奈嚴肅地說:“絕不是巧合這麽簡單,這叫圖藍的學生,有問題。”
亞特說:“你們發覺沒有,我總覺得這個魔法學生好像看我們的眼神有點怪怪的,你覺得他是不是已經察覺到我們三位不是魔法學生,而是魔法老師這個事實了?”
利斯的眼神忽然暗了下來,然後他毫不猶豫地上前捂住這亞特的嘴,被捂住了,亞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竟然把什麽樣的話給說了出來,一臉震驚。
這時在一旁的阿奈則是東張西望,小聲地跑到屋裏面,大約過了一會兒後,阿奈則出來了,然後,他就朝這兩個人說:“還在裏面睡得很沉,人沒有任何問題。”
見阿奈出來這樣說,利斯好像是他們之中的老大,因此,他說:“這地方有古怪,不宜久留。”
“确實如此。”阿奈似乎也很贊同,他點了手持火把,他正上前準備說些什麽時,卻忽然見到利斯毫不猶豫地朝阿奈使用魔法:“火縛術!”
伴随着這一大喝,利斯直接帶着亞特往外跑,而且跑得極快。
亞特起初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可當他看到阿奈忽然眼神變得很冷,直接毫不猶豫地身影一閃,擋在他們跟前時,這亞特就理解到什麽,“你不是阿奈!你是剛剛那位學生?”
這阿奈只是微微一笑,朝他們笑着說:“我是阿奈,你們誤會了。”
“不可能!”這亞特停頓了下來,他朝利斯看去,正想對利斯說些什麽,卻看到利斯的雙眼忽然變得無神,而後就見利斯忽然就站在那裏,不再動彈。
亞特被吓住了,他看樣子就知道,現在處于懵逼狀态。
這時候,阿奈只是不慌不忙地朝他走去,随後,就對地面上的亞特說:“你不該知道那麽多,亞特,睡去吧。”
很快,這亞特也變得無神起來。
大約過了一陣子後,亞特也就變得有神了,這時候,亞特擡頭就看向利斯,随後,就對利斯說:“艾利,現在我們已經在魔法西學院裏,擁有第二具身體。”
阿奈則是從懷裏拿出一個裝有金錢一樣的袋子,“他們三個人的靈魂正在這裏面裝着,我們現在該行動了。”
利斯微微低下頭,看着地面上的亞特站起來,一臉冷漠,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便低下頭,說了句:“這樣做,真的好嗎?”
亞特則是微微愣住了,他大概是理解到了利斯并不是很想再繼續進行下去,他停頓了下後,就朝利斯說:“現在退出,已經來不及了。”
利斯只是忽然蹲下了身,然後,他就微微抿唇,他說:“魔法學院裏,并沒有我所想要的。”
利斯的意思就是指,他之所以會繼續進行下去,只是陪着亞特而已。
如今亞特版的謬爾·金,則明白他所講的意思,可亞特只是微微側開頭,沒有看利斯。
利斯也就只是在沉默了會兒後,他就朝前方的阿奈說:“現在是該進行下一步了。”
阿奈微微點了下頭:“啊,确實是該進行下一步了。”
很快,他們三人就重新回到了宿舍。
這時候,林知郎只是一人控制兩個人的身軀,一個是圖藍,一個是阿奈,他們二人的行動完全不同,林知郎正在謀劃一些事情。
林知郎并不在意真正的計劃是什麽,他只是在這謀劃的過程中,學習到許多魔法。
就好比現在,林知郎大概是打算繼續将計劃給進行下去,在進行的過程中,學習到更多的魔法。
謬爾·金少爺最厲害的在于,他可以将所有的魔法知識給複制下來,如今的林知郎,正在學習高級藏書格當中的許多魔法。
他拿着魔法書正翻閱着,由于他現在是操縱兩具身體,也就是說,他可以同時讓兩具身體都拿着書在看書,可實際上,卻是讓他學習更多的知識。
林知郎正在這樣一心二用時,一旁的亞特則是由謬爾·金少爺控制的,謬爾·金少爺控制着亞特,正在與利斯說話,可利斯卻挺少搭理亞特,只是微低着頭,不知道在擺弄着些什麽,并沒有看書。
阿奈與林知郎的人做得事情都差不多,不是在上課下課,就是在看書,學習。
至于時不時彙報下上級,這件事,自然是由他們的首領利斯直接去應付了。
至于在口袋裏,那不安分的三個人的靈魂,林知郎微微低下頭,看了下這三個人的靈魂後,就繼續将他們給關着,并沒有對他們做些什麽。
就這樣,日子正在緩緩地進行。
進行了半個月的樣子,林知郎在這所魔法學院裏學習到許多。
又由于阿奈的身份是觀察林知郎的魔法老師,因此,時不時跟利斯、亞特他們三人見見上級,跟他們彙報下最新情報。
由于亞特與利斯對這所魔法學院相當了解,這大大地方便了林知郎,讓林知郎不用想怎麽解決,他們就會解決事情。
林知郎這下可謂是知道有了同伴的方便性,什麽都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思考下自己該如何學習魔法即可。
半月一過,出其不意的是,有一場魔法東學院與魔法西學院的決鬥。
這一場,艾利與塔斯正好對上來了。
林知郎都去觀戰了,作為曾經的艾利與塔斯的好朋友圖藍,他自然得觀戰這場戰鬥。觀戰的時候,艾利站在臺上,正與塔斯對打。
塔斯正不斷地攻擊着艾利,但是根據昨晚他們三個人的讨論,最後塔斯是敗下去的那一人。
可誰知道,中途艾利突然一言不發,就被塔斯給打在圈外,“噗嗤!”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觀衆席中的利斯則是微微低下頭,沒有說話,而亞特似乎是想要解釋些什麽,他看向利斯,湊到利斯跟前,可利斯只是直接無視掉了他。
林知郎則是将他們的神情給觀察在眼裏,就輕輕地撫摸着自己肩膀上的古奇羊,至于阿奈,則是一個人站在這三個人的外面,他與三個人的距離最遠,他看起來比較溫和,符合阿奈平日裏的人設,阿奈微微擡頭,忽然就對上級打了個指令。
這時候,上級就有一個魔法老師過來了。
這是一位頂級魔法老師,使用的是風魔法,他看向阿奈,就說了句:“阿奈,你是否察覺到今天亞特與利斯的異常?”
阿奈先是停頓了幾秒,就說:“我也是有這樣的想法,我觀察到了一些不該有的事情。”
說着,這阿奈就勾勾小手指,讓他過來,他自然就挨着過來了,随後,阿奈就從懷裏掏出幾張利用魔法快印的魔法招數錄下來的畫面,就遞給這個人看。
這個人一打開這個魔法快印,看到裏面亞特與利斯挨得極近的畫面時,他就露出震驚的表情,他說“這、這是……”
“是的。”阿奈微微側了側臉,他似乎相當不忍直視:“我也很難以置信,我跟他們認識那麽久了,沒有料到他們竟然有這等關系,因此我才與他們距離那麽遠,就是不希望跟他們鬧僵。”
“是這樣……”這位老師看向阿奈的神情相當複雜與微妙,他拍了拍阿奈的肩膀,說:“真是苦了你,竟然讓你這樣受苦。”
這位風老師大約也就只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阿奈被這樣拍了肩膀後,阿奈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便忽然看向這位風老師,說了句:“請先停一下。”
這老師停下了腳步,可這老師還沒有說話時,這阿奈就忽然使用了“火龍之舞”就将這位風老師給關起來了。
這風老師則是眯着雙眼,看着阿奈。
阿奈則是站在原地,就朝這風老師說:“你喜歡阿奈?”
一聽這話,這風老師卻只是冷笑了下:“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阿奈只是微皺眉,他讓自己的眼睛切換,切換成看向他的骨頭的樣子,林知郎所扮演的阿奈察覺到什麽,他就直接停下了火龍之舞,他就直接站起身來,朝這風老師一揮手,“過來。”
就見風老師聽了,他的臉色很冷漠。
這風老師大概是在警惕這阿奈。
可阿奈只是從懷中掏出袋子,就指了下裏面:“阿奈就在裏面關着,他并沒有死,想進去看看看阿奈嗎?”
“你以為我會上當?”這風老師只是冷淡地盯着阿奈,可阿奈只是搖了下袋子後,居然還在說:“你會的,因為你是阿奈的魔寵,你并不是人,你是一條龍。”
風老師忽然陷入了特別長的沉默,随後,他就猛地朝阿奈襲去,身手相當之好,阿奈只是毫不猶豫地猛地高舉這口袋,然後就說:“敢攻擊,我就宰了阿奈,讓你跟阿奈永遠都見不了面。”
這話一出,果然,這風老師就停下了手裏頭的動作。
“你該高興,我并沒有打算殺害你與阿奈,我只是暫時捆着你們。”阿奈說:“而你連阿奈的心都進不去,而且,我可以幫你們的,你想想,共患難的時候,更容易談戀愛,不是嗎?”
這風老師沒有說話。
“還是說,你一直都這樣看着阿奈跟別人混在一起,任阿奈與你關系越來越疏遠,越來越冷淡?”
阿奈開始蠱惑了。
一說完這些話,阿奈最後就直接朝風老師說:“算了,如果你真不願意,我也不勉強,畢竟你想要在關鍵時刻,棄阿奈而去,這我也是能理解的,畢竟你對阿奈的愛也不過如此而已,你就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我明白。”
“誰說的?”風老師微微皺眉,他說:“我休特絕不是這樣的人。”
“那好,那你就進去去找他吧。”阿奈就成全了這位叫休特的風老師,讓他進去這個地方了,林知郎就直接多了操縱一具身體,那就是休特的身體。
當林知郎把他們困在這口袋裏時,口袋裏其實是自成一方天地。
也就是說,林知郎其實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困住他們,而是将他們給轉移到另一片天地,讓他們在那片天地修煉而已。
他不打算殺死那些人,在這大陸上的人們,都相當強大。
林知郎不打算為了學習魔法,徹底得罪死一些人,因此,他只是暫時借用下身體。
待處理好事情後,他是打算快速撤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