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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也許吧。”阿奈微微撩了下頭發, 他不甚在意地說:“也不知道亞特把利斯拐在那裏去了, 利斯那麽好的人, 竟然總是聽亞特的話, 也不知道亞特是那裏好。”

這話剛落完,這亞特就走到他們跟前了,亞特這時候已經沒有穿魔法外袍了, 手也相當幹淨,只是沒有再戴手套而已。

“亞特, 你為什麽沒有穿魔法外袍?手套也沒有穿?”阿奈微微皺眉,他眼神淩厲起來了:“利斯去那兒了?”

亞特只是朝他們笑了下, 就微微低下頭, 眼神比較陰暗,他說:“利斯只是回老家一趟去了,你不用在意。”

林知郎不快地說:“怎麽可能?我可從來沒有聽過利斯這樣說,而且,利斯跟我約好了,要來一起來, 要走一起走。”

亞特只是微微撇開頭, 然後, 他用猶如毒蛇般的眼神“盯”着林知郎看,“你給我閉嘴,別再跟我說這些話了。”

林知郎則是微微愣住了, 然後, 他就微微側頭, 他想了大約一會兒後,他就朝阿奈那邊走去,他對阿奈說:“阿、阿奈,亞特忽然變得好恐怖。”

阿奈顯然也是有點被亞特的轉變給吓到了,微微側頭,就輕輕地撫摸着林知郎肩膀上的古奇羊,撫摸着它的腦袋,“乖,沒什麽,別怕。”

被撫摸着的古奇羊正“咩咩”地乖乖地叫着,而林知郎則是無語地看着阿奈:“你在想些什麽?你不是要安慰我嗎?”

阿奈則是冷淡地看着林知郎:“你渾身上下,除了有頭羊,是有點優點之外,其他全是缺點。”

“……你需要這樣罵我嗎?”林知郎微微皺眉,他很不爽。

阿奈則是不甚在意地說:“你平日裏總粘着利斯,現在利斯一走,你卻連風都沒有收到,你這人做得真失敗。”

林知郎微咬牙切齒地說:“你不也是?說得那麽難聽!”

阿奈不快地說:“好,我們倒是比比,誰更快地找到利斯?”

“好啊,比就比,誰怕誰?”

正坐在馬車裏的亞特,只是擡頭“盯”着他們許久後才低下頭,然後,他也開始拿着一旁的書在看,這本書正是之前利斯所看的那本。

阿奈則是與林知郎各坐一邊,然後,他們就開始各自做各自的事了。

就在這馬車緩緩地前進,遠邊的魔法學院裏,休特則是直接敲了下校長的門,然後,他就朝裏面走去,随後,把門給緊緊地關住,校長波亞正好拿着畫板正在繪畫些什麽,一見有人進來了,他就直接放下畫板。

“波亞,你果然會繪畫。”休特坐在校長波亞跟前,校長波亞則是微微擡頭,然後,就皺眉地說:“有什麽事?”

休特只是笑着說:“校長,有件事情必須得向您彙報,有名魔法學生的屍體在野外找到了,是一名叫利斯的魔法學生的屍體。”

波亞的手微微僵了下,他擡眼看向休特,“你想說些什麽?”

休特只是推了推眼鏡,然後,他就微微撐着桌子,往後仰,“沒什麽,就是我們已經确定兇手是亞特。”

“如何确定?”校長波亞不動聲色地問着。

“是阿奈與圖藍這兩位魔法學生親眼目擊,他們目擊到亞特這名魔法學生将利斯這位魔法學生給殺害。”

校長波亞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低下頭。

“如今的犯人亞特,我們正打算派人将他給接回來,可由于亞特這位魔法犯人相當兇殘,曾經是我們的魔法老師,如今卻殺害了身為魔法老師的利斯,他們本來身為潛伏在學生身旁,調查學生的魔法老師,如今卻自相殘殺,絕對是不容允許,因此,我就特地請了一位魔法學院外的厲害的魔法師過來。”

“厲害的魔法師?”校長波亞微微皺眉,側頭就見休特朝外笑了下:“請進來吧,尊敬的魔法師大人。”

就見門外走進來一位穿着暗紫魔法法師外袍,胸前繡着荊棘花的魔法師,他年約二十七八,他高約一米七八,他的面容相當冷淡,他的眼神是偏暗紫紅色的,他的膚色偏雪白,相當蒼白,雙唇沒有絲毫血色,像極了長期游走于黑暗之中的魔法師。

這魔法師正站在那裏,他看向校長波亞,而校長波亞一見到這個人時,則呼吸一凝,而後,他就微微抿唇,他站起身來,朝這人伸手,試圖與他握手,他說:“很高興認識你,我希望你能将犯人亞特這位潛伏在學生身旁的魔法老師給逮捕回來,如果能逮捕成功,我們定然大大有賞。”

校長波亞是一口氣噼裏啪啦說出來了的,他的聲音雖然很平靜,似乎沒有什麽區別可言,但他卻與往日不同,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這位進來的魔法師身上。

這位魔法師從始至終都沒有開過口,他只是微微撇開頭,休特卻開始笑着朝這位魔法師說:“由于你不認識亞特是什麽長相,又由于這次是我們學院的醜事,因此,這次行動,校長波亞會一同前去。”

校長波亞微微停頓了幾秒,才看向這魔法師:“休特說得不無道理,這次是我們魔法學院的事,我作為校長,有義務要出去一同解決這事。”

休特朝他們笑了下:“校長,請!”

校長就微微皺眉,嘴上說着:“真是麻煩,下次可不要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休特笑着應了:“好好,下次不會再出現了,校長這次就先委屈您了。”

校長雖然在嘴上這樣念着,可他的目光卻時不時地瞄向了身旁的魔法師,而身旁的魔法師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開頭。

校長波亞與這魔法師一走後,就見休特直接往前一走,就坐在校長之前坐的位置上,他微微昂頭,低笑了句:“啊啊,真是麻煩,用了好大的計,才把他給調開。”

這時候,一旁的牆壁後面,卻忽然走出來一個人,那正是海捏波女士,“你在做些什麽?”

“啊,對不起啊。”休特不慌不忙地從校長的座位上走開,然後,他就站在那裏,看着海捏波女士,他笑着說:“這次你拜托我做的事,我可是做得相當完美妥當了,這校長的位置,恐怕很快也會到手了。”

“這可是你主動聯系我,把這麽好的事情落在我手上。”海捏波女士直接上前就坐在校長的位置上,休特被擠到一旁去了。

海涅波女士,就坐在那裏,玩着桌上的鋼筆,然後,她就露出一個相當冷漠的笑容:“波亞本來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家夥,他完全沒有權利坐在這位置上,不過,反倒是你,怎麽第一時間收風收得那麽快?一下子知道亞特把利斯給殺了?并且還提前找好了人似的,并且把校長波亞給調出去?”

休特只是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有陰謀的笑容:“這還不是跟海捏波女士您學習的?要想要在這個地方站穩腳跟,沒有點腦子,可是站不穩的。不過,亞特可不像是那麽沒有腦子的樣子,因此,他為什麽會那麽沖動地殺死利斯?”

海捏波女士像是理解到了什麽,就笑着說:“你這人看起來挺友善的,沒有想到相當那麽歹毒啊。”

“這都是跟海捏波女士您學習的啊。”休特笑得相當虛情假意:“海涅波女士,我為您做了那麽多,策劃那麽多,第一時間收到風,布好局,就來找您,您說您是不是該……”

“該怎麽?”海捏波女士死死地盯着休特,“休特老師,有些東西呢,不是屬于你的,你就別想染指。”

休特掃了眼海捏波女士幣屁股下的椅子,然後,他就把目光給多開,他冷淡地說:“放心,海捏波女士,您的手段我是知道的,我是萬萬不敢去遐想一些不該想的東西,那不是找死?”

海涅剝女士滿意地笑了:“你明白這一點就好。”

“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休特微微側頭,他看着海涅波女士,笑着說:“我只想要海涅撥波女士,能夠封我為首席魔法老師,那樣的話,那就是無限風光了。”

“你為我做了那麽多,這點給你,也是你應得的。”海捏波女士就大手一揮,“等我當上校長,我自然會封你。”

“那我就先祝賀海涅波校長您一路順風了。”休特笑得相當狡詐:“海涅波校長,我們魔法學院每年的新生太少了,日後可是要大力招新生,得到更多新生的學費。”

海涅波校長卻只是嗤笑了下,然後就說了:“你的眼界太低了,光是新生那裏夠?那點小錢,我還不放在眼裏,最主要的是……”

忽然,這海捏波校長就戛然而止,然後,她就斜看了眼休特:“你現在先別知道那麽多,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懂?”

“是,海涅波校長。”休特笑着說。

這句話“海涅波校長”,把海涅波女士給拍到了心坎上,她高興得連眉頭都無法往下揚了,她笑着說:“你明白我的想法就好,你現在就先出去,把一切消息給封鎖,我要等一切都塵埃落定後,再謀劃其他的事。”

“是的,海涅波校長。”

休特就這樣出去了,而後,剛一出去,對着門的休特,臉上一點笑都沒有,眼鏡正在反光,他推了推眼鏡,他冷淡地往外走。

遠在天邊的馬車裏,阿奈與林知郎正微微側頭,盯着亞特看,亞特完全是沒有察覺到他們的目光,直接坐在馬車裏,沒有任何動靜。

阿奈與林知郎互相看一眼後,就沒有說什麽,只是繼續做着自己的事,而後,就忽然聽到馬車“碰!”地一聲,然後,這馬夫就直接大喊着下馬走了,而後,就見到馬車被人給猛地用魔法給燃燒起來。

阿奈與林知郎趕緊就從裏面出來,剛一下來,外面已站有兩個人。

波亞冷漠地站在這暗紫魔法師身旁,他看了眼這暗紫魔法師,就朝前方說:“亞特,我是校長,你由于殘害同為魔法老師的利斯,已被追捕。”

這時,馬車上的亞特忽然就出來了,他一出來,就直接冷淡地看着那兩個人,然後,他冷淡地笑了下:“憑你們兩個,想逮捕我?呵,遠遠不夠。”

校長波亞皺眉,就見他身旁的暗紫魔法師卻已經身形一閃,然後就直接逮住了亞特的胳膊,毫不猶豫地“碰!”地一聲,猛地一打亞特的胳膊,将亞特給打得骨折,亞特直接摔倒在地,他悶哼一聲。

校長波亞見了,則是微微擡頭,看向暗紫魔法師,“等等,別打得那麽厲害,也許他是有什麽苦衷,我們先把他帶回去再說。”

暗紫魔法師只是冷淡地看了眼校長波亞後,就“盯”着校長波亞說:“連重要的人都敢殺,這樣的渣子連存活的價值都沒有。”

校長波亞微微張口,想要說些什麽時,就見暗紫魔法師毫不猶豫地再用腿一頂亞特的腹部,然後将他給毆打吐血“噗!”

亞特直接倒在地上,他渾身都是傷口,狼狽之極。

見亞特這樣,校長波亞則是微微撇開頭,然後他就走到林知郎與阿奈身旁,“你們不用擔心,很很快就會好了,他不喜歡折磨人,他會一擊就殺了亞特。”

可這話落下後,卻見暗紫魔法師還在不斷地折騰着亞特,将亞特給猛地一擊,然後就直接“碰!”地一聲,摔在對面的樹幹上,然後,就見暗紫魔法師,揮起拳頭繼續毆打着亞特。

見亞特被毆打得厲害,林知郎則是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朝校長波亞說:“原來打人是那麽舒服的事情?”

校長波亞露出微妙的表情:“打人是很舒服,但他一看就不是喜歡打人的魔法師,所以,應該很快就會結束了。”

就見暗紫魔法師正毆打亞特,甚至不用魔法了,直接用身體來毆打亞特,把亞特給毆打得渾身骨折。

阿奈推了推眼鏡,他嚴肅地看着校長波亞:“校長,你不阻止下?”

“是啊,亞特也許是無辜的,這樣打看起來好痛。”

林知郎也在一旁幫腔,校長波亞微微皺眉,然後就上前擋在亞特跟前,“夠了,別再打了,先帶回去再說,也許這亞特是無辜的?”

暗紫魔法師這下子停手了,他說:“波亞,你這是在憐憫他?”

波亞停頓了幾秒,才微微側頭,看了下那被毆打得鼻青臉腫的亞特,而後,他就嘆了口氣,伸手就拍了拍亞特的肩膀:“不,我這不是在憐憫,我這只是在冷靜地判斷,走吧。”

校長就将亞特等一行人帶回學校裏,剛一到學校裏,就見到休特正等在魔法學院的門口,一見到校長波亞,就笑着推了推眼鏡,而後,朝校長伸手打招呼:“嗨,校長,好久不見了。”

聞言,這校長波亞微微側頭,掃了眼休特後,就直接越過休特,朝裏面走了。

剛一到校長所住的地方,就見到裏面有海涅撥女士正坐在校長的位置上,而身旁有着許多魔法學院的元老級別的角色。

他們都在這裏等着波亞回來,波亞剛回來,他微微側頭,就對他們說:“你們先回去,待會兒我再找你們。”

暗紫魔法師卻說“我不會走。”

校長波亞本本來還想說些什麽,見他如此冷漠的樣子,校長波亞也就閉嘴了,他只是把門給推開,然後,就跟他們打了個對面。

林知郎與阿奈本來是往外走了,跟亞特一起,可中途見到那裏,林知郎就說:“哇!那些都是大名人!我也要過去看看!”

阿奈皺眉想要拉住他:“等等!你是想要找死嗎?”

可是一時不察,沒有拉動,林知郎就往那邊跑了,阿奈只好跟上,亞特則是微微側頭,他沉默了幾秒後,也就跟了過去。

剛一跟過去,就見到校長波亞正在被那些人給審問着,開始追問魔法師利斯被殺一事,并且噼裏啪啦地說着一些攻擊校長波亞的事情,校長波亞微微低下頭,沒有回答,他只是聽着他們講着。

校長波亞的态度越是淡然,這些人就越是憤怒,一個個都在拍桌,批評了。

校長波亞繼續這樣淡然地聽着。

而海涅波女士開始說:“自從瑟納達叔叔走後,你就越發地放肆,完全不顧魔法學院,自己一個人當獨裁,什麽事都是自己決定,也不問問我們這些人,更不問長輩他們,你真的把長輩們看在眼裏了嗎?”

海涅波女士拍桌,她露出失望的神情,她說:“我向來都相當和善,就算瑟納達叔叔走了,我也努力地幫你,可你卻越走越偏,本來這事我是不想說的,但是……唉……”

這海涅波女士相當無奈,她一臉痛苦,身旁的那些魔法師們自然就問:“發生了什麽事?”

“是啊,直接說來聽聽。”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大事,定然要公開出來。”…………

這裏一共有十多名的元老級別的魔法師,他們正追問着海涅波女士,她微微咬唇,她一臉痛苦地看着校長波亞:“我本來是不想說的,我也答應過您,不能說,但是、但是此刻我還不說出來,我真的是沒有天理!”

海涅波女士就看向四周的人們,說:“其實波亞并不是瑟納達叔叔的親生兒子!”

“什麽?!”這些人一個都震驚不已。

可就在這時,海涅波女士忽然就“噗!”地吐出了鮮血,而這鮮血是烏黑一片的。

其中有一位魔法師認得這魔法,就檢查了下後,皺眉就憤怒地說:“該死!這竟然是黑魔法中的噬魂禁言魔法!”

“竟然是這個?!”

“太可怕了!”

“波亞,你怎麽能對她使用這等魔法?!”……

“我、咳、沒、沒事的!”海涅波女士如今受了重傷,她捂住胸口,就見她的胸口處忽然有一個黑暗的印記,那些人個個都急着說:“這!這魔法太惡毒了!”

“她可能會死!趕緊給她解開這魔法!”

“我嘗試過了,我已經無力了!”

“是啊,沒有辦法!”

“等等,他不是知道怎麽解嗎?”

“是啊,你趕緊來解解看!”…………

待一陣兵荒馬亂後,海涅波女士的生命暫時能保住,但是,這位魔法師就說:“你的魔法能力比以前弱了許多,至少縮了三分之一,我實在是只能做到這一點了。”

偏生海涅波女士還一臉和善,“不,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當時被波亞給下了這等魔法,如今你能保我這條命,我已經感激不盡了。”

這海涅波女士越是和善地笑着,這些人就越是心疼。

他們認識海涅波女士都已經十幾年了,如今見到海涅波女士如此蒼白着臉,說這等話,他們看向波亞的目光就變得相當不友善。

“你這個畜生不如的家夥。”

“是啊,竟然對海涅波使用這樣的黑魔法?…”

波亞只是靠着門檻,然後就冷漠地說:“你覺得我會愚蠢到對海涅波女士使用這等只要她一旦說了出去,就會這樣吐血的魔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樣使用後,她一旦說了這話,吐了鮮血後,誰都會懷疑是我幹的,我有必要下這樣的黑魔法?”

“如果不是你幹的,你想說是誰幹的?”

“是啊,難道你想說是海涅波女士自己幹的?”

“這可真是夠大笑話的,有誰會給自己下這麽惡毒的黑魔法,并且讓自己的的命差點沒了,魔法能力還倒退?”……

他們這樣讨論紛紛,他們看向波亞的目光更是不友好了。

波亞只是不慌不忙地走到這海涅波女士跟前,這些人們只是帶着海捏波女士往後退,他們說:“你別想再靠近她。”

“誰知道你想要下什麽歹毒的黑魔法。”……

他們越是這樣說着,波亞就越是神情冷漠,然後,波亞說了句話:“但凡是在魔法學院裏,一律都得聽校長的話。如今,我仍然是校長,還沒有被擱置,那麽,我想要跟海涅波女士面對面地談話,你們便沒有權利是阻止。”

這些人只好不甘心地把海涅波女士給放開了。

“你們曾經可是發過誓的,現在就別再擋着了。”

一些人原本還擋着,只好就往一旁站了去。

校長就這樣看着海涅波女士,面對面地看着,海涅波女士用手捂着嘴,咳着,她微微垂着頭,整個人都很和善,看起來柔弱無比,臉色很差,面容蒼白,“校長,我一直都很尊敬您,可這一次,我卻是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你。”

“這話怎麽說?”校長波一冷淡地問。

“你要使用黑魔法,讓魔法學院成為您掠奪人的能力以及性命的地方。”海涅波女士一臉痛苦,她緊緊地握住手,渾身都已經顫抖了,可她還是在竭盡全力,聲音嘶啞地說:“不可以!校長!瑟納達叔叔走後!就只有您是我的親人了!我絕不會讓我的親人做這樣的事!波亞!算我求您了,您不要這樣使用黑魔法!在座的各位,都是深愛着您的啊,有您的長輩,也有您的導師。”

波亞沒有說什麽,只是微微低下頭,然後毫不猶豫地擡頭,就直接伸手把這海捏波女士給拍了掌後,就聽到“嘭!”地一聲,海涅波女士直接倒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身子。

一見波亞這樣做,周圍的人們表情都變得扭曲,他們憤怒地看着校長波亞,他們有人大喝:“波亞!你怎能這樣做?”

面對着他的指責,波亞只是微微側頭,冷淡地看了眼:“連是不是內鬼都分不清楚,你的雙眼真該自戳了。”

波亞說着這話,就直接朝這人也拍了一掌。

這人捂住胸膛,正想大叫時,忽然“咦”了下,然後,他就低下頭,可着自己的胸口,一點鮮血都沒有,他看向波亞,就說:“你、你這是在使用……”

“正是人魔掌。”校長波亞收回了自己的掌,看着地面上正扭曲着、掙紮着的海涅波女士:“這人魔掌,能夠判斷對方是人還是魔,如果是人的話,就不會有任何影響,更不會疼痛,如果是魔物所變的人類的話,就會痛不欲生,難受地在地上扭來扭去。”

地面上的海涅波女士僵住了,然後她就僵在那裏,看着四周的人們,随後,她就直接站了起來,她看着波亞,她一臉痛苦,她說:“你別再騙人了,你剛剛所施的那一掌,根本不是人魔掌,而是黑魔法,你究竟對我做了些什麽?你真的還要騙他們騙到現在嗎?”

“演技挺真的,可惜的是……”波亞微微側頭,就見到這海涅波女士身後忽然出現暗紫魔法師,而後,就見暗紫魔法師毫不猶豫地給她使用了魔法,就見這海捏波女士忽然就痛苦地雙腿跪在地上,大叫了起來:“啊啊啊!”

這海捏波女士一臉痛苦,卻見她身後長出了翅膀。

“是、是魔物變得人類?”

“竟然是魔物,這麽多年以來,我們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他們這樣讨論紛紛,誰還敢幫海涅波女士。

海涅波女士也長出來了獠牙,而後,這暗紫魔法師就瞬間挪開了,然後,就直接挨着校長波亞。

海涅波女士卻只是一臉痛苦與扭曲,“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魔物,你們別被他給騙了,他是在騙人!”

“如今真相大白,你一直都是魔物,潛伏在魔法學院,目的就是為了将魔法學院的力量與壽命給掠奪,你的野心真大。”

這海涅波女士一直都說自己不是魔物,可周圍的人們沒有人相信,海涅波女士之前那友善的形象,早已經在她變成魔物時,全都崩塌了。

這站在門外的林知郎與阿奈,則是冷眼看着這場鬧劇,至于亞特,則是鼻青臉腫地看着這些,然後,就低下頭。

很快,這場鬧劇就結束了,海涅波女士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了代價。

·

微風吹來,将校長房間的窗戶給吹開,露出校長那微微卷曲的頭發,以及那正奮筆持着羽毛筆,寫着書信的模樣。

而後,黃昏的光芒照射進來。

自海涅波女士的事件告一段落後,這一切好似又恢複了平常的面貌。

校長波亞寫了這封信後,就用墨水将信給壓着,以免風吹跑,他則将羽毛給放好,一個人輕輕地站起身來,而後,就悄無聲息地拿着身旁的旅行包,就像是四處游歷的旅行家似的,背着旅行包後,就直接往外走,把門給輕輕帶上,還沒有走兩步,擡頭就看到了正靠着門,不知道在等着誰的暗紫魔法師。

暗紫魔法師正站在那裏,而後,他微微往左看,看向站在門口的校長波亞,停頓了幾秒,就撇開頭,沒有說話。

波牙則是在看到這樣的暗紫魔法師時,微微勾唇,嘴邊有着一抹柔和的笑容,而後,他就挨着暗紫魔法師,學他一樣,靠着牆,然後,就緩緩地說:“你,變了很多。”

暗紫魔法師沒有說話,只是低着頭。

這時,波亞就微微往右看了下,瞧了下他的面容後,就收回目光,昂着頭,看着前方,“蒼亞,你,改變那麽多,是因為,你愛上了一個人嗎?”

波亞微微側頭,他湊近了蒼亞的面容,大約離蒼亞有五厘米的距離的樣子,蒼亞則是微微往右撇開了頭,而後,往後退了下,“不過是忽然意識到,所做的一切,并非我所想要的,我并沒有變。”

“不,你變了。”波亞笑出了聲,他的雙眼都笑彎了,他的面容很柔和:“以前,你很冷,但現在,你是外冷內熱。”

蒼亞微微側頭,他直視着波亞的目光,被這樣看着,波亞微微頓住,卻見蒼亞忽然伸手,輕輕地用手貼着波亞的眼角處,“只對你熱。”

這四個字說得很緩慢,蒼亞說完後,他像是觸電般,很快就收回了手,伴随着他那撇開的頭。

見蒼亞撇開了,波亞則是嘴邊的笑容就越來越濃烈,跟在蒼亞的身後,“你,為什麽突然把手貼在我臉上?”

蒼亞冷靜點地說:“腦抽了。”

波亞擋在蒼亞跟前,直視着蒼亞的目光,“你,是不是喜歡我?”

蒼亞微微擡眼,然後,他停頓了幾秒後,就說:“喜歡你,又能怎樣?”

波亞的眼睛微微睜大,他愣了下,然後,就微微低下頭,掩飾住面容上的笑意,可最後,他還是笑彎着眼說:“喜歡我,當然就不一樣。”

蒼亞微微邁開步伐,“別跟着我。”

“不,我要跟着你。”

波亞擋在他跟前,然後,右手直接将蒼亞給撐在牆上,波亞微微卷曲的頭發,扶過了蒼亞的臉頰,可波亞只是微微低下頭,他看向蒼亞的眼神很柔和:“我明白,你,改變是為了誰。”

蒼亞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直視着眼前的波亞,就說:“比起你所做的一切,我所做的不值一提。”

波亞愣了下,然後,就笑出了聲,“怎麽會?”而後,他直接抱住了蒼亞,他沒有說什麽,只是這樣一直抱着。

被抱着的蒼亞,并沒有反抗,只是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月亮已經在悄無聲息的時候出現,月光透過層層樹林,撒落在他們二人身上,蒼亞微微低下頭,目光看似落在遠方,實則落在身旁正抱着自己的波亞上,波亞那卷曲的發絲散落在蒼亞的肩膀上,他們緊緊地挨着。

·

海捏波女士的事件告一段落後,正在宿舍裏坐着的林知郎與阿奈正在聊天,林知郎就微微側頭,對阿奈說:“亞特與利斯他們都回來了,不過他們都失去記憶了,阿奈你也是,聽說你是中了黑魔法,休特大人也是如此,真是奇怪奇怪,原來黑魔法是那麽強大的存在?”

阿奈正揉着自己的腦袋,他沒有搭理林知郎,只是一個人揉着。

“你怎麽不搭理我了?”林知郎湊到阿奈跟前,他正觀察着阿奈的神情,阿奈只是擡頭就看了下林知郎,而後,他就往後退了一步,他警惕林知郎:“圖藍同學,與其跟我聊這些,還不如多用功,将魔法成績提高上去。”

“說得也是。”林知郎點了點頭,他還想說些什麽時,外面的人就回來了,亞特則是摸着自己鼻青臉腫的臉,他直接倒在床上,然後,就納悶地說:“我的臉怎麽變腫了?真奇怪。”

“是啊,為什麽你的臉會變腫?”利斯皺眉地說:“我們這段時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原來我們在這裏居住了那麽久。”

“對了,聽說校長他們已經走了。”林知郎忽然對他們說:“目前是由休特大人暫時代任校長一職。”

“他?”阿奈皺眉,“我有事,現在就得去辦,我先走了。”

利斯與亞特就送他走了,他走後,利斯就直接拿着冰袋給亞特敷臉,“都不知道你是得罪了誰,被打得那麽鼻青臉腫。”

“我怎麽知道?”亞特說話都困難,還帶着一點尖聲,“我真的是快要痛死了,臉都是腫的。”

林知郎只是看着他們,然後就笑了起來,而後,林知郎就往外走,把門給推開後,就趁着月光,在小碎石路上散步着。

大約散了一會兒後,他就正碰巧撞見了休特大人與阿奈,他們二人正在樹林中聊天,不知道在聊着些什麽。

一見到林知郎,就微微冷淡了起來,他們二人就變得疏遠了。

夕代朝他們笑了下,林知郎的左肩膀上一直都有着一只古奇羊,古奇羊正緊緊地挨着林知郎,時不時地“咩咩!”地叫着。

在這月色裏,原本是寂靜無比,一排排挺拔的樹,圍着這裏,看起來陰森無比,卻因為這古奇羊“咩咩”地叫聲,無端地添了幾分幽色與安心。

林知郎嘴邊一直都有着淺淺的笑容,就這樣,不知不覺中,就直接到了傭兵協會裏,而後,他就直接坐在裏面,問工作人員:“請問這任務的期限是什麽時候?”

“是十四日後。”

“原來如此。”林知郎若有所思地說着,忽然,這工作人員就叫住了他,“等等,跟你随行的四名傭兵,已經到了,正在裏面等着,請你随我去見見他們。”

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然後就朝工作人員笑了下:“好。”

就這樣,工作人員引導他進入一個名叫三零九的房間號,這是用來接待客人與傭兵與魔法師的地方,這個地方相當寬大,剛一推門進去時,正好有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正輕輕地撩着窗簾,一聽到林知郎剛一進去,把門給穩穩地關上,就見那個人回頭看向林知郎,林知郎看向他時,就見他身旁的沙發上有一個年約二十五六歲的男子正坐着,手裏正拿着一把匕首正不斷地旋轉着。

雖是傭兵,可看起來卻不像是尋常的粗漢子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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