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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1)

傭兵, 是指沒有魔法天賦與能力,但有着強大體能與格鬥技術的一群人。

從門口望去, 能夠看到左邊有着一棵樹正靠着牆,而靠着樹的地方有着一個長長的沙發, 沙發正死死地抵着牆, 一個正玩着匕首的二十五六歲的男人, 正斜看着林知郎,他穿着相當休閑但有又修身的衣服, 看與其說是傭兵, 光是憑那氣息,倒不如說是優雅的貴族。

而就在這個人的身旁,不遠處,頂多兩步左右, 就有一個相當有氣勢的冷酷的男人, 正站在那裏,他大約有一米八左右,相當高大,他的眼神很冷,他穿着的衣服相當寬大, 具有威嚴, 但與左邊玩着匕首的男人是同款的風格衣服, 而就在他們二人的對面, 則是另一個組合, 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地道的傭兵, 一個人正拿着牌,坐在靠門的地方,穿着普通的傭兵服,而在他上方的那個人,則也拿着牌,不過手裏拿着的正好是鬼牌,林知郎能夠恰好看見,這拿鬼牌的姿勢很傾斜,能讓進們的人都能看見。

一共就四個人,林知郎進來在這裏停頓了幾秒後,就朝他們笑着說:“你們就是我接下來要合作的同伴?”

“不是同伴。”玩着匕首的那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直接把匕首給一停,然後,就微微側頭,他的眼神特別冰冷,就像是蛇一般,“是你當炮灰。”

林知郎微微側頭,然後,他就笑出了聲:“我需要的是同伴,不是炮灰,不好意思,我想你們該加入其他的戰隊。”

話還沒有落完,這匕首卻忽然朝林知郎那邊扔,林知郎瞬間往左一側閃,可哪怕如此,頭發還是被割斷了一根,如果林知郎躲閃得慢一拍,後果不堪設想。

林知郎的眼神倏地變冷了,然後,林知郎就站在那裏,雙手擦進口袋裏,他看向這四個人的眼神相當冰冷,他發出冷漠的聲音:“你們四個人是誰?”

這玩着匕首的那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卻只是忽然擡手,就見匕首像是有靈性般,直接自動地飛回了這個人手裏。

這人還沒有行動,另一邊正拿着鬼牌的男人,卻微微彎曲着身子,身子往後傾斜,他高昂着頭,斜看着林知郎,發出相當變态的語調“喲~你忘記我了嗎?可是你親手将我們給複活的~”

·

會議所內,十多位魔法師互相聊天,“我們真的讓校長就這樣走了?”

“波亞校長可是一位優秀的校長,他走了,該由誰來擔任?”

“休特大人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他完全就是一副他只擔任短時間的樣子。”

“是啊,休特這位魔法師倒是靠譜,但是很煩啊。”

…………

·

魔法學院外的十公裏處,在墓地旁,有一個人正微微擡起右手,握緊了雙手,他側看着前方,透過那層層的樹林,看到了魔法學院,“總算部署來到這裏了,很快就能得到新身體了,不着急……”

·

正在二零六號房,等待着的蒼亞與波亞,他們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後,便想開門出去,誰料門卻上了鎖,無法打開。

從走廊看去,就忽然看到二零六號房“砰!”地一聲,然後,就見裏面有兩個人踏着塵埃出來,四周都是霧,随後,他們便朝着樓上走去。

直到奔到三零九號房時,他們才堪堪地停了下來,而後,波亞就微微朝蒼亞搖昂了下腦袋,示意他開門。

蒼亞便直接把門給一開,誰知道,這一開就開成功了,然後,就見到裏面有五個人正站在一塊兒打打牌。

波雅先是停頓了幾秒,然後,他正想往屋裏走,蒼亞卻擋住了波亞,然後,冷淡地說:“魔法幻象。”

蒼亞手心一反,就見前方的場景忽然不見了,只有一片空白,而且裏面還有打鬥的場景。

·

距離傭兵協會五百米外的一輛的馬車上,林知郎正被綁着雙手,嘴貼着繃帶,然後,正玩着匕首的男人“盯”着林知郎看,确保林知郎無法逃脫,林知郎則是就坐在馬車上,沒有說話,只是睜着雙眼盯着他們看。

這由于要安排事務,因此,有三個男人都已經下車,正在辦理通行的事情,只有二十五六歲的匕首男人盯着林知郎看。

林知郎對匕首男人說:“你叫什麽?我叫圖藍。”

匕首男人則是笑了起來,然後就直接用匕首敲了下林知郎的後脖頸,林知郎雙眼一反,好似昏睡過去,無法動彈。

這時候,馬車外面有人敲了下馬車,匕首男人就出去了,剛背對着林知郎,還沒有正打算下馬車時,匕首男人的後脖頸就被敲了下,卻見地面上的林知郎還在躺着,可林知郎身旁卻有一個戴着眼鏡的阿奈。

阿奈推了推眼鏡,冷淡地說:“真是麻煩。”

阿奈将這匕首男人給捆綁起來,然後拾展一個魔法,将他變成林知郎的模樣,而後,阿奈就将真正的林知郎給救出來。

剛出去,阿奈就直接給林知郎弄了一個精神刺痛魔法,林知郎瞬間醒了過來,他就看向阿奈。

阿奈推了推眼鏡,就微微側頭,觀察四周後,就看了下林知郎那受傷的雙腿,然後,阿奈就背着林知郎往外跑,他跑的時候相當快,林知郎直接雙眼一閉,進入睡眠模式。

待跑到之前所在的傭兵協會,還沒有跑到傭兵協會,途上就遇到了兩個人,這兩個人正是蒼亞與波亞。他們二人一過來,林知郎就瞬間睜開雙眼,然後一握住阿奈的脖頸,阿奈雙眼一昏迷,就睡了過去。

而後,林知郎蹲下身,給阿奈的雙眼拾了個魔法,将阿奈的記憶給抹了一段,關于他出來救自己的,被林知郎上身的那一段,給抹得幹淨無比。

林知郎弄完後,就直接看向波亞與蒼亞:“這地方不能再待了,必須立刻走。”

“我們也這樣認為。”波亞皺眉,擔憂地說:“你之前惹了那路人,他們看起來都不好惹。”

林知郎苦笑了下,然後,他就朝他們說:“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我惹了那路人,你們信嗎?”

波亞沉默了下,然後,就看向蒼亞,而後,無奈地嘆了口氣,“當然信,現在我們可是一路人,你有必要騙我們嗎?”

蒼亞就應了句:“正如波亞所說,總而言之,我們先上馬車。”

“好。”林知郎就跟着他們走了了。

待他們走後,大約是二十分鐘的樣子,阿奈微微起身,他搖了搖腦袋,他就看了下四周,皺眉地說:“奇怪,我們怎麽在這裏?我不是去找休特嗎?真奇怪……”

阿奈往外走,正打算回魔法學院時,匕首男人忽然将他給攔了下來,阿奈的眼神忽然變得冰冷起來,他冷冷地看着匕首男人。

匕首男人一瞧阿奈的神情,他忽然理解到了什麽,就直接往外走,不再纏着阿奈,可阿奈卻大喝:“你是什麽人?竟然在魔法學院裏行走?站住!”

·

馬車內,躺在毛毯的林知郎,右手端着紅茶,左手揉着太陽xue,“準确來說,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惹怒了他們,當時我複活了你們,這事你們是知道的,但在複活你們之前,我還複活了五個人。”

“五個人?”夕波亞想到了什麽,就微微周圍:“該不會這五個人都不是什麽好人?”

“我不清楚。”林知郎無奈地攤手。

“……你當時為什麽要複活他們?”

“當實驗品。”林知郎特別認真地盯着波亞看:“當時我複活你們兩位,我不也是不知道你們身份,只是當實驗品,實驗下。”

波亞停頓了幾秒,然後側頭看向蒼亞,“忽然很想把這人給扔掉,讓他自生自滅,該怎麽辦?”

蒼亞輕輕地握住了波亞的左手,被握住了,波亞微微愣了下,他微微低下頭,面容上全是笑意,蒼亞這樣握了後,見波亞這樣,蒼亞也微微愣住了,他急促地說:“握你的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安撫你的情緒。”

“嗯……”波亞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側頭看了眼蒼亞,蒼亞被這樣看了後,則也偷偷地看了下波亞。

他們二人這樣看着彼此時,一旁正喝着紅茶的林知郎則是默默地喝着,然後,就揉了揉自己的古奇羊,古奇羊輕輕地噌了下林知郎的手,然後就撲進了林知郎的懷裏,似乎是想要告訴林知郎,讓他不要害怕。

林知郎則是微微低下頭,面容柔和,他輕輕地撫摸着古奇羊,他的面容很柔和。

馬車正緩緩地進行着,波亞則是坐在林知郎的正對面,蒼亞坐在波亞的旁邊,他們挨得很密,波亞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就咳了下,然後,就微微低下頭,看着左邊的蒼亞:“你覺得這路人能處理掉嗎?”

“處理幹淨,有可能做不到,但将他們給處理掉,綽綽有餘。”

·

匕首男人與其他三人說了話後,其他人就說:“看來他們是逃往外面去了。”

“如果他們真逃遠了,再追上就馬難。”

“這次可是利用心聲感應,定位了整整幾個月才好不容易定位到的。”

“這還是他不怎麽挪動位置的情況下。如果他挪動位置,就更加難以定位了。”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不能失去。”……

他們四個人這樣聊着,便開始弄着馬車,開始追趕上林知郎他們。

可就在追趕的半路中,忽然馬兒“嘶!”地一聲,害怕地停下了腳步,他們四人感受到了一陣巨大的壓力威壓,而後,他們四人就直接下馬,看向前方。

就見前方有一個人正站在霧中,他光是站在那裏,就有着相當恐怖的威壓。

仔細一看時,就發現那個人正站在那裏,他穿着相當優雅的魔法外袍,他這個人看起來很和善,眼神也很柔和。

然而,在大半夜裏,無論是誰遇到這種情況,都不會覺得友善,更何況是這四人?

這四人站在那裏,其中匕首男人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就對他們說:“這個人的魔法能力很強。”

匕首男人開始拿着匕首,警惕這個人了。

其他三個人,跟匕首男人之前站得很近的高大男人,他則微微皺眉,然後,他阻止正打算出沖出去砍這個人的鬼牌男人,“冷靜點,拉斯。”

拉斯正是之前玩鬼牌的那個男人,他微側頭看過去:“阿克特,這人有問題?”

阿克特微微皺眉,然後,他就看向那個之前挨着鬼牌打牌的男人,“克林恩,你說。”

克林恩則是從懷裏掏出一張牌,然後,就扔向前方的那個人,牌還沒有扔到他跟前,就直接變成粉碎了。

如此強的實力,克林恩說:“是你。”

阿克特微微掃了眼匕首男人,“森塔,認得他嗎?”

“認出來了,當時有着兩個靈魂,相當恐怖實力的狠角色,就是他。”森塔看向拉斯:“別出手,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這時候,前方的那個人緩緩地走過來,他正是當年的二合一骷髅,他露出柔和的笑容:“你們采取得沒錯,我正是當時你們所遇到的那個人,沒有想到,大家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你們的變化會是如此之大。”

阿克特微微皺眉,“我們向來都是互不幹涉,為什麽要找上我們?”

“我們有着共同的敵人。”停下了腳步,他笑着說:“你們可以稱我為賽羅,稱我體內的另一個靈魂為門頓。”

“賽羅,門頓,是焰火地獄之兩大尊神的稱呼。”克林恩的神情變得很難看:“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賽羅笑着說:

“現在,是由我來上身。

你們問我,我也不知道。

這是門頓給我們取的名。

反正,我就是叫賽羅。

不過,你們認為我是神,我倒不會介意。”

“你的目的是什麽?”阿克特站在前方,他擋在他們跟前,正以保護的姿态保護着身後的同伴們。

賽羅微微撩了下自己遮擋住眼睛的頭發,然後,勾在耳後,随後,他朝他們微微一笑: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我們現在是朋友,就該互相合作,互相幫忙。

嘛,我的要求很低,就是把創造我們的人給捉回來。

現在,你們用你們的感應,把他的位置查出來。

然後,我會幫你們把他給逮回來,一同讓他幫我們制作身體。”

森塔微微側開身子,他冷淡地看着賽羅,還沒有說什麽,他的眼前就忽然出現了賽羅,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僵在原地,完全沒有動彈,他的額頭流下冷汗,賽羅則是反出相當溫柔的聲音:“你是在對我不滿嗎?”

森塔動了動嘴唇,想說些什麽,還沒有說出來,賽羅就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聲音:“別擔心,我知道,你們不像我。

我體內有靈魂,需要新身體。

你們沒有,你們所需要的只是其他的。

可你們放心,一旦把他給逮住了,你們是少不了好處。”

森塔咬牙,低下頭,沒有說話。

阿克特則是側頭看了眼森塔後,就對前方的賽羅說:“我們可以幫你們,但我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賽羅笑着說。

·

馬車緩緩地平行駛向前方的某個城鎮,林知郎拿着地圖觀察了下後,就把地圖給放在矮桌上,他微微側頭,看着蒼亞與波亞:“我們有通行證與居住證嗎?”

“沒有。”波亞坐在林知郎的左邊,他正與蒼亞玩着鬼牌游戲。

見他們玩着,林知郎就對他們說:“當時我進去時,就有兩個人正玩着這種鬼牌游戲,還有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另一個人則坐在沙發上,一共就四個人,現在你們坐的姿勢與當時他們的姿勢雖然相同,但氣息相差太遠,他們更加兇神惡煞。”

“我們知道。”波亞與林知郎之前就已經交換了情報,“我們之前在二零六號房等你時,想着跟你一同離開這裏,到時候借着實戰訓練為由,就讓你直接從魔法學院裏出來,不再當魔法學院的學生,如今你忽然消失,魔法學院裏的休特定然會派人找你。”

“你如此了解休特?”蒼亞看向波亞,波亞微微停頓了下,然後,就朝蒼亞笑了下,伸手就把蒼亞手中的一張鬼牌給抽走了。

“你怎麽……”蒼亞微微愣了下,波亞笑着說:“休特跟我從小認識,我了解他的脾性,他是一個負責任的人,很适合當校長,可惜的是,他完全對當校長不感興趣。”

“海涅波女士相信他是因為想當校長,才跟他合作,豈不是她太不了解休特的人了?”林知郎看向波亞,波亞搖頭:“這倒不是,休特确實一度想當過校長,但這是在他跟阿奈認識之前的事。”

“這麽說來,海涅波女士會認為休特想當校長,也不是不無道理?”

“自然是有原因。”波亞又抽了一張蒼亞的牌,然後,蒼亞也開始抽波亞的牌,抽中了一個國王。

“國王是用來克騎士的,騎士則是用來克公主的,而公主則是用來克小醜的,而小醜則是用來克國王的。”林知郎湊了過去,挨着他們坐下,然後,他東張西望,嘆了口氣,“你說,他們玩這鬼牌游戲做什麽?真是奇怪。”

“确實奇怪。”波亞微微撐着下巴,然後打出了一張騎士,蒼亞就用國王克住了騎士,而這時候,桌面上忽然多了一張小醜。

波亞下意識就朝林知郎說:“你什麽時候拿了一副牌,竟然會有小醜?”

說着,波亞就扭頭看去,親自看到林知郎手裏頭沒有牌時,這波亞先是停頓了下,然後蒼亞直接把牌給扔在桌面上,然後波亞也是扔了,波亞與蒼哈亞齊齊地往後退去,林知郎反應也不慢,他很快也往後退了。

卻見這國王與騎士的兩張牌,忽然裏面的人偶動了下,然後,就從裏面看到有一個國王立了起來,另一個是騎士,他們兩個站在桌面上,他們沒有看其他人,直接盯向林知郎,就幽幽地說:“咯咯,終于找到你了。”

林知郎一見這國王與騎士,林知郎臉色大變,然後,他就扭頭看向波亞,他本想說些什麽,最後,林知郎直接雙手交合,開始施魔法,“地獄之火!”

這火一出後,就直接把桌面上的所有牌給燒得一幹二淨,除了國王與騎士這兩張牌,依舊沒有燒掉。

林知郎站在馬車上,然後就直接朝波亞、蒼亞看去,随後,不等馬夫停下車,朝車外跳去,跳車後,林知郎直接往外奔跑,馬車上的國王與騎士也跟着跑了過來,一直都跟着林知郎跑,波亞最先往外看,他撩起車窗,正準備也跳下來時,林知郎只是朝他們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別下來,而後,就朝他們說:“之前我偷了你們的寶物,是我不對,但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是時候該停手了!想要将我送去關押,還是省下這份心吧!”

林知郎這樣無端地給自己添罪名,讓波亞緊緊皺眉,他看向身旁的蒼亞,蒼亞則是盯着那正追着林知郎的國王與騎士後,他則朝波亞搖了搖頭,然後,就說:“先回去再說。”

波亞微微皺眉,他低下了頭,蒼亞就看了下他的臉色,就又添了句:“寶物,我們是勢必要拿回來的,只是得想辦法拿回來,不能魯莽。行事。”

波亞側頭看向蒼亞,“只能先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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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森林裏死命跑的林知郎,一刻也沒有停下來過,偏生身後的國王與騎士也就追得相當緊密,好似不需要喘氣似的。

這國王與騎士是兩張牌,仔細一想,他們确實不用喘氣。

林知郎正奔跑着,他使用了風魔法,低喃着:“風寄腳!”

這風寄腳魔法是風集中在腳上,速度加倍,猶如一陣風般,運用風元素,讓自己越飛越快。

當林知郎使用了風魔法後,一下子就将身後的國王與騎士給甩掉了,林知郎不斷地往前跑着,前方是一片森林,道路的兩旁全是一排排的樹,相當高大,地面有着商人用着馬車輪子碾壓過的痕跡,這裏大概是商道,經常有馬車過去過來,而且馬車的重量還不輕,硬是能把這條路給弄出很深的印子。

林知郎順着這條道路往前走。

根據周圍的情況,只要往這道路走到盡頭,很有可能就會到城鎮。

林知郎正不斷地往前奔着,他沒有一刻不奔走,林知郎在沿路的時候,忽然看到有輛馬車駛風而去,相當快。

這馬車是升級過的魔法馬車,能夠在上面使用風魔法。

之前先前林知郎與波亞他們所使用的并不是魔法馬車,而是尋常的豪華馬車。

如今看到這魔法馬車,林知郎直接往前一躍,然後就擋在他們跟前,将馬夫給拽了下來,這馬夫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的管家,可林知郎只是無視掉這管家。

這個管家大約有四五十歲的樣子,他一見林知郎,就低罵了句:“不過是個尚未畢業的魔法學生,還敢襲擊我?”!”

這老頭通過林知郎的魔法學生外袍認住了林知郎,林知郎則是直接大喝一聲“地獄火龍!”

而後,就見這管家被地獄火龍給纏住,打得狼狽不堪。

林知郎一撩車窗,他在看到裏面的場景時,微微一愣,就連肩膀上的古奇羊也皺眉起來,“咩咩!”地叫了聲。

·

與賽羅合作的四人組,他們坐在馬車裏,馬夫自然是由普通的馬夫擔任,賽羅手裏正拿着鬼牌,而後,他就把鬼牌給扔在桌上,他笑眯眯地說:“啊啦啦,真是可惜了,竟然給放跑了。”

這扔的力度有點大,都發出了“咚!”的古聲音聲音。

匕首男人——森塔坐在距離馬車出口最近的地方,他正抱着自己的匕首,左腿正微微彎曲,警惕地看着賽羅,阿克特則是挨着森塔坐着,他微微側頭,他的對面正是克林恩,克林恩看起來漫不經心,似乎對這外來者賽羅并沒有任何警惕,而在克林恩身旁的拉斯也好像不在意,還拿着鬼牌,跟賽羅玩游戲。

雖說他坐的地方是在角落處,跟賽羅全是沾不了邊。

如今的局面就是,賽羅一個人玩着鬼牌游戲,旁邊的拉斯雖然在玩,卻手裏拿着牌,永遠都不出牌。

賽羅反而開始自言自語了:“啊啦啦,真是無聊透頂的游戲。”

賽羅嘴裏這樣念叨着,左手與右手正交疊地放在桌面上,他正跪坐在這桌面前,他的雙眼微微往上挑,不知道在看着些什麽,而他左手邊緣處的鬼牌正跳舞着,那是公主與小醜,他們正挨在一起跳舞,光是看這場景,都有一種驚悚感。

過了不知道多久,這賽羅又開始說話了,“啊啦啦,太無聊了,不如門頓你上好了,門頓,你該上了。”

這話落下後,這賽羅就直接倒在桌面上,然後,他的呼吸直接沒了。

四個人都微微側了下身子,将目光放在這賽羅身上。

很快,這賽羅就醒了過來,可當賽羅醒過來時,他的眼神卻與之前完全不同,他緩緩地站了起來,他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恐怖的威壓,他微微扭了下脖子,而後,他的面容相當冷漠,他看着桌面上的鬼牌,然後,這桌面上的公主與小醜,卻輕松地跳進了這門頓的手心裏,而後,這門頓就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原來如此,追捕了許久,都沒有追捕到嗎?沒關系,我們親自去會會他,少安毋躁。”

這公主與小醜大約是被安撫到了,就乖乖地在門頓的手裏坐着,不再亂動了,而在桌面上的國王與騎士,以及其他的卡片,就像普通的卡片一樣,就直接在桌面上躺着,沒有動彈過。

公主與小醜很快就被這門頓給放在懷裏,一被這樣放着後,門頓似乎跟它們講了些什麽,它們就各自往上爬,爬到門頓的左右肩膀上去。

爬上去後,他們就坐在門頓的肩膀上,正叽叽喳喳地聊着天,他們用的是特殊的語言,完全聽不懂在講些什麽。

門頓偏生還好像聽懂了的樣子,就微微勾唇,看向四周的四個人,然後,就收回了目光,他毫不猶豫地将頭發直接束起來,他用右手輕輕多撩開了遮擋住眼前的頭發,然後,将它給輕輕地往上束,就不再遮擋住那鋒利的雙眼。

這時的門頓與之前的賽羅,雖是用同一具身體,但撲面而來的氣息卻是完全不同。

克林恩微微測頭,他就看向拉斯,拉斯則是盯着這桌面上的鬼牌游戲,微微咬牙,眼底有着不甘心,而與這門頓最近的森塔則是微微往後退了半步,他似乎覺得有點受不了這種威壓,可他卻盡力讓自己不退,他的表情很隐忍,阿克特則往森塔那邊邊去,将森塔給護在身後。

門頓見到阿克特這樣,則是微微側頭,冷漠地掃了眼後,就收回目光,下了馬車,車的兩側,都是樹林,他望向西方,就冷漠地說:“往西北方向走,就能找到他。”

話落完後,他的身影一閃,就直接就直接朝那個方向奔去,而後,身後的四個人就只聽得兩個字,“跟上。”

這個兩字雖然很短,但相當有威嚴,森塔微微咬牙,他看向阿克特,他正想說什麽,阿克特就先一步說話:“跟上,不得反抗。”

阿克特下車,對着自己的同伴,他的面容很冷漠,“這是命令。”

森塔微微昂頭,他閉上雙眼,咬牙說:“是。”

森塔跟了上去,身後的另外兩個人,在互相對視了一眼後,克林恩就看了下鬼牌游戲,然後,他伸手就正想拍下拉斯,拉斯卻往另一邊退去了,他聲線顫抖着,“不、不可能,他竟然控制了我的鬼牌游戲。”

拉斯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是恐慌的,他的眼神布滿了害怕,“我向來都攻無不克的鬼牌游戲,竟然、竟然給破了?!”

克林恩放緩了呼吸,而後,他就輕輕地拍着拉斯的後背,拉斯原本身體緊繃,伴随着他的拍打,漸漸地放松。

“拉斯,這不是你的問題,所有人都是這樣,你看,就連森塔也是如此。”

拉斯忽然拔高聲音:“別管我跟他比!”

拉斯的精神狀态異常糟糕,克林恩就輕輕地再拍着拉斯的後背,這時拍後已經沒有效果了,拉斯直接往車外走去,克林恩擋在了拉斯跟前,拉斯怒目而視,“你跟着我做什麽?”

“你被動手腳了。”克林恩輕輕地撫摸着拉斯的腦袋,被撫摸後,拉斯則是呆了幾秒,然後,他低下頭,揉了下腦袋,“我、我剛剛在做什麽?”

“你與賽羅比鬼牌游戲,你輸了,輸得徹底。”克林恩的眼神很冷,他看向一邊的樹林,“你的精神被他給擊潰了,差點就陷入精神崩潰,開始混亂。”

拉斯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他的面容上全是愧疚與難受。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克林恩輕輕地拍了下拉斯的後背,“但你要記住,時刻都要冷靜。”

拉斯停頓了很久後,就低頭點了下頭,然後,應了句“好”,拉斯撇開頭,不再看向克林恩。

·

走在最前方的門頓,所走的道路上,忽然有國王與騎士這兩張牌。

國王與騎士,正是之前跟蹤林知郎的兩張牌。

它們一見到門頓,好像是想要一跳,可忽然低下頭,瞧了下自己沾上泥土的卡片腳後,就後退了兩步,然後,就開始用它們的特殊語言與門頓交流,門頓直接停下來了,蹲下身子,将這兩張牌給捧在手心上。

手心上的兩張牌,它們吃力地倒立坐着,不讓泥土沾染門頓。

門頓只是從懷裏掏出手帕,不慌不忙地把它們擦幹淨腳,然後,就讓它們在手心上自由活動。

它們見自己幹淨了,果然開始亂蹦跶了,然後,開始說得更賣力,甚至跳到肩膀上,湊到門頓耳畔說話。

這時的門頓,與之前同樣冷漠無情,眼神鋒利,但他正仔細地聆聽着兩張牌的話,停下腳步,不曾動彈,微風吹過,外袍搖擺着,也繼續聽着,直到牌停下說話為止。

·

馬車正在緩緩地入城,有許多馬車都在等待中,一般能坐得起馬車的人,都是貴族以上級別的人,至少不是平民能坐得起。

一輛馬車從城鎮外面緩緩地開過來,而就在這城門口,卻有兩個馬車正吵架着,這兩個馬車都是貴族馬車,他們兩位都是一流貴族,他們正争着誰先進城這個權利,而外面剛開過來的馬車,相當樸素,一看就知道是三流馬車,完全不被放在眼裏,自然是被擋着,然而,裏面的車夫皺眉,他是管家,但是如今卻擔任着車夫一職,而馬車裏的一幫人,也正皺眉,一個個都有點等不及了,他們正催促着管家,可管家也想不到辦法立刻進城,他說:“我們只能再等等,應該一會兒就好了。”

誰知道,城門口搞了十幾分鐘,還沒有搞好,吵架吵得相當火熱,周圍的路人們,不趕時間,就當是湊個熱鬧了,可趕時間的,也就只好急着皺眉,不過,這是馬車運氣不好,如果不是馬車,而是步行的,倒是可以直接進去。

因此,這也沒有妨礙多少人進城。

這兩輛馬車之所以卡在這裏,一直都不肯退讓,不僅是因為他們級別相同,更因為他們兩家是死對頭。

一家叫梅撒世家,另一家也是梅撒世家,但是他們卻是一家分成兩家,他們的祖父相同,更是親兄弟,但是後來卻因為某些原因,而大打出手,打架起來,而又因為他們一家修煉的是火魔法,一家修煉的是水魔法,因此,就導致這兩家更是水火不相容,總是要争出個高下才行。

他們兩家這争,平日裏也就算了,這次争得把城門口的馬車通道給堵着了,坐着馬車要進城的人們個個都死死盯着這兩家。

就在這時候,樹林裏面突然走來了一個相當英俊潇灑的男人,他光是站在那裏,就有一股踏風的感覺,而他的肩膀上有四個撲克牌,這四個有國王、騎士、公主、小醜,一共四張撲克牌,都相當無害地坐在他肩膀上,挨着他,甚至離他最近的撲克牌是國王與公主,他們挨得最近,時不時地跟他聊天,可這四張撲克牌偶爾也會互相調位置,這人自然是——門頓。

門頓這樣站在那裏,他微微一笑,随後,伸手就襲向這最邊上的馬車,這馬車一被襲了,裏面的人瞬間就出來了。

就見裏面一共有三個人,一個婦人,一個小女孩,還有也是一個少女,她正坐在裏面,挨着婦人,一臉惶恐。

她們三個人都是女人,她們挨在一起,而其中,少女的肩膀上有着一個可愛的小鼠,是一種魔法鼠,相當可愛。

門頓打量着馬車,裏面并沒有他所尋找的林知郎,可他看了許久後,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相當冰冷,随後,毫不猶豫地右手高舉,然後微微揮了下,在空中劃過了什麽,随後,就見以他的指頭為中心,凝聚出許多水來,而後,就成了魔法水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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