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聞言,梅亞則是微微測頭, 眼神相當冷淡:“你這是想要打退堂鼓了?如果是, 我可以接受。”
昂蘭只是冷漠地說:“我在跟你說話?我在跟老師說話。”
梅亞也冷笑了:“我正跟老師玩游戲,你跟老師說話的話, 就請你等這堂課結束後再說, 我可……”
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林知郎打斷了:“好了好了,別吵了,梅亞,乖一點,他只是問個問題,他是老師我的學生。”
“我……”梅亞微微抿唇, 一臉不服氣, 他的眼神相當冷, 他盯着昂蘭看,昂蘭微撐着下巴, 一臉得意:他朝林知郎說:“老師,是幾號來着?”
“是兩個月後。”林知郎特別認真地說:“必須是兩個月後,好像是說新生打架,一個沒有拿好分寸, 容易出事故,無論我如何說, 他們都這樣說, 只能是兩個月後, 因此,就只好是兩個月後舉行。”
“原來是兩個月後啊。”昂蘭瞬間表情垮了一度,不過,他很快就振作起來了,而梅亞則是嘲諷:“怎麽?兩個月等不起?也對,你也許是越接近比賽了,就越是慌張,別慌,還有兩個月,還有很久,你可以慢慢玩。”
“梅亞,別這樣說,這樣說不好。”
“為什麽不可以這樣說?”梅亞的表情瞬間冷了:“我最不喜歡那些不認真、喜歡玩耍的人。”說着,梅亞就微微低下頭,他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眼神不甘心:“那些真正想要努力學習的人,卻沒有機會學習,而那些沒有機會學習的人,卻有一大把機會,而他們卻還不珍惜,我不明白,為什麽他們能夠這樣,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說着,梅亞的表情就更加冷漠了,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他微微側頭,他盯着眼前的昂蘭,然後,他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手一拍這桌子,他冷冷地盯着這昂蘭,昂蘭被這氣場給鎮住了,他正想說些什麽時,梅亞卻只是冷淡地說:“曾經,我認識一個朋友,跟你差不多年齡,可惜的是,他很想學習魔法,他卻沒有機會學習,就為了我,死在了牢獄裏,然後,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說到這裏,梅亞就微微側頭,望向窗外,而後,他說:“但是,如果他知道我學習了魔法,他肯定會很高興的。”這時候,古奇羊忽然就跑到了梅亞的懷裏,用腦袋噌着梅亞,梅亞提起了傷心的事,他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就自嘲地笑了下:“啊,我提這個做什麽?反正說了,他也不可能活過來,不過,如果當初我把他的屍首給收起,那該多好,至少能夠拿出祭拜他了,而不是連屍骨都沒有,連祭拜的機會都沒有。”
林知郎的神情也變得相當悲哀,他微微推了推眼鏡,可哪怕推了眼鏡,眼鏡的反光,也無法遮擋住他眼中的傷感。
梅亞沒有再說了,他只是輕輕地撫摸着羊的腦袋,然後,他就微微擡眼,這時候,他的眼神依舊冷淡,可是卻帶上了一點悲傷,他的聲音很冷漠:“比賽,兩個月後就會舉行,到時候,就是一決勝負的時候了,究竟是你贏,還是我贏,我很期待,我會尊重每一個對手,因此,在這兩個月時間裏,你就好好地準備,不要輸得太狼狽。”
昂蘭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擡頭,冷笑了下:“放心,我怎麽可能會輸給你?我不會輸的,我會贏的。”
說完後,他就擡頭看向林知郎:“老師,從今天開始,你教我魔法,我的魔法天賦比這家夥好多了,他絕對會輸給我的。”
梅亞微微愣住了,而林知郎也愣了,然後,他微微推了推眼鏡,他說:“既然你想要學習魔法,那好,從現在開始,我就教你魔法。”
“你想學習魔法?這怎麽可能?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想學習嗎?”梅亞一臉驚訝,昂蘭卻只是湊近他,然後對着他說:“別太驚訝,我的天賦好得很,我絕對會把你給打輸的。”
“呵,是嗎?”梅亞只是冷漠地看了下他,然後,就收回目光,挨着林知郎坐,林知郎則是笑了下:“昂蘭,你也別太生氣,到時候,我會教你的,不過,有時候需要到一些地方去訓練,梅亞往往都是跟我去的,你打算跟來嗎?”
“跟。”昂蘭毫不猶豫地說。
“那好,那你就跟過來吧。”
很快,就放學了,昂蘭就跟了過去,而他一跟,其他人好奇,自然也就跟了過去,因此,大概是全部學生都跟了過去,一同是受到訓練。
林知郎在教這些學生時,就讓梅亞先示範,梅亞微微擡起右手,然後,就放出“地獄火龍!”這梅亞大喝一聲,就見前方的樹全部被燃燒了。
梅亞的魔法是火魔法,他相當,厲害,而一見他這麽厲害的魔法使出來時,林知郎都會拍拍掌,誇他一句:“真厲害。”被誇了時,梅亞就會微微愣住,随後,他朝老師笑了下:“謝謝老師。”
林知郎則也來示範,不過他卻是“游水龍。”他是兩條水龍,而且是特別平靜的,完全是讓人感覺到心寧的平靜。
昂蘭看向梅亞,冷漠地笑了下:“你別太粘你老師,你看不見你老師是溫柔的人嗎?你跟你老師的性格,真是南轅北轍。”
“是嗎?”梅亞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他就雙手抱臂,冷笑連連:“我怎麽覺得我跟老師的性格特別相似?”
“那是你的錯覺,你老師像你?別臭美了。”昂蘭說着,就直接上來了,然後,就在林知郎一句“開始”之下,然後就“彭”地一聲,一條金龍忽然從他身上出來,林知郎微微愣住了,然後,他微微推了推眼鏡,他正觀察着這條金龍,這條金龍不是普通的金龍,而是有實體的金龍,林知郎微微抿唇,随後,他看向昂蘭,眼神相當冷:“真厲害,天賦異禀。”
眼鏡在反光,昂蘭聽到這話時,他笑了下:“那是自然。”可笑完後,他看到梅亞的眼神相當冷漠時,以及魔法老師林知郎那冷漠的眼神時,他微微停頓了下,然後,就說:“老師,是有什麽不妥?”
“沒有的事。”林知郎只是忽然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他捶胸頓足:“我只是在想,我若有你那麽天賦異禀,那該多好?事倍功半了吧。”
“我可不稀罕這樣的天賦異禀。”梅亞卻只是冷漠地說:“像這樣,就因為天賦的緣故,就随意可以使用金龍,可以欺負別人,我,感覺到很不公。”梅亞微微側頭,随後,就看向地面。”
林知郎只是停頓了下,然後就拍了拍梅亞的肩膀:“想開點,這是很正常的,忘記當年那個事吧。”
“忘不掉,你要我如何忘掉?如果當年他學會了,就不會有這些事了。”梅亞說出了林知郎的心聲,他現在的情緒有點不穩定,但林知郎卻依舊是擔任溫柔的老師,他微微一笑:“別難過了,如果他在的話,定然不希望我們那麽傷心難過。”
在林知郎肩膀上的古奇羊開始噌林知郎了,被噌了,林知郎就微微一笑,然後,他輕柔地撫摸着古奇羊的腦袋。他的眼神很柔和。
被撫摸了,羊則是微微擡頭,然後,他就再用腦袋噌了噌林知郎。
這時候,林知郎所控制的恩傑則是正向魔法老師請教問題,并且認真學習中。
魔法學院裏的日子相當太平,林知郎每天早上用老師的身份去教課,而後,同時,用梅亞學生的身份,去使用魔法,練習魔法,再用恩傑的身份去學習一班老師所講的知識,随後再開始運用,不斷地學習。
在周六周日,不上課的時候,梅亞就會單獨到郊外去找魔物練習,而恩傑也是一個人到城鎮去,不過是團體合作,一同學習所使用的魔法,畢竟恩傑身旁的優等生特別多,順帶在參與團隊合作後,再跟那些人聊聊天,打探下王國情報,至于本體林知郎,自然就是在周六周日的時候,收拾好東西,要麽出門逛逛街,采購東西,要麽就是一個人在屋裏面,練習魔法,冥想之類的。
無論怎樣,都過得相當好。
·
“魔法報名已經結束了,我已經來了高等魔法學院,我們四個人分散學習會更好。”
阿克特微微側頭,看向他們:“你們認為如何做更好?”
森塔說:“我倒是認為,我們一起更好。”
克林恩也點頭:“至少我跟拉斯要在一起。”
“你們的想法,我也不是不明白。”阿克特停頓了下,就說:“但我們四個人一同出場,會不會太顯眼了?”
“你的考慮,我也想過,但是這所魔法學校,規模大,不會讓我們太顯眼。”克林恩就将文件遞了過去,阿克特看了後,就沉思了會兒,看向了森塔:“你如何想?”
“我覺得這學校不錯。”森塔看向拉斯:“你認為如何?”
“我也認為不錯。”拉斯點了下頭,“但就只有一點有問題。”
“什麽問題?”阿克特看去,“正如你所說,我們四個人進去太顯眼了,就算規模大,我們進去真的不會太顯眼?”
“不會的。”克林恩解釋:“這所學校的規模很大,老師都有上千名,我們只是四名,不會有什麽大礙,更何況,我們一開始先是各自進去,再開始會合。”
“這樣啊。”拉斯微微皺眉:“但我想跟克林恩你一同進去。”
“那好,我們就一同進去吧。”克林恩點了下頭,就朝拉斯說:“我本來也不打算跟你分開,阿克特與森塔肯定也是一起的吧?”
阿克特看向森塔:“我們也是一起。”
“好。”森塔點了下頭,就這樣,他們各自分成兩隊,一同進入了這所學院。
這所魔法學院叫做阿撒林高等魔法學院,是一所規模相當大,許多一流家族,甚至就連繼承人也會就讀的魔法學院。
他們剛進去,就見到裏面相當簡約。
他們分為兩隊,就進入這所學院。
·
正走在街道上,披着純黑鬥篷的人緩緩地走着,他的肩膀上有着一張國王撲克牌,正湊到他耳畔,跟他聊天,而他則時不時地起來,發出笑聲,回應着國王撲克牌,而這國王撲克牌則是扭動着兩角,時不時地跳進他手裏,而他則很快就伸手接住了這撲克牌,将這撲克牌給抱着,輕輕地撫摸着他。
被撫摸着的國王撲克牌,則是忽然看向前方,然後就指了下那前方的魔法學院。
這時候,這披着純黑鬥篷的男人,就笑了下:“啊,原來那是你曾經就讀的魔法學院?”
國王撲克牌就露出傷感的神情,随後,他就挨着這個男人。
這鬥篷下的某人,正是門頓——。
門頓笑得很溫柔,可是他的眼神卻相當冷漠,他輕柔地撫摸着撲克牌:“放心,當年是誰将你給殺了,讓你變成如今這樣的模樣,我不會放過他的,我會将他挫骨揚灰,讓你消氣。”
門頓說這話時,相當溫柔,柔和得不行。
·
正在魔法學院裏,上面的校長忽然咳了下,就說:“各位魔法老師,相信你們應該聽說了,魔物最近接二連三地襲擊城鎮,許多城鎮都已經淪陷了,我們将會派出許多小隊就前往這樣的戰場,不過,相信不到十日,應該就能平息,大家不用慌張,各位魔法老師,請轉告給魔法學生,那些魔物,絕對不會有那智商,翻過東邊的山頭,來到這所魔法學院,攻擊我們的學生,我們用人格來擔保。”
說着,這校長就退場了,而後,所有的魔法老師都散了。
至于派出去的魔法小隊,自然是精英中的精英。
校長這樣一說,許多魔法老師的心都不慌了。
林知郎對于這樣的情況不是很了解,他在這裏沒有居住多久,但他站在人群中,聽到四周傳來的消息。
那些人都議論紛紛,“你說,真的沒有問題?”
“校長都這樣說了,應該沒問題吧。”
“但你想想曾經天大的事,校長都不曾解釋過,這次校長忽然就出來解釋,是不是有問題?”
“總覺得有點慌。”
“應該沒問題,我們魔法學院都有幾百年的歷史了,怎麽可能會被攻擊?”……
他們這樣讨論着,林知郎則站在人群中,不斷地聽着,而他的□□則由于是周日的緣故,因此,他正一個人坐在公園的公共椅子上。
他給梅亞設定的是,“孤僻”“平日裏沒有什麽朋友”性格冷淡”“除了老師,誰都不相信”的性格。
梅亞正右手撐着下巴,望着噴泉,思考着問題,這時候,身旁忽然有腳步聲,他側頭望去,見到來人,就說:“是你?”
來人正是——昂蘭。
昂蘭一走過來,就坐在這公共椅子上,挨着梅亞坐,梅亞只是微微皺眉,随後往後退了一步:“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昂蘭微微皺眉,不高興地撇了撇嘴:“你真是很冷漠啊,你一個朋友都沒有。”
“朋友,不過是虛情假意的人,我只需要老師就足夠了。”梅亞微微擡頭,看向前方的噴泉,他繼續想事情,無視掉身旁的那個昂蘭。
昂蘭則是微微湊了過來,随後,他微微抿唇,他就繼續坐着,然後,想要更湊近時,左手邊來了一個人,說了句:“梅亞,你之前不是跟我約好,一同出門去采購嗎?”
梅亞微微皺眉,他側頭望去,看向左手邊的人時,他瞬間愣住了,一臉呆,然後,他就笑了起來:“啊,對,我們确實是約好了。”
來人正是新入學,比恩傑晚一時期進來的新生,他的成績相當優秀,天賦異禀,相當厲害的一個角色,叫做諾林斯。
諾林斯微微側頭,他看着站在眼前的梅亞,眼神微微柔和起來:“我是上周才入學的,之前太忙了,就沒有過來,我們以前就認識,還記得嗎?”
“記得。”梅亞笑了起來,他擡頭看向諾林斯:“我記得你,我忘記誰,都不可能忘記你。”
諾林斯眼睛微微睜大,他被這話給弄得很高興,他的嘴角一直都在上揚,他的眼神也含着笑意,不過,他為了掩飾住自己的笑意,他就撇開了頭,他說:“今天,你想去那裏,我都陪你去。”
“那裏都可以。”梅亞嘴角一直都往下拉,甚至用力地抿唇,但無論如何抿唇,都無法将他的笑意給抿下去,眼裏都含着笑。
諾林斯也是含着笑,随後,他們兩人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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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魔法學院裏開會的林知郎,則微微勾唇,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事,身旁的人們奇怪多瞧兩眼,他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就往外走,然後,他就到了自己的家裏,他把門給關上,随後,他就用手指戳了戳自己肩膀上的古奇羊,“你弄了個□□出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是用特殊方式做的□□。”古奇羊微微擡眼,他用腦袋噌了噌林知郎的手,可林知郎的臉卻忽然冷了下來,然後,他微微垂眼,他用手輕輕地撫摸了古奇羊,“古奇,你,是不是并不喜歡我?”
聞言,古奇愣住了,随後,微微擡頭,看向林知郎。
林知郎只是微微低下頭,然後,他的聲音很低落:“古奇,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恢複了意識的?”
古奇羊沉默了,他沒有說話。
“為什麽不肯告訴我呢?”林知郎微微一笑,他的嘴邊泛着苦澀,他的眼神相當傷感,可他的聲音卻一直都控制得很好,很平淡:“你凝聚□□,定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你卻分出來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分的呢?如果、如果你沒有來見我,我是不是就會一直以為,只有我自己一個人?”
古奇羊微微愣住了,随後,他的眼神往下看,他低垂着頭。
“先前,你上了下梅亞的身,對不對?”林知郎微微擡起頭,他的雙眼閉上了,他的神情很痛苦:“我有時候其實能夠感覺到,好像、□□不受我的控制,是不是梅亞,有時候可以被你控制?”
古奇羊沒有吭聲,他也沒有發出“咩咩”的叫聲,似乎曾經昔日的“咩咩”叫聲都離他而去了。
林知郎微微抿唇,他靠着冰冷的牆壁,随後,他将古奇羊給抱在懷裏,他的雙手很用力地攥住拳頭,但他卻很輕柔地捧着古奇羊,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嘶啞:“我知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演技很好?因此,你就不想告訴我,你其實已經有了意識了。”
林知郎微微地靠着牆,滑落在地了,他微微地垂下頭,埋下面容,面容被黑暗所籠罩,神情痛苦,可他只是用一種相當輕柔的聲音說:“嘛,算了,這也很正常,畢竟,你不信任我,也是我自己幹的,如果,我演技沒有那麽好,沒有一個人自導自演,說那麽多話,那麽,你就不會那麽害怕,我會接近真實的你,從而欺騙你的感情了。”
古奇羊沒有發出過一個音節,他只是微微擡頭,一直都看着林知郎,可林知郎的面容卻只是被陰暗給沾染上,半張臉朝向了窗外,可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卻絲毫無法讓他的面容變得溫暖,他只是這樣埋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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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亞走在路上,從最開始的興高采烈,伴随着林知郎那邊的對話,他的笑容漸漸地沒了,他坐在馬車上,凝望着窗外的一切景色,這時候,他身旁的諾林斯忽然出聲了:“我,不打算欺騙你。”
“你真實身份是什麽?”梅亞沒有看向諾林斯,他只是繼續凝望着窗外,邊這樣望着,邊問:“你不是普通人,如果你是普通人,怎麽可能會在那時候還有意識?”
他回頭看向古奇,他的眼神很冷淡:“古奇,你是什麽人?你,受傷受到那種程度時,為什麽還能有意識,并且主動觸碰我?你究竟是什麽人?”
諾林斯沒有吭聲,他只是微微低下頭。
這時候,梅亞微微低下頭,随後在,他的聲音變得很低:“古奇,是你的真名,還是——假名?”
聞言,諾林斯微微擡眼,他盯着梅亞看了會兒,然後,他就問了一句:“你,是黑暗魔法師嗎?”
聞言,梅亞就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笑出了聲,他的眼神很柔和:“我?不是,我不是黑暗魔法師,我怎麽可能會是黑暗魔法師。”
說着,梅亞就伸手握住了諾林斯的右手,“你告訴我,你的真實名字是什麽,我不會害你的,雖說,這世上有黑暗魔法師,能夠憑着名字,就能夠迷惑擁有這名字的本人,但是我不是黑暗魔法師,因此,你不用擔心我會迷惑到你。”
諾林斯微微停頓了下,随後,他說:“不用演了,你在試探我,我明白。”
梅亞沒有說話了,他雙腿用力地踩着馬車的地面,他微微低下頭,眼底是一片陰暗,他遮擋住自己的面容,眼底是一片痛苦與難受,他的右手微微握住,這時候,諾林斯卻只是緩緩地說:“你故意說你自己不是黑暗魔法師,并且還這樣演,目的就是為了讓我相信你是黑暗魔法師,從而讓我不把真名告訴你,我,會告訴你的,我的真名。”
諾林斯微微擡頭,他直視着梅亞:“我的真名,是阿卡諾·亞利·金”
“真長。”梅亞的聲音很冷淡,他看着眼前的諾林斯,他的聲音很平靜:“曾經,在你沒有醒來前,我很希望你醒過來。”
諾林斯卻沒有吭聲,他只是往左看,盯着梅亞看,可梅亞只是微微擡頭,看着天花板,伴随着馬車一晃一晃:“後來,我卻只是想着,如果你永遠都只能是一頭羊,那麽,我就一一跟一頭羊,在一起好了。”
梅亞微微低下頭,他的嘴邊泛起一陣苦澀,他的右手微微揉了下自己的眉心,随後,他的聲音很低:“我知道,現在我所說的話,你認為可能都是在演戲,但,無所謂了。”
梅亞微微擡眼,他的眼神相當冷淡:“因為,我之所以會一直都與你在一起,是因為,當初你為了救我,甚至受傷了,我,很感謝當時你這樣幫我,那麽弱小的我,你卻如此地幫我,但是我知道,我們并沒有接受過考驗,也沒有深厚的友情,當時,你可以上四個人當中的一個人的身時,我就覺得,你應當是恢複了意識了,但是,你卻在那之後,不曾跟我多聊過天。”
梅亞放了下來,把手放在馬車上,他定定地盯着諾林斯:“你對我,并沒有信任,你只是由于跟我做過同伴,因此,下意識對我有關心,想要出聲提醒我,僅僅如此。”
古奇微微抿唇,随後,他微微側頭,看想窗外,他的聲音很冷淡:“也許,正如你所說,我并不信任你。”
他坐在那裏,凝望着窗外。
一聽這話,坐在他對面的梅亞,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坐在那裏,頭微微往左撇,車窗在右邊,因此,他往左撇,就正好與諾林斯的目光錯開了,他看着左邊的地面,什麽話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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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郎在屋裏面,将古奇羊給放在桌上後,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來喝,随後,他就拿起一旁的古典書,左手捧着書,右手推了推眼睛,時不時端着茶來喝,他沒有再理會桌上的古奇羊。
古奇羊則是微微擡頭,他看着林知郎的背影,他想要說些什麽,可最後,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微微低下頭,随後,就看着自己的爪子,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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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地停了,梅亞從馬車上先行走了下來,然後,他望着四周的一切,他忽然停下了腳步,他擡頭,仰望着蔚藍的藍天白雲,他忽然說了句:“我,真的很思念當年在森林時的那段時光,但是,我也知道,無論是我,還是你,我們都已經——無法回到那時。”
梅亞微微往右看去,他看着正穿着相當低調奢華魔法外袍的諾林斯,随後,他就微微低下頭,他的聲音很低,他說:“我會把羊送回你的手中,我,不會把你困着的。”
說完後,梅亞就往外走,可這時候,諾林斯卻忽然說了一句話,那就是:“謝謝。”
伴随着這話落下來時,梅亞的淚水卻直接流了下來,随後,他就微微低下頭,微咬牙,“啊,不用謝。”
梅亞低埋着頭,就直接回到了魔法學院,他沒有回頭過,而站在他後面的那個人,則是微微低下頭,随後,他就往外走了,他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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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于陰暗的禁地裏,穿着純黑鬥篷的男人,他微微擡頭,然後,就說:“是這裏嗎?”
肩膀上的國王撲克牌,就點了點頭,随後,他就推門,就見屋子裏面,桌上有着一個四方盒子。
然後,他就把這盒子打開,将裏面的一張卡片給取出來,上面寫着一排字:“克諾亞·梅撒”
看着上面的字,他就微微揉着,然後,就變成火焰,燃燒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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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混進了這所高等學院,真是麻煩。”正在圖書館裏的拉斯,他微微皺眉,就蹲下身,把古典書給撿起來,誰知道,剛撿起來,就看到了有一雙鞋走了過來,然後,這個人就朝他微微一笑:“請問你能将你手中的書借我翻閱看看嗎?”
這人正是——林知郎。
可他剛笑了,當他看清楚眼前拉斯的模樣時,他的笑容卻忽然淡了一點,可拉斯微微擡眼,看着這個人,随後,他就皺眉:“你是?”
“我是這裏的魔法老師。”林知郎微微一笑,他眨了眨雙眼,笑得相當自然:“我希望能看下你手中的書,我是帶魔法七班的,你呢?”
“我?”拉斯思考了下,就說:“這裏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班有許多個,你是住在那個地方的?”
“我住在一五九單元第五號房,你呢?”
“真巧,我也住在那裏。”
“啊,這就代表,我們到時候可能會經常碰面了。”林知郎微微一笑:“歡迎你,你是這裏的魔法老師,是嗎?”
“是的。”拉斯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随後這一握,拉斯就微微低下頭,看着林知郎的手,林知郎則是似不經意地看了他一眼後,就把目光給挪開,把手給收回來,藏得好好的,他笑得很淺:“好了,我們走吧,既然碰了個面,吃個飯,你覺得如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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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要加入這所魔法學院?”
穿着淺藍色魔法外袍,有着微軟溫柔的棕發的男人,他的頭發相當柔軟,他的眼神很柔和,他的肩膀上有着一張國王撲克牌,他擡着頭,微微一笑:“因為,在我看來,教師是最神聖的職業,因此,我想加入這一行,培育許多學生,讓他們成為強大的魔法師。”
“好的,請問你的魔法能力是什麽?”
“魔法能力?”他微拍了下腦袋,随後,他笑得相當溫柔,“我的魔法能力是,可以使用水魔法,可由于我的能力比較低級,因此,完全無法傷害到人,我恐怕就只能教一些低級學生。”
“原來如此,請勞煩你跟我來檢測下。”
“好。”
很快,檢測完了,兩位老師從裏面出來了,那個肩膀上有着國王撲克牌的人,則是一直都笑着,他笑得相當溫柔,而這位工作人員卻有點不耐煩了:“咳,原來你只有魔法能力二級啊,你這能力實在是有點弱。”
“我會努力的。”
“那好,你既然會努力,那麽,你就當教七班的魔法老師吧,反正也是教些新生,不重要的。”
說着,他就對眼前的男人說:“不過,你日後恐怕已經沒有發展空間了。”
“沒關系。”這溫柔的男人微微一笑:“因為,當教師是我的興趣,我可以為了我的興趣,而奉獻我的一生。”
“這樣啊。”工作人員微微搖了下頭,他露出了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人想法的表情,不過,很快他就已經想通了,人各有所志嘛,想完後,他就說:“你日後恐怕是沒有什麽發展空間,不過,這也無所謂,反正你只想要當教師而已。”
眼前的男人但笑不語。
這工作人員微微愣了下,随後,就說:“你的名字?”
“我?”他微微停頓了下,然後,掃了眼身旁的國王撲克牌,似乎是在問他的意見,國王撲克牌就搖了搖頭,随後,他就笑着說:“我叫門頓。”
“原來如此。”工作人員點了下頭,門頓起身就打算往外走,可這時候,工作人員忽然叫住了他,這門頓停下了腳步,他斜看着身後的工作人員,有點殺氣,這工作人員感覺到脖頸涼嗖嗖的,有點毛骨悚然,可他還沒有深思,這門頓就已經換上了特別溫柔的笑容:“請問,有什麽事?”
“那個……”這工作人員微微皺眉,就指了下他肩膀上的國王撲克牌:“你這肩膀上,那是什麽東西?”
門頓的笑容忽然沒了,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他是我的同伴。”一聽這話,這工作人員感覺到有點吓人,微微打了個顫,當他回神過來,他就發現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他被吓到了,他搖了搖頭,只覺得莫名其妙。
當他離開這裏後,他卻發現,他的魔法能力像是被抽走了般,他突然沒有能力了,他無法使用魔法能力,他就這樣被魔法學院給開除了,沒有魔法能力的人,怎麽可能會留在魔法學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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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旅館裏的高樓,站着的門頓,輕柔地撫摸着國王撲克牌,而國王撲克牌則是高興地用兩角踩在他的肩膀上,雙眼發亮,他相當高興,而門頓卻只是在看到這樣的國王撲克牌時,忍不住嘴角上揚,溫柔地笑了起來:“賽羅,我,最喜歡你了。”
被這樣告白了,賽羅版的國王撲克牌卻微微愣了下,然後,他也小聲地用他特殊的語言說:“我也是最喜歡你了。”
他說得相當緩慢,可說完後,他就兩個白色邊緣角角一蹬,就撲進了門頓的懷裏,被這樣撲了,門頓的笑意卻是怎麽遮擋都遮擋不住,他相當溫柔,連面容都變得柔和了,他輕輕地撫摸着賽羅,他笑了起來,“放心,我會幫你報仇,至于那個人?放心,我也會在報仇的時候,去感應他的位置,将他揪出來,為你做身體的,我不會讓你一直都只能困在這撲克牌,或者我的身體裏,無法與你相見。”
賽羅卻只是笑得更高興了,他的嘴都變得微微彎了,看起來相當可愛,他整個人都在搖晃着,而他則是被門頓給捧在手心裏,門頓的眼神相當柔和。
當夜深了,賽羅撲克牌睡着時,門頓則是輕柔地撫摸着賽羅撲克牌,他輕輕地拍打着,眼神相當溫柔,他一直都望着賽羅撲克牌,他這樣望着,大約望到淩晨三點了,他才緩緩地挨着他睡了下去,他合上了雙眼,低笑了起來:“晚安,賽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