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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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裏的人,他們考試完後, 他們個個都相當有規矩, 他們的品行都相當好,他們不慌不忙地走着, 其中, 恩傑就不慌不忙, 走得相當緩慢,他走的時候,微微側頭,偷看了下身後的諾林斯,諾林斯則是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他的肩膀上有有一頭羊, 這是古奇羊。
這頭古奇羊, 相當可愛,就趴在他的肩膀上, 正閉眼睡覺,完全連睜開眼睛看都沒有。
只有在下課的時候,才會睜開雙眼,東張西望。
如今, 這古奇羊就東張西望,恩傑停頓了下, 他就微微朝這個人走過去, 可忽然有人喊住了他, 正好是魔法老師,他微微停下了腳步,跟魔法老師談論完關于作業的事情後,他就點了下頭,目送魔法老師離開。
這時候,他側頭望去,已經沒有諾林斯的存在了。
他連忙跑去食堂,恩傑在梅亞這個□□,聽了昂蘭這些話後,他的心結被打開了,他大概是想要跟諾林斯和好,他不想跟諾林斯分開。
可當他擡頭望去,正好跟吃完飯的諾林斯,那冷漠的雙眼對上時,恩傑只是沉默了下,然後,扭頭就往另一邊走去,走得相當不慌不忙,可他背對着諾林斯的面容卻布滿了糾結與痛苦,就在這時,迎面而來的就是自己的□□梅亞,恩傑只是禮貌性地點了個頭,就往外走,誰知道,昂蘭很少見地叫住了他:“過來一起吃頓飯吧。”
昂蘭這樣說着,就伸手想要拉住他的手,可恩傑只是往後退了步一步,随後,他微微擡手,推了推眼鏡,他說:“不用了。”然後,恩傑就往外走。
梅亞伸手就扯住了昂蘭的衣袖,“他不想去,就算了,更何況,他是從裏面走出來的,恐怕他已經吃了。”
“說得也是。”昂蘭就點了點頭,他微微往右看,看了下梅亞後,就往前走,梅亞完全沒有看昂蘭,他只是看着前方的諾林斯,諾林斯的目光正好與他錯開了,低着頭,似乎正在想着些什麽。
見他這樣,梅亞微微停下了腳步,他的表情很複雜,他的手微微往前傾,他想伸手,但最後沒有伸手,他們就挑了一個比較地形比較好的地方坐下來吃飯。
這地形相當好,正好對面就是諾林斯,梅亞經常看着諾林斯,他的表情相當深沉,這時候,昂蘭就直接朝他的眼前揮了揮手,而後,他就不甚在意地說:“你在看什麽?”
說着,昂蘭就順着他的目光看去,梅亞只是毫不猶豫地扯住他,“別胡說,我可沒有亂看,我只是在想關于作業的事情。”
“原來我們有作業?”
他的話把梅亞給卡住了,梅亞停頓了下後,就說:“當然有作業,就算我們是差勁的七班,但也是有作業的。”說完後,他就心不在焉地開始吃飯,他拿起刀叉,邊吃着,邊想着事情,他想事情想得相當深沉。
偏生,這時候他的本體正坐下來準備吃飯,就被另一個人熱情地喊住,“阿可老師。”
林知郎停下了腳步,他在這魔法學院裏用的戶口是“可可利·多西”這個名字,因此,別人都經常稱呼他為阿可老師。
被這樣稱呼了,他只是微微側頭,看向身前的拉斯,他笑着說:“阿米老師,怎麽忽然有空來找我?之前一直都很忙。”
“确實很忙。”拉斯老師點了下頭,他挨着林知郎坐了下來,他在這裏的戶口是“米可·金”。
“阿米老師,真是厲害啊,一個人做了那麽多事。”林知郎搖了搖頭,一臉感慨:“唉,那裏像我,什麽事都沒有做。”
這時候一旁忽然走來了一位老師,他走了過來,就挨着林知郎坐了下來,林知郎下意識就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他就擡頭看向這位老師,就見這位老師長得相當陰柔,有着長長的淺紫發,看起來相當地柔和,可是那雙眼睛看去,卻鋒利無比,讓人不容小觑,渾身散發的氣息,也完全不像是弱者的氣息,是強者的氣息。
林知郎微微側過身子,他比較靠向拉斯,他下意識抵觸這個人的存在,可這個人卻只是右手撐着下巴,然後,就看向林知郎:“阿可老師,你跟阿米老師混得挺熟的。”
“新來的老師,自然得打得熟一點。”林知郎笑了下,這人只是微微低下頭,然後,就說了句:“可是阿可老師,卻沒有跟我關系好。“
這位淺紫發的老師,全名叫“紫久·亞伯·利斯亞米”
名字相當之長。
林知郎微微咳了下,然後,他就朝這位紫久老師說:“紫久老師,你比阿米老師還要晚來,我跟你相處不到半周,我跟你不熟,是很正常的。”
“現在我們熟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紫久老師笑着說,林知郎只是沉默了下,他笑着說:“不用了。”
紫久老師只是眼神微微暗了下來,然後,他就湊到這林知郎跟前,他說:“可我喜歡你。”
林知郎微微往後退兩步,他看向紫久老師的目光相當微妙,他說:“那個,咳,紫久老師,你最近可能是生病了。”
“沒病。”紫久老師只是站在那裏,他微微側看着林知郎,他冷淡地說:“我們一同去吃頓飯,先前我說喜歡你,不過是開個玩笑,不會阿可老師信了吧?”
“我自然是沒有信。”林知郎整頓好情緒,他就微微一笑:“不過是因為我的學生已經約我吃飯了。”
“學生?那位學生?”紫久老師的眼神變得有點冷了下來。
林知郎只是微微皺眉,然後,他就說:“是我的學生呀,有問題?”
“沒有。”紫久老師微微搖頭,然後,他就坐回原位,右手拿着筆,他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寫了一排字,遞給了林知郎,林知郎拿着這一排字,正想說什麽,他眼前的紫久老師便說:“這家店的飯菜不錯,你可以去品嘗下。”
“好的,謝謝你了。”林知郎應了句,就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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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亞打算跟諾林斯重新接觸,上次他被昂蘭說醒了,他現在所做的行動,都是想要去接近諾林斯,随後跟諾林斯說清,自己就算是壞人,是一個使用黑暗魔法的魔法師,但他也會對諾林斯好,不會傷害諾林斯的。
然而,當他徘徊掙紮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去說這些事,并且看到諾林斯一個人正走在路上時,他只是站在那裏,然後,藏在樹後,他微微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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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上學的時候,恩傑才進了教室,就正好對上了諾林斯的目光,他微微停頓了下,就上前,湊了過去,他正想說些什麽時,周圍卻有人忽然走了過來,問諾林斯這位天才一些事情,最終,恩傑就只好折了回去,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諾林斯在處理完這些事情後,他的目光就微微側開,看向坐在位置上的恩傑,他的眼神微微暗了下來,而後,他擡頭看了下正走過來的魔法老師,他微微整理了下書,便什麽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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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上課,按照教科書,開始教學生的林知郎,則是微微有點分神,沒精打采,梅亞也是如此,他坐座位上,目光放在教科書上,可注意力卻完全不在。
下課後,昂蘭就主動找上了梅亞,邀請他門。
梅亞微微停頓了下,他就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這一走出去,就是跑到天臺上去了,剛一把門給推開,他就微微側頭,這天臺是天上花園,看起來相當漂亮。
梅亞微微停下腳步,他問:“你讓我來這裏,是有什麽事?”
昂蘭直接坐在了這花園中的椅子上,這周圍沒有任何人,就只有他們二人,昂蘭就朝梅亞說:“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最近進度如何。”
“進度?”梅亞微微皺眉,他看向昂蘭,眼中帶着點懷疑:“什麽進度?”
“你這先前不是說你是壞人嗎?”昂蘭坐在椅子上,好似不怎麽在意,可他的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梅亞身上,“你先前不是說,你是壞人嗎?因此,你要跟那個人疏遠,現在,你疏遠了嗎?”
梅亞沉默了下,然後,他就轉身往外走,他還沒有走兩步,這昂蘭就走了過來,擋在他跟前,可梅亞卻只是微微皺眉,就說:“讓開。”
“為什麽忽然走?”昂蘭則是繼續擋着。
這時候,梅亞就微微傾斜腦袋,他狐疑地看着昂蘭:“昂蘭,你沒有發現一點不對勁?”
“不對勁?”昂蘭一臉茫然:“有嗎?”
“當然有。”梅亞微微皺眉:“你想想,你覺得我這樣性格冷淡的人,可能是那麽輕易就朝陌生人敞開心扉?并且告訴他,我的私事是什麽?”
“不像。”昂蘭搖了搖頭,他看向梅亞的目光相當幽暗:“所以,你想說,我不是陌生人?”
梅亞特別淡定地看着他:“不啊,你就是陌生人。”
“……”昂蘭沉默了會兒後,他才說:“所以,你說這話是想要傷害我,讓我疏遠你?”
“并非如此,我是想指,我輕而易舉地向你吐露心聲,你也輕而易舉地告訴我,你現在在家族裏的處境是多麽地苦,并且告訴我,你是一直都是裝傻充愣,可你在說之前,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是你後媽,或者你哥哥昂斯派來的人,我一得知這消息,就把事情傳給他們,該怎麽辦?”
梅亞特別冷靜地分析,他的眼神相當冷淡:“因此,你與我,恐怕是中了什麽輕易吐露真心話的魔法了,我目前正在思考如何破解,在沒有破解之前,我們最好少說話。”
說完了,梅亞就上前,輕輕地拍了下昂蘭的左肩膀:“你也別太擔心,因為,如果我真是你家族裏派來的內奸,我早就把這事報上去,你肯定會在這幾天被我整兩下,因此,你沒有被整,第二,如果真的有人偷聽到我們的講話內容,那麽,他應該在這兩三天就整我們了,可他偏偏也沒整,不過,這也不排除他是想要日後再整,總而言之,別太慌張,反正這事情能解決掉的。”
梅亞說完後,就直接下樓梯去了。
目送他離開的背影,昂蘭則是沉默了下,然後就下樓梯,把他給追到了。
梅亞停下腳步,回頭看着他:“做什麽?”
“沒有,我就是想再問問。”昂蘭微微側頭,環顧四周後,他就說:“放心,這周圍沒有人。”
“嗯。”梅亞微微點頭,然後,他就正面看着昂蘭:“說吧,你想說什麽,我都聽着。”
“就是……”這昂蘭停頓了很久後,他就說:“你不是說你跟那個人疏遠了嗎?你該和那個人和好。”
“和好……”梅亞停頓了下,然後,他就微微側頭:“你說得對,我是該和好,但是可惜的是,我不能跟他和好,雖說你說得很對,我應該與他和好,而且,就算我是壞人,我也可能會因為這些事情而變好,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靠近他,傷害他,如果我真的是壞人,我會傷透他的心,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他沉默了,沒有吭聲。
梅亞則是微微側頭,就說:“好了,我已經說完了,我先走一步。”
“你真不打算去找他?”
“不打算。”梅亞微微低下頭,他嘆了口氣。
“你現在不是這樣想的。”
“但我現在是這樣想的了。”梅亞微微側頭,他回頭看着昂蘭:“我不想傷害他,無論如何,只有這個,就是絕對不可以有的。”
就這樣,梅亞走了,獨留下昂蘭,然後,他就微微擡頭,左手微微擡起,然後,他靠着冰冷的牆,他的眼神相當冷漠,“啊,你完全不知道,你疏遠的那剎那,就已經傷害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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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傑正在走廊上走着,他左手拿着魔法書,他邊看着魔法書,邊往前走,忽然前方有人出來了,他停下腳步是,避免撞人事件發生,然後,就見是諾林斯。
諾林斯站在哪裏,然後,諾林斯微微擡頭,“出來。”
恩傑停頓了下,就微微側頭:“不了,我還有事要做。”
說着,恩傑就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諾林斯微微停頓了下,然後,就朝他的方向擋去,他看着恩傑:“我有事跟你談。”
恩傑擡眼“盯”着他看了許久,随後,他還是撇開頭:“不了,魔法老師正叫我,這事日後再說。”
諾林斯擋失敗了,他微微側頭,看着他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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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郎微微撐着下巴,他正在教室休息室裏,他的左手撫摸着書籍,右手端着紅茶,他正學習着高等魔法,他有點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而後,外面忽然有人敲門,他微微擡頭,就說:“進來。”
他把高等魔法書給合上,剛合上,就在見到來人時,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的面容微微凝重,他說:“有事?”
“我有話想對你說。”諾林斯坐了下來,他坐在林知郎的正對面,他的眼神相當冷淡。
聞言,林知郎只是微微低下頭,然後,他擡頭,看了下這諾林斯肩膀上那頭沉睡的古奇羊,他就微微抿唇,環顧四周,而後,他就站起身來,将身旁挂着的魔法外袍給取下來,穿上後,他就朝諾林斯說:“我們到外面,在外面慢慢談。”
“好。”
諾林斯與林知郎一同離開了魔法學院,他們到外面去了。
剛一到外面去,林知郎就到了一處偏僻而又空無一人的地方,他微微側頭,“這裏是山崖,你跟我來這裏,不怕我整你?”
林知郎的眼神相當冷漠,他站在那裏,他身後就是萬丈懸崖。
諾林斯只是微微撇開頭,然後,他就蹲下身,摘了一朵鮮花後,他就說:“這鮮花,有點濕潤,裏面有着少部分的魔法元素,是光、火、水等元素,并沒有暗元素,而這裏的地面相當肥沃,沒有被暗元素給侵入的痕跡。”
“你是想說,我們現在相處,必須得在思考對方的用意下進行嗎?”林知郎微微低下頭,他微微擡起左手,推了下眼鏡,“你沒有必要再跟我相處了,我,不是非要跟你相處。”
聞言,諾林斯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微微擡頭,看向林知郎:“我,不想懷疑你。”
“我知道。”林知郎把手給放了下來,他的眼神比較冷淡:“但你實在是身份太高了,而且,你怕我會算計你,因此,你就必須得這樣保持懷疑,我明白的,很多時候,我都能明白的。”
林知郎微微往前走了幾步,然後,他微微側頭,看向身旁擦肩而過的諾林斯:“日後,沒有什麽事,別來這找我了,我,并不想聊這些事。”
諾林斯忽然微微抿唇,然後他,站起身來,說:“我有事想跟你聊。”
“什麽事?”林知郎微微往左側頭,他看向諾林斯,諾林斯就直接把鮮花給旋轉了下,然後,他就看向林知郎:“紫久老師,是我的□□。”
聞言,林知郎愣住了,然後,他推了推眼鏡,“啊,他是你的□□?”
“對,而且,阿米老師是拉斯,你別離他太近了。”諾林斯的眼神相當冷漠:“之前追着你的四個人,他們分別叫阿克特、森塔、克林恩、拉斯,他們四個人,都相當有職業素養,他們如今跑到這高等魔法學院,恐怕是誤打誤撞,并不是有心想捉你。”
“怎麽得出這結論的?”
“因為我發現他們打算在這裏安居樂業,并且在這裏努力地學習魔法,完全沒有一點想要找你的痕跡。”諾林斯并沒有戴眼鏡,但他的形象是一個優雅的貴族形象,他微微撩了下遮擋住額頭的發絲,然後,他說:“我現在的□□紫久老師,家世不簡單,如果可以,你最好少跟他有來往,但我會在合适的時候,跟你有聯系,傳遞情報,但你別跟他走得太近,因為,他會拖累你。”
林知郎微微皺眉,然後,他想到什麽,就說:“紫久是你的□□,為什麽他家世不簡單?”
聞言,他先是沉默了下,随後,諾林斯微擡眼,說:“想聽實話嗎?”
“說。”
“紫久,不是現在的我的□□,而是曾經我故意凝聚出來的一個□□,然後,我将這嬰兒送進那個家族,讓他們養的□□。”
“也就是說……”林知郎意識到什麽,他露出微驚訝的表情:“你在二十幾年前就能凝聚出□□來?你的本體究竟有多強大?”
諾林斯微微頓了下,然後,他看向林知郎:“總而言之,你別害怕,之前我告訴你的名字,是我的真名,你想知道我有多強,你可以去調查關于我的那個本體的名字,但是,我的本體的名字,不經常出現在別人的嘴裏,因此,關于他的情報,也會相當少。”
“我有點懷疑,他真的是你本體嗎?”林知郎微微撇開頭,他的眼神有點傷感,“你,原來如此強。”
“不是的。”諾林斯微微張口,還想說什麽時,卻在林知郎忽然擡頭說的一句話時,僵住了,“昂蘭,是你的□□嗎?”諾林斯停頓了很久後,他就說:“為什麽會這樣認為?”
“因為,他出現後,你就出現了。”林知郎微微半眯着雙眼,“他,是你的□□,對吧?”
諾林斯先是沉默了下,然後,他就說:“你是怎麽認出來的?”
“因為,他很有親切感。”林知郎微微皺眉:“我跟他相處時,總覺得他好像在那裏看到過,總有一種莫名地親切感,就算最開始相處時,也覺得特別有親切。”
“他是我最早控制的□□,用來接近你。”
“這麽說來,之前那個古奇羊,不過是你的□□?并不是你的本體?”
“準确來說,他是我的□□。”
“啊,是這樣啊。”林知郎微微側頭,他的面容很冷漠:“原來是你的□□,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什麽關系。”
“不是的。”諾林斯湊到林知郎跟前,“那個□□,是很關鍵的□□,如果他死了,我會元氣大傷,因此,你一直以來拼命地保護我,我一直都記在心裏面,當我是骷髅的時候,你一直都照顧我,不曾放棄過我。”
“啊,但是對于你來說,他就算死了,也沒有什麽區別吧。”林知郎微微擡頭,他的面容有點疲憊了,他說:“算了,我先回了。”
諾林斯看着林知郎離開了,他微微低下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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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七班的成績太差了,雖說有着魔法學生梅亞在撐場,但是其他人的成績還是差得沒有到合格線。”
“你說錯了,昂蘭是合格了的。”林知郎冷漠地說。
“但除了這兩個人之外,沒其他人了。”他說着,就直接敲了下桌子,然後,他說:“我們有幾個候選人,如果你失敗了,那麽你就會被開除,随後,讓這幾位來充當魔法老師,領着七班。”
林知郎微微側頭,就見門打開了,然後,外面站着的正是一個溫柔的男人,他的肩膀上踩着一張國王撲克牌,而他身後站着的是阿克特。
見到他們兩位,林知郎的笑容一度僵了下,偏生這時候,門外的門頓微微一笑,而他肩膀上的國王撲克牌也朝他擡了下頭,表示這個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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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正在圖書館裏借書,他邊借着,邊往出口走去,這時候,克林恩也過來了:“我也挑完書了,我們一起走。”
“但我們不是分開更好?”
“誰說的,無所謂的,這件事。”克林恩笑了起來:“最後,我們還是四人一同來參加這高等學院。”
“可惜的是,為什麽阿克特還沒有進來?”拉斯微微皺眉:“總覺得有什麽很大的事要發生了。”
“是錯覺吧。”克林恩親昵地揉了下拉斯的毛發,而被這樣揉了,拉斯卻只是笑了下,然後,他就說:“澤恩,你別碰了。”
“好了,我知道了。”克林恩在這裏的全名為“澤恩·傑明”
澤恩這樣走着,外面就走了進來一個人,他就是森塔,他一過來,他就微微抿唇,然後,他就朝他們兩人說:“你們兩人在一同看書?”
“對。”拉斯微微點了下頭,然後,他就說:“諾伊,你在這裏做什麽?他在那裏?”
諾伊微微低下頭,他微抿唇,便說:“阿雷,他還沒有過來,他說,他馬上就回來了。”
“馬上就回來,為什麽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拉斯微微皺眉:“他,該不會是抛下你了吧?”
“不會的,他答應要跟我一同走。”森塔微微側頭,他望着前方的圖書櫃,他的聲音很低,“他不會騙我的,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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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魔法學院外的紫久魔法師,微微側頭,他感受到了什麽似的,他忽然就說了句“風之電”,然後他猶如閃電般,直接一下子就“嗖”地一聲,來到了那門前,然後,他把門給一扭,就見到裏面的林知郎正坐在沙發上,微微一笑,而他對面的兩個人則是坐在椅子上,開始介紹自我。
“我叫門頓,目的是教會魔法學生,讓他們的未來,越走越遠。”
一旁的阿克特則微皺眉,然後,他就冷冷地掃了眼身旁的門頓,他就朝前方的人說:“我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把人帶好,其餘的,就讓他們沉浸在魔法的魅力之中。”
“說得好,魔法的魅力之中。”
說完後,工作人員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他便擡頭,指着門口的那個人:“你是誰?為什麽忽然闖進來。”
這紫久老師,他只是斜靠着門檻,然後,他就朝裏面的工作人員擡了下頭:“我是紫久,在這個地方,有誰會不認識我?”
“少、少爺!”這個人顫抖着聲線,完全與之前截然不同。
“好了,你趕緊下去。”紫久微微擺手,可這工作人員卻只是追上來,湊到跟前去:“少爺,當時你為什麽要忽然離開?你是時候該跟我們回去了。”
“你回去跟那個老頭子說,我不會跟他回去的。”紫久完全就是一副“我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我最拽”的模樣,他這一擺手,這工作人員奈何不了他,只好先行走了。
見他走了,這紫久便坐在這椅子上,然後,他微微傾斜着身子,右手微微搭在這椅背上,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你們二人就是來當老師的?”
“是的。”阿克特認真地說:“我希望能夠擔任老師。”
“很好,你們兩人就分別去當隔壁的三班與五班吧,我看你的長相挺好看的,你就去帶三班。”他指着門頓說,說完,就指着阿克特:“就去帶五班,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先前那位工作人員,說我非得先從八班開始當,甚至說我們一共同來面試七班。”門頓只是笑着說,可紫久只是微微低下頭,看了下門頓後,他就笑着說:“這位是叫門頓,是吧?你的名字可真是夠奇怪的,如果不是你看起來挺溫和的,我可不會讓你去教三班,好了,已經安排完了,別浪費我的時間,出去。”
門頓眼神微微冷了下來,他還想說些什麽,可似乎意識到什麽,就似不經意地掃了眼周圍,而後,他就起身,朝外走,邊走,邊不慌不忙地說:“我就先從三班的老師做起,我先走一步了。”
阿克特則是見他走了,便微微抿唇,他也起身,他說:“我也先走了,我是教五班的,對嗎?”
“對,趕緊走。”
很快,阿克特也就看了下紫久,他也就走了。
走後,紫久就上前把門給關上了,然後,他微微朝左看去:“他們已經追上來了,你該立刻走。”
“可是……”林知郎微微皺眉,他看着紫久:“你走不了。”
“沒事,我會沒事的。”紫久只是微微靠着牆壁,他的眼神相當冷漠:“就算死了,也不要緊,只是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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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黑血再次吐了出來,阿卡諾微微抿唇,他有着一頭相當暗沉的偏暗的頭發,他微微側頭,看向這位牧師,這牧師卻只是微微低着頭,而後,他就朝着身旁的光魔法師說了幾句話,而後,這光魔法師也說了句:“不行,太困難了。”
他們這樣互相交流後,這阿卡諾只是冷淡地說:“是不是指,我不行了?”
他們聽了後,就微嘆了口氣,朝阿卡諾說:“阿卡諾魔法師大人,我們相當想救您,但是……實在是,做不到。”
說着,這光魔法師與牧師就跪在地面上,想讓阿卡諾魔法師息怒,不生氣,他們這樣拜着,阿卡諾卻只是微微側頭,然後,他望向窗外,他說:“黑暗魔法,真的有那麽厲害?”
“是的,就是那麽厲害。”
光魔法師說:“不僅如此,他還對您下了禁咒,這樣的禁咒,不單會傷害到您的身體,讓您吐血,還會讓您的力量漸漸地轉化為黑暗魔法師的力量,這又名提取力量。”
“也就是說,現在我這具身體上的力量,漸漸地成為哈瓦那魔法師的力量?”
“是的,阿卡諾魔法師大人,為了這整個大陸的安危,我們其實是建議您最好就在三日內,立刻死亡。”這光魔法師說完這話後,他就擡頭偷偷地看了下阿卡諾的反應,阿卡諾沒有什麽反應,可光魔法師卻忽然冷汗冒了出來,害怕地跪在地上,身旁的牧師則是低聲說了句:“你不該直接說出來的。”
“我覺得說出來,他應該更加明白自己的身體是什麽回事。”
“你何必需要讓病人知道自己傷得有多嚴重?”……
他們兩位這樣說着,上方的阿卡諾,只微微往左側頭,随後他再往右側頭,就見他的右手邊的櫃臺上,有着藥爐,而他穿着相當奢華而又低調的暗塵金龍袍,他的面容相當蒼白,他閉上雙眼時,感覺到整個人散發着傷心的氣息,可當他睜開雙眼時,那猶如星辰般奪人眼球的雙眼,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很快,他就冷漠地說:“下去。”
這聲音相當低沉,他們兩人聽了後,連忙就滾了出去。
他們一走,這坐在屋裏的阿卡諾,只是微微擡起右手,撐着下巴,然後,他就微微緩緩地合上雙眼,低聲地說:“三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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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林斯微微低下頭,随後,他站在教室裏,他微微側頭,看向恩傑,恩傑正站在窗外前,然後,他一看諾林斯在看他,就直接朝諾林斯走來,而後,與他一同到外面去。
諾林斯停頓了下,就跟着去了。
剛一跟着去,恩傑就停下腳步,他是頭也不回讀說:“你那麽信任我,從不懷疑我是壞人,我很高興。”他微微側頭,恩傑的表情相當高興:“我很高興,最近他們來了。也依舊無法讓我忘記這樣的高興。”
“你高興,就好。”諾林斯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看向恩傑:“我有話對想對你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說。”恩傑眼神冷了下來。
見他這樣,諾林斯就先停頓了下,然後,他說:“我去立刻見老師,先回去跟魔法老師說一聲,到時候我們倆一同組隊當傭兵。”
“好。”他愣了下,随後,他掃了眼周圍,他就收回目光,說,“傭兵的事,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
“不用了,我會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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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諾林斯到達林知郎的教室時,卻發現他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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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蘭那邊他微微側頭,看向梅亞:“梅亞,我有話對你說,你跟過來下。”
梅亞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們兩人就一同離開了這裏,而後,他們就走到了外邊去。
他們正站在海邊,昂蘭坐在那裏,他微微昂首,然後,昂蘭就微微往右看去,他的右手邊是梅亞,梅亞坐了下來,他看向左邊的昂蘭,昂蘭則是笑了起來,然後,他說:“我的本體——只能活三天了。”
“三天?”梅亞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說:“三天嗎?”
“是。”昂蘭閉上了雙眼,他昂着頭,他說:“我需要在這三天裏,帶一個□□回去,将所有的力量傳到□□裏去,并且将□□作為本體活下去,從而讓本體變成□□死去。”
“這樣就不會死?”
“不知道。”昂蘭微微側頭,他看向梅亞:“但,我是不會死,但我做這些事情時,我需要大量的精力與時間,因此,我大概無法再保護你了,至少在這一周內。”
“沒事。”梅亞微微笑了起來,他說:“我不會出事的,門頓追我,只是想要我幫他塑造身體,他并沒有真正地對我動殺氣。”
昂蘭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側頭,然後,他就收回了目光,“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