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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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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頓正在屋裏面,他用手帕輕輕地擦着國王撲克牌, 國王撲克牌便用腦袋噌了噌門頓的手心, 被噌了後,門頓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後, 他說:“我們換身體。”

國王撲克牌停頓了下, 随後,他就跳到他的手心上,挨着他,不過兩三分鐘,這門頓閉上雙眼,再次睜開雙眼時, 他就已經變成了賽羅。

賽羅輕柔地撫摸着他的腦袋:“門頓, 你怎麽忽然想要換身體了?”

門頓只是作為國王撲克牌, 親昵地噌了下他的手後,就用特殊的語言說:“我察覺到了, 紫久老師有問題。”

“你的意思是指,他有問題?”

“對,可能是我們找的人,我使用力量去調查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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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教室休息室裏, 與林知郎聊天的紫久老師,他的雙手微微搭在沙發上, 他傾斜着身子, 看起來相當慵懶, 右手微微拖着下巴,看起來相當優雅,這時候,外面卻忽然飛來一陣“嗖”地光芒過來,旁人看不見,但紫久一眼就看出來了,并且,他右手一擡,就讓這團光芒停了下來,而後,他右手一擡,一旋,便見這團光芒毫不猶豫地往回飛。

這一團光芒毫不猶豫地飛到了調查他們的人身上,門頓微微擡頭,他現在是撲克牌的長相,但他的眼睛相當冰冷:“就是他。”

“看來是他,那麽,我們就只要盯着他,就能塑造身體。”

“對。”國王撲克牌就毫不猶豫地跑到這賽羅的手上,然後,就噌了下,而後,他們一同到紫久那邊去。

當他們趕到教室休息室時,林知郎正在裏面坐着,他的右手拿着筆,而他們則是東張西望,而後,他們就往外走,繼續地毯式搜刮。

可走了不過一會兒,這門頓眼神冰冷:“等等,不對勁。”

“我也覺得不對勁。”賽羅微微扭頭,他盯着右邊的撲克牌門頓:“剛剛那個人,好像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你說得對。”門頓微微往左看,“至于之前使用力量的那個人,好像更像之前那個人被追殺時,忽然有一個骷髅放出的力量。”

“原來是他?”

賽羅微微挑眉:“門頓,真是差點就忘記他了,當時他使用了魔法,将我們給拖延到了。”

“現在,必須得将他們給逮回去了。”

走廊上,有一個人正往外走,他的眼神相當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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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郎微微低下頭,他看向身旁的紫久,而後,他就對紫九說:“你打算讓那個人當本體?”

“你更喜歡誰?”紫久忽然就說這話,他正坐在馬車上,伴随着搖晃的身體,他看着林知郎。

林知郎微微抿唇,随後,他說:“你大人的時候,更成熟,但是——我更喜歡昂蘭。”

“那好,那就以昂蘭的身份,去作為本體。”紫久毫不猶豫地就決定了,“我現在就帶昂蘭離開這裏,大約一周後才回來,別太想念我。”

“放心,不會的。”

林知郎下了馬車,他就看着紫久帶着昂蘭離開了,而他微微擡頭,随後,他就一個人到魔法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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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大約六點二十三多分左右,他一個人走在街道上,他的眼神相當冷淡,他穿着魔法外袍,可前方忽然出現了個人,他穿着淺藍色外袍,是魔法外袍,相當溫柔,眼睛都眯成一縫線,誰都看不到他的眼神。

林知郎停下了腳步,他看着眼前的人,那人卻只是微微一笑,然後他,朝他笑眯眯地說:“嗨,我是賽羅,我找到你了!”

一見他,林知郎則是微微皺眉,然後他說:“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賽羅微微傾斜腦袋,他說:“能談一下嗎?”

賽羅肩膀上的國王撲克牌正往外跳去,然後,,就見林知郎身後忽然出現了公主撲克牌、騎士撲克牌、小醜撲克牌,都在林知郎身後,顯而易見,他們将林知郎給包圍住,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擡頭看向國王撲克牌,“你是門頓。”

國王撲克牌只是微微側頭,看向賽羅,他無視掉了林知郎的話語。

林知郎只是停頓了下後,他就朝賽羅說:“我跟你們去,我可以跟你們談,但是,我要求就在這家咖啡店裏。”

林知郎在說着,就往這咖啡店走去,賽羅停頓了下,他就說:“好。”

他剛一進咖啡店,賽羅手心裏就捧着剛剛在地面上的國王撲克牌,這國王撲克牌,早在跳到他手心前,就已經自己跳在桌上,抽出紙巾,把自己那弄起塵埃的角角給擦得幹淨無比,幹淨得都可以發亮了,然後,他才猛地跳到這賽羅的手拼心裏,賽羅望向這國王撲克牌的眼神相當柔和,然後,他邊這樣撫摸着,邊朝林知郎說:“先前的紫久,是之前保護你的那個骷髅?他現在怎麽不見了?”

“你們想要的是什麽,開門見山,別提這些無聊的話題。”

林知郎的神情很冷淡。

見此,賽羅卻只是微撐着下巴,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趣的笑容:“你,該不會是被抛棄了吧?”

林知郎沒有說話,他只是皺眉。

“你想想,我與門頓一過來,他一見到我跟門頓,他就不在你身旁守着你,難道,他就不怕,我們會殺了你?”

林知郎沒有吭聲,他只是微微側了下頭,顯而易見,他的內心恐怕也存有這樣的疑惑。

“他肯定是跟你說,他是有什麽原因,因此必須得花些時間處理這些事情,但是,你真的相信,會有那麽巧合的事?”這賽羅微微歪着腦袋,他盯着眼前的林知郎,林知郎的臉色伴随着這些話語,越發地蒼白了。

這時候,賽羅就說:“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但不是我說,我真覺得,你的同伴有問題,他在這種時候抛下了你,真的好嗎?”

林知郎只是倏地站了起來,然後,他冷靜地說:“別說廢話,也許,正如你所說,他是有點小小的問題,但是,我也依舊會相信他,信任他,就算最後我真的被他給背叛了,被捅了無數刀,但這也是我的選擇,我的人生,我不會後悔。”

賽羅微愣了下,他撫摸這國王撲克牌的手頓了下,然後,他微微低下頭,看着國王撲克牌,他笑着說:“門頓,你聽到他說的話嗎?他說不會後悔,因為這是他做的決定。”

國王撲克牌微微擡眼,看向賽羅,賽羅笑得很柔和,他笑着說:“我也不會後悔,我選擇跟你認識。”

這樣說了後,他就輕輕地撫摸這國王撲克牌的腦袋,而後,就輕輕地一點國王撲克牒的額頭,被這樣點了頭,這國王撲克牌的表情卻變得相當複雜,然後,他就噌了噌手心,說了些特殊語言,而別人沒有理解到,可他卻像是理解到了,然後,賽羅就說:“啊,你想要上身?那好,就給你吧。”

這咖啡店裏,已經被他們設下隔音魔法,所以,他們說的話,不會被外人聽見,就算真聽到,也會被聽成另一種聲音。

賽羅正閉上雙眼,他的手心挨着國王撲克牌,很快,這門頓就睜開雙眼回來了,然後,他就輕輕地抱着這這國王撲克牌,然後,他就輕輕地用手指了下這腦袋,可是剛指了下,他想到了什麽,便伸手就逮住小醜撲克牌:“你怎麽讓自己跑到這裏來了?”

後來,這小醜撲克牌似乎說了些什麽,就把門頓給逗笑了:“好,沒有必要測我,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他。”

他們在大庭廣衆之下,這樣秀恩愛,雖然會暴露弱點,但是于他們而言,安撫對方的情緒更重要,因此,他們才這樣做。

林知郎微微側頭,他則是看了下時鐘後,就敲了下桌子,“兩位,秀恩愛的時間yij結束了,是時候該談正事。”

“正事便是,我希望你給我制作一具身體。”

“你?”林知郎微微挑眉:“原來這具身體是賽羅的?”

“并非如此。”賽羅開始上身了,“門頓,不要沖動,也不要亂說,我希望你能夠制作一具身體,只要制作成功了,我們就不會争吵。”

咖啡店中,林知郎沉默了很久後,他就說:“好,我可以幫你們。”

“你不懷疑,他很有問題嗎?”這時賽羅忽然又說:“我真覺得他很有問題。”

林知郎微低下頭,可就在這時候,身旁忽然湊過來一個男人,他穿起來很光鮮,看起來相當帥氣迷人,他光是站在這裏,就比那些明星還好看,可他偏偏看起來一直都沒有什麽存在感,直到方才出來為止,才忽然有存在感了,他微微往左看,就看到林知郎那蒼白的面容。

他眼神倏地冷了下來,他微側頭,看向前方,“在我沒有動手前,趕緊給我離開。”

賽羅卻只是雙手交叉,然後撐着下巴,挑釁地看着眼前的那個男人,他笑着說:“你是誰?你不過就是一個忽然冒出來的路人甲,你莫非以為,你讓我離開我,我就會離開?”

林知郎微微側頭,他看向這個路人,路人卻只是微微皺眉,然後看向林知郎:“我的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了,我就回來了。”

林知郎沒有說什麽,只是看了眼這人後,就聽賽羅說:“你不就是賽亞斯嗎?挺厲害的,你竟然有這個□□。”

賽羅這樣說着,就看向林知郎,林知郎只是微微皺眉,這時候,賽亞斯只是冷淡地看着他們:“你們無非就是想要□□而已,我可以幫你們。”

“你?”這賽羅微微愣住:“你也能夠幫我們?”

“我也有□□,我為什麽不能幫你們?”

賽羅停頓了下後,他就笑了起來:“不,我不要你幫我們,你的樣子,光是看着,就知道肯定會動手腳,我還是更喜歡這位老師。”

說着就看向林知郎,他笑着說:“老師的人品,我是信得過的。”

林知郎則是微微皺眉,然後,他就朝賽羅說:“我可以幫你們,明天在魔法學院地方見。”

“好。”賽羅得到答複,相當高興,可賽亞斯卻皺眉起來,不是很贊同。

賽羅就直接挨着肩膀上的國王撲克牌,一同離開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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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沿路的道路上,賽亞斯難得沒有說什麽話,他只是這樣走着,而林知郎也沒有說話,他微微側頭,一直都是這樣緩緩地走着。

最後,還是賽亞斯問:“為什麽,你要給他們換身體?”

“你是諾林斯。”林知郎忽然停下了腳步,他微微側頭,他的眼神相當悲哀:“你的身體很虛弱,我能感覺到。”

諾林斯愣住了,随後,他微微低下頭:“你在說些什麽?”

“你的本體,沒有轉移結束,就直接過來了,對嗎?”林知郎微微湊了過去,他直視着這眼前的諾林斯:“你現在趕緊回去,把這事給辦好,不然……”

“他們可能會害你。”諾林斯只是微微撇開頭,他的面容很冷淡:“我無法不在你身旁。”

“但你如果現在不轉移本體,你的本體會死亡,一旦死亡,你會受傷。”林知郎的眼神很柔和,他伸手就拍向諾林斯的肩膀,他笑着說:“我不會懷疑你,我知道,你是對我好,但正因為如此,你才更要回去,畢竟,日後的路還很漫長,你如果不回去,你會受重傷,雖說,你受了重傷,沒有了魔法能力,我也不在乎,但是,我不希望你受傷。”

林知郎笑着望向諾林斯,諾林斯則是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就笑出聲來:“好。”

說到這裏,他就微微側頭,看向林知郎:“但,我會有□□在你身旁,一直都幫你,一旦有什麽危險,我會立刻過來救你。”

他從衣袖裏掏出一張看起來相當脆弱的一張魔法紙,可上面卻寫着相當複雜的符文,而後,他遞給林知郎:“這是魔法傳送符,一旦撕開,我會瞬間來到你身旁,保護你。”

“不用給我這些。”林知郎搖了搖頭,想要拒絕,可賽亞斯還是遞給他,他說:“拿着它,不然,我會擔心你。”

“好吧。”林知郎就拿着這張魔法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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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羅站在陰暗的角落裏,他穿着純黑鬥篷,他觀察着前方的魔法學院,他說:“門頓,他所說的話,可信嗎?”

國王撲克牌蹦跶了兩下,随後,大概是說了些什麽,賽羅就笑出聲來,“如果是真的沒有問題,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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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特一回到森塔那邊時,他就微微皺眉:“總覺得紫久那個老師有問題。”

“紫久?那是誰?”森塔好奇地問,他微微擡頭:“我們現在已經成了老師了,曾經的人應該不會追上來才是。”

“不是曾經認識的人。”阿克特坐了下來,他的右手微微敲打着桌面,他的眼神相當冷漠:“總覺得,紫久這個人不簡單,有古怪。”

“無論是什麽古怪,都與我們無關了。”森塔坐了下來,他坐在北方,而阿克特坐在東方,他們坐的位置是不同的,其中,森塔就說:“現在,我們只需要過好我們的日子就行了。”

阿克特應了聲:“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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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亞微微蹲下身,然後,他就微微皺眉,他摸了下那沾染上黑氣的泥土,而後,他就往前走去,一步步地走過去。

特亞是這裏的魔法老師,而且還是二班的魔法老師,他觀察四周,他忽然察覺到不對勁,從懷中剛要掏出一張魔法紙時,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哭聲,他的腳步僵住了,然後,他微微側頭,而後,毫不猶豫地大喝一聲“火球連擊!”

說着,他就往外奔去,他跑得相當快,甚至将懷裏那張買來的風之魔法紙符都給用在腳上了,然後,他才從那裏逃了出來,卻見剛逃到外面去,就見之前所待的屋子已經崩塌下來,變成了一個以中央為重心的盆型坑。

他微微皺眉,然後,他就毫不猶豫地往外走,去給校長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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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手,他看着窗外那下着的朦胧細雨,校長微微往右側,然後,他說:“你的意思是指,那裏出現了巨坑?”

“是的,校長,請立刻派人手去調查。”這是那位剛剛的特亞魔法師,他單膝跪地,一臉嚴肅:“先前我出來時,有着一陣哭聲,裏面恐怕有着智商型魔物。”

“智商型嗎?”校長微微遲疑了下,然後,他說:“魔物,有些本來就有智商,但如果是智商型魔物,那麽,就不只是有一點點地有智商了,而是相當有智商,并且,智商可能已經超過了人類的智商。”校長擡起左手,揉了揉額頭,然後,他說:“這真是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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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諾大人,您所找的昂蘭少爺,已經到了。”

“将他帶上來。”阿卡諾大人微微擡了下右手,就見昂蘭過來了,然後,他就微微側頭,看向昂蘭,昂蘭作為阿卡諾的□□,自然是表現得相當出色,完全沒有一點不連貫性,而阿卡諾只是看着他,就當着身旁手下的面,冷淡地說:“你的天賦很好,我将會收你為我的繼承人,你将會繼承我的一切,我會将我的一切力量都交給你,過來吧。”

說着,他就揮了下手,而昂蘭也确實走了過去,緩緩地走過去,然後,阿卡諾的右手直接拍在這昂蘭的背上,昂蘭一被拍,他的雙眼閉上,阿卡諾則就在這裏不斷地将自己的魔法能力給轉移陣地,将所有力量都轉移到自己的□□上。

大約是過了十二個小時的樣子,阿卡諾大人卻将手給收了回來,然後他,“噗!”地吐出了一口黑血,這次的黑血,比以往的更重,上面還散發着一種腐蝕性的黑氣,以前的黑氣,好歹是透明的,現在已經成了實體化了。

阿卡諾大人所處的地方是一處低調而又寬大的宮殿裏,他的左手放在左膝蓋下面,而他的目光一直則是放在右邊那正看着自己的手下的身上,然後,他微側頭,冷漠地說:“日後,你要視他為我,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你們要無條件服從他的命令,就像是服從我的命令一樣,明白嗎?”

他的聲音相當緩慢而又冷漠,這些手下卻只是低着頭,應了句:“是的,阿卡諾大人。”

說完後,他就看向昂蘭:“昂蘭大人,這邊請。”

昂蘭則是微微睜開雙眼,他的眼神冷漠,然後他緩緩地往後退了,他就往外走了。

在這奢侈而又雅致的走廊上走着,他微微側頭,他觀察着這一切熟悉而又異常陌生的環境,而後,他微微側頭,似不經意地掃了眼身旁的手下,便又收回了目光,眼神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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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郎右手拿着羽毛筆,他正不慌不忙地書寫着東西。

光芒正籠罩着他,可他的面容卻被黑暗給籠罩着,相當陰暗,而後,他就直接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印章,蓋了個小小的印章後,他就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把魔法紙給卷起來,裝進魔法信封裏,而後,就直接遞給待郵寄的郵箱裏。

放完後,就會有人來将這封信給帶走,可現在,他只是微微側頭。

這裏的桌面上全是一堆淩亂的文件,而他的手則是翻閱着薄薄的古典書,他的眼神很冷漠,他戴着一副眼鏡,而他穿着的是偏暗沉黑色的魔法外袍,周邊是一圈淡淡的灰邊,他看起來很低調樸素,而他的眼鏡則是有着金絲邊,可這其中帶着一點古雅,他微微低下頭,大約十七度的樣子,他看了下古典書上的插畫後,他便緩緩起身,轉身走到窗前,凝望着窗外的一切風景。

窗外,一切都是如此地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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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上課的梅亞,掃了眼那空缺的昂蘭的位置,他便微微擡頭,看着上面的黑板寫着的那些字,然後,他就低下頭,開始做筆記。

周圍沒有一個人上前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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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傑則是相當優秀,他被老師給點到了,他上前開始作題,答題後,老師就說:“做得很好。”

恩傑應了聲,就直接往下走去,坐在椅子上,他便又開始看着一班老師教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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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外探測的一行人,他們微微側頭,環顧四周,就發現有許多異常,當他們行走時,忽然撞到一顆相當硬的石頭,他們微微愣住了,然後,見到地面上有着一顆純黑的骷髅頭。

這人被吓到了,可他只是定定神,然後,他就蹲下身,伸手就想要将這重要的物件給帶回去時,手卻突然被這骷髅張開的嘴給咬住了,他愣住,便大叫了起來。

這骷髅頭散發着許多濃烈的黑氣,眼神相當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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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郎微微側頭,他感應到了什麽,眼神帶着點深不可測的光芒,然後,他往外走去。

這裏的魔法學校生活太美好了,他往校長那邊走去,就見校長正慌張地收拾東西往外走。

見他這樣,林知郎微微低下頭,随後,就回到教室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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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正在魔法學院的林知郎,直接偷偷摸摸地出了魔法學院,然後,他就往外走,觀察着先前那幫魔物。

仔細一瞧,魔法學院所在的城市的不遠處,大約就只有不遠的路程,就能夠立刻到這裏來,并且将他們這魔法學院給踏平。

見狀,林知郎就回了去,他的身影一晃就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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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微微皺眉,他的額頭流着冷汗:“真是麻煩,這次魔物如果真來了,該怎麽辦才好?”校長走來走去。

另一個人就對校長說:“校長,你別慌,如果真的有魔物過來了,就以高等魔法學院曾經每次都抵抗住的輝煌歷史來看,也不見得這次抵擋不住。”

“說得也是。”校長若有所思地點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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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蘭微微擡頭,他正凝望着蔚藍的天空,忽然,有人就快步走了過來,然後,就對昂蘭說:“昂蘭少爺,阿!阿卡諾大人他、他已經去世了!”

這人相當慌忙,他正是曾經阿卡諾的另一弟子,叫木亞,昂蘭微微側頭,看了下木亞,木亞臉上卻是傷心難過,他的眼淚竟然從眼眶裏流出來,昂蘭只是不慌不忙地走過去,可剛走到屋裏面,看向在座位上的阿卡諾,還沒有停下腳步,門卻突然傳來“咔嚓”的一陣悶聲,而後,就聽到了相當陰暗的聲音:“阿卡諾大人,你覺得,我真的會那麽傻,以為會不知道這是你的□□嗎?”

昂蘭微微停頓了下,就回頭望去,卻見木亞的眼神相當陰暗,他則微側頭,盯向昂蘭“阿卡諾大人,曾經我是多麽地尊敬你,視你為神明,可你卻給了我希望,又給我絕望。”

“你想做些什麽?”昂蘭微微皺眉:“我曾經,一直都教導你,讓你做一位魔法師時,我可不曾讓你絕望過,你別把一切都推到我頭上來。”

“我沒有推過。”這魔法師卻只是低笑了起來,他的眼神相當冰冷:“我是那麽地尊敬您,可您卻從來不多看我兩眼,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卡諾大人,為什麽您中了黑暗魔法後,不能直接死掉?”

昂蘭微微側頭,他想到了什麽,聲音很冷漠:“如果是你動的手腳,您會把一切的陰謀詭計給說出來,你想要做些什麽?”

“阿卡諾大人,不愧是您,到了這種時候,還在想這些。”木亞往後一退,然後,他的眼神相當冰冷:“可惜的是,阿卡諾大人,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在用這□□進行時,還分神地控制第三個□□的,阿卡諾大人,我雖然不知道你用第三個□□做什麽,但你低估了敵人,這就是你最大的錯誤。”

昂蘭的臉色忽然變得極度難看,然後,他就捂住胸膛,“噗!”地吐出了鮮血,就見血裏面有着一團黑氣在飄散,而後,他微擡頭,眼神淩厲:“原來如此,早在阿卡諾身體傳達力量給昂蘭身體裏時,就動了手腳,将黑氣傳到我的體內,讓我也受到了黑暗魔法的影響,無法脫離,”

“你現在,不到一個月,依舊會死,就算你有許多個□□,但我不相信,你的□□,你能夠制作得如此之快,阿卡諾大人,你可別忘記了你制作一個□□,是需要許多心血才能做成,當年我看到過,你做得最快的,也需要花上個一年,但是黑暗魔法,只需要短短的幾天,就能夠腐蝕你,這還只是剛剛開始,你現在是把所有的力量轉給昂蘭少爺使用了,但是昂蘭少爺的力量,只要成功地在這一次被我給吞噬走,那麽,下一次,不出兩天,你就會死。”

木亞說這話時,他相當溫柔,眼神也特別柔和,他說:“阿卡諾大人,我一直以來,都希望你活着,不希望您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無論如何,你都會比我早死,我真心難過。”

他說這些話時,相當真誠,眼淚一直都從眼眶裏流出來,他的面容相當溫柔,眉宇還流露着悲傷,見他這樣,這阿卡諾只是微微抿唇,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進來了一個人。

阿卡諾微微側頭一看,就發現是賽羅來了,他站在那裏,他的身旁是林知郎。

林知郎他冷淡地看着木亞,被這樣盯着看了,木亞則是微微愣住,然後,他看向前方的阿卡諾,“你早就已經發現了。”

阿卡諾沒有出聲,他只是看向賽羅,賽羅則是冷淡地看了眼他們二人後,就毫不猶豫地出拳,将這木亞給揍到地面上,讓他吐血。

吐血倒地的木亞,狼狽不已,而賽羅則是收回拳頭,他就看向右手邊的林知郎,“你,打算如何做?”

“我打算救阿卡諾,其他的事,一切都由阿卡諾來決定。”

林知郎走到了昂蘭身旁,昂蘭微微愣住了,因為,他的腦袋忽然被輕輕地拍了下,然後,林知郎就低下頭,他看向昂蘭的眼神很柔和:“我,不知道你是否曾經喜歡過他,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我們現在能夠做作為同伴,一直走下去,這樣就好了。”

昂蘭呆了許久後,他才微微回神,他剛剛完全是沒有理解過來的樣子,然後,他說:“你誤會了。”

他的聲音很冷,他冷冷地看着木亞,邊打量着,邊說:“他不過是我的弟子,只不過我被傷透了。”

林知郎只是微微側頭,看向這木亞,然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學生嗎?”

“對。”

“真的只是這麽簡單的關系?”林知郎狐疑地盯着昂蘭,昂蘭似乎被這小眼神給弄笑了,他笑出了聲:“啊啊,當然只是這樣,別誤會了。”

遠邊的賽羅則是看了下木亞,然後,他就與肩膀上的國王撲克牌說,國王撲克牌說了什麽後,賽羅的眼神就變得相當複雜,然後,他就收回了目光,他看向林知郎:“你別追問了,我,從他身上聞到阿卡諾的味道。”

“什麽?”林知郎愣住了,這時候,這賽羅就先沉默了下,然後,說:“這個木亞,大概是他的□□。”

聞言,這昂蘭沉默了許久後,他也就說:“确實是如此,這木亞是黑暗魔法師的關聯者,因此,我剛剛是想要演戲忽悠他,不過,這也沒有關系,只要我們最後的結局是好的,那就足夠了。”

林知郎只是微微側頭,他看了下昂蘭,然後,他微微低下頭,他說:“是嗎?”

昂蘭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說:“啊,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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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結束後,他們一同到了魔法學院,林知郎正坐在屋裏面,他看着眼前的昂蘭,昂蘭則相當規矩地坐着,沒有犯規過,他微微擡頭,看向林知郎,“我……”

“不用說了。”林知郎只是側開頭,随後,他的目光放在地面上,“我知道,你的內心還是有過懷疑,覺得我是黑暗魔法師。”

昂蘭沒有說話,他一直都看着林知郎的側臉,林知郎卻不曾回頭過:“你先前故意扮作是木亞,當我問你時,你第一反應只是說他是你的學生弟子,卻沒有說他是你的□□,是因為,你不希望被我知道,你有一個這樣的□□,因為,如果我是黑暗魔法師,你這樣告訴我,就等于告訴我,這木亞所說的話一切都不可信。”

林知郎微微往右看去,他正坐在昂蘭的左手邊,林知郎看了下昂蘭後,他就收回了目光:“我們,終究是無法走到一起的。”

昂蘭沒有說話了,他只是微微低下頭,面容被黑暗給籠罩了。

林知郎站起身來,然後,他就緩緩地到門口,把門給打開了,他的聲音很冷漠,他頭也不回地說:“我們,已經結束了。”

這時候的昂蘭,不曾側頭看過他,只是微微咬緊牙關,一直都低着頭,不曾出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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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魔法學院中,林知郎從自己的魔法老師屋子裏出來後,他就順着道路,往熱鬧的市集裏走去,他緩緩地行走着,他穿着暗沉的魔法外袍,他戴着金邊的眼鏡,遮擋住他真實情緒,他左手時不時地擡起,推了推眼鏡,一邊的梅亞則是一個人坐在魔法學院中的花園中的公共椅子上,他看着那些鮮花,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而恩傑則是一個人在圖書館裏看了許久書,都不曾翻過下一頁,身旁的那些老師們都微微皺眉,然後,就開始聊天,說這孩子看得真夠仔細。

過了許久,恩傑才有意識地翻了一頁。

林知郎這樣走着時,夕陽的光芒打在他身上,然後,前方就出現一個男人,他的肩膀上踩着的是國王撲克牌。

一見他們,林知郎就停下了腳步,然後,賽羅出聲說:“我,走了。”

林知郎微微愣住了,然後,他停頓了下,便說:“啊,為何要走?”

“嗯。”賽羅微低下頭,他面容上沒在笑眯眯了,他只是微微側頭,然後,避開林知郎的目光,只是看向地面,低聲說:“抱歉,如果不是我多事,跟你一同去,那麽,跟他就不會結束了。”

“不。”林知郎只是微微勾唇,他苦澀地笑了起來:“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強硬地在一起,也沒有任何意義。”

“你——別太難過了。”賽羅微微擡眼,他直視着林知郎:“我,這次打算跟門頓一起去旅游。”

“想好在那裏歇腳嗎?”

“沒有想過。”賽羅笑了起來,他的面容上全是甜蜜,他的右手輕輕地撫摸着門頓的國王撲克牌,而門頓還反手噌了噌他的手心,而這樣一噌,賽羅就笑得更燦爛了“其實,門頓那時候,雖然一直都追着你跑,但并沒有真心想要弄具身體,如今,我們看見了你跟他的事情後,我們就覺得,在我們的戀情尚未穩定前,我們還是各自先找個理由與借口,把對方給綁住,這樣的話,就會有機會與時間去接觸更多行為,當我們在一起一百年後,恩,我們那時候大概就再考慮分開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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