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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這是左手邊, 穿着深藍魔法袍的男人,他撩了下頭發,他有着一頭棕發, 而右邊的那個也是有着棕發, 但是更淺一點,是淺棕發, 他穿着的是黃色的外袍, 不過, 他的年齡大約是二十一二歲,因此,他穿起來完全比不過米好看,他看着只覺得有點肥大, 不過,他卻只是微微斜靠着冰冷的馬車牆壁, 然後, 他盯着這些人看, 他說:“海頓。”

于是, 一個叫海恩,一個叫海頓, 他們兩個人就坐在那裏。

林知郎微微側頭, 看了下他們,他覺得這兩個人的模樣與氣質, 與之前有細微的差距, 但他沒有多看兩眼, 就直接收回了目光,而後,他就讓米光明正大地他們兩個看,一直都盯個不停。

原本坐在與林知郎最遠的那位魔法師,他忽然就湊近了過來,他就蹲在林知郎的跟前,他看着林知郎:“那個,其實你可以叫我瓊。”

“瓊?”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微微往右側臉,他看向瓊:“你說你叫瓊?”

“我其實有一個名字,就是叫瓊·金亞。”

“好,那我就叫你瓊。”林知郎微微低下頭,随後,他就遮擋住自己的面容。

這時候的林知郎穿着藍色的魔法外袍,看起來相當冷淡,再配上他那眼鏡,就是冷淡得只差沒有直接拒絕你的接近了。

與之前在魔法學院裏的形象截然不同,可這瓊卻相當适應一樣,只是挨着他坐着,并且學他的坐姿,只不過不是左膝蓋拱起,而是右膝蓋拱起,左膝蓋放下,微微彎曲,然後,被右手肘壓着,他的左手随意地擺動着,在空中揮了下:“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但我不想跟鬧決裂。”

“啊,是嗎?”林知郎沒怎麽回應他,只是微微撇開頭,他看着左方的地面。

瓊只是微微地點下頭,随後,他說:“對,我很珍惜這個朋友。”

就在馬車門口坐着的兩位,終于各自往左邊走去,并且各自找上一個人。

海恩直接找了米,他挨着米坐了下來,他穿着的是特別帥氣迷人的魔法外袍,他挨着米,米往後退了下,警惕地看着他,可他卻只是笑眯眯地說:“米,你的名字真好聽。”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看了下你的檔案。”海恩不慌不忙地笑着說:“別怪我調查了你,畢竟,在我們這行的,誰不調查誰?沒有任何準備就上車,那是最愚蠢的行為。”

米沒有回應他,只是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海恩。

而另一邊的海頓頂着一頭金黃色的頭發,靠近着諾,這時候,諾才發現,原來這海頓一直都是長頭發,不過屬一直被捆綁放在自己的魔法外袍裏面,這海頓忽然就把這長頭發給解開來,然後,他就看着諾,他朝諾笑了下:“諾,你的名字真好聽。”

林知郎看到這樣的他們時,他就只是冷冷地說:“安靜點,馬上就要到虛亞山脈。”

“是。”米與諾都是這樣應聲,然後,他們都目不斜視,完全不理會身旁的人。

身旁的人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他們的面容都相當複雜,最後什麽都沒有說。

·

馬車緩緩地行進了白霧當中,在這虛亞山脈前,還有一個山脈叫作實霧山脈。

實霧山脈,是相當兇殘而又恐怖的山脈,這座山脈裏會出現許多霧,而後,将馬車的目光給遮擋住,只要勇敢地往前走,并且走了十分鐘,那麽,就會自動離開這實霧山脈。

因此,起初那些人們被吓到之後,後來每一次都是只要前行十分鐘,就穿過這實霧山脈後,人們就不再害怕這實霧山脈了。

可誰知道,這馬車緩緩地前行,大約前行了有二十分鐘的樣子後,竟然沒有離開這實霧山脈。

正坐在馬車裏的林知郎,看着車窗外飄着的白霧,他微微撐着馬車的牆壁,然後,他就微往右看,他說:“有古怪。”

瓊也很快反應過來,他直接改變了姿勢,他也緩緩地撐着馬車,“別怕,我保護你。”

聞言,林知郎只是冷淡地看了眼瓊,而後,他就撇開頭,低下頭說:“你沒必要這樣做。”

瓊沒有吭聲,他只是微微往左看了下,這時候的林知郎正側對着他,于是,只有往左看,能看到林知郎的面容,而後,他就往前一湊,湊到林知郎的面容跟前去,可林知郎只是把腦袋再撇開,不理會這個人,然後,就直接往馬車出口走去,邊走着,邊問:“車夫,你現在如何?”

車夫沒有回應,林知郎便沒再喊了,只是看着窗外越來越多的白霧飄進來,而後,他就看了眼米與諾,米直接率先進來,然後,他就微微側頭,從腰間拔刀,這把刀是白玉刀,鋒利無比,裏面可以發出相當恐怖的火屬性的魔法,這是他特意購買給米準備的裝備。

而諾則是微微旋轉着魔法拐杖,這是他特意買的,魔法拐杖可以将諾的魔法給挖掘出來,這次的林知郎,讓諾的魔法變成了雷屬性,能夠發出閃電的屬性,林知郎則是右手微微拔出短小的藍寶石匕首,匕首的刀身相當鋒利,光滑,但實際上,這是水魔法的重要媒介,有它在,可以讓水魔法更快、更好地發出來,效果翻倍。

林知郎這樣看着周圍的一切時,就換了個站姿。

而這時候的馬車,距離馬車出口處的有三個人,正是林知郎、米、諾,而另外三個人,則是海恩、海頓、瓊。

他們三個人正站在距離出口最遠的地方,而這其中,最遠的恐怕是瓊了,瓊微頓了下,他就直接走入了米、克、林知郎這三個人的地形,果然,林知郎就回頭看向他,瓊只是微抿唇,說:“現在的白霧并不正常,裏面帶着一點黑暗魔法的氣息。”

“一切都跟黑暗魔法沾邊,不會太巧?”林知郎微微皺眉,就說:“為什麽這世間只有黑暗魔法,沒有白魔法?也許這是白魔法之類的?”

瓊微微停頓了下,随後,他說:“啊,你說得對,是我想得太多了。”

很快,林知郎就微微側頭,看向米與諾,而後,米就直接把車窗給開開,看向窗外,見窗外都是白霧一片,而他們卻好像正在走什麽隧道,周圍的一切都是漆黑一片,可偏生他們這裏卻好像有光芒似的,能夠看到他們正朝這一片未知的地方前行。

如果他們所朝的方向是懸崖之類的地方前行,他們毋庸置疑會落到山崖下面。

因此,林知郎直接讓車夫停下來,這車夫已經沒在了,發現只剩下個馬兒在這裏不斷地奔跑着,林知郎出去,就将這馬車給控制住,這馬車停了下來,可越是停下來,周圍就能夠感覺到靜,這裏簡直就是靜得跟一一

林知郎微微停頓,然後,他就側頭看向瓊:“如今該怎麽做?”

“先讓他回來再說。”瓊上前就把這米的手給握住了,然後将他給牽回來。被牽了手,米就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微微側頭,看向這瓊,瓊的年齡比較大,與林知郎差不多,他見米在偷看他,他就微微一笑,露出了相當高興的笑容,可見他笑了,米只是撇開腦袋,不曾搭理。

而遠邊的海恩則是直接挨着米,他上前走過來,就說:“你別擔心,米,這裏的一切不會太恐怖與困難。”

海恩則是挨着諾,對諾說:“你別害怕,天大的事,我都會幫你。”

“幫我嗎?”諾只是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就側頭看了下這海恩,然後,他就湊到這海頓的面前去,而後,他就盯着這人:“你能幫我什麽?”

“我能幫你做任何事情。”這個人只是微微抿唇,就說了這句話。

海頓說完這話後,他好像有點緊張,就直接撇開頭了,他的面容上充滿了不安與緊張。

諾只是對着他,看到他這樣,他只是微微低下頭,然後,遮擋住那略帶傷感的面容,而後,林知郎就只是站在那裏,他微微靠着冰冷的牆壁,他昂着頭,閉上雙眼,他說:“何必說這些話?”

瓊只是微微側頭,然後,他微微抿唇,他的神情很嚴肅,他的聲音很平靜:“大概是因為,不想被讨厭吧。”

聞言,林知郎就微微低下頭,他睜眼,盯着眼前的瓊:“你放心,就算他不說這話,諾也不會厭惡他的,他大可放心。”

瓊的面容微微蒼白了起來,他看向林知郎,可林知郎的眼神很冷漠,他說:“走吧,米,諾。”說完後,他就直接帶這這兩個人,一同下了馬車,剛一下馬車,他們站在白霧當中,而後,許多白霧就将他們給籠罩住。

林知郎這寧可下馬車的決定,被白霧給遮擋住,在這未知當中,也不想要跟這三個人挨在一起,可一見他們下去了,馬車上剩下的三個人都微微頓了下,然後,海恩與海頓毫不猶豫地就走下去了,而瓊也下去了,但他更聰明,他是從另一個地方下去的,然後,他就毫不猶豫地上前,握住林知郎的手,被握住了,林知郎就微微皺眉:“你在做什麽?你這是想要棄馬車?”才說完,林知郎側頭望去,就發現馬車不見了。

這時候,林知郎微微愣住了,耳畔卻突然響起:“我們進入的不是實霧山脈,是進入了真正的白霧山脈,這裏,十個進來,九個都是出不去,我不想你與我死在這裏,我們合作吧。”

“你說謊,你就算沒有我,你也能成功逃出去。”林知郎只是微微低下頭,随後,他的神情有點失落:“相反,我的實力那麽低,如果我真的在這裏消失了,日後就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這挺好的?”

“一點也不好。”瓊的眉頭緊緊地皺住。另外兩個人,海恩則是逮住了米,而海頓則是握住了諾的衣袖,然後,他就對諾說:“諾,跟我走。”

諾沒有回複,只是沉默地被他牽走了,可米卻反抗了,他冷漠地說:“你跟我并沒有多大的關系,就算我們也許曾經認識過,欠下過恩情,現在,你也已經還清了,我跟你沒有任何交集了。”

“你在說些什麽?”海頓微微皺眉:“于我而言,我們之所以會再相遇,怎麽可能是因為之前所發生的事情?我們會再相遇,是因為,你的品行很好,你這個人讓我很喜歡。”

說到這裏,這海恩就扶着米往他們所在的地方彙合。

當這兩對彙合,花費了半個小時,才終于到達他們所站的地方。

林知郎微微愣住了,然後,他說:“我記得這條路,不需要那麽遠。”

“這裏不是普通的地方,是相當恐怖的地方。”說着,他就微微側頭,看向林知郎。

現在,林知郎站在右邊,而瓊站在左邊,他看着林知郎,就說:“林知郎,你現在明白,為什麽我剛剛抓住你,不要走的意思了嗎?”

“明白了。”林知郎微微點了下頭,随後,他微往左看,看向瓊:“但是,我不想要這樣跟你再彙合了,我已經累了。”

聞言,瓊則是身子僵住,他的手變得僵硬,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擺動,他整個人都有點失魂落魄,他的眼神相當傷感,他的面容蒼白不已。

就連海恩與海頓,面容也變蒼白了,他們兩人正帶着身旁的人回到這裏。他們到了後,林知郎就朝他們說:“現在,我們三個人別再落隊了。”

林知郎說的三個人是指自己跟米、諾,完全沒有提過瓊、海恩與海頓。

他們三個人完全被無視掉了,而這兩個分身也相當配合,無視掉他們。

林知郎與分身相當配合,他們一同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瓊與海恩、海頓自然是跟着上去,然後,瓊觀察了下,海恩便回頭看向林知郎,說:“應該是朝這條路更好。”

前方的路被白霧籠罩住,林知郎停下腳步,他微微側頭,環顧四周,然後,就說:“好,就朝你說的那條路走。”

·

虛亞山脈中——

“砰!”地一聲,遠處的樹林爆炸了,波亞微微停下了腳步,他側頭看向蒼亞:“總覺得心有點不安,好像有什麽事發生了。”

“是白霧。”蒼亞微微側頭,拉住了波亞的左手,就指了下前方:“白霧出現了。”

“你的意思是指,那個千年難出現一回的白霧魔法陣,出來了?”

“白霧魔法陣是由某強大黑暗魔法師所留下來的,據說這位魔法師最擅長的就是吞噬人,将魔法能力變為自己的力量。”

“這麽說來,現在進入白霧絕對是找死的節奏?”

“當然。”蒼亞朝波亞笑了下:“不過,有誰會傻到去送死?”

“也是。”波亞笑了下,後來,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就說:“幸好當時我們雖然讓他來這虛亞山脈,但他拒絕了,不然就糟糕了。”

聽到這話,蒼亞先是停頓了下,随後,他就朝波亞說:“波亞,你覺得,他真的沒有過來?”

波亞沉默了下,他的表情忽然變得難看了:“不會他……來了吧?”

“……”蒼亞停頓了下,然後他就看向波亞:“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不會來。”

波亞剛松了口氣,他又聽到:“但看他的表情很傷心,那麽,他應該可能會過來,畢竟人傷心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想到同伴的身旁。”

“……這不代表,我們坑了他一把嗎?”波亞的表情微微扭曲了,“我可沒有打算坑他,我們趕緊過去救他。”

“但白霧魔法陣相當恐怖,我們一個不慎,不僅救不了他,還會把自己給困進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幫手。”

“找誰?”

“傭兵協會。”蒼亞擡頭看向波亞:“只要我們對傭兵協會的人手說,我們找到了那個稀罕的東西,卻跑進了白霧當中,那麽,他們定然會沖進白霧,去找找看。”

“但如果只是稀罕的東西,他是不會派精英中的精英。”

“既然如此,就只能說出一些能夠讓他們調用王室魔法師力量的稀罕寶貝。”蒼亞的眼神很冷漠,“但如果那秘寶出事的話,那麽,這一切就會……”

“可如果不說的話,他說不開就會死在裏面。”

“……算了,反正說了,他們也不見得會找到那東西,畢竟那東西,已經失蹤了不知幾百年了,說不定早就從這大陸上消失了。”

·

正在白霧中行走的林知郎,他微微擡頭,他的左手正被緊緊地握住,他側頭看向瓊,瓊只是微微抿唇,“別慌。”

“我不慌,就怕這白霧有毒。”林知郎特別冷淡,他觀察四周:“這裏應該是很兇殘的地方,再被這樣困下去,我怕我們會深陷其中,無法逃出。”

“放心,只要跟着我所說的地方走,我們就能走出去。”瓊相當淡定地說,說完後,他就牽着林知郎的手,往另一邊走去,身後自然是緊跟着海恩、米、海頓、諾四個人。

他們六個人一同朝着一個方向走,是朝北方走,他們走得相當快,可哪怕再怎麽快,他們走了二十多分鐘,還是困在這白霧當中,林知郎微微皺眉,正想再說什麽時,忽然,瓊就往前一邁,然後,就見周圍的白霧忽然散去了,他們竟然就到了樹林當中,已經翻過了之前的地方,來到了虛亞山脈。

“我們出來了?”林知郎微微愣了下,他看向瓊,瓊只是點了下頭,就開始解釋:“剛剛的白霧是強大的黑暗魔法師所設下的陷阱,一旦進入其中,死亡概率極高,但是,既然能做出這魔法陣,就定然會有破陣的辦法,我剛剛所走的是九七三年蘭德利亞大破厄利亞棋局中的破陣辦法,用這破陣辦法,果然就将這魔法陣給破了。”

“是那場局?”林知郎沉思了下,就說:“做那場局,确實是很出名,先是逆行而走,再順行而走,折中無數回,就能夠破。”

“我們所破陣的辦法,就跟我剛剛所說的那場局類似。”瓊說着,就看向米,他說:“你的臉色很差。”

米微微愣了下,林知郎也愣住了,然後,他就扭頭看向瓊,“放心,臉色不怎麽差。”

“有時候,看你本人,完全看不出來你是否不舒服,必須得看看你身旁人。”說着,瓊就笑了起來:“不過,無論怎麽說,只要是跟你相處,心情就會變得相當好。”

“你說這些話,是想要做什麽?”林知郎微微半眯着雙眼,“不是我想懷疑你,但是我太疑惑了,疑惑到讓我覺得你該不會不是阿卡諾吧?”

瓊的笑意漸漸沒了,然後,他就微微低下頭,而後,他擡眼看向林知郎:“這時候,要相信自己的判斷,如果你覺得我不是阿卡諾,你就不會讓我牽住你的手了。”

“确實。”林知郎點了下頭:“如果你不是阿卡諾,我會直接把那雙手給拍開。”

瓊笑了起來,然後他說:“我現在所使用的是分身,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你跟我的本體一同四處旅行。”

“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林知郎只是忽然面容冷了下來:“你并不信任我。”

“我想信任你。”阿卡諾停下了腳步,他微微回頭,他的眼神很認真:“我正在嘗試信任你,其實,說實在的,當年還是骷髅的時候,我對你的信任是百分之百,但由于後來漸漸地得到了力量,就漸漸地變得小心翼翼,因為,太害怕這一切都是美夢,正因為害怕,所以才會不想邁過去,不想去觸碰,但真正要離開時,卻又無法做到。”阿卡諾的神情很傷感:“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不再觸碰你,但我做不到。”

林知郎微微抿唇,他說:“抱歉。”

“你為什麽要忽然抱歉?”阿卡諾笑了起來:“這跟你又沒有任何關系,你是很好的好人,這一點,早在我控制昂蘭分身時,我就已經感受到了。”

“你曾經是骷髅時,我沒有好好保護你,你後來還變成了一頭古奇羊。”

聞言,阿卡諾的神情瞬間變冷了,他沒再那麽柔和,他只是眼神很冷漠:“你每次說的話,都能讓我越來越信任你,讓我覺得,你真的是好人,可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怕,我是不是正陷入沼澤之中,正被敵人一步步地引誘進入蜘蛛的嘴裏,直到被吞噬。”

他說這話時,阿卡諾的眼神相當冷漠,他的聲音很也很冷,可林知郎看到這樣的他,只是笑了下,然後他說:“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不要靠近我太近,我們只需要做同伴就足夠了。”

林知郎說着,就微微側頭,看向他“做同伴的話,你就不會覺得我會傷害你了,就好似波亞與蒼亞,我們只需要做同伴就足夠了。”

林知郎上前,就握住了阿卡諾的右手:“阿卡諾,有時候我們不就是太過于往某個地方想了,但實際上,我們如果總做同伴的話,那麽,就可以随時脫出,又怎麽可能會有傷害與不傷害一說?”

阿卡諾微微愣住了,他看向林知郎,林知郎的笑容相當燦爛,他很高興,眼裏都含着笑,而身旁的米與諾也帶着笑意,米微微撇開頭,似乎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而一旁的諾一直都看着前方的阿卡諾。

可被這樣握住時,阿卡諾只是微微低下頭,然後,他上前就抱住了林知郎,被這樣抱了下,林知郎卻只是微微愣住了,随後,阿卡諾只是将頭埋在林知郎的肩膀上,他低垂着頭,黑暗籠罩他的面容,他的眼神很悲哀,他的聲音很低落:“你,又再一次讓我淪陷了,讓我越發信任你。”

聞言,林知郎背對着阿卡諾的面容上,也布滿了失落,他微微低下頭,遮擋住痛苦的面容,然後,他發出了一句嘆息:“是嗎?”

·

他們兩人一同到了虛亞山脈。

以阿卡諾的水準是不可能讓林知郎在那等危險的地方困那麽久,因此,當他們找到蒼亞與波亞時,就見到他們二人已經把消息給放了出去,一見到他們,波亞正坐在山的石頭上休息,他正右手撐着下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而蒼亞則是跟波亞聊天,手裏還拿着果子,他們兩個人聊得特別高興。

當他們去時,這條路道路還沒有多少人走過,地面的痕跡不是很明顯,林知郎緩緩地走了過去,道路的兩側全是泥土與嫩草,林知郎微微有所感觸,大約是想到曾經與海月一同推着屍體出城鎮的事情,如今,回想到現在,身旁景色相似,身旁的人卻變了,而心态也與當年截然不同。

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随後,他就微微側頭,看向前邊的波亞與蒼亞:“波亞,蒼亞。”

一見到他們,波亞與蒼亞就看向了他們,波亞最驚訝:“你出來了?”

“對,我出來了。”林知郎笑着說

波亞就扭頭看向蒼亞:“趕緊,讓他們別去了。”

“沒辦法,消息已經放出去了。”蒼亞嘆了口氣。

這時候,林知郎就問發生了什麽,他們就說,他們把一件不該說出去的驚天秘密給說了出去,也就是一件秘寶就在白霧當中藏着。

“應該不會有人得到吧?這白霧真的很厲害,如果不是瓊他幫助我們逃了出去,我們恐怕是逃不出去的。”林知郎朝着波亞微微一笑,這時候,米就站在一旁,他抱臂,冷漠地看了下波亞與蒼亞後,他就撇開頭,說了句:“諾,克,他們是誰?”

“他們是我們的同伴。”林知郎微微一笑。

林知郎并沒有把米與諾這兩個人是他分身的事情說出去,蒼亞與波亞果然也沒有想到這事情,他雖然以前有過控制別人身體的事情,但那是一種控制魔法,并不是分身,而是将人身體裏的靈魂先裝進某個地方,然後,自己上那個身,控制那具身體。

他們掃了眼米與諾,沒有看幾眼,他們只是聊着,波亞先說:“你沒事就已經是萬幸了,這些事也不重要,反正就算真出事了,也沒有關系。”

蒼亞也微微點頭,他說:“你先前想我們時,你說你跟那頭羊分開了,你現在還好嗎?”

蒼亞關心林知郎,波亞也很關心:“你別太難過,日後的路還長着了呢,這個不行,就換另一個。”

林知郎就笑了下,然後,就微微側頭,看向瓊:“瓊,是與我們一起行動的戰隊隊員。”

聞言,波亞就微微側頭,冷漠地看着這個人,“你就是克的新同伴?”

“是的。”瓊微笑了下,并沒有說什麽,蒼亞則是微合雙眼,半睜着眼睛,然後,就擋在這波亞的跟前,将波亞遮擋住,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瓊:“你是誰?”

“我是誰?”瓊只是笑了下:“你在說些什麽,我是拉克諾,你應該認識這名號。”

“聽過。”這蒼亞的眼神依舊很冷漠:“為什麽你要讓我們稱你為瓊?”

“假名。”他笑了下,随後,就側頭,看向林知郎:“我們是來這裏做任務的,如果你們不是對任務有利的人,那麽,請別礙路。礙眼。”

見他說話說得如此不客氣,林知郎只是笑了下,随後,他就擋在波亞與蒼亞跟前,朝瓊說:“瓊,別說了,他們是好人,是我同伴,你這樣咄咄逼人可是不行的。”

“是嗎?”這瓊就收回了目光,然後,他就微微側頭。

波亞見林知郎沒有問題,他就說:“我們現在正在找虛亞山脈中的秘寶,不過,這秘寶藏得相當隐秘,如果找的話,大約要花上半月以上,你已經安排妥當了嗎?”

林知郎停頓了下,就說:“要找那麽久?是找什麽?”

蒼亞說:“是一把魔法拐杖。”

“魔法拐杖?”林知郎微微側頭,看向蒼亞,可波亞卻只是微微皺眉,他看向身旁的蒼亞,蒼亞只是掃了眼波亞後,就朝林知郎說:“這魔法拐杖是三百年前流落在這民間,如今,下落不明,但我們希望能找到,它能夠引導魔法使用效果翻倍。”

“如此厲害?”林知郎微停頓了下,他的目光先放在了蒼亞身上,而後就放在了波亞身上“波亞,你原來打算找這樣的魔法拐杖,你覺得這樣的魔法拐杖,是無論使用怎樣的魔法,都能翻倍嗎?”

“大概吧。”波亞有點心不在焉,問他時,他微微撇開頭,他沒有看左邊的蒼亞,也沒有看前邊的林知郎,只是撇開頭,看着右邊的樹林,林知郎的眼神微微暗了下,他右手微擡,推了推眼鏡,他笑着說:“波亞,我個人認為,如果這是純粹地将使出的魔法攻擊翻倍的話,那麽,這效果也太好了,如果是落入黑暗之手,那麽,就太糟糕了。”

“确實,相當糟糕。”蒼亞用相當平淡的語氣說:“現在我們不聊那麽多,先回我們暫時居住的營地再說。”

“原來你們有營地?”

“有。”蒼亞就帶着林知郎他們到營地那邊去了。

邊走着,林知郎就邊笑着說:“我記得,以前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們就總是跟着我跑,我到那裏去,你們就到那裏去。”

“那時候,你是最強的,我們自然得跟着你。”蒼亞的聲音很平淡,他目不斜視,看着前方,而走在蒼亞後面的波亞則是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也就跟着過去,他沒有回頭,而走在第三名的林知郎則是微微左手推了下眼鏡,他這次的推法不同,是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片所連接的框,他推的時候,手張得比較大,将半張臉都給遮擋住了,更別提那眼神,幾乎遮擋完了,于是,也就沒有人看得到他眼底的傷感,可很快,他的眼神便調整回來,他笑出聲來:“我們好像好久都沒有見面了。”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波亞也點了下頭:“我覺得我們好像有許久沒有見面。”

“但仔細一想,不就才一個月半嗎?”林知郎微微一笑,他的神情很柔和,他看向前方的波亞,然後他說:“波亞,我還記得,當時見到你時,那溫柔的模樣。”

波亞微微愣了下,随後,他的腳步微頓,他這一頓,身後的林知郎也頓了下來,然後,波亞就微微回頭,他打量了下林知郎身後的人,先是看向瓊,再看向米、諾、海恩、海頓,最後,他就又把目光放回林知郎身上,而後,他就微微低下頭,大約是低下二十度左右,他的面容被前額的頭發微微遮擋住,他的聲音變得有點沙啞,而又無力:“你,已經知道我們在騙你了。”

林知郎沒有說話,他只是但笑不語,他的眼神很柔和。

蒼亞也停下了腳步,他微微側頭,看向波亞,他正想說什麽,可是對上林知郎那目光,他就停頓了下,然後,他說:“我們所找的,并不是一把魔法拐杖,但我們之所以不告訴你,是因為不想你受傷,這不是謊言,這是事實。”

說着,蒼亞就看向波亞,然後,就想擋在波亞跟前去,可波亞卻只是微微搖了下頭,然後,這蒼亞就沒有擋,只是站回原地,而後,波亞擡頭,看向林知郎:“其實,我不該把你給卷入進來的,其實,這次我們是觀察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們故意來這裏,我們懷疑……”

說到這裏,波亞就微微停頓了下,他似乎有點難以啓齒,然後,他猶豫了很久後,才說:“我們懷疑,魔物之君出現了。”

“不僅如此。”一旁的蒼亞見他開口了,就嘆了口氣,用一種相當冷靜的聲音說:“就連黑暗魔法師也重新回歸了,相傳千年前,最強黑暗魔法師,被擊敗,消失在這人世間,但近日,我們卻觀察到了黑暗魔法師的存在。”

波亞聽到這話,眉頭緊皺,他的右手微微擺動着,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不僅如此,如今有許多城鎮都被這黑暗魔法師給弄得民不聊生,然而,若僅僅如此,也就算了,偏生那些牧師也當了幫兇。”

“當幫兇?”林知郎的眉頭微微州皺起,不再像之前那麽冷淡,“你的意思是指,他們聽從黑暗魔法師的話?”

“準确來說,是他們被黑暗魔法師的控制魔法給控制住了。”波亞從懷裏掏出一張紙,然後遞給林知郎:“這是我們從魔法師手中得到的情報,以虛亞山脈為中心,有許多帶着濃烈的黑暗魔法師的氣息的魔物出現了,這些魔物,原本是普通的生靈,卻因為黑暗魔法師的緣故,将他們給變成魔物,他們攻擊性強,生性暴躁,見人就撲上去咬,相當地殘暴。”

波亞說着,又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你看,這張紙上也寫着一些記錄,我們這次來這裏,是為了找到黑暗魔法師的行蹤,并且将他們給鏟除掉,但是,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們不希望到時候這大陸一片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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