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其實, 這片大陸早就已經亂得不行了。”林知郎微微擡眼,他看向眼前的波亞, 他的聲音很冷漠,他的面容完全沒有一絲擔憂:“就算沒有魔物來攻擊人類, 人類的內部鬥争, 也已讓人類變得民不聊生。”
波亞微微愣住了, 他一時呆了下,可林知郎的了音相當冷靜:“民不聊生的根源, 是人類本身。內部的鬥争, 魔法師與普通人的區別,造成了太多大禍。”
林知郎說到這裏,林知郎就微微低下頭,随後, 從懷裏掏出一根羽毛筆, 拿出一張紙,他在上面寫下了一千二百三十,随後,他舉起來:“你知道,這些數字代表着什麽嗎?”
波亞微微愣了下, 他思考了下, 似乎想到了什麽, 面容變得很難看, 他沉默了很久, 林知郎他開始自說自話, “這是人命,我看到的,已經由于內部鬥争而死去的人民。”
說着,林知郎就微微将紙給放下來,他的眼神相當冷淡:“在我曾經在牧師會所裏當學徒時,我倒過許多屍體,成山成海,他們只是普通的百姓,可他們卻被折磨,被虐待,當時的我,還沒有反抗之力,因此,我就只能這樣看着他們,而我自己則是夾縫生存,只能每日都這樣活着,麻木地看着他們死去的模樣,而後,就只能期盼地,有一日自己能學習魔法,不會成為屍堆中的一份子,可是——那時候的我,還是會忍不住想,我真的不會成為裏面的一份子?”
林知郎自嘲地笑了下,然後,他就說:“那時候的我,交了一個朋友,他是一個不錯的朋友,我跟他一同倒過屍堆,他的品行很不錯,但是最後,他也死了,死在了牢獄當中。”
在林知郎身後的瓊微微側頭,他偷看着林知郎的右側臉,林知郎只是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直視着這眼前的兩個人:“我不想騙你們,說實話,我對于魔物襲擊,真的沒有什麽感覺,我覺得,許多是人類自己犯下的錯。如果魔法師,将自己的力量用在正途上,而不是用在折磨百姓,殺死百姓,而牧師也不是将這些治療人類的技術用在撈錢,讨好貴族,拍馬屁身上,他又怎麽可能會死?”
林知郎說着,就微微側頭,他側着臉,看向身旁的瓊:“骨氣,我們走。”
林知郎這句骨氣兩個字,就已經變相地承認了,他就是與骨氣一起行動。他說了後,身後的人們也開始很認真地跟着走。
見他們走了,林知郎則是微微側頭,波亞微微往左看,然後他,擋在跟前,他定定地凝望着林知郎:“抱歉,林知郎,我不該談這些讓你傷心的事。”
波亞微微低下頭,他的神情很傷感。
見他這樣,林知郎只是沉默了下,随後,他說:“這些并不是你的錯。”
“無論如何都好。”波亞的心情有點低落,“現在先要解決掉這魔物的事情,如果我們想要長期居住,解決這些事情,是勢在必行。”
“并非如此。”林知郎的聲音有點冷,“我們可以到另一個地區去居住,這真正的魔物決鬥,皇室絕對不會坐視不管,這大陸多少個國王與王子殿下、公主,他們一旦得知有魔物的存在,威脅着自己的地位,定然不會不管,他們的腦子也不是遲鈍的,他們能夠想出辦法解決掉這些魔物。”
“如果沒有解決掉,那又該怎麽辦?”波亞微微皺眉:“我與蒼亞這次來這裏,就是因為我們發現一個國家的國王竟然還沒有發現有問題,因此,我們就希望找到證據後,把這事實給傳出去,得到他們的重視,讓他們認真地面對怪物。”
“可是,你我卻無視了一個最關鍵的地方,那就是,為什麽我要救他們?”
“你,不僅是救他們,更是在救自己,如果他們的實力真的那麽低,最後敗了,那該怎麽不?沒有解決事情,到時候情況肯定更糟糕。”
他說完後,就微微擡頭,“同時,在這世上,還有許多都是無辜的孩童,以及像你這樣的少年,我們怎麽可以就這樣讓他們過得如此悲慘?”
林知郎沉思了下,然後,他就朝波亞說:“你說得對,這世上有許多像我這樣的可憐人,可是,正如你所說,我還不如開個組織,将這些人給挑進來培養,你覺得如何?”
“不知道為什麽,如果是做這樣的事情,總覺得有那些地方沒有對般。”
林知郎微微側頭,他看向瓊:“骨氣,你認為我說得對嗎?”
瓊微微點了下頭:“你說得極對,沒有任何問題。”
“真沒有問題?”林知郎挨近了骨氣,他湊到骨氣的跟前,他正觀察着骨氣的面容,骨氣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他淺笑了起來:“真的沒有問題,一切都聽你的。”
見他這麽溫柔地說着,林知郎收回了目光,看向前方的波亞與蒼亞,而後,他就聽波亞說:“你別疏遠我們,我們是同伴,我還記得當時是你幫我們離開學院。”
“是的。”林知郎點了下頭:“我一直都記得,不曾忘記過,如今魔物襲擊,你們究竟是怎麽想的?”
波亞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就說:“你覺得這次魔物襲擊究竟該怎麽辦?”
“我認為該靜觀其變。”林知郎說着,就看向右邊的蒼亞:“蒼亞,你是如何想?”
“我也同樣這樣想,那些皇室會把這事處理好。”蒼亞看向波亞,他笑着說:“我們沒有必要浪費我們的時間去弄這些。”
“但對于我來說,這真的不是浪費時間,而是事實。”
波亞微微皺眉,但是他沒有說什麽,就直接說:“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既然你們認為不用管這事,我們也別冒險了。”
“先前你們散發的假新聞?”
·
“阿卡諾,黑暗魔法師已經崛起了,就連魔法帽子協會都已經被他們控制了一半的人了,我們之前用的□□所演的戲,真的已經把他們騙了過去?”
就見那裏所站的人正是——林知郎。
是林知郎最原始的身體,他站在那裏,大約十五六歲的模樣,他年齡本來也就才十五六歲,他的神情相當冷漠,他微微靠着冰冷的牆壁,而站在前方的人,則是阿卡諾,他穿着繁雜的金邊暗紫魔法袍,他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就看向林知郎:“如今黑暗魔法師的勢力,已經以虛亞山脈為中央,開始朝四方勢力展開,黑暗魔法師的勢力,遍布了整個大陸三分之二,如今的我們的□□,定然被監視着。”
阿卡諾正站在相當空曠的幽暗大殿的中央,而林知郎則是微微靠着這柱子,他看向阿卡諾,然後,他就微微低下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鏟除這些黑暗魔法師,再這樣下去,你的傷也許會越來越嚴重。”
“放心。”阿卡諾笑了起來,他上前輕輕地拍了下林知郎的右肩膀,然後林知郎微微一愣,然後,他微擡起面容,正好對上了阿卡諾的目光,阿卡諾直視着林知郎,他笑得很溫柔:“我說過,我們會一起。”
林知郎則是微微一愣,然後,他也就笑出聲來:“啊,是啊,我們是一起的。”
·
正在魔法學院裏,在校長室裏,他微微揉了下眉心,這名叫海斯的校長,他微微側頭,随後,門忽然“彭”地被敲了下,然後,他微微擡頭,就見來人微微一笑,他穿着暗紫的魔法外袍,他笑着說:“校長,我是來找你的。”
雖然他是這樣說,但是海斯卻只是微微勾唇,他雙手交叉,撐着下巴,笑了起來:“你終于來了。”
這魔法學生把門給關上後,他微微側着身子,他眼中含笑,“啊,我來了,波亞。”
正坐在那裏的波亞所扮演的海斯則笑了起來,他說:“計劃應該已經在開始了,黑暗魔法師的手還沒有伸到這座學院裏,因此,他們才派魔物攻擊,可惜的是,他們不知道,這裏早就已經被我們的人換上了,無論是校長,還是那些優秀的老師,都已經被我們的人統統給換上了。”
“波亞,凡事小心至上,如果有什麽事,別一個人悶頭解決,記得找我。”穿着暗紫衣袍的蒼亞所扮演的克亞,他笑了下,便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學着海斯,雙手交叉,然後,微微撐着下巴,他的眼神相當認真。
海斯背面正好是窗戶,窗戶所照射進來的黃昏的斜晖,将他和海斯染上一層陰影,克亞的眼神相當幽暗,他的聲音相當輕柔:“如果有事發生了,你受傷了,我會擔心的,擔心後,我會做出一些傷害別人的事,你明白嗎?”
“我明白。”波亞笑得很溫柔,他笑了起來:“你很關心我,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有事,我會告訴你的。”
“那就好。”
“……”波亞微微托着下巴,他斜看着窗外的風景,他對着克亞,他笑着說:“現在黑暗魔法師都已經以為阿卡諾正與某人上演着糾結的愛情,卻不知道,這不過是一場局。”
“有時候,不是在騙局中,還不知道自己正在演戲。”蒼亞右手輕輕地就握住了鋼筆,邊旋轉着鋼筆,邊笑着說:“我們自己演的戲,自己都覺得自己演得精彩。”
“那是自然。”波亞笑了起來:“畢竟,那可是我們的□□,我們所制作出來的傀儡□□。”
·
黑暗大陸上,有兩個披着純黑鬥篷的男人,他們相互對立着,而後,忽然在右邊的純黑鬥篷男人,他忽然“搜!”地一下,伸出匕首,然後毫不猶豫地捅向前方,站在擂臺左邊的那個純黑鬥篷的男人,毫不猶豫地手一旋,随後就将這把匕首給穩當地擋住,然後,他的右手也忽然冒出一把匕首,而後,他們兩人就開打。
但最終他們兩位都打了個平局。
當他們兩位下臺時,就有另一個人過來了,而後與他們二人一同打鬥,最後,這個人贏了,而之前兩位純黑鬥篷的男人輸了,他們變成第二名和第三名,沒有成為黑暗大陸的真正主人。
而這位獲勝的第一名,則出風頭,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他穿着純黑的魔法衣袍,衣擺處繡有兩只相當兇殘的蜘蛛,而後,他微微撇開頭,蔑視地看了眼那兩位已經輸了的第二名與第三名,可當他掃了眼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便微微往上擡:“你們二位,并不簡單。”
扔下這話後,他就走了,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說:“不簡單,再怎麽不簡單,現在我成了黑暗大陸的主人,那麽,黑暗的勢力,該聽從于我。”
·
這兩名戴着純黑鬥篷的男人,他們被送進了旅館,然後,他們兩人在深夜裏,大約是晚上兩點四十八分的樣子,其中擂臺右邊的純黑鬥篷,就直接把門打開,然後,他就直接往外走,還沒有走兩步,就看到了牆壁上靠着的純黑鬥篷的男人,而後,他就停了下來,剛觀察四周後,他就說:“門頓,你剛剛為什麽不用力打我?”
“賽羅,現在說這些已經無用了,他已經識破了。”門頓微微摘下了鬥篷,他笑望着賽羅:“先前不打你,是因為下不了手,抱歉。”
“……現在說抱歉,已經晚了。”賽羅笑着說,然後,他就從懷裏掏出一張卡片,扔給這門頓,門頓拿着,就見這張卡片是國王撲克牌,見到了,他微微愣住了,他擡頭看向賽羅,可賽羅卻只是微微低下頭,然後,他笑了下:“我先回房了。”
“好。”門頓看着他回房,而後,門頓的嘴角微微勾起,他就回房去了,然後,他在房裏,他就把門給關上,然後就把國王撲克牌扔出來,而後,他閉上雙眼,在這裏面注入了力量後,就見這國王撲克牌忽然變得立體了,而後,他就蹦跶到手心上,而後迅速地趴到他的肩膀上,而後,就噌了噌他的脖頸,被這樣噌了,門頓他只是笑出了聲:“賽羅,你這樣噌我,我也不會忘的。”
聞言,這國王撲克牌卻只是僵了下身子,然後,他就安分地坐回了他的肩膀上,而後,他就往左看了下,下心翼翼地看着門頓的模樣,見他這樣,門頓只是笑得很溫柔,他輕柔地撫摸着這賽羅版的國王撲克牌:“我說過,我會将那些傷害你的人們,挫骨揚灰,就算他們是黑暗魔法師,也是如此。”
門頓的笑容特別溫柔,而賽羅版的國王撲克牌見了後,他就微微愣住,然後,他就微微低下頭,雙手緊緊地交叉在一起,有點緊張,他的面容上全是感動,他的眼眶有點酸酸的,右手擡起,就揉了揉雙眼。
這時候,在門外的賽羅,他微微低下頭,他埋下的面容,眼眶微微有點紅,可他停頓了會兒後,他就回房去了。
賽羅剛剛回房後,又偷偷地出房了,現在則又折了回去,剛一回去,就發現屋內桌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有一張牌,然後他愣住了,就見那張牌回頭看向他,而後,就撲向了他,他一接住,就見是騎士撲克牌,而這騎士撲克牌,自然是門頓扮演的,然後,他就緊緊地抓住着賽羅的衣襟,然後,賽羅笑了起來:“慢慢來,沒有關系的,反正現在黑暗魔法師也不是一天能夠除掉。”
·
“黑卡大人,他們還在虛亞山脈,他們的黑暗魔法師的勢力是從那裏開始,作為中心,往兩邊蔓延開來。”
正鬥着鳥兒的黑卡大人,他微微側頭。
這是是相當光明的光明殿,他正是光明殿中的殿主——光明殿下。
聞言,光明殿下就微微側頭,他微微一笑,他的眉宇間流露着溫柔:“離,我不是說過,不要到光明殿來找我嗎?太顯眼了。”
離穿着純黑的緊身夜行衣,這是夜晚三點二十三分,聞言,便朝光明殿下躬手說:“殿下,這次實在是不得不過來找您,他們的行動相當迅速,我們是不是也該行動了?”
“不。”光明殿下他的眼神相當幽深:“我總覺得,他們不會那麽簡單,他們真的會被困在虛亞山脈嗎?總覺得,很奇怪。”
“不用覺得奇怪,殿下。”離的聲音很冷靜點,他說:“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有您聰明,他們認為這樣就能夠擊敗殿下您,真是太愚昧了。”
光明殿下忽然側頭,他盯着離:“離,你今天異常地開朗。”
“光殿下,我向來都是把話藏在心裏面,不曾說過,但我一直都是這樣想您的。”離這樣說着,就單膝跪地,手裏捧上一張紙:“請黑卡大人您允許,讓黑暗魔法協會的人員出動,我們絕對會将城裏的人們給轉化成魔人。”
“魔人——嗎?”黑卡大人笑着鬥了下鳥兒,然後,他就把鳥籠給提着,然後就往外走,邊走着,邊笑着說:“好,一切就按你所說的做。”
黑卡大人微微停下腳步,而後,他斜側着臉,光芒從他的前方打來,他半張臉都沉浸在黑暗當中,他那溫柔的雙眼,如今布滿了陰霾,他的面容沾染上鬼魅,他嘴邊的笑容,是恰到好處的神聖笑容,他發出相當溫柔的聲音:“做不成魔人,就片甲不留。”
離微微震住,而後,他就低頭回應:“是!”
·
城鎮中的人們,他們還在玩耍着。
“今天我要去旅館,去旅館幫忙,明天要去酒館……”
這是一個日夜打工的學徒正拼命地往外跑,他年約十四五歲,他微微側頭,就邊拿着掃把,邊打掃着大街,邊盤算着接下來的日子該如何過,時不時累了,就會擡頭擦了下汗,覺得累了,他望向天空,卻忽然發現,有什麽超級大的東西給遮擋住了天空,當他擡頭仔細望去時,他卻發現是一頭巨大的熊,大約有五十米高,看起來相當兇殘,這學徒被吓到了,直接跌倒在地,一臉恐慌,他連話都說不出來“魔、魔物來了!!!”
·
“城鎮的戰火已經在延續了,我們必須得派出更多的魔法小隊,你們今天就把人往這裏派。”……
在讨論大會後,正坐在椅子上的海克,他是他是磨拿末高等魔法學院的校長,他正與其他的高等魔法學院聯合,這時候,外面突然有人過來說:“校長,有人來見你。”
“進來。”克利亞只是微微擺手,就見是海斯校長與他身旁的學生過來了,一見他們來了,克利亞就撐着下巴,微笑了起來,然後,擺了下手,示意人出去,只有他們三人在。
只有他們三個人在後,克利亞就趴在桌上,一臉無聊,“啊,真無聊啊,真是快要累死了。”
“賽羅,你與門頓在黑暗大陸調查得如何?”
“黑暗大陸?”克利亞擡頭看了下天,然後就說:“差不多了,其實一個勁兒來說,那裏不是黑暗大陸,而是特殊的空間,是可以用傳送陣傳過去,但是出來時,卻相當地扭曲,嚴格來說,可以說是獨立的另一個空間了,真是奇怪得緊。”
說到這裏,克利亞就微微右手撐着下巴,往右看向那邊的兩個人,那兩個人緩緩地過來,走到他跟前,克利亞卻說:“黑暗大陸上的人們不是黑暗魔法師,他們只是具有黑暗力量的人類,據他們介紹,他們稱擁有着黑暗力量的新人種,稱之為【黑魔人】”
“黑魔人?”海斯微微皺眉:“我聽說過,黑魔人相當強大,但是據說早在五百年前,就被趕到邊疆,并且徹底被滅了。”
“我不知道。”克利亞無奈地擺了下手,而他身上就冒出一張小醜撲克牌,挨着克利亞,這樣忽然冒出來,海斯則是擦了擦冷汗,他說:“別這樣忽然冒出來,是要吓死人的節奏。”
小醜撲克牌冷淡地看了一眼後,就收回目光,繼續粘着賽羅所扮演的克利亞。
克利亞倒是輕輕地揉了下這腦袋,随後,他就笑着說:“唉,其實也沒有什麽可吓人的,之前阿卡諾與我們見面時,阿卡諾就凝聚出一個單獨的魔法結界,跟我們講清了事情,并且給我們制作了□□體,我們現在已經可以擁有兩具,甚至在掌握了方法後,凝聚出更多的新的□□。”
海斯微微側了下頭,他說:“唉,我不知道他教給你,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克利亞完全不介意海斯評價他,只是斜看了下海斯,他看穿了海斯的心裏想法:“你想我和門頓是壞人,把這□□的方法教給我們這些壞人,是大事不妙的,對不對?”
海斯微微停頓了下,他就坐了下來,身旁扮演成學生的蒼亞,則是挨着海斯站着,他并沒有坐,他一直盯着賽羅,時刻都提防他出招,克利亞倒是微微翻白眼,然後他就說:“你們可真是恩愛得緊吶,一天到晚,都要粘在一起。”
海斯卻只是直接笑出了聲,然後,他微微往右看,看向蒼亞,蒼亞也笑了起來,蒼亞很少才會笑,可是在面對海斯時,就經常愛笑。
他們這樣互相對視一眼,就笑成這樣,賽羅則是微微撇了撇嘴,就輕輕地撫摸着撲克牌,而後,他就抱着這撲克牌,這小醜撲克牌,自然是門頓上身的,賽羅微微抿唇,他低聲了句:“唉……”
他這樣說着,門外“咚!”地被瞧了下,就讓他們個個都整理好情緒,然後,他說:“進來。”
剛一進來,就發現來人有着紫眸,眼神相當冰冷,尤其是看向海斯時,眼底的冷意,簡直就是怎麽遮擋都遮擋不住。
而後,他将門給關上,而後,他就不慌不忙地朝賽羅走去,賽羅早在第一眼看到他時,就露出了高興的笑容,而來人也是在看到賽羅那麽高興時,也就笑了起來,邊笑邊說:“波亞,蒼亞,你們也是時候該與我們互相調換身份,進入黑暗大陸去調查事情了。”
“這怎麽可以?”波亞說:“我們是千萬不想搶你們的角色。”
“你們很對黑暗大陸的事感興趣,當然是可以去的。”門頓笑了笑,就朝他們說:“你們可以深度了解。”
“不,不用了。”波亞拒絕:“我和蒼亞就在這所學院裏等着你們的好消息就行了。”
門頓掃了他們一眼,随後,挨着賽羅,而賽羅則是在他出來時,一直都忍不住笑着,就算抿唇,也沒有将笑容給抿下去,只是撐着下巴,看着門頓。這時,波亞就微微側頭,看了下蒼亞後,就無奈地說:“我們先走吧,別妨礙他們了。”
“好。”蒼亞也理解到了,他點頭,就一同出門去了。
剛把門給關上,蒼亞就恢複成了魔法學生,這周圍都有路人,當他們沿路回到自己的屋子時,把門給一關後,蒼亞就微微擡頭,看向波亞:“我不該以魔法學生的身份,我應該再找另一個身份。”
“為什麽會突然這樣想?”波亞微微側頭,不解地看着蒼亞,蒼亞卻只是微微低頭,看着他許久後,就見他依舊是一臉茫然,便嘆了口氣:“你沒發現,門頓的身份與賽羅的身份相近,因此,可以天天見面?公然聊天?我和你的身份差距太大,你是校長,我是魔法學生,聊天聊得太久,會被發現不對勁的。”
“說得也對。”海斯想了下,便說:“這樣好了,你去弄個魔法老師的□□過來,這樣不就好了?”
“這也是一個道理。”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不是這個吧?”校長微微撐着下巴,海斯露出了特別狡猾的笑容:“現在城鎮裏許多人都會被襲擊,你猜猜,這幫黑暗魔法師究竟是屬于那一派?”
“黑暗魔法師有着許多派系,如今,還有黑魔人這樣的存在,也就是說,我們該把這裏的黑暗魔法師劃分幾派黑暗勢力。”
蒼亞随意拿着鋼筆,就寫了幾下,然後,邊指着上面的字,邊說:“現在我們所知道的,就至少有兩派,一派是黑魔人,一派是大陸本地以修煉黑暗魔法為主的黑暗魔法師,但除了這種魔法師,你還記得之前我們所遇到的黑暗魔法師。”
“你是說……那個人?”波亞微微皺眉,他的左手撐着下巴,他的眼神相當陰暗:“這世上真的還有另一派?”
“不知道那派叫什麽,只知道他們身上天生就具有許多黑暗力量,可是一旦到了二十八歲,他們就會自取滅亡,不知道是誰将他們的力量給收了回去。”蒼亞的面容比較冷漠:“他們就好似是主蟲故意培養的輔蟲,目的就是為了将輔蟲養得白胖時,就讓主蟲将輔蟲給吃掉,将輔蟲的力量變成自己的力量,由此讓主蟲迅速地增長實力。”
“也就是說,這種第三種類型,是可以讓真正的幕後黑手快速增長實力的類型?”
“可以這樣說。”
·
“救命啊!”
許多魔物都襲擊這裏,周圍的人們特別恐慌,胡亂跑着,這房屋被“噗!”地踩得倒塌,而外面高大的熊則是緩慢地進來。
這些熊與狼、以及老鷹,他們的體積都比往日裏大個幾十倍,狼大約有三十米高,老鷹則有四十五米高,他們都大得不得了,最主要的是,他們的雙眼都沾染上魔氣,一看就知道是被黑暗魔法給使用了。
“啊!”小孩摔倒在地,他跑不動,他擡頭對上老鷹那恐怖的雙眼,這老鷹要将他們給吃掉時,“彭!”地一聲,很快,魔法師就出現了,然後,毫不猶豫地火魔法将這老鷹給烤了。
這為首的魔法師,他微微皺眉,他穿着火純黑的魔法外袍,然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他說:“有些魔物,難纏。”
“沒辦法。”另一個穿着深藍色的魔法袍的男人說:“我們先忍耐。”
另外一個則是穿着淺色的,倒是笑着說:“無所謂,反正只要好玩就行了。”
另一個則是穿着灰白色的:“小心,不要受傷了。”
他們四人正是魔法小隊中的冥思小隊中的首領,是由克利亞這位校長所指派出去的,由他們領導許多魔法師來抵抗住這些魔物進攻。
這裏的魔物,數量一共有上千只,他們不斷地傷害着人類,而他們魔法師一來,就直接群攻,将這些秒殺掉。
這裏相當混亂,天地之間,有許多沙子不斷地在空中飄起,而後,就只聽其中那位身着灰白色魔法袍的男人大喝一聲“沙風暴!”
很快,就見這沙子化為風暴,直接将熊與老鷹、狼給旋轉走,而後,将其他的爬動的蟲子、蛇等魔物也給滅掉。
灰白色的魔法袍的男人,他正是——克林恩,他使出後,就見他身旁的黃色衣袍的男人——拉斯微笑了起來,然後,他擡起雙手,直接低喝一聲:“光之救贖!”
這是群體攻擊的魔法,一下子就将那些魔物給淨化了,原本巨大的魔物,一下子縮小了。
而第三個火紅魔法師的則是——森塔,他微微眯起雙眼,然後,他的身影一閃,而後,就見他直接在魔物之間穿梭過去,再穿梭過來,而後,當他穩穩落地時,他的右手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拿了一把匕首,他把匕首緩緩地收起來,穩穩地放進刀鞘裏,而後,他的眼神相當冷漠。就見他身後的魔物統統地“咚!”地一聲倒下。
他沒有使用任何魔法,光是體能就把這些魔物給擊敗了。
至于最後一位身着深藍衣袍的男人——阿克特,他見森塔這樣,他也就笑了下,然後,他的身影一一也一晃而過,而後,當他再次出現人前時,就見他正在森塔跟前,挨着森塔,朝森塔笑了下:“還好嗎?”
“太久沒用,有點生疏了。”森塔冷淡地說,他看向阿克特,“你如何?”
“同樣的感覺。”阿克特面對森塔時,他的笑容特別多,可面對其他人時,表情就相當嚴肅了。
就好比現在,本來正圍着其他魔法師的那些魔物,瞬間腦袋忽然都落地了,全都死了。
見這些魔法師見到他們的體能如此厲害,他們更震驚了,然後他們就圍了過來,可是阿克特只是冷淡地看着他們,然後,就開始計劃下一步,将魔物給清掃幹淨,直到鏟除徹底。
這裏的局面暫時穩定下來。
·
“報,在邊緣城鎮的局面領穩定下來了,校長,多虧你派對了人,他們現在一個個都相當高興,那裏的居民們個個都安心了不少。”
校長克利亞微微點了下頭,他正左手拿着羽毛筆,右手則是微微握住文件,他微微往右看,斜看了他一兩眼後,他就笑着說:“好了,我明白了,還有其他的嗎?”
“沒有了。”
“那好,你留在這裏做什麽?”
“沒什麽。”這位手下就抱臂,“只是忽然覺得,校長你忽然變得相當聰明了。”
“我一直以來都那麽聰明。”克利亞笑了起來,他的手撐着下巴,他微微眯着雙眼,“你該走了。”
“是!”這人被吓了下,便往外走了,把門關上後,那種壓迫感才少了許多。克利亞的眼神相當陰暗:“啊,門頓,黑暗大陸那邊情況怎樣?”
“不如何?”門頓直接從後面走了,然後就直接一把抱住了賽羅,被抱了,賽羅則是微微皺眉,他的腦袋直接趴在這門頓的肩膀上:“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剛剛黑暗大陸的那邊的□□忽然就被敲暈了,說實話,是不是你做的?”
門頓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說:“是黑暗大陸的黑暗之君,他懷疑你是內奸。”
“哦?真的是這樣?”他懷疑地看着門頓,“為什麽我會覺得你在坑我?”
“你錯覺。”門四大洋笑得特別佩服肉:“我怎麽會坑你?你想太多了。”
·
“你那麽溫柔,将他給敲暈?”黑暗之君撐着下巴,笑着看向馬車上的賽羅,然後,他側頭看向門頓,“你不打算跟他一同去滅人類?”
“他的性格太善良了,他去的話,他會不忍心的。”門頓微微一笑:“為了黑暗之君的大業,他必須得先昏過去。”
“我還以為你會說,為了大業,他必須得去死?”黑暗之君站了起來,他穿着相當清一色黑的衣服,他微微低下頭,而後他忽然就将鐮刀遞給門頓,門頓握住這鐮刀,他的眼神倏地冷了下來,“你想做什麽?”
黑暗之君的眼神比他更冷,他坐在地面上,陰暗将他的面容給籠罩住,他的聲音特別恐怖冰冷:“殺了他,”
門頓的眼神冷了下來,他是:“黑暗之君,沒有必要這樣。”
“沒有必要?”黑暗之君卻笑了下,然後,他說:“殺了他。”
他的聲音相當冷,他的眼神也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