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1)
“哥哥!你對我真好!”真魔假裝發出那種難聽而又畸形的聲音,
光殿下眉頭皺起, 他忽然好像覺得不對勁, 就微微撇開頭:“弟弟, 你的聲音怎麽忽然變得那麽怪?不是生病了吧?快告訴哥哥,哥哥會幫你, 還有為什麽你一直都維持十二歲的模樣?太小了,為什麽要那麽小?”
光殿下上前就一把揪住了這真魔, 可真魔卻只是皺眉, 毫不猶豫地就給了光殿下一拳,給了一拳後, 這魔氣就想要順着身體爬上去,卻無論如何都爬不進光殿下的體內,然後, 光殿下就說:“弟弟, 你的手勁越來越大了,真是把我給打痛了。”
“确實是打痛了。”真魔點了點頭, 他說:“所以,你不要抛下我, 不要跟別人玩,不然, 我就無法跟你玩, 所以, 不跟別人玩。”
“我明白了。”光殿下緩緩地起身, 而後, 他就看向前方的真魔,他的眼神充滿着不舍,“不知道這一去後,什麽時候又能再見到你,真覺得難過。”
光殿下很快就出門去了,把門給一關,他的面容瞬間從剛剛傷感而又難過的神情,恢複正常,面容全是陰暗,他半張臉都染上鬼魅。
當他回去後,他就看了下屋裏的一切,而後,他就微微他邁着步伐,他的宮殿裏依舊沒有任何人。光殿下,作為光魔法師的衆首,他卻沒有讓人來安排,來侍奉自己。
他僅僅只是自己跪在地面上,然後,他的左腿微微彎曲,他正擡頭仰望着前方的一切,他的眼神很冷淡,外面的風吹了進來,撩起他的金黃色魔法袍,可他的目光卻冷靜之極。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噶!”地一聲,然後,鳥就從天上掉下來一封信,而後,它就飛走了。
這封信他拿起來後,就看到裏面寫着一排字:“我很好,不用挂念。”
這幾個字,讓他只是緩緩地合上雙眼,然後,将這張紙給燒了,變成灰,随後,他便長長地嘆息了下,可最後,似乎想到了什麽,他便露出了自嘲的笑容,輕聲低喃了句:“啊,我這是,被抛棄了嗎?”
·
尼亞抱臂看着恩蘭,恩蘭還在睡,而後,他就微微側往左看,看着正往這邊走過來的奇克,奇克的臉上有着笑容,他那紫眸完全與他現在那溫柔的形象不符合,更與他往日裏的黑暗之王的形象不符合。
尼亞則是微微抱臂坐在了地面上,而後,他就看着這個奇克用毛巾輕輕地擦着恩蘭的臉、脖子、身體,看着他這樣一點點地擦着,尼亞則是沉默了許久後,就說了句:“真惡心,你現在的行為屬于變态的行為,你能明白嗎?”
這奇克的眼神倏地陰暗下來了,可他背對着尼亞,因此看不出來,他只是發出相當平靜的聲音:“我這不是變态的行為,恩蘭現在睡過去,恩蘭一定不希望看到我率領魔人去攻□□暗魔法師。”
“黑暗魔法師,在這世上也是有分好與壞的。”
“原來尼亞,你有一日也會說教,跟我說什麽是好是壞?”奇克放下了手中的毛巾,他看向尼亞,眼裏完全是冰冷,那裏有之前埋下頭時的傷感與悲哀,他現在只是嘲諷地說:“尼亞,你不是說你有個朋友被真魔給困住嗎?而那個真魔又是某個黑暗魔法師故意動的手腳,因此,你最厭惡黑暗魔法師了,你不是這樣說的嗎?”
“恩蘭與我同樣都厭惡黑暗魔法師,但是我們分得清楚,什麽黑暗魔法師是好的,什麽黑暗魔法師是壞的。”尼亞的神情很冷漠:“更何況,很多黑暗魔法師是被誤解很深,他們其實被使用魔氣邪惡力量的黑暗魔法師與那種天生就擁有陰影等力量給弄混了,完全不是一回事。”
尼亞站起身來,他看向眼前的奇克,“你不該對黑暗魔法師有如此大的偏見。”
“你想說什麽?”奇克的面容很冷:“你是想說,你要跟恩蘭一同到另一片大陸,去救你們那個被害了的黑暗魔法師?”
“我說過,恩蘭到那片大陸,是他的終生願望,你不該阻止他,現在,你對他究竟施了什麽魔法?為什麽他會一直都昏迷不醒?”
“他只是犯困,睡一陣就會好了。”奇克笑了下,他的眼神很悲哀:“難道,你覺得我會對恩蘭做什麽不好的事?”
尼亞沒有說話,他只是“盯”着奇克看,然後,他就收回目光,他的聲音冷淡:“我不知道。”
“為什麽說不知道?”
奇克擡頭望向那已經落下西頭的黃昏天空,他微微咬唇,然後快速地動了下嘴唇,完全看不出來他現在特別傷感,他迅速地露出嘲諷的冷漠面容,他像是不想被人看到,而尼亞則因為低下頭,正好錯過這表情,他擡頭看時,奇克已經調整好面容了,變成了特別嘲諷的冷漠臉:“我不是說了,我只是讓恩蘭睡了一覺,沒有對他做什麽。”
“你真沒做?”尼亞的神情很冷漠:“在我看來,你這種對你父親都能産生龌龊心思的人,就跟變态沒有什麽兩樣。”
==
這話剛落下,尼亞還沒有反應過來,脖子就忽然被掐住了,這掐得的力道倒是不大,不輕不重,可眼前這個奇克的面容卻相當猙獰,他的眼神很悲傷,就像是要哭出來一樣,他的眼眶都紅了,他掐着尼亞的右手正顫抖着,他整個人的情緒都像是緊繃到了一種境界,而被這樣掐着,尼亞則是微微皺眉,然後,他張口就想要說:“你……”
可話還沒有說完,這奇克卻只是毫不猶豫地低下頭,朝這個尼亞吼了句:“你給我閉嘴!你又不是我父親!你憑什麽說這種話?你是恩蘭嗎?你怎麽知道恩蘭會厭惡我對他有這樣的想法?說不定,恩蘭他心裏頭很高興,這也是說不準的。”
說到這裏,這奇克就忽然露出特得意的表情:“啊啊,越說我就越覺得越是有這回事,父親他又不傻,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我對他産生了龌龊的想法?既然知道,為什麽他一直都不抗拒我?甚至之前挑他下巴時,他還不難過?不痛苦?不拒絕?就只有一點,那是因為,他一直都知道我喜歡他,對他産生了那種超越父子的情感,然而,他心裏頭說不定還很高興。”
說着,奇克就直接挨着這恩蘭坐了下來,他正對着尼亞,他發出相當歡快的聲音:“啊啊,父親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你就直接告訴我,我絕對會好好地接受你的,絕對不會腦子有病地拒絕你!”
看他這樣,身後的尼亞則是皺眉,他冷漠地說了句:“真是沒救了。”
他說得比較小聲,他就這樣轉身往外走了,把門給推開,然後把門給關上。
這門一關,原本背對着尼亞的奇克,那裏看得到他面容上有半點歡快,只見他的眼眶裏全是淚水,他的面容充滿了悲哀與傷感,他緊緊地咬住牙關,雙手緊緊地握住了床的邊緣,他的面容很痛苦,他的氣息終于控制不住,散發着一股傷心難過,而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淚水順着他的左臉滑落下來,砸落在了地面上,而後,他則是緩緩地合上雙眼,閉上那充滿傷感與痛苦的雙眼,而後,他就低喃着說:“啊,父親,我真的好喜歡你,喜歡你到一種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地步……但是,為什麽你不能多喜歡我一點點?……為什麽……無法這樣呢?”
·
正在外面街道上的尼亞,則是坐在屋頂上,他似乎聽到了什麽,他的神情也變得有點悲傷,而後,他就微微低下頭,低罵了句:“真是的,為什麽就不能好好地愛上別人?”……
可他這話,卻又像是在罵自己。他罵完後,他低下了頭,他的眼神被額前的頭發給遮擋住,他的面容也很陰暗,他的眼神充滿了悲傷。
·
“阿卡諾,你真不打算插手?”林知郎冷漠地看着阿卡諾,阿卡諾只是無奈地笑了下,他正穿着純黑的風衣,他難得地、罕見地沒有穿魔法袍,看起來整個人是又英俊又潇灑,可他只是上前就直接一把攬住了林知郎的肩膀,而後,他就拍了拍林知郎的後背,笑出聲來,聲音特別輕快,“無論你問我多少遍都好,我都是和之前一個答案,不插手。”
被這樣攔着的林知郎,臉上充滿了無奈,可是眼中卻充滿了特別多的笑意,他說:“你不參與這次的事情,你會錯失許多好處。”
“好處那裏比得上你?”阿卡諾笑眯眯地看着林知郎,而被這樣看了,林知郎則是微微愣住,而後,他就皺眉地說:“你這是花言巧語?”
“不是花言巧語,是真心實意。”
“真的?”林知郎狐疑地看着他,他則是挨着林知郎:“騙你做什麽?”
“當然可能是騙我。”林知郎微微側頭,他抱臂了,發出冷漠的聲音:“否則,你為什麽不直面回答我這個問題?”
“好好,我直面回答,我沒有想要騙你,這是真心的,我真沒有打算騙你。”
“真的?”
“真的。”
“那就好。”林知郎指了下前方,“那片海是叫墨藍海,沒有去過,我們一起去看看。”
“好。”阿卡諾就跟着林知郎一同去玩了。
·
“現在的小年輕真是悠閑得緊啊,不像我們,都已經好老了。”
另一邊,有兩個老頭子正挨在一起,其中一個老頭子正坐在旅館前特別大的門的地上,他看着遠邊的樹林與大約一千米外的海灘,而後,他的雙眼微微眯起,這是坐在右邊的老頭子說的:“我真是懷念得緊,如今卻無法再感受過去的日子了,真是感覺到相當遺憾。”
“你很想要感受過去的日子?”坐在左邊的老頭子說,他看向右邊的老頭子,“如果是的話,我到時候帶你一同去。”
“那好,帶我一同去吧。”右邊的老頭子咳了兩下,然後就笑着說:“我想要再去看看。”
然後,左邊的老頭子就笑了起來,他伸手就握住右邊的老頭子的手,然後,正打算做些什麽時,卻忽然“嗤!”地一聲,右邊的老頭子拿出劍直接刺了過去,而後,右邊老頭子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哈,你果然還是輸了,可憐的密克魔法師大人,看來你最後還是會死在我的手……”
話忽然戛然而止,因為就見那裏有着一把劍正抵擋住,也就是說,完全沒刺過去。
“斯亞,你莫非以為我真是智障,不會警惕你不成?”
“我沒有把你當智障。”斯亞微微一笑,這樣的笑容放在老頭子身上特別微妙,但偏生卻很融洽,完全沒有格格不入,他說着,還笑着說:“因為,我從來都只是把你當低能兒處理!”
伴随着着數聲大喝,這斯亞毫不猶豫地就撲向這個人,然後揮起劍就捅向他,可是被捅的密克只是毫不猶豫地雙手交合,然後快速地施出魔法:“水之低語!”就見下方海不遠處的水全都被抽了過來,襲向這斯亞。斯亞毫不猶豫地說:“大地之土!”說着,就見地面上的所有泥土變成一層厚厚的保護層保護着這斯亞。
他們二人正這樣打打架時,周圍的鳥兒與動物都被打飛了。
當他們二人不斷地過招,大約五六回合後,他們兩人就同時“中止”戰鬥了。
“看來這次依舊是分不了勝負。”站在右邊的斯亞微微一笑,然後,他側頭盯向身後的密克:“你的水準還是沒有落下。”
“彼此彼此。”密克只是笑了下,然後就笑吟吟地說:“沒想到,曾經輝煌一世的斯亞大人,如今會變成這樣的衰老的模樣,別人看了都要掉牙。”
“你還不是一樣。”斯亞笑得特別燦爛:“完全就是一個低能兒,卻非要來找我。”
“你就那麽厭惡我來找你?”密克只是笑得更甜蜜了。
“你來找我,是你犯蠢。”斯亞的笑容特別虛情假意:“我是要換身體,我的身體快要到壽命的盡頭了,可你偏偏要來,你來也就算了,你偏生也是需要換身體,這也就導致我們兩個強大的魔法師,由于警惕對方,沒有辦法換身體,而只能這樣活生生地熬到老頭子的模樣了。
這樣的事情說出來,牙齒都要笑掉了。”
斯亞毫不猶豫地嘲諷:“你怎麽能低能兒到這等地步?我都懷疑你腦袋裏裝的不是腦花,而是草啊!”
“我可是一點兒都不覺得虧。”密克笑得雙眼都有笑意:“不知道是誰當年揮着一個旗子,說自己要跟最美的女神結婚?現在好了,你沒有換成,女神就跟別的男人跑了,還定了終身,懷上孩子,跟別人結婚去了,你啊,可真是啧啧啧,可憐蟲。”
“……你非要提那件事戳我心,你才高興,是吧?”斯亞毫不猶豫地跺腳,“我都快要懷疑,你是不喜歡我的女神?故意壞我好事!?如果被我逮住了,真是你幹的,我絕對要将你給碎屍萬段。”
“可惜了,你死心吧,我對你的女神完全不感興趣,因此,你絕對找不到我喜歡你女神的證據。”
密克特別淡定地說,他還撩了下頭發,明明都是一個老頭子。
“真是氣死我了!”
這斯亞憤怒地跳腳了,他拿起劍正想要再捅時,忽然他絆了下,就在“砰!”地一下摔倒在地,臉都是泥土。
右邊的密克毫不猶豫地上去就要想要扶起他,誰知道,這一扶,這斯亞卻忽然推開他,然後“嘭!”地一下摔到了,而密克則是看着斯亞,“不是說好,除了真正決鬥時,不準動手嗎?”
誰知道,斯亞忽然渾身都充滿着魔氣,而後,他一臉痛苦,他的表情很猙獰:“啊,好痛!離開我的身體!”
說着,這斯亞就跪倒在地,雙手抱着腦袋,他盯着密克:“你趕緊走!這裏有真魔的存在!該死啊!!!啊我好痛!”
密克一聽這話,毫不猶豫地就直接上前把這真魔給驅掉。
“你走開!你現在是老頭子,我也是老頭子,完全不行!”
“抱歉,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我固執地要守在你身旁,你現在早就換成了一個年輕的身體了。”密克忽然道歉了。
“哈?!”斯亞的表情更猙獰了:“都這種時候了,你還來道歉?你是想死嗎?還是死啊?!現在更加需要的恐怕是想想該如何對付這真魔吧!?”
這斯亞說着,就毫不猶豫地踢向這真魔,可密克只是微微抿唇,然後,毫不猶豫地就伸手抓,見他抓,斯亞瞳孔猛地睜大,他說:“你!”
随後就見真魔忽然纏上了密克,這下子換密克疼痛了,密克坐在地上,卻表現出自己一點也不痛,他只是用平淡的聲音說:“你先走。”
“你、你該怎麽辦?”斯亞現在一點黑氣都沒有纏上,他慌亂地看向密克,密克笑出聲來:“你看着我做什麽?你不是有女神嗎?趕緊去追她,她不是你所愛的人嗎?”
密克剛說完這話,斯亞就說:“哦!好!?現在就去!”
很快,這斯亞自己真的……跑了。
見他這樣跑掉了,密克則是微微愣住,然後,他低下頭,自嘲地笑了下,“啊,也對,他本來就喜歡那個女人。”
這時候,這團黑氣卻忽然說出了一句話:“我的心聲,即是你的心聲,你的心聲,即我的心聲。”
“啊,不。”密克特別冷靜地說:“你的心聲,并不等于我的心聲,你跟我,不是一個人,你只是一團黑氣,醜陋而又肮髒的黑氣,僅僅而已,如今只是髒東西纏上我,我很快就會把你殺掉。”
密克正靠着說話維持自己的神志清醒,他正緩慢地走到河邊去,這黑氣不斷地在影響他,甚至開始跟他說話,“我好難過,為什麽斯亞要離開我?我明明是那麽地在乎斯亞,可他卻離我而去,還想跟那個女人結婚。”
密克皺眉:“閉嘴。”
他的面容很難看,他微低下頭,随後,他的眼神很陰暗:“原來是心之真魔嗎?是關于心方面的,真麻煩。”
說完後,他就往外走。
“麻煩?這種東西,我早就已經不在乎了,我只是想要跟斯亞更長久地聊天,相處,為什麽斯亞卻跑得那麽快?難道,這麽多年以來,跟他打架,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他難道對我連兄弟情都沒有嗎?”
這心真魔一直都在開腔,而這密克則是皺眉皺得更緊了,而後,他就往外走,他沒有開過腔,這些話語顯然有點影響到他了。
“我很難過,我很痛苦,我不想這樣做,我其實最後那一刻,只是想要刷高斯亞的好感,雖說犧牲的覺悟是已經做足了,但至少在臨走前,握住自己的手,說一輩子都是好兄弟再走,也可以,這樣說走就走,特難過。”
心之真魔想比很了解人心,對人性有着許多了解,因此,他說的話句句都戳中了密克的心。
密克沉默了許久後,就毫不猶豫地伸手把這黑氣團往外一扔,可這一扔,這黑氣團摔了下,揉了下腦袋後,就又湊上來,挨着密克。
被這樣挨着,密克只是停頓了下,低下頭,伸手就揉着這真魔的腦袋,然後,就再往外一扔,可最後還是又跑了回來。
這密克的表情特別冷漠,他往河邊走,很快,就到河邊。
還沒有觸碰水,就見這真魔尖叫了一聲,然後,就見這水忽然變得黑暗無比,這密克的眉頭皺起,這真魔又開始說話了:“啊啊!我好難過!到了現在,他真的沒有來找我,看來真的沒有打算來救我,看來之前說的話全是實話了!”
“閉嘴。”密克皺眉地罵了句,可就在這時候,忽然“唰!!”地一下,就見在從河的左邊來了穿着雪白羽衣的俊美男子,他的手裏正持着弓,而後,他緩緩地走了過來,每走一步,他的土地都會往左右兩邊自動退開,露出相當幹淨的一部分,甚至是自動變平。
這樣的對土有着如此強大的控制能力,自然是——斯亞。
斯亞這樣一登場,然後,他就走到密克跟前,毫不猶豫地昂着頭,露出那惡劣的本性,“啊,親愛的密克大人,你現在被心之真魔纏上了,真可憐,每次聽他講出你的心聲時,我的內心都覺得受到了震撼,沒有料到,你的內心是如此地淳樸?簡直就是出乎意料啊!”
正坐在地面上的密克見到他這樣做,只是右手撐着下巴,然後,他笑着說:“你來做什麽?”
“我……來做什麽?”斯亞先愣住,然後,他就露出特別嘲諷而又蔑視的嘴臉:“自然是來看看你這個不得好死的密克大人的下場,想當年是誰硬生生地搶了我的金獎?那時候的金獎,并不重要,金牌雖然有五斤重,但是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真的敢這樣背叛我,搶我的金獎。”
說到這,斯亞的眼神就倏地變得冰冷了,而後,他就用弓毫不猶豫地壓住密克的胸膛,“你這家夥,早在那時候就該死了,現在還活了那麽久,真是算你運氣好。”
密克被壓了,則是翻了個白眼:“當時的金牌只有五兩重,那裏有五斤重?雖然,他看起來大,其實實際上,金的純度一點都不高,完全是廢鐵之類的,”
“別給我找借口了,當時我可是用牙咬了下,還用秤稱了下,絕對足夠五斤,想要忽悠我?呵,少開玩笑了。”
斯亞的眼神變得特別冰冷:“現在,你被心之真魔給纏上了,我就看你怎麽死。”
說着,這斯亞就把弓給收回來,這密克則是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啊,那好,你就看我怎麽死吧。”
這心之真魔忽然出聲:“好受傷,好難過,我把他當好朋友,可是他卻這樣對我,我好痛苦。”
一聽這話,密克皺眉地說了句“閉嘴!這完全不是我的心聲!”
“好難過!想死!好想死!跳河死了算了!”
真魔還在大聲喊着,一旁的斯亞則是微微愣住,而後,他就蹲下身,看着老頭子樣子的密克:“你真把我當朋友?”
密克微微停頓了下,他的表情有點呆了下,而後,他就撇開頭,“你認為呢?”
“你真這樣想我!?”斯斯亞一臉吃驚,“你需要這樣嗎?”密克的神情有點崩了,“難道你覺得我是以惡意待你。”
“沒什麽。”斯亞微微撇開頭,他也有點不好意思:“我一直以為,你很厭惡我。”
“……什麽時候的事?”密克的神情有點微妙了。
“第一眼看我的時候。”斯亞有點傷感地說:“當年我明明就是要得金獎的,可你卻非要不擇手段,将金獎給搶了,害我整整被人給笑話了一年。”
“……我真沒有想搶。”密克的神情變得更複雜:“也就是那時候起,你覺得我厭惡你。”
“對。”斯亞的眼神忽然變冷,他幽幽地盯着這密克:“你別裝了,我知道,你是想要我救你,你才裝無辜,心裏頭不知道有多厭惡我,說不定還認為我是智障。”
“……不,我不覺得你是智障。”
“真的?!”
“對。”密克認真地點頭:“因為,智障用在你身上,還高估了你。”
“……”斯亞先是停頓了下,然後,他毫不猶豫地用拳頭打向密克的腦袋,然後被打了的密克卻只是笑個不停,然後,看向前方的斯亞:“痛,我就開個玩笑而已。”
可斯亞卻只是收住了拳頭,然後,他微微一笑,笑得特別特別溫柔:“啊,果然,你還是去死吧。”
“……”密克就這樣被斯亞毫不猶豫地踢到河邊去了。
這時候,真魔開始說了:“好想死!我竟然被抛棄了!我活着沒有意義!死吧!死吧!啊啊!好痛!幹什麽?你幹嘛讓我去死了?”
“你不是說想死嗎?我成全你。”密克毫不猶豫地把真魔給撕下來,然後扔進去。
扔進水裏的真魔毫不猶豫地從水裏又爬出來,粘着密克,而後說:“不不不!我完全不想死!”
“你剛剛說想死,我成全!”密克無視掉他現在說的話,繼續扔。扔後,真魔又跑回來,如此重複了三遍後,一旁的斯亞都眯着雙眼,湊了過來,說了句:“你怎麽還沒死?”
密克就捶了下真魔,然後特別燦爛地笑了起來:“因為,我還沒有成全它,它死了,我就會跟着跳了,你放心。”
“不不不!我完全不想死啊!”這真魔趕緊又爬了起來,這時候的真魔已經在水裏游了十三遍了,它身體越來越小了。
斯亞見了,則就微微擡頭,然後,他想到什麽,就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見土忽然将真魔與密克給緊緊地抓住。被抓住了,密克的表情很淡。
這時候,斯亞就手指微微一擡,指着真魔,然後就說:“密克,你想要我救你嗎?”
密克沉默了下後,就說:“不想。”
“……”斯亞停頓了下,就繼續右手擡起,捂住嘴,然後,微微抛了下頭發,他露出迷人的笑容:“啊,我就知道,你想要我救你,沒關系,我可以救你,但是呢,你必須得跪下來求我,如果你求我救你的話,我就會救你。”
“我拒絕。”密克毫不猶豫地說。然後,他看向真魔,露出溫柔的笑容:“真魔,來,我們一起跳河死。”
“……不。”真魔被吓到了,一臉扭曲,然後,他就說:“我離開!你別再纏上我啊!”
說着,真魔就忽然消失不見了。
而後,就剩下斯亞幹瞪眼。
這時候,斯亞就咳了下,“咳,那個……”
“謝謝你。”誰知道,密克忽然說了這話,而後,密克就下來了,走到斯亞跟前,用手拍了拍斯亞的右肩膀,“你剛剛那一箭,嗖地一下射這真魔時,把真魔打傷了百分之九十,而你的力量也耗費了大量,我都看在眼裏的。”
斯亞的表情有點愣了下,随後,他撇開頭,将土的魔法也收了回來,他說:“你別亂說,我可沒有幫你,我只是想要拉風登場,好彰顯自己的存在感,現在存在感刷足了,我也該回去了。”密克沒有說話,他只是一直都看着眼前的斯亞,看着他那有點不好意思的蕭條背影,然後就目送着他離開。
在這被綠林包圍的地方,他就這樣目送着斯亞離開了。
在一座高不可攀的城堡之中,有一位身着貴族服的伯爵,他從裏面走了出來,身旁有着許多侍從,他的頭發微微卷曲,他的精神看起來相當不錯。
他正是這座海得拉斯城堡的主人,海多·洛裏斯。
據說海多最喜歡做的事,便是在大清早的時候,穿過長長的街道,來到外面的地方,去看望自然的風景。
這一日,一如既往,他去看望風景,完全沒有理會魔物襲擊等事件的發生。
似乎對于他來說,這些事都不值一提。
哪怕真攻打過來了,但也絕對攻打不到他這城堡來。
也不知道他這自信,是太過于自大,還是真的有着那份實力。
他今天一如既往地走到街道上去,那他的身旁有許多人,都打着堆,各自做各自的事,該擺放桌子、茶杯的人,自然就去擺放了。
海多要求的是精致的飯菜,與惬意的人生。
他的人生當中,到處充滿了優雅二字。
哪怕是死到臨頭,他這位伯爵,似乎也必須得優雅上去。
這是他的人生目标。
可就在他緩緩地坐了下來,他坐的時候,相當緩慢,他此刻所坐下的椅子與桌子,與四周的風景格格不入,周圍的風景是大自然,他卻讓人在這裏擺放精致的家具過來,這裏顯得相當不融洽。
可他身旁的侍從們個個都盯着他看。
可這時,他卻只是微微擡起右手,拿起刀叉,而後,他微微勾唇,笑出聲來,他的眼裏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惡意,忽然他的右手所握的刀子,忽然散發着一股力量,漸漸地、漸漸地開始融化起來了,而後,四周的侍從們也被攻擊到了。
他則是站在這裏,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
這時,四周中已經浮現許多的漆黑的、恐怖的力量了,他不斷地攻擊着四周。
肆意地掠奪着四周的生命,可這時候,卻見四周的侍從們忽然變得透明,直到無法看見,而後,只殘留一團漆黑的影子。
漆黑的影子,帶着邪惡的氣息,正不斷地扭曲着、掙紮着,而後,再次撲向海多伯爵。
·
某人只是微停頓了下,而後,他就低笑起來:“啊,原來是你啊,洛亞。”
這團黑影聽到這話時,驟然停下了腳步,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又仿佛是剛有了意識般,他站在那裏,呆望着眼前的海莫。
如今的海莫,正要與他打起來,海莫卻只是微微低下頭,手裏的刀放了下來,他的聲音很低:“海多,他讓我對付你,卻沒有料到——你竟是洛亞。”
海風吹了過來,将他微微棕黃的柔軟毛發吹亂,他的眼神很悲哀,帶着許些憂愁,無法散去,他的眼神很淡:“洛亞,與你一同對付我的那團黑影,究竟是……什麽人?”
這團黑影沒有吭聲,只是低下頭,什麽話都沒有說。
也許是因為,在這一刻,他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除了這樣靜靜地、靜靜地望着海莫以外,他——已然什麽都做不了了。
·
秋風吹了,伴随着一陣陣雨水,拍打着城堡的大門。
這座以海多為主人的城堡,如今,卻沒有人在家。
在城堡裏眺望着窗外一切景色的人,他相當優雅,他正是這座城堡的執事,他微微擡頭,望向那窗外的一切。
這時,“砰!”地一聲,伴随着這一陣聲音,有人回來了。
執事回頭望去,卻見來人正是海多,他自帶一陣風,他的眼神相當冰冷,他微微停下了腳步,左手放在門口上,他的嘴邊噙着一抹笑容,他的眼神相當冷漠:“好久不見了,沒料到,一見面,你竟會把我繞暈。”
執事只是微微停頓了下,便低笑着說:“您在說什麽?”
海多沒有跟他多說話,只是微低下頭,停頓許久後,就往另一頭走去,他的半張臉都被黑暗給籠罩,他斜看了下身旁不遠處的玻璃窗,看到玻璃窗所反照的執事的面容,“你自己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面清楚。”
·
雨越下越大了,正在某個都城中正進餐的男人,則是右手拿着刀叉,他微微擡頭,他的眼神相當冷漠。
他右手腕處的衣袖挽起,挽至胳膊處,他的眼神相當冷淡,可他那偏淡金黃的頭發,卻只是輕輕地扶過他的臉頰,披散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膚色相當白,可謂是雪白無比,他穿着偏淡酒紅色的長褲,看起來相當優雅無比,他微側頭,卻又帶着絲惬意,他正吃着牛排,他正坐于椅子上,而他正坐在與窗戶正對的椅子上。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就笑出聲來:“啊,沒想到這次的計劃竟然